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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吻我 “是嗎,可你看上去一臉享受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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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吻我 “是嗎,可你看上去一臉享受的樣……

「拜菩薩沒用, 我該拜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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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絮楞神看著遲宋發來的信息。

My love.

她驀然紅了耳根,感覺臉開始發燙。她很想在床上翻來覆去釋放激動,但還是被壓制下來,沈著地找回呼吸。

在這一刻, 尤絮仿佛釋然了一樣, 可依舊心存芥蒂,他在牛津街頭的那句“找不到就算了”, 悄悄在她心底埋下一顆種子, 身體裏的龍卷風呼嘯著讓她說出那句“那就算了吧”。

尤絮用枕頭蒙住發燙的臉,蒙許久後她開始缺氧著喘不過氣, 這感覺同遲宋掐她時相融合,她一遍又一遍地沈溺於痛苦裏,回憶那些僅剩的美好。

她沒有回覆那天信息, 也不知是何時睡著的,但這頓覺也算是安穩,她總算沒有噩夢入眠了。

剛到教學樓,導師便叫尤絮去了辦公室。

“老師, 您找我?”

導師點點頭,“尤絮同學,你有興趣去打競賽嗎,過兩天就是報名時間,我認為法學生就應該珍惜,多去實操,這是鍛煉法律分析思維的重要機會。”

“國際大學生刑法案例分析競賽嗎?”尤絮猶豫了幾秒, 最後爽快地答應,“我去,老師。”

“目前咱們系已經有三個人決定報名了, 你可以去找他們組隊,私底下商量一下。”

尤絮從辦公室裏走出來,邁進教室的門。

報競賽的有成斂、同班同學朱思寒,以及之前誹謗尤絮的楊燃。可比賽小組需要四人組隊,他們不得不帶上楊燃。

比賽是在五月,尤絮問過餘沛文,可她拒絕了,社恐的她本身就不是適合打辯論和比賽的料。而宋翎對這一切都不在乎,懶得參加。

而楊燃之前被收拾過後,整個人變得安分了不少,也願意配合團隊的協作。只是在小組討論時,楊燃與以前大不一樣,幾乎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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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遲宋進了屋,沒有開燈,室內僅透著落地窗外國貿的內透閃爍,屋子裏灰暗孤寂,似乎丟失了最後一點生活氣。

他將風衣脫下往沙發上一甩,點煙的手不慎被火光燙到,他像失去感知一樣,臉色依舊波瀾不驚。

他忽地想起他想要弒父的那一夜,也是這樣站在窗邊麻木地點了支煙,最後用煙頭將客廳裏遲昂和宋薇婉的照片燙裂,兩人面對鏡頭溫和的臉被燙出洞,他繼續用刀劃開照片上兩人的脖子,隨後將匕首一丟。

煙霧在室內向上飄散,微弱的火星於陰暗裏忽明忽暗。

遲宋滅掉煙頭。

他坐下打開電腦,屏幕的亮光如同燈火照映在他臉上。

一張張照片浮現在他眼前,有尤絮日常被朋友拍下的照片,也有她少得可憐的自拍照,甚至還有她高中時期那些被偷拍或班級合照裏的照片。

越翻,他心底越發煩躁,神色晦暗下來,指尖掐入掌心,仿佛同疼痛失了聯系。

他的確很不痛快,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她的回覆。

遲宋打開定位器程序,查看了尤絮一整天的行蹤,依舊是那樣兩點一線,活動於學校裏。

翻到最後,是幾張尤絮跟陳喊在一起的照片。遲宋再次查看了一遍那段圖書館的監控,陳喊不知說了什麽,便移到尤絮身旁坐下,隨後尤絮摘下一只耳機,塞入少年的耳裏,兩人看上去緊密無間,尤絮還對著他笑,在外人看來像一對暧昧期情侶。

遲宋連著又點煙。

他好像怎麽都壓制不住心裏的陰暗和煩躁。

她怎麽能跑呢,怎麽能一次次將他推之門外。

他查過那個叫陳喊的人,也看著尤絮一次次跟他走近,明明只是一個高三生,背後沒有任何支柱,她卻能對他溫柔至此。

她為什麽從來都不對自己這樣溫柔耐心?

他恨不得一下掐死她,這樣她永遠也逃不掉了,能永遠屬於他了。

我在你面前一直很溫柔吧,可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呢。

為什麽要和他講話,是我給的愛不夠嗎?

尤絮,你對我好一點,好不好。

你沒辦法離開我的。你的一切都被我鋪墊好了。

遲宋在桌前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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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絮如今走到哪裏,都能聽見有關遲宋的議論。他已經完全潛移默化地融入她的生活,影子般如影隨形。

她本身不是個八卦的人,社交圈也很小,除了在宿舍,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獨處上,一個人獨自走在校園裏,獨自去食堂吃飯,也喜愛那些只用獨自完成的創意性作業。

似乎只有獨處的時候,她才能放松下緊繃的自己,去思考並解開那些覆雜的問題。

尤絮又找了份家教的兼職,只用在周六過去上課,一天下來四百塊錢。

消失了不知多久的倪盞傳來消息——

「你跟遲宋怎麽了,我看他來公司的時候臉色陰沈地嚇人,我一猜便知和你有關。」

尤絮抿唇,「沒事,就是合約到期了,不用再假扮情侶了。」

「倪盞:你還喜歡他嗎?」

身邊談笑的學生從尤絮身旁經過,迎大的校園依舊充滿著前途無量的生機。尤絮坐在公共座椅上,抱著手機想了很久。

「喜歡。」

倪盞彈來微信電話:“好久不見了絮絮。”

聽見倪盞的聲音,尤絮莫名想哭。在北迎,似乎只會有倪盞同她之間那樣無秘。

“嗯,我好想你啊。”尤絮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你,推開他時一定有自己心裏不能說的緣由,等這段時間過去,我相信你也能想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要不要繼續走下去。”

尤絮心底發酸,“好。”

“至於遲宋這邊我會幫你看著。不過最近公關部新來了個人,那女孩似乎很喜歡遲宋,老是搶著機會跟他走在一起,但遲宋一直都不冷不淡的。”

“雖然我相信遲宋的人品,但我覺得你也該小心一點了。”

尤絮垂下眸子,踢開腳下的一片卷曲的落葉。

“我知道了。”

跟倪盞的通話結束後,尤絮楞了好一會兒神。

她表面上淡和地道“隨便吧”,實則心裏苦澀不堪,看著喜歡的人身邊有了新的人。

歲月流轉久了,可能他就把她淡忘了。

讓這段關系慢慢消散在雲煙之中,最後,也化為了捕捉不到的煙霧。

每次思維陷入混亂盲區後,尤絮都會選擇用反覆學習來壓制自己的想法,她強迫著自己去忙碌地學習,麻木深陷漩渦的自己。感情是是失敗的,可她的前途必須發光發亮,她要站在那最高處,融入遲宋生活的圈子,也睥睨著那些所謂冗長的愛。

尤絮了解了保研資格後,便從這時開始入手準備了。

就這樣平淡地過了好幾天,遲宋的消息如同石沈大海般消失。原本尤絮認為自己已跨過那道門檻,可一條短信再次劃破她規律的生活。

溫時螢發來語音,尤絮點開聽著——

“小尤,我把程知昱甩了,但我一點也不痛快,你能不能來我家陪陪我?”

尤絮回覆:「好啊,還是公寓嗎?」

溫時螢發來定位,是國貿附近別墅區的地方。

可尤絮總覺得隱隱不安,而她自己也捋不清楚。

溫時螢騙她的前車之鑒在尤絮心裏晃悠著,她和遲宋相熟,說不定這次又請來了遲宋,說不定會講她們的對話轉告他。

可尤絮沒有辦法,只能前往別墅。

踏進門那一刻,溫時螢便將她拉去沙發上坐下,抱著一個抱枕朝尤絮道:“程知昱還住在公寓裏,我就只好跑回家了。”

尤絮還是在上次還衣服時,撞見了這倆人的夜色風光。

“你們為什麽分手?”尤絮問。

“跟他談戀愛我覺得沒勁兒,這個人跟冰川一樣永遠捂不熱,永遠都是那副沈默寡言的樣子,到底哪個女人會愛上他?”溫時螢端來瓶價格不菲的紅酒,放在桌上。

“那你呢,你為什麽跟遲宋分手?”溫時螢隨意地問道。

尤絮垂下眼眸。

“可能世界上會有兩個人,天生就不適合在一起吧。”

“你的顧慮太多了尤絮,你是覺得他不愛你嗎?”

廚房那邊突然響起一些雜音,大概是下人烹飪時不小心磕碰一下。

尤絮靠在沙發背上,擡頭望向天花板,“是,也不是吧。”

“時螢姐,我挺羨慕你的,覺得不合適後立馬就轉頭走人,把心撇得幹幹凈凈,這樣下去也不會因為愛情內耗。”

溫時螢嗤笑一聲。

“我也沒你說得那麽灑脫。”

她開了面前這瓶紅酒,將杯子裏都滿上,回頭看向尤絮:“陪我喝點?”

尤絮猶豫著,但還是接受了。兩人在安靜的客廳裏捧杯,酒杯相撞的聲音清脆,尤絮抿了一口,發現這瓶酒居然沒那麽苦,倒是帶了點甜味。

“怎麽樣,這酒好喝嗎?”溫時螢笑盈盈地,“你喜歡的話一會兒可以帶兩瓶回家。”

尤絮擺擺手,“不用了,我平常不喝酒的。”

“行吧,小朋友。”

“我賭你跟遲宋分手後,會不甘心。”溫時螢嘴角勾起一抹笑。

客廳內沈默了幾秒。尤絮耷拉著眼皮,有些底氣不足似的:“嗯。”

不甘嗎,這個詞的確符合現狀。

可她更多的是強烈的截斷反應、對遲宋的依賴,和胸腔那股愛著他的勁兒。

她不會再遇到比遲宋更好的人了。

“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她接著追問。

尤絮並沒有回答。

溫時螢見狀,嘆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我去廚房看看備餐好了沒。”

一道道擺盤精致的菜品被端到餐桌上,溫時螢示意尤絮過來,兩人入座。尤絮看著桌上的飯菜,真是中西結合,但一看便知自己有多饞。

“客人先動筷,你快嘗嘗。”溫時螢溫和地道。

尤絮夾了塊紅燒肉放進碗裏,“你也開始吧。”

酒杯裏的紅酒已被她喝得只剩三分,溫時螢又為她滿上半杯,“這酒度數不高,可以放心喝。”

尤絮點了點頭,隨即笑笑,又同溫時螢碰杯,後者看上去閑適沈靜,仿佛絲毫沒有受過失戀的影響,一張臉依舊那樣嫵媚動人,令尤絮看花了眼。

“怎麽,愛上我啦?”溫時螢眨眨眼。

尤絮點點頭,“對啊,敗給你了。”

兩人一同笑著。

“你還沒有回答我方才的問題。”溫時螢冷不丁來了一句。

尤絮嘆氣。

“當然喜歡。”

“喜歡就在一起呀,你還在猶豫什麽?”溫時螢臉上掛著不解的神色。

尤絮只是微笑著答:“愛一個人,也不一定必須要在一起,有時候從旁觀者角度凝望,便也足夠了。”

“我是不是很貪心?我想要一顆完全屬於我的心,甚至幻想過同這份真心走到永遠的盡頭。”

溫時螢皺起眉,搖搖頭,“及時享樂吧,未來的一切都不是定數,享受當下就好了。你懷揣著這樣的態度,就不用自我否定那麽久了。”

不知是室內暖氣太足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尤絮身體開始微微發燙,緋色的粉意順著心臟向上蔓延爬至臉頰。

“怎麽喝紅酒還上臉。”溫時螢看著尤絮發紅的臉色,又確定了這只是瓶酒精含量十五度的酒,“早知不該讓你喝酒,一會兒可能都會需要收留你這只小貓了。”

尤絮笑眼似沁水,“沒事的,我只是有一點暈,不至於喝醉。”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愛酒精的人。可偶爾品嘗一點,大腦因酒意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眼前的風光像是一掠穹影,在她眼裏閃起浪漫的光芒。

桌上的脆皮雞被尤絮動了一塊,雞肉在唇齒間散發著淡淡的茶香,口味獨特又美味。

尤絮突然一楞。

她好像吃過這道特殊的菜,是在遲宋家時。

她掃視了一遍桌上的菜品和擺盤,心底的不安越發蔓延,隨後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砰砰地叫她緩不過來勁兒。

“這桌菜,是遲宋做的,對嗎?”尤絮向溫時螢投去銳利的目光。

溫時螢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低聲哀叫,但很快便調整好了姿態。

“下來吧,她已經識破了,不必再裝了。”溫時螢仰頭看向樓上。

尤絮表情凝固一瞬,心裏那未言的想法終於落地。她像是埋怨一般看向溫時螢,溫時螢只是無奈地笑笑。

下樓聲響起,尤絮背對著那個方向,拿起筷子假裝認真進食,沒幾秒後遲宋出現在她的餘光裏,只見他端起她的酒杯,將杯中透亮的液體倒入垃圾桶,然後在她身旁坐下,一身鋒利的氣場令尤絮心臟緊縮。

“帶小孩喝酒,溫時螢,你找我幫忙的事可以算了。”遲宋食指輕輕點著桌面,聲音冷冽。

尤絮沒敢看他,只是面色泛著紅暈,遲宋一偏頭,便能看見她徹底發紅的臉頰,和滾燙的耳根。

“我哪知道小尤酒量不好。”溫時螢嘟囔著,“你作為前男友都不會提前說明嗎?”

空氣凝固了一瞬。

尤絮只是悠閑著往嘴裏送菜,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沒人再開口說話,室內僅僅響著用餐的稀疏聲。尤絮唯一能聽見的,便是心臟加速的心跳。

溫時螢輕咳了聲,“都那麽嚴肅幹嘛。”

尤絮瞥向她,眉目傳著一絲怒意,而溫時螢無奈地撇撇嘴。

用完餐後,尤絮暈乎得不行,困意伴隨著酒勁湧上來,直接往沙發上一躺,兩眼便閉上。溫時螢和遲宋放小聲響,小心翼翼地踩著鋪滿的毛絨地毯走了過去。

溫時螢在她旁邊坐下,“還說不會醉呢,嘴硬。”

尤絮迷迷糊糊地聽見,有氣無力地答:“我只是困了,借你沙發用一下。”

她忽地感覺耳邊噴著熱氣,是溫時螢貼著她說話:“你喜歡遲宋嗎?”

捕捉到關鍵詞,尤絮立馬張開眼,坐了起來。

“喜歡,我好喜歡他,怎麽辦啊。”尤絮突然亮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溫時螢偷偷笑著,“那就在一起吧。”

“不行!”尤絮突然聲量大了起來,還帶著點撒嬌的勁兒,“我只和有未來的人在一起!我才不跟他在一起!”

她又失落下來。“我為什麽要喜歡他啊!這個人真的太難猜了,而且一點也不溫柔,我為什麽要喜歡這樣的人啊。”

“……”

溫時螢用氣音笑著。

遲宋走到她面前來。小姑娘面色潮紅,兩只眼緊緊閉上,姿態坐得筆直,卻在下一秒又癱倒在沙發上,她在室內只穿了件大領口短袖,衣領隨著她躺在沙發上床上的姿勢下滑。她的鎖骨很漂亮,胸口的春光即將暴露,遲宋目光晦澀地看著她,又迅速挪開眼,示意溫時螢幫她拉上衣領。

她身上很香,遲宋光是輕輕品嘗,便上癮了。

過了幾分鐘,溫時螢去隔壁接了個電話。遲宋蹲在尤絮面前,眼眸中帶著隱忍。

他傾身上前,在她發燙的臉頰落下一個輕吻。她身上很香,他光是輕輕品嘗,上癮的感覺如同蠱一般進入他的身體。

等溫時螢回來,遲宋同她低聲道:“人我就帶走了。”

“行嘞。”溫時螢挑眉,“不溫柔難猜先生,祝你航行愉快。”

遲宋瞥了她一眼。

隨後,他將沙發上的人抱起,離開了別墅。冷風刮來,尤絮在顛簸中朦朧地睜開眼,同遲宋對視。

“果然夢裏什麽都有啊……”她囈語般喃喃,“遲宋怎麽也在啊,溫時螢你又騙我。”

遲宋失語。他的車就停在外面,拉開車門後將人放置後座上,幫她調整好舒服的姿勢。

他坐在副駕駛上沈默了許久,面色稍帶著幾難以掩飾的情動,很久以後才發動引擎駛上歸路。

車子經過國貿到了住處,遲宋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回了家。進了主臥,他將她緩緩放下,又蓋好了被子。尤絮似乎睡得不安穩,突然一下踢開被子。遲宋嘆了口氣,重新為她蓋好。

他本想在她唇邊落吻,身體下傾時,尤絮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脖頸,隨後雙手用力一掐。

“你就是這麽掐我的,你還想掐死我。”尤絮低聲地道,身上還帶著些酒氣。

遲宋淡淡地笑著,就這樣讓她掐,直到快要窒息為止,他才挪開她的手,輕放在床邊。

尤絮醒了,但酒勁還沒過,依舊暈乎乎的。她腦子裏如同一片混沌的沼澤,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弱起來。她認真地看著遲宋然後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遲宋,你真的在嗎?”

遲宋撫摸著她的手背,“我在。”

“遲宋,吻我。”

遲宋一楞。

“親親我好不好?”尤絮的聲音發軟。

遲宋的呼吸聲越發沈重,長睫顫抖,漆黑的眸裏更加昏暗,帶著情動的隱忍與欲望,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的唇再次覆上來,輕緩地親她,像是在品味著一道甜點。尤絮上手摟著他的脖子,引得遲宋加深了這個吻。

落吻處從她綿軟的嘴唇一直向下,他停留在她的鎖骨處,輕輕地吮咬著,令尤絮又清醒了幾分。

“我不要喜歡你了。”她迷糊地推搡著遲宋的身體,他怔住,接下來的動作越發猛烈,他狠狠咬住她的肩頭。

尤絮吃痛,輕輕呻吟了一聲,惹得遲宋的呼吸聲更加炙熱。

“為什麽不喜歡我了?”他帶著氣音,嘴上動作繼續下去。

痛感讓尤絮清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他壓在身下,脖頸陣陣疼痛,他的齒尖深深嵌入她的皮膚,咬痕處滲了血絲出來。

遲宋松開嘴,他的下唇上沾染著她的鮮血,隨後舔了舔,像是在品嘗她的血液。

“你現在這樣,我就很討厭。”尤絮直直地盯著他。

“是嗎,可你看上去一臉享受的樣子。”

遲宋不知她是徹底醒了,還是酒意未過。他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然後坐了起來。尤絮踢了遲宋一腳,他氣笑了般:“就這麽恨我啊?”

“我不恨。但我也不想喜歡你了。”尤絮又瞇上眼。

室內燈光昏暗,只開了層內透光,空氣裏彌漫著暧昧的氣息,床邊是彎腰的遲宋。

“既然上了我的床,就得謹言慎行。”遲宋聲音發啞。

“還想逃嗎?”

尤絮懵著腦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男人用拇指輕輕撫著她的下唇,又是激烈的一吻,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真想把你掐死,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他病態地笑著:“尤絮,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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