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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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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預警:痛車失-禁】

【不能看的等下一章!!】

——

那根皮帶被商聿懷握在手裏,回折,輕拍在手心。

岑時頌起初還能佯裝鎮定,告訴自己這沒什麽,痛一下就過去了,他能忍住,他可以一聲不吭。

可那根皮帶真的抵在他的側臉上,岑時頌卻本能的發抖,急促的呼吸壓都壓不住。

商聿懷用手中的皮帶剮蹭岑時頌的臉,看著他恐懼的表情,冷聲問:“抖什麽?”

觸及他眼中的神情,岑時頌知道商聿懷是想要以此慢慢折磨他,商聿懷要讓岑時頌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並為他的怒火付出代價。

不可能。做夢。

岑時頌幹脆閉上眼。

無聲重覆著那句,我不後悔。

商聿懷眸光沈得厲害,幽深不見底。

和預料中的並不一樣,那根皮帶並沒有抽在他身上,而是死死綁在岑時頌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不久前被沈望綁過,已經破皮,現在被皮帶這樣僵硬的皮革緊緊綁著,只是稍微用力就會傳來鉆心的痛。

雙手被徹底禁錮,商聿懷輕易就能將他舉過頭頂,在岑時頌屏息間,驀地貼近他,商聿懷身上的寒意令岑時頌打顫。

岑時頌猝然睜開眼,滿目驚慌,卻絲毫無法避躲,他用顫抖的聲線質問商聿懷:“你要幹什麽!”

岑時頌拼命掙紮卻根本沒辦法推開商聿懷分毫,只是徒勞的將手腕上鉆心的痛意加深。

“商聿懷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

對於這些罵聲,商聿懷一言不發,手卻往他身下探去。

混著冰涼的水滴,酸脹,滯澀,粗暴的翻攪。

岑時頌臉色驟變,嘴裏的咒罵變了調,洩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有氣無力的罵:“瘋子......”

岑時頌完全沒想過商聿懷會在這裏對他做這樣的事。

岑時頌渾身赤裸,可商聿懷卻穿戴整齊,即便是這樣的事也依舊面無表情,岑時頌頓覺羞恥,可他沒辦法掙脫,只能承受著。

“惡心嗎?”

商聿懷將目光落到岑時頌身上。

直白的視線,岑時頌的皮膚泛起羞恥的潮紅,商聿懷似乎是笑了下,沒有任何溫度,吐息落到岑時頌耳邊。

他說,那就惡心吧。

商聿懷存心不要他好過,力道持續加重。

岑時頌徹底癱軟,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商聿懷懷裏,空曠的浴室只剩下水聲和粗沈的喘息。

岑時頌幻想自己是一塊沒有任何感情的木頭,不會感知到任何疼痛。

岑時頌臉色慘白,幾乎見不到血色,淡色唇瓣一直在顫,他死死咬著,見了血,也不肯求饒一句。

果真是應了商聿懷那句,好得很。

眼前白光驟現,岑時頌很快在商聿懷的玩弄下交代幹凈,身體發軟,商聿懷松開手,他便徹底癱倒在地。

濕淋淋的地面,很適合現在狼狽不堪的岑時頌。

商聿懷猶覺不夠,將岑時頌剛剛弄出來的東西抹到他臉上,一片黏膩的濡濕。

這才是真正的羞辱。

岑時頌絕望的閉上眼,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一行淚。

岑時頌寧願是那條皮帶,狠狠抽在身後,寧願痛苦,也不想要這樣的羞辱。

“恨我嗎?”

冷不丁出現的聲音,淡得像是從遙遠的天邊飄來,岑時頌渾身一怔,不得不睜開眼。

商聿懷就在他旁邊,低著頭直直看他。

眼底神情晦暗難辨,不是先前簡單的憎恨和厭惡,似乎摻雜了很多其他東西,空洞的,無所謂的,又好像很在意。

岑時頌沒出聲,其實是要開口的,可嘴剛張到一半,被打斷。

商聿懷淡淡掃了眼他臉上的液體,扯出一抹近似譏諷的笑。

岑時頌從沒見過商聿懷這樣笑過,不好看,很生硬,很勉強,不適合出現在商聿懷臉上。

“想恨就恨吧。”商聿懷無所謂的語氣。

他邊說,邊慢條斯理的將身上被岑時頌“弄臟”的衣服脫掉,丟在一邊,和岑時頌的混在一起。

現在他們都一樣了,赤裸的,毫無保留,坦誠相見。

岑時頌驚恐的睜大眼睛,顫聲喊道:“你想做什麽.....唔唔!”

岑時頌的質問硬生生卡在喉嚨裏,再說不出一個字。

商聿懷扣住他下頜,指節用力一捏,硬生生撬開他牙關,粗糲的手指狠狠捅進他嘴裏,抵在溫熱的口腔,很隨意的翻攪他的軟舌。

喉頭發緊,商聿懷的指根更深,岑時頌在滯澀的窒息感裏,痛苦得直翻白眼。

商聿懷俯身貼近他的脖頸,蛇信子一樣的冷漠駭人的吐息,覆在上面,咬在上面。

“畢竟接下來的日子,沒有恨,你很難堅持下去。”

岑時頌為這句話裏的寒意打了個寒顫,他瘋狂的搖頭,在商聿懷手指抽離的片刻幹嘔中,尾音破碎的說:“唔......不可以,你不能這麽對我......”

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岑時頌的眼淚甩到商聿懷手背,他的五官緊緊皺在一起,血色褪盡,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可以。”商聿懷閉上眼,毫無憐惜的侵占,蠻橫的撐開。

撕裂也好,絞緊也好,他們都是痛苦的。

岑時頌並不配合,一味的哭,近乎嚎啕,一直在喊商聿懷,尖銳,用力,刺耳。

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商聿懷低頭吻住岑時頌冰冷的唇瓣,柔軟的,毫無溫度的。

這是他願意給岑時頌的第一個吻,曾經岑時頌無比期待,渴望。

可真到這一天,全都變了。

這個吻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冷硬,陌生。

岑時頌發了瘋的咬他,推拒他,鮮血在彼此口腔裏彌漫。

鹹澀,說是鮮血,卻更像眼淚。

岑時頌哭得快要喘不上氣,下面也出血了,冰涼的地板變作他的受刑場,岑時頌痛不欲生,嘴裏嗚咽著說著什麽。

商聿懷看得很清楚,那個口型是——我恨你。

商聿懷短暫停下動作,他摸岑時頌被淚水燙紅的眼皮,他啞聲,重覆說著:“我可以。”

“我也恨你,岑時頌,我恨死你了。所以我可以這樣對你。”

商聿懷緊緊抱著他,他的聲音連同其他東西,一並在岑時頌身體裏釋放。

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皮膚貼得比以往都要緊,卻始終感受不到彼此的心跳。

商聿懷確信,他的心臟在跳動。

他低頭去看岑時頌,岑時頌滿頭冷汗,面色蒼白,剛剛的潮紅已經褪去,雙眼迷離的倒在他的懷裏。

商聿懷低聲,近乎耳語一般對岑時頌說:“我就應該這樣對你。”

我就應該這樣對你。

讓你害怕我,恐懼我,遠離我,不敢靠近我。

而不是以前每周三一次,近乎玩鬧的羞辱,不是任由著你膽大頂撞,忤逆反抗。

商聿懷想,他早就該對岑時頌做這些事。

在岑時頌還在重覆著“我愛你”的時候,就該這樣做,而不是等到現在這句恨出來。

是商聿懷把機會錯過,把單方面的欺壓變作互相厭惡的博弈,以前陪岑時頌玩偷情過家家游戲,才是真的蠢得厲害。

要讓岑時頌長記性,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商聿懷現在不會手軟了。

這一夜深長而恐怖,真正變成岑時頌的噩夢。

岑時頌以為浴室這一場就是最大的懲罰,他的身體,心理,精神,徹底在這場羞辱下告捷。

但他明顯低估了商聿懷對他的恨意。

這只不過是商聿懷對他懲罰的開始。

在岑時頌被他抱到大床上,看到那個熟悉的白色箱子的那一刻開始,岑時頌徹底頓悟。

所有的東西,都是532裏商聿懷曾經對他展示過的,有些使用過,有些卻沒有,甚至比那些要多得多。

岑時頌看得本能的渾身發抖,還沒用上就開始嘶啞的喊,不可以,不要這樣,我不要。

他快怕死了。

可商聿懷完全視若無睹,他從口袋裏,將岑時頌留下的那封信取出,扔到岑時頌臉上。

輕飄飄,沒什麽重量,卻令岑時頌視線一片空白。

他聽到商聿懷問他:“算計我的時候,有想過今天這個下場嗎?”

話說得很漂亮,事做得很絕,有想過今天嗎?

有想過被抓回來的下場嗎?

腳腕一陣冰涼,熟悉的鐐銬聲響。

岑時頌心中頓時湧起驚恐和害怕,他顫聲喊:“我不......唔!”

岑時頌的話甚至都沒有說完,嘴裏被東西堵住。

是那封信紙的紙團。

墨汁的氣味令岑時頌一陣幹嘔。

商聿懷親眼所見,卻選擇無動於衷。

“該讓你長長記性。”

岑時頌的雙手雙腳被鐐銬銬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封住,變成只能流淚的受刑犯人。

而商聿懷終於又拿出那根布滿鱗條的皮鞭。

岑時頌驚懼的瞪大眼,口水淚水混在一起,在他臉上滑。

......

痛,好痛,千瘡百孔的痛意席卷全身,原來沒有愛,這些東西用在身上就只剩下了疼。

這一夜真的好長,岑時頌徹底變成商聿懷的玩具,箱子裏的東西,翻來覆去的用到他身上,要他痛,要他爽,要他嗚咽,要他尖叫。

鼻息裏有血腥味彌漫,岑時頌不知道具體是哪裏出血了。

他渾身都很痛,鞭子抽過的地方全都是青紫色的痕跡,胸口早就破皮,手腕處的鮮血結了痂,下身被折騰得失去了知覺。

哪怕已經沒有了那些東西,卻還是異物感極其明顯,翕動著,合不上。

這是一場只一方發洩的訓/誡,沒有任何安/全/詞,岑時頌的一切都在商聿懷的掌控下起伏,跌宕。

最開始還有意識,知道痛,知道哭,到了後面,神經完全被麻痹,他像是徹底被玩壞了。

身前一片潮濕,不是男性該有的東西,那是什麽?

口中的東西被取下,岑時頌嘴巴仍舊張著,他變成絲毫不知道反抗的提線木偶,直楞楞的問商聿懷,那是什麽?

商聿懷說了一個字,尿。

岑時頌已經不會哭了。

他擡起頭,很平靜的對商聿懷說:“求你,殺了我吧。”

“我不想活了。”

商聿懷手上動作一頓,眸光閃動,有什麽東西也跟著沈下去。

岑時頌瞳孔渙散的看著他,似乎是他的錯覺,商聿懷的眼眶為什麽也這麽紅。

岑時頌艱難的眨眨眼,商聿懷卻突然伸手遮住他的視線。

他說:“岑時頌,你早該想到這一天,我不會放過你。”

為什麽聲音也這麽啞,明明一直被折騰,在叫喊的人,是岑時頌啊。

岑時頌嘴角被磨得破皮,血跡分明,唇瓣翕動,他說:“我恨你。”

商聿懷遮著他的眼睛,看不見眼裏的眼淚,麻木,恨意,可他卻說:“我知道。”

我恨你和我知道。

其實還有什麽不知道呢,岑時頌留下的那些信,給他的,丟到垃圾桶裏的,全都清清楚楚的寫著,我恨你。

現在由著岑時頌親口告訴他,商聿懷還有什麽不知道。

岑時頌曾經望著他,眉眼間全是眷戀,愛慕,藏不住的喜歡。

那時候,商聿懷對岑時頌視若無睹,對岑時頌的情感毫不在意。

現在只不過是換成了另一種情感而已,商聿懷依舊可以做到不在意。他可以。

岑時頌哽咽著講:“我會一輩子恨你。”

“你恨吧。”商聿懷平靜而溫和的說,“如果你真能一輩子記得。”

這是商聿懷告訴他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他能聽見得最後一句。

意識朦朧,岑時頌在一片潮濕下暈了過去。

商聿懷放開遮擋著他眼睛的手,為什麽會有些顫抖,為什麽控制不住的想去撫摸岑時頌的臉。

商聿懷低頭,掃視著滿身臟汙不堪,滿是青紫痕跡的身體,這都是岑時頌活該,這就是岑時頌算計他的代價。

岑時頌不是說不會後悔嗎?

那就一直承受著好了。

商聿懷這樣想著,動作徐緩的,一點點把岑時頌身體上的東西取下。

岑時頌明明已經徹底脫力,暈厥過去,可商聿懷一碰到他,岑時頌就在小聲的囈語。

我恨你。

商聿懷,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商聿懷心口驟然一陣強烈洶湧的刺痛。

這一刻,他看到了被自己親手折磨的岑時頌,看到他背叛算計自己的下場,他應該覺得痛快才對,為什麽,心口會這麽痛。

商聿懷伸出手,捂在胸口的位置,悶堵澀痛,像是被尖針死死戳動,揪緊,翻攪。

從來沒有過這樣異樣的感受。

陌生,甚至讓他心生恐懼。

現在岑時頌已經不再喜歡他,不再愛他,岑時頌現在恨他,惡心他。

商聿懷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生出不該生出的任何情感,他應該知道的,他十分清楚。

如果這種痛苦真的存在,真的建立在岑時頌講出那句恨之後,那他將會變得和岑時頌一樣難堪。

商聿懷低下頭,去親吻岑時頌嘴邊的鮮血,苦,澀,有點鹹。

他甚至分不出是鮮血,還是眼淚,如果真的是鮮血,滑落喉頭,應該會有一點甜意的。

可為什麽,這麽苦。

作者有話說:

想了下還是決定今天更了算了

反正存稿還有很多

大家一口氣看個盡興啦!

明天還能見!

這周一口氣更了八章呢(打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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