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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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來了
相識越久，柏今野越覺得淩惠和應該叫淩惠核，太硬核一人了。
不過五六個小時間，自家門口被潑血，派出所裏做記錄，紅著眼濕著睫毛的出來了，又遇到流氓。換個人可能此刻至少也得是掩面而泣想靜靜的程度了。但淩惠核吃凈了麥旋風，拿紙巾輕拭唇角，說“回公司”。
不請假？繼續回公司上班？柏今野這個旁觀者都想脆弱地找暮樓哥哥要抱抱了。“咦！恁責個女娃娃……鋼鐵鑄成滴！”語調像極了佟湘玉的爹。
柏今野去衛生間、去茶水間、去會議室，路過時會看一眼，淩惠和的屏幕上是不同的工作軟件，分屬於不同項目的工作。
不只回來上班了，還沒摸魚，全神投入地在工作，有條不紊。“這是什麽強勁的內驅力！”反觀自己，還受著影響，看到莊竹夢泡了幾朵洛神花茶，酒紅色的一杯，他都有點不良的聯想。更重要的，晚上叢暮樓就回來了。柏今野更坐不住了。
叢暮樓到家預計要在晚上十一，柏今野堅持要去接機。“早見一小時一分鐘，我都覺得賺~”柏今野發微信說。
叢暮樓美得呀，從後腦勺能都覺出在笑。“怎麽那麽會說話啊。跟新朋友學的麽。”
“誒~暮樓先生，這樣就傷心了哈。好歹我也是廣告從業人員，洞察需求紮痛點，還是基本功的。”柏今野說。
“是嘛！跟我在一起，合著不是談戀愛是談生意啊。那我是甲方了唄。我的要求都能滿足嗎。”
“洞察老板！迎合老板一切需求！” 柏今野碼著這些字時都覺得自己極其不要臉了。
下班時，柏今野註意同事的動向。刑瑩莊竹夢雙雙攜手把家還。淩惠和還包圍在工作中。
“看來核姐姐是鐵了心的要自己住了。”他想。
柏今野算著時間出發去機場。看著叢暮樓出來的時候，胳膊都要揮成風火輪了。
叢暮樓說：“別揮了。胳膊不疼啊。出來就看著你了。”
柏今野拉過他的箱子。兩人在累嗎吃了嗎想我嗎想你呀這些廢話中一起去停車場。上了車顧不上別的，先親會兒。路上遇到紅燈停，柏今野也要伸出右手跟叢暮樓牽一會兒。吃飯也要擠在一塊兒吃，坐沙發也要挨在一處。
柏今野勾著叢暮樓說“我好累啊，今天情緒大起大落的。”
叢暮樓問“幹嘛了。”
柏今野選擇性講了淩惠和的事，只講了胡同裏暴揍色狼的那段。“惠和，那是惠和啊！一直以為空谷幽蘭的一女子。突然間在我眼前變身成神奇女俠，出手穩準狠。我都想拉著她，怕她把人家踹殘了。”
叢暮樓也挺驚訝“沒想到雁暮竟然有真鬥士啊。”
“保密哦。我是唯一目睹這一盛況的人。”
“好~”叢暮樓並不去糾正自己跟誰洩密去。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起身。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本書給他“看扉頁。”
這書，家裏有的，為什麽又買一本？柏今野刷了幾輪這位作者的書，很喜歡。翻開，仔細辯認後，不可置信地問“to 今野！這是作者本尊親簽的嗎！”
“活動方邀請了這位教授。就拜托他給簽了字。”叢暮樓安排人最快速度買到新書，拜托人家簽字。
“這本我要小心收藏。”柏今野把書扣在胸口上，看著叢暮樓，眼裏滿是驚喜。“怎麽知道我很喜歡這位教授的書啊。”
“看你經常拿這本，裏面做標志的書簽由前自後的位移了至少三輪。”叢暮樓親了他的臉頰。
柏今野忽然垮著小臉，有點憂患地說“我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了。這麽細節的事情你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我得……我得怎麽樣才能及你啊。”
“搞對象又不是搞比拼，什麽及不及的。”叢暮樓摟緊他，輕嘆口氣“這樣抱著你，才感覺自己能放松些了。”
冷蘋回宛平，周二早上還特意提醒淩惠和記得退酒店的房。
淩惠和有她家鑰匙，下了班徑直去了冷蘋家。幾天沒人住。她先去打掃下。
晚上冷蘋進家門，開門有溫暖的光，玄關的矮櫃透著木色的光暈，幹凈沒有浮灰。能聞到煲湯的香。她喊“我回來了~”聲音中是奔波後的疲憊，歸家時卸防的舒展。
淩惠和穿著圍裙拿著拖布出來了，笑得宜室宜家，“廚房有湯。來點兒？”
秦清做軍工研究，長年不在家。過往，冷蘋出差回家時，是自己拍開燈，自己訂外賣。如今看著這一幕，竟然第一次萌生出這是家的感覺。
她又想，過去秦清出完長差回來時，看到家中的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嗎？一般都是自己接過他的箱子，還沒來得及對他說洗洗手吃飯，他就進書房浸在資料裏。那是個學術癡，醉心在研究中。其他都是不重要的。
家裏的掛畫換了，沙發換了，他都沒意識。家具是蒙塵還是光潔的，菜做鹹了還是淡了，都無所謂。但他會真心地說“老婆你辛苦了。”
冷蘋安慰自己這樣沒找事兒的人也挺好。換一個挑肥揀瘦人懶嘴還賤的，估計自己會拿出老冷同志的某條武裝帶抽著他去民政局換證！
“楞什麽呢？”淩惠和問。
冷蘋回神“幹嘛自己打掃啊。”她家房屋面積可不小。平時除了自己打掃，也會定期找保潔。
“蹭吃蹭住連這點都不做，我可真沒臉繼續住了。想喝點湯還是要先洗漱啊？”淩惠和問。
冷蘋選擇性她忽略前一句話，這是淩惠和的性子，即使跟朋友，在利益問題上也要秋毫無犯。“我沖個澡。”換上拖鞋拎起箱子，不讓輪子蹭臟了淩惠和拖凈的地面。
餐桌上擺好了兩碗湯，切好的水果。冷蘋沒等坐下，就已經把湯喝凈，再開始吃雞肉花膠。
淩惠和沒問她寶清那邊順利嗎。這樣的客戶一次不可能談下來。她拿出一個小盒子，推過去“送你的。”
冷蘋打開，裏面是一枚磨砂面銀戒指，看尺寸是尾戒。是淩惠和在溫泉山莊的手工坊打的。
冷蘋戴在手上“無名指戴一個，小拇指戴一個。我是已婚啊還是獨身啊。”想想又笑了“我這狀態跟獨身好像也差不多。”
“素面磨砂，單戴或者配其他的首飾也容易搭。”淩惠和道。
冷蘋不住地端詳著婚戒和這枚尾戒，“喜歡！以後就這麽戴著了。老娘就是已婚少女！”
時間晚，冷蘋吃不下太多，喝過湯，兩人也就準備休息了。
冷蘋靠著床頭問“跟蹤的人拍著了嗎？”這些天在忙於應酬多方。她沒看監控。
淩惠和一邊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掛在櫃門上，一邊講了被潑血的事，平靜地像在描述第三人的故事。“最近警察和物業沒再給我打電話。不清楚是在探查過程中還是暫時也不查了。不知道那兩個東西還會不會有下一步了。”
“先安心住著。其他的事情需要時間的。”冷蘋說。心裏著實對淩惠和這兩個親戚厭煩。能幹出這樣的事，可見平日也不是什麽要臉面的人。就這！淩惠和的爸媽還要顧全著所謂的親戚情分。
“禍害遺千年，也不知我能不能活到看著雜碎得了現世報。”淩惠和前傾身體，繃直雙腿，掌心撐撐在地面，拉抻拉抻筋骨。這此天住酒店，她沒怎麽運動，覺得四處都不舒服。
冷蘋聽到她的骨頭發出哢哢聲。說“筋長一寸壽延十年。打算從現在起就跟禍害比命長了麽。”
聽著響了，也舒坦了。淩惠和笑“咱睡吧。你認床。估計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冷蘋滑進被子“還真是。”
淩惠和睡前再喝半杯水。回臥室時，冷蘋已經睡著了。她在床頭燈的控板上輕輕一劃，熄了燈。
溫泉山莊、宛平銀行和木偶劇院的聯合活動要進入策劃期了。柏今野跟淩惠和總要一起碰各種細節。活動本身已經是大工作量了。還有各位甲方大佬的老板們不斷地萌生出一些小想法。
莊竹夢要崩潰：“老板們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俏皮了！發生了什麽！不是單純地找不足了。還開始開動腦筋當個小機靈鬼兒了？！”
她抱起桌上水晶擺件，想清潔下自己的心靈磁場，因為裏面正演繹到血腥的殺戮場面。看著柏今野說“話說……是我的方案太差了，讓甲方覺得他們得自己提供idea麽……野啊。跟我說實話，我能承受得住。”
“夢啊~真不是。相反，甲方原話說策劃的idea特別棒！給他們看燃了！”柏今野扭轉她的椅子，推著她往會議室去。“我覺得……是你激發了他們想創作的欲望。”
“他們激發了我想被撞死或者撞死他們的欲望。”莊竹夢把水晶抱得更緊了些，也不嫌棱角分明硌得慌。
陸瑋嘉看著莊竹夢像個瘋女人惶惑地坐在輪椅上，隨便抱著什麽都當自己的孩子。說“瘋一個。竹夢啊。孩子困了。你抱著他不能工作，還影響孩子睡覺。乖啊。把孩子給我。”
莊竹夢很配合把水晶擺件雙手托付給陸瑋嘉“給他換個尿布再哄睡啊。”
蕭子澳看到比自己更慘的，心理舒坦了一丟丟：“今天的戲碼是可雲啊？瘋得不到位。得搓著腦門子喊救救我的孩子啊。”
莊竹夢揉著太陽穴“我想喊救救我的案子。”拍拍座椅扶手示意柏今野繼續推，往會議室裏推。
柏今野說：“乘客請扶穩坐好，馬上要有推背感了。”
果然，一場討論會下來。莊竹夢感受到推背感了。想把自己嵌進椅背裏。從此成一個純純的工具人。
真瘋了。柏今野推著辦公椅把莊竹夢推回工位的路上。她絮叨一路。
“都是大豬蹄子！大豬蹄子！一面叫我夢老師，一面不聽老師話，改這又改那！”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想進山修行了。”
“再見了朋友們，明天就見不到我了！”
“我要去廬山！那有能禪修的寺院。我……我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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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暮樓先生，這樣就傷心了哈。好歹我也是廣告從業人員，洞察需求紮痛點，還是基本功的。”柏今野說。
“是嘛！跟我在一起，合著不是談戀愛是談生意啊。那我是甲方了唄。我的要求都能滿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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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核姐姐是鐵了心的要自己住了。”他想。
柏今野算著時間出發去機場。看著叢暮樓出來的時候，胳膊都要揮成風火輪了。
叢暮樓說：“別揮了。胳膊不疼啊。出來就看著你了。”
柏今野拉過他的箱子。兩人在累嗎吃了嗎想我嗎想你呀這些廢話中一起去停車場。上了車顧不上別的，先親會兒。路上遇到紅燈停，柏今野也要伸出右手跟叢暮樓牽一會兒。吃飯也要擠在一塊兒吃，坐沙發也要挨在一處。
柏今野勾著叢暮樓說“我好累啊，今天情緒大起大落的。”
叢暮樓問“幹嘛了。”
柏今野選擇性講了淩惠和的事，只講了胡同裏暴揍色狼的那段。“惠和，那是惠和啊！一直以為空谷幽蘭的一女子。突然間在我眼前變身成神奇女俠，出手穩準狠。我都想拉著她，怕她把人家踹殘了。”
叢暮樓也挺驚訝“沒想到雁暮竟然有真鬥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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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我要小心收藏。”柏今野把書扣在胸口上，看著叢暮樓，眼裏滿是驚喜。“怎麽知道我很喜歡這位教授的書啊。”
“看你經常拿這本，裏面做標志的書簽由前自後的位移了至少三輪。”叢暮樓親了他的臉頰。
柏今野忽然垮著小臉，有點憂患地說“我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了。這麽細節的事情你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我得……我得怎麽樣才能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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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蘋回宛平，周二早上還特意提醒淩惠和記得退酒店的房。
淩惠和有她家鑰匙，下了班徑直去了冷蘋家。幾天沒人住。她先去打掃下。
晚上冷蘋進家門，開門有溫暖的光，玄關的矮櫃透著木色的光暈，幹凈沒有浮灰。能聞到煲湯的香。她喊“我回來了~”聲音中是奔波後的疲憊，歸家時卸防的舒展。
淩惠和穿著圍裙拿著拖布出來了，笑得宜室宜家，“廚房有湯。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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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過去秦清出完長差回來時，看到家中的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嗎？一般都是自己接過他的箱子，還沒來得及對他說洗洗手吃飯，他就進書房浸在資料裏。那是個學術癡，醉心在研究中。其他都是不重要的。
家裏的掛畫換了，沙發換了，他都沒意識。家具是蒙塵還是光潔的，菜做鹹了還是淡了，都無所謂。但他會真心地說“老婆你辛苦了。”
冷蘋安慰自己這樣沒找事兒的人也挺好。換一個挑肥揀瘦人懶嘴還賤的，估計自己會拿出老冷同志的某條武裝帶抽著他去民政局換證！
“楞什麽呢？”淩惠和問。
冷蘋回神“幹嘛自己打掃啊。”她家房屋面積可不小。平時除了自己打掃，也會定期找保潔。
“蹭吃蹭住連這點都不做，我可真沒臉繼續住了。想喝點湯還是要先洗漱啊？”淩惠和問。
冷蘋選擇性她忽略前一句話，這是淩惠和的性子，即使跟朋友，在利益問題上也要秋毫無犯。“我沖個澡。”換上拖鞋拎起箱子，不讓輪子蹭臟了淩惠和拖凈的地面。
餐桌上擺好了兩碗湯，切好的水果。冷蘋沒等坐下，就已經把湯喝凈，再開始吃雞肉花膠。
淩惠和沒問她寶清那邊順利嗎。這樣的客戶一次不可能談下來。她拿出一個小盒子，推過去“送你的。”
冷蘋打開，裏面是一枚磨砂面銀戒指，看尺寸是尾戒。是淩惠和在溫泉山莊的手工坊打的。
冷蘋戴在手上“無名指戴一個，小拇指戴一個。我是已婚啊還是獨身啊。”想想又笑了“我這狀態跟獨身好像也差不多。”
“素面磨砂，單戴或者配其他的首飾也容易搭。”淩惠和道。
冷蘋不住地端詳著婚戒和這枚尾戒，“喜歡！以後就這麽戴著了。老娘就是已婚少女！”
時間晚，冷蘋吃不下太多，喝過湯，兩人也就準備休息了。
冷蘋靠著床頭問“跟蹤的人拍著了嗎？”這些天在忙於應酬多方。她沒看監控。
淩惠和一邊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掛在櫃門上，一邊講了被潑血的事，平靜地像在描述第三人的故事。“最近警察和物業沒再給我打電話。不清楚是在探查過程中還是暫時也不查了。不知道那兩個東西還會不會有下一步了。”
“先安心住著。其他的事情需要時間的。”冷蘋說。心裏著實對淩惠和這兩個親戚厭煩。能幹出這樣的事，可見平日也不是什麽要臉面的人。就這！淩惠和的爸媽還要顧全著所謂的親戚情分。
“禍害遺千年，也不知我能不能活到看著雜碎得了現世報。”淩惠和前傾身體，繃直雙腿，掌心撐撐在地面，拉抻拉抻筋骨。這此天住酒店，她沒怎麽運動，覺得四處都不舒服。
冷蘋聽到她的骨頭發出哢哢聲。說“筋長一寸壽延十年。打算從現在起就跟禍害比命長了麽。”
聽著響了，也舒坦了。淩惠和笑“咱睡吧。你認床。估計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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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惠和睡前再喝半杯水。回臥室時，冷蘋已經睡著了。她在床頭燈的控板上輕輕一劃，熄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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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桌上水晶擺件，想清潔下自己的心靈磁場，因為裏面正演繹到血腥的殺戮場面。看著柏今野說“話說……是我的方案太差了，讓甲方覺得他們得自己提供idea麽……野啊。跟我說實話，我能承受得住。”
“夢啊~真不是。相反，甲方原話說策劃的idea特別棒！給他們看燃了！”柏今野扭轉她的椅子，推著她往會議室去。“我覺得……是你激發了他們想創作的欲望。”
“他們激發了我想被撞死或者撞死他們的欲望。”莊竹夢把水晶抱得更緊了些，也不嫌棱角分明硌得慌。
陸瑋嘉看著莊竹夢像個瘋女人惶惑地坐在輪椅上，隨便抱著什麽都當自己的孩子。說“瘋一個。竹夢啊。孩子困了。你抱著他不能工作，還影響孩子睡覺。乖啊。把孩子給我。”
莊竹夢很配合把水晶擺件雙手托付給陸瑋嘉“給他換個尿布再哄睡啊。”
蕭子澳看到比自己更慘的，心理舒坦了一丟丟：“今天的戲碼是可雲啊？瘋得不到位。得搓著腦門子喊救救我的孩子啊。”
莊竹夢揉著太陽穴“我想喊救救我的案子。”拍拍座椅扶手示意柏今野繼續推，往會議室裏推。
柏今野說：“乘客請扶穩坐好，馬上要有推背感了。”
果然，一場討論會下來。莊竹夢感受到推背感了。想把自己嵌進椅背裏。從此成一個純純的工具人。
真瘋了。柏今野推著辦公椅把莊竹夢推回工位的路上。她絮叨一路。
“都是大豬蹄子！大豬蹄子！一面叫我夢老師，一面不聽老師話，改這又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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