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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假孕現象 迫害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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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假孕現象 迫害小江

何斷秋同樣撕下一只雞腿, 又夾了幾塊糖糕和圓子,放在一個幹凈的碟子裏,然後起身, 端到仍倚在窗邊沒動的江欲雪面前。

“師弟, 你先吃。”何斷秋聲音溫和, “坐這兒吃, 還是去床上?”

江欲雪被他這般細致照顧弄得有些不自在,尤其白良還在旁邊瞪大眼睛看著。

他接過碟子, 低聲道:“……我坐著就好。”

何斷秋便扶著他, 慢慢走到桌邊坐下。江欲雪動作間仍有些僵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何斷秋看在眼裏,手在桌下悄悄伸過去, 覆在他膝上,輕輕揉了揉。

這膝蓋昨晚也遭了罪。

江欲雪身體一僵, 沒躲開,低頭小口咬著雞腿。

白良看得嘖嘖稱奇,一邊大口啃著另一只雞腿,一邊含糊道:“大師兄,你對三師弟可真是無微不至啊。三師弟臉色這麽差,是該好好補補。”

他想起以前倆人每逢見面說話必要夾槍帶棒, 五句以內必會刀劍相向的場面, 不由在心中感嘆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何斷秋幹咳一聲,給白良夾了塊山楂糕:“吃你的,少說話。”

白良被酸得齜牙咧嘴,倒也老實了。

江欲雪安安靜靜地吃著,溫熱食物下肚,身上那點不適緩解了些。何斷秋不時給他添茶倒水, 又將各色點心往他面前推,自己卻沒怎麽動筷,只微笑著看他吃。

白良風卷殘雲般吃了個半飽,才又想起自己的煩心事,盯著印著圈整齊牙印的紅豆餅嘆了口氣,對何斷秋道:“大師兄,你見多識廣,最懂女兒家心思,你給師弟我出出主意唄?那顧師妹,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何斷秋挑眉:“顧師妹?赤峰那個顧嵐?”

“正是!”白良將方才對江欲雪說的話又倒了一遍,末了苦惱道,“我連她私下愛寫話本子的事兒都打聽到了,可三師弟偏說那話本子看不得,看了移心性。你說,真有這麽邪乎?”

何斷秋聽到“話本子”三字,眼神微妙地飄向埋頭吃圓子的江欲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他自然知道顧師妹寫的是什麽,而且他還挺愛看的。

他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二師弟啊,三師弟說得對,那話本子,你確實看不得。因為喜歡一個人,是不能強求的,她若是不喜歡你,你再怎麽主動靠近她也是無濟於事。”

白良哭道:“那我要換個人喜歡嗎?”

何斷秋拍拍他肩膀,像個勝利者一般語重心長道:“對,人家又不喜歡你,你上趕著過去,豈不是討人厭煩?”

白良聽了,似懂非懂,但覺得大師兄說得也有道理,垂頭喪氣道:“好吧,那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他胡亂擦了擦嘴和眼淚,起身道:“多謝大師兄開解!三師弟,你慢慢吃,好好休養,師兄我先走了!”

屋內終於只剩下兩人。何斷秋松了口氣,轉頭看向江欲雪,卻見他已經放下了筷子,正捧著一杯熱茶小口啜飲,側臉在日光中顯得恬靜又柔和。

“吃飽了?”何斷秋柔聲問,挪近了些。

“嗯。”江欲雪低應一聲。

“身上還難受得厲害麽?”何斷秋的手覆上他的腰側,輕輕揉按。

江欲雪身體微顫,悶悶道:“……有點。”

何斷秋心中憐意更甚,低聲道:“是師兄的不是。下次我定會小心些。”

還有下次?江欲雪想起昨夜種種,又覺腰腿發軟,半晌,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沒有下次了。”

“師弟,可是你說的任憑處置,說話要算數,這才剛開始呢。”何斷秋道。

江欲雪覺得他給自己挖了個天大的坑。

何斷秋的手一味地往敏感的腰間摸,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下滑,摸著摸著就變了味。

江欲雪渾身汗毛都要炸起來,連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引到小腹上:“師兄,這裏疼得厲害,你再幫我揉揉。”

何斷秋的掌心溫熱,貼著那處涼涼的小腹,註入些許柔和的木靈力,如若春風化雨,安撫著那裏的淤滯。

“是這裏疼?還有別處麽?”何斷秋眉頭微蹙。

江欲雪靠在他懷裏,感受著那熨帖的暖流在腹內化開,確實舒緩了不少。何斷秋的木靈根極適合做醫修,是旁人羨慕不來的天賦。

他搖了搖頭:“好多了。”

何斷秋這才松了口氣,規規矩矩地替他揉著小腹,一邊作自我檢討:“都怪我,是我沒分寸。師弟,你可是生了我的氣?”

江欲雪閉著眼,沒說話。氣自然是氣的,尤其是想起自己昨夜那些丟人的反應和求饒。可此刻被他這樣小心呵護著,那點氣又似乎無處著落,只剩下了滿心的羞惱。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道:“……下次不許那樣了。”

“哪樣?”何斷秋故意問,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別裝傻!”江欲雪耳根一紅,睜開眼瞪他,“下次別弄裏邊了,你知道我剛剛清理起來有多費勁嗎?”

何斷秋笑了聲,湊過去親了親他發紅的耳尖,保證道:“好,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先問過師弟,征得師弟同意,絕不再亂來。你清理應該喊上我,是我弄的,當然該讓我來幫你弄幹凈。”

江欲雪無計可施,只能又白他一眼,重新閉上眼,任由他揉按。

暖意融融,疲憊上湧,加之昨夜幾乎未曾安眠,他竟在何斷秋懷裏,漸漸又睡了過去。

何斷秋感覺到懷中人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低頭看去,江欲雪長睫低垂,在素白臉蛋上投下淡淡陰影,唇色仍有些腫,睡顏安靜,未設防備。

他心下一片柔軟,將人又往懷裏攏了攏,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就這樣抱著他,望向窗外丹楓似火的楓葉。

江欲雪是夏天回來的,轉眼間,已到了深秋。

說是做過後要長教訓,可過了沒多久,江欲雪又忍不住想去粘何斷秋。他早上醒來,去何斷秋院裏喊了兩句“師兄”,沒聽見聲,便兀自拉開窗,鉆了進屋。

屋裏沒人,何斷秋不知去了哪裏。江欲雪窩在他榻上,漫無目的地盯著屋頂的房梁看,過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起身去他桌邊翻弄。

桌上放著一包油紙裹著的點心,瞧著像是山下新出的樣式,他腹中恰好有些空,便順手拈了一塊,送入口中。

點心酥脆,內餡甜糯,帶著一股谷類清香,味道居然不錯。他遂又吃了一塊,順手拿起桌邊一個敞著口的小布袋看了看,裏邊裝著些黃褐色的顆粒狀物什,大約是餵喵喵剩下的?

他沒在意,將布袋放回原處,繼續慢吞吞地吃著點心消磨時光。

點心不大,幾塊下肚,倒也不覺有飽腹感,不知不覺間,他便將那一整包吃了個精光。

不多時,何斷秋推門進來,手裏還提著兩包新買的蜜餞。他一眼瞧見江欲雪坐在自己桌邊,眼中立刻盈滿笑意:“醒了?怎麽跑我這兒來了?可是肚子餓了?”

江欲雪“嗯”了一聲,指了指桌上的油紙:“吃了你的。”

“吃唄,都是你的。”何斷秋將蜜餞也放下,湊近了想親他,倏然想起來他桌上何時放過點心?

他扭頭瞥見桌上那個敞口的小布袋,又看看江欲雪,臉色微微一變:“師弟……你動這兩包吃的了?”

江欲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明所以:“這敞口的不是飼料麽?我吃這玩意做什麽?”

何斷秋緊張地問:“……那另一包?”

“吃了。”江欲雪道。

何斷秋倒吸一口涼氣,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他猛地抓住江欲雪的肩膀,上下打量:“你……你真的吃了?吃了多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都吃了。”江欲雪理直氣壯道,“你這點心買的還不錯,我之前倒沒吃過,是在山下哪家新開的鋪子買來的?”

“山下?不是山下買來的……喵喵也愛吃這個,你們兩個口味倒是一致……”何斷秋喃喃。

旋即他又想笑又著急地對江欲雪道:“那不是普通飼料,那是靈獸峰用改良的促生秘術做的飼料,裏邊加了數種促進生長的珍稀靈材,藥力霸道得很,人不能吃!前些日子你不讓我給喵喵餵了,我正把它們從櫃子裏收拾出來打算丟掉,結果你一口氣吃了一整包。”

江欲雪楞住,迷茫地眨了眨眼:“……會怎麽樣?”

“怎麽樣?”何斷秋扶額,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輕則氣血翻騰,靈力躁動,重則……呃,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從來沒給人吃過啊,你還吃了那麽多,沒準有個生長促進作用?”

江欲雪表情變得覆雜起來。

“你現在怎麽樣?肚子疼不疼?”何斷秋問。

江欲雪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竟真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脹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動。促生秘術、生長促進……他忽想起來那些四條腿的雞,想起來肥得像坨球的喵喵。

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撞進腦海。他倏地捂住肚子,臉色白了白,聲音都顫了:“何斷秋!你、你那飼料……該不會,我該不會……懷上吧?!”

這話問得著急慌亂,江欲雪抓住何斷秋的袖子,臉上閃過一絲摻雜著羞恥的驚恐:“你之前弄進去的太深了,我一直覺得沒清理幹凈。”

何斷秋被他這反應和問話給震住了,一時竟忘了言語,怔怔地望著江欲雪那雙素來清冷的黑眸,此時卻盛滿了驚慌和無助,連帶著眼尾都泛起了羞紅。

他怎麽會想到那裏去?

何斷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但他看著江欲雪真真切切的害怕,趕緊把那點不合時宜的笑意壓下去。

他擡手覆在江欲雪捂著小腹的手背上,一本正經地胡謅:“別怕,師弟,別怕。不會讓你懷上的,你要真害怕,師兄幫你揉揉,好不好?”

他順勢握住江欲雪捂著小腹的手,輕輕拉開,自己溫熱的手掌取而代之,覆了上去。

“別瞎想,師弟。”何斷秋聲音放得柔和,帶著誘哄,“那飼料再怎麽霸道,也是給靈獸吃的,人和獸的構造不同,如何能懷?你只是吃多了,有些脹氣罷了。來,師兄給你揉揉,揉開了就好。”

“那也該是胃脹氣。”江欲雪道。

“我先揉揉,你試試有沒有好轉。”何斷秋笑了聲,手上施了幾分巧勁,不輕不重地在江欲雪的小腹上打著圈按揉。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滲進去,熨帖著那處脹脹的不適。

江欲雪被他揉得有些發懵,腹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異樣感似乎真的在這樣的安撫下漸漸平覆。他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了些,倚向何斷秋。

何斷秋見他神色稍緩,彎了彎眼眸,手上動作不停,另一只手環過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江欲雪本就有些昏昏然,竟被他輕易撈了起來,轉身按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背對著何斷秋,被他從身後整個圈在懷裏,兩腿因坐姿自然分開,面朝著洞開的窗戶,能看見院中秋葉飄零。

何斷秋的下巴抵著他肩窩,呼吸拂過他耳廓,繼續慢條斯理地替他揉著小腹。

“這樣揉,力道均勻些,舒服麽?”何斷秋的聲音貼著耳朵響起,低啞暧昧。

掌心溫熱,揉按的節奏舒緩,江欲雪緊繃的神經和身體松弛下來,從鼻腔裏發出一點舒服的哼聲。他微微合上眼,感受著腹部那股脹意在溫柔力道下慢慢化開,變成暖洋洋的一片。

“還行。”他嘴上口是心非,音調卻變得黏黏糊糊。

而後,一個堅硬灼熱的物體,抵住了他的臀縫。

意識到那是什麽,江欲雪身體一僵,所有的舒適感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陡然睜開眼,耳根轟地一下紅透,羞憤交加,掙紮著就要起身:“師兄,你個混蛋!放開我,我不揉了!”

何斷秋收緊手臂,將他箍在懷裏,下巴蹭著他頸側,氣息略顯不穩,偏還要故作委屈道:“師弟,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坐上來,還這麽乖地讓我揉。”

他往上蹭了蹭,感受著懷中人剎那的顫栗:“你看,它也是想你了。”

“想你個頭!”江欲雪又氣又羞,奮力扭動,“我肚子還疼著呢,你還有心思想這個?快放開我!”

“好好好,不鬧你。”何斷秋見他是真有些惱了,怕牽動他腹中不適,松了手臂,虛虛環著,“還難受麽?要不要去靈獸峰問問?雖說人獸不同,但問問總歸安心些。”

江欲雪猶豫了下,還是道:“去問問吧,現在就去。”

他實在被那個荒謬的念頭弄得心神不寧,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須弄清楚,這飼料對人到底有個什麽效果。

何斷秋無奈,替他整理好略微淩亂的衣衫,自己也平覆了一下呼吸,這才拉著仍有些腿軟的江欲雪,出了門,往靈獸峰方向去。

兩人來到靈獸峰,找到一位專研靈獸繁衍的相熟師兄。何斷秋委婉地說明了情況,只道江欲雪誤食了大量靈獸促生飼料,有些腹脹,擔心是否有不良影響。

那師兄聞言,表情變得十分古怪,看看江欲雪按著小腹的手,沈吟片刻,道:“促生飼料?人吃了?還吃了不少?這確實沒先例。不過藥力霸道,氣血翻騰、靈力躁動是免不了的,需得服用些溫和疏導的丹藥,靜養幾日。”

“那就沒別的影響了?”江欲雪問。

“別的影響?”他楞了一下。

江欲雪抿了抿唇,臉頰染上淺淡的紅暈,心一橫,直接問道:“就是,會不會……讓我懷上?”

“……”那師兄足足楞了三息,震撼地看向一旁的何斷秋。

何斷秋捂著臉,同樣有點繃不住。江欲雪問出來的這話,他只在顧嵐寫的話本子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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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本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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