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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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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暗流湧動

孟德猛地擡頭,眼底閃過一絲希冀。

“我要的是孟氏的實權,是廢掉孟經國那該死的一票否決權,把他從那個位置拉下來。”孟柏舟受夠了受制於人,更厭惡孟經國肆意左右他的一切,他想要和唐堇在一起,就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足夠撐得起一份明目張膽的相守,足夠護得住身後的人。

孟柏舟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孟德:“只要你肯幫我,等我掌控孟氏,我就會讓你認祖歸宗,讓你母親進孟家祠堂。”

他看著孟德眼底的掙紮漸漸被決心取代,知道自己的籌碼起了作用。

可此刻,孟柏舟坐在空曠小的停車場裏,孟柏舟有些不確定了。

這本就是一場與虎謀皮的博弈,步步皆是險棋,處處藏著算計。

可孟柏舟別無選擇,為了唐堇,為了兩人能堂堂正正在一起,就算是虎,他也得硬著頭皮,伸手去剝那層皮。

孟柏舟推掉了今晚的應酬,路過花店時挑了束開得最盛的向日葵,金黃花盤肆意舒展,連帶風都沾了點暖意。指尖勾著花束往家走,今晚什麽都不想,就安安靜靜地陪著唐堇。

回到家,一樓沒有看到唐堇的身影,孟柏舟連喚數聲都沒人應。正當他拿出電話準備撥號時,唐堇忽然從二樓探出頭,朝他揮了揮手:“我在呢。”隨即對著電話那頭輕聲道:“先不和你說了,孟柏舟回來了,有情況給我打電話。”掛了電話後,就朝樓下走去。

看到向日葵,一臉的驚訝:“送給我的嗎?”

孟柏舟將花遞到唐堇手中,順勢將人攬過來,輕輕在他額頭印上一吻。

唐堇擺弄著花,拿了個花瓶,將花插上,隨口問:“為什麽是向日葵啊?”

“不知道,看見向日葵,就想起你。”孟柏舟跟在他身後,趁他插花的間隙,從背後輕輕環住他,臉頰深埋進唐堇頸窩,灼人的熱氣噴在唐堇皮膚上,聲音裏帶著慵懶的迷戀:“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唐堇輕嗔一聲“熱”,說著輕輕一扭,旋身脫離了孟柏舟的禁錮,往廚房走去,邊走邊說:“和喬娜。對了,晚上想吃什麽呀?”

孟柏舟望著空落落的懷抱,一瞬失神。他緩步走到廚房,倚在墻沿,目光凝著唐堇的背影:“別做了,你不是想吃杏花樓好久了?讓他們送到家裏來。”說著,孟柏舟便拿起手機訂餐。

掛了訂餐電話,他才忽然察覺沒見福安,沖著客廳喚了聲:“福安?”

“別叫了,我給喬娜送回去了。”唐堇開始煮紅酒,正低頭切著水果,另一只手將一瓶紅酒遞到孟柏舟面前,語氣幹脆:“打開。”

孟柏舟笑著接過,走到唐堇身邊站定,輕輕起開酒瓶,瓶身傾斜,將紅酒倒入養生壺中。他偷偷瞥了一眼唐堇,聲音放輕:“為什麽要送回去啊?”

唐堇手上動作不停,將切好的水果盡數放進養生壺的紅酒裏,又添了些八角肉桂,加了些冰糖,拍了拍手:“好了,煮15分鐘就能喝了。”

他像忽然想起什麽,擡眼望向孟柏舟:“哦,你問福安啊?林怡然之前不是一個月不吃不喝不睡嗎?現在喬娜天天陪著,總算好了些。林振山也松了口,讓喬娜帶她出去走走,喬娜覺得,福安比較粘人,能治愈了她,應該也能暖暖林怡然的心。我就送過去了。”

話落,唐堇見孟柏舟的視線總落在自己身上,便擡手蹭了蹭臉頰,疑惑道:“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臉上沾東西了?”

孟柏舟立刻一本正經地走近,鄭重地點了點頭:“是有點東西。”

唐堇挑眉,他卻俯身湊到跟前,字字清晰:“有點帥氣。”

“孟柏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好土。”唐堇嫌棄地拍拍他的肩,孟柏舟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懷裏帶,眼底漾著笑,湊到他耳邊故意低嗓說話:“土怎麽了?土的話,你要不要栽到我手裏?”

唐堇被這猝不及防的油膩逗得笑出了聲,捏著他的胳膊往開推了推,嗔怪道:“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土味情話?怎麽突然這麽油,膩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著還故意抖了抖肩膀,一副被齁到的模樣。

唐堇再一次不動聲色地將人推開了。

飯桌上,孟柏舟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黏在唐堇身上,見他垂頭扒著飯,便隨口吐槽一下某個菜做得一般,軟聲承諾,下次親自做給他吃

唐堇夾了只青芥蝦球放到孟柏舟碗中,屈起食指在桌沿敲了三下,語氣平淡無波:“吃飯,想什麽呢?”

孟柏舟回了回神,低頭將蝦球咬進嘴裏,乳白色的料汁沾在唇周。

“‘曠野’那邊怎麽樣了?”他問。

唐堇擡手,指腹輕輕擦過孟柏舟沾滿料汁的唇角,指尖落下時竟下意識地湊到自己嘴邊,輕輕嗦了一下,繼續垂眸吃飯:“秦飛現在穩當了,我讓他全權打理,偶爾過去搭把手。”

孟柏舟只覺得被唐堇碰過的那片皮膚燒得發燙,心竟然沒出息地狂跳不止,他盯著唐堇飽滿的紅唇,唇珠沾了點湯汁,瑩潤得晃眼。

孟柏舟喉結無聲地滾了滾,腦海已經幻想了無數個將唐堇曹哭的場景。

“叮叮。”一聲清脆的聲音將孟柏舟的思緒拉回飯桌。唐堇敲著他的碗邊,一臉疑惑地問他:“你今晚怎麽了,總走神。”

在想一會怎麽肝你。

孟柏舟素來是內藏溝壑,這般齷齪心思,萬萬不會宣之於口。

他將筷子擱置一邊,向後一靠,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飄地掩過:“沒什麽,公司的事。”

唐堇剛放下碗筷,孟柏舟便立刻起身,伸手奪過他手中的餐具,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廚房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唐堇站在原地,望著廚房裏的身影,目光漸漸沈了,染上幾分心領神會的滯澀。

最近孟柏舟對他太好了,好得過分,像是討好,像是補救,像是贖罪。可不管是哪一種,都讓唐堇心如刀絞。

夜間,他從未推拒過半分。

孟柏舟借著燈光,目光黏在唐堇臉上,癡迷地捕捉著對方臉上每一寸神情。

他最貪戀那泛紅的臉,像一片瑰麗的紅霞,從臉頰燒到眼周,像暈開的清艷胭脂,那雙本就含著柔意的鳳眼,哪怕只是輕輕一瞥,就勾得他心神大亂。

此刻他才算懂了紂王的沈溺,懷裏的人,比妲己更魅惑百倍。

……和諧的分割線……

後來洗澡的時候,又壓墻上一回,這才老實將人洗凈,摟在懷裏睡覺。

孟柏舟看著懷中已經睡著的人,潮紅未褪,眼尾的淚痣嵌在霞色裏,愈發生動,低頭輕輕吻了上去,溫軟的觸感落在痣上。

唐堇的頭發又長了一些,寸頭的唐堇少了份柔,多了些硬朗,很帥氣。可無論哪般,都好看得讓他心驚肉跳。

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人。

孟柏舟忍不住將懷裏的人圈得更緊了一些,唐堇被勒得難受了,皺著眉動了動,嘟囔著:“熱。”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撞進孟柏舟的目光裏,又懶懶得闔上,往他懷裏拱了拱,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雪松味道,一臉滿足,含糊道:“嗯……好聞。”

孟柏舟頭靠著床頭,垂眸望著懷中的人,再硬的心腸,此刻都化成了一汪軟水。

“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麽禮物?”

唐堇沒動也沒睜眼,嗓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如果我說,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你會不會覺得好假。”

孟柏舟身子下滑,與唐堇面對面,低頭吻上他依舊閉著的雙眼。柔軟的睫毛輕掃唇邊,心底一陣酥麻。

唐堇從來就是這樣,無欲無求。

可只有唐堇自己知道,心底藏著怎樣的貪念。

他想要孟柏舟,想要他的感情,想要他獨獨的愛,想要那一份完整的、毫無保留的,少一分,都不算數。

唐堇生日的前一天,晨光剛漫過窗沿,孟柏舟便已收拾妥當。垂眸看著枕邊的唐堇,聲音低沈溫柔:“今天得再忙一天,會議和應酬都推不掉。不過你放心,明天你生日,我好好陪你一天。你再多睡會。”說完俯身吻了吻唐堇,才直起身,拎起西裝外套,輕輕帶上門離開。

唐堇便蜷在被窩,心安理得地閉上眼。

剛要睡著,樓下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一聲接著一聲,又急又重

唐堇隨便套上睡衣便下了樓,拉開門的瞬間,孟經國那張鐵青的臉就這麽出現在眼前。

唐堇的動作倏地僵住,孟經國的目光掃過來,從他淩亂的頭發,落到松垮衣領下頸側未消的暧昧紅痕,臉色瞬間漲得黑紅,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成何體統!”

孟經國聲音裹著怒氣,擡腳便往屋裏走。

作者有話說:

我無話可說了,看孟柏舟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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