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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明火和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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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明火和暗潮

唐辛拿起手機直接出門,被走廊的穿堂風一吹,才發現自己沒穿上衣。他也沒回去穿衣服,直接走到沈白門口輸了密碼。

0207……開鎖進門,直奔臥室。

推開臥室門,裏面是暗的,只開了一盞床頭燈,而且亮度調最低。沈白靠在床頭看手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什麽都沒說。

唐辛敏銳地發現他坐得比較靠裏,被子也只蓋了半邊,好像專門在旁邊留出了個位置一樣。

他無聲地上了床,把沈白的手機拿走放一旁,輕聲問:“叫我過來幹什麽?”

這明知故問的勁兒真煩人,沈白撇開臉:“叫你過來看看我的四件套帥不帥,看完了你就走吧。”

唐辛見狀笑了聲,掀開被子進去,俯身親吻他的嘴唇,粘膩的喘息在被窩深處回蕩,唐辛的嘴逐漸游走到耳朵、脖子、鎖骨。

氣喘籲籲時,唐辛掀開被子跪著直起上身,往下脫自己的長褲,松緊帶褲腰,很輕松就拽了下來。

沈白看了一眼唐辛的身體,眼皮一顫。他有正常的審美,但是他確實不太在意人的外表。法醫見了太多屍體,在死亡面前貧富美醜高矮胖瘦都變得沒什麽意義。當一個人幾乎每天都在面對這種絕對的平等時,就淡化對外在標簽的關註。

即使沈白說一具屍體很美,那也只是物證信息,而非審美評價。

但是當下、此時,他看著唐辛,感覺自己的審美再次覆蘇了。完美的骨架比例,緊窄的腰線,還有塊壘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沈白表情僵硬地楞住,隔著衣服感受跟直接看到本體的沖擊力還是很不一樣的。他的大腦發出“危險快跑”的本能信號,身體卻因為太要臉而牢牢定在原地。

有些東西存在的本身並不可怕,可如果它要存在你的體內就很可怕。比如腫瘤,比如雞X。

唐辛看他的眼神,察覺到了,低頭看一眼,又擡頭看沈白,表情居然有些愧疚,第一次為自己的(粗)枝(大)葉感到有點抱歉。

他的火已經上來,呼吸也暴烈得可怕,急促得像是要吃人,同時卻又克制地沒有動作,仿佛是在給沈白逃跑的時間。

他在給沈白後悔的機會。

沈白深深地看著唐辛,眼神水光粼粼地閃爍著,接著他慢慢擡起雙手,摟住唐辛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這個吻直接讓火勢燎原地鋪展,唐辛徹底瘋狂,急躁地扯他的衣服,把他剝了一幹二凈。

沈白一點沒有反抗的意思,非常順服地被脫光,有些不自然地攤開著自己的身體。唐辛看著他半晌沒說話,任誰也想不到,冷冰冰的沈主任衣服下面藏的居然是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內胎。

沈白的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處,雖然沒有明顯誇張的腹肌,但是腰線含蓄而緊繃,整個人如一彎新月。

唐辛像抱起一束花似的托抱他,親吻、撫摸。沈白回應他的親吻,在他的撫摸下戰栗,身上逐漸燙了起來。

突然門鈴響了,唐辛停下動作,輕輕喘息著問:“這麽晚誰找你?”

沈白說是某團。

唐辛又問:“你買了什麽?”

沈白看著他沒說話。

唐辛頓時感覺熱血轟得一下沖到顱頂,起身套上褲子,鞋都沒穿就去開門。

唐辛拿著東西回來時身上有點涼,還沒到供暖的時間。沈白被他抱住,感受到那一點深秋的寒,睜眼看著天花板,還是覺得那麽不真實,他居然允許一個男人對自己做這種事。

潤滑油,套。

唐辛拆開包裝,弄出奚奚索索的聲音,沈白閉著眼,突然聽到唐辛嘶了一聲。

沈白眼皮動了動,睜開眼問:“怎麽了?”

唐辛低著頭:“嘖,這東西有點小,湊合用吧。”

“……”沈白撇開臉沒說話,心裏想,那東西還分尺寸嗎?他還以為那種有彈性的東西都是均碼的。

不等他多想,就感覺有東西抵住了自己,手在床單上抓緊,屏住呼吸。

唐辛急得滿頭汗,他試了半天進不去,沈白那個地方就很不好客。

跟它的主人一樣。

唐辛哄著他:“放松點,不會讓你痛。”

沈白疼得臉都白了,咬牙:“.....要擴張。

唐辛擡頭看著他。

唐辛擠了潤滑油在手上,一邊親吻他,一邊朝那個隱秘的縫隙探去,尋找那個羞法的入口。有潤滑油的加持,雖然不算幹澀,但是手指進去的時候還是能感受到緊窒帶來的壓力,沈白悶哼了一聲。

一根手指就被吸得這麽緊,唐辛不敢想自己的大家夥捅進去會有多舒服,想到這裏他下身更硬了,硬得甚至有些發疼。

沈白用手背遮著眼,不敢看自己那裏現在什麽光景,那麽隱秘的地方就這樣被人探入,手指模擬著交合進進出出。

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越探越深,無意間觸碰到一個滑溜溜的凸起,幾乎是瞬間,沈白渾身僵出,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唐辛楞住,又沖那裏輕輕按壓,沈白便悶哼一聲。男人在這種事上是無師自通的,唐辛接下來便不停按壓那個地方,聽著沈白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直至慌亂,抓著他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叫。接著唐辛趁他不註意又加入一根手指,沖那個地方不斷摳挖碾磨

沈白的叫聲逐漸不像話,有種淫蕩的意味在裏頭,他察覺到了,有意克制自己的聲音。

唐辛:“沒事兒,叫出來,我喜歡聽。”沈白不肯叫。

唐辛手上動作於是加重,有意逼他似的,說:“叫啊,很好聽。”

越是這樣,沈白越是不肯叫,他臉皮太薄。

唐辛不急於這一時,慢慢擴張,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進去,沈白身上已經紅得似火燒雲。他抽出手,在沈白腿間跪好,班開他的腿往上一壓、扶著自己的大家夥就往裏捅。

沈白捂住自己的嘴,那威覺要頂開他,像酒鬼蠻橫頂開酒瓶塞——

沈白驚喘一聲:“啊!

更多聲音來不及出口,濕熱的吻落下堵住所有。

唐辛也是意亂情迷,這一刻,他不僅僅是占有了這個人的身體,還有他一直藏在堅硬貝殼裏桑軟的內裏。貝肉一樣柔軟卻緊窒的肉壁俯首稱臣地裹著他,溫柔又討好地被他破開、撐起。

那個的過程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感覺就像,你看著一列火車進隧道,哐哧哐哧進了半天,火車還在源源不斷地進入,每次你覺得應該能看到火車尾了,但其實火車後面還有很長一截。

沈白覺得唐辛一進來,自己像散了架,骨頭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嗶啦啦,在一片混響中倒牌,整個入都變得虛弱,呼吸也困難起來。

他臉色發白,眼睛痛得顫抖,他還是覺得男人之間這種做法,太變態了。根本就是反人類......

源源不斷的進入太折磨人,沈白忍不住開口:“你還不如......一下弄到底。”

唐辛本來忍得就難受,幹脆如他所願一下子捅到底—啪得一聲,胯部重重撞到沈白的屈股,很兇,很深。

“!“沈白聯頭一哽,腳肚扭曲地繃起,血液極速上湧,震得耳膜嗡嗡直響。唐辛的性器又粗又長,整個插進來幾乎給沈自一種肚子被頂破的錯覺。

唐辛忍得額頭都是汗,爽得呼吸都亂了,還想著他的感受,問:“疼嗎?”

沈白這種脾氣,清醒的情況下,即使疼大概也不會說,他只是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然後便開始了。

沈自哽咽著,有力在推他,一下又一下。出了很多汗,他恍忽變成剛出生的胎,被無恥的粘液包勻。

唐辛突然伸手摁了摁沈白的肚子,剎那間,沈白猛地擡頭後仰,遏制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唐辛立刻收回手。

沈白渾身都在哆嗦,半響後才問:“你.....幹什麽?”

唐辛:“我看到,鼓起來了。”

沈白身上汗淋淋的,把臉撤向一旁,咬著嘴唇沒說話。

唐辛稍微抽出一點,還沒等到沈白能喘口氣,再次兇狠地捅進去,著迷地看著他小腹被自己頂起的凸起。視覺沖擊,再加上性器被吸吮的快感,讓唐辛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玩了一會兒,他想起之前自己挨到的那個滑溜溜的凸起,朝著記憶中的方向沖著那個點碾壓頂弄起來。沈白的呼吸果然瞬間淩亂,難耐地喘息著,把他的手臂抓得很緊,整個人都繃著,受不了似的哼。

唐辛借著體型和力量優勢把他牢牢固定住,要命地抽插起來,以驚人的腰力瘋狂地顛簸著,那麽結實沈重的大床都發出了聲響。貪欲的人,造孽般造出的聲響

沈白被插得一聳一聳,手抓著床單,底下被沒命地撞,每一下都夯實有力,像最後一下力氣充沛。

過了沒多大會兒,康立空然貼住他不動了。

沈白睜開濕紅的雙眼,喉頭哽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大口喘息著,感受著體內那種雄渾有力的脈動沖擊。

唐辛也在喘氣,表情有點訕,他的小腹還在一跳一跳地顫抖。

幾個喘息後,沈白閉了閉眼,推他,聲音嘶啞帶著鼻音:“出去....”

唐辛慢慢起身,拖汁帶液地離開。

沈白想坐起來,疼得嘶了一聲,額頭冷汗直冒。他覺得幹這事兒的性價比真是不高,進去時候那麽困難,折騰幾下就結束了。

唐辛表情又木又喪,張了張嘴:“第一次都很快,你學醫的應該很清楚。”

沈白歪歪地靠在床頭邊,疼痛緩和後,他覺得自己雙行了,毒舌基因蠢蠢欲動,嗯了一聲:“是有點快,我還以為你進來給我量體溫呢。”

水銀溫度計測量肛溫只要三分鐘。

唐辛“.......”

操!他剛才親沈白的時候居然沒有被毒死,這不科學!

嗷得一聲,又把沈白撲倒,擡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臂彎,再次捅了進夫。

沈白手猛地抓緊床單,被狠狠插入的感覺讓他直接失聲。瀕死之鳥般仰起喉嚨、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知道唐辛一下子就插到底了。

唐隊潔身自好,但唐隊心裏臟啊。唐隊沒經驗,但康隊學得快啊。

唐隊心軟,但唐隊鳥硬啊。

他在床上把沈白拖過來拖過去,洗衣服似的搓他揉他·愛不釋手,幾乎把人從裏到外都掏幹凈了。日夜晨昏難以分辨,沈白被插到失神崩潰的表情,在唐辛眼裏仿佛烈性春藥,從心理層面將他送到極樂巔峰

瘋狂兇悍的抽送、頂弄幾乎沒有間歇,沈白的睡衣堪堪掛在手臂上,狼狽不堪,整個胸脯都暴露在唐辛的視線裏,胸前的小尖芽被他又掐又擰,早已變得紅腫不堪,布滿細密的汗水淋漓閃光。

同時有一股詭異尖銳的快感在體內不斷疊加、攀升,即將把他拋到一個不知所謂的地方去。

沈白突然想起什麽,猛地抓著他的手臂:“你沒戴.....”

唐辛聞言停下來,直接肉貼肉的感覺太好了·比戴套舒服得多。但是沈白這種臉皮薄的人能自己主動買這種東西,可見他還不太能接受被無套內射。

於是唐辛抽出自己,迅速撕開一個套戴上,掰開沈白的大腿,再次捅了進去,接續之前的抽插。

沈白艱難地呼吸,他被插得渾身發軟,感覺從來沒有這麽虛弱過,呼吸都被撞得斷斷續續。一下又ー下,又重又夯實,像在擊打沼澤地。插入時貼得非常緊,離開時又有種吸拔的動靜。

臥室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人,幾乎完全壓過沈白崩潰破碎的呻吟,他受不了地搖頭想要逃離。理智明知不可能,但還是擔心內臟被搗碎,身軀因本能向後騰挪桃避。

他逃跑的意圖很快被察覺,被唐辛狠狠壓住動彈不得,教訓似的撚住胸前的小尖芽,那裏已經硬得像小石頭一樣,唐辛稍微一觸碰就帶來讓頭皮發麻的尖銳快感。

緊窒的肉壁緊緊咬著在體內橫沖直撞的大家夥,被破開的時候瑟瑟發抖,抽出去的時候又不舍地緊咬著挽留。天鵝絨股觸感裹著堅硬如鐵的性器,帶給唐辛頭暈目眩的極致快感。

怎麽會,這麽爽?

爽得他想把沈白活活幹死。

沈白被插得兩眼發黑,直接從床中間被頂到了床頭。快感以孩人的速度在體內堆積,突然到了一個臨界點,眼前炸開煙花股白光一片,他的叫聲陡然高亢起來,肉壁痙攣地緊緊絞住唐辛,腰一抖一抖地小幅度擺動、抽搐

唐辛知道他是高潮了,本來想等等他的,但是又覺得他這麽容易高潮總不能每次都讓自己等·沈白總要習慣在高潮的時候也被插的,於是就沒停。

沈白焦急地錘著他的肩,嘴裏嘰裏咕嚕說著什麽,下面又痙攣似的嘬他吸他。

唐辛俯身聽了一下,什麽“慢點”“輕點”“停下”,反正沒有一句他愛聽的,不聽!仍然兇猛地插他,於是沈白的高潮被拉長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接下來十幾分鐘裏,沈白時不時猛抖一下,渾身大汗淋漓,眼淚也流了很多,腿繃緊著抽指,手指抓緊在唐辛手臂上抓出長長的血痕。

幾乎要死過去,除了哭叫什麽都做不了。連意識都被嵌在體內的兇器搗碎,有一瞬間,他覺得唐辛不是在幹他,而是在幹他的大腦。

那樣瘋狂的挺動抽插,讓他恍惚覺得自己在遭遇一場無情的宰殺。

他在唐辛手中喪失了一切權力,起起落落、受刑般淚流滿面,呈現出一種因過於疲乏而產生的溫馴。

唐辛體力彪悍,爆發力驚人,連續十幾分鐘同頻的抽插也不費力,捅得又急又重又快。那種夯實的、沈重的撞擊聲聽超來力氣充沛,並且越來越密集,逐漸連成一片。

唐辛聽到他的抽泣聲,腰胯不停的挺動不停,俯身和他接了一個水意泛濫的長吻。

就這樣,沈白經歷了一場持續了足足十幾分鐘的高潮地獄。

堪稱恐怖高潮結束後,沈白癱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臉色一片緋紅,頭發全亂了,汗濕著搭在額前,微張著嘴劇烈喘息。

唐辛把粗大的性器抽出來·看著被操腫的穴口因高潮餘韻和空虛極速翕張,瑟縮發抖。看了一會幾,他把碩大的龜頭抵上去,打轉,撩撥沈白本來就脆弱的神經

之前持續不斷的高潮幾乎透支了沈白所有體力他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失神地張了張嘴:“別…”

唐辛壞心眼地用龜頭碾壓打轉,問:“別什麽?”沈白搖搖頭,沒說話。

噗嗤一聲,汁液四濺,唐辛再次把性器直插到底。

沈白猛地仰起頭,呼吸都接續不上,有種要被插死的錯覺。那仿佛一把炙熱的燙刀,從裏面把他攪碎。

啪啪啪一一唐辛又急促地插了他十來分鐘,突然抽出來,把人翻了個面。

沈白跪成orz的姿勢,感覺很沒有安全感,一直不安地回頭,看到唐辛握著他的腰,把自己摁到他的胯下,腰身一挺,腸壁再次被無情破開。痛和酥麻一起沖上大腦,忍不住大叫起來。

後入的姿勢入得更深,沒等他適應這個深度,唐辛就密密實實地頂弄起來,小幅度的,急促地,近乎磨蹭地頂他。

酥麻感一波又一波順著脊骨傳入大腦,沈白手撐不住,上身整個俯貼下去,只剩臀部高高撅著。唐辛一邊搞他,一邊問:“你裏面好熱,一直吸著我,你感覺到了嗎?”

沈白咬著牙,回答不了,只能期期艾艾地叫。生理性的痙攣控制不住,比起大開大合的操幹,這種小幅度的碾磨同樣讓人崩潰。

沒多久,唐辛突然全部抽出,再猛地插到底,力氣充沛,沈白頂得往前撲,如果不是腰被緊撈著,人已經倒下去了。

唐辛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手用力地抓著他的臀肉,用聲音蠱惑他:“別忍著,叫出來。”

他插得特別重,仿佛要把這算時間隱忍的情欲全部發洩出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他如果不說,沈白可能還不太註意控制自己的叫聲,他這麽說了之後,反而在提醒沈白,沈主任咬著牙盡量不發出聲音。

唐辛見他這麽不乖,血液裏的暴虐分子活潑起來,擡手,啪——得一聲,一巴掌甩到他的臀肉上。

“啊——!”沈白猛地睜大眼,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被打了,而且被打的還是屁股。

沈白憤怒地掙紮起來,罵道:“你.....瘋了?混蛋,你打我?

唐辛死卡著他亂動的腰,又狠狠楔了幾下,把人插軟,說:“打屁股不能算打,是情趣。”

沈白腰軟得使不上力,還沒開口,屁股又被抽了一下,整個人一哆嗦。

“操......”唐辛被夾得幾乎交代出來,說:“我一打你屁股,你就猛夾我。

“.......”沈白因羞恥渾身通紅,把臉埋在枕頭裏,鴕鳥一樣。

唐辛又打了一下,被夾得渾身舒暢,抓著他的腰狠命頂起來,又兇又重又快,肉體拍打聲逐漸連成一片。面對這樣粗暴的插幹,沈白腿都發顫了,全靠毅力撐著才沒暈過去,沒多久就忍不住大叫起來。

唐辛聽到他叫床聲,得償所願,卻沒有任何收斂,看著那個濕潤可憐的小穴被迫吞吃自己猙獰粗大的性器,讓他的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沈白的屁股已經被無情的操幹撞紅,唐辛卻插得越來越用力,撈起他的手臂抓住,往後拉,讓他直接迎上自己的頂弄,性器因此插入深到不可思議的角度。

沈白眼神都有些渙散了,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逐漸連呼吸都跟不上,這時。

“沈白....”

和兇狠到有些強制意味的動作不同,唐辛的聲音很溫柔,很動情,他說:“沈白,我愛你。”

裏面有壓不住的情潮,還有不可忽略的深意、迷戀、愛意。

“我愛你......”

唐辛說著,沈白感到體內的性器變得更硬,燙得可怕。在幾十下兇猛駭人的沖刺後,唐辛緊緊抱住他,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噴了出來。

柔嫩的腸部能明顯感受到那一波一波兇悍的沖擊,和讓人戰栗的滾燙溫度。

“我愛你....”唐辛一邊射,一邊親吻他的鬢發、耳朵,最後熱情地含住他的嘴唇。

沒多久,唐辛拆了最後一個小氣球,一邊戴一邊指責軟趴趴一動不動的沈主任:“你就不能大方點?小裏小氣買三只裝的,夠誰用?”

沈白沒說話。

唐辛:“你該不會以為有人只做三次就夠了吧?沈白還是沒說話。

唐辛見他一直不出聲,扒拉他一下問:“你不是暈過去了吧?”

沈白終於疲憊地掀起眼皮,愉悅快意的浪潮還沒從身體褪去,他看著唐辛的臉,英發的眉眼,額頭上的薄汗,還有搭在額間汗濕的頭發。擡起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什麽都沒說。

第三次時間和第二次差不多,經過前兩次的發洩,唐辛也漸入佳境,不再急躁,卻更磨人,甚至開始控制沈白的高潮,把那一刻的來臨無限拉長,直到他忍耐不住才開始又急又快地頂撞,又在他高潮時發狠地抓住他的腰打樁,狠狠鑿出他語無倫次的哀求

床上一片狼藉,沈白渾身都是戰損,牙印、吻痕、巴掌印、口水,還有精液。唐辛壓在他身上,等待一波一波的脈沖結束,一邊舔吻著他的臉頰。

第三只小氣球功成身退,濕漉漉地被唐辛扯下來,啪嘰—一扔在地上,明天再收拾。

過了一會兒,唐辛拿起手機,在上面點著。

沈白好不容易把氣順過來,推他:“別壓我,上一邊玩手機去。

唐辛沒起來,但用手臂撐了一下,說:“我再買一盒,你喜歡什麽牌子?

沈白覺得這像問“你喜歡什麽死法?”,他身體一僵,沒說話。

沈主任哪知道什麽牌子啊,這盒估計都是隨便買的。唐辛也反應過來,選了最貴的,12盒裝。要買就買大包裝,不跟沈白似的小裏小氣......

想了想,他在數量那裏猛點+號,有備無患,+1+1+1+1+1+1+1......

手機一丟,他又抱著沈白細細親吻起來。

樓下就有便利店,東西送到得很快,十來分鐘吧。沈白還沒歇回勁,門鈴就響了。

接下來一整個晚上,沈白宛如在天堂和地獄來回穿梭,唐辛變著花樣搞他,到最後兩人都快黏在一起了。

這一夜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麽熬下來的,到最後沈白的記憶裏只有不停晃動的天花板。

每次他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都能聽見唐辛去拆安全套的聲音。

到最後真的結束時,他被搞得想暈都不敢暈,迷迷糊糊支著耳朵聽,害怕再聽到那個聲音,最後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半夜好像又被插醒,也可能是夢,極度的疲憊讓沈白神志不清,半夢半醒分不清現實,只記得事後自己好像哭了。

當時,唐辛的大手在他身後揉捏,看了一眼,輕笑道:“好可憐啊,都合不上了。

沈白又暈又累,像退行了,又像在夢裏認知功能被封鎖,居然被這種不著調的話嚇住了,害怕地小吉抽泣起來。

唐辛從背後抱著他,親掉他的眼淚,可惡地問:“哭什麽?”

沈白不說話,嚇得一直小聲哭。

唐辛:“你求求我,我給你堵上。

沈白好像真的求他了,因為早上醒來時確實被堵著。

他一動,唐辛就醒了,眼睛都沒睜,撈著他的腰狠狠作弄了幾下,直到沈白咬牙切齒掰他的手指,他才抽身把人放了。

沈白全身酸痛,萎靡地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踉踉蹌蹌去洗手間上廁所。他扶著腰站在馬桶前,握著自己的家夥卻尿不出來。

醞釀得小腹都隱隱發痛了,卻還是一滴都沒有。他表情陰沈,雕塑般沈默地站了許久,久到都有點冷了,還是沒有。

“噓一

耳邊傳來一聲輕佻又愉悅的口哨聲,唐辛精神飽滿地走進來,看到沈小鳥隨著自己的口哨跳動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多大的人了,尿尿還要人給你噓噓。”唐辛嘴上欠欠地抱怨著,走過去,黏黏糊糊地從背後環住他,手扶著他的腰,在他耳邊又吹起了口哨。

“噓——”

滴答……

“噓噓——”

滴滴答答……

“噓噓噓——”

滴滴滴,噠噠噠……

沈白眼睛通紅,脖子青筋直跳,後仰著把頭枕在唐辛肩上,用手背遮著眼,胸口劇烈起伏,急促地喘息著,咬牙切齒地在羞恥的心情中地完成了這場艱難的排洩。

唐辛聽著他發出的聲音,頓時就受不了,扶在腰上的手逐漸往下摸,摸到那飽滿又彈性十足的地方,大手在上面又捏又揉。

沈白嚇得汗毛直立:“不行!不能再做了。

唐辛輕輕嗯了一聲,手卻還是照捏不誤,趁他不註意一把扯下他的睡褲。

晨光明亮,整個洗手間都被照得閃亮光潔。

唐隊箭無虛發,槍不脫靶,狠狠碾磨著沈白的敏感點。沈白面朝墻,被撞得腿軟站不住,全靠唐辛撈著他的腰才能勉強站立。

比起沈白的脆弱無力,唐辛顯得精神飽滿、容光煥發,幾乎是在氣定神閑地操沈白。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懶懶地搭在他局上,游刃有餘地幹他。

搭在沈白肩上的手自然懶散地垂著,只在他試圖逃跑的時候把人牢牢抓住。

沈白閉著眼,身子隨著他的抽插不斷晃動,肉體啪啪啪的撞擊聲近在耳邊,快感在體內不斷堆疊,沖向四肢百骸。他的腿在抖,腸壁一下一下被破開、被貫穿的快意讓他意識迷離。

唐辛垂眸看著沈白的腰,果然跟他想象得一樣,刀鋒般的腰線在他手中興奮得顫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不等沈白反應又全部頂回去。沈白被插得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只有晃動的光影。

呻吟聲和撞擊聲在洗手間尤為明顯,沈白被滅頂的情欲裹挾,喘息破碎難耐。唐辛突然一改氣定神閑的風格,開始又兇又狠地幹他,每一下都插到底,激蕩的欲火在清晨焚燒得明亮耀眼。

唐辛的可惡在於,他途中總是問這樣行不行?那樣行不行?好像很在乎沈白的感受,可是等沈白真的受不了求饒的時候,他又把沈白的嘴捂住,當聽不見。

意亂情迷的時刻,沈白轉頭看唐辛,那樣一捧炙艷閃亮的明火,他閉上眼,主動湊上去和唐辛接了一個細密綿長的吻。

這場一時興起的晨間性事在沈白的連聲催促下,終於在半個多小時後戀戀不舍地結束。

又洗了個澡,唐辛問他:“你要不要請半天假?再睡會兒。”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太過分了啊。

為這種事請假?沈白搖頭,擠了牙膏刷牙:“不用。”

開車往市局去的路上,唐辛趁著等紅燈的時候轉頭看他的表情,沈默兩秒問:“很疼嗎?”

沈白含糊地嗯了一聲,轉頭看著車窗外,唐辛只能看到他黑發下雪白的耳垂。

唐辛傾身過去,把手放到他腰上揉了揉,輕聲問:“腰疼,還是……那裏疼?”

沈白看著窗外,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能不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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