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0） 片刻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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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10） 片刻親昵
章乘予拍攝的第一部劇在大熱平臺播出, 優秀的制作班底和主演們並不拉胯的演技註定了這部劇的成績不會太差，而季淮也是看到成片後才想起，上輩子這部劇最後好像大火了, 導演和主演都因為這部劇獲得了獎項提名，是當之無愧的爆劇。
當劇集播出到章乘予出現的那一集時，季淮打開了家中一直落灰的影音室, 拉著終於回家了的少年一起觀看。
攝像機會記錄下每一個演員的高清影像，而大屏幕又將細節進一步放大, 章乘予看著屏幕上放大的自己的臉，眼神亂轉, 耳根浮上一抹薄紅。
季淮渾然不覺，還將他和屏幕上的臉細細比較，最後得出結論：“瘦了點。”
“嗯？”少年歪頭看向他。
季淮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皺眉：“比拍攝時更瘦了，最近沒好好吃飯？”
章乘予因為這突然的肢體接觸僵住，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我、沒有, 有好好吃飯, 但是要為了下部戲控制體重, 源姐說我還要再瘦一點。”
季淮松開手，還沒等章乘予失落的情緒浮起, 他的手腕就被兩只手指圈住了。
季淮像個操心的老父親，攥著他皮包骨的手腕：“這還不夠瘦嗎？”
章乘予控制著逐漸加快的心跳, 盡量平靜地回答問題：“還、還需要再瘦一點點，鏡頭會把人拉寬的。”
季淮蹙著眉放開了他。
他雖然覺得少年這樣過於瘦了, 但既然是工作要求，也不能多說什麽，拿起手機給何叔發了條消息。
章乘予從失控的心跳中緩過神來, 看著季淮的動作，默默往他那邊靠了靠：“先生在和誰聊天？”
季淮頭也不擡：“跟何叔說今晚的飯菜做清淡些，但食材需要調整。”
發完消息，季淮視線落在不知何時蹭到自己身邊來的少年身上，擡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可以少吃，但不能吃得沒營養，何叔考過營養師證，未來一段時間的飯菜從家裏帶。”
末了，還多加了一句：“行麽？”
章乘予自然不會說不行，他巴不得季淮將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但也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獲得的最多，他不能貪心，否則極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和鍛煉，已經知道如何展現自己的容貌優勢，此刻坐在季淮身邊，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幹凈香水味，他微微揚起頭，保證從季淮的視角看過來，是最單純最無辜的模樣。
少年眼裏像閃著些許微光，帶著一點水光的薄唇輕啟：“先生怎麽對我這麽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先生。”
“如果有一天先生對我失去興趣，這些好，是不是就會一並收回去了？”少年說著說著就要掉下淚來。
季淮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他心底的不安，看著少年說哭就哭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別胡思亂想，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麽了？”
章乘予搖頭，抽泣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屏幕上的劇集不知何時播放到了結尾，隨著片尾曲的最後一句落下，屏幕暗了下去，章乘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攥住季淮的衣袖，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先生會不要我嗎？”
季淮皺著眉看他，沒有說話。
影音室的燈光在看劇前被他調到了最暗，此刻屏幕上最後一點光源也消失，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下巴上掛著的一顆淚珠十分刺眼。
他擡手抹去那一滴淚，突然意識到章乘予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孩子，按照原劇情裏所寫，他的一生都在失去，年幼時失去了父親和美好的家庭，剛成年便失去了母親，為了還債到處打工耽誤了學業，又失去了和同齡人一樣上大學的機會。
而眼下，季淮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就像生命走到終末時遇到的救命稻草，所以才會惶恐不安，才會一次又一次確認他的存在對季淮來說是否還有意義。
季淮兩輩子加起來也是頭一次養孩子，難免在一些地方疏忽。
章乘予見他不回答，手指抓得更緊，好像這樣季淮就不會離開：
“先生，會不要我嗎？”
他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聲音輕顫，好不可憐。
季淮張開手臂，下一刻懷裏就撲進一個人，少年單薄的肩膀顫抖著，眼淚都糊到了他的白襯衫上。
季淮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被弄臟的衣服，收攏手臂將人輕輕圈在懷裏，對待小朋友似的拍拍背：“不會。”
“既然決定要養你，就不會半途而廢，更不會不要你。”季淮語氣中帶著淡淡笑意，“等你哪一天成了大明星，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嫌棄我。”
“不會的。”少年猛地擡頭，眼睛裏滿是認真和執拗，“我永遠不會嫌棄先生，只要先生不趕我走，我一輩子都會在先生身邊。”
季淮心裏閃過一絲異樣，總覺得章乘予的態度有些過於激動，好像說的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但他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少年心思敏感又缺愛，迫不及待地想從自己這裏找到認同，話才說的重了。
等孩子大了，自然就不會再纏著他，說什麽一輩子都在他身邊的傻話了。
季淮這樣想著，卻知道不能這麽說，少年還在固執地盯著他，不安地等著他的回答，眼睛瞪得大大的，周圍一圈的皮膚都是紅的。
季淮想了想，對他保證：“瀾灣永遠對你開放，我保證，只要我在一天，這裏就永遠是你的家，好嗎？”
章乘予吸了吸鼻子，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仗著季淮拒絕不了自己這副可憐模樣，抽泣著，默默抱住了季淮的腰，將自己嵌進男人的懷中。
眼淚打濕了季淮胸前的襯衫布料，章乘予放任自己沈溺在這片刻的親昵中。
哪怕季淮說的是假話，是安慰的托詞，他也認了。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季淮看到他的真心，到那時無論季淮接受與否，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
章乘予飾演的魔族少主出乎意料的爆火了。
天真又邪惡的明媚少年，一襲紅衣熱烈似火，張揚肆意的模樣闖進了無數人的心裏，明明是反派，做的也全都是壞事，但就是讓人恨不起來，甚至有些觀眾直接“顏值即正義”，開始譴責起主角團來。
姚源讓團隊裏的人監控著網上的言論和風向，以免討論內容走偏引起其他演員粉絲的不滿，但事實是她多慮了，章乘予這個新人實在是太新，新到網友們扒了半天都沒找到他是何許人也，更不要說引起爭論了。
章乘予的微博很早便開通了，但並未使用，也沒有發過任何東西，直到網上因為尋找他掀起了一小股熱潮，姚源才慢悠悠地讓他認證實名，發出了第一條微博。
【大家好，我是《逆天修仙》裏飾演魔族少主的章乘予~】
一開始這條微博下還沒有什麽消息，但姚源讓他別急。
終於，劇集播出到了魔族少主的下線，明媚的反派少年深陷陰謀詭計，被男主一箭穿心，臨死前詫異的眼神和神來之筆的一滴淚，將這部劇的熱度推向了高潮。
姚源適時讓團隊開始發布有關討論，將話題引向飾演者章乘予。
章乘予的微博一瞬間多了幾千個關註，那唯一一條微博下的評論一夜之間突破了五位數。
對於新人來說，是個非常不錯的起點了。
季淮拿著手機點開了註冊之後從沒登上過的微博，頂著“季氏集團董事長”的名頭點進章乘予的主頁，點了個關註。
此刻正是粉絲大量湧入的時刻，季淮的賬號沒有引起任何關註，網友們正在興高采烈地催章乘予發微博。
【小哥哥好帥，演技也好好，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麽寶藏的演員，是新人嗎？】
【嗚嗚嗚看完42集的前來報道，帥哥你好會騙人眼淚，今年第10086滴淚是為你而流】
【九宮格！九宮格！小帥哥快把美圖奉上！】
季淮看到這一條評論，刷新了一下主頁，還真刷新出了章乘予的新微博。
九張圖片，全是身穿魔族少主服飾的劇組照，有正在拍戲中的，也有在片場其他時刻的。
照片裏的少年意氣風發，眼睛亮得像單獨打了光，精致的五官不加任何修飾就帥得動人心魄，最後一張是少年睜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樣，鏡頭對準他無神的雙眼，懟臉拍的角度放大了少年臉上所有的優點，直擊人心。
【媽媽我又戀愛了……】
【對不起前夫哥我要爬墻了，內魚多久沒出現過這種濃顏系帥哥了，寶寶你對我的眼睛真的極度友好！】
【這少年感絕了，一看主頁才十九歲，原來是真少年！】
【好帥！真的帥如維納斯黃金比例般的奇跡，我恨不得又哭又叫地從五行山上嗖的一聲竄出來，跑遍五岳爬珠穆朗瑪峰，來一個螺旋跪地為您的美貌而哭泣到震撼！靈魂出竅，五臟六腑的顫抖，眼淚形成長江黃河太平洋，滋養了整個中國！】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了這張帥臉，瞬間一切都明朗了。】
【正面看，萌！背面看，萌！左面看，萌！右面看，萌！上面看，萌！下面看，萌！宇宙無敵螺旋炸翻天的萌！】①
諸如此類的話語只多不少，季淮如同一個老年人誤入潮區，饒有興致地一條條看下去。
[哈。]多日不見的系統又冒了出來，看見季淮手機上顯示的內容，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季淮微微皺了下眉，眉眼壓下：[你還在？我以為你看到我不配合完成任務，會選擇離開。]
[不好意思，我走不了。]系統的機械音毫無感情，[和宿主綁定後，除非完成任務或宿主死亡，否則無法解除綁定。]
[我回了主系統那裏一趟，針對你重生的問題展開了討論。]系統話說得很官方。
季淮不為所動，冷靜地問：[所以？]
系統叛逆地敲桌子：[所以，你一點都不關心，就不怕我把你送回上輩子去嗎！]
[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季淮平靜地說。
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系統做不到，否則不用等這麽久，一早就想辦法修正世界線了。
既然遲遲沒有動作，那就代表系統的權限沒有那麽大，也就是說季淮的任何行為都不受系統限制，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離開，是為了解決章乘予的問題，而不是我的。]季淮放下手機，淡淡道，[說吧，你口中的主系統開出了什麽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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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的幾條網友評論都來自網絡摘抄，非原創
作者本人不追星也不看微博，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體諒[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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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劇集播出到章乘予出現的那一集時，季淮打開了家中一直落灰的影音室, 拉著終於回家了的少年一起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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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渾然不覺，還將他和屏幕上的臉細細比較，最後得出結論：“瘦了點。”
“嗯？”少年歪頭看向他。
季淮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皺眉：“比拍攝時更瘦了，最近沒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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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松開手，還沒等章乘予失落的情緒浮起, 他的手腕就被兩只手指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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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蹙著眉放開了他。
他雖然覺得少年這樣過於瘦了, 但既然是工作要求，也不能多說什麽，拿起手機給何叔發了條消息。
章乘予從失控的心跳中緩過神來, 看著季淮的動作，默默往他那邊靠了靠：“先生在和誰聊天？”
季淮頭也不擡：“跟何叔說今晚的飯菜做清淡些，但食材需要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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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乘予自然不會說不行，他巴不得季淮將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但也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獲得的最多，他不能貪心，否則極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和鍛煉，已經知道如何展現自己的容貌優勢，此刻坐在季淮身邊，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幹凈香水味，他微微揚起頭，保證從季淮的視角看過來，是最單純最無辜的模樣。
少年眼裏像閃著些許微光，帶著一點水光的薄唇輕啟：“先生怎麽對我這麽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先生。”
“如果有一天先生對我失去興趣，這些好，是不是就會一並收回去了？”少年說著說著就要掉下淚來。
季淮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他心底的不安，看著少年說哭就哭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別胡思亂想，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麽了？”
章乘予搖頭，抽泣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大屏幕上的劇集不知何時播放到了結尾，隨著片尾曲的最後一句落下，屏幕暗了下去，章乘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攥住季淮的衣袖，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先生會不要我嗎？”
季淮皺著眉看他，沒有說話。
影音室的燈光在看劇前被他調到了最暗，此刻屏幕上最後一點光源也消失，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下巴上掛著的一顆淚珠十分刺眼。
他擡手抹去那一滴淚，突然意識到章乘予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孩子，按照原劇情裏所寫，他的一生都在失去，年幼時失去了父親和美好的家庭，剛成年便失去了母親，為了還債到處打工耽誤了學業，又失去了和同齡人一樣上大學的機會。
而眼下，季淮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就像生命走到終末時遇到的救命稻草，所以才會惶恐不安，才會一次又一次確認他的存在對季淮來說是否還有意義。
季淮兩輩子加起來也是頭一次養孩子，難免在一些地方疏忽。
章乘予見他不回答，手指抓得更緊，好像這樣季淮就不會離開：
“先生，會不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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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被弄臟的衣服，收攏手臂將人輕輕圈在懷裏，對待小朋友似的拍拍背：“不會。”
“既然決定要養你，就不會半途而廢，更不會不要你。”季淮語氣中帶著淡淡笑意，“等你哪一天成了大明星，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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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少年心思敏感又缺愛，迫不及待地想從自己這裏找到認同，話才說的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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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這樣想著，卻知道不能這麽說，少年還在固執地盯著他，不安地等著他的回答，眼睛瞪得大大的，周圍一圈的皮膚都是紅的。
季淮想了想，對他保證：“瀾灣永遠對你開放，我保證，只要我在一天，這裏就永遠是你的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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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著季淮拒絕不了自己這副可憐模樣，抽泣著，默默抱住了季淮的腰，將自己嵌進男人的懷中。
眼淚打濕了季淮胸前的襯衫布料，章乘予放任自己沈溺在這片刻的親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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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季淮看到他的真心，到那時無論季淮接受與否，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
*
章乘予飾演的魔族少主出乎意料的爆火了。
天真又邪惡的明媚少年，一襲紅衣熱烈似火，張揚肆意的模樣闖進了無數人的心裏，明明是反派，做的也全都是壞事，但就是讓人恨不起來，甚至有些觀眾直接“顏值即正義”，開始譴責起主角團來。
姚源讓團隊裏的人監控著網上的言論和風向，以免討論內容走偏引起其他演員粉絲的不滿，但事實是她多慮了，章乘予這個新人實在是太新，新到網友們扒了半天都沒找到他是何許人也，更不要說引起爭論了。
章乘予的微博很早便開通了，但並未使用，也沒有發過任何東西，直到網上因為尋找他掀起了一小股熱潮，姚源才慢悠悠地讓他認證實名，發出了第一條微博。
【大家好，我是《逆天修仙》裏飾演魔族少主的章乘予~】
一開始這條微博下還沒有什麽消息，但姚源讓他別急。
終於，劇集播出到了魔族少主的下線，明媚的反派少年深陷陰謀詭計，被男主一箭穿心，臨死前詫異的眼神和神來之筆的一滴淚，將這部劇的熱度推向了高潮。
姚源適時讓團隊開始發布有關討論，將話題引向飾演者章乘予。
章乘予的微博一瞬間多了幾千個關註，那唯一一條微博下的評論一夜之間突破了五位數。
對於新人來說，是個非常不錯的起點了。
季淮拿著手機點開了註冊之後從沒登上過的微博，頂著“季氏集團董事長”的名頭點進章乘予的主頁，點了個關註。
此刻正是粉絲大量湧入的時刻，季淮的賬號沒有引起任何關註，網友們正在興高采烈地催章乘予發微博。
【小哥哥好帥，演技也好好，之前怎麽沒發現這麽寶藏的演員，是新人嗎？】
【嗚嗚嗚看完42集的前來報道，帥哥你好會騙人眼淚，今年第10086滴淚是為你而流】
【九宮格！九宮格！小帥哥快把美圖奉上！】
季淮看到這一條評論，刷新了一下主頁，還真刷新出了章乘予的新微博。
九張圖片，全是身穿魔族少主服飾的劇組照，有正在拍戲中的，也有在片場其他時刻的。
照片裏的少年意氣風發，眼睛亮得像單獨打了光，精致的五官不加任何修飾就帥得動人心魄，最後一張是少年睜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樣，鏡頭對準他無神的雙眼，懟臉拍的角度放大了少年臉上所有的優點，直擊人心。
【媽媽我又戀愛了……】
【對不起前夫哥我要爬墻了，內魚多久沒出現過這種濃顏系帥哥了，寶寶你對我的眼睛真的極度友好！】
【這少年感絕了，一看主頁才十九歲，原來是真少年！】
【好帥！真的帥如維納斯黃金比例般的奇跡，我恨不得又哭又叫地從五行山上嗖的一聲竄出來，跑遍五岳爬珠穆朗瑪峰，來一個螺旋跪地為您的美貌而哭泣到震撼！靈魂出竅，五臟六腑的顫抖，眼淚形成長江黃河太平洋，滋養了整個中國！】
【心情不好的時候看到了這張帥臉，瞬間一切都明朗了。】
【正面看，萌！背面看，萌！左面看，萌！右面看，萌！上面看，萌！下面看，萌！宇宙無敵螺旋炸翻天的萌！】①
諸如此類的話語只多不少，季淮如同一個老年人誤入潮區，饒有興致地一條條看下去。
[哈。]多日不見的系統又冒了出來，看見季淮手機上顯示的內容，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季淮微微皺了下眉，眉眼壓下：[你還在？我以為你看到我不配合完成任務，會選擇離開。]
[不好意思，我走不了。]系統的機械音毫無感情，[和宿主綁定後，除非完成任務或宿主死亡，否則無法解除綁定。]
[我回了主系統那裏一趟，針對你重生的問題展開了討論。]系統話說得很官方。
季淮不為所動，冷靜地問：[所以？]
系統叛逆地敲桌子：[所以，你一點都不關心，就不怕我把你送回上輩子去嗎！]
[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季淮平靜地說。
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系統做不到，否則不用等這麽久，一早就想辦法修正世界線了。
既然遲遲沒有動作，那就代表系統的權限沒有那麽大，也就是說季淮的任何行為都不受系統限制，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離開，是為了解決章乘予的問題，而不是我的。]季淮放下手機，淡淡道，[說吧，你口中的主系統開出了什麽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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