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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新歡舊愛修羅場 既然他是正宮,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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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新歡舊愛修羅場 既然他是正宮,為什麽……

51

飯後, 程誨南讓管家推著自己到沙灘吹海風,當然,帶上了柯玉樹。

幾分鐘的路程,程誨南這個健全人非得裝癱瘓病人, 拉著柯玉樹整整走了半個小時, 期間一直裝作不適應的樣子, 讓柯玉樹替他忙這忙那。

管家多次想要幫忙,卻被柯玉樹禮貌拒絕。

“我來就好。”

他細心為程誨南擦去唇邊的水漬,到達沙灘,程誨南問:“椰青的椰肉很嫩滑,要吃嗎?”

柯玉樹點頭, 程誨南當即讓管家去開椰子, 把人支開, 跟柯玉樹在海邊的長椅上坐著吹海風。

二人世界會迅速增進兩人的感情,這是程誨南經驗之談。

走了半小時,柯玉樹身體有些發熱,針織衫也開了, 他的長發微亂,海風帶起發尾擦過程誨南的手背,程誨南不自覺看呆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親愛的未婚夫,你什麽時候醒來的?”柯玉樹問, “傷怎麽樣?嚴不嚴重?”

他摸索著握住程誨南的手,耳側的長發垂落, 程誨南又輕柔地將這縷長發挽了上去。

“我醒來不過半個月, 剛醒就發現你不在身旁,後來一查,才得知程雀枝的陰謀, 連忙讓小叔過去幫你。說到底是我管教無方,玉樹,對不起。”

柯玉樹伸手抵住了程誨南的唇。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也做錯了,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美人的眼神暗淡下去,“我居然連未婚夫都沒認出來,程棲山,你會怨恨我嗎?”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染上破碎之感,程誨南被會心一擊,頓時眼神亂飛,居然有些愧疚。

愧疚,但喜歡玉樹現在這破碎的模樣,難道說他程誨南真是個老畜生?!

“當然不可能嫌棄你!”程誨南大聲說,“無論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嫌棄你!”

因為他才是罪魁禍首。

“真的嗎?”柯玉樹問。

“是真的,玉樹,玉樹你只是被騙了,也是受害者啊,我怎麽可能那麽是非不分?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小弟犯的錯,放心,我不會放過他。”

程誨南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柯玉樹握著程誨南的手忽然緊了一下,把程誨南拉回現實。

“怎麽了玉樹?”

柯玉樹搖頭,站了起來,“沒什麽,我們該回去了,我住哪?”

他這明顯是在轉移話題,程誨南立刻警覺起來,剛才自己說了什麽?他說不嫌棄柯玉樹,然後又說不會放過程雀枝,柯玉樹的反應卻是回避。

難道說他對程雀枝……

程誨南慌亂了一瞬,聲音不自覺提高:“住我旁邊的房間吧,畢竟這是咱們家,想住多久都可以。”

他居然有些不敢證實自己的猜測,只好順著柯玉樹的話繼續往下說,然後呼叫管家帶柯玉樹去看房間,又花了半日的時間和柯玉樹熟悉了這棟沙灘別墅。

只是程誨南一個健全人,卻要被迫坐到輪椅上,處處不便,他有好幾次想要直接站起來,又硬生生忍住了,因為程棲山將近一年時間沒有動過,要是還能正常行走就有鬼了。

程誨南在心中暗罵程棲山沒用,柯玉樹似乎察覺到了他糟糕的心情,安慰:“沒事,我們慢慢走。”

程誨南又輕易原諒了程棲山,突然覺得坐輪椅還不錯。

“抱歉,玉樹,前面需要上臺階,我一個人可能上不去。”程誨南說,“管家不在,得麻煩你推我了。”

管家又被他提前支開了。

笑話,二人世界多美妙,哪需要旁邊站著個管家礙眼?

“好。”

柯玉樹點頭,來到程誨南的輪椅後面,程誨南在前面指導,兩人一個走不了一個看不見,竟奇跡般組成了正常人戰艦。

程誨南這樣想著,忽然有些想笑。

柯玉樹人看著精瘦,實則力氣還挺大,輕輕松松就推動了程誨南的輪椅,然後俯下身輕聲說:“不用覺得麻煩,你是為了救我才出的車禍,未婚夫,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這模樣像個乖乖巧巧的小妻子,程誨南心中十分受用,他要的就是這樣溫順的完美伴侶。

兩人上了臺階,又向前行進了一小段路,程誨南忽然叫停。

“停一下,玉樹。”

“怎麽了?”

“前方大多都是羅馬柱,道路也彎彎繞繞的,我在前面不一定能指揮的好,要不——”

程誨南意味深長地看著柯玉樹。

柯玉樹:“要不什麽?”

程誨南伸手勾住柯玉樹的衣擺。

“咱們就像剛才那樣,你坐到我腿上,我帶你逛逛?”

柯玉樹:“……”

歐式花園的建築確實很多彎彎繞繞,特別是花園有藝術設計參與,輪椅不好推,柯玉樹拄著個盲杖也不好走。

但柯玉樹還是有些猶豫:“可是你的腿真沒事嗎?”

“我有沒有事你還不知道嗎?玉樹,你剛剛可是坐過我的腿了啊,而且一會兒而已,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程誨南在為自己謀福利這一塊,牛的。

柯玉樹最終還是坐上了程誨南的輪椅,他身高腿長,身上有一層薄肌,不算輕,所以柯玉樹盡量讓自己的體重集中在後腰,靠在輪椅上,以免真的壓壞程誨南的腿。

電動輪椅比普通輪椅的體積大了些,但坐兩個人卻依舊擁擠,柯玉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落到程誨南眼中,便是他擔心未婚夫的身體。

程誨南頓時心中又酸又澀。

你真這麽在意程棲山嗎?

但程誨南很快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柯玉樹坐上來後,還伸出右手臂摟住程誨南的脖子。

柯玉樹坐在程誨南大腿上,比程誨南高出了一大截,他長手長腳的,像是把程誨南圈在懷裏,是個很暧昧的姿勢。

程誨南忽然感覺有些別扭,好像自己成了柯玉樹懷中的玩具,他連忙把這離譜的想法甩出腦海。程誨南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下位的,但玉樹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力氣還大……

程誨南忽然陷入沈思,他好像腦中有什麽被忽然點透了,卻又固執地不肯去接受。

“程棲山,跟我講講花園是什麽樣的吧,這畢竟是你住的地方,我眼睛看不見,只能由你轉述了。”柯玉樹忽然說,“畢竟是你住的地方。”

程誨南楞了一下,然後開始描述海邊花園的風景,他們旁邊就是椰林,有海風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氣息。

柯玉樹倚在程誨南身上,淺笑著聽他講那些羅馬柱,還有古老的薔薇花墻,陽光正好,柯玉樹的溫暖驅散了程誨南的仿徨無措,他的講述也越來越靈動。

“聽起來真的很美好。”柯玉樹嘆道。

程誨南帶柯玉樹出來,本意是為了讓他散心,畢竟程雀枝騙了他這麽久,不過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把柯玉樹想得太過簡單脆弱。

玉樹不需要他人的幫助開導。

兩人繞著花園逛了半圈,又進入薔薇花墻搭建的迷宮中,迷宮不大,是這片度假區的公共區,但度假區的游人很少,總共就那麽幾個別墅,大概率不會遇上。

薔薇花沒開幾朵,香味卻很濃,他們便不由自主在此駐足了片刻。

忽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程誨南微微皺眉,擡眼,看到薔薇花墻後轉出了兩個男人,一人金發,一人黑發。黑發那個程誨南還記得,似乎是s市庭家的庭英,至於金發的那個……

Winchester家族的幼子?

程誨南下意識忽略了金發男人,看著庭英,暗罵一聲陰魂不散。

不遠處,庭英似乎在和金發男人說些什麽,沒有註意到這邊,輪椅上的柯玉樹看不見,也沒註意到他們,形勢大好。

程誨南本想趁著這個機會超重電動輪椅飆車離開,卻沒想到那金發男人一轉頭,居然直接快走兩步,邊走邊說:“柯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程誨南:“?”

庭英:“?”

柯玉樹:“?”

三個人都楞住了,金發男人走到柯玉樹面前,庭英也跟著跑了過來,程誨南才回過神。

“柯先生?”金發男人又叫了一聲。

柯玉樹茫然擡頭,看他表情,似乎在思考這金發男人的身份。

程誨南見狀,開口:“Winchester先生似乎和我家玉樹認識?”

“Winchester?”柯玉樹更茫然了,“我不認識溫徹斯特家族的人啊。”

金發男人:“……柯先生,他是誰?”

庭英小聲給他解釋:“他是柯教授的未婚夫,程棲山。”

金發男人眨眨眼。

“原來柯先生已經要結婚了啊,我以為……恭喜。”

柯玉樹試探著問:“小容?”

金發男人:“是我。”

程誨南也想起來了,Winchester家族的幼子,Rhett·Winchester,中文名好像是……

容金恩。

他們這些人在國外很少用中文名互相稱呼,所以說柯玉樹真的認識容金恩?

“小容?玉樹,Winchester先生也是你的學生嗎?”程誨南問。

他看著庭英,一絲不言而喻。

柯玉樹卻搖頭,也望向庭英的方向,解釋說:“小容不是我的學生,但他和庭英一樣,曾經也給我做過一段時間的模特。”

容金恩是柯玉樹的繆斯之一,第四個。

程誨南曾經查過柯玉樹和庭英的關系,自然知道柯玉樹從前找了很多個模特,不過都沒有產生愛恨糾葛,就連庭英也只是一廂情願。之前那些模特程誨南並沒有細查,現在忽然蹦出來個容金恩,屬實是有些令他意外。

他不動聲色地將輪椅倒退,牽著柯玉樹的手,與前面兩人拉開距離。

“抱歉,小容,之前我和未婚夫出了車禍,現在眼睛看不見,所以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你。”柯玉樹淡淡地說。

容金恩算是好聚好散,柯玉樹只當他是普通朋友,畢竟這孩子一向有禮貌。

“嗯,既然是玉樹的朋友,那認識一下?”容金恩說。

程誨南空出一只手和容金恩握手,另一只手則扶著柯玉樹的身體,以免柯玉樹倒下去。

柯玉樹似乎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未婚夫腿上,這樣的姿態太輕浮,他慌亂站起身來,卻差點一頭栽倒進玫瑰墻裏,還好庭英撈了一把。

“教授小心!”庭英連忙扶住了柯玉樹。

容金恩和程誨南握手,但兩人的目光卻緊隨著柯玉樹,都想去扶,卻被對方死死拉住。

庭英得了先機,然而柯玉樹站定後,又和庭英拉開距離。

“謝謝。”

程誨南看著這一幕,忽然有些頭疼。這些人簡直就是狂蜂浪蝶,他原以為網上那些人是因為抄襲才抹黑玉樹,說玉樹是個渣男,但現在這樣一看,這些黑料似乎並非空穴來風。

要不是程誨南提前查過,柯玉樹從來沒有和其他人交往,只和他的模特傳過緋聞,他都要以為柯玉樹才是真正的浪蕩子了。

這些狂蜂浪蝶,休想改變他對玉樹的看法!

來啊,他最喜歡撲蝶了!

“你好,玉樹的未婚夫,你的名字是?”容金恩問。

兩人交握的手松開,因太過用力的指節由白逐漸充血,容金恩也沒有在意,依舊微笑著。

柯玉樹十分淡定站在原地,即便在場三人的目光都追隨他,他也只是將手放在程誨南的肩膀上,宣誓主權。

“我叫程棲山。”程誨南淡笑。

他和容金恩兩人都維持著表面的體面,只有庭英絲毫不顧忌,一臉不屑地看著程誨南。

“原來你就是程先生,久仰大名,程先生的房子應該就在附近,既然咱們都認識了,方便上門喝杯茶嗎?”容金恩問。

他的目標明確,就是要上門和柯玉樹再多糾纏一段時間,程誨南剛要點頭,柯玉樹忽然說:“不方便,小容,你有夜盲癥,晚上看不清,現在太陽快落山了,還是先回家比較安全。”

此話一出,在場另外三個人又楞了。

柯玉樹居然還記得容金恩有夜盲癥,他這是?程誨南心裏有些不爽,面上卻沒有凸顯出來。

庭英則咬手絹嗚嗚咽咽:“嗚……柯教授居然不止對我一個人這麽體貼,你和容金恩這小子得有兩年沒見了吧,居然現在還記得……”

容金恩則徹底柔和了表情,像是被順毛的貓,他對柯玉樹說:“柯先生居然還記得我的事情,好,那我聽柯先生的,明天再上門拜訪。”

說完,他就拉著庭英要離開,庭英還想留下來和柯玉樹多說會話,容金恩只說:“相親。”

庭英瞬間蔫巴了,認命離去,跟個受氣包似的。

程誨南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玫瑰花墻的轉角,剛要和柯玉樹說話,忽然,轉角驚起了好幾只鳥雀,還有玫瑰花枝被大片壓倒的聲音,夾雜著打鬥聲傳來。

程誨南:“?”

他一臉茫然。

這兩人是打起來了嗎?

柯玉樹卻沒有什麽表情,而是默默坐回到程誨南的輪椅上,輕聲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好。”

於是程誨南操縱輪椅,向那兩人的相反方向駛去。柯玉樹一直很安靜,似乎不想提剛才發生的事。

剛才那情況,容金恩身份特殊,旁邊還有個不可控的追求者庭英,再加上自己這個“未婚夫”,可以說是修羅場,留戀花叢的程誨南也不會這麽快就給出解決方法,柯玉樹卻能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尷尬。

他平平無奇的完美伴侶,是否對這種事情太熟練了?

兩人回到家,用完晚飯後柯玉樹到花園的小亭聽書,程誨南則坐在旁邊工作,夜風涼爽驅散了白日的溫度,還伴著陣陣花香,程誨南很滿意,這就是他幼時幻想的家的模樣。

一個簡單聽話又乖順的伴侶,再加上聰明的他,兩人各做各的,他把事業做大做強,伴侶在身後默默支持他,一切盡在把握……

真的一切盡在把握嗎?

程誨南皺著眉敲鍵盤,讓助理把柯玉樹之前所有模特整理出來,他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麽,一個庭英可以說是巧合,現在又忽然冒出個容金恩,他不喜歡這種不可控的事。

柯玉樹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他伸出手指,輕點兩下藍牙耳機,掛斷了電話。

“誰的電話?不接嗎?”程誨南問。

“沒有必要。”柯玉樹回答。

他的語氣很冷淡,似乎只是掛斷了一個騷擾電話,程誨南卻不這麽想,他猜測著問:“是容先生?”

柯玉樹點頭承認了,甚至直接把他和容金恩的以往和盤托出。

“他曾經做過我的模特,和庭英一樣,是我的繆斯之一,但他不像庭英那樣誠實,在和他簽訂雇傭合同前,我不知道他出生於Winchester家族。”

要是提前知道容金恩是Winchester家族的人,柯玉樹可能會重新考慮要不要和他簽訂雇傭合同。

他之前的繆斯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適合穿黑風衣的純正衣架子,身份大多清清白白,就算有身份,也大多出自不會胡攪蠻纏的家族。

容金恩除外。

身為交換生,容金恩隱瞞了自己的身世,柯玉樹最初只以為他是個勤工儉學的外國孩子,和自己相似,自然格外關註,甚至連酬金都給的多了些。

但直到合同結束,他才知道,容金恩是Winchester家族的小少爺。

Winchester家族與黑手黨有關,饒是脾氣很好的柯玉樹都有些生氣,徹底和容金恩斷了聯系。

“容先生好像喜歡你。”程誨南說。

“對,他和我表過白,但我們只是雇傭關系,合同結束的時候鬧了一段時間而已。”柯玉樹的語氣很冷淡。

盡管如此,程誨南心中的不祥之感卻越來越濃,他問:“那你之前有幾個模特?”

柯玉樹搖頭,“記不太清了。”

程誨南:“……”

這種事情都記不太清了嗎?你完全是不想回答吧柯玉樹!程誨南甚至懷疑柯玉樹之前的所有模特都喜歡他,簡直令人發指。

他自以為完美的伴侶,似乎是和他勢均力敵的情場浪子?!

程誨南忽然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程誨南再沒開口說過話,兩人一直沈默到各自回房,他們不住在同一間房裏,程誨南起初是打算給柯玉樹時間適應,但知道柯玉樹是個情場浪子後,程誨南覺得柯玉樹似乎完全不需要。

是自己還嫩了點。

程誨南想直接發出邀請,沒想到柯玉樹先他一步說了晚安,然後關上臥室門,留程誨南坐在輪椅上反應了幾秒。

明明之前在雪山的小屋裏,柯玉樹就和程雀枝同床共枕,為什麽到他這裏就不行了?

程誨南一個猛子站了起來,嚇旁邊的管家一雷。

“先生?!”

“你看看他的態度,”程誨南聲音溫和,皮笑肉不笑,“防我跟防賊似的,之前怎麽不防程雀枝那小子?呵,難道程棲山都不好使了嗎!”

程誨南越想越氣,他直接轉身下樓,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管家一臉茫然追了上去。他是瑟蓮家族的老人,對程誨南的選擇自然是無條件支持,知道程誨南在偽裝程棲山。

只是,他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管家了解程誨南,之前的程誨南一直都是一副優雅貴公子的模樣,即便再怎麽生氣也繃得住,但現在這副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程誨南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管家小聲說:“先生,您還是先坐回去吧,要是柯先生突然出來——”

管家話音未落,柯玉樹的臥室大門就被打開,一根盲杖伸了出來,剛好戳到程誨南留在門口的輪椅。

程誨南:“……”

管家:“!!!”

“玉樹,你怎麽出來了?”程誨南一個猛子紮到沙發上,裝癱。

柯玉樹走到二樓欄桿處向下望,一臉疑惑:“有些事想問你,不過棲山,你的輪椅怎麽在我門口?你又是怎麽到沙發那裏去的?”

程誨南慌亂無比,解釋:“啊,這個我……我這是在覆健!對,我在覆健!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所以把輪椅放在了門口。”

管家已經偷偷摸摸來到了二樓電梯面前,輕咳一聲。

“是的,柯先生,先生是從電梯下去的,沒用輪椅。”

他一把年紀了還要騙人,老臉都要丟盡了,還好柯玉樹看上去沒有起疑,他點頭對程誨南說:“覆健也要註意安全啊,程棲山,我記得你之前派人到我身邊保護我,他們人到哪裏去了?”

原來柯玉樹是想問這件事。

程誨南回答:“都收回來了,現在在保護我們兩個人,放心,不會再出現之前那些事。”

柯玉樹點頭:“行,我知道了,晚安。”

程誨南:“晚安。”

柯玉樹又回了自己的房間,像是只是出來問這個問題。

合上臥室的門,柯玉樹唇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調皮的笑容。

“嚇死你。”

他來到床邊,窗戶開了一條縫,溫暖的海風吹了進來,讓人神清氣爽,和雪山不同,這裏不管是溫度,景色還是人都是另一種極端。

柯玉樹坐在窗邊,撥通了柯月葉的電話,只幾秒鐘,妹妹活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哥!怎麽樣?玩得開心嗎?”

柯月葉知道柯玉樹現在的位置,可以說她派了人一路蹲點,跟著柯玉樹來到了海邊,還讓手下在海邊隨時待命,保護柯玉樹。

“挺開心的。”

“肯定開心啊,我看不過看你今天喝了兩個椰子,椰子有些涼,平時喝一個就夠了。而且,程誨南那老東西不是自詡情場老手嗎?為什麽不提醒你?”

柯月葉開始喋喋不休,柯玉樹打斷:“你的手下拍照了?”

“嗯,拍了錄像,是我想哥哥了。”柯月葉聲音開始變小,“哥哥要是不喜歡,就不拍了?”

“想拍就拍吧,註意別被發現了,”柯玉樹很寵溺,“程誨南現在還在心虛,管不到我。”

程誨南和他出國沒幾天,現在還沒到程雀枝後期管天管地的老夫老妻模式,算得上是相敬如賓。

“呵,他也不是什麽好鳥,哥你盡管玩,程雀枝那邊我看著的。過兩天我再讓手下的人買些程氏集團的散股,再想辦法讓他們進入管理層,程誨南要是敢欺負你,哼哼。”

柯月葉哼哼唧唧,跟個小惡魔似的,柯玉樹被逗笑了。

“小葉永遠這麽活潑,放心,程誨南現在不敢對我做什麽事,至於程雀枝……”柯玉樹猶豫一瞬,“手下留情。”

柯月葉:“……好。”

兩兄妹又短暫聊了幾句,柯玉樹聽到妹妹那邊似乎有人在說話,知道她在忙,先一步掛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柯月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現在正在s市國際機場外面,剛下飛機,柯家人都來機場外面迎接,保鏢將這些人攔住,柯月葉更是半個眼神都沒給,直接上了車。

下屬:“女士,這其中沒有您的父母。”

“他們不來是正確的,要是敢來的話……”

柯月葉冷笑一聲,一行人甩掉跟來的柯家人,半個小時後,車停在私立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程家的保鏢守在VIP病房的外面,有醫生跟保鏢進行了短暫交涉,保鏢便帶著所有人後退,到樓道等候,醫生則帶著另一位女醫生進入了病房。

病房內,程雀枝面色蒼白,一臉頹廢的盯著電腦,聽到有人進來,直接怒吼:“給我滾出去!”

然而進來的醫生卻完全沒有聽他的話,甚至直接反鎖上了門,程雀枝皺眉,惡狠狠看向進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主治醫生,另一個女醫生戴著口罩,長發被盤在腦後,看著有些奇怪。

“我說滾出去,沒聽到?”

程雀枝抄起手邊的玻璃杯就砸了過去,主治醫生站在門邊沒被波及,那女醫生卻輕易躲開玻璃杯,然後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吊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到程雀枝後面。

被子蓋住程雀枝的頭。

“你怎麽……呃!!!”

藍色的絲帶死死勒住程雀枝的脖子,女醫生說出來的話聽著像是變調了的AI語音。

“滾哪去?我聽到了。”

她在認真回答程雀枝的問題,只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一時間,床邊的架子倒地,價值百萬的精密儀器也摔在地上,主治醫生一臉不忍地別開眼,對於這種燒錢的行為只在心中進行了譴責。

程雀枝頭被蓋住,拼盡全力反抗,偏偏他現在又身體虛弱,體力不支,只能怒罵。怒罵到最後,脖子被勒得越來越狠,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你、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一個女人,一個莫名其妙上門想殺他的女人,程雀枝想破腦袋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怎麽招惹了這死女人。

沒惹!

女醫生不回答,又狠狠給了程雀枝的腹部一拳,這一拳完全沒有收力,程雀枝瞬間卷成了個蝦米,她這才將手中的藍色絲帶松開。

程雀枝頓時松懈了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手向上抓,卻只碰到了罩著頭的被子,到最後他痛到完全無法動彈,大口大口往外吐著鮮血,嘴唇都在顫抖。

女醫生這一拳,怕是把他胃打出問題了。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程雀枝,好自為之。”

依舊是怪異聲調,充滿機械的聲音,女醫生似乎用床頭的消毒濕巾擦幹凈了手。

這時程雀枝終於掀開了一點點被子,那張被用過的消毒濕巾頓時罩住了他的頭。

屈辱至極。

女醫生轉身離開,程雀枝再次擡頭的時候,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他像是個廢人一樣,只能癱在床上,任由其他人對他下手。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程雀枝又狠狠吐出一口血,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

柯玉樹掛斷妹妹的電話後,沒有轉身上床睡覺,他指尖停留在手機上的側邊欄,忽然輕聲說:“調出和庭華的對話框。”

手機自動轉換,停留在和庭華的聊天界面,柯玉樹看不見,時間卻準確點擊了對話輸入框。

庭華還是沒有回他,他也不該打擾庭華的生活,但是……

柯玉樹按下語音框:“小花,我現在已經平安出國了,可能有段時間不會回去。你侄兒也在這裏。”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發完語音後直接切了出去,又讓系統把庭英的聊天框調出來。

庭英的賬號之前就被程雀枝開了屏蔽,現在一拉出來,消息頓時狂轟亂炸,柯玉樹耐著性子聽了大半,全都是庭英的肺腑之言,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挽留的話語。

消息聽到一半,興許庭英記起了,他眼睛看不見,轉換成了語音,大多都是小狗賣乖,捏著嗓子撬墻角,柯玉樹也都一一聽了,直到播放到最近這幾天,柯玉樹終於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柯教授,你知道嗎?他們拉了我進群,所有繆斯都在群裏,我居然排行最末,怎麽會這樣!”

“群裏面人不多,就七個,群主神神秘秘的,從來不公布身份,但大家好像都挺聽他的話,柯教授,你知道老群主是誰嗎?他們說他是第一個繆斯呢。”

“黑四說讓我到國外來,程棲山就在那裏,柯教授,你一定在程棲山身邊吧,我就看看你……對不起,我太久沒有見到你了,我很想念你,請你原諒我。”

青年知道柯玉樹不會回他的消息,似乎已經將聊天當成了日記,什麽都給柯玉樹說。

柯玉樹手指輕輕敲擊窗戶邊框,他曾經的模特們似乎還加了個群,他怎麽不知道?

還有……

黑四。

柯玉樹一開始對這個奇奇怪怪的綽號有些迷茫,轉念一想,又明白了這綽號的由來,模特們的臉各不相同,但都穿過黑色風衣,玉樹閑暇時翻過自己的黑料,發現論壇的用戶給那些模特取了綽號,從黑一到黑五黑六黑七,庭英現在排行老七,確實是最末的。

他們自己也在玩這個梗嗎?

柯玉樹沒有把其他的模特從黑名單裏面拉出來,而是給庭英發了條消息。

“什麽群?拉我進去。”

半分鐘後,柯玉樹順利進入了個叫“植樹造林奔小康”的群,他聽著AI語音播報這群的名字,又楞了一下。

柯玉樹進群用的是大號,剛進去就有人冒泡聊天,一開始沒人發現他的入群消息。

護林員三:【程棲山真在那地方嗎?沙灘別墅啊啊啊!可惡,老子要拿炸藥包去跟他拼了!】

護林員五:【確實在,聽黑七說那小子真的特別狂!本來就長得顯老,還要學小年輕,嘖嘖嘖。】

護林員三:【歡迎新人,等等?】

護林員五:【我靠,黑七你他媽把誰拉進來了?!】

護林員二:【給我炸出來了,為什麽?為什麽!玉樹,你和黑七都分手了,為什麽還有聯系!】

護林員二:【玉樹你把我拉出黑名單,好嗎?我什麽都能為你做!】

柯玉樹消息還沒發出去,AI就提示群主已經把他移出了群聊。

護林員二:【我靠!瘋了吧?!黑大帥,你他媽想吃獨食!】

護林員二:【不帶這樣玩的呀,黑七你站出來說清楚!】

護林員四:【……我明天去問問。】

護林員四就是容金恩,他們應該按順序排序,只是這群主……

柯玉樹的腦子有些懵,群主黑一真的是庭華,庭華為什麽會踢他?

柯玉樹捧著手機沈思,庭英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是他把柯玉樹拉進來的,現在卻被群主踢了,他連忙私聊:【柯教授,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黑一會踢你,求你別生氣……】

庭英發來大片大片語音,柯玉樹沒點開,而是繼續沈思了片刻,等到庭英急得要打電話,他才回了兩個字。

【沒事。】

切出和庭華的聊天框,庭華依舊沒有回他,柯玉樹微微皺眉。

小花到底怎麽了?

但又想起之前說,要和庭華劃清界限,柯玉樹的手指停在輸入框,終究什麽都沒發,劃出和庭華的聊天框。

卻沒想到庭華這時候回覆了。

庭華:【是那些模特的私人群聊,你進來不合適。】

柯玉樹切進去回覆:【所以之前都是你在勸他們,讓他們放棄糾纏我嗎?】

他就說,模特們在雇傭活動後,糾纏他一段時間就會變得很乖順,原來是庭華在暗中管理。

柯玉樹忽然抖了一下,他怎麽覺得有種自己有三宮六院,全都給庭華這個皇後打理的錯覺?

這種猜想太離譜,柯玉樹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庭華:【是我,順手的事。】

真的是順手的事嗎?看庭英這樣子,庭華絕對做了很多事,才能讓這群桀驁不馴的大少爺這麽信服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麽。

柯玉樹按下語音條,柔聲說:“謝謝你,小花,等我回國了,一定要請你吃頓飯。”

庭華:【回頭再說。】

他永遠發來的都是文字,保持著適當的社交距離,是柯玉樹曾經求的安全範圍,奈何柯玉樹卻緊緊握著手機,心裏像是空了一塊。

他和小花終究是在回不了從前了,不過這樣也好,他還有事情要做,不用時時回應庭華的感情。

他現在要註意的,是程誨南。

程誨南今天見到了庭英和容金恩,想必已經起疑,說不定會查他的前模特名單。柯玉樹把庭華這個黑一藏得很嚴實,但其他的模特都在論壇有出現過,特別好查,這些人又有群……

柯玉樹忽然頓住了,他記得黑二……

似乎也在這裏邊有度假別墅。

柯玉樹有種不祥的預感。

次日清晨,柯玉樹下樓的時候聽到了對話聲,程誨南似乎在和誰說話,相談甚歡。

等到柯玉樹終於來到客廳,庭英立刻站了起來,雀躍地說:“柯教授醒了?早安!”

程誨南和另外一個人交談的聲音也停下了。

“早安,玉樹,昨晚睡得怎麽樣?早餐已經做好了,都是你喜歡吃的。”程誨南說。

另一個男人也說:“柯先生,早安。”

是容金恩,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疏離,很體面,柯玉樹略微安心。

“嗯,早安,你們吃了嗎?”柯玉樹問。

他同時問了三個人,三個人又同時看向柯玉樹,說:“沒有,要一起吃嗎?”

話音剛落,三人面面相覷,都在心中暗罵對方卑鄙,現在已經八點,怎麽可能沒吃早餐?

“行,來吧。”

柯玉樹到餐廳去問管家:“早餐有哪些?庭英不能喝乳制品,他乳糖不耐受,小容對堅果過敏,這個要特別註意,至於程棲山,他的過敏原管家應該知道,我就不贅述了。”

程誨南:“……”

另外兩個勝利者先一步上桌,一左一右占據了柯玉樹身邊的位置,把程誨南連帶著輪椅擠到了對面。

管家連連點頭說:“放心,柯先生,這些我們廚師都有註意。”

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程誨南:“……”

他坐在柯玉樹對面,故作大度:“玉樹,我們離得太遠,似乎沒辦法照顧你了。”

“沒關系啊,我來照顧柯先生。”容金恩笑著說,“我和柯先生認識了三年多,比程先生還多一年呢。”

庭英也不甘示弱:“對,我和柯教授兩年前就認識了,但是容金恩,你和柯教授不是分開了兩年多嗎,還能照顧柯教授嗎?”

容金恩:“……”

“不用照顧,我自己能吃。”柯玉樹說。

他拒絕了三人的好意,卻單獨給程誨南推了一塊拿破侖過去。

“程棲山,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今天拿破侖的味道很不錯,外表酥皮很脆,裏面的奶香味也濃,不太甜。”

獲得柯玉樹單獨投餵的程誨南,頓時昂首挺胸。

另外兩個人:“……”

柯玉樹美美享用了早餐,另外三個人只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沒吃多少,倒是一整個早餐時間都在爭鋒對決,直到飯後才休息片刻。

程誨南和柯玉樹談及今天的行程。

“程棲山今天就留在家裏覆健吧,這裏我熟,我帶柯教授去曬日光浴。”庭英搶先說。

“日光浴就算了吧,這幾天紫外線大,柯先生的皮膚會曬傷的,去植物園好一些。”容金恩說。

“我有輪椅,暫時不急著覆健,能陪玉樹出去,況且玉樹應該比較想讓我陪?”程誨南慢悠悠地說。

三人再次同時看向柯玉樹,柯玉樹有些疑惑,指著自己問:“這是怎麽了?你們都要出門嗎?”

三人同時點頭,“對。”

“行啊,那就出去吧。”柯玉樹站起來握住盲杖。

“那玉樹你選——”

“你們出去,我上樓休息一會兒。”柯玉樹說。

三人:“?”

他們目送柯玉樹上樓,直到柯玉樹來到轉角的樓梯,似乎才留意到這些人站在原地沒動,疑惑地問:“你們怎麽還不出去?”

柯玉樹又走下樓梯,把三個人都送出了別墅,最後微笑著關上大門,又轉回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通操作看得管家冷汗直冒,海風一吹,冷汗變涼,管家打了個冷戰,總感覺自己躲過一劫。

鬼知道剛才的氣氛有多詭異!

別墅門外,三人漸漸從呆楞中緩過神來。

忽然,程誨南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在另外兩人奇異的目光下開口:“對不住了兩位,我還要忙著工作,怕是沒空陪你們出去,中午也不行,中午要陪我未婚夫吃飯。”

“誰問了?啊?誰問了?還有你他媽的腿根本就沒事啊!”庭英瞪大了眼睛咆哮,“裝什麽可憐,死綠茶!”

程誨南豎起食指,比在嘴唇前輕輕搖頭。

“只是情趣罷了,你應該不會告訴玉樹的吧,畢竟他那麽愛我,要是當面對質,會信誰呢?”

程誨南說完這句話後,揚長而去,管家默默上前來把輪椅推走,留容金恩和庭英在原地。

庭英臉都黑了,他原以為這波出來再不濟都能帶出柯玉樹,即便加個程棲山他們都忍了,沒想到什麽都沒有撈著。

庭英跳腳:“容金恩,我知道,咱們這是在垂死掙紮,但他一個正宮這麽了不起嗎?真是氣死我了。”

正宮確實了不起。

只是容金恩忽然皺眉,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有些不同尋常。

“既然他是正宮,為什麽一幅小三做派,還要和我們爭這爭那?我感覺他不對勁。”

庭英聽容金恩這麽一說,也楞住了。

“是啊,他剛剛爭得可起勁了,一點都沒個正宮的樣子,為什麽?他這麽不信任柯教授嗎?”

沈思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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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然要爭,畢竟那可是程誨南的來時路。

程誨南:警惕ing

……

入v啦,感謝各位的支持,勞煩小天使們看看我的下一本預收~《真少爺是沙雕彈棉花攻》

文案:

柯敗野是回國避難的首席傭兵。

臉長得又嫩又爽,十分帶勁,偏偏背了一身巨額貸款,還有個身患絕癥的老奶,要素齊全。

人人都在等著他下海,他卻開始彈棉花。

“舊棉花彈成了新棉花~”

居然治好了霸總支枚的失眠。

支枚提出包養:“五十萬一個月,你彈棉花給我看。”

柯敗野不屑一顧:“富公喔,彈棉花都要給五十萬。”

他賣藝不賣身。

然而下一刻看到霸總支枚——一身高定西服,主人級別的矜貴清冷。

柯敗野:老婆!賣身!

於是柯敗野秒變清純男大,每天誦讀小情人的自我修養,一身刀疤彈孔卻被支枚狠狠嫌棄。

柯敗野:“老婆對不起,不小心把你金大腿擦紅了!”

“滾。”

支枚一腳過去,柯敗野連聲道謝。

——

柯敗野彈出來的棉花又軟又催眠,甚至治好了失眠多年的首富,一躍成為了富人區棉被主理人。

彈完你的彈你的,彈完你的彈你的,

管你什麽商業巨賈、音樂天才,一人一床,不許多拿!

然後就被告知自己是被抱錯的真少爺,渣爹還跑來威脅他認祖歸宗,不然就對老婆下手。

柯敗野:“你給的錢,有我出去賣得多嗎?”

想打翻他小情人and棉被主理人的鐵飯碗?但凡有顆有花生米都不會醉成這樣!

渣爹氣得跳腳,陰招層出不窮,柯敗野擔心連累老婆,於是留書一封出國搖人。

人沒搖到,倒是假少爺跟渣爹鬥起來了,柯敗野又樂顛顛跑過去看熱鬧。

後來定睛一看,

靠!假少爺是他老婆支枚!!!

老婆為了他永絕後患,把渣爹送進了監獄,柯敗野十分感動。

但直到手腳被銬上、被按在床上強吻,柯敗野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高傲精明的老婆為什麽……

會是個癡漢啊!

#不會彈古琴的傭兵不是好棉花工#

#自己是真少爺,但假少爺是金主爸爸怎麽破?#

*

1.流氓傭兵沙雕攻vs略微癡漢大美人受,雙潔1v1,he甜寵小短文。

2.受有精神疾病,需要聽攻彈棉花才能睡覺。

3.推薦配合1995年的經典抗戰喜劇電影《巧奔妙逃》食用。對,就是那個“你滴,音樂世家”,彈棉花音樂世家。

4.發明彈棉花工藝的一定是個偉大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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