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2） 潛規則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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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2） 潛規則屢見……
閑來無事, 又正好碰見，兩個事業心極強的人便就地談起了生意，林羽心的公司需要靠譜勢大的合作方, 季氏剛好符合；季淮對她公司裏的先進研究很有興趣，就著這個話題深入地探討了一番。
宴會還未結束，兩人不約而同地想不引人註意地提前離開, 便作伴從側門走出，往前走了幾步, 季淮突然停下腳步不再前行。
林羽心回頭看他，奇怪道：“看什麽呢？”
見季淮不說話, 她饒有興致地倒退了回來，站在季淮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原來是他們隔壁的宴會廳, 看起來是用作舉辦什麽發布會，此刻觀眾已有序退場，只餘舞臺上站著的一排俊男靚女, 林羽心平時不怎麽關註娛樂圈, 只是覺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瞇了瞇眼：“明星？這裏是在舉辦什麽見面會吧。”
她們此刻站著的這個地方是宴會廳後門，宴會廳裏的人看不到他們, 他們也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裏面的情形，林羽心不知道季淮是怎麽註意到的, 這樣一個小縫隙稍不留神就直接走過了，一般人怎麽會刻意停下來看。
除非是看到了認識的人。
林羽心的八卦雷達滴滴作響, 往季淮那邊靠了靠，手臂碰碰他，語氣調侃：“季總看見熟人了？”
“認識的一個小孩兒。”季淮說著, 眼神卻沒分給她半點。
一墻之隔的宴會廳內，觀眾都走光了，少年彎腰和身側漂亮高挑的女明星說話，距離很近，從季淮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在臉貼著臉講話，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意。
季淮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也不是那麽無動於衷，看到少年和其他人親密地站在一起，他的心也會不爭氣地品出淡淡酸意。
季淮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在臉上，但林羽心天生對人的情緒感知敏銳，此刻狐疑地瞇起了眼睛，看看季淮，再看看舞臺上的那幾個明星，猜測到底是誰能讓季淮為之停留。
看了一圈，林羽心的目光鎖定在湊近說話的一男一女中，眼珠一轉，就確定了目標：“季總家的小孩？我看這整場人裏，好像就那個男孩子的年齡比較符合。”
她伸手一指，就精準地指向了章乘予。
低眸談話的少年似有所感，倏地擡眼朝這邊看過來，但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宴會廳側門開了一道縫隙，並不能看到外面的人。
林羽心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開口：“還挺敏銳。”
季淮涼涼地瞥了她一眼，擋住林羽心要去推門的手：“你做什麽？”
林羽心並不怵他：“季總，這人呢，還是要自己努力爭取，等人跑了再後悔就晚了。”
她躲開季淮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去推門，餘光看到季淮並沒有再阻攔的意思，心裏噗嗤一聲笑出來。
季淮那股醋意都飄出來了，還在這裏裝沒事人，果然還是需要別人助攻一把。
宴會廳內的活動已經結束，攝像機之類的東西也都收起蓋好，林羽心做事大膽但有分寸，她將門推開了一半，不顧廳內有多少人朝這邊看過來，斜斜倚靠在門邊，對著季淮一攤手：“請吧季總，都是聰明人，沒人會傳出去。”
她說這話時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宴會廳舞臺上的導演和幾位演員聽到。
章乘予在聽到那句“季總”時便猛地擡眼，比其他人更快一步地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個窈窕的女人側影，緊接著，便是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
“小予。”季淮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他聽清楚，“活動結束了麽？”
宴會廳內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還有一部分反應更快的，將目光投向了舞臺上的章乘予。
現場名字裏帶有“yu”的，只有他們劇組這位新人演員，章乘予。
一時之間，暧昧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
但這也怪不了他們，但凡換個人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效果，要怪就只能怪季淮氣質太優越，他們這些在娛樂圈工作久了的人，一看便知道對方是那種難能一見的大佬，更不要說季淮還年輕帥氣，完美符合了大眾對“霸道總裁”的幻想。
季淮站在側門，只是邁步走到了有光照的地方，沒有再向前的意思。
他註視著少年，親眼看到那個和章乘予湊得很近的女明星後撤了一步，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滿意，再開口時聲音依舊溫和：“湊巧看到你，活動結束了麽？要一起走，還是等司機過來？”
章乘予已經不會說話了。
他呆呆地望著那邊，從季淮光明正大叫了他的名字那一刻起，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和激動湧上心頭，讓他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才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
但是也沒有好到哪去，季淮的出現太令人意外了，在這麽多人前暴露和他認識也同樣令章乘予震驚，這一刻他想的不是旁人會怎麽看他，而是季淮居然願意在外人面前如此親密地喊他小予。
他直接從半米高的舞臺上跳了下來，將話筒往舞臺邊上一放，急迫地對導演和其他人揮揮手：“家裏人來接，導演，常曼姐，梁哥，我先走啦！”
“誒，誒你這……”柯導還想挽留，直接被女一號的飾演者常曼拉住了手臂，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導演，別過去，人家咱可惹不起。”
柯導脾氣古怪還執拗：“誒，什麽惹不起惹得起的，就算是天王老爺也不能就這麽把我的演員拐走吧，誒這個孩子也是，隨隨便便就跟人走……”
“我們的活動這不是也結束了，本來就是要走的。”梁邢莊一臉憨厚的笑，雖然不懂常曼為何反應這麽大，但也跟著勸，“我聽著是小予認識的人，也不會有事。”
柯導被兩個主演勸著，有心無力，伸出手指顫抖著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幾個……”
再看向臺下，哪還有章乘予的影子？人都已經跟著那陌生男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柯導冷哼了一聲，常曼松開拽著他的手臂，見左右無人，才沖他和梁邢莊招招手，示意湊近點。
兩人不明所以，但見常曼一臉凝重，也湊上去，聽常曼聲音壓低了說：“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人好像是季氏的總裁，就是那個s市最低調但最不容小覷的季氏。”
“什麽？”梁邢莊楞了一下，但到底是在娛樂圈混的人，對這類事情還算敏銳，一下子反應過來，“你是說剛才來接小章回家的那人，是季氏總裁？”
柯導年紀大了，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不是，那不就更危險了嗎，你們還拉著我，讓小章跟他走了那之後萬一出什麽……”
“誒呀。”常曼覺得他倆簡直帶不動，恨鐵不成鋼地解釋，“看小章那態度，像是被脅迫的嗎？人家樂在其中，不管是什麽關系，咱們都別多管閑事。”
圈裏包養和被包養關系的人多了去了，常曼年紀輕輕就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靠的也不只是演技和美貌，還有她的情商。
她給身旁兩個腦子不帶拐彎的直男敲警鐘：“要是有疑問，私下去問小章，但是別拿到面上來說，對誰都不好。”
說白了，她們這群人再風光，也是給資本家打工的，雖然不知道章乘予是怎麽和商界大佬扯上的關系，但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多管的閑事，要是惹大佬不痛快了，捏死他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柯導到底是閱歷深，見慣了圈子裏的各種潛規則，但還是為章乘予感到不值：“小章怎麽……唉，怎麽就和那種人扯上關系了。”
梁邢莊沒說話，但看表情也是頗為吃驚，好像還沒從這件事裏緩過來。
他們同事一場，自然知道章乘予最初進入圈子裏是被經紀人哄騙，後來又被冷處理了一段時間，過得很苦，直到出演某部戲的配角小火了一把，才算徹底入圈。
如果原本家境優越，是必定不可能讓孩子在娛樂圈裏吃這種苦的。
所以乍一得知他居然和那位商界的大佬相識，看樣子還挺熟悉，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包養了。
這種事在圈子裏屢見不鮮，但是落在他們認識的人身上，還是很有沖擊力。
常曼倒是看得開，嘖了一聲說道：“別先急著下定論，萬一是其他關系呢，我看小章奔向人家那樣子，完全不像是被包養的小情人，倒像是哥哥來接放學的小學生。”
她這話讓梁邢莊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這個硬漢不好意思地捂著嘴，解釋說：“你別說，我也這麽覺得。”
況且誰家金主能親自來接小情人回家，還一副寵溺的口吻？看章乘予迫不及待奔向對方的模樣，也確實不像有半點不願意。
柯導最後清了清嗓子，視線環顧下方還沒離開的幾個工作人員，嚴肅道：“好了，圈子裏的規矩你們也都懂，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誰也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些都是跟著他劇組的老人了，所以柯導也算放心，事實上想這個圈子裏繼續幹下去的都多少有些眼力見，多嘴對他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沒有人會這樣做。
“柯導放心，大家都懂。”工作人員們點點頭，繼續鼓搗那些裝備。
而跟著季淮離開的章乘予走出宴會廳，臉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先生怎麽在這？”
話落，又看向季淮身旁的陌生女性，臉上的表情壓了壓，盡量讓自己顯得無辜又純潔：“你好，我是章乘予，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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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章魚：隨地大小演
（一些旁人不懂的執著）在先生面前必須是乖巧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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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還未結束，兩人不約而同地想不引人註意地提前離開, 便作伴從側門走出，往前走了幾步, 季淮突然停下腳步不再前行。
林羽心回頭看他，奇怪道：“看什麽呢？”
見季淮不說話, 她饒有興致地倒退了回來，站在季淮身側，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原來是他們隔壁的宴會廳, 看起來是用作舉辦什麽發布會，此刻觀眾已有序退場，只餘舞臺上站著的一排俊男靚女, 林羽心平時不怎麽關註娛樂圈, 只是覺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瞇了瞇眼：“明星？這裏是在舉辦什麽見面會吧。”
她們此刻站著的這個地方是宴會廳後門，宴會廳裏的人看不到他們, 他們也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裏面的情形，林羽心不知道季淮是怎麽註意到的, 這樣一個小縫隙稍不留神就直接走過了，一般人怎麽會刻意停下來看。
除非是看到了認識的人。
林羽心的八卦雷達滴滴作響, 往季淮那邊靠了靠，手臂碰碰他，語氣調侃：“季總看見熟人了？”
“認識的一個小孩兒。”季淮說著, 眼神卻沒分給她半點。
一墻之隔的宴會廳內，觀眾都走光了，少年彎腰和身側漂亮高挑的女明星說話，距離很近，從季淮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在臉貼著臉講話，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意。
季淮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也不是那麽無動於衷，看到少年和其他人親密地站在一起，他的心也會不爭氣地品出淡淡酸意。
季淮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在臉上，但林羽心天生對人的情緒感知敏銳，此刻狐疑地瞇起了眼睛，看看季淮，再看看舞臺上的那幾個明星，猜測到底是誰能讓季淮為之停留。
看了一圈，林羽心的目光鎖定在湊近說話的一男一女中，眼珠一轉，就確定了目標：“季總家的小孩？我看這整場人裏，好像就那個男孩子的年齡比較符合。”
她伸手一指，就精準地指向了章乘予。
低眸談話的少年似有所感，倏地擡眼朝這邊看過來，但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宴會廳側門開了一道縫隙，並不能看到外面的人。
林羽心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開口：“還挺敏銳。”
季淮涼涼地瞥了她一眼，擋住林羽心要去推門的手：“你做什麽？”
林羽心並不怵他：“季總，這人呢，還是要自己努力爭取，等人跑了再後悔就晚了。”
她躲開季淮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去推門，餘光看到季淮並沒有再阻攔的意思，心裏噗嗤一聲笑出來。
季淮那股醋意都飄出來了，還在這裏裝沒事人，果然還是需要別人助攻一把。
宴會廳內的活動已經結束，攝像機之類的東西也都收起蓋好，林羽心做事大膽但有分寸，她將門推開了一半，不顧廳內有多少人朝這邊看過來，斜斜倚靠在門邊，對著季淮一攤手：“請吧季總，都是聰明人，沒人會傳出去。”
她說這話時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宴會廳舞臺上的導演和幾位演員聽到。
章乘予在聽到那句“季總”時便猛地擡眼，比其他人更快一步地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個窈窕的女人側影，緊接著，便是從陰影中走出的男人。
“小予。”季淮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他聽清楚，“活動結束了麽？”
宴會廳內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還有一部分反應更快的，將目光投向了舞臺上的章乘予。
現場名字裏帶有“yu”的，只有他們劇組這位新人演員，章乘予。
一時之間，暧昧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
但這也怪不了他們，但凡換個人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效果，要怪就只能怪季淮氣質太優越，他們這些在娛樂圈工作久了的人，一看便知道對方是那種難能一見的大佬，更不要說季淮還年輕帥氣，完美符合了大眾對“霸道總裁”的幻想。
季淮站在側門，只是邁步走到了有光照的地方，沒有再向前的意思。
他註視著少年，親眼看到那個和章乘予湊得很近的女明星後撤了一步，眼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滿意，再開口時聲音依舊溫和：“湊巧看到你，活動結束了麽？要一起走，還是等司機過來？”
章乘予已經不會說話了。
他呆呆地望著那邊，從季淮光明正大叫了他的名字那一刻起，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和激動湧上心頭，讓他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才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
但是也沒有好到哪去，季淮的出現太令人意外了，在這麽多人前暴露和他認識也同樣令章乘予震驚，這一刻他想的不是旁人會怎麽看他，而是季淮居然願意在外人面前如此親密地喊他小予。
他直接從半米高的舞臺上跳了下來，將話筒往舞臺邊上一放，急迫地對導演和其他人揮揮手：“家裏人來接，導演，常曼姐，梁哥，我先走啦！”
“誒，誒你這……”柯導還想挽留，直接被女一號的飾演者常曼拉住了手臂，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導演，別過去，人家咱可惹不起。”
柯導脾氣古怪還執拗：“誒，什麽惹不起惹得起的，就算是天王老爺也不能就這麽把我的演員拐走吧，誒這個孩子也是，隨隨便便就跟人走……”
“我們的活動這不是也結束了，本來就是要走的。”梁邢莊一臉憨厚的笑，雖然不懂常曼為何反應這麽大，但也跟著勸，“我聽著是小予認識的人，也不會有事。”
柯導被兩個主演勸著，有心無力，伸出手指顫抖著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幾個……”
再看向臺下，哪還有章乘予的影子？人都已經跟著那陌生男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柯導冷哼了一聲，常曼松開拽著他的手臂，見左右無人，才沖他和梁邢莊招招手，示意湊近點。
兩人不明所以，但見常曼一臉凝重，也湊上去，聽常曼聲音壓低了說：“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人好像是季氏的總裁，就是那個s市最低調但最不容小覷的季氏。”
“什麽？”梁邢莊楞了一下，但到底是在娛樂圈混的人，對這類事情還算敏銳，一下子反應過來，“你是說剛才來接小章回家的那人，是季氏總裁？”
柯導年紀大了，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不是，那不就更危險了嗎，你們還拉著我，讓小章跟他走了那之後萬一出什麽……”
“誒呀。”常曼覺得他倆簡直帶不動，恨鐵不成鋼地解釋，“看小章那態度，像是被脅迫的嗎？人家樂在其中，不管是什麽關系，咱們都別多管閑事。”
圈裏包養和被包養關系的人多了去了，常曼年紀輕輕就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靠的也不只是演技和美貌，還有她的情商。
她給身旁兩個腦子不帶拐彎的直男敲警鐘：“要是有疑問，私下去問小章，但是別拿到面上來說，對誰都不好。”
說白了，她們這群人再風光，也是給資本家打工的，雖然不知道章乘予是怎麽和商界大佬扯上的關系，但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多管的閑事，要是惹大佬不痛快了，捏死他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柯導到底是閱歷深，見慣了圈子裏的各種潛規則，但還是為章乘予感到不值：“小章怎麽……唉，怎麽就和那種人扯上關系了。”
梁邢莊沒說話，但看表情也是頗為吃驚，好像還沒從這件事裏緩過來。
他們同事一場，自然知道章乘予最初進入圈子裏是被經紀人哄騙，後來又被冷處理了一段時間，過得很苦，直到出演某部戲的配角小火了一把，才算徹底入圈。
如果原本家境優越，是必定不可能讓孩子在娛樂圈裏吃這種苦的。
所以乍一得知他居然和那位商界的大佬相識，看樣子還挺熟悉，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被包養了。
這種事在圈子裏屢見不鮮，但是落在他們認識的人身上，還是很有沖擊力。
常曼倒是看得開，嘖了一聲說道：“別先急著下定論，萬一是其他關系呢，我看小章奔向人家那樣子，完全不像是被包養的小情人，倒像是哥哥來接放學的小學生。”
她這話讓梁邢莊噗嗤一下子笑了出來，這個硬漢不好意思地捂著嘴，解釋說：“你別說，我也這麽覺得。”
況且誰家金主能親自來接小情人回家，還一副寵溺的口吻？看章乘予迫不及待奔向對方的模樣，也確實不像有半點不願意。
柯導最後清了清嗓子，視線環顧下方還沒離開的幾個工作人員，嚴肅道：“好了，圈子裏的規矩你們也都懂，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誰也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些都是跟著他劇組的老人了，所以柯導也算放心，事實上想這個圈子裏繼續幹下去的都多少有些眼力見，多嘴對他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沒有人會這樣做。
“柯導放心，大家都懂。”工作人員們點點頭，繼續鼓搗那些裝備。
而跟著季淮離開的章乘予走出宴會廳，臉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先生怎麽在這？”
話落，又看向季淮身旁的陌生女性，臉上的表情壓了壓，盡量讓自己顯得無辜又純潔：“你好，我是章乘予，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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