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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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精神
李鴻泉原計劃堅持到初一再回宛平。大年三十，ONO的客流量不會大出多少。也不是因為非要掙這一天不痛不癢的錢。
關賽的爸媽都要在醫院加班。回了老家，也是留她一個人吃速凍餃子。
李鴻泉想營業半天，下午兩人買點食材去自己家準備套白灼萬物系年夜飯。兩人都不是廚藝高手，好在口味都清淡，蝦啊螃蟹啊煮煮完全OK的。大年夜不能讓孩子過得跟孤寡兒童似的。
至於親媽樂女士，肯定會有柏今野陪著過，自己初一再回去接力孝順她也行。所以李鴻泉才用要掙錢當幌子。
樂蕭亭說“先征得小關爸媽同意。帶她一起來宛平過年。你的店又不是超市，大年三十擠滿買新鮮蔬菜的。一天的流水，我包了。回來。”
關賽得知自己能在暖氣區過年，還不用自己一個人過，開心地每天琢磨帶什麽伴手禮去宛平。最後都被李鴻泉喝住了“啥都別買，你個小孩兒，一個月掙點工資都不夠花的。去了，陪我媽逛逛商場用心提點購物意見，就是最大的禮物。其他人都不差你這點小禮物，你樂樂呵呵地去玩，就成了。”
“Siri哥！我爸媽給了一筆豐厚的春節旅游基金。讓我一定別空手。說沒禮貌。這個錢啊~就這麽說吧，這幾天我每天住五星酒店的標間都綽綽有餘！”關賽兩手叉腰一派富得流油都兜住的架勢。“給大家買個小伴手禮還是沒問題嗒~~”
“……”
最終在李鴻泉強力勸阻下。關賽想那就備個充滿誠意的禮物吧，找家烘培坊，換了六個方子，做了自己最滿意的茉莉餅帶來了宛平。樂蕭亭吃得停不下來。
年夜飯快上桌了，柏今野正要給叢暮樓發消息。聽到門鈴響。
站在門禁可視屏旁邊的關賽喊“小柏哥，偶像來了。”按下開鎖，跟柏今野一起去迎人。
叢暮樓一身西裝，左右手拎著大小禮盒，說“等急了吧。”
“來得太巧了，正想問你什麽時候回呢。”柏今野接過禮盒。
跟春節檔廣告似的。一鏡溫馨豪華的大宅裏，飯菜熱騰騰上桌。下一鏡門開，門裏門外提禮帶娃笑哈哈。
“偶像！我也來了！”關賽從門後跳出來。
“呵呵。你是不是長個了？”叢暮樓信口胡謅。
可關賽聽得開心，挺直身子，說“是麽~”
樂蕭亭家裏，挺多年沒這麽多人了。恍惚中有點兒女同堂的錯覺。李鴻泉留學期間，沒怎麽回宛平。畢業回國沒多久又去了廈門。大部分時間家裏都是她和保姆在。
飯吃差不多了。大家進入視頻拜年階段。李鴻泉的外婆、爺爺奶奶都不在宛平，夕陽紅照全球的旅游、生活。
關賽拍一小段視頻給爸媽，關父關母太忙，只能抽空回個表情包。
柏今野也是拍了小視頻給自己外婆。拍了一桌子菜，拍了自己，拍了一起共餐的人。
外婆回給兩張照片。一張也是一桌豐盛的菜。另一張是一件裙子。附言：謝謝我的今野，給我備的節日大餐和漂亮裙子。
發的獎金豐厚了些，柏今野給外婆的“節日小紅包”也多不少。
叢暮樓算著時間呢，估計叢笠雨已經到了多倫多，給他發消息：哥，落地沒？我正吃飯呢。
叢笠雨：不來跟媽一起過年就算了。還發年夜飯饞我是吧。
叢暮樓：大哥！是弟弟我草率了。我錯了。明天咱們一起再雲過年。
叢暮樓：媽去機場了嗎？
叢笠雨：司機來了。媽說在家準備接風的面條呢。明天再去醫院看看爸。
雁寶庭認識了一位來自陜西的廚師朋友，一打聽，人家還有家學，家中長輩曾經給中央的領導人做過飯。跟人家學了不少。
雖然有傭人，不需要她精盡廚藝。但是雁寶庭真是入得廚房，做什麽都像樣。只是有個問題，陣仗特大。她做個面條，再大的廚房都不夠她擺的。家裏的傭人很頭疼。
叢笠雨：媽說，等會兒要跟你視頻，最主要是為了感謝你朋友的媽媽，收留你吃年夜飯。
叢暮樓：嗯。你登機後，媽給我發了8張圖片，問我哪組妝容上鏡更好看。雖然我沒看出太大區別。她還diss我，彎了怎麽審美還這麽直男。
叢笠雨：……弟，給我透個題，我怕進家門她讓我評價美不美，哪兒美，怎麽個美法。跟去年有什麽不同。
叢暮樓：照片發你，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最後定的啥。
雁寶庭聽說小兒子和二分之一小小兒子在別人家過年，特意通過視頻表示感謝。兩位風韻猶存的女士在優雅有禮的互道你好之後，陷入短暫沈默。叢暮樓正想轉話題緩緩這突然的沈默。
雁寶庭開口“這麽說可能有點失禮。但是，你的項鏈是在哪家店買的！我沒搶到！”
“在迪拜的呀！同系列的我收了一套，還有手鏈！你什麽時候回國？要不我寄給你！你的衣服也好看的！我喜歡 ！正想問哪買的呢！”樂蕭亭立刻回答。
“是在一家中古店！絕對是品牌收藏級，有證可考的！我這幾天還會再去！去的時候給你直播呀！這段日子我迷了中古，在那家砸了不少錢。別人不能拍，我是可以的！正好我家老大來了，他可以幫我拿手機的。”雁寶亭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開始安排計劃了。
“好呀好呀！定個時間，我把那天空出來！等你播我在線買~” 樂蕭亭喜上眉梢。
“什麽時候你來，咱倆一起旅游，買買買。我發現了很多不錯的店哦。”
“加微信加微信！”
雁寶庭都不守著她一年未見的好大兒吃面了。兩人帶上各自的眼鏡轉戰到衣帽間，互相展示各自的美衣。
叢笠雨坐在長條桌前，守著面碗，看著他媽離開的背影。急於安利的樣子，特別有榨幹別人錢包的潛質。
李鴻泉小聲跟柏今野和叢暮樓說“我家老太太上心了。都戴上眼鏡了！除了簽合同買首飾，她一般不戴的。”
樂蕭亭喊人“關小囡囡啊，來幫阿姨拿下手機，拍點東西。”等關賽跟進去了。她小聲說壞話“小泉這些男人都是拍照廢材。一萬七的東西能拍出一塊七的樣子來。”關賽拼命點頭。她可太記得李鴻泉把她拍成一米二，八分身子兩分腿的黑暗歷史了。腿短得，不仔細瞧以為是個半身照呢。
等關賽再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後了。兩位媽媽雖然不視頻了，可抓著手機你來我往的發語音。根本不像才認識，儼然是自小一起長大，互相扶持共經幾十年風雨的狀態。啥都聊！
樂蕭亭琢磨著，發語音“亭樓庭野泉關雨。好家夥！咱們湊出一本園林設計vs建築設計匯總。”
手機上傳出雁寶庭快岔氣的笑聲，兩人又開始聊各自喜歡的建設風格。話題轉換又快又無章法可就是都能完美接上。
最後兩人達成共識“可惜了家裏都是臭小子，自己這麽多漂亮的衣服首飾也沒個人分享。還好有你。”
一屋子園林、建築邊角料的臭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亂嗞毛。
堅持到春晚喊倒計時後。叢暮樓柏今野先送關賽回酒店，再回家。
叢暮樓披著毯子把柏今野裹在懷裏，貼著，兩人誰都不困。
柏今野靠著叢暮樓輕聲說“真不敢相信。我這麽大了，還有到自己手的紅包呢。”
叢暮樓親親他的後腦勺“是唄。我收紅包的時候，都快羞死了。不過……還挺爽的。”
樂蕭亭給他們四個人都備了紅包。柏今野在理所當然收壓歲錢的年紀，像個中轉站，收了紅包就被自己親媽騙走，一點一滴都花在她的一眾男朋友身上了。
叢暮樓身為集團二當家，還能被當成孩子看待，收到其他長輩給的“壓歲錢”，害羞地想躲在柏今野的身後說不要不要。
兩人靜靜靠著床頭坐著。你揉著我的手指，我蹭蹭你的發絲。默默地把自己整起火了。柏今野被扒掉內褲的時候嘟囔句“就離譜！”
有陣子沒親熱了。一被點了火，就有些收不住。
柏今野難耐仰起的頭，受不住塌下的腰，汗涔涔起伏的胸口。都成了叢暮樓的春*&藥，他冤枉人“這麽勾我！還讓我輕？”
柏今野在叢暮樓煽起的□□裏扭轉跳躍，用盡氣力。淚水汗水都溢不凈欲望。
宛平的初一，是多倫多的除夕。兩人把自己收拾妥當。柏今野一臉春光地埋怨：“你也太兇了。我可累呢。好想喝杯參茶吊精神。”
叢暮樓撒嬌找茬“我更累好麽。被你下了一晚的蠱。勾得我沒完沒了。從內而外的空虛。我才需要參茶調精神呢。”
一些又刺激又不健康的4K畫面在柏今野腦子裏跳轉，清清嗓子，說“咱們先視頻，別讓阿姨和叢董等著。”
雁寶庭和從笠雨在叢躍的病房裏。雁寶庭拿著三個厚厚的紅包說“今野。這是阿姨給你們三個準備的紅包。你們倆的，讓笠雨回去時帶上。”
嚴格來說，除了前一天。這是柏今野和雁寶庭第三次視頻。
第一次，叢暮樓不想給柏今野太大心理壓力，是自己視頻時，給柏今野帶到幾個鏡頭，簡單打過招呼，主聊還是叢暮樓。
昨天，只有前十分之一的主聊是叢暮樓。之後就是老姐妹的girls’ talk。
雁寶庭知道這是個苦孩子，沒有多問家人的情況。曉得他在叢暮樓的廣告公司，大部分話題也都是在這方面。雁寶庭講自己游歷多國，看過的有趣廣告，講講美國加拿大廣告法與國內的不同。柏今野聽得入迷，從開始在叢暮樓身後坐著，慢慢挪到鏡頭前來。最後是在叢暮樓的吃醋下停止了視頻。“媽！我餓了！大淩晨的，我想吃夜宵。”
“餓了你就吃唄！跨著半扇地球還喊媽啊！叫你爸去！”鏡頭一角，全癱的叢躍轉轉眼珠，狠狠地閉上了。
叢笠雨比當媽的都了解的叢暮樓。很委婉，用午飯時間來幫自己弟弟“媽，我也餓了。你預約的那家餐廳不得提前去嗎。”
“知道了啦！”雁寶庭交了臺北的朋友，偶爾不耐煩時會出點腔調。
“挺大個子，健身時能餓，這會兒餓不得啦！”雁寶庭又笑瞇瞇地跟柏今野說再見“小今野，快點來多倫多。我學了挺多拿手菜呢。再不快點來，那位老頭可能都撐不住嘍。” 指指叢躍。
“……”另三個能正常行動的人都陷入沈默。
叢躍說不了話，只能重重發出哼聲。雁寶庭回手拍拍床，“開玩笑呢。Dad joke啦~”
掛了視頻，兩個坐得板直的人，立刻趴在桌上。
柏今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這麽醋啊。我喜歡聽阿姨講故事，你都酸啊。”
叢暮樓：“你哪是聽故事。你都快崇拜了。都不理我！”
柏今野想起剛才，在視頻照不到的地方，叢暮樓勾著他的手指，自己卻沒像以前似的，回勾下或者反揉揉他的手，沒給他“用戶反饋”。
附身過去，在叢暮樓的臉側，親了幾口，哄“廚房有參雞湯，咱倆吊精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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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想營業半天，下午兩人買點食材去自己家準備套白灼萬物系年夜飯。兩人都不是廚藝高手，好在口味都清淡，蝦啊螃蟹啊煮煮完全OK的。大年夜不能讓孩子過得跟孤寡兒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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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哥！我爸媽給了一筆豐厚的春節旅游基金。讓我一定別空手。說沒禮貌。這個錢啊~就這麽說吧，這幾天我每天住五星酒店的標間都綽綽有餘！”關賽兩手叉腰一派富得流油都兜住的架勢。“給大家買個小伴手禮還是沒問題嗒~~”
“……”
最終在李鴻泉強力勸阻下。關賽想那就備個充滿誠意的禮物吧，找家烘培坊，換了六個方子，做了自己最滿意的茉莉餅帶來了宛平。樂蕭亭吃得停不下來。
年夜飯快上桌了，柏今野正要給叢暮樓發消息。聽到門鈴響。
站在門禁可視屏旁邊的關賽喊“小柏哥，偶像來了。”按下開鎖，跟柏今野一起去迎人。
叢暮樓一身西裝，左右手拎著大小禮盒，說“等急了吧。”
“來得太巧了，正想問你什麽時候回呢。”柏今野接過禮盒。
跟春節檔廣告似的。一鏡溫馨豪華的大宅裏，飯菜熱騰騰上桌。下一鏡門開，門裏門外提禮帶娃笑哈哈。
“偶像！我也來了！”關賽從門後跳出來。
“呵呵。你是不是長個了？”叢暮樓信口胡謅。
可關賽聽得開心，挺直身子，說“是麽~”
樂蕭亭家裏，挺多年沒這麽多人了。恍惚中有點兒女同堂的錯覺。李鴻泉留學期間，沒怎麽回宛平。畢業回國沒多久又去了廈門。大部分時間家裏都是她和保姆在。
飯吃差不多了。大家進入視頻拜年階段。李鴻泉的外婆、爺爺奶奶都不在宛平，夕陽紅照全球的旅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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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野也是拍了小視頻給自己外婆。拍了一桌子菜，拍了自己，拍了一起共餐的人。
外婆回給兩張照片。一張也是一桌豐盛的菜。另一張是一件裙子。附言：謝謝我的今野，給我備的節日大餐和漂亮裙子。
發的獎金豐厚了些，柏今野給外婆的“節日小紅包”也多不少。
叢暮樓算著時間呢，估計叢笠雨已經到了多倫多，給他發消息：哥，落地沒？我正吃飯呢。
叢笠雨：不來跟媽一起過年就算了。還發年夜飯饞我是吧。
叢暮樓：大哥！是弟弟我草率了。我錯了。明天咱們一起再雲過年。
叢暮樓：媽去機場了嗎？
叢笠雨：司機來了。媽說在家準備接風的面條呢。明天再去醫院看看爸。
雁寶庭認識了一位來自陜西的廚師朋友，一打聽，人家還有家學，家中長輩曾經給中央的領導人做過飯。跟人家學了不少。
雖然有傭人，不需要她精盡廚藝。但是雁寶庭真是入得廚房，做什麽都像樣。只是有個問題，陣仗特大。她做個面條，再大的廚房都不夠她擺的。家裏的傭人很頭疼。
叢笠雨：媽說，等會兒要跟你視頻，最主要是為了感謝你朋友的媽媽，收留你吃年夜飯。
叢暮樓：嗯。你登機後，媽給我發了8張圖片，問我哪組妝容上鏡更好看。雖然我沒看出太大區別。她還diss我，彎了怎麽審美還這麽直男。
叢笠雨：……弟，給我透個題，我怕進家門她讓我評價美不美，哪兒美，怎麽個美法。跟去年有什麽不同。
叢暮樓：照片發你，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最後定的啥。
雁寶庭聽說小兒子和二分之一小小兒子在別人家過年，特意通過視頻表示感謝。兩位風韻猶存的女士在優雅有禮的互道你好之後，陷入短暫沈默。叢暮樓正想轉話題緩緩這突然的沈默。
雁寶庭開口“這麽說可能有點失禮。但是，你的項鏈是在哪家店買的！我沒搶到！”
“在迪拜的呀！同系列的我收了一套，還有手鏈！你什麽時候回國？要不我寄給你！你的衣服也好看的！我喜歡 ！正想問哪買的呢！”樂蕭亭立刻回答。
“是在一家中古店！絕對是品牌收藏級，有證可考的！我這幾天還會再去！去的時候給你直播呀！這段日子我迷了中古，在那家砸了不少錢。別人不能拍，我是可以的！正好我家老大來了，他可以幫我拿手機的。”雁寶亭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開始安排計劃了。
“好呀好呀！定個時間，我把那天空出來！等你播我在線買~” 樂蕭亭喜上眉梢。
“什麽時候你來，咱倆一起旅游，買買買。我發現了很多不錯的店哦。”
“加微信加微信！”
雁寶庭都不守著她一年未見的好大兒吃面了。兩人帶上各自的眼鏡轉戰到衣帽間，互相展示各自的美衣。
叢笠雨坐在長條桌前，守著面碗，看著他媽離開的背影。急於安利的樣子，特別有榨幹別人錢包的潛質。
李鴻泉小聲跟柏今野和叢暮樓說“我家老太太上心了。都戴上眼鏡了！除了簽合同買首飾，她一般不戴的。”
樂蕭亭喊人“關小囡囡啊，來幫阿姨拿下手機，拍點東西。”等關賽跟進去了。她小聲說壞話“小泉這些男人都是拍照廢材。一萬七的東西能拍出一塊七的樣子來。”關賽拼命點頭。她可太記得李鴻泉把她拍成一米二，八分身子兩分腿的黑暗歷史了。腿短得，不仔細瞧以為是個半身照呢。
等關賽再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後了。兩位媽媽雖然不視頻了，可抓著手機你來我往的發語音。根本不像才認識，儼然是自小一起長大，互相扶持共經幾十年風雨的狀態。啥都聊！
樂蕭亭琢磨著，發語音“亭樓庭野泉關雨。好家夥！咱們湊出一本園林設計vs建築設計匯總。”
手機上傳出雁寶庭快岔氣的笑聲，兩人又開始聊各自喜歡的建設風格。話題轉換又快又無章法可就是都能完美接上。
最後兩人達成共識“可惜了家裏都是臭小子，自己這麽多漂亮的衣服首飾也沒個人分享。還好有你。”
一屋子園林、建築邊角料的臭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亂嗞毛。
堅持到春晚喊倒計時後。叢暮樓柏今野先送關賽回酒店，再回家。
叢暮樓披著毯子把柏今野裹在懷裏，貼著，兩人誰都不困。
柏今野靠著叢暮樓輕聲說“真不敢相信。我這麽大了，還有到自己手的紅包呢。”
叢暮樓親親他的後腦勺“是唄。我收紅包的時候，都快羞死了。不過……還挺爽的。”
樂蕭亭給他們四個人都備了紅包。柏今野在理所當然收壓歲錢的年紀，像個中轉站，收了紅包就被自己親媽騙走，一點一滴都花在她的一眾男朋友身上了。
叢暮樓身為集團二當家，還能被當成孩子看待，收到其他長輩給的“壓歲錢”，害羞地想躲在柏今野的身後說不要不要。
兩人靜靜靠著床頭坐著。你揉著我的手指，我蹭蹭你的發絲。默默地把自己整起火了。柏今野被扒掉內褲的時候嘟囔句“就離譜！”
有陣子沒親熱了。一被點了火，就有些收不住。
柏今野難耐仰起的頭，受不住塌下的腰，汗涔涔起伏的胸口。都成了叢暮樓的春*&藥，他冤枉人“這麽勾我！還讓我輕？”
柏今野在叢暮樓煽起的□□裏扭轉跳躍，用盡氣力。淚水汗水都溢不凈欲望。
宛平的初一，是多倫多的除夕。兩人把自己收拾妥當。柏今野一臉春光地埋怨：“你也太兇了。我可累呢。好想喝杯參茶吊精神。”
叢暮樓撒嬌找茬“我更累好麽。被你下了一晚的蠱。勾得我沒完沒了。從內而外的空虛。我才需要參茶調精神呢。”
一些又刺激又不健康的4K畫面在柏今野腦子裏跳轉，清清嗓子，說“咱們先視頻，別讓阿姨和叢董等著。”
雁寶庭和從笠雨在叢躍的病房裏。雁寶庭拿著三個厚厚的紅包說“今野。這是阿姨給你們三個準備的紅包。你們倆的，讓笠雨回去時帶上。”
嚴格來說，除了前一天。這是柏今野和雁寶庭第三次視頻。
第一次，叢暮樓不想給柏今野太大心理壓力，是自己視頻時，給柏今野帶到幾個鏡頭，簡單打過招呼，主聊還是叢暮樓。
昨天，只有前十分之一的主聊是叢暮樓。之後就是老姐妹的girls’ talk。
雁寶庭知道這是個苦孩子，沒有多問家人的情況。曉得他在叢暮樓的廣告公司，大部分話題也都是在這方面。雁寶庭講自己游歷多國，看過的有趣廣告，講講美國加拿大廣告法與國內的不同。柏今野聽得入迷，從開始在叢暮樓身後坐著，慢慢挪到鏡頭前來。最後是在叢暮樓的吃醋下停止了視頻。“媽！我餓了！大淩晨的，我想吃夜宵。”
“餓了你就吃唄！跨著半扇地球還喊媽啊！叫你爸去！”鏡頭一角，全癱的叢躍轉轉眼珠，狠狠地閉上了。
叢笠雨比當媽的都了解的叢暮樓。很委婉，用午飯時間來幫自己弟弟“媽，我也餓了。你預約的那家餐廳不得提前去嗎。”
“知道了啦！”雁寶庭交了臺北的朋友，偶爾不耐煩時會出點腔調。
“挺大個子，健身時能餓，這會兒餓不得啦！”雁寶庭又笑瞇瞇地跟柏今野說再見“小今野，快點來多倫多。我學了挺多拿手菜呢。再不快點來，那位老頭可能都撐不住嘍。” 指指叢躍。
“……”另三個能正常行動的人都陷入沈默。
叢躍說不了話，只能重重發出哼聲。雁寶庭回手拍拍床，“開玩笑呢。Dad joke啦~”
掛了視頻，兩個坐得板直的人，立刻趴在桌上。
柏今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這麽醋啊。我喜歡聽阿姨講故事，你都酸啊。”
叢暮樓：“你哪是聽故事。你都快崇拜了。都不理我！”
柏今野想起剛才，在視頻照不到的地方，叢暮樓勾著他的手指，自己卻沒像以前似的，回勾下或者反揉揉他的手，沒給他“用戶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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