第44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1） 季總，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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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1） 季總，好手……
章乘予見男主演這麽好說話, 心裏也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謝謝，不過梁哥比我大幾歲, 我還是叫梁哥吧，可以嗎？”
梁邢莊以前都是拍武打戲的，頭一次接觸偶像劇題材, 哪裏見過這麽好看說話還好聽的小孩兒，一瞬間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都變重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好, 你想叫我做什麽？我能做到一定盡力。”
“啊？也沒有那麽嚴肅啦。”章乘予驚訝地擺擺手，“就是……我進組晚了些，想請教一下梁哥一些拍戲事宜, 還有導演的脾氣什麽的……”
梁邢莊懂了，事實上這部劇開拍的時候導演還沒能定下飾演反派一角的人選，因為覺得沒人能演出反派那種一面正一面邪、還時不時精神分裂一下的感覺, 更不要說在此基礎上還必須長得好看, 因為反派的設定就是江湖第一美人, 頂著一張比女人都要美的臉，卻使著陰狠毒辣的殺器, 因此名震江湖。
反派出現的劇情靠後，他們邊拍攝導演便找演員, 但久久沒有碰到合心意的，就在導演和編劇一籌莫展準備縮減反派戲份將他背景化的時候, 在熱搜上看見了章乘予。
那張臉被鏡頭對準的一剎那，導演幾乎是立即拍板：“就要他！”
然後章乘予便來了。
事實上章乘予也是頭一次聽說背後還有這麽曲折的故事，緩不過神地眨了眨眼睛, 就聽背後傳來一聲冷感十足的女聲：“請教梁邢莊有什麽用啊，他的經驗還不如你呢，怎麽不來問姐姐我？”
兩人齊齊轉頭，章乘予眼中倒映出來人的身影，張了張嘴，驚訝出聲：“常曼老師？！”
常曼，國內首屈一指的流量明星，年僅二十五歲，卻手握多部爆劇，是名副其實的收視女王，演技也吊打一片同齡演員。
常曼剛下戲，一手拎著裙擺一手拿著劇本，章乘予見她主動搭理自己，一下子變得拘謹起來，站直身體，做自我介紹：“常曼老師你好，我是章乘予，是這次出演……”
“好了好了，客套話不用說，我知道。”常曼這張臉是標準的濃顏系，又艷又妖，近距離看人的時候極容易被那雙眼攝進去，她沖著少年眨了一下右眼，“叫我姐姐就好，叫什麽老師，都叫生分了。”
章乘予捏著衣角，暈暈乎乎：“……好的，常曼姐姐。”
常曼走到他們這邊，有眼色的助理立馬搬過來一張椅子，她毫不扭捏地撩起拖地裙擺坐下，還伸手招呼章乘予：“來來來，坐下說。”
梁邢莊讓助理遞給章乘予一把椅子，少年道謝，接過後坐下，雙手放在腿上，手下面還壓著劇本。
梁邢莊和常曼怎麽說都一起拍了幾天戲，也算得上熟悉，面對她也沒有客氣：“剛好，你經驗豐富，教教小章。我怕給人家教錯了。”
常曼噗嗤一下笑出聲：“好呀，小章魚，有什麽不懂的問姐姐，姐姐知無不言。”
“小章魚”本人楞了一下，梁邢莊也看向他：“哦哦，這是你小名？”
“不不不。”章乘予難為情地解釋，“是粉絲給我起的愛稱，常曼姐應該是……在微博上刷到過。”
“沒錯。”常曼在劇中的武器是一把扇子，此刻握在手裏轉了一圈，合上敲在桌面上，“來，姐姐給你科普一下柯導劇組生存法則！”
章乘予不明所以，但支棱起耳朵認真聽。
*
這部戲足足拍了三個月，章乘予也三個月沒有見到季淮。
殺青當天，他便急不可耐地訂了機票連夜飛回s市，落地時看了眼手機，淩晨三點。
這樣一個尷尬的時間，回家勢必會驚醒何叔和傭人，少年咬了咬嘴唇，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公司湊合半個晚上，一旁的助理兼保鏢就遞來了他的手機。
章乘予看過去，熟悉的頭像顯示在屏幕上，看發送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前。
【老板：嗯，下飛機後讓他直接回家。】
【老板：不用驚擾何叔。】
章乘予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推開的門。
大門沒有上鎖，是季淮刻意給他留的門，進入到客廳後，客廳一角的落地氛圍燈亮著，讓人不至於看不清腳下的路，章乘予輕手輕腳地放下行李箱，左右看看，沒能找到人。
但季淮這個點還沒睡，會在哪裏？
幾乎不用思考，章乘予踏上樓梯，一級一級地向上走去，直到看到書房門縫裏透出的一縷光。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思念有多猖狂，以往每一天在手機視頻中的見面根本不足以解渴，只是一直忍著，忍得他習慣了那種沒有季淮在身邊的日子，以為自己可以接受遠離季淮。
但直到站在這裏，手握上書房的門把手，輕輕下壓，燈光和日思夜想的身影一同映入眼眶。
心底那份壓抑著的思念破土而出，藤蔓瘋長，伴隨著他不規律的心跳，急切地想要找尋一個突破口。
於是。
季淮剛從寬大書桌後繞出來，就見許久不見的少年像個小炮彈似的撲上來，一頭頂進他懷裏，把季淮頂得都踉蹌了一步，腳步後撤，一手攬在少年的背後，控制住兩人快要栽倒的身體。
“這麽激動？”
章乘予在他懷裏擡起頭，嘴巴說癟就癟：“都好久好久好久沒見面了，先生就不想我嗎？”
季淮摸摸他的頭：“想了。”
少年這才滿意地松開他。
有心想繼續粘季淮一會兒，但看看時間，他就舍棄了這個想法，依依不舍地說：“時間不早了，先生去休息吧，明天是不是還要上班？”
“嗯。”季淮第二天上午有個會，確實不能再熬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不許熬通宵，把作息調整回來。”
說話像大家長似的，章乘予偷偷撇了撇嘴，但依舊乖乖應下：“好，我回去就睡，明天源姐給了我一天假期，讓我在家休息。”
季淮看他一眼：“明天我盡量早些回。”
少年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又抱了季淮一下，一步步後退到門邊，手心碰到門把手，壓下：“好呀，先生晚安。”
門被拉開，少年的身影一半隱在暗處，一半暴露在燈光下，望向季淮的眼神溫柔又癡迷。
季淮無奈一笑，沖他擡擡手，趕人：“快回去睡覺。”
再讓人這樣看下去，和直接坦白“我看出了你的感情”有什麽區別。
章乘予戀戀不舍地下樓去了，季淮在走廊上一直看著他進入房間反關上門，才回到臥室，洗漱上床。
又過了幾天，章乘予去參加新劇宣傳，地點就在s市。
同一天，季淮受邀出席一場商業晚會，和幾位老總寒暄過後，很不意外地在門口看到了面色深沈的陸珩。
“陸總。”季淮端著香檳沖他遙遙舉杯，“好久不見。”
陸珩直接沖著他走過來，侍應生適時遞上酒杯，他一把端起，咬牙和季淮碰杯。
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季總，真是好手段啊。”
他公司最近接觸的幾個項目全都被人截胡，陸珩在辦公室裏發了好大的火，把負責人劈頭蓋臉都罵了一頓，隨後才得到消息，是季淮從中插手，將他看中的那些項目暗中運作給了其他人。
陸珩知道之後氣得三天沒睡好覺，一回家又被老陸總狠狠批了一頓，想出門放松放松又被狗仔偷拍，左擁右抱的照片流到網上，公司董事對他頗有微詞。
陸珩不相信能讓他遇上這麽多巧合，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而這個人除了季淮，他想不到別人！
面對他的憤怒，季淮只是微微勾唇，端的一副善解人意的形象：“陸總這話我沒聽懂，但倒是聽說最近陸總的事業和生活有些……不順，這不是來關心了麽。”
他不為所動，倒顯得陸珩急躁不穩重了，陸珩氣得咬牙，但沒有證據，他也做不到大聲嚷嚷，只能咽下這份屈辱：“好，很好。”
他全然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麽，只和季淮算他針對自己的賬，眼神中充斥狠厲：“季淮，這次算你贏，但是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季淮不想和煞筆說話，仰頭將香檳飲盡，沖他亮亮杯底：“不好意思，失陪。”
說完也不管陸珩什麽表情，徑直離開，留他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像個小醜一樣被人圍觀。
當然，像小醜只是陸珩自己的腦補，事實上他臉上的不虞勸退了想要上前結交的老板們，沒人想觸這個黴頭，於是便變成了他一個人站在中央無人理會的場面。
季淮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既是躲避陸珩，也是躲避源源不斷來敬酒的其他人，卻不料剛拐了個彎上了露臺，便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季總也來躲酒？這裏確實是個好地方。”
季淮看過去，露臺邊身著長裙、妝容精致的林羽心晃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朝這邊看過來。
上次的合作順利完成，之後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聽到她的消息，乍一見到，季淮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你也在。”
“偷跑出來的。”林羽心毫不在意地展露自家的爛攤子，“家中二老催得急，甚至想把我關在家裏等結婚，我從二樓跳下逃出來了，現在住在公司。”
林家父母還是要臉，短時間內不會到林羽心的公司去鬧，只是堅持電話和短信轟炸，林羽心看得心煩，剛好今晚有場宴會，她抱著散散心的心態，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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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羽心：（輕描淡寫）被催婚了，跳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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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乘予見男主演這麽好說話, 心裏也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謝謝，不過梁哥比我大幾歲, 我還是叫梁哥吧，可以嗎？”
梁邢莊以前都是拍武打戲的，頭一次接觸偶像劇題材, 哪裏見過這麽好看說話還好聽的小孩兒，一瞬間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都變重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好, 你想叫我做什麽？我能做到一定盡力。”
“啊？也沒有那麽嚴肅啦。”章乘予驚訝地擺擺手，“就是……我進組晚了些，想請教一下梁哥一些拍戲事宜, 還有導演的脾氣什麽的……”
梁邢莊懂了，事實上這部劇開拍的時候導演還沒能定下飾演反派一角的人選，因為覺得沒人能演出反派那種一面正一面邪、還時不時精神分裂一下的感覺, 更不要說在此基礎上還必須長得好看, 因為反派的設定就是江湖第一美人, 頂著一張比女人都要美的臉，卻使著陰狠毒辣的殺器, 因此名震江湖。
反派出現的劇情靠後，他們邊拍攝導演便找演員, 但久久沒有碰到合心意的，就在導演和編劇一籌莫展準備縮減反派戲份將他背景化的時候, 在熱搜上看見了章乘予。
那張臉被鏡頭對準的一剎那，導演幾乎是立即拍板：“就要他！”
然後章乘予便來了。
事實上章乘予也是頭一次聽說背後還有這麽曲折的故事，緩不過神地眨了眨眼睛, 就聽背後傳來一聲冷感十足的女聲：“請教梁邢莊有什麽用啊，他的經驗還不如你呢，怎麽不來問姐姐我？”
兩人齊齊轉頭，章乘予眼中倒映出來人的身影，張了張嘴，驚訝出聲：“常曼老師？！”
常曼，國內首屈一指的流量明星，年僅二十五歲，卻手握多部爆劇，是名副其實的收視女王，演技也吊打一片同齡演員。
常曼剛下戲，一手拎著裙擺一手拿著劇本，章乘予見她主動搭理自己，一下子變得拘謹起來，站直身體，做自我介紹：“常曼老師你好，我是章乘予，是這次出演……”
“好了好了，客套話不用說，我知道。”常曼這張臉是標準的濃顏系，又艷又妖，近距離看人的時候極容易被那雙眼攝進去，她沖著少年眨了一下右眼，“叫我姐姐就好，叫什麽老師，都叫生分了。”
章乘予捏著衣角，暈暈乎乎：“……好的，常曼姐姐。”
常曼走到他們這邊，有眼色的助理立馬搬過來一張椅子，她毫不扭捏地撩起拖地裙擺坐下，還伸手招呼章乘予：“來來來，坐下說。”
梁邢莊讓助理遞給章乘予一把椅子，少年道謝，接過後坐下，雙手放在腿上，手下面還壓著劇本。
梁邢莊和常曼怎麽說都一起拍了幾天戲，也算得上熟悉，面對她也沒有客氣：“剛好，你經驗豐富，教教小章。我怕給人家教錯了。”
常曼噗嗤一下笑出聲：“好呀，小章魚，有什麽不懂的問姐姐，姐姐知無不言。”
“小章魚”本人楞了一下，梁邢莊也看向他：“哦哦，這是你小名？”
“不不不。”章乘予難為情地解釋，“是粉絲給我起的愛稱，常曼姐應該是……在微博上刷到過。”
“沒錯。”常曼在劇中的武器是一把扇子，此刻握在手裏轉了一圈，合上敲在桌面上，“來，姐姐給你科普一下柯導劇組生存法則！”
章乘予不明所以，但支棱起耳朵認真聽。
*
這部戲足足拍了三個月，章乘予也三個月沒有見到季淮。
殺青當天，他便急不可耐地訂了機票連夜飛回s市，落地時看了眼手機，淩晨三點。
這樣一個尷尬的時間，回家勢必會驚醒何叔和傭人，少年咬了咬嘴唇，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公司湊合半個晚上，一旁的助理兼保鏢就遞來了他的手機。
章乘予看過去，熟悉的頭像顯示在屏幕上，看發送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前。
【老板：嗯，下飛機後讓他直接回家。】
【老板：不用驚擾何叔。】
章乘予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推開的門。
大門沒有上鎖，是季淮刻意給他留的門，進入到客廳後，客廳一角的落地氛圍燈亮著，讓人不至於看不清腳下的路，章乘予輕手輕腳地放下行李箱，左右看看，沒能找到人。
但季淮這個點還沒睡，會在哪裏？
幾乎不用思考，章乘予踏上樓梯，一級一級地向上走去，直到看到書房門縫裏透出的一縷光。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思念有多猖狂，以往每一天在手機視頻中的見面根本不足以解渴，只是一直忍著，忍得他習慣了那種沒有季淮在身邊的日子，以為自己可以接受遠離季淮。
但直到站在這裏，手握上書房的門把手，輕輕下壓，燈光和日思夜想的身影一同映入眼眶。
心底那份壓抑著的思念破土而出，藤蔓瘋長，伴隨著他不規律的心跳，急切地想要找尋一個突破口。
於是。
季淮剛從寬大書桌後繞出來，就見許久不見的少年像個小炮彈似的撲上來，一頭頂進他懷裏，把季淮頂得都踉蹌了一步，腳步後撤，一手攬在少年的背後，控制住兩人快要栽倒的身體。
“這麽激動？”
章乘予在他懷裏擡起頭，嘴巴說癟就癟：“都好久好久好久沒見面了，先生就不想我嗎？”
季淮摸摸他的頭：“想了。”
少年這才滿意地松開他。
有心想繼續粘季淮一會兒，但看看時間，他就舍棄了這個想法，依依不舍地說：“時間不早了，先生去休息吧，明天是不是還要上班？”
“嗯。”季淮第二天上午有個會，確實不能再熬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不許熬通宵，把作息調整回來。”
說話像大家長似的，章乘予偷偷撇了撇嘴，但依舊乖乖應下：“好，我回去就睡，明天源姐給了我一天假期，讓我在家休息。”
季淮看他一眼：“明天我盡量早些回。”
少年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又抱了季淮一下，一步步後退到門邊，手心碰到門把手，壓下：“好呀，先生晚安。”
門被拉開，少年的身影一半隱在暗處，一半暴露在燈光下，望向季淮的眼神溫柔又癡迷。
季淮無奈一笑，沖他擡擡手，趕人：“快回去睡覺。”
再讓人這樣看下去，和直接坦白“我看出了你的感情”有什麽區別。
章乘予戀戀不舍地下樓去了，季淮在走廊上一直看著他進入房間反關上門，才回到臥室，洗漱上床。
又過了幾天，章乘予去參加新劇宣傳，地點就在s市。
同一天，季淮受邀出席一場商業晚會，和幾位老總寒暄過後，很不意外地在門口看到了面色深沈的陸珩。
“陸總。”季淮端著香檳沖他遙遙舉杯，“好久不見。”
陸珩直接沖著他走過來，侍應生適時遞上酒杯，他一把端起，咬牙和季淮碰杯。
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季總，真是好手段啊。”
他公司最近接觸的幾個項目全都被人截胡，陸珩在辦公室裏發了好大的火，把負責人劈頭蓋臉都罵了一頓，隨後才得到消息，是季淮從中插手，將他看中的那些項目暗中運作給了其他人。
陸珩知道之後氣得三天沒睡好覺，一回家又被老陸總狠狠批了一頓，想出門放松放松又被狗仔偷拍，左擁右抱的照片流到網上，公司董事對他頗有微詞。
陸珩不相信能讓他遇上這麽多巧合，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而這個人除了季淮，他想不到別人！
面對他的憤怒，季淮只是微微勾唇，端的一副善解人意的形象：“陸總這話我沒聽懂，但倒是聽說最近陸總的事業和生活有些……不順，這不是來關心了麽。”
他不為所動，倒顯得陸珩急躁不穩重了，陸珩氣得咬牙，但沒有證據，他也做不到大聲嚷嚷，只能咽下這份屈辱：“好，很好。”
他全然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麽，只和季淮算他針對自己的賬，眼神中充斥狠厲：“季淮，這次算你贏，但是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季淮不想和煞筆說話，仰頭將香檳飲盡，沖他亮亮杯底：“不好意思，失陪。”
說完也不管陸珩什麽表情，徑直離開，留他一個人站在大廳中央，像個小醜一樣被人圍觀。
當然，像小醜只是陸珩自己的腦補，事實上他臉上的不虞勸退了想要上前結交的老板們，沒人想觸這個黴頭，於是便變成了他一個人站在中央無人理會的場面。
季淮找了個人少的角落，既是躲避陸珩，也是躲避源源不斷來敬酒的其他人，卻不料剛拐了個彎上了露臺，便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季總也來躲酒？這裏確實是個好地方。”
季淮看過去，露臺邊身著長裙、妝容精致的林羽心晃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朝這邊看過來。
上次的合作順利完成，之後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聽到她的消息，乍一見到，季淮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你也在。”
“偷跑出來的。”林羽心毫不在意地展露自家的爛攤子，“家中二老催得急，甚至想把我關在家裏等結婚，我從二樓跳下逃出來了，現在住在公司。”
林家父母還是要臉，短時間內不會到林羽心的公司去鬧，只是堅持電話和短信轟炸，林羽心看得心煩，剛好今晚有場宴會，她抱著散散心的心態，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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