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1） 把愛情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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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1） 把愛情的苗……
[咳。]系統故作深沈, [經過主系統評定，你的重生屬於世界自然選擇，系統無權幹涉。]
[關於任務, 你猜對了，確實有個條件。]
系統在半空中投出一片透明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上面浮現。
[其實我的任務並不是一定要讓主角按照既定劇情發展, 而是維護世界的穩定，這一點之前就告訴過你了。]系統說著, 屏幕上跟著浮現出相應的文字，是更官方更書面的解釋, [根據我的推算和驗證，世界穩定與主角成長值相關聯，主角成長的程度越高, 他的靈魂能量越強，反饋給世界的能量也就越強。]
[當主角的成長值達到一定程度，世界獲得足夠的能量就可以穩定下來, 任務也就算作完成。]系統說。
季淮看著屏幕上出現的大段大段的官方解釋, 默了片刻後提問：[那要如何提高主角的成長值？]
[這就需要宿主自行探索了。]系統冷酷無情地說, [系統已經放寬了要求，宿主不要得寸進尺。]
季淮不問了。
按照字面意思, 成長值可以理解為章乘予的個人成長，也可以理解成他在事業上的成就, 原劇情中最後他成為了影帝，那麽季淮這一世就要送他前往更高的地方, 站在更大的領獎臺上。
當見識過更大更寬廣的世界，有了自己的追求，再慢慢脫離自己, 章乘予就能完成一場蛻變。
不正是系統要求的“成長”麽。
他信心滿滿，系統聽完語氣古怪地說：[你覺得他會離開你？]
[為什麽不會，他只是還小。]季淮說，[等他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自然就不會再執著於一個人，到時候他有了朋友、愛人，就會慢慢疏遠我了，我就只會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季淮自認為看得透徹。
系統冷笑：[呵，你以為他只把你當貴人？當長輩？]
[或許還可以是朋友，但我們年齡差距太大，他在我眼裏依舊是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兒。]季淮聲音裏透露著淡淡笑意，[上次還躲在我懷裏哭呢。]
[……]系統徹底無語了，他忍不住提醒，[感情問題你不擅長，有時間不如問問赫連安。]
那個花花公子雖然也沒來過真的，但自成年後就流連花叢，又接觸著感情關系最覆雜的娛樂圈，想來完全可以勝任季淮的感情指導老師這一角色。
季淮不是很懂，但答應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問的。]
但是他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到了。
自章乘予飾演的小角色爆火後，他本人也算正式進入了大眾視野，隨之而來的是諸多劇本和廣告邀約，但姚源給他的定位是演員而不是偶像，所以斟酌過後並沒有急著讓他拋頭露面，而是選擇了一個和魔族少主反差極大的角色，讓他去試鏡了。
這次的劇本只是個小成本網劇，劇組又窮規模又小，關鍵角色都定好了，唯獨缺少一個冷面殺手的男n號角色，導演遲遲找不到合心意的人選，於是決定公開試鏡選角。
因為是小制作，所以一共也沒幾個人來試鏡，章乘予順利地試鏡、被導演誇獎、進組，一切本該順理成章地進行下去。
結果就在他安靜拍戲的時候，卻被人扒出了一組在飯桌上敬酒的照片，照片裏的少年更青澀，沖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舉起酒杯，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就像是鉆到了中年男人的懷裏。
配文：【看看你們的寶藏白月光，私下是什麽樣子。】
前陣子“魔族少主”的熱度還在，所以當照片裏的人被認出是章乘予後，這條微博瞬間被頂上了熱搜，無數汙言穢語填滿了章乘予的微博評論區，網劇劇組的男主演看到後，直接表示不願與這種人合作，讓導演將他趕出劇組。
那男主演是個有點名氣的小明星，導演得罪不起，又因為熱搜對章乘予產生偏見，雖然礙於合同無法在事情分明前將人踢出劇組，但也因此放了他幾天假，沒有明說，但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季淮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正好在淩光娛樂，他來和赫連安商量投資合作，簽完文件後被赫連安強留下來喝茶。
“咳咳咳咳……你說什麽？”助理來匯報的時候赫連安正在喝茶，聽完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助理又將事情匯報了一遍。
他們老板對章乘予的上心程度公司內部有目共睹，所以助理特地將章乘予的情況列為重要事項，今天一看到熱搜就立刻來匯報了。
好巧不巧季淮也在。
助理對這位季總也印象深刻，不僅是和自家老板相熟，也是因為他知道一點內情，清楚這位季總和章乘予的關系不簡單。
於是匯報完後，他悄悄擡頭去看這位季總的臉色，卻發現他正拿著手機打字，不知道是在和什麽人發消息，雖然皺著眉，但神情並不見多麽焦急緊張。
赫連安咳嗽完，也第一時間看向季淮：“小章魚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辦？我看不像是他那個被辭退的經紀人幹的，那家夥都被我封殺了，沒這個膽子。”
“應該是競爭對手一類的。”季淮挑眉，反問他，“你緊張什麽？”
“我靠，我不應該緊張嗎？這可是你的人，放我這兒了，我當初跟你打包票說我看著你放心，這才多久就出問題了。”赫連安立刻掏出手機給姚源打電話，電話沒接通前嘴上還在埋怨季淮，“小章魚可是你的人，出了這麽大事兒你倒是一點不在乎。嘖，男人啊，就是這麽無情，喜歡人家的時候對人家那麽好，說不在乎就不在乎了。”
季淮伸手掛斷他屏幕上的通話，反駁：“不是不在乎，只是沒必要大驚小怪。”
手機震動兩下，少年發來消息，季淮垂眸看了片刻，揚眉對著赫連安說：“他說他自己可以解決。”
“……行吧。”赫連安拋下手機，對著助理擡擡下巴：“行了你出去吧，這件事季總都發話說不用管，那就不用我們出手。”
助理退出去了。
季淮低頭和章乘予發著消息，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赫連安百無聊賴地拄著腦袋，問：“怎麽說？”
“姚源應對這種事有經驗，章乘予手裏也有經紀人逼迫他的證據，澄清很簡單。”季淮道，“至於是放出的消息的人，多半是那個小網劇裏和章乘予爭同個角色的小演員，他說姚源已經在處理了。”
“至於熱搜，運用得當也能成為一種宣傳手段。”
赫連安點頭：“是我著急了，這點小事兒還用不著興師動眾，姚源出手就夠了。”
接著他又笑：“不過你家小章魚倒是冷靜，看著柔柔弱弱的，遇到事情居然沒來找你哭。”
他在圈內浸染多年，見過的其他有金主有靠山的小明星，哪一個不是一遇到事就找金主幫忙，再不濟也要哭訴一番，討點好處。
季淮和章乘予這一對是他見過的關系最奇怪的。
季淮搖頭：“他不是那種性格，也沒那麽脆弱。”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對章乘予的了解並不少，少年除了在他面前總會表現出不安，其他時候都是一個很獨立的人，性格也絕不是膽小害怕畏畏縮縮，他相信對方不會因為這件事哭泣，也相信他有能力解決，無需求助自己。
“就沒見過你這麽包養人的，跟養兒子似的。”赫連安評價。
季淮皺眉，重申：“我和他不是包養關系。”
“嗯嗯嗯你們不是那種骯臟的關系，你們純潔的要命。”赫連安無奈地點頭附和，“但是，就算你真這麽想，那小章魚那邊呢，你知道人家心裏的真實想法嗎？”
“不是我說，我在這個圈子裏這麽多年了，什麽樣的沒見過，你怎麽確定他一直這麽單純，不對你的錢或權心動？”
赫連安也不想把章乘予想得那麽壞，但現實情況就是如此，他也只是實話實說，畢竟季淮也算是朋友了，有些話他得提醒到位。
見季淮不說話像是聽進去了，赫連安繼續道：“就算，我們假設他就是個單純的人，對你心懷感激，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種感激非常容易變質的啊？”
“十九歲的小孩兒，家境又不好，初入社會吃盡了苦，然後在這個關頭遇見了你這樣一個改變他人生的貴人，長得好身份不簡單還很有錢，管吃管住還提供情緒價值，放在偶像劇裏，這時候你倆都該滾到同一張床上去了。”
赫連安話糙理不糙，一下子點醒了季淮。
他的語氣帶上了點不確定：“應該不可能，我從一開始就說明了我對他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會做這種註定沒有結果的事。”
“嘖，你們這種商業精英腦子裏是不是缺點戀愛細胞？”赫連安真是服了他的腦回路，“人好控制，但心怎麽控制，人家年紀那麽小，你還對他細致關懷，時間長了難說不會產生一些別樣的感情，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季淮狠狠皺眉，他還真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赫連安見他變了表情，看熱鬧不嫌事大，懶懶往身後一靠，翹起腿：“唉，某人啊，還是趕緊回想一下有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早發現早解決，別拖到最後難以收場。”
他在這個圈子裏見多了類似的事，被包養者愛上了金主，本來是你情我願的關系，錢帛動人心，難說發展到最後是真心喜歡還是貪戀權勢，總之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赫連安說，“真走到那一步了誰都不好受，我知道你看重他，那就更要把愛情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裏，讓他幹幹凈凈地來再幹幹凈凈地離開，不好麽？”
季淮沈默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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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該裝傻的時候比誰都精
——致赫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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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系統故作深沈, [經過主系統評定，你的重生屬於世界自然選擇，系統無權幹涉。]
[關於任務, 你猜對了，確實有個條件。]
系統在半空中投出一片透明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上面浮現。
[其實我的任務並不是一定要讓主角按照既定劇情發展, 而是維護世界的穩定，這一點之前就告訴過你了。]系統說著, 屏幕上跟著浮現出相應的文字，是更官方更書面的解釋, [根據我的推算和驗證，世界穩定與主角成長值相關聯，主角成長的程度越高, 他的靈魂能量越強，反饋給世界的能量也就越強。]
[當主角的成長值達到一定程度，世界獲得足夠的能量就可以穩定下來, 任務也就算作完成。]系統說。
季淮看著屏幕上出現的大段大段的官方解釋, 默了片刻後提問：[那要如何提高主角的成長值？]
[這就需要宿主自行探索了。]系統冷酷無情地說, [系統已經放寬了要求，宿主不要得寸進尺。]
季淮不問了。
按照字面意思, 成長值可以理解為章乘予的個人成長，也可以理解成他在事業上的成就, 原劇情中最後他成為了影帝，那麽季淮這一世就要送他前往更高的地方, 站在更大的領獎臺上。
當見識過更大更寬廣的世界，有了自己的追求，再慢慢脫離自己, 章乘予就能完成一場蛻變。
不正是系統要求的“成長”麽。
他信心滿滿，系統聽完語氣古怪地說：[你覺得他會離開你？]
[為什麽不會，他只是還小。]季淮說，[等他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自然就不會再執著於一個人，到時候他有了朋友、愛人，就會慢慢疏遠我了，我就只會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季淮自認為看得透徹。
系統冷笑：[呵，你以為他只把你當貴人？當長輩？]
[或許還可以是朋友，但我們年齡差距太大，他在我眼裏依舊是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兒。]季淮聲音裏透露著淡淡笑意，[上次還躲在我懷裏哭呢。]
[……]系統徹底無語了，他忍不住提醒，[感情問題你不擅長，有時間不如問問赫連安。]
那個花花公子雖然也沒來過真的，但自成年後就流連花叢，又接觸著感情關系最覆雜的娛樂圈，想來完全可以勝任季淮的感情指導老師這一角色。
季淮不是很懂，但答應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問的。]
但是他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到了。
自章乘予飾演的小角色爆火後，他本人也算正式進入了大眾視野，隨之而來的是諸多劇本和廣告邀約，但姚源給他的定位是演員而不是偶像，所以斟酌過後並沒有急著讓他拋頭露面，而是選擇了一個和魔族少主反差極大的角色，讓他去試鏡了。
這次的劇本只是個小成本網劇，劇組又窮規模又小，關鍵角色都定好了，唯獨缺少一個冷面殺手的男n號角色，導演遲遲找不到合心意的人選，於是決定公開試鏡選角。
因為是小制作，所以一共也沒幾個人來試鏡，章乘予順利地試鏡、被導演誇獎、進組，一切本該順理成章地進行下去。
結果就在他安靜拍戲的時候，卻被人扒出了一組在飯桌上敬酒的照片，照片裏的少年更青澀，沖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舉起酒杯，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就像是鉆到了中年男人的懷裏。
配文：【看看你們的寶藏白月光，私下是什麽樣子。】
前陣子“魔族少主”的熱度還在，所以當照片裏的人被認出是章乘予後，這條微博瞬間被頂上了熱搜，無數汙言穢語填滿了章乘予的微博評論區，網劇劇組的男主演看到後，直接表示不願與這種人合作，讓導演將他趕出劇組。
那男主演是個有點名氣的小明星，導演得罪不起，又因為熱搜對章乘予產生偏見，雖然礙於合同無法在事情分明前將人踢出劇組，但也因此放了他幾天假，沒有明說，但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季淮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正好在淩光娛樂，他來和赫連安商量投資合作，簽完文件後被赫連安強留下來喝茶。
“咳咳咳咳……你說什麽？”助理來匯報的時候赫連安正在喝茶，聽完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助理又將事情匯報了一遍。
他們老板對章乘予的上心程度公司內部有目共睹，所以助理特地將章乘予的情況列為重要事項，今天一看到熱搜就立刻來匯報了。
好巧不巧季淮也在。
助理對這位季總也印象深刻，不僅是和自家老板相熟，也是因為他知道一點內情，清楚這位季總和章乘予的關系不簡單。
於是匯報完後，他悄悄擡頭去看這位季總的臉色，卻發現他正拿著手機打字，不知道是在和什麽人發消息，雖然皺著眉，但神情並不見多麽焦急緊張。
赫連安咳嗽完，也第一時間看向季淮：“小章魚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辦？我看不像是他那個被辭退的經紀人幹的，那家夥都被我封殺了，沒這個膽子。”
“應該是競爭對手一類的。”季淮挑眉，反問他，“你緊張什麽？”
“我靠，我不應該緊張嗎？這可是你的人，放我這兒了，我當初跟你打包票說我看著你放心，這才多久就出問題了。”赫連安立刻掏出手機給姚源打電話，電話沒接通前嘴上還在埋怨季淮，“小章魚可是你的人，出了這麽大事兒你倒是一點不在乎。嘖，男人啊，就是這麽無情，喜歡人家的時候對人家那麽好，說不在乎就不在乎了。”
季淮伸手掛斷他屏幕上的通話，反駁：“不是不在乎，只是沒必要大驚小怪。”
手機震動兩下，少年發來消息，季淮垂眸看了片刻，揚眉對著赫連安說：“他說他自己可以解決。”
“……行吧。”赫連安拋下手機，對著助理擡擡下巴：“行了你出去吧，這件事季總都發話說不用管，那就不用我們出手。”
助理退出去了。
季淮低頭和章乘予發著消息，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赫連安百無聊賴地拄著腦袋，問：“怎麽說？”
“姚源應對這種事有經驗，章乘予手裏也有經紀人逼迫他的證據，澄清很簡單。”季淮道，“至於是放出的消息的人，多半是那個小網劇裏和章乘予爭同個角色的小演員，他說姚源已經在處理了。”
“至於熱搜，運用得當也能成為一種宣傳手段。”
赫連安點頭：“是我著急了，這點小事兒還用不著興師動眾，姚源出手就夠了。”
接著他又笑：“不過你家小章魚倒是冷靜，看著柔柔弱弱的，遇到事情居然沒來找你哭。”
他在圈內浸染多年，見過的其他有金主有靠山的小明星，哪一個不是一遇到事就找金主幫忙，再不濟也要哭訴一番，討點好處。
季淮和章乘予這一對是他見過的關系最奇怪的。
季淮搖頭：“他不是那種性格，也沒那麽脆弱。”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對章乘予的了解並不少，少年除了在他面前總會表現出不安，其他時候都是一個很獨立的人，性格也絕不是膽小害怕畏畏縮縮，他相信對方不會因為這件事哭泣，也相信他有能力解決，無需求助自己。
“就沒見過你這麽包養人的，跟養兒子似的。”赫連安評價。
季淮皺眉，重申：“我和他不是包養關系。”
“嗯嗯嗯你們不是那種骯臟的關系，你們純潔的要命。”赫連安無奈地點頭附和，“但是，就算你真這麽想，那小章魚那邊呢，你知道人家心裏的真實想法嗎？”
“不是我說，我在這個圈子裏這麽多年了，什麽樣的沒見過，你怎麽確定他一直這麽單純，不對你的錢或權心動？”
赫連安也不想把章乘予想得那麽壞，但現實情況就是如此，他也只是實話實說，畢竟季淮也算是朋友了，有些話他得提醒到位。
見季淮不說話像是聽進去了，赫連安繼續道：“就算，我們假設他就是個單純的人，對你心懷感激，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種感激非常容易變質的啊？”
“十九歲的小孩兒，家境又不好，初入社會吃盡了苦，然後在這個關頭遇見了你這樣一個改變他人生的貴人，長得好身份不簡單還很有錢，管吃管住還提供情緒價值，放在偶像劇裏，這時候你倆都該滾到同一張床上去了。”
赫連安話糙理不糙，一下子點醒了季淮。
他的語氣帶上了點不確定：“應該不可能，我從一開始就說明了我對他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會做這種註定沒有結果的事。”
“嘖，你們這種商業精英腦子裏是不是缺點戀愛細胞？”赫連安真是服了他的腦回路，“人好控制，但心怎麽控制，人家年紀那麽小，你還對他細致關懷，時間長了難說不會產生一些別樣的感情，等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季淮狠狠皺眉，他還真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赫連安見他變了表情，看熱鬧不嫌事大，懶懶往身後一靠，翹起腿：“唉，某人啊，還是趕緊回想一下有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早發現早解決，別拖到最後難以收場。”
他在這個圈子裏見多了類似的事，被包養者愛上了金主，本來是你情我願的關系，錢帛動人心，難說發展到最後是真心喜歡還是貪戀權勢，總之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赫連安說，“真走到那一步了誰都不好受，我知道你看重他，那就更要把愛情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裏，讓他幹幹凈凈地來再幹幹凈凈地離開，不好麽？”
季淮沈默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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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該裝傻的時候比誰都精
——致赫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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