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個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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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個軟柿子
下班前，辦公室裏響起此彼伏的短信提示音，是工資到賬的聲音。
雖然是每個月已知的數額和日期，還是架不住來錢的快樂。要加班都開心得想吃點好的，柏今野和郭恩澤，湊一起琢磨點哪家。餐還沒選好，就被拉進群。
三個人的微信群，另一個是董建新。
柏今野和郭恩澤咽了咽口水。“這就來了？”柏今野苦哈哈的說。
“餐來了？你們太迅速了！還想著跟你們一起點呢。我也加班。”莊竹夢風風火火地準備沖向衛生間。
柏今野比劃手勢，晃晃手機，打口型“董。”
莊竹夢說：“懂了！他不放屁你們就別說話。等姐排毒後回來！”
刑瑩和陸瑋嘉已經準點下班走了。留下2/4位軟柿子。
兩位軟柿子謹遵莊姐指示，沒說話，看著微信群。想看到有消息又怕看到有消息。董建新被辭退，是他偷了郭恩澤和陸瑋嘉的設計，還妄圖陷害給柏今野。就沖這份處心積慮，柏今野和郭恩澤真心沒覺得，自己會是被選中的。
幹脆也不訂外賣了。這種前路未明的時候，還是跟控照燈一樣的莊姐出去吃，安心些。
莊竹夢猛吸幾口“聞見了嗎？要暖和的味道。今年天氣不正常啊。記得去年四月份暖春快讓我沈醉了。今年的溫度升十幾度又降十幾度。每天不知道穿什麽好。”
柏今野有點緊張，問：“雁暮我莊姐，董建新只發了一個表情包，就不說話了。我要回一個表情包嗎？”
“你急啥。不用回。在他說話之前，你倆啥都不用回。誣陷你倆的時候他可是深謀遠慮的。要不是天不幫混蛋。你倆跟公司解釋不清，甚至咱們之間都沒法像現在這樣歡歡樂樂地吃飯了。”莊竹夢說。
人行綠燈閃爍起來，幾人小跑，過了馬路。
“小暖風一吹起，就想吃涼皮了！”莊竹夢說。
柏今野：“大食代有，勉強可以代一下。”
莊竹夢搖頭，大食代的不夠勁兒！說“小公園後邊的涼皮大姨什麽時候能出攤啊。”
郭恩澤：“得五六月份吧。往年她是在五月底六月初時才出攤。”
柏今野指著購物中心上的一個大牌子提議“要不咱們吃泰餐吧。酸辣口，也有清甜的芒果飯。這家，我有打折碼能打五折呢。”
完美覆蓋另兩人的口味需求。
莊竹夢問“那家店，我看過線上平臺的優惠套餐，沒見著五折啊？”
“這個牌子是連鎖，在福州也有，開在雁宇的購物中心裏。是雁宇的員工福利餐廳之一。”柏今野解釋。
莊竹夢哦了一聲，“請問~還有別的餐廳嗎？俺們可以跟著野哥一直蹭不~”
柏今野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據說有四十多家，除了必須要看工牌打折的、太遠的。在咱們公司附近的有二十多家。不同品牌的福利不一樣。純七折的、有這樣發五折碼按月限次的，還有到達低消之後打折的。消費標準50起步，咱們很輕松能達到標準。我再整些。咱們排排隊吃起。”
“據說的那位，怎麽不早告訴你！”莊竹夢好像錯失一個億。
“據說的那位，之前沒有這個意識。”柏今野解釋。
莊竹夢啊了一聲。“是財閥的信息繭房。”
吃完飯，都到公司樓下了，群裏還是沒有其他消息發來。
郭恩澤說：“他會不會是建錯群了？”話音剛落。
新消息就傳送了過來。
董建新：柏總，郭總。有單生意，利潤不錯，客戶牢靠，結款痛快，要參與嗎？
柏今野把手機給莊竹夢看。
“丫是一句道歉沒有啊。開場就是濃濃的騙子味兒！”莊竹夢氣道。“最不牢靠的就是他這坨爛肉！一想到他偷你和嘉嘉的方案，還想栽贓給今野。還有還有！騙瑩瑩去當陪酒小妹的事情，氣得我三味真火都要吐出來了！”
郭恩澤說“別氣，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就是就是。”柏今野補充道“這樣！我來懟他。”
柏今野邊碼字邊一字字地讀出來“不敢。同一戰壕時都不牢靠。現在是十年怕井繩。”
發送！
董建新：柏總。兄弟不說虛感情。這個優質、高利潤的單子算是咱們冰釋前嫌了。
又發來語音“柏總郭總~這是個急活！要不是我的公司確實忙不過來~我也非常難割舍~之前呢~~咱們有小誤會。咱們都是幹實事的人~所以想找你倆來合作~不用簽合同~我拿出誠意，成本上，我出五成！你倆五成。但是收益上！我占三成，你倆七成。怎麽樣！幹不幹！”
“聽他拖長音說話的死出兒，好想罵他！”，莊竹夢的厭惡道“騙子味兒太濃郁了！什麽單子都不說，就談收益。”
“郭總，咱們一起掙點兒~給女朋友買包買鉆石呀~柏總也好換輛車嘛~”
郭恩澤拇指翻飛，編輯內容：既然不說虛的，要表誠意，那就說幹貨，時間浪費在廢話上，還怎麽對接急活。
莊竹夢和柏今野對他伸出大拇指，誇“漂亮！”
董建新：“水務局要做為期半年的宣傳活動，當然了，兄弟我沒接下大盤。接到的是做活動裏用的紀念品小熊。非常簡單，熊是成品，穿上印著水務局logo的小衣服，就算是定制了。成本不過10塊錢，定好的報價是23塊一只熊。需要5萬只。扣除要給水務的返點，利潤50萬。你們能拿35萬啊。需要郭總把logo調到衣服上就行。矢量圖，我發你。”
“柏總，需要你做對接，因為我不方便出面。因為呀都是實在親戚，還關系著他們體制內的事情。”
“怎麽樣！是不是暴利！其實啊工作量不大，最真實的原因是我不好出面。幹不幹！”
三人一起嘆口氣。柏今野說：“我更生氣了。他是真把我當傻子騙。”特別是看到50萬這個數值。
“那咱們退群。不理他。”郭恩澤安撫他。
莊竹夢說“這兩年，各單位的預算都在縮減。怎麽可能在一個免費發放的玩偶上就有這麽大預算。”
柏今野升起了一股勁兒，碼字：怎麽幹。
董建新的語音一條條的進來。
“我找到的玩偶制作廠家在義烏，產品都是出口標準。因為不愁生意，所以要求也高，就是錢到賬才開工。要麽一次性付清款，他們能五天完工發貨。要麽分三次付款，他們分三次發貨。當然這樣的話，運費上是由咱們承擔。不過咱們的付款壓力會小。”
“我覺得，咱們呢選第二種就挺好。運費麽，多個幾百塊錢，跟50萬利潤比，算什麽呢。不到十天，你們就能掙35萬啊。水務局那邊的老哥兒也是為了能拿錢取老婆，這筆款，一個月之內就能付過來。”
“體制內的單位嗎。有個特點，為了安全，喜歡模仿別人的創新。一個水務局搞了這個活動。他們的兄弟單位也會跟著搞起的。水務那邊的老哥兒是有點掮客身份的，不只他們自己單位的活，消息靈通著呢，其他單位的活動他也負責牽線，掙點小提成。咱們就可以憑著這個成功案例，拿下他們。也能因為這個成功，跟那個出口的玩具廠子再談價格的。利潤空間就這麽撬得越來越大了！”
“你倆想一下，明早八點前給我消息，合夥不。要是行，咱們就先付六成。這裏我出25萬，就是我承諾的成本5成。你倆一共出5萬就行。當然，我是說第一期付款啊。你們的5萬到我賬了，我立刻把廠家和水務那邊聯系人的電話和聯系方式都共享給你們。”
“得！人均還是一兩萬的借錢kpi。”莊竹夢說“二位，請想清楚。這是餡餅還是陷阱。”
柏今野悶悶地說“就算是真餡餅，我也不想吃董建新送來的。”
“假的。應該是假的。”郭恩澤的眼睛離開手機屏幕。繼續說“拜托我爸問了他的老同學，水務局的副局長。水務局是在做水務宣傳，可是根本沒有這個紀念品的事。”
一直沈默的郭恩澤悶聲幹大事！
莊竹夢問“澤，求真地問，你是因為動搖了所以問的嗎？”
“我的想法是，確認下如果真有這麽個不怕查的肥活，我要撬掉。把利潤都當返點給出去都可以，就是必須要還施彼身。”郭恩澤說“這樣算動搖嗎。”他有點臉紅“我好像有些沖動了。”
莊竹夢：“不算動搖。澤，你造嘛~你說還施彼身時，動搖到我的小心臟了！覆仇男主的戲碼~簡直不要太愛哦~”
柏今野說“對對，郭總，您看到我眼裏星星了嗎。”
郭恩澤的脖子也紅了“覆仇男主一下子扁了。沒得可撬了。”
莊竹夢護犢子似地說“害~老董那邊的破單子，不值得你撬！走~姐姐給你們買綠豆冰棍吃~給你們清清火~別嫌棄我三塊五的誠意啊。”
柏今野說：“不會不會~這才是真心呢~吃冰棍去嘍~~”
三人吃著冰棍就在踏進公司門的一刻。三人對視一眼。柏今野說：“要不？”
郭恩澤點頭說：“嗯。”
莊竹夢嗦一口綠豆冰棍：“來！”
柏郭兩人立刻做好各自的錄屏，不給老董答覆，直接退群。然後三人咯咯咯地笑起，準備踏進辦公室。
從衛生間方向回來的蕭子澳瞄著綠豆冰棍問“My dream啊~還有嗎？”因為策劃案修改無頭緒，兩側眉峰處非常均衡地長了兩個紅艷艷的包。活像一只阿士奇。
莊竹夢笑著搖頭，“沒多買。”
“啥樂子啊？講講，讓我也樂一下唄。我可太慘了！”蕭子澳說。
莊竹夢看向另兩人，眼神一翻交流後，她小聲對蕭子澳說“老董拉個群忽悠他倆搞合作，讓他倆出五萬塊錢。他倆直接退群，幹脆不理老董。”
蕭子澳像運功一樣擺個手勢，罵：“操！舒坦！這個老登！騙方案騙設計！要我就罵臟了！”他也不指望柏今野和郭恩澤能說出死不休的狠話來，還是聊表心意地誇了誇“那個自信心比身上的二百斤豬油還膨脹的玩意兒！你們這樣無聲的羞辱也夠他難受的。”
這場加班，效率奇高，手上的活兒沒停。微信群裏的討論也不歇。另2/4位已經到家的軟柿子，共享了這場未遂的騙局。雖然自己沒有參與，但都覺得好刺激啊。
冷靜之後的柏今野提出疑問：之前他私吞公司的昂貴禮品，還有偷合同設計稿時，沒這麽冒進的啊。
陸瑋嘉：當了老板更給員工畫大餅，他的騙術不得是越練越爐火純青嗎。他怎麽有點技術變形啊。
莊竹夢：這話有點對，又有點怪呢。。。
陸瑋嘉：領會精神，俺設計出身，不比你們文案啊策劃啊，對文字把控力強。總之我是在罵他差勁。
刑瑩：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草率哈。
郭恩澤：缺錢缺狠了，容易冒進吧。
陸瑋嘉：我已經把他拉黑了。怕我一個心熱，上了35萬的當。
刑瑩：那我也趕緊拉黑。討厭他。
莊竹夢：我不拉黑。我要替你們報仇。已經組好腹稿時刻準備聲討他！
做好戰鬥準備的莊竹夢卻始終沒碰上想借錢的董建新。
隔了兩天，董建新跟雁暮的仲裁案子卻來了。他申請勞動仲裁，申請的點是雁暮文化違法辭退他，要申請N+1的賠償，還有其他的補償，加到一起，申請金額38萬8。工作人員打來電話通知，說申請人董建新在提交時選擇不同意協調，是立案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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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每個月已知的數額和日期，還是架不住來錢的快樂。要加班都開心得想吃點好的，柏今野和郭恩澤，湊一起琢磨點哪家。餐還沒選好，就被拉進群。
三個人的微信群，另一個是董建新。
柏今野和郭恩澤咽了咽口水。“這就來了？”柏今野苦哈哈的說。
“餐來了？你們太迅速了！還想著跟你們一起點呢。我也加班。”莊竹夢風風火火地準備沖向衛生間。
柏今野比劃手勢，晃晃手機，打口型“董。”
莊竹夢說：“懂了！他不放屁你們就別說話。等姐排毒後回來！”
刑瑩和陸瑋嘉已經準點下班走了。留下2/4位軟柿子。
兩位軟柿子謹遵莊姐指示，沒說話，看著微信群。想看到有消息又怕看到有消息。董建新被辭退，是他偷了郭恩澤和陸瑋嘉的設計，還妄圖陷害給柏今野。就沖這份處心積慮，柏今野和郭恩澤真心沒覺得，自己會是被選中的。
幹脆也不訂外賣了。這種前路未明的時候，還是跟控照燈一樣的莊姐出去吃，安心些。
莊竹夢猛吸幾口“聞見了嗎？要暖和的味道。今年天氣不正常啊。記得去年四月份暖春快讓我沈醉了。今年的溫度升十幾度又降十幾度。每天不知道穿什麽好。”
柏今野有點緊張，問：“雁暮我莊姐，董建新只發了一個表情包，就不說話了。我要回一個表情包嗎？”
“你急啥。不用回。在他說話之前，你倆啥都不用回。誣陷你倆的時候他可是深謀遠慮的。要不是天不幫混蛋。你倆跟公司解釋不清，甚至咱們之間都沒法像現在這樣歡歡樂樂地吃飯了。”莊竹夢說。
人行綠燈閃爍起來，幾人小跑，過了馬路。
“小暖風一吹起，就想吃涼皮了！”莊竹夢說。
柏今野：“大食代有，勉強可以代一下。”
莊竹夢搖頭，大食代的不夠勁兒！說“小公園後邊的涼皮大姨什麽時候能出攤啊。”
郭恩澤：“得五六月份吧。往年她是在五月底六月初時才出攤。”
柏今野指著購物中心上的一個大牌子提議“要不咱們吃泰餐吧。酸辣口，也有清甜的芒果飯。這家，我有打折碼能打五折呢。”
完美覆蓋另兩人的口味需求。
莊竹夢問“那家店，我看過線上平臺的優惠套餐，沒見著五折啊？”
“這個牌子是連鎖，在福州也有，開在雁宇的購物中心裏。是雁宇的員工福利餐廳之一。”柏今野解釋。
莊竹夢哦了一聲，“請問~還有別的餐廳嗎？俺們可以跟著野哥一直蹭不~”
柏今野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據說有四十多家，除了必須要看工牌打折的、太遠的。在咱們公司附近的有二十多家。不同品牌的福利不一樣。純七折的、有這樣發五折碼按月限次的，還有到達低消之後打折的。消費標準50起步，咱們很輕松能達到標準。我再整些。咱們排排隊吃起。”
“據說的那位，怎麽不早告訴你！”莊竹夢好像錯失一個億。
“據說的那位，之前沒有這個意識。”柏今野解釋。
莊竹夢啊了一聲。“是財閥的信息繭房。”
吃完飯，都到公司樓下了，群裏還是沒有其他消息發來。
郭恩澤說：“他會不會是建錯群了？”話音剛落。
新消息就傳送了過來。
董建新：柏總，郭總。有單生意，利潤不錯，客戶牢靠，結款痛快，要參與嗎？
柏今野把手機給莊竹夢看。
“丫是一句道歉沒有啊。開場就是濃濃的騙子味兒！”莊竹夢氣道。“最不牢靠的就是他這坨爛肉！一想到他偷你和嘉嘉的方案，還想栽贓給今野。還有還有！騙瑩瑩去當陪酒小妹的事情，氣得我三味真火都要吐出來了！”
郭恩澤說“別氣，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就是就是。”柏今野補充道“這樣！我來懟他。”
柏今野邊碼字邊一字字地讀出來“不敢。同一戰壕時都不牢靠。現在是十年怕井繩。”
發送！
董建新：柏總。兄弟不說虛感情。這個優質、高利潤的單子算是咱們冰釋前嫌了。
又發來語音“柏總郭總~這是個急活！要不是我的公司確實忙不過來~我也非常難割舍~之前呢~~咱們有小誤會。咱們都是幹實事的人~所以想找你倆來合作~不用簽合同~我拿出誠意，成本上，我出五成！你倆五成。但是收益上！我占三成，你倆七成。怎麽樣！幹不幹！”
“聽他拖長音說話的死出兒，好想罵他！”，莊竹夢的厭惡道“騙子味兒太濃郁了！什麽單子都不說，就談收益。”
“郭總，咱們一起掙點兒~給女朋友買包買鉆石呀~柏總也好換輛車嘛~”
郭恩澤拇指翻飛，編輯內容：既然不說虛的，要表誠意，那就說幹貨，時間浪費在廢話上，還怎麽對接急活。
莊竹夢和柏今野對他伸出大拇指，誇“漂亮！”
董建新：“水務局要做為期半年的宣傳活動，當然了，兄弟我沒接下大盤。接到的是做活動裏用的紀念品小熊。非常簡單，熊是成品，穿上印著水務局logo的小衣服，就算是定制了。成本不過10塊錢，定好的報價是23塊一只熊。需要5萬只。扣除要給水務的返點，利潤50萬。你們能拿35萬啊。需要郭總把logo調到衣服上就行。矢量圖，我發你。”
“柏總，需要你做對接，因為我不方便出面。因為呀都是實在親戚，還關系著他們體制內的事情。”
“怎麽樣！是不是暴利！其實啊工作量不大，最真實的原因是我不好出面。幹不幹！”
三人一起嘆口氣。柏今野說：“我更生氣了。他是真把我當傻子騙。”特別是看到50萬這個數值。
“那咱們退群。不理他。”郭恩澤安撫他。
莊竹夢說“這兩年，各單位的預算都在縮減。怎麽可能在一個免費發放的玩偶上就有這麽大預算。”
柏今野升起了一股勁兒，碼字：怎麽幹。
董建新的語音一條條的進來。
“我找到的玩偶制作廠家在義烏，產品都是出口標準。因為不愁生意，所以要求也高，就是錢到賬才開工。要麽一次性付清款，他們能五天完工發貨。要麽分三次付款，他們分三次發貨。當然這樣的話，運費上是由咱們承擔。不過咱們的付款壓力會小。”
“我覺得，咱們呢選第二種就挺好。運費麽，多個幾百塊錢，跟50萬利潤比，算什麽呢。不到十天，你們就能掙35萬啊。水務局那邊的老哥兒也是為了能拿錢取老婆，這筆款，一個月之內就能付過來。”
“體制內的單位嗎。有個特點，為了安全，喜歡模仿別人的創新。一個水務局搞了這個活動。他們的兄弟單位也會跟著搞起的。水務那邊的老哥兒是有點掮客身份的，不只他們自己單位的活，消息靈通著呢，其他單位的活動他也負責牽線，掙點小提成。咱們就可以憑著這個成功案例，拿下他們。也能因為這個成功，跟那個出口的玩具廠子再談價格的。利潤空間就這麽撬得越來越大了！”
“你倆想一下，明早八點前給我消息，合夥不。要是行，咱們就先付六成。這裏我出25萬，就是我承諾的成本5成。你倆一共出5萬就行。當然，我是說第一期付款啊。你們的5萬到我賬了，我立刻把廠家和水務那邊聯系人的電話和聯系方式都共享給你們。”
“得！人均還是一兩萬的借錢kpi。”莊竹夢說“二位，請想清楚。這是餡餅還是陷阱。”
柏今野悶悶地說“就算是真餡餅，我也不想吃董建新送來的。”
“假的。應該是假的。”郭恩澤的眼睛離開手機屏幕。繼續說“拜托我爸問了他的老同學，水務局的副局長。水務局是在做水務宣傳，可是根本沒有這個紀念品的事。”
一直沈默的郭恩澤悶聲幹大事！
莊竹夢問“澤，求真地問，你是因為動搖了所以問的嗎？”
“我的想法是，確認下如果真有這麽個不怕查的肥活，我要撬掉。把利潤都當返點給出去都可以，就是必須要還施彼身。”郭恩澤說“這樣算動搖嗎。”他有點臉紅“我好像有些沖動了。”
莊竹夢：“不算動搖。澤，你造嘛~你說還施彼身時，動搖到我的小心臟了！覆仇男主的戲碼~簡直不要太愛哦~”
柏今野說“對對，郭總，您看到我眼裏星星了嗎。”
郭恩澤的脖子也紅了“覆仇男主一下子扁了。沒得可撬了。”
莊竹夢護犢子似地說“害~老董那邊的破單子，不值得你撬！走~姐姐給你們買綠豆冰棍吃~給你們清清火~別嫌棄我三塊五的誠意啊。”
柏今野說：“不會不會~這才是真心呢~吃冰棍去嘍~~”
三人吃著冰棍就在踏進公司門的一刻。三人對視一眼。柏今野說：“要不？”
郭恩澤點頭說：“嗯。”
莊竹夢嗦一口綠豆冰棍：“來！”
柏郭兩人立刻做好各自的錄屏，不給老董答覆，直接退群。然後三人咯咯咯地笑起，準備踏進辦公室。
從衛生間方向回來的蕭子澳瞄著綠豆冰棍問“My dream啊~還有嗎？”因為策劃案修改無頭緒，兩側眉峰處非常均衡地長了兩個紅艷艷的包。活像一只阿士奇。
莊竹夢笑著搖頭，“沒多買。”
“啥樂子啊？講講，讓我也樂一下唄。我可太慘了！”蕭子澳說。
莊竹夢看向另兩人，眼神一翻交流後，她小聲對蕭子澳說“老董拉個群忽悠他倆搞合作，讓他倆出五萬塊錢。他倆直接退群，幹脆不理老董。”
蕭子澳像運功一樣擺個手勢，罵：“操！舒坦！這個老登！騙方案騙設計！要我就罵臟了！”他也不指望柏今野和郭恩澤能說出死不休的狠話來，還是聊表心意地誇了誇“那個自信心比身上的二百斤豬油還膨脹的玩意兒！你們這樣無聲的羞辱也夠他難受的。”
這場加班，效率奇高，手上的活兒沒停。微信群裏的討論也不歇。另2/4位已經到家的軟柿子，共享了這場未遂的騙局。雖然自己沒有參與，但都覺得好刺激啊。
冷靜之後的柏今野提出疑問：之前他私吞公司的昂貴禮品，還有偷合同設計稿時，沒這麽冒進的啊。
陸瑋嘉：當了老板更給員工畫大餅，他的騙術不得是越練越爐火純青嗎。他怎麽有點技術變形啊。
莊竹夢：這話有點對，又有點怪呢。。。
陸瑋嘉：領會精神，俺設計出身，不比你們文案啊策劃啊，對文字把控力強。總之我是在罵他差勁。
刑瑩：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草率哈。
郭恩澤：缺錢缺狠了，容易冒進吧。
陸瑋嘉：我已經把他拉黑了。怕我一個心熱，上了35萬的當。
刑瑩：那我也趕緊拉黑。討厭他。
莊竹夢：我不拉黑。我要替你們報仇。已經組好腹稿時刻準備聲討他！
做好戰鬥準備的莊竹夢卻始終沒碰上想借錢的董建新。
隔了兩天，董建新跟雁暮的仲裁案子卻來了。他申請勞動仲裁，申請的點是雁暮文化違法辭退他，要申請N+1的賠償，還有其他的補償，加到一起，申請金額38萬8。工作人員打來電話通知，說申請人董建新在提交時選擇不同意協調，是立案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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