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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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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談靈拽著段雲朗的手往床邊走,段雲朗忽然安靜下來了,不反抗,乖乖地跟著走。

上次被親是意外,體驗感不是很好。

談靈想掌握主導權,將人按到床邊坐下,自己也坐到一邊,上手就勾住他下巴拉過去,低聲蠱惑:“雲朗,都是男人,親一下,不會怎麽樣...”

這也是在勸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眼看唇瓣即將相接,段雲朗理智臨近崩潰,但還殘留一絲清明,擡手推了他一把,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談靈看他耳根通紅,淡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癮一上來,不是得做些什麽才能緩解嗎?”

段雲朗一怔,揪著他衣領,“你..到底在說什麽!”

談靈眼都不眨,“聽說....段璟為了設計你,給你下了合歡宗的秘藥,還把你打扮成女子的模樣準備把你送到合歡宗,你失蹤的那段時間,有很多說法,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傳聞,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你今夜的樣子,我猜你可能是那..什麽癮發作了。”

段雲朗的身世一直受仙門百家議論,有關於他的傳聞很多,談靈隨便編幾個,他也不會追究是誰傳出來的,而且傳聞這事,哪裏能知道源頭是誰。

所以怎麽編都不過分。

合歡宗的丹藥都不太正經,以刺激人性.成癮來修煉雙修之道,這秘藥的作用和長生花的副作用差不多,剛好也符合。

“不是!”段雲朗一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腦子就發蒙,回過神,啞聲道:“我沒吃秘藥!”

那個叫江玄的人,身上也有淡淡的清香,但和談靈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段雲朗不會記錯。

為了記住那個人的味道,他還親自調香,調出了一模一樣的味道藏著。

不一樣的味道,不同的人,卻勾起他心底一樣的惱怒。

段雲朗意志堅定,不允許自己向情毒投降,突然從袖中抽出短刀,猛地往自己的腿上刺去。

“你幹什麽!”談靈及時抓住他的手,“這一刀下去,不疼啊。”

段雲朗用力往下壓,談靈拼力往上拉,雙方僵持不下。

談靈有些佩服他了。

竟是寧願自傷,也不願妥協。

這長生花的副作用是系統特地設定來推進劇情,哪裏是靠他意志力就能忍耐的,越忍耐,後續只會壓抑得更深,一旦爆發,反而更難控制。

談靈和他較勁,兩人拉扯著一把短刀,“雲朗,我都說了可以幫你,你怎麽這麽倔啊,寧願紮自己,也不想和我親近嗎?”

段雲朗體內欲.火難消,已經很艱難了,還要被一個搞不清楚情況的人搗亂,他氣得渾身發顫。

談靈看他眼神冒著殺氣,面無懼色,一把奪過刀,擡手就扔了出去。

“你..你無恥!”段雲朗眼看短刀被扔了,心煩氣躁:“幫我?你當真是為了幫我嗎?”

談靈一楞,不明白道:“什麽意思,說我無恥,我還不是好心...”

段雲朗緊緊盯著他。

談靈頓了頓,靈機一閃,明白了,失笑道:“不是,我...你...”

他笑到一半,突然斂住神色,抿了下嘴,放棄解釋,道:“好,就算我圖謀不軌吧,既能幫你緩解癮癥,你又不損失什麽,你怕什麽,怕我吃了你啊。”

段雲朗擡眸,眼中露出狠戾,猛地壓倒他,喝道:“閉嘴,閉嘴!”

談靈一陣頭暈眼花,看他一副崩潰痛苦的神色,舉手投降,“不說了,我不說了。”

段雲朗壓著他,盯了片刻,冷不丁出手點穴,談靈身體一僵,不能動了,“...別再靠近我了。”

他說得很無力,從談靈身上起來,踉蹌地走開,撿起地上的短刀,毫不猶豫地朝身上紮了下去。

談靈拿不到攻略點數,也不懊惱,他雖做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點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段雲朗沒有屈服欲念,靠放血扛了過去,說實話,談靈松了一口氣。

次日清晨,睡得很死的談靈還是被段雲朗叫起來的。

外頭一大早就很吵,段雲朗臉色有些蒼白,自己包紮好傷口,轉頭看一眼呼吸平穩,睡得雷打不醒的談靈,漠然轉身出去看看情況。

客棧被某種妖法封鎖,所有門窗都打不開,所有人聚集在大堂,個個慌張恐懼。

段玉溪等人被認出是玄極太宗弟子,幾個少年被人群圍著,客棧掌櫃抓著蘇意遠的手,推他上前,大聲喊道:“各位,各位,不用擔心,這幾個人是仙門世家子弟,他們一定會有辦法救我們出去的。”

段雲朗站在樓上看著,大概了解下目前的情況,沒有下樓,而是回房去叫談靈起床。

談靈睡得腰酸背痛,伸了下懶腰,瞥一眼坐到一邊的段雲朗,他精神不太好,似乎一夜沒睡。

外邊有人敲門,敲了幾下,砰地一聲被推開。蘇意遠一臉急色地沖進來,看到談靈好好地坐在床上,面露驚訝的看著他,他松了口氣,埋怨道:“你們怎麽回事?外邊都吵成什麽樣子了,還睡得著?”

蘇意遠來回看了下兩人,段雲朗臉色難堪,談靈揉著腰。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兩人剛新婚不久!蘇意遠本來還氣勢洶洶,想到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渾身忽然不對勁,臉上燥得慌,視線飄得厲害,不知道該看哪裏。

談靈起身,揉了揉脖子,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蘇意遠看所有人都在大堂,猛地沒看到談靈,以為他們出什麽事了,急忙來找。

他沒好氣道:“穿好衣服,下來。”說完轉身就走,關上門都特別大聲。

談靈困惑地看向段雲朗,他站起身,什麽也不說,打開門也出去了。

樓上樓下,客棧內的人跑來跑去,拿各種工具砸門窗,有的人還想用火燒,但馬上被其他人制止,這一但在客棧內引起大火,門窗被封鎖,在裏面的人又出去,一群人就等著被燒死了。

而且火也不管用,整個客棧是被一種看不見的結界封印,不找出施法者,就沒法解開結界。

談靈和其他人一樣,在客棧內尋找是否有另外的出口,同時也暗暗觀察著這來來去去的人有沒有可疑之處。

“困住我們的目的會是什麽呢?”

段玉溪道:“許是妖鬼的同夥找來了,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談靈和段玉溪一道在長廊內走著,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玄極太宗最受矚目的段家大公子,容貌俊美,笑容溫和,談靈原本以為他會有些古板,他和他父親段明川長得最像,段璟則完全像他母親,眉眼陰柔。

但此時聽他說話,談靈覺得他好像毫無緊張感,還有心情說風涼話。

談靈並肩和他走著,問道:“段師兄覺得被妖鬼附身的人會是誰?”

阮序毫無根據,隨意就指控他們幾個人有被妖鬼附身的嫌疑,逼他們到這朝山城當誘餌。妖鬼附身,不會顯露妖魔氣息,被附身者也沒有任何感覺,極難分辨,阮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就非說他們幾個當中有人被附身。

“我看不出來,也許妖鬼附身只是唬人的,把我們聚集在一處可能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也有同感。”

二人並不相熟,但聊起來莫名合拍,說著說著,段玉溪話鋒一轉,問道:“談師弟,原來就喜歡男子嗎?”

談靈正和他聊眼前困境,猜測妖鬼的下一步,猛地被這麽一問,腦子宕機,許久才吐出一句:“什麽”

段玉溪笑了笑,道:“我聽說談師弟原先和玉虛仙宗的女修相交甚好,又和靈霄閣的寧姑娘來往密切,談師弟風流倜儻,喜歡風月之事,不愛安定,怎麽突然想著成婚了,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奪人之美?”

在段家,只有段玉溪對段雲朗會多加關照,段璟和段夫人在段玉溪在家的時候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談靈聽他語氣,怎麽有點像是在替段雲朗抱不平。

段玉溪說的這些是事實,談靈在原文中的人設就是紈絝子弟,撩騷機子,在女修堆裏十分混得開,人人都喜歡他那張慣會說甜言蜜語的嘴,就連靈霄閣最高冷的寧婉也在他軟磨硬泡了數月之後,對他敞開心扉,在他面前尤為不同,一見到他總是含羞帶笑,臉頰泛紅。

這是原主過往的戰績,談靈沒法否認。他一臉深情道:“段師兄,以前是我太過荒唐,沒遇到雲朗之前,我也不懂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有了雲朗,我就只想要他一人了。”

段玉溪臉上神色沒有什麽變化,垂眸聽著,沈默沒有回應。

對外,談靈頂替談雪,讓這樁本該和美的婚事變成了一個笑話。任何一個世家子弟遇上這種事,哪個不會氣瘋,鬧個天翻地覆。

可偏偏是段雲朗被強行更換了新娘,談靈想要段雲朗,就用這種方式把人騙到手,段雲朗咬牙忍下這口氣,在所有人的嘲笑中,和談靈成為了一對道侶。

段玉溪知道段雲朗為什麽忍氣吞聲,他的父親一直覺得段雲朗是個麻煩,所以這次將他逼出段家,絕不會再允許他回來。

段玉溪對家裏的這些糾葛無可奈何,但又不忍段雲朗如此委屈,他沈吟道:“那談師弟覺得雲朗會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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