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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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進了城門, 李總管將談靈二人安置在吳家大宅。府上有幾個年輕公子對談靈二人很是好奇，直盯著他們看。
其中一個軟趴趴地靠在另一個男子懷裏，談靈盯了過去, 就看到那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挨挨蹭蹭摟在一起，舉止輕浮。
談靈大受震撼, 李總管倒習以為常。他領著人到房間, 留下幾個人看著, 便匆匆忙忙走了。
夜裏, 侍女送飯過來。
談靈話多，和侍女聊了幾句。
“我能問你們一些問題嗎？”
談靈談話間, 以香惑魂, 兩個侍女本來冷冰冰地不願多說, 此時目光呆滯, 應聲道：“好，請問。”
段雲朗微微挑眉，擡眸看著他。
“這吳家有沒有什麽秘密？”談靈察覺到段雲朗的視線，側頭看了他一眼, 繼續問道：“特別奇怪的？或者有沒有什麽傳聞？”
其中一個侍女低聲道：“...前幾日陛下來過，送了很多禮，老爺沒收, 都退了回去。”
談靈皺眉道：“國師呢？有一起過來嗎？”
侍女停頓了下，道：“聽聞國師與陛下吵了一架，國師一氣之下出走，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消息了。”
另一個侍女搖了搖頭, 湊上前, 貼在談靈耳邊, 小聲說道：“國師被老爺囚禁在密牢裏, 鐵鏈鎖著，渾身都是傷。看守國師的人是我相好的，是他告訴我的。”
“什麽？”談靈急問道：“你可知國師被關在何處了？”
侍女點頭道：“老爺的藏寶閣。”
問完話，談靈消除了香霧，兩個侍女回過神，並不知道自己方才說了什麽，神情恍惚地走了。
吳老爺和李總管有事都不在府上，談靈和段雲朗避開耳目，偷偷潛入藏寶閣。
閣樓裏，藏了很多字畫，名貴珍品，談靈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有尋到什麽線索。
這時，墻面突然哢地一聲分離，一只血手扒著書架，裏面的人走出來，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
談靈一眼就認出是沈清珩，情急之下喊道：“師父！”
“我這是死了嗎？怎麽耳鳴了...”談靈急忙上前扶起沈清珩，沈清珩靠在他身上，疲憊地眨了眨眼，失笑道：“糟糕，還眼花了，怎麽還看到你這傻徒弟了...”
沈清珩一轉頭，看到段雲朗就站在不遠處，眼睛一下子瞪大，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他：“魔頭！”
他一動氣，喉間腥甜，猛地吐出一口血後，兩眼一閉，暈死過去了。
密室的開關被打開驚動了守在藏寶閣四周的高手，他們沖了進來，談靈背著沈清珩，段雲朗護在其左右，打鬥聲引來了更多的人，談靈從懷裏掏出符咒施術，以迷香陣困住那些士兵，趁亂逃走。
二人逃到山裏，尋了處廢棄山廟暫且躲著。
段雲朗出去查探是否有追兵，順便設下迷障，將附近圍護起來。
談靈清洗了沈清珩身上的傷口，為他輸送靈力療傷。
不消片刻，沈清珩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人，許久都說不了一句話。
談靈低著頭，雙手奉上藥瓶，輕聲道：“師父，別動氣，先吃顆補心丸，我慢慢和你解釋。”
沈清珩低頭看了看他手裏的藥丸，拿了塞嘴裏咽下，啞聲道：“談靈，七年前，我聽到消息趕到青雲門的時候，連你的屍體都沒看到。我不相信你就這麽死了，多次冒險前往魔域去找，都....一無所獲。”
談靈遞了杯水：“師父，對不起。”
“到底怎麽回事？”沈清珩臉色蒼白，咳了咳道：“陸臣他們親眼看到你被段雲朗一劍穿胸，你到底做了什麽？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談靈取下頭上的發帶，“我無意中得到了這上古靈蛇護體，才撿回了一條命。”
發帶無風自飄蕩，輕搖中幻化出金黃色小蛇模樣纏繞在談靈手上，轉眼又變成一只精致的金色手鐲。
“竟是上古神物....”沈清珩驚嘆之後，略一思忖，問道：“你是早知這靈蛇能保命覆生，所以才故意死在段雲朗手上？！”
這還魂帶雖是系統贈予，但也是取自這個世界的設定，說出來也並不突兀。
沈清珩親眼所見其神奇之處，更沒有理由不信。只是他稍微一想，便猜出了談靈當年以假死脫身的策略。
談靈做好挨罵的準備，低聲回道：“是，我當時被妖鬼附身，本來也活不成了。我想反正要死了，就拉著妖鬼和段雲朗身上的劍魂邪靈拼一場，同歸於盡最好，就能一次性解決兩大禍害。”
沈清珩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心道這徒弟一向怕吃苦受累，何時有這等覺悟。
談靈等了片刻，擡眸看沈清珩，試圖轉移話題：“師父，你是被誰害成這樣的？”
沈清珩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認真說起來，他們師徒倆，半斤八兩，都識人不清。
一個身邊伴著個魔頭，被捅了透心涼；一個則是養了個狼崽子，被反咬了一口。
沈清珩不想說那個小皇帝的事，冷著臉道：“少扯我身上。七年了，你既重新活過來，為什麽不回去，你可知你爹娘有多傷心，談雪那丫頭獨自承擔起整個青雲門又受了多少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談靈有口說不清，一死便是與過去徹底告別，他從劇情框架中脫離出來，不敢再冒險。
“是怕段雲朗再找你麻煩嗎，所以不敢現身？”沈清珩不解道：“可你現在怎麽又和他攪合在一起？”
沈清珩起身抓著談靈，激動道：“難不成...這些年你一直在他手裏？”
談靈忙扶著他重新坐好，解釋道：“以前是覺得段雲朗恨我，讓他親手殺了我，氣消了也就一了百了。不回去，也是怕...給青雲門添麻煩，怕段雲朗知道我沒死，又會找上門來。”
談靈心虛，順著沈清珩的意思往下說。
沈清珩盯著談靈看，“那他怎麽回事？藏寶樓我看得很清楚，你們是一起的。”
談靈緩緩道：“他失憶了。”
談靈至今也覺得不可思議，低聲道：“幾個月前，我在河邊撿到他，他受了很重的傷，以前的事情全忘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說失憶了，你就信了？”沈清珩恨鐵不成鋼，嚴聲道：“你被騙一次還不夠，還想被騙第二次嗎？”
談靈怔住，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
沈清珩看他一臉傻樣，扶額頭疼。
談靈沒什麽心眼，從小生病，過一天沒一天的活法，他也不太在意其他人，總想著自己快活就好。
沈清珩當年得知二人成婚，還特意去了一趟段家。段雲朗在段家的日子並不好過，段家人談起他時，言語鄙夷，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沈清珩一直覺得這兩人性情太不相同，並不適合在一起。
只是談靈當時為美色都著了魔，什麽都聽不進去。
沈清珩沈吟道：“怎麽可能那麽巧，偏偏就讓你碰上了。”
談靈不安地摸了摸手上的金手鐲，面色僵硬道：“不可能，師父，他不可能是裝的。他身上的傷，還有擎天咒...”
談靈一急，有些語無倫次：“師父，我碰過一只狼妖，他說魔族三大魔君造反，有人用擎天咒害了段雲朗，所以他才失憶，而且魔族知道他重傷，功力盡失，仙魔兩邊都想趁機除掉他。”
他越說越篤定，一拍手：“對，師父。而且他怎麽可能知道我還活著，還特意找了過來。”
沈清珩這些年一直在雲璃國，被那個小皇帝磨得身心俱疲，確實對魔族和仙門之後的紛爭不怎麽了解。
而自談靈死後，魔族就沒什麽動靜了。
沈清珩和談雪他們曾潛入魔域試圖搶回談靈的屍體，在魔域，有聽過幾個魔物抱怨，魔尊經常發瘋，專挑那些沾染到外界氣息的魔族撒氣。
所以魔物們沒事都不敢隨便亂跑了。
談靈眼裏忽然蒙上一層揮之不散的霧塵，沒來由地心煩：“師父，我沒那麽傻，也沒那麽好騙。”
“我知道師父不喜歡他。”談靈看著沈清珩，輕聲道：“他其實一開始也沒做錯什麽，是我先因為他魔族的身份舍棄他，他恨我也是應該的，現在他失憶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我想...留在他身邊補償他。”
“沒做錯什麽？”沈清珩厲聲道：“你是鬼迷心竅了嗎？”
談靈以前要按照系統任務來，沒辦法，現在都跳脫出來了，自然是想按自己心意來，他不爭氣道：“算是吧。”
沈清珩一口氣上不來，一陣猛咳，“你這...咳咳...瘋了不成！”
談靈輕拍著沈清珩的背幫忙順氣，他硬著頭皮道：“師父，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連個小妖都打不過，我得護著他。仙魔兩邊都容不下他，我就更不能放他走了，把他藏在山裏，誰也不知道，沒人傷得了他，有我看著他，他也作不了妖，這不是很好嗎？”
談靈紅著臉道：“我反正現在離不了他。”
沈清珩推開談靈，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山峰之巔。
段雲朗緩緩走到崖邊，身邊一個黑影靠近，“尊上，還沒玩夠嗎？”
古幽抱胸笑道：“就為這一人，尊上可真是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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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城門, 李總管將談靈二人安置在吳家大宅。府上有幾個年輕公子對談靈二人很是好奇，直盯著他們看。
其中一個軟趴趴地靠在另一個男子懷裏，談靈盯了過去, 就看到那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挨挨蹭蹭摟在一起，舉止輕浮。
談靈大受震撼, 李總管倒習以為常。他領著人到房間, 留下幾個人看著, 便匆匆忙忙走了。
夜裏, 侍女送飯過來。
談靈話多，和侍女聊了幾句。
“我能問你們一些問題嗎？”
談靈談話間, 以香惑魂, 兩個侍女本來冷冰冰地不願多說, 此時目光呆滯, 應聲道：“好，請問。”
段雲朗微微挑眉，擡眸看著他。
“這吳家有沒有什麽秘密？”談靈察覺到段雲朗的視線，側頭看了他一眼, 繼續問道：“特別奇怪的？或者有沒有什麽傳聞？”
其中一個侍女低聲道：“...前幾日陛下來過，送了很多禮，老爺沒收, 都退了回去。”
談靈皺眉道：“國師呢？有一起過來嗎？”
侍女停頓了下，道：“聽聞國師與陛下吵了一架，國師一氣之下出走，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消息了。”
另一個侍女搖了搖頭, 湊上前, 貼在談靈耳邊, 小聲說道：“國師被老爺囚禁在密牢裏, 鐵鏈鎖著，渾身都是傷。看守國師的人是我相好的，是他告訴我的。”
“什麽？”談靈急問道：“你可知國師被關在何處了？”
侍女點頭道：“老爺的藏寶閣。”
問完話，談靈消除了香霧，兩個侍女回過神，並不知道自己方才說了什麽，神情恍惚地走了。
吳老爺和李總管有事都不在府上，談靈和段雲朗避開耳目，偷偷潛入藏寶閣。
閣樓裏，藏了很多字畫，名貴珍品，談靈他們找了一圈，都沒有尋到什麽線索。
這時，墻面突然哢地一聲分離，一只血手扒著書架，裏面的人走出來，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
談靈一眼就認出是沈清珩，情急之下喊道：“師父！”
“我這是死了嗎？怎麽耳鳴了...”談靈急忙上前扶起沈清珩，沈清珩靠在他身上，疲憊地眨了眨眼，失笑道：“糟糕，還眼花了，怎麽還看到你這傻徒弟了...”
沈清珩一轉頭，看到段雲朗就站在不遠處，眼睛一下子瞪大，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他：“魔頭！”
他一動氣，喉間腥甜，猛地吐出一口血後，兩眼一閉，暈死過去了。
密室的開關被打開驚動了守在藏寶閣四周的高手，他們沖了進來，談靈背著沈清珩，段雲朗護在其左右，打鬥聲引來了更多的人，談靈從懷裏掏出符咒施術，以迷香陣困住那些士兵，趁亂逃走。
二人逃到山裏，尋了處廢棄山廟暫且躲著。
段雲朗出去查探是否有追兵，順便設下迷障，將附近圍護起來。
談靈清洗了沈清珩身上的傷口，為他輸送靈力療傷。
不消片刻，沈清珩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人，許久都說不了一句話。
談靈低著頭，雙手奉上藥瓶，輕聲道：“師父，別動氣，先吃顆補心丸，我慢慢和你解釋。”
沈清珩低頭看了看他手裏的藥丸，拿了塞嘴裏咽下，啞聲道：“談靈，七年前，我聽到消息趕到青雲門的時候，連你的屍體都沒看到。我不相信你就這麽死了，多次冒險前往魔域去找，都....一無所獲。”
談靈遞了杯水：“師父，對不起。”
“到底怎麽回事？”沈清珩臉色蒼白，咳了咳道：“陸臣他們親眼看到你被段雲朗一劍穿胸，你到底做了什麽？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談靈取下頭上的發帶，“我無意中得到了這上古靈蛇護體，才撿回了一條命。”
發帶無風自飄蕩，輕搖中幻化出金黃色小蛇模樣纏繞在談靈手上，轉眼又變成一只精致的金色手鐲。
“竟是上古神物....”沈清珩驚嘆之後，略一思忖，問道：“你是早知這靈蛇能保命覆生，所以才故意死在段雲朗手上？！”
這還魂帶雖是系統贈予，但也是取自這個世界的設定，說出來也並不突兀。
沈清珩親眼所見其神奇之處，更沒有理由不信。只是他稍微一想，便猜出了談靈當年以假死脫身的策略。
談靈做好挨罵的準備，低聲回道：“是，我當時被妖鬼附身，本來也活不成了。我想反正要死了，就拉著妖鬼和段雲朗身上的劍魂邪靈拼一場，同歸於盡最好，就能一次性解決兩大禍害。”
沈清珩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心道這徒弟一向怕吃苦受累，何時有這等覺悟。
談靈等了片刻，擡眸看沈清珩，試圖轉移話題：“師父，你是被誰害成這樣的？”
沈清珩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認真說起來，他們師徒倆，半斤八兩，都識人不清。
一個身邊伴著個魔頭，被捅了透心涼；一個則是養了個狼崽子，被反咬了一口。
沈清珩不想說那個小皇帝的事，冷著臉道：“少扯我身上。七年了，你既重新活過來，為什麽不回去，你可知你爹娘有多傷心，談雪那丫頭獨自承擔起整個青雲門又受了多少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談靈有口說不清，一死便是與過去徹底告別，他從劇情框架中脫離出來，不敢再冒險。
“是怕段雲朗再找你麻煩嗎，所以不敢現身？”沈清珩不解道：“可你現在怎麽又和他攪合在一起？”
沈清珩起身抓著談靈，激動道：“難不成...這些年你一直在他手裏？”
談靈忙扶著他重新坐好，解釋道：“以前是覺得段雲朗恨我，讓他親手殺了我，氣消了也就一了百了。不回去，也是怕...給青雲門添麻煩，怕段雲朗知道我沒死，又會找上門來。”
談靈心虛，順著沈清珩的意思往下說。
沈清珩盯著談靈看，“那他怎麽回事？藏寶樓我看得很清楚，你們是一起的。”
談靈緩緩道：“他失憶了。”
談靈至今也覺得不可思議，低聲道：“幾個月前，我在河邊撿到他，他受了很重的傷，以前的事情全忘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說失憶了，你就信了？”沈清珩恨鐵不成鋼，嚴聲道：“你被騙一次還不夠，還想被騙第二次嗎？”
談靈怔住，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
沈清珩看他一臉傻樣，扶額頭疼。
談靈沒什麽心眼，從小生病，過一天沒一天的活法，他也不太在意其他人，總想著自己快活就好。
沈清珩當年得知二人成婚，還特意去了一趟段家。段雲朗在段家的日子並不好過，段家人談起他時，言語鄙夷，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沈清珩一直覺得這兩人性情太不相同，並不適合在一起。
只是談靈當時為美色都著了魔，什麽都聽不進去。
沈清珩沈吟道：“怎麽可能那麽巧，偏偏就讓你碰上了。”
談靈不安地摸了摸手上的金手鐲，面色僵硬道：“不可能，師父，他不可能是裝的。他身上的傷，還有擎天咒...”
談靈一急，有些語無倫次：“師父，我碰過一只狼妖，他說魔族三大魔君造反，有人用擎天咒害了段雲朗，所以他才失憶，而且魔族知道他重傷，功力盡失，仙魔兩邊都想趁機除掉他。”
他越說越篤定，一拍手：“對，師父。而且他怎麽可能知道我還活著，還特意找了過來。”
沈清珩這些年一直在雲璃國，被那個小皇帝磨得身心俱疲，確實對魔族和仙門之後的紛爭不怎麽了解。
而自談靈死後，魔族就沒什麽動靜了。
沈清珩和談雪他們曾潛入魔域試圖搶回談靈的屍體，在魔域，有聽過幾個魔物抱怨，魔尊經常發瘋，專挑那些沾染到外界氣息的魔族撒氣。
所以魔物們沒事都不敢隨便亂跑了。
談靈眼裏忽然蒙上一層揮之不散的霧塵，沒來由地心煩：“師父，我沒那麽傻，也沒那麽好騙。”
“我知道師父不喜歡他。”談靈看著沈清珩，輕聲道：“他其實一開始也沒做錯什麽，是我先因為他魔族的身份舍棄他，他恨我也是應該的，現在他失憶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我想...留在他身邊補償他。”
“沒做錯什麽？”沈清珩厲聲道：“你是鬼迷心竅了嗎？”
談靈以前要按照系統任務來，沒辦法，現在都跳脫出來了，自然是想按自己心意來，他不爭氣道：“算是吧。”
沈清珩一口氣上不來，一陣猛咳，“你這...咳咳...瘋了不成！”
談靈輕拍著沈清珩的背幫忙順氣，他硬著頭皮道：“師父，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連個小妖都打不過，我得護著他。仙魔兩邊都容不下他，我就更不能放他走了，把他藏在山裏，誰也不知道，沒人傷得了他，有我看著他，他也作不了妖，這不是很好嗎？”
談靈紅著臉道：“我反正現在離不了他。”
沈清珩推開談靈，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山峰之巔。
段雲朗緩緩走到崖邊，身邊一個黑影靠近，“尊上，還沒玩夠嗎？”
古幽抱胸笑道：“就為這一人，尊上可真是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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