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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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段雲朗從另一邊的走廊走來，看到兩人，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淡道：“段璟和別人打起來了。”
他們各自分開在探查結界的突破口，談靈也是恰好碰到段玉溪，一起走了一段，聊了幾句。
段玉溪神色一變，問了下方向，經過段玉朗身邊時，看他直盯著談靈那邊，沒有要一起去的意思。
他頓了下，沒有說什麽，自己先趕過去看看情況了。
“你和他說了什麽？”段雲朗朝談靈走去。
“沒說什麽。”
段雲朗來到他跟前，頓住，相對無言。談靈先開口，問道：“段璟和誰打架？”
談靈想去看熱鬧，剛要越過他，段雲朗抓住他的手，道：“我的事，不許和任何人說。”
沒有人知道段雲朗是如何恢覆視力，身上的妖毒又是怎麽解的。傀香村的經歷，就是段雲朗，有時候也覺得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那個人的存在也許只是無助茫然時臆想出來的人，可能從來沒有出現過。
唯有花毒發作之時，他才能確信，那株神花，那些經歷不是自己想象的。
他找遍各種古籍，都沒有這長生花的記載，這難以啟齒的癥狀他又不好和其他藥修開口，只能靠自己壓制至今。
每壓制一次，隨之而來的會是更為暴烈的欲.念。段雲朗也很苦惱，這一次已經逼得他不得不使用極端的方式來控制了。
這樣的弱點一旦被別人知道，他只會陷入更可怕的困境，尤其段家人。
段雲朗認為談靈看中他的容貌，所以才會做出頂替自家妹妹，替嫁的荒唐事，表面佯裝不是，只是替妹妹解決被逼婚的困局，但段雲朗始終覺得他沒有必要做到替嫁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談靈楞了下,想到昨夜，看他泛紅的耳垂，笑道：“我現在和你說不會說出去，你信我啊。”
殺伐狠絕的少年，隱藏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讓知道秘密的人永遠閉嘴。可段雲朗第一次有些猶豫，這人留著或許還有用處。
“......”談靈看段雲朗看著自己的眼神裏透著幽光，隱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留著我還有用，怕克制不住的時候，我還能幫你一下。”
段雲朗被戳破心思，當即惱怒地甩開他的手，別開頭，強壓著心裏的燥意。
談靈拍了下他肩膀，“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你留在我們家，我父親高興有人護著我，我也樂得逍遙，任何對你不好的事情，我都不會做的，你可以相信我。”
段雲朗對談靈的信任，就是基於互惠互利的考量。彼此各有目的，即使他覺得談靈對他心思不單純，他也覺得可以忍耐。
因為談家確實需要他，談靈道行淺，又懶惰成性，是個無用之人，談明川指望不上他。
昨夜的糊塗賬，段雲朗沒有和談靈計較，這人嘴上沒個正形，和他糾纏這些小事，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煩氣躁。
在東邊的一間上房裏，段璟發現了一具吊在房梁上的屍體，口中塞滿了碎瓷器，鼓鼓囊囊地從臉頰邊上凸出尖銳的一端，死得十分淒慘。
段璟剛打開門就撞見這恐怖的一幕，當即嚇得失聲尖叫。
蘇意遠等人趕來，段璟一看到躲在他身後畏畏縮縮的阮潯，就氣不到一處來，直接沖向阮潯。
“解開結界，聽到沒有！”段璟已經認定是火靈門搞的鬼，自然看阮潯不爽，“不然老子死也拉著你作墊背！”
阮潯看著瘦弱，卻身形敏捷地躲開段璟的攻擊，辯解道：“不關我的事。”
“就是你們火靈門想趁機殺人！”段璟有些慌了，害怕自己真會死在這裏，“你個沒用的廢物，就是個棄子，阮家這是想殺你一個，拉著我們一起陪葬，是不是！”
阮潯其實也這麽想過，但被當面說出，臉上掛不住，嘴硬道：“不是！我爺爺不會的！”
“你們都冷靜一點！”蘇意遠上前勸解，“不要慌，先看看怎麽回事，”
乾元宗林澤施術先把屍體放下來，安撫其他人道：“大家不要擠在這裏，先去大堂休息，不要單獨行動，盡量都待在一個地方。”
段璟是何許人，哪裏聽得見別人說的話，追著阮潯就打。
段玉溪趕到，瞬身上去，一手抓住段璟的手腕。段璟氣喘籲籲揮了半天的劍，硬是沒碰到阮潯一下，每次都讓他巧妙地躲開。
阮潯突然定住身形，段璟沖了過去，卻在落劍時被段玉溪及時攔下，“璟，你在做什麽？”
囂張跋扈的段璟在段玉溪面前尤其乖巧，他似乎很怕他這個兄長。
談靈和段雲朗姍姍來遲，就看到段璟很不服氣地收了劍，甩開段玉溪，斜瞪了一眼談靈這邊，就放棄找阮潯茬了。
死者是外地來的一個富家公子，半夜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住店，據掌櫃所說，整個人神神叨叨，說是有鬼跟著他。
富家公子住的房間貼了很多符咒，整日閉門不出。掌櫃收了他不少銀子，雖覺得他奇怪，但看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就讓他住了大半個月。
其餘宿客惴惴不安地回到大堂等著，談靈等人聚在死者房間。
談靈扯下一張黃符端詳。
蘇意遠蹲在屍體旁，查看屍體上的痕跡。
段璟不管這些，回自己屋裏去了。
靈風谷穆青禾湊到談靈身邊，“這些都是驅邪鎮魔的靈符，是正經有用的東西，這人能拿到這麽多，應該是花了不少銀子。”
談靈站在梳妝臺前，鏡面被符咒貼滿，床邊帷幔也被貼了許多，“這人既如此恐懼，為何要一個人跑到這麽遠的地方，獨自面對，請仙門驅魔保護不是更有用一些嗎？”
穆青禾也扯下一張黃符看，道：“他說...有鬼跟著他，鬼...他是不是遇上那個妖鬼了？”
蘇意遠起身道：“這屍體死了有幾天了，在我們來這裏之前就死了。”
段雲朗站在門外，這屋子裏的氣息讓他有些難受。
“被妖鬼附身的那個女子，衣服上有個和他一樣的繡紋。”阮潯指著地上那個屍體衣服上的金色繡邊，“他們也許有什麽關系。”
段玉溪看向他，問道：“有關於那女子，阮師弟還知道什麽嗎？”
阮潯自來到這客棧，一句話也不願多說，臉色蒼白，走路都不穩。大家都以為是他平時膽小的緣故，也沒有過多關註他。
但方才看他對段璟的攻擊應對自如，讓人有些吃驚，他沒有想象中那麽沒用。
阮潯擡眸對上段玉溪的視線，眼神沒有最初那般無措，語氣平穩道：“那姑娘就是來自朝山城，是秦夢樓的花魁，名喚瀟瀟，在被捕獲之前，她已經殺了十幾個人，官府的人查不出真兇，覺得有妖魔作祟，這才上山求助我們出手。”
林澤坐在一邊，問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那姑娘被妖鬼附身的？”
阮潯轉向他，淡道：“沒有發現。是她自己突然攻擊我派弟子，又不慎失手被抓。”
“是故意被抓。”蘇意遠走到門邊，看一眼一直杵在門外不進來的段雲朗，轉身對著眾人，“可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當時看那女子被架上臺，傷痕累累，被用了不少刑。談靈突然問道：“這除魔大會是做什麽的？”
此話一出，空氣微微凝滯。
除魔大會，是火靈門抓獲魔族，供仙門百家淩虐，直至將魔族挫骨揚灰，令其灰飛煙滅。阮掌門舉行除魔大會，意在宣揚天下無魔的信念。
“阮掌門說，妖鬼就在我們之中。”林澤掃視一圈，目光定在阮潯身上，“你說它要附身的話，也該是附身在你身上吧，畢竟和它有仇的，就只有你們阮家了。”
火靈門對魔族極其狠辣，從來都是趕盡殺絕。妖鬼若是附身在阮潯身上，也許就是想覆仇，讓火靈門的阮序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
可誰知道，阮序對自己的親孫子都如此狠絕，直接把他推入火坑，完全都不會手軟。
把他們幾個人派往朝山城，估計也是不想讓妖鬼有機可乘，繼續禍亂火靈門。
阮潯忽然變了個人，嗤笑道：“除魔大會，乾元宗林掌門也沒少動手淩虐魔族，也不全是我阮家一家之仇。”
林澤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眼神淩厲地盯著他。
林澤道：“火靈門一意孤行，違背仙門正道，以神物壓人，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
阮潯理虧，攥緊拳頭，沒再反駁。
段玉溪眼看氣氛凝重，站出來說道：“此處還有許多無辜百姓，天快黑了，藏在暗處的人一定還會再出手，各位還是多提高警惕，不要妄多猜疑。”
這客棧在郊區，位置偏僻，留宿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走販之輩，走南闖北，靠做一些小生意過活。
大家做好一些警戒設置，各自回屋休息。
談靈他們兩兩一組，在客棧各個主要方位守著，只要夜裏有動靜，可以隨時出擊。
談靈蹲在墻角，一道影子緩緩靠近，湖面泛起漣漪，談靈渾身激顫了下，再一睜眼，眸色發出淡淡的青綠光芒。
“談靈？”身後段雲朗一步步朝他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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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朗從另一邊的走廊走來，看到兩人，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淡道：“段璟和別人打起來了。”
他們各自分開在探查結界的突破口，談靈也是恰好碰到段玉溪，一起走了一段，聊了幾句。
段玉溪神色一變，問了下方向，經過段玉朗身邊時，看他直盯著談靈那邊，沒有要一起去的意思。
他頓了下，沒有說什麽，自己先趕過去看看情況了。
“你和他說了什麽？”段雲朗朝談靈走去。
“沒說什麽。”
段雲朗來到他跟前，頓住，相對無言。談靈先開口，問道：“段璟和誰打架？”
談靈想去看熱鬧，剛要越過他，段雲朗抓住他的手，道：“我的事，不許和任何人說。”
沒有人知道段雲朗是如何恢覆視力，身上的妖毒又是怎麽解的。傀香村的經歷，就是段雲朗，有時候也覺得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那個人的存在也許只是無助茫然時臆想出來的人，可能從來沒有出現過。
唯有花毒發作之時，他才能確信，那株神花，那些經歷不是自己想象的。
他找遍各種古籍，都沒有這長生花的記載，這難以啟齒的癥狀他又不好和其他藥修開口，只能靠自己壓制至今。
每壓制一次，隨之而來的會是更為暴烈的欲.念。段雲朗也很苦惱，這一次已經逼得他不得不使用極端的方式來控制了。
這樣的弱點一旦被別人知道，他只會陷入更可怕的困境，尤其段家人。
段雲朗認為談靈看中他的容貌，所以才會做出頂替自家妹妹，替嫁的荒唐事，表面佯裝不是，只是替妹妹解決被逼婚的困局，但段雲朗始終覺得他沒有必要做到替嫁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談靈楞了下,想到昨夜，看他泛紅的耳垂，笑道：“我現在和你說不會說出去，你信我啊。”
殺伐狠絕的少年，隱藏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讓知道秘密的人永遠閉嘴。可段雲朗第一次有些猶豫，這人留著或許還有用處。
“......”談靈看段雲朗看著自己的眼神裏透著幽光，隱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留著我還有用，怕克制不住的時候，我還能幫你一下。”
段雲朗被戳破心思，當即惱怒地甩開他的手，別開頭，強壓著心裏的燥意。
談靈拍了下他肩膀，“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你留在我們家，我父親高興有人護著我，我也樂得逍遙，任何對你不好的事情，我都不會做的，你可以相信我。”
段雲朗對談靈的信任，就是基於互惠互利的考量。彼此各有目的，即使他覺得談靈對他心思不單純，他也覺得可以忍耐。
因為談家確實需要他，談靈道行淺，又懶惰成性，是個無用之人，談明川指望不上他。
昨夜的糊塗賬，段雲朗沒有和談靈計較，這人嘴上沒個正形，和他糾纏這些小事，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煩氣躁。
在東邊的一間上房裏，段璟發現了一具吊在房梁上的屍體，口中塞滿了碎瓷器，鼓鼓囊囊地從臉頰邊上凸出尖銳的一端，死得十分淒慘。
段璟剛打開門就撞見這恐怖的一幕，當即嚇得失聲尖叫。
蘇意遠等人趕來，段璟一看到躲在他身後畏畏縮縮的阮潯，就氣不到一處來，直接沖向阮潯。
“解開結界，聽到沒有！”段璟已經認定是火靈門搞的鬼，自然看阮潯不爽，“不然老子死也拉著你作墊背！”
阮潯看著瘦弱，卻身形敏捷地躲開段璟的攻擊，辯解道：“不關我的事。”
“就是你們火靈門想趁機殺人！”段璟有些慌了，害怕自己真會死在這裏，“你個沒用的廢物，就是個棄子，阮家這是想殺你一個，拉著我們一起陪葬，是不是！”
阮潯其實也這麽想過，但被當面說出，臉上掛不住，嘴硬道：“不是！我爺爺不會的！”
“你們都冷靜一點！”蘇意遠上前勸解，“不要慌，先看看怎麽回事，”
乾元宗林澤施術先把屍體放下來，安撫其他人道：“大家不要擠在這裏，先去大堂休息，不要單獨行動，盡量都待在一個地方。”
段璟是何許人，哪裏聽得見別人說的話，追著阮潯就打。
段玉溪趕到，瞬身上去，一手抓住段璟的手腕。段璟氣喘籲籲揮了半天的劍，硬是沒碰到阮潯一下，每次都讓他巧妙地躲開。
阮潯突然定住身形，段璟沖了過去，卻在落劍時被段玉溪及時攔下，“璟，你在做什麽？”
囂張跋扈的段璟在段玉溪面前尤其乖巧，他似乎很怕他這個兄長。
談靈和段雲朗姍姍來遲，就看到段璟很不服氣地收了劍，甩開段玉溪，斜瞪了一眼談靈這邊，就放棄找阮潯茬了。
死者是外地來的一個富家公子，半夜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住店，據掌櫃所說，整個人神神叨叨，說是有鬼跟著他。
富家公子住的房間貼了很多符咒，整日閉門不出。掌櫃收了他不少銀子，雖覺得他奇怪，但看也沒出什麽大問題，就讓他住了大半個月。
其餘宿客惴惴不安地回到大堂等著，談靈等人聚在死者房間。
談靈扯下一張黃符端詳。
蘇意遠蹲在屍體旁，查看屍體上的痕跡。
段璟不管這些，回自己屋裏去了。
靈風谷穆青禾湊到談靈身邊，“這些都是驅邪鎮魔的靈符，是正經有用的東西，這人能拿到這麽多，應該是花了不少銀子。”
談靈站在梳妝臺前，鏡面被符咒貼滿，床邊帷幔也被貼了許多，“這人既如此恐懼，為何要一個人跑到這麽遠的地方，獨自面對，請仙門驅魔保護不是更有用一些嗎？”
穆青禾也扯下一張黃符看，道：“他說...有鬼跟著他，鬼...他是不是遇上那個妖鬼了？”
蘇意遠起身道：“這屍體死了有幾天了，在我們來這裏之前就死了。”
段雲朗站在門外，這屋子裏的氣息讓他有些難受。
“被妖鬼附身的那個女子，衣服上有個和他一樣的繡紋。”阮潯指著地上那個屍體衣服上的金色繡邊，“他們也許有什麽關系。”
段玉溪看向他，問道：“有關於那女子，阮師弟還知道什麽嗎？”
阮潯自來到這客棧，一句話也不願多說，臉色蒼白，走路都不穩。大家都以為是他平時膽小的緣故，也沒有過多關註他。
但方才看他對段璟的攻擊應對自如，讓人有些吃驚，他沒有想象中那麽沒用。
阮潯擡眸對上段玉溪的視線，眼神沒有最初那般無措，語氣平穩道：“那姑娘就是來自朝山城，是秦夢樓的花魁，名喚瀟瀟，在被捕獲之前，她已經殺了十幾個人，官府的人查不出真兇，覺得有妖魔作祟，這才上山求助我們出手。”
林澤坐在一邊，問道：“你們是怎麽發現那姑娘被妖鬼附身的？”
阮潯轉向他，淡道：“沒有發現。是她自己突然攻擊我派弟子，又不慎失手被抓。”
“是故意被抓。”蘇意遠走到門邊，看一眼一直杵在門外不進來的段雲朗，轉身對著眾人，“可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當時看那女子被架上臺，傷痕累累，被用了不少刑。談靈突然問道：“這除魔大會是做什麽的？”
此話一出，空氣微微凝滯。
除魔大會，是火靈門抓獲魔族，供仙門百家淩虐，直至將魔族挫骨揚灰，令其灰飛煙滅。阮掌門舉行除魔大會，意在宣揚天下無魔的信念。
“阮掌門說，妖鬼就在我們之中。”林澤掃視一圈，目光定在阮潯身上，“你說它要附身的話，也該是附身在你身上吧，畢竟和它有仇的，就只有你們阮家了。”
火靈門對魔族極其狠辣，從來都是趕盡殺絕。妖鬼若是附身在阮潯身上，也許就是想覆仇，讓火靈門的阮序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
可誰知道，阮序對自己的親孫子都如此狠絕，直接把他推入火坑，完全都不會手軟。
把他們幾個人派往朝山城，估計也是不想讓妖鬼有機可乘，繼續禍亂火靈門。
阮潯忽然變了個人，嗤笑道：“除魔大會，乾元宗林掌門也沒少動手淩虐魔族，也不全是我阮家一家之仇。”
林澤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眼神淩厲地盯著他。
林澤道：“火靈門一意孤行，違背仙門正道，以神物壓人，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
阮潯理虧，攥緊拳頭，沒再反駁。
段玉溪眼看氣氛凝重，站出來說道：“此處還有許多無辜百姓，天快黑了，藏在暗處的人一定還會再出手，各位還是多提高警惕，不要妄多猜疑。”
這客棧在郊區，位置偏僻，留宿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走販之輩，走南闖北，靠做一些小生意過活。
大家做好一些警戒設置，各自回屋休息。
談靈他們兩兩一組，在客棧各個主要方位守著，只要夜裏有動靜，可以隨時出擊。
談靈蹲在墻角，一道影子緩緩靠近，湖面泛起漣漪，談靈渾身激顫了下，再一睜眼，眸色發出淡淡的青綠光芒。
“談靈？”身後段雲朗一步步朝他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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