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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真槍實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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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真槍實彈

“妙啊!”唐堇讚同地拍了下手,小貓猛地一顫。

喬娜嗔怪道:“小聲點兒!”

唐堇抱歉地捂著嘴,隨即勾起了嘴角——總算是好起來了。他幫著把貓窩鋪好,又教了喬娜一些照顧幼貓的註意事項,見她狀態穩定,才放心離開。

回到家時,孟柏舟正歪在沙發上喝茶。

“孟老板今天倒是清閑。” 唐堇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地搶過他手裏的茶杯一飲而盡,將空杯子塞月回他掌心,又俯身在他額上印下一個輕吻,轉身就朝訓練室走去,“走!該做康覆訓練了!”

孟柏舟握著空杯子楞了片刻,眼底迅速漫開一抹得意的笑,隨即起身,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步伐雖不算穩,卻比往日輕快了些。

唐堇站在窗邊,點燃一支煙。孟柏舟只能看見他緊抿的唇角和微微垂下的眼睫。

“那只貓呢?你怎麽沒帶回來?”

唐堇吐出一口煙,他的臉隱匿在朦朧中,眼尾染上一抹憂郁:“哥,能讓喬娜見一見楊帆嗎?”他覺得自己總是在麻煩孟柏舟,自己的事,母親的事,喬娜的事,所有的事情都得倚靠孟柏舟。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將他淹沒。

孟柏舟沈默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為難:“楊帆自首後就向警方申請了保護性監禁,他怕喬娜報覆,警方那邊看得很緊。” 他頓了頓,擡眼望向唐堇,眼底滿是歉意,“小堇,對不起,這件事我沒能幫上忙。” 他向來習慣掌控一切,唯獨這件事,讓他覺得力不從心,更怕讓唐堇失望。

唐堇轉頭看向他,見孟柏舟滿臉愧疚的模樣,心猛地抽疼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唐堇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喬娜。他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這個消息,每次打電話都只能含糊其辭,匆匆掛斷。

終於有一天,喬娜直接在 “曠野” 酒吧截住了他。唐堇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實話。

喬娜嗤笑一聲,眼底閃過狠厲,聲音冰冷:“哼,他想在牢裏安生?我偏不讓他如願!”

半個月後,監獄裏傳來了楊帆自殺的消息。雖被及時救了回來,人卻徹底瘋了。他蜷縮在牢房的角落,逢人就扯著嗓子喊:“來曹我啊!我他媽最好曹了!哈哈哈哈哈…… 求求你們,曹我吧!”

唐堇特意去喬娜家告知這件事時,她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是神情自若地摩挲著懷裏圓滾滾的福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平淡:“真可惜,怎麽就救回來了呢?”

“果然是你。”唐堇心下了然。

突然,腳踝處傳來一陣毛茸茸的癢意。

唐堇低頭,看見福安毛茸茸的一團正蹭他的小腿。

他將貓抱至眼前,驚訝地看向喬娜:“福安都長這麽大了,胖了一圈呢!”他親昵地用鼻尖蹭蹭福安,軟乎乎的,突然盯著福安,意外道:“咦!?它好像不是一只貍花貓,像是緬因啊!”

只見福安好像聽懂了一般,驕傲地仰著脖子“喵”了一聲,唐堇喜歡得不得了,把福安放在手中掂了掂,重了不少,看來喬娜很用心的養。

這半個月來,喬娜幾乎和福安同吃同睡,起初那幾天,喬娜將小福安放在自己枕邊,夜裏總睡不踏實,隔一個鐘頭就要醒一次,指尖輕輕探到福安鼻尖下,確認能感受到那絲微弱的呼吸,懸著的心才肯往下落一點。

喬娜看著他逗貓的模樣,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局促。她猶豫了片刻,輕聲喚:“小堇。”

唐堇擡頭看她。

“‘曠野’你不用再幫我照看了。”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故作輕松的笑,“我已經把它盤出去了。”

唐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為什麽?那可是你一手打拼出來的心血!” 見喬娜閉口不言,他似是明白了什麽,將福安放到地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是因為楊帆的事情嗎?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錢打通關系?”

喬娜不看他,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別問了。”

唐堇猛地站起身,臉上染上慍色,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什麽叫我別問了?我不是你弟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又氣又無奈,太清楚喬娜的性子 —— 她總是這樣,什麽事都自己扛,不願麻煩任何人。

喬娜低著頭,手一下一下輕撫著福安,片刻後,她擡眼,眸中有些濕潤,看著唐堇堅定地說:“正是因為我把你當親弟,才不願把你牽扯進來。”

唐堇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軟,最終只說了句 “這事交給我”,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 “壹號”,他徑直走進臥室,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陳舊的存折 —— 那是母親臨終前交給他的,裏面是她一輩子的積蓄。

他盯著存折上的數字,眼底波瀾翻湧,片刻後閉上眼,心中已有了決策。

後來和來收購的老板交涉的過程中,喬娜堅持將店過戶到唐堇名下。

兩人在政務中心辦理變更手續時,唐堇握筆的指尖來回摩挲著,“其實真的不用變更,這店你繼續管著,我就出個錢幫你周轉。”

喬娜利落地在合同上簽好字,將合同推到唐堇面前,語氣執拗得很:“不行,錢是你出的,法人就得是你的名字。況且……我計劃出去一段時間。”

唐堇猛地轉頭,“你要去哪?”

喬娜將筆帽一蓋,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故作輕松地說:“這幾年一直守著這個店,也沒能好好出去轉轉,現在多虧了你,讓我能有個假期。”

唐堇欲言又止,呼之欲出的名字就卡在喉間。喬娜看了唐堇一眼,也知道他要說什麽,只無奈地聳了聳肩,撇嘴苦笑。

她即便守在這個城市,也見不到林怡然,她快承受不住了,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林怡然躺在雪地裏,一片刺目的暗紅。

唐堇喉間無聲地滾了滾:“那你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

當天唐堇就把福安帶回了“壹號”,換鞋時看到孟柏舟的拖鞋擺在那,他還沒有回家,最近孟柏舟回來的很晚,好幾次他都在沙發上等得睡著了。

他點開與孟柏舟的聊天記錄,中午發的那句 “吃了沒” 依舊沒有回覆。瞥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八點半了。

唐堇抱著福安,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福安到了新環境,有些瑟縮地蜷在他懷裏,只露出個小腦袋,好奇地張望著四周。

唐堇後腦勺抵著微涼的皮質靠背,頭微微後仰著,眼睫垂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他的手搭在膝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過福安柔軟的脊背,福安被摸得舒服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不知過了多久,指尖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徹底停住,掌心輕輕貼在福安光滑的皮毛上。他的呼吸愈發綿長均勻,眼睫如蝶翼般翕動了兩下,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深夜,孟柏舟推開門,帶進來一股冷冽的夜風,混著濃重的酒氣。他輕輕關上了門。

客廳裏只留了盞廊燈,暖黃的光暈正好籠罩在沙發那片區域。

他一眼就看見窩在沙發裏熟睡的人,唐堇的頭還仰著,頭頂已經長出青茬,下頜線繃出好看的弧度,脖頸修長又脆弱。

孟柏舟的心在此刻軟得一塌糊塗,所有的疲憊與酒意都消散了大半。

走近後才發現窩在唐堇膝上的福安,此時正睜著眼睛警惕地盯著他。

孟柏舟垂眸,伸手在福安的頭頂輕輕點了點,福安“喵”地一聲跳開了。

聽到響動,唐堇緩緩睜開眼睛,後頸傳來一陣酸痛,他輕呼一聲,擡手胡亂地揉了揉僵硬的脖頸。

看清坐在身邊的人,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你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只微涼的大手覆了上來,力道不輕不重地給他按摩著酸脹的穴位上,孟柏舟湊到他耳邊,雖然是指責的話,但聲音裏滿是心疼:“不是和你說過嗎?太晚了就別等我了。”

酒氣混著孟柏舟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將唐堇整個人包裹住,後頸的酸脹感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熨帖的舒爽,唐堇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唧,尾音帶著暗啞。

剛出口,他就察覺到不對,耳尖瞬間紅透,連忙偏過頭避開孟柏舟的視線。

“喝酒了?” 他聲音有些幹澀。

孟柏舟低笑一聲,心上像是有細毛刷子撓過一般,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癢,酥酥麻麻的。

他額頭抵著唐堇的青茬,有點紮,“嗯,喝了點兒。”他的聲音沈啞,帶著酒後的慵懶,他湊到唐堇的耳畔,輕輕含住了那片發燙的耳垂。

帶著酒意的濡濕猝不及防地覆了上來,唐堇渾身一顫,耳際的酥麻和後頸的輕觸交織在一起,癢意從四肢百骸湧進心口。

他僵在那裏連呼吸都忘了。

孟柏舟的吻沒有過多停留,溫柔輾轉,細細密密地落在修長的脖頸上。

唇瓣帶著酒後的灼熱,碾過每一寸逐漸蘇醒的皮膚,孟柏舟的手輕輕掠過唐堇的下頜線,俯身含住了他的唇。

將人徹底按進沙發裏。

呼吸亂了,唐蓳眼尾泛紅,眼睛瞇成一條縫,聲音裏帶著一絲戲謔:“誰上,誰下?”

孟柏舟哼了一聲,沒有應答,只是伸出手輕輕一擡,讓他更貼近自己。

唐堇喉頭一滾,不再說話。

……生命的大和諧……

唐堇後背一緊,孟柏舟安撫地在耳邊輕語:“小堇,放松。”

……熱愛祖國……

“操,孟柏舟,你大爺的!”唐堇忍不住咒罵道。

作者有話說: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之前只是擦槍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喪心病狂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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