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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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柏今野很久沒穿皮鞋,尤其是穿皮鞋散步。不算在步行街遛達的路程,又走了三公裏。

柏今野扛不住了,要不是怕把扣子崩開,真想隨意找一臺階坐下歇腳。

他輕拉一下叢暮樓的手肘,“哥,我走不動,也坐不下。”有哭腔了。

叢暮樓指著一個方向,“過了這個路口就離酒店不遠了,先去休息下。要不……我背你過去。”

柏今野搖頭“頂著胃,我怕吐。”

旁邊的大藥店,從櫥窗能看到有一排坐椅。還有一位帶著皮帽拄著手杖的老人坐著。叢暮樓說“我去買消食片,你在那兒坐會兒。”

“不知道拒絕,人家讓你品嘗就吃。”叢暮樓看他撐得難受,自己也心疼。拆開藥盒給他吃了藥,自己也來幾粒。

回到房間,柏今野踩上酒店的拖鞋,躺在套間的沙發上。叢暮樓把他的腿擡高,架到沙發扶手上。自己坐在茶幾上看著他,“給你揉揉腿?”

“嗯?……要呢,小腿和膝蓋都疼。”

柏今野一腿架上沙發扶手,另一腿架在叢暮樓腿上,兩個人都沒說話,一個扭頭看著窗外的夜色揉著腿。一個揉搓著懷裏的抱枕閉著眼。

叢暮樓力度適中地揉捏。柏今野感覺酸酸的,不知道是按摩帶來的酥麻刺激了唾液分泌,還是吃過消食片的原因。

格外註意起細節,柏今野想“我是不是要刷個牙,又是海鮮又是零食,氣味不好,對口腔健康不好可怎麽辦。看牙可貴呢。”

“我能刷個牙嗎,吃完消食片,不刷牙,會牙疼的。”柏今野說。

“好習慣,浴室裏還有牙刷。一起吧。”

吐掉水,再照照鏡子,好像在看自己,實際想不著痕跡地瞄瞄旁邊的人。

在牙膏泡沫的刺激下,柏今野的唇色更紅,還有水珠掛著。

叢暮樓說“你眼睛,為什麽有點紅?”

“是嗎。沒覺得不舒服啊。”鏡子有點遠,柏今野想把旁邊的伸縮鏡拉出來,有一面是放大功能的,仔細瞧瞧。

叢暮樓站在他對面,把他困在身前。“我看看,是不是進東西了。”一手捏著柏今野的肩,一手輕蹭著柏今野的眼角。

柏今野明白了點什麽。很乖,小聲說“這裏光線不好,是不是得靠近點看。”

叢暮樓喉結滑動“嗯。”貼了過去,輕聲說“往左看,往右。”

柏今野聽話地轉著視線。“怎麽樣。”手緊張地摳著身後的大理石臺。

“今野”叢暮樓輕喚,人也挨得更近。

“0516……是。是和我有關嗎。”柏今野終於說出來了,從揉搓抱枕起,他就想問。“電腦密碼的0516 。是……是嗎?”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不清楚。

因為叢暮樓的唇越來越近。輕輕貼上時,叢暮樓含糊地說“是”。唇瓣的廝磨,輕輕重重。

柏今野放過了頂在身後的大理石洗漱臺,主動地把手攀上叢暮樓的腰背。

叢暮樓得到信號,呼吸漸重,更不滿於淺嘗,轉為舌尖的流連逗引。

柏今野沒什麽經驗,由著叢暮樓探求。好在學習能力不錯,學以致用地及時回饋。像只小貓一下下舔水喝,有時只勾到唇角,有時相濡地更多。

叢暮樓覺得自己會瘋!

柏今野的手機在褲兜嗡嗡地震動,他根本不想管。可打電話的人,契而不舍,大有不眠不休的架勢。

叢暮樓不舍得松口,埋頭在柏今野的頸側,把他摟得更緊。“接,要麽掛。老他媽震,跟情@#趣玩具似的。”

“是泉兒的。”這個電話得接,他平覆著呼吸,按下接聽。

“餵,幹嘛呢,以為你手機被偷了呢。這麽久不接。”

“震動。我。我沒聽到哈。”

李鴻泉有點狐疑“你。在哪呢?”

“酒店啊。”莫名其妙地音調拔高,想顯得輕松又無謂。

“哦~”李鴻泉挺意味深長,“嘶~兄弟,請問,我還有20分鐘能路過酒店。需要我去接你嗎?哎呀。。這個這個。。還是接吧。。再多給你5分鐘。抓緊時間,掛了啊。”

掛了電話,柏今野感覺肩頭一疼。叢暮樓隔著衣服咬他。“你要走嗎?”摟地更緊了些。

“得走吧。我們……”我們什麽呢?突然就親上了,我們接下來怎麽算呢。我們。柏今野也不知道我們該怎麽樣了。

叢暮樓掐著他腰,盯著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說“你拆穿了我的秘密,親了我,我們不能不清不楚,你得對我負責。”

柏今野腦子還不太好使,說嗯。又親了他一下。問“什麽。什麽時候開始的啊。”

叢暮樓含住嘴唇,咬了幾下,聽到柏今野吃痛地唔唔聲,才停。用拇指一下下地撥弄著他的下唇。“你都要走了,明天告訴你答案。”

柏今野攀著他,依在懷裏,“哥。像夢。”

叢暮樓掐他屁股“是夢麽。”其實自己也覺得像夢,怕醒怕碎怕聽到柏今野說對不住啊是我沖動了。

叢暮樓品出了點什麽,問“我……進過你的夢嗎?”他想知道夢裏發生了什麽。

柏今野在他脖頸間拱,像顆刺頭,紮得叢暮樓心猿意馬,明白了,“春*夢啊?”

柏今野想把自己悶死在他的懷抱裏,挺不好意思地笑說“不是你入夢了,而是你的感覺入了夢。”

柏今野微微仰頭,眨著眼,睫毛掃動叢暮樓耳下一小方脆弱的皮膚,“算嗎?”

怪癢的,叢暮樓偏頭輕輕磕他一下,“聽上去還是玄幻風的春*夢。”

柏今野也想問同樣的問題,被李鴻泉的微信打斷了。“兄弟,我都不敢打電話,就是想說酒店吧,不入住,停車費挺貴的,但隨停隨走不要錢。”

柏今野回,“這就下去。”在眼神癡纏之中,穿上大衣換上鞋。

即將開門那刻,叢暮樓把人壓在門上,“明天可以不用穿正裝了。還有,明天不許當今晚什麽都沒發生。”

柏今野乖乖地說哦。又讓叢暮樓啃了一口。關上門的一刻說“晚安。”

管殺不管埋地走了,叢暮樓低頭看看自己,恨恨地說“晚安個屁。”

柏今野從酒店大堂走出來。本來靠在頸枕上的李鴻泉立刻坐直,還把車窗搖下來,伸頭瞅。直到人坐上了車,系上安全帶。

李鴻泉說“你。倆。啊?走路。不太對啊。啊?”語氣跟神婆通靈抽瘋了似的。

柏今野回他“你穿著皮鞋徒步幾小時,走路也不對。”

李鴻泉湊近,盯著他“嘖嘖嘖。親得小嘴兒都腫了。”又聞了聞,唱上了“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柏今野立刻抿緊嘴哼哼“走。走。”

李鴻泉煩人,選首《難忘今宵》,單曲循環一路。進了電梯,兩人不由自主地唱“共祝願~祖國好~祖wu國o好~”太洗腦。

李鴻泉在客廳看體育頻道,笑話他“來點冰啤酒嗎?冰敷下嘴,消腫~”

柏今野覺得臊,洗完澡就逃回房間。手機上有條語音“到家了沒有?一直沒給消息,是被棒打鴛鴦的李老板捉住審判了嗎。”

柏今野:到家了,剛才洗漱去了。

叢暮樓秒回:我都不舍得洗。

叢暮樓:明天早點來。

柏今野:好的。

叢暮樓發來語音“越早越好”。

聽得柏今野耳朵裏像飄進了細軟的羽絨,發現老板好會撩。

一條“好”的語音回覆,柏今野撤回了三次,覺得好得不夠性感,差點兒意思。

叢暮樓都聽到,也都看到。握著手機,好像能握出剛才的手感一樣。

柏今野哪裏睡得著,越想快快入夢,越清醒。全身的神經都有了記憶,裹緊被子,都能和叢暮樓的懷抱做比較。

早上五點,柏今野醒了,梳洗打扮,換了幾身衣服才滿意。打車到酒店時,六點一刻。還沒走進大堂,收到叢暮樓的消息“說好的越早越好呢。”

柏今野沒回。

叢暮樓正往臉上拍須後水,聽到敲門聲,自己剛發消息,不可能是柏今野,“難不成是章揚?”

開門。真是柏今野!不等自己動手拉,柏今野已經撲進來。

被柏今野抱住往後退著走。叢暮樓親親他冰涼的小耳朵“傳送門把你送來的嗎。”

“你怎麽穿睡袍啊。領口這麽低。”柏今野隱下了後半句,怪讓人饞的。

“那我穿高領的秋衣秋褲?”叢暮樓也不嫌他身上還裹挾著涼氣。

“那你也像秋衣秋褲包裝上的模特。”柏今野呵呵笑,看他的頭發還沒吹,掛著水珠。“真新鮮,掛著露珠呢。”

“新鮮啊?吃嗎?”

柏今野湊過去啄了一口,很幼稚地像小朋友模仿大老虎,啊噢了一聲。

叢暮樓捧著他的臉蛋,兩手一擠一擠的,柏今野的嘴就像小鴨子一撅一撅的,“昨晚沒睡好吧,眼底有點青。”

“誰睡好誰是渣男。”柏今野想,那麽激動,反正我這麽純情的人是睡不好。

叢暮樓靠近些,由著小鴨嘴一下下地親。兩個人加一起,年超半百。憑體格能嚇退一部分弱雞。大清早的,膩歪得挺來勁。

“起這麽早過來,吃東西了嗎?”

“喝了牛奶吃了三明治。”

“等會兒跟我再去吃點。”叢暮樓親了會兒,“困不困,要不要再睡會兒?”

“特精神。”柏今野看著他的頭發還沒幹。“先吹頭發吧。”

叢暮樓吹頭發,柏今野從後抱著。手流連在睡袍帶子上,有點兒欠欠地扯著帶子一拉拉地,叢暮樓的腰就一緊一緊的。

叢暮樓用風筒朝後吹,柏今野被熱風撲到。嘿嘿笑著松了手,去沙發上坐著。

叢暮樓要換衣服,柏今野這會兒到害羞了。說要上廁所,磨蹭了十分鐘,想著應該穿好了吧。

出來,差點暈過去。

遮光性能極好的窗簾打開了一部分,晨光直直地射進來,把開著暖光燈的房間分出明暗不同的光區。

叢暮樓站在半明半昏之中,只穿上西褲,拉鏈半拉,褲腰沒有扣上,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一條領帶,手裏拎著兩條,問“哪條顏色合適?”

誰家選領帶顏色光著膀子選啊!剛才明明是亮堂堂的冷光燈,現在成昏黃的夜燈模式,叢暮樓絕對故意的!

柏今野哪看得到領帶的顏色,隨意指了一條,目光盯在叢暮樓的肌肉上。他不敢邁步,但凡邁出一步,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叢暮樓不再看他,慢條斯裏的,把領帶比到掛在一旁的西裝和襯衫上。端詳研究“嗯。是挺好的。”再慢悠悠地把脖子上的領帶解下來,穿上襯衫,仔細地把襯衫掖進褲腰。再把最上面三顆襯衫扣扣上,打上領帶。

柏今野像特邀的唯一觀眾,看著叢暮樓在舞臺上,輾轉於光影之間。他嫉妒那些光,能描摹叢暮樓的每一寸肌理。

叢暮樓看向柏今野,“呀。我忘了,今天不用穿西裝。等我再換一下。”有條不紊地解領帶、脫襯衫、解開褲扣。

被包裹住的身體,又重新打開,浸在光中。

柏今野哀嚎“哥,你別調戲我了!”沖進衛生間,把自己鎖在裏面。

叢暮樓笑地壞極了。穿好連帽衫牛仔褲,又等了會兒,聽到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運轉。他也不急,坐在沙發上等著。

柏今野打開一點衛生間的門喊他。“哥,你來一下。”

叢暮樓走過去。

柏今野從門縫裏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人站在那,才放心地出來。

叢暮樓忍著笑“吃飯去?”

“吃吃。吃飯好!去吃飯!”柏今野直接右拐想往門口走。

叢暮樓手一撐,把他堵住,不放過他,問“在裏面幹什麽了?都出汗了。”又摸摸他的手,還有點濕潤“剛洗過手。”

“三急罷了。”柏今野罵自己,不會說話“內急內急。”

叢暮樓又哦了一聲“不是性急麽?”

“哥。我。我餓。不是不是。我是說,我想吃早飯了的餓。”柏今野覺得自己素了這麽多年,突然有葷,好像有點容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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