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9）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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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走投無路的小演員（9） 針鋒相對
陸珩從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機, 舉起，在季淮面前晃了晃：“看到一個小朋友走得急忘了帶手機，我就做個好心人幫他送來, 沒想到季總會在這裏。”
車內的章乘予立刻摸向了口袋，空空如也，手機果然是被他忘在了宴會廳內。
他看向車外拿著他手機的男人, 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季淮神色淡淡，他頭也沒回, 便知道陸珩手上的就是章乘予的手機，那手機殼上有一張小小的貼紙, 前幾天他剛在少年手中見到過。
他瞇了瞇眼：“家裏小孩兒丟三落四，讓陸總看笑話了，見諒。”
說完, 他便伸出手去要拿。
手指觸碰到手機邊緣，那頭陸珩卻握著不松手了，聲音在冷冽的秋風中顯得有些陰冷：“哦？那少年和季總關系很親密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少爺, 長得可真漂亮, 季總幸好今天來了，不然一個不留心, 這麽漂亮的小孩兒可就不知道上了誰的……”
“陸總。”季淮強硬地打斷了他，手指用力從他手中抽出了手機, 轉而放進自己口袋，“慎言。”
陸珩臉上的笑落了下去。
“季總還是這麽……直接。”陸珩落空的手攥了攥, 垂下，“不過季氏最近不太好過吧？你們內部的事我一個外人都有所耳聞，想必很讓季總頭疼。”
季淮表情不變：“哦？那陸總還真是關心我, 連這種小事都放在心上。”
陸珩沒能試探出什麽，暗自咬牙，季淮卻心情微妙。
上輩子被陸珩和董事們聯手算計破產，他以為是自己棋差一著落後於人，可今天一見，寥寥幾句話便能看出陸珩並不沈穩，面對他時迫不及待的試探和眼底未能隱藏好的惡意，都透露出了這人的愚蠢和自大。
有意思的是，上輩子季淮卻並沒能發現這麽明顯的惡意。
看來世界劇本為了讓故事順著既定的軌跡運行，還在暗中做了不少手腳，若不是他重生一次跳出了劇情控制，是不是依舊會跳入陸珩的陷阱還不自知？
想到這裏，季淮微微挑了下眉：“陸總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家的產業，我能讓季氏傳到我手上後更上一層樓，可陸氏集團……”
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老陸總將公司交給你，或許也沒想到陸氏還能有走下坡路的一天吧。”
陸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關於陸珩為什麽執意要針對他，季淮其實早就有猜測，公司還在老一輩手中時，季氏和陸氏還是齊頭並進的兩座大山，而自他從爺爺手中接過季氏後，大刀闊斧地改革創新，帶領季氏更進一層，但陸氏卻隱隱有了頹勢。
聽說老陸總並不是自願交接讓渡權利，但家中就陸珩這一個獨子，耐不住他多次懇請，這才退位讓賢。
但顯然，陸珩並不適合經商，或者說，他的小心思太重，搬不上臺面。
季淮目光幽深。
他重生回來的時間線還早，這個時間點，陸珩估計也是剛剛得到季氏董事中飽私囊的消息，試圖謀求合作，雖然不知道他私下接觸的那幾個董事裏有幾個人動了心思，但一切盡在季淮掌控之中，這一世他不會再讓陸珩有機可乘。
反而，他還會引誘陸珩自願走進他設計的陷阱，讓他為他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陸總，時間不早，我們有緣下次再見。”季淮微微一笑，“今天的事我代家中小孩謝謝陸總，但下一次，還希望陸總，離、他、遠、點。”
說完，季淮也不管陸珩是什麽表情，轉身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同時將手機還給了少年。
章乘予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解鎖打開和季淮的對話框，果然看到了幾條未讀信息。
他咬著唇看向季淮，扮可憐扮的爐火純青：“先生對不起，手機我忘記隨身帶在身上了，這才讓那個人撿到。”
“我下次一定及時回先生的消息!”
“道歉幹什麽，又不是你的錯。”季淮反應很平淡。
給章乘予安排的保鏢也跟著進入了慶功宴，一直暗中保護著他，但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社交，只有在他可能遇到危險時才會出現。
既然保鏢沒有異動，就代表章乘予是安全的，所以季淮才會放心地在酒店外等待，而不是直接沖進去找人。
但少年的警惕心還是不夠強，季淮問：“公司給你安排的助理呢？”
“今天的慶功宴他們不適合出席，我就沒讓他們跟著。”章乘予一臉乖巧，“我知道先生安排了保鏢跟著我，所以才放松大意了。”
季淮想了想，道：“我再安排一個保鏢到你身邊，偽裝成你的助理，以後去任何地方都要帶著他，不要一個人行動。”
世界劇本的力量不容小覷，況且章乘予身在娛樂圈內，季淮哪怕不了解這個圈子也知道圈內情形混亂，為了防止他像劇本裏寫的那樣遭遇不妙的事，身邊有個保鏢跟著是必須的。
章乘予眸光微動，點頭應下，表現得要多乖有多乖：“嗯，我知道了，謝謝先生。”
季淮沒看他，目視著前方，隨口道：“不客氣。”
他的視線不曾轉彎，也就沒看到少年眼中剛浮起就又落下的欣喜，和一絲淡淡的惆悵。
章乘予知道季淮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一開始他還因此松了口氣，但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於季淮這種涇渭分明的相處，他想靠近對方，想拉近他們之間的關系，更想讓季淮眼中有他的身影。
少年垂下眼，遮住眼底的骯臟算計。
他並不清楚自己這種感情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正不正確，但他想讓季淮看到他，註視著他，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這樣濃烈的占有欲或許是不正常的，但章乘予不在乎。
他這一生擁有的東西不多，能夠到手的東西更是寥寥無幾，季淮和他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差距甚大，宛若天塹，但這是唯一一個在他落魄時伸出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給予他“家”的錯覺的人。
這樣的季淮，讓他怎麽能不強求？
他做不到。
*
殺青宴後，章乘予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有時候甚至忙到幾天都回不來一次。
季淮下班後在家中書房工作或看書，偶爾會擡起眼看向他常待的那個角落，意識到人不在後又淡淡收回，看似毫無波瀾，但只有季淮自己知道，他的專註力遠不如之前，就連處理公司事務都會偶爾走神。
“季總，季總？”
季淮回神，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眾高層的臉，助理正在小聲叫他，上一位發言者已經說完，正在等候季淮的決定。
“這個方案沒問題，就這樣做。”季淮淡淡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沒有其他事就散會。”
高層們一一退出會議，最後只剩下季淮的助理。
這位助理不是普通的助理，而是季淮的特助，公司上下一切文件都會經過他的手遞到季淮桌前，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這位特助也是季淮最信任的下屬，上輩子直到公司破產，特助都沒有選擇離開，直到季淮猝死也還一直在他手下工作。
“陳竹。”季淮看向他這位忠心耿耿的助理，“你來公司幾年了。”
陳竹一楞，往常季淮從沒有像這樣問過他問題，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兩秒才答：“……有三年了。”
他畢業後便進入了季氏，剛好那時候季淮也才接過季氏不久，陳竹通過實習期後便被安排進了助理組，後來被季淮提拔成為特助，權力堪比公司副總，年薪直達八位數，這在國內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幾乎不可能的優越待遇。
季淮的計劃全公司只有陳竹知道全貌，他知道這是來自上司的信任，所以更加毫無保留地努力做好這份工作，就是為了對得起季淮的信任和給他開的高薪。
季淮沈吟片刻：“等這件事情結束，我想將你調到分公司去歷練歷練，你覺得呢？”
上輩子陳竹跟在他身邊那麽多年還只是助理，一開始是覺得他年輕不夠沈穩，後來則是因為公司內部的混亂耽擱了他的晉升，季淮現在想想，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打算。
“季總！”陳特助一驚，“我從進公司起就在總部，第一個正式職位就是您的助理，我……”
“別緊張。”季淮解釋說，“你的能力我清楚，讓你一直當個助理屈才了，去分部歷練幾年，未來晉升也更方便。”
這已經是明示了，陳特助思路一變，轉過彎來：“季總您是想……我知道了，謝謝季總。只是現在我覺得我更適合待在季總身邊，在您身邊我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那是當然。”季淮點點頭，見他好像不願意多提，也沒逼迫，順勢轉移了話題，“放長線釣大魚，真要徹底解決公司內部的隱患也還需要幾個年頭，現在說這件事確實還太早。”
“事情按照我交給你的那樣吩咐下去，記得別在那幾個老狐貍面前露出馬腳，他們的狗鼻子靈得很，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令他們警惕起來。”季淮道。
陳助理應下：“季總放心，他們有內應，我們同樣有線人，目前一切都在順著我們的計劃走，沒有出現錯漏。”
季淮的眉眼舒展了些：“那就好。”
上輩子那群老不死的拿腔拿調針對他，他顧及著爺爺的情面對他們多加忍讓，但他們仍不知足，最後還要勾結外人吞並季氏，毀掉季淮。
那麽這一世，季淮也不會對他們再客氣半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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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助理：背後怎麽涼涼的[害怕]，原來是要升職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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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從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機, 舉起，在季淮面前晃了晃：“看到一個小朋友走得急忘了帶手機，我就做個好心人幫他送來, 沒想到季總會在這裏。”
車內的章乘予立刻摸向了口袋，空空如也，手機果然是被他忘在了宴會廳內。
他看向車外拿著他手機的男人, 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季淮神色淡淡，他頭也沒回, 便知道陸珩手上的就是章乘予的手機，那手機殼上有一張小小的貼紙, 前幾天他剛在少年手中見到過。
他瞇了瞇眼：“家裏小孩兒丟三落四，讓陸總看笑話了，見諒。”
說完, 他便伸出手去要拿。
手指觸碰到手機邊緣，那頭陸珩卻握著不松手了，聲音在冷冽的秋風中顯得有些陰冷：“哦？那少年和季總關系很親密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少爺, 長得可真漂亮, 季總幸好今天來了，不然一個不留心, 這麽漂亮的小孩兒可就不知道上了誰的……”
“陸總。”季淮強硬地打斷了他，手指用力從他手中抽出了手機, 轉而放進自己口袋，“慎言。”
陸珩臉上的笑落了下去。
“季總還是這麽……直接。”陸珩落空的手攥了攥, 垂下，“不過季氏最近不太好過吧？你們內部的事我一個外人都有所耳聞，想必很讓季總頭疼。”
季淮表情不變：“哦？那陸總還真是關心我, 連這種小事都放在心上。”
陸珩沒能試探出什麽，暗自咬牙，季淮卻心情微妙。
上輩子被陸珩和董事們聯手算計破產，他以為是自己棋差一著落後於人，可今天一見，寥寥幾句話便能看出陸珩並不沈穩，面對他時迫不及待的試探和眼底未能隱藏好的惡意，都透露出了這人的愚蠢和自大。
有意思的是，上輩子季淮卻並沒能發現這麽明顯的惡意。
看來世界劇本為了讓故事順著既定的軌跡運行，還在暗中做了不少手腳，若不是他重生一次跳出了劇情控制，是不是依舊會跳入陸珩的陷阱還不自知？
想到這裏，季淮微微挑了下眉：“陸總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家的產業，我能讓季氏傳到我手上後更上一層樓，可陸氏集團……”
他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老陸總將公司交給你，或許也沒想到陸氏還能有走下坡路的一天吧。”
陸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關於陸珩為什麽執意要針對他，季淮其實早就有猜測，公司還在老一輩手中時，季氏和陸氏還是齊頭並進的兩座大山，而自他從爺爺手中接過季氏後，大刀闊斧地改革創新，帶領季氏更進一層，但陸氏卻隱隱有了頹勢。
聽說老陸總並不是自願交接讓渡權利，但家中就陸珩這一個獨子，耐不住他多次懇請，這才退位讓賢。
但顯然，陸珩並不適合經商，或者說，他的小心思太重，搬不上臺面。
季淮目光幽深。
他重生回來的時間線還早，這個時間點，陸珩估計也是剛剛得到季氏董事中飽私囊的消息，試圖謀求合作，雖然不知道他私下接觸的那幾個董事裏有幾個人動了心思，但一切盡在季淮掌控之中，這一世他不會再讓陸珩有機可乘。
反而，他還會引誘陸珩自願走進他設計的陷阱，讓他為他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陸總，時間不早，我們有緣下次再見。”季淮微微一笑，“今天的事我代家中小孩謝謝陸總，但下一次，還希望陸總，離、他、遠、點。”
說完，季淮也不管陸珩是什麽表情，轉身上了車，吩咐司機開車，同時將手機還給了少年。
章乘予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解鎖打開和季淮的對話框，果然看到了幾條未讀信息。
他咬著唇看向季淮，扮可憐扮的爐火純青：“先生對不起，手機我忘記隨身帶在身上了，這才讓那個人撿到。”
“我下次一定及時回先生的消息!”
“道歉幹什麽，又不是你的錯。”季淮反應很平淡。
給章乘予安排的保鏢也跟著進入了慶功宴，一直暗中保護著他，但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社交，只有在他可能遇到危險時才會出現。
既然保鏢沒有異動，就代表章乘予是安全的，所以季淮才會放心地在酒店外等待，而不是直接沖進去找人。
但少年的警惕心還是不夠強，季淮問：“公司給你安排的助理呢？”
“今天的慶功宴他們不適合出席，我就沒讓他們跟著。”章乘予一臉乖巧，“我知道先生安排了保鏢跟著我，所以才放松大意了。”
季淮想了想，道：“我再安排一個保鏢到你身邊，偽裝成你的助理，以後去任何地方都要帶著他，不要一個人行動。”
世界劇本的力量不容小覷，況且章乘予身在娛樂圈內，季淮哪怕不了解這個圈子也知道圈內情形混亂，為了防止他像劇本裏寫的那樣遭遇不妙的事，身邊有個保鏢跟著是必須的。
章乘予眸光微動，點頭應下，表現得要多乖有多乖：“嗯，我知道了，謝謝先生。”
季淮沒看他，目視著前方，隨口道：“不客氣。”
他的視線不曾轉彎，也就沒看到少年眼中剛浮起就又落下的欣喜，和一絲淡淡的惆悵。
章乘予知道季淮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一開始他還因此松了口氣，但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於季淮這種涇渭分明的相處，他想靠近對方，想拉近他們之間的關系，更想讓季淮眼中有他的身影。
少年垂下眼，遮住眼底的骯臟算計。
他並不清楚自己這種感情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正不正確，但他想讓季淮看到他，註視著他，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這樣濃烈的占有欲或許是不正常的，但章乘予不在乎。
他這一生擁有的東西不多，能夠到手的東西更是寥寥無幾，季淮和他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差距甚大，宛若天塹，但這是唯一一個在他落魄時伸出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給予他“家”的錯覺的人。
這樣的季淮，讓他怎麽能不強求？
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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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後，章乘予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有時候甚至忙到幾天都回不來一次。
季淮下班後在家中書房工作或看書，偶爾會擡起眼看向他常待的那個角落，意識到人不在後又淡淡收回，看似毫無波瀾，但只有季淮自己知道，他的專註力遠不如之前，就連處理公司事務都會偶爾走神。
“季總，季總？”
季淮回神，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眾高層的臉，助理正在小聲叫他，上一位發言者已經說完，正在等候季淮的決定。
“這個方案沒問題，就這樣做。”季淮淡淡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沒有其他事就散會。”
高層們一一退出會議，最後只剩下季淮的助理。
這位助理不是普通的助理，而是季淮的特助，公司上下一切文件都會經過他的手遞到季淮桌前，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這位特助也是季淮最信任的下屬，上輩子直到公司破產，特助都沒有選擇離開，直到季淮猝死也還一直在他手下工作。
“陳竹。”季淮看向他這位忠心耿耿的助理，“你來公司幾年了。”
陳竹一楞，往常季淮從沒有像這樣問過他問題，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過了兩秒才答：“……有三年了。”
他畢業後便進入了季氏，剛好那時候季淮也才接過季氏不久，陳竹通過實習期後便被安排進了助理組，後來被季淮提拔成為特助，權力堪比公司副總，年薪直達八位數，這在國內任何一家公司都是幾乎不可能的優越待遇。
季淮的計劃全公司只有陳竹知道全貌，他知道這是來自上司的信任，所以更加毫無保留地努力做好這份工作，就是為了對得起季淮的信任和給他開的高薪。
季淮沈吟片刻：“等這件事情結束，我想將你調到分公司去歷練歷練，你覺得呢？”
上輩子陳竹跟在他身邊那麽多年還只是助理，一開始是覺得他年輕不夠沈穩，後來則是因為公司內部的混亂耽擱了他的晉升，季淮現在想想，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打算。
“季總！”陳特助一驚，“我從進公司起就在總部，第一個正式職位就是您的助理，我……”
“別緊張。”季淮解釋說，“你的能力我清楚，讓你一直當個助理屈才了，去分部歷練幾年，未來晉升也更方便。”
這已經是明示了，陳特助思路一變，轉過彎來：“季總您是想……我知道了，謝謝季總。只是現在我覺得我更適合待在季總身邊，在您身邊我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那是當然。”季淮點點頭，見他好像不願意多提，也沒逼迫，順勢轉移了話題，“放長線釣大魚，真要徹底解決公司內部的隱患也還需要幾個年頭，現在說這件事確實還太早。”
“事情按照我交給你的那樣吩咐下去，記得別在那幾個老狐貍面前露出馬腳，他們的狗鼻子靈得很，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令他們警惕起來。”季淮道。
陳助理應下：“季總放心，他們有內應，我們同樣有線人，目前一切都在順著我們的計劃走，沒有出現錯漏。”
季淮的眉眼舒展了些：“那就好。”
上輩子那群老不死的拿腔拿調針對他，他顧及著爺爺的情面對他們多加忍讓，但他們仍不知足，最後還要勾結外人吞並季氏，毀掉季淮。
那麽這一世，季淮也不會對他們再客氣半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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