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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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和平
為了能更多的爭取冬游時間。柏今野他們湧起了力量。回房間還在各自趕工，力爭周五晚上起就能無所顧慮地嗨。
周五，一行人吃完早餐，去買咖啡。市場部的人跟他們約好在這家店咖啡店碰頭。
市場部的工作人員到時，看著他們人均喝一杯。三個姑娘帶了可可愛愛的保溫杯出來的。今天也不灌溫水了。另買一杯咖啡灌進去。
“喝這麽多咖啡？”市場部的這幾位，還是比較喜歡速溶，他們很不理解美式還要加濃縮的操作。
莊竹夢風輕雲淡地說“給工作熱情加把柴~”
市場部的人心中直犯嘀咕，這是要比昨天還累的節奏啊……
其實柏今野他們也是強撐的勁頭。溫泉山莊是在小鎮的基礎上外延擴展而建。有點重慶的地勢特征，坡多。不習慣的，走個半天一天下來，全身肌肉酸疼。
他們都想吃止疼片來著。無奈昨夜酒店附近的藥店關門，他們沒買著。
今天，在三餐之餘，就指著咖啡和刑瑩前一天帶來的士力架強撐體力了。可不能讓甲方的人瞧出他們體力不濟來。說不上為什麽，但就是想塑造精神體力雙強的鐵人形象！
下午，蕭子澳一人坐著班車回到宛平市區。男生們換房間到新定的家庭房，跟女生們的房間相鄰。
柏今野提議去鎮上的汗蒸房，“設施不錯，一共五層。洗浴汗蒸ktv按摩棋牌室，捏腳按摩全都有！據說那兒的自助也挺好吃。”
累了兩天，幾個人也挺想放松下。呼呼啦啦就去了。洗過澡，都穿著統一的汗蒸服在自助餐廳集合。
“南北風味、瓜果肉蔬、生猛海鮮！汗蒸套票裏包的自助餐種類比酒店的可多多了！”莊竹夢來神兒了。看著餐區一份份美食，頂著毛巾卷成的綿羊帽開始自選。“甜湯~草莓~小炒都來點兒~”絮叨著挑食材貴的往托盤上擺。
柏今野：“如果不夠，桌角上還能掃碼單點炒菜。”
“咱們先吃門票裏含的。不夠再點小炒。”刑瑩及時阻止，主要是阻止莊竹夢，她眼大肚子小，必須得按住不必要的苗頭。
莊竹夢吸吸鼻子，咽下了馬上要出口的“再點幾個菜。”
找空桌坐下。陸瑋嘉看著刑瑩和莊竹夢，說“我也想要你們那樣的羊卷卷！”扯下自己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伸過去。
莊竹夢搖頭晃腦地顯擺，氣人。
陸瑋嘉眼神滿是期盼，求“我要羊卷卷！羊卷卷！”
“這是惠和卷的。我倆可沒這手藝。”刑瑩說，她卷了幾次，要麽散開，要麽就是不飽滿。
“惠和~我也想要！”陸瑋嘉伸著手臂立刻調整方向。
淩惠和笑著接過，哄孫子口氣“行~乖啊~”
“真不懂事兒，就不能讓惠和先吃飯啊！”莊竹夢訓陸瑋嘉。
“要量下我的頭嗎？我頭挺小的。我想要一邊大卷一邊小卷的行麽！”陸瑋嘉伸著脖子問坐在對角線位置的淩惠和。“淩神，吃蝦麽~我給你扒蝦！夢夢傳授我的扒蝦神技，給你們展示展示~” 拿起筷子和莊竹夢對著剝蝦殼。
淩惠和卷好了毛巾帽，陸瑋嘉手上正忙著扒蝦，沖著柏今野歪頭。柏今野接過來，給他戴上。奔走兩日，全身疲憊。做了汗蒸，身上松快了不少。再吃飽喝足，簡直不想動。從進大廳起，哪兒哪兒都是熱乎乎的。穿著中袖中褲的汗蒸服也不覺冷。恨不得趴桌上睡一覺。要不是還有很多人排隊等空桌，他們真不想動了。
出了餐廳，陸瑋嘉指著樓層指示牌“咱們捏捏腳吧！昨兒我就想捏來著。你們是不懂我這個扁平足的傷痛。這兩天跟突襲似的，走得我可累呢~”
一幫人又呼啦啦地去做足療。在隔著塑料膜的泡腳盆裏泡好腳。柏今野安詳地靠在足療床上，忽然說“嘉嘉，扁平足有多扁啊。”他一直以為扁平足是指像鴨掌那樣扁平寬的腳呢。可他剛才註意了陸瑋嘉的腳也不像鴨掌啊。
陸瑋嘉就在他旁邊，一伸腿，踩在柏今野的床上，“看腳底。”
柏今野把自己的腳也伸過去比對著，“哦！阿童木就是扁平足！沒事兒啊兄弟，扁平足都不耽誤他厲害！”
“我謝謝你！人家用飛的，腳底板躥火！我！走兩步路，腳底板疼的要冒火！”陸瑋嘉舒坦地躺好，接受技師的服務。
痛並舒坦著，這幾人甚至還小睡了會兒。
淩惠和本來也昏昏欲睡的，被冷蘋的消息弄得精神起來。是日期和時間點。
冷蘋：這三組時間點。你看下監控視頻回放。這兩個人認識嗎？帽子口罩墨鏡擋得太嚴實了。
淩惠和查過後，回“辯不出。物理防拍太到位了。”
冷蘋：周日回宛平吧？要麽去我家。要麽問問朋友家能不能住兩晚。我周二就回。
淩惠和：好。放心吧。
冷蘋：說真的呢。查清楚之前。別自己回去住。
淩惠和：我訂酒店好了。上班也方便。
在宛平，淩惠和還有個同學，但是人家結婚了而且跟婆家一起住。她去不得。
淩惠和嘆口氣，關上手機，端坐在足療床上看著電視出神。任憑技師怎麽捏，都不見她喊疼。想跟她聊聊“健康話術——哪兒疼是你氣血不通、月經不調、肝火郁結”都沒機會。
捏過腳，本想體驗在熱騰騰的汗蒸大廳睡覺來著。但是有人小聲聊天，還有人打呼嚕磨牙。柏今野他們實在熬不住，一個個坐起來，六個人圍一圈，借著大廳的暖光燈，像六只待熬的鷹在密謀。
刑瑩和莊竹夢困得都想哭了，可東南角的大哥呼嚕打得跟電鉆似的，吵得他們根本睡不著。莊竹夢都顧不上親疏遠近，靠著淩惠和，打著哈欠眼淚直流。刑瑩趴在淩惠和背上，扯著兩坨羊卷卷堵耳朵。
淩惠和一邊嘆氣，一邊哄孩子似的輕拍著身邊這兩人。看向柏今野提議“咱回去吧。”
淩晨一點半，踩著寒夜，回酒店。好在距離不遠。走20分鐘就到了。路上還是不少人。起碼一半的小店還在營業。
被冷空氣涮一透徹，莊竹夢說：“精神了，估計回房間也睡不著了。”
“睡不著給我發消息，咱們抽烏龜玩兒！”陸瑋嘉道，說抽烏龜這三個字時，沖著柏今野飛眼兒。只有他不會打牌。
柏今野哼一聲“抽烏龜很看運氣的好麽~”
淩惠和笑“要是遇到警察抓賭，踹開房門，看咱們在貼紙條抽烏龜，是不是能當搞笑案件發到網上。”
柏今野一頭頂在郭恩澤後肩上，跟屁蟲似的走，“恩澤他們都嘲笑我！我決定了，找時間我要跟你學賭技！”郭恩澤賭王的名號，早早從龍灣傳回到了雁暮。
郭恩澤啊了一聲，含了情緒萬千，一個問麻將裏誰最大的人。他可沒信心教會。
莊竹夢舉著手“澤~教他這樣盆地水平的菜雞，不如點撥我這樣已經丘陵高度的選手！”
到了房間門口，莊竹夢壓著聲音對鄰門的人說“嘉嘉！睡不著，我真找你們打牌去啊~”
結果，說自己精神抖擻的莊竹夢，沾著枕頭的當時就昏睡了過去。
苦了柏今野他們，萬一女同事過來，他們衣衫不整也不合適。穿著外套等了一小時。陸瑋嘉開始脫衣服，說“不行了不行了。睡吧！那只小豬肯定做夢去了！”
周六，大家分散活動。拍照，去暖棚采摘，找工坊做手工，不怕冷地還去滑冰。柏今野和郭恩澤像兩個守男德的小男友，睡到中午，起床，跟各自的愛侶匯報今日份動向，隨手拍照發給對方。
晚上，約好一起唱K。汗蒸館的樓上也有ktv。但是設備有些落後，前一晚就沒去。
小鎮上有一家還不錯的ktv，他們約在了那裏。據說這家店的幕後老板是某位很有生意頭腦的音樂人。柏今野他們先到了包廂，給淩惠和發包廂號。
淩惠和去工坊裏做銀飾、做陶去了，來得晚。到大廳的時候，接到冷蘋電話。
冷蘋發現攝像頭被調整了角度。是那個跟蹤的人幹的。“惠和。我想到一個懷疑對象，可能是範總麽？”保不準這老大哥，會不會在求愛未果之後有什麽不良行為。
淩惠和曾經也有過這個閃念，很快又打消了。以範海濤這樣黑白都沾的實力，真沒必要拐這麽大的彎來欺負她。說“不可能，對範總了解不深，但是過去的工作溝通能感覺到，他是磊落的人。”
兩人又聊了點有的沒的。剛掛電話，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線條誇張的沙發上站起來。
是範海濤！“惠和”。
雖然還有合同合作，但是自從把愛馬仕手鐲寄回去後。範海濤就沒再跟她聯系過。都是由對應的工作人員跟她溝通。淩惠和微楞“範總？好巧。”
“有幾個朋友來宛平玩，唱會兒歌，等會兒去泡溫泉。你幹嘛呢？”
“跟幾個朋友來這邊過周末。”淩惠和回地模棱兩可。
“惠和，遇著事兒了？剛才也是湊巧。我聽到你講電話了。說範總是磊落的人。我能自認這個磊落的範總是我麽”這麽多年範海濤聽到太多人說過各種奉承的話。基本上屬於臉上燦然一笑，心中堅若磐石。
但是淩惠和沒當著自己的面，還這樣篤信自己，他心裏挺膨脹，果然這個姑娘懂我！
“對。是您。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蹤。可能是我神經過度緊張了。沒錢沒勢沒恩怨的。就是小心過頭了吧。”淩惠和笑笑，她可真怕範海濤再追問，電話那頭是誰啊？誰懷疑我是壞人啊。只能拋出更有八卦熱點的“被跟蹤”的話頭來轉移目標。
範海濤喲了一聲，說“有事兒跟我說。也認識些地頭蛇。”他想這樣出挑的姑娘，可能是哪個毛頭小子想纏著人吧。雖然明白了她不可能跟自己有紅袖添香的故事了，可沖著如此知己的紅顏，他是真心會幫忙。
“有您這句話，我更安心了。”淩惠和當然不會真的求助於他。根本不想再有牽扯。寒暄過後，借口要去找同事和朋友，離開了。
進了包廂，四個人正在專心吃小面。陸瑋嘉先吃完，獨自深情地唱歌開嗓呢。間奏地空當還扮著臺灣腔，問淩惠和“這位正妹，要不要來一份臺灣紅sao牛肉面啦~敲好ci的~”
他們今天各自為戰，玩得挺愜意。都是沒吃晚飯就過來了。幹脆在ktv裏吃面條、炒飯當晚飯了。
包廂裏含的小食果盤酒水，服務員已經陸續送進來。淩惠和不餓，吃了幾顆爆米花覺得膩嗓子，開了瓶啤酒往下順順。
莊竹夢吃完面，覺得鹹，也開瓶啤酒解渴。咂摸兩口說“這是啤酒味兒的飲用水吧。哪怕第一輪喝微醺了，喝這個都能把自己整清醒了！”
刑瑩點頭“怎麽KTV的啤酒都這樣。以前咱們每次聚餐都是自己訂酒。喝過後，喝不得其他的了。”
沈新楷在宛平也有點酒莊的生意，雁暮的餐酒都是從他那邊定的。酒好，價格還低。莊竹夢說“等我結婚的時候，得找冷蘋姐，讓她幫我訂酒。”
刑瑩咯咯直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就想到婚禮用酒了。”
“害~總得想長遠點不是。”啤酒味不足，汽到不少，頂得莊竹夢打了個酒嗝。挪到點歌屏前給自己來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再順手把自己的歌往上頂頂。
半碗面的時間差，陸瑋嘉已經給自己點了18首歌！
郭恩澤和柏今野合唱呢。哪怕郭恩澤定海神針樣把調定住，柏今野都能跑九曲十八彎的調出來。
淩惠和受他們的影響，也慢慢融入進來，插隊點歌，搶麥唱歌。六個人楞是鬧出十六個人的歡樂氛圍出來。
陸瑋嘉發現已經連著七八首都不是自己的歌了，開始嚎“排排隊！唱歌歌！禮貌貌！”
柏今野也有點醉了，拿著麥，大舌頭地說“點歌不插隊，唱k沒滋味~”
郭恩澤端坐在一角，一動不動，也是有點喝多了。一晃就頭暈。
莊竹夢瞪著眼睛，像只懵懂的小梅花鹿，看不懂人間愁苦，“他們仨跟咱們喝的是一款啤酒吧？幾瓶啊喝這樣？”
淩惠和掃一眼桌上的空瓶，包廂裏含的，再加上她們又點的。一共二十瓶。目前還有兩瓶沒開。“六個人喝十八瓶。”
刑瑩舉起一個瓶子“就這？不到300ml一瓶，大部分還是咱們仨喝的。把他們醉這樣？”她記得柏今野雖然不是海量，可也不至於兩三瓶啤酒就醉啊！
陸瑋嘉披上圍巾開始唱《貴妃醉酒》了，他翹著蘭花指唱貴妃，柏今野唱流行的部分。
“別說。咱們今野啊，喝多了，好像有那麽點在調兒上了。”淩惠和仔細分辨著。
莊竹夢開了最後兩瓶啤酒，“惠和啊，這是被虐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他不唱，只是把歌詞讀出來，都能比現在動聽。”看刑瑩手裏還有半瓶，這兩瓶就她和淩惠和分了。
柏今野單方面的“說”完了合唱。兩手抱著話筒，像幼兒園小朋友的匯報演出“瑩瑩，請幫我點一首《義勇軍進行曲》~”一彎腰乖巧說“謝謝~”
莊竹夢跟淩惠和搖著手鈴起哄，終於來了！每次雁暮的人唱K，開場時必是悲傷情歌帶情緒外加開嗓！
氣氛濃烈時必得來幾首紅色歌曲。說他們政治太正確吧，好像除了熱愛祖國，他們更想用這樣方式來助興！《北京的金山上》《紅色娘子軍》……
有一次，陸瑋嘉為了保住“雁暮ktvmvp”的名號，甚至提前跟他奶奶學了《白毛女》！
柏今野化身盡職但跑調的DJ，右手舉著話筒，左手揮舞打著拍子，帶著大家一起唱國歌！
包廂門被撞開。
一個HIPPOP打扮的男人沖進來，舉著拳頭跟唱“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也是喝了不少，大舌頭了。
包廂裏的人安靜了一會兒，空有音響在播著激昂的國歌。
這個ktv，每個包廂的門旁，有一個ipad大小的顯示屏，時時顯示各包廂內正在唱的歌曲名。方便顧客往來間給自己的下一首歌找找靈感。
三個女生很警醒，非常擔心這是酒後尋釁的。淩惠和拿好手機，隨時準備打110 。莊竹夢比較野，默默地把酒瓶子握在手上。刑瑩有點怕怕地站到莊竹夢旁邊。她怕莊竹夢真動手傷人。
包廂的門又被打開，又有一人進來，拖著黑炮男子往外走，跟柏今野他們說抱歉“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兄弟剛從土澳回來，看著你們唱國歌，有點激動。”
黑炮男子扒住沙發“不走！咱們再唱一首，五星紅旗迎風飄噢揚！”
柏今野的神經接上了“《歌唱祖國》！《歌唱祖國》！來！不論是土澳還是阿美利坎！我們都是中國心！歡迎這位新朋友！”
就這麽著，黑炮男子跟柏今野、陸瑋嘉抱在一起，湊在一個麥之前噴著口水唱歌。
黑炮男子的朋友掛著一臉尷尬拘謹的笑容，站在旁邊。沖著黑貓警長般謹慎的三位女生，打著口型說抱歉。
一直到唱完《中國心》，又聽柏今野發表了一段感言“I have a dream! 打造城市名片享譽全球！兄弟你不用去土澳！不用怕袋鼠！放我們的熊貓打丫的！誰怕誰！”
陸瑋嘉擺著手“不行！我們要和平！熊貓不打袋鼠！不打火雞！熊貓熱愛和平！”
柏今野喊“對！熊貓兼愛非攻！”
三個人抱做一團“為了和平！”
黑炮男子終於被朋友拖走了。還挺不舍，幾只爪子糾纏在一起，跟要被法海分離的許仙和白素貞一樣。
虛驚一場。三個女生松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柏今野情緒跟他體內的酒精一樣濃度很高！嗓子都啞了。還跟陸瑋嘉對唱呢。
門又被打開。莊竹夢都沒力氣一驚一乍了。是服務生推著小車進來。說“顧客你好，這是果盤、堅果還有飲料。”
“送錯了吧？我們沒點。”
“是805包廂的客人給你們點的。他讓轉達，他是歌唱祖國的兄弟。”服務生見過各種酒後怪相，這不算什麽。
黑炮男子啊！莊竹夢非常禮貌，“麻煩幫我們說感謝。另外，這些是算在哪個房的賬上？”可以一起愛國，不可以亂掛賬。
“是805的賬。您放心。”服務生擺好，退了出去。
醉鬼們沒功夫管這是掛在誰的賬上，只知道嗓子幹，有水果，吃它！
就這麽一直唱到淩晨兩點，都沒休息過。柏今野超體力續航，跟陸瑋嘉一起組織大家來段廣播體操。
柏今野：“雁暮廣播體操~頸部運動~起~”
陸瑋嘉：“左三圈，右三圈，頸椎病滾遠點。”
柏今野：“肩前繞再後繞，氣質雍容競標無憂！”
陸瑋嘉：“腰左頂再右頂，細腰翹臀，都是麗人！”
柏今野：“紮馬步微曲膝，核心收緊，所向披靡！”
陸瑋嘉彎腰：“膝關節運動！左三圈，右三圈，everybody！註意呼吸不許放屁！”
一人一句，從身體健康到工作發展一點不落。
廣播體操做完就是收尾了~雁暮的KTV活動收尾也是固定曲目。一定要合唱《拒絕黃賭毒》！
淩惠和她們雖然清醒，可扛不住體重差異，還是男醉鬼的體重差異。想一帶一幫扶，根本折騰不動。讓郭恩澤和陸瑋嘉一左一右地摟著柏今野，由著他們彼此領先著，蛇形走位般移動。
終於走到ktv大門口。冷風一吹。陸瑋嘉冷了，往柏今野懷裏縮。柏今野擡頭看著黑黑的夜空喊了句“哥！好想你啊！”
說啥呢這是！莊竹夢嘟囔，她負責拿六個人的包。
淩惠和跟刑瑩蚍蜉撼樹的可貴精神去盡力扶著東倒西歪的三個醉鬼！
KTV的門童走過來說“幾位客人不急的話，再等15分鐘。有擺渡車，只要是小鎮上的酒店都能送達。就是有點冷。”指了指遠處幾輛沒篷子的電瓶觀光車。一共四排，每排能坐兩到三人。
“救了親命了！”刑瑩快撐不住了。她寧可坐著小車兜西北風，也不想負重把這幾個臭男人拉扯回酒店。
刑瑩怕陸瑋嘉從車上滾落下去，牢牢鎖住他的胳膊。“扶穩扶手！別掉下車去！摔了磕了，破相了，就沒人稀罕你這小臉蛋兒了！”
陸瑋嘉聽話，抓緊欄桿還唱呢“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又拐到“妹妹你被風往北吹誒誒~”哪兒哪兒都不挨著，刑瑩的心可太累了！
坐第四排的柏今野覆讀機一樣地絮叨“我想哥了！”，旁邊的莊竹夢生無可戀“真完蛋！就這點量，還能指著他們擋酒？”
第三排的郭恩澤低聲跟一句“我想姐了！”。旁邊的淩惠和回頭沖莊竹夢說“本來我是剛剛好的微醺，現在徹底累發汗了，全醒了。”
刑瑩在第二排，回頭“等會兒咱們買幾罐啤酒在房間裏喝吧。還有點牛肉幹，仙貝，下酒不錯！”
第一排的司機師傅問“這邊的小店還開著，買酒嗎？快去快回，等等你們。”
“謝謝師傅！速去速回！”刑瑩跑下車，沖進旁邊的便利店，沒出三分鐘，又抱著一購物袋跑了出來。有點喘“只買了六罐。咱們小喝怡情哈~”
司機師傅都樂出聲了“好家夥~姐兒幾個比這幾位兄弟有量啊。”
陸瑋嘉詐屍一樣說“鐵娘子！鏗鏘玫瑰月季大牡丹！”說完又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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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更多的爭取冬游時間。柏今野他們湧起了力量。回房間還在各自趕工，力爭周五晚上起就能無所顧慮地嗨。
周五，一行人吃完早餐，去買咖啡。市場部的人跟他們約好在這家店咖啡店碰頭。
市場部的工作人員到時，看著他們人均喝一杯。三個姑娘帶了可可愛愛的保溫杯出來的。今天也不灌溫水了。另買一杯咖啡灌進去。
“喝這麽多咖啡？”市場部的這幾位，還是比較喜歡速溶，他們很不理解美式還要加濃縮的操作。
莊竹夢風輕雲淡地說“給工作熱情加把柴~”
市場部的人心中直犯嘀咕，這是要比昨天還累的節奏啊……
其實柏今野他們也是強撐的勁頭。溫泉山莊是在小鎮的基礎上外延擴展而建。有點重慶的地勢特征，坡多。不習慣的，走個半天一天下來，全身肌肉酸疼。
他們都想吃止疼片來著。無奈昨夜酒店附近的藥店關門，他們沒買著。
今天，在三餐之餘，就指著咖啡和刑瑩前一天帶來的士力架強撐體力了。可不能讓甲方的人瞧出他們體力不濟來。說不上為什麽，但就是想塑造精神體力雙強的鐵人形象！
下午，蕭子澳一人坐著班車回到宛平市區。男生們換房間到新定的家庭房，跟女生們的房間相鄰。
柏今野提議去鎮上的汗蒸房，“設施不錯，一共五層。洗浴汗蒸ktv按摩棋牌室，捏腳按摩全都有！據說那兒的自助也挺好吃。”
累了兩天，幾個人也挺想放松下。呼呼啦啦就去了。洗過澡，都穿著統一的汗蒸服在自助餐廳集合。
“南北風味、瓜果肉蔬、生猛海鮮！汗蒸套票裏包的自助餐種類比酒店的可多多了！”莊竹夢來神兒了。看著餐區一份份美食，頂著毛巾卷成的綿羊帽開始自選。“甜湯~草莓~小炒都來點兒~”絮叨著挑食材貴的往托盤上擺。
柏今野：“如果不夠，桌角上還能掃碼單點炒菜。”
“咱們先吃門票裏含的。不夠再點小炒。”刑瑩及時阻止，主要是阻止莊竹夢，她眼大肚子小，必須得按住不必要的苗頭。
莊竹夢吸吸鼻子，咽下了馬上要出口的“再點幾個菜。”
找空桌坐下。陸瑋嘉看著刑瑩和莊竹夢，說“我也想要你們那樣的羊卷卷！”扯下自己搭在肩膀上的白毛巾，伸過去。
莊竹夢搖頭晃腦地顯擺，氣人。
陸瑋嘉眼神滿是期盼，求“我要羊卷卷！羊卷卷！”
“這是惠和卷的。我倆可沒這手藝。”刑瑩說，她卷了幾次，要麽散開，要麽就是不飽滿。
“惠和~我也想要！”陸瑋嘉伸著手臂立刻調整方向。
淩惠和笑著接過，哄孫子口氣“行~乖啊~”
“真不懂事兒，就不能讓惠和先吃飯啊！”莊竹夢訓陸瑋嘉。
“要量下我的頭嗎？我頭挺小的。我想要一邊大卷一邊小卷的行麽！”陸瑋嘉伸著脖子問坐在對角線位置的淩惠和。“淩神，吃蝦麽~我給你扒蝦！夢夢傳授我的扒蝦神技，給你們展示展示~” 拿起筷子和莊竹夢對著剝蝦殼。
淩惠和卷好了毛巾帽，陸瑋嘉手上正忙著扒蝦，沖著柏今野歪頭。柏今野接過來，給他戴上。奔走兩日，全身疲憊。做了汗蒸，身上松快了不少。再吃飽喝足，簡直不想動。從進大廳起，哪兒哪兒都是熱乎乎的。穿著中袖中褲的汗蒸服也不覺冷。恨不得趴桌上睡一覺。要不是還有很多人排隊等空桌，他們真不想動了。
出了餐廳，陸瑋嘉指著樓層指示牌“咱們捏捏腳吧！昨兒我就想捏來著。你們是不懂我這個扁平足的傷痛。這兩天跟突襲似的，走得我可累呢~”
一幫人又呼啦啦地去做足療。在隔著塑料膜的泡腳盆裏泡好腳。柏今野安詳地靠在足療床上，忽然說“嘉嘉，扁平足有多扁啊。”他一直以為扁平足是指像鴨掌那樣扁平寬的腳呢。可他剛才註意了陸瑋嘉的腳也不像鴨掌啊。
陸瑋嘉就在他旁邊，一伸腿，踩在柏今野的床上，“看腳底。”
柏今野把自己的腳也伸過去比對著，“哦！阿童木就是扁平足！沒事兒啊兄弟，扁平足都不耽誤他厲害！”
“我謝謝你！人家用飛的，腳底板躥火！我！走兩步路，腳底板疼的要冒火！”陸瑋嘉舒坦地躺好，接受技師的服務。
痛並舒坦著，這幾人甚至還小睡了會兒。
淩惠和本來也昏昏欲睡的，被冷蘋的消息弄得精神起來。是日期和時間點。
冷蘋：這三組時間點。你看下監控視頻回放。這兩個人認識嗎？帽子口罩墨鏡擋得太嚴實了。
淩惠和查過後，回“辯不出。物理防拍太到位了。”
冷蘋：周日回宛平吧？要麽去我家。要麽問問朋友家能不能住兩晚。我周二就回。
淩惠和：好。放心吧。
冷蘋：說真的呢。查清楚之前。別自己回去住。
淩惠和：我訂酒店好了。上班也方便。
在宛平，淩惠和還有個同學，但是人家結婚了而且跟婆家一起住。她去不得。
淩惠和嘆口氣，關上手機，端坐在足療床上看著電視出神。任憑技師怎麽捏，都不見她喊疼。想跟她聊聊“健康話術——哪兒疼是你氣血不通、月經不調、肝火郁結”都沒機會。
捏過腳，本想體驗在熱騰騰的汗蒸大廳睡覺來著。但是有人小聲聊天，還有人打呼嚕磨牙。柏今野他們實在熬不住，一個個坐起來，六個人圍一圈，借著大廳的暖光燈，像六只待熬的鷹在密謀。
刑瑩和莊竹夢困得都想哭了，可東南角的大哥呼嚕打得跟電鉆似的，吵得他們根本睡不著。莊竹夢都顧不上親疏遠近，靠著淩惠和，打著哈欠眼淚直流。刑瑩趴在淩惠和背上，扯著兩坨羊卷卷堵耳朵。
淩惠和一邊嘆氣，一邊哄孩子似的輕拍著身邊這兩人。看向柏今野提議“咱回去吧。”
淩晨一點半，踩著寒夜，回酒店。好在距離不遠。走20分鐘就到了。路上還是不少人。起碼一半的小店還在營業。
被冷空氣涮一透徹，莊竹夢說：“精神了，估計回房間也睡不著了。”
“睡不著給我發消息，咱們抽烏龜玩兒！”陸瑋嘉道，說抽烏龜這三個字時，沖著柏今野飛眼兒。只有他不會打牌。
柏今野哼一聲“抽烏龜很看運氣的好麽~”
淩惠和笑“要是遇到警察抓賭，踹開房門，看咱們在貼紙條抽烏龜，是不是能當搞笑案件發到網上。”
柏今野一頭頂在郭恩澤後肩上，跟屁蟲似的走，“恩澤他們都嘲笑我！我決定了，找時間我要跟你學賭技！”郭恩澤賭王的名號，早早從龍灣傳回到了雁暮。
郭恩澤啊了一聲，含了情緒萬千，一個問麻將裏誰最大的人。他可沒信心教會。
莊竹夢舉著手“澤~教他這樣盆地水平的菜雞，不如點撥我這樣已經丘陵高度的選手！”
到了房間門口，莊竹夢壓著聲音對鄰門的人說“嘉嘉！睡不著，我真找你們打牌去啊~”
結果，說自己精神抖擻的莊竹夢，沾著枕頭的當時就昏睡了過去。
苦了柏今野他們，萬一女同事過來，他們衣衫不整也不合適。穿著外套等了一小時。陸瑋嘉開始脫衣服，說“不行了不行了。睡吧！那只小豬肯定做夢去了！”
周六，大家分散活動。拍照，去暖棚采摘，找工坊做手工，不怕冷地還去滑冰。柏今野和郭恩澤像兩個守男德的小男友，睡到中午，起床，跟各自的愛侶匯報今日份動向，隨手拍照發給對方。
晚上，約好一起唱K。汗蒸館的樓上也有ktv。但是設備有些落後，前一晚就沒去。
小鎮上有一家還不錯的ktv，他們約在了那裏。據說這家店的幕後老板是某位很有生意頭腦的音樂人。柏今野他們先到了包廂，給淩惠和發包廂號。
淩惠和去工坊裏做銀飾、做陶去了，來得晚。到大廳的時候，接到冷蘋電話。
冷蘋發現攝像頭被調整了角度。是那個跟蹤的人幹的。“惠和。我想到一個懷疑對象，可能是範總麽？”保不準這老大哥，會不會在求愛未果之後有什麽不良行為。
淩惠和曾經也有過這個閃念，很快又打消了。以範海濤這樣黑白都沾的實力，真沒必要拐這麽大的彎來欺負她。說“不可能，對範總了解不深，但是過去的工作溝通能感覺到，他是磊落的人。”
兩人又聊了點有的沒的。剛掛電話，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線條誇張的沙發上站起來。
是範海濤！“惠和”。
雖然還有合同合作，但是自從把愛馬仕手鐲寄回去後。範海濤就沒再跟她聯系過。都是由對應的工作人員跟她溝通。淩惠和微楞“範總？好巧。”
“有幾個朋友來宛平玩，唱會兒歌，等會兒去泡溫泉。你幹嘛呢？”
“跟幾個朋友來這邊過周末。”淩惠和回地模棱兩可。
“惠和，遇著事兒了？剛才也是湊巧。我聽到你講電話了。說範總是磊落的人。我能自認這個磊落的範總是我麽”這麽多年範海濤聽到太多人說過各種奉承的話。基本上屬於臉上燦然一笑，心中堅若磐石。
但是淩惠和沒當著自己的面，還這樣篤信自己，他心裏挺膨脹，果然這個姑娘懂我！
“對。是您。最近總覺得有人跟蹤。可能是我神經過度緊張了。沒錢沒勢沒恩怨的。就是小心過頭了吧。”淩惠和笑笑，她可真怕範海濤再追問，電話那頭是誰啊？誰懷疑我是壞人啊。只能拋出更有八卦熱點的“被跟蹤”的話頭來轉移目標。
範海濤喲了一聲，說“有事兒跟我說。也認識些地頭蛇。”他想這樣出挑的姑娘，可能是哪個毛頭小子想纏著人吧。雖然明白了她不可能跟自己有紅袖添香的故事了，可沖著如此知己的紅顏，他是真心會幫忙。
“有您這句話，我更安心了。”淩惠和當然不會真的求助於他。根本不想再有牽扯。寒暄過後，借口要去找同事和朋友，離開了。
進了包廂，四個人正在專心吃小面。陸瑋嘉先吃完，獨自深情地唱歌開嗓呢。間奏地空當還扮著臺灣腔，問淩惠和“這位正妹，要不要來一份臺灣紅sao牛肉面啦~敲好ci的~”
他們今天各自為戰，玩得挺愜意。都是沒吃晚飯就過來了。幹脆在ktv裏吃面條、炒飯當晚飯了。
包廂裏含的小食果盤酒水，服務員已經陸續送進來。淩惠和不餓，吃了幾顆爆米花覺得膩嗓子，開了瓶啤酒往下順順。
莊竹夢吃完面，覺得鹹，也開瓶啤酒解渴。咂摸兩口說“這是啤酒味兒的飲用水吧。哪怕第一輪喝微醺了，喝這個都能把自己整清醒了！”
刑瑩點頭“怎麽KTV的啤酒都這樣。以前咱們每次聚餐都是自己訂酒。喝過後，喝不得其他的了。”
沈新楷在宛平也有點酒莊的生意，雁暮的餐酒都是從他那邊定的。酒好，價格還低。莊竹夢說“等我結婚的時候，得找冷蘋姐，讓她幫我訂酒。”
刑瑩咯咯直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就想到婚禮用酒了。”
“害~總得想長遠點不是。”啤酒味不足，汽到不少，頂得莊竹夢打了個酒嗝。挪到點歌屏前給自己來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再順手把自己的歌往上頂頂。
半碗面的時間差，陸瑋嘉已經給自己點了18首歌！
郭恩澤和柏今野合唱呢。哪怕郭恩澤定海神針樣把調定住，柏今野都能跑九曲十八彎的調出來。
淩惠和受他們的影響，也慢慢融入進來，插隊點歌，搶麥唱歌。六個人楞是鬧出十六個人的歡樂氛圍出來。
陸瑋嘉發現已經連著七八首都不是自己的歌了，開始嚎“排排隊！唱歌歌！禮貌貌！”
柏今野也有點醉了，拿著麥，大舌頭地說“點歌不插隊，唱k沒滋味~”
郭恩澤端坐在一角，一動不動，也是有點喝多了。一晃就頭暈。
莊竹夢瞪著眼睛，像只懵懂的小梅花鹿，看不懂人間愁苦，“他們仨跟咱們喝的是一款啤酒吧？幾瓶啊喝這樣？”
淩惠和掃一眼桌上的空瓶，包廂裏含的，再加上她們又點的。一共二十瓶。目前還有兩瓶沒開。“六個人喝十八瓶。”
刑瑩舉起一個瓶子“就這？不到300ml一瓶，大部分還是咱們仨喝的。把他們醉這樣？”她記得柏今野雖然不是海量，可也不至於兩三瓶啤酒就醉啊！
陸瑋嘉披上圍巾開始唱《貴妃醉酒》了，他翹著蘭花指唱貴妃，柏今野唱流行的部分。
“別說。咱們今野啊，喝多了，好像有那麽點在調兒上了。”淩惠和仔細分辨著。
莊竹夢開了最後兩瓶啤酒，“惠和啊，這是被虐出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他不唱，只是把歌詞讀出來，都能比現在動聽。”看刑瑩手裏還有半瓶，這兩瓶就她和淩惠和分了。
柏今野單方面的“說”完了合唱。兩手抱著話筒，像幼兒園小朋友的匯報演出“瑩瑩，請幫我點一首《義勇軍進行曲》~”一彎腰乖巧說“謝謝~”
莊竹夢跟淩惠和搖著手鈴起哄，終於來了！每次雁暮的人唱K，開場時必是悲傷情歌帶情緒外加開嗓！
氣氛濃烈時必得來幾首紅色歌曲。說他們政治太正確吧，好像除了熱愛祖國，他們更想用這樣方式來助興！《北京的金山上》《紅色娘子軍》……
有一次，陸瑋嘉為了保住“雁暮ktvmvp”的名號，甚至提前跟他奶奶學了《白毛女》！
柏今野化身盡職但跑調的DJ，右手舉著話筒，左手揮舞打著拍子，帶著大家一起唱國歌！
包廂門被撞開。
一個HIPPOP打扮的男人沖進來，舉著拳頭跟唱“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也是喝了不少，大舌頭了。
包廂裏的人安靜了一會兒，空有音響在播著激昂的國歌。
這個ktv，每個包廂的門旁，有一個ipad大小的顯示屏，時時顯示各包廂內正在唱的歌曲名。方便顧客往來間給自己的下一首歌找找靈感。
三個女生很警醒，非常擔心這是酒後尋釁的。淩惠和拿好手機，隨時準備打110 。莊竹夢比較野，默默地把酒瓶子握在手上。刑瑩有點怕怕地站到莊竹夢旁邊。她怕莊竹夢真動手傷人。
包廂的門又被打開，又有一人進來，拖著黑炮男子往外走，跟柏今野他們說抱歉“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兄弟剛從土澳回來，看著你們唱國歌，有點激動。”
黑炮男子扒住沙發“不走！咱們再唱一首，五星紅旗迎風飄噢揚！”
柏今野的神經接上了“《歌唱祖國》！《歌唱祖國》！來！不論是土澳還是阿美利坎！我們都是中國心！歡迎這位新朋友！”
就這麽著，黑炮男子跟柏今野、陸瑋嘉抱在一起，湊在一個麥之前噴著口水唱歌。
黑炮男子的朋友掛著一臉尷尬拘謹的笑容，站在旁邊。沖著黑貓警長般謹慎的三位女生，打著口型說抱歉。
一直到唱完《中國心》，又聽柏今野發表了一段感言“I have a dream! 打造城市名片享譽全球！兄弟你不用去土澳！不用怕袋鼠！放我們的熊貓打丫的！誰怕誰！”
陸瑋嘉擺著手“不行！我們要和平！熊貓不打袋鼠！不打火雞！熊貓熱愛和平！”
柏今野喊“對！熊貓兼愛非攻！”
三個人抱做一團“為了和平！”
黑炮男子終於被朋友拖走了。還挺不舍，幾只爪子糾纏在一起，跟要被法海分離的許仙和白素貞一樣。
虛驚一場。三個女生松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柏今野情緒跟他體內的酒精一樣濃度很高！嗓子都啞了。還跟陸瑋嘉對唱呢。
門又被打開。莊竹夢都沒力氣一驚一乍了。是服務生推著小車進來。說“顧客你好，這是果盤、堅果還有飲料。”
“送錯了吧？我們沒點。”
“是805包廂的客人給你們點的。他讓轉達，他是歌唱祖國的兄弟。”服務生見過各種酒後怪相，這不算什麽。
黑炮男子啊！莊竹夢非常禮貌，“麻煩幫我們說感謝。另外，這些是算在哪個房的賬上？”可以一起愛國，不可以亂掛賬。
“是805的賬。您放心。”服務生擺好，退了出去。
醉鬼們沒功夫管這是掛在誰的賬上，只知道嗓子幹，有水果，吃它！
就這麽一直唱到淩晨兩點，都沒休息過。柏今野超體力續航，跟陸瑋嘉一起組織大家來段廣播體操。
柏今野：“雁暮廣播體操~頸部運動~起~”
陸瑋嘉：“左三圈，右三圈，頸椎病滾遠點。”
柏今野：“肩前繞再後繞，氣質雍容競標無憂！”
陸瑋嘉：“腰左頂再右頂，細腰翹臀，都是麗人！”
柏今野：“紮馬步微曲膝，核心收緊，所向披靡！”
陸瑋嘉彎腰：“膝關節運動！左三圈，右三圈，everybody！註意呼吸不許放屁！”
一人一句，從身體健康到工作發展一點不落。
廣播體操做完就是收尾了~雁暮的KTV活動收尾也是固定曲目。一定要合唱《拒絕黃賭毒》！
淩惠和她們雖然清醒，可扛不住體重差異，還是男醉鬼的體重差異。想一帶一幫扶，根本折騰不動。讓郭恩澤和陸瑋嘉一左一右地摟著柏今野，由著他們彼此領先著，蛇形走位般移動。
終於走到ktv大門口。冷風一吹。陸瑋嘉冷了，往柏今野懷裏縮。柏今野擡頭看著黑黑的夜空喊了句“哥！好想你啊！”
說啥呢這是！莊竹夢嘟囔，她負責拿六個人的包。
淩惠和跟刑瑩蚍蜉撼樹的可貴精神去盡力扶著東倒西歪的三個醉鬼！
KTV的門童走過來說“幾位客人不急的話，再等15分鐘。有擺渡車，只要是小鎮上的酒店都能送達。就是有點冷。”指了指遠處幾輛沒篷子的電瓶觀光車。一共四排，每排能坐兩到三人。
“救了親命了！”刑瑩快撐不住了。她寧可坐著小車兜西北風，也不想負重把這幾個臭男人拉扯回酒店。
刑瑩怕陸瑋嘉從車上滾落下去，牢牢鎖住他的胳膊。“扶穩扶手！別掉下車去！摔了磕了，破相了，就沒人稀罕你這小臉蛋兒了！”
陸瑋嘉聽話，抓緊欄桿還唱呢“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又拐到“妹妹你被風往北吹誒誒~”哪兒哪兒都不挨著，刑瑩的心可太累了！
坐第四排的柏今野覆讀機一樣地絮叨“我想哥了！”，旁邊的莊竹夢生無可戀“真完蛋！就這點量，還能指著他們擋酒？”
第三排的郭恩澤低聲跟一句“我想姐了！”。旁邊的淩惠和回頭沖莊竹夢說“本來我是剛剛好的微醺，現在徹底累發汗了，全醒了。”
刑瑩在第二排，回頭“等會兒咱們買幾罐啤酒在房間裏喝吧。還有點牛肉幹，仙貝，下酒不錯！”
第一排的司機師傅問“這邊的小店還開著，買酒嗎？快去快回，等等你們。”
“謝謝師傅！速去速回！”刑瑩跑下車，沖進旁邊的便利店，沒出三分鐘，又抱著一購物袋跑了出來。有點喘“只買了六罐。咱們小喝怡情哈~”
司機師傅都樂出聲了“好家夥~姐兒幾個比這幾位兄弟有量啊。”
陸瑋嘉詐屍一樣說“鐵娘子！鏗鏘玫瑰月季大牡丹！”說完又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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