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0） 很長一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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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20） 很長一段時……
為期兩個月的出差, 季淮白天忙碌，晚上和少年打電話，兩人也不談論什麽正經事, 一般都是少年詢問他作答，互相問候一下近況。
而那道讓季淮十分在意的女聲再也沒有在章乘予的電話中響起過，時間長了, 季淮也就拋之腦後，隔著物理距離和時差, 兩人能打視頻的時間不多，所以格外珍惜這個能看到對方的時候。
季淮雖然話少, 情緒看起來也沒有很期待，但少年的每一通電話他都不會錯過，章乘予和他講最近的生活和發生的趣事, 季淮也認真聽著。
雖然離得很遠，但少年這兩個月的成長和變化，他從未缺席。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越來越忙了, 通告越來越多, 名氣越來越大, 很多時候季淮在視頻中看到的他都是全妝準備，不是剛結束工作就是即將要上臺, 眼底藏著深深的疲憊。
但當那雙明亮的眼睛看向季淮時，又會迸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瞬間掃去所有疲憊，只餘思念。
“先生, 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少年某次蹲在片場角落舉著手機看他，整個人蔫蔫的沒精神，一不留神心裏話就禿嚕了出來, “……我好想你。”
視頻這頭，季淮簽字的手一頓，鋼筆在文件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擡眼去看，章乘予也楞住了，猛地擡手捂住自己嘴巴，激動地搖頭解釋：“不、不是這個意思，先生，我是說、我……”
“緊張什麽。”季淮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知道你很想我了。”
見他好似沒有誤會，章乘予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氣，吶吶回道：“是、是先生離開得太久了，我當然會想……”
後面的話聲音太輕，季淮沒有聽清楚，但也懂了他的意思。
垂眸看了眼自己正在簽署的文件，還有一旁筆記本上記錄著的日程，安慰他：“快了，這邊的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餘下的孟言先可以解決，我會盡快回國。”
少年高興得眼睛都亮了一下，但隨即就被助理喊去準備下場戲，遺憾又不舍地跟季淮說再見。
掛斷電話，季淮臉上表情淡了下來，將簽廢的文件放到一旁，讓助理再送一份過來，等候的時間，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桌面，目光從電腦桌面移到書桌一角，系統圓滾滾的身體上。
[上一世我死後，分公司和孟言先怎麽樣了？]他問系統。
[……]按規則來說這種事是不能告訴宿主的，但系統被他盯著不放，沒辦法，只好去翻了上輩子的世界線，告訴他，[你死後，陸珩對m國分公司也下手了，但因為他的重心在於針對你，所以當孟言先硬剛他不願放手公司時便沒有繼續糾纏，孟言先帶著分公司剩下的核心員工和技術重新建立了新公司，陸珩放過了他。]
季淮聽完情緒沒什麽波動，只是說：[季氏也算是守住了，我欠他一個人情。]
幸好還有孟言先，幸好季氏沒有徹底泯滅，他死後如果在地府見到了爺爺，也可以有個交代。
系統捕捉到了他的想法，說：[很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地府的存在，你也沒有死，而是重新回到了二十六歲。]
[……嗯。]季淮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上輩子的一切都已遠去，他能抓住的，只有現在。
所以這一世，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珩，季淮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不僅要讓陸珩自己跳進陷阱，還要讓陸珩眼睜睜看著他的盤算全都落空，看著陸氏在他手中毀滅。
季淮從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慈善家，他和陸珩註定不死不休，對方上輩子對他和季氏所做的，這輩子季淮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陸、珩。
季淮在空白紙上寫下這個名字，然後狠狠劃了幾道，直到將這兩個字完全覆蓋得看不出原貌。
等著瞧。
*
季淮回國當天，章乘予在外地拍戲，兩人沒能見上面，少年嘴上不說，可從視頻裏透露出的失落就明晃晃擺在那，簡直是故意讓季淮看見。
自從明白少年的心意後，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猜測目的，就成了季淮樂此不疲的一項活動，章乘予並不清楚，在他裝可憐撒嬌的時候，季淮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底已經掀起了層層波瀾。
而之後兩人也沒有閑著，章乘予趁著這波熱度開始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姚源親自把關，接下的活動和商務合作都層層審核確保沒有問題，同時整個團隊都在監控著網絡風向，不求大紅大紫，只求穩定發展。
這樣的全面監控和防護讓章乘予沒有被流量反噬，而是踏著階梯更上一步，他的粉絲群體越來越龐大，一個個優質商務也無形中提高了他的商業價值，隨後被更多導演和投資方看到，影視邀約如雪花般片片飄來。
這次他進入的就是一個s級大制作的劇組，飾演男三號，一個愛而不得滋生心魔、看似正常實則內心瘋癲的反派boss。
這個角色和他以往飾演過的所有角色都不同，更覆雜，更深入，更考驗飾演者的演技，而且這部劇是由原著小說改編，原角色擁有大批路人粉，如果演不好，那將面臨全網罵聲。
姚源一開始是不建議他接這部劇的，雖然名導佳作難尋，但以後不是沒有機會，沒必要在地位還不穩固時冒這麽大風險，但是章乘予執意要接。
他用一晚上的時間通讀了一遍原著小說，這個反派角色雖然戲份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背景板，只在幾處重要劇情時出現，但他的人設並不單薄，反而被讀者譽為這本書中“最有血有肉”的人物之一，一個由仙墮魔、從至善之人變成至惡魔物的瘋癲殺神，背後藏著深深的故事。
章乘予幾乎是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角色，他和姚源據理力爭，姚源爭不過他，只能任他去。
大制作劇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耗錢，所以當章乘予簽下合同後便立即被導演召入組，半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
沒有過多研究劇本的時間，也沒有讓他慢慢琢磨演技的功夫，這位名導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註重效率，章乘予以前還不懂為什麽這樣說，進了組才知道，他簡直將所有演員的時間都壓縮到了極致，無論咖位大小，休息時間都是奢侈不可求的。
進組第一天，少年一臉懵地被拉去做妝造，做完一套便要給導演過目，導演眼光挑剔又難搞，硬生生讓化妝師換了三次造型才勉強滿意。
然後就是拍定妝照，章乘予從沒經歷過這麽緊張的拍攝，還未準備好進入狀態，展現出來的東西連姚源看了都直搖頭，更別說導演，但他戰戰兢兢等待被罵時，導演卻並未多說什麽，直接指派了編劇來指導他入戲，所幸章乘予悟性極佳，順利完成了定妝照的拍攝。
這樣一套下來，早上八點便趕到劇組的章乘予，再次看時間是已經是晚上八點，一整天的時間完成了定妝、拍攝、找入戲的感覺等事情，誰看了都要說一句高效。
而第二天，沒有他的戲份，導演卻讓他準時到拍攝現場報道，也不專門指導，而是指著攝像機們對準的拍攝現場，讓他看。
“你初來乍到，要先習慣劇組的節奏，演技可以調教，但身體扛不住可不行。”導演是個留著絡腮胡、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看人時眼神很有壓迫感，章乘予在他眼裏就像個小雞崽，“前三天你沒有其他任務，就是觀察，觀察你能看到的所有，第四天正式進入拍攝。你有意見嗎？”
章乘予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
他知道導演不是在為難他，而是在指導他如何快速融入劇組，感恩都來不及，絕對不可能有意見。
果然，在他斬釘截鐵地回答之後，導演臉上終於露出了點不一樣的表情，對他點了點頭：“是個可造之材。”
蹲在片場的第二天，章乘予才和男女主演說上了話。
導演拍戲不挑咖位，也沒有年齡歧視，只要能演繹出他心中角色的感覺，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選中，不巧，這部劇中就有兩個，一是章乘予，二是男主的飾演者。
一個硬漢外表內心細膩的武打演員，名叫梁邢莊。
“梁哥。”章乘予拘謹地和對方打招呼，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請求，“我想和您請教一下，您現在有時間嗎？”
梁邢莊聽到聲音回頭，便被一張不施粉黛的清亮面孔懟到臉上來，嚇得他連忙後仰，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當、當然可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這麽客氣 。”
梁邢莊今年二十八歲，膚色是健康有力的小麥色，五官銳利棱角分明，乍一看是個很不好惹的硬漢，實則比章乘予還容易害羞。
他是知道劇組裏這位空降的小演員的，雖然他不常看微博，但這少年因為長相太過出眾，一進組就吸引了諸多視線，助理提醒他這個少年很有背景，讓他一定不要與人交惡。
所以在章乘予主動湊過來說話時，他才會這麽震驚——他以為能被助理提醒需要謹慎對待的演員，會是一副誰都看不上眼的難以相處的性格，卻沒想到是這麽軟的一個小孩兒。
一瞬間身為年長者的責任心便從梁邢莊心底升起，他暗自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的助理。
這麽乖巧的孩子，怎麽會是你說的那種帶資進組、囂張跋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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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章魚就這樣萌萌地俘獲一顆硬漢的心[讓我康康][求你了][三花貓頭]
（不搞萬人迷那一套，都是友情，梁哥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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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兩個月的出差, 季淮白天忙碌，晚上和少年打電話，兩人也不談論什麽正經事, 一般都是少年詢問他作答，互相問候一下近況。
而那道讓季淮十分在意的女聲再也沒有在章乘予的電話中響起過，時間長了, 季淮也就拋之腦後，隔著物理距離和時差, 兩人能打視頻的時間不多，所以格外珍惜這個能看到對方的時候。
季淮雖然話少, 情緒看起來也沒有很期待，但少年的每一通電話他都不會錯過，章乘予和他講最近的生活和發生的趣事, 季淮也認真聽著。
雖然離得很遠，但少年這兩個月的成長和變化，他從未缺席。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越來越忙了, 通告越來越多, 名氣越來越大, 很多時候季淮在視頻中看到的他都是全妝準備，不是剛結束工作就是即將要上臺, 眼底藏著深深的疲憊。
但當那雙明亮的眼睛看向季淮時，又會迸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瞬間掃去所有疲憊，只餘思念。
“先生, 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少年某次蹲在片場角落舉著手機看他，整個人蔫蔫的沒精神，一不留神心裏話就禿嚕了出來,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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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眼去看，章乘予也楞住了，猛地擡手捂住自己嘴巴，激動地搖頭解釋：“不、不是這個意思，先生，我是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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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好似沒有誤會，章乘予既失落又松了一口氣，吶吶回道：“是、是先生離開得太久了，我當然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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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規則來說這種事是不能告訴宿主的，但系統被他盯著不放，沒辦法，只好去翻了上輩子的世界線，告訴他，[你死後，陸珩對m國分公司也下手了，但因為他的重心在於針對你，所以當孟言先硬剛他不願放手公司時便沒有繼續糾纏，孟言先帶著分公司剩下的核心員工和技術重新建立了新公司，陸珩放過了他。]
季淮聽完情緒沒什麽波動，只是說：[季氏也算是守住了，我欠他一個人情。]
幸好還有孟言先，幸好季氏沒有徹底泯滅，他死後如果在地府見到了爺爺，也可以有個交代。
系統捕捉到了他的想法，說：[很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地府的存在，你也沒有死，而是重新回到了二十六歲。]
[……嗯。]季淮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上輩子的一切都已遠去，他能抓住的，只有現在。
所以這一世，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珩，季淮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不僅要讓陸珩自己跳進陷阱，還要讓陸珩眼睜睜看著他的盤算全都落空，看著陸氏在他手中毀滅。
季淮從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慈善家，他和陸珩註定不死不休，對方上輩子對他和季氏所做的，這輩子季淮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陸、珩。
季淮在空白紙上寫下這個名字，然後狠狠劃了幾道，直到將這兩個字完全覆蓋得看不出原貌。
等著瞧。
*
季淮回國當天，章乘予在外地拍戲，兩人沒能見上面，少年嘴上不說，可從視頻裏透露出的失落就明晃晃擺在那，簡直是故意讓季淮看見。
自從明白少年的心意後，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猜測目的，就成了季淮樂此不疲的一項活動，章乘予並不清楚，在他裝可憐撒嬌的時候，季淮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心底已經掀起了層層波瀾。
而之後兩人也沒有閑著，章乘予趁著這波熱度開始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姚源親自把關，接下的活動和商務合作都層層審核確保沒有問題，同時整個團隊都在監控著網絡風向，不求大紅大紫，只求穩定發展。
這樣的全面監控和防護讓章乘予沒有被流量反噬，而是踏著階梯更上一步，他的粉絲群體越來越龐大，一個個優質商務也無形中提高了他的商業價值，隨後被更多導演和投資方看到，影視邀約如雪花般片片飄來。
這次他進入的就是一個s級大制作的劇組，飾演男三號，一個愛而不得滋生心魔、看似正常實則內心瘋癲的反派boss。
這個角色和他以往飾演過的所有角色都不同，更覆雜，更深入，更考驗飾演者的演技，而且這部劇是由原著小說改編，原角色擁有大批路人粉，如果演不好，那將面臨全網罵聲。
姚源一開始是不建議他接這部劇的，雖然名導佳作難尋，但以後不是沒有機會，沒必要在地位還不穩固時冒這麽大風險，但是章乘予執意要接。
他用一晚上的時間通讀了一遍原著小說，這個反派角色雖然戲份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背景板，只在幾處重要劇情時出現，但他的人設並不單薄，反而被讀者譽為這本書中“最有血有肉”的人物之一，一個由仙墮魔、從至善之人變成至惡魔物的瘋癲殺神，背後藏著深深的故事。
章乘予幾乎是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角色，他和姚源據理力爭，姚源爭不過他，只能任他去。
大制作劇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耗錢，所以當章乘予簽下合同後便立即被導演召入組，半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
沒有過多研究劇本的時間，也沒有讓他慢慢琢磨演技的功夫，這位名導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註重效率，章乘予以前還不懂為什麽這樣說，進了組才知道，他簡直將所有演員的時間都壓縮到了極致，無論咖位大小，休息時間都是奢侈不可求的。
進組第一天，少年一臉懵地被拉去做妝造，做完一套便要給導演過目，導演眼光挑剔又難搞，硬生生讓化妝師換了三次造型才勉強滿意。
然後就是拍定妝照，章乘予從沒經歷過這麽緊張的拍攝，還未準備好進入狀態，展現出來的東西連姚源看了都直搖頭，更別說導演，但他戰戰兢兢等待被罵時，導演卻並未多說什麽，直接指派了編劇來指導他入戲，所幸章乘予悟性極佳，順利完成了定妝照的拍攝。
這樣一套下來，早上八點便趕到劇組的章乘予，再次看時間是已經是晚上八點，一整天的時間完成了定妝、拍攝、找入戲的感覺等事情，誰看了都要說一句高效。
而第二天，沒有他的戲份，導演卻讓他準時到拍攝現場報道，也不專門指導，而是指著攝像機們對準的拍攝現場，讓他看。
“你初來乍到，要先習慣劇組的節奏，演技可以調教，但身體扛不住可不行。”導演是個留著絡腮胡、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看人時眼神很有壓迫感，章乘予在他眼裏就像個小雞崽，“前三天你沒有其他任務，就是觀察，觀察你能看到的所有，第四天正式進入拍攝。你有意見嗎？”
章乘予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
他知道導演不是在為難他，而是在指導他如何快速融入劇組，感恩都來不及，絕對不可能有意見。
果然，在他斬釘截鐵地回答之後，導演臉上終於露出了點不一樣的表情，對他點了點頭：“是個可造之材。”
蹲在片場的第二天，章乘予才和男女主演說上了話。
導演拍戲不挑咖位，也沒有年齡歧視，只要能演繹出他心中角色的感覺，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選中，不巧，這部劇中就有兩個，一是章乘予，二是男主的飾演者。
一個硬漢外表內心細膩的武打演員，名叫梁邢莊。
“梁哥。”章乘予拘謹地和對方打招呼，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請求，“我想和您請教一下，您現在有時間嗎？”
梁邢莊聽到聲音回頭，便被一張不施粉黛的清亮面孔懟到臉上來，嚇得他連忙後仰，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當、當然可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這麽客氣 。”
梁邢莊今年二十八歲，膚色是健康有力的小麥色，五官銳利棱角分明，乍一看是個很不好惹的硬漢，實則比章乘予還容易害羞。
他是知道劇組裏這位空降的小演員的，雖然他不常看微博，但這少年因為長相太過出眾，一進組就吸引了諸多視線，助理提醒他這個少年很有背景，讓他一定不要與人交惡。
所以在章乘予主動湊過來說話時，他才會這麽震驚——他以為能被助理提醒需要謹慎對待的演員，會是一副誰都看不上眼的難以相處的性格，卻沒想到是這麽軟的一個小孩兒。
一瞬間身為年長者的責任心便從梁邢莊心底升起，他暗自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的助理。
這麽乖巧的孩子，怎麽會是你說的那種帶資進組、囂張跋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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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章魚就這樣萌萌地俘獲一顆硬漢的心[讓我康康][求你了][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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