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戰前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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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大戰前婆婆
“你們一家住著李超血汗錢蓋的新房，連他唯一的兒子都照顧不好，你和李木頭的那張老臉，是不想要了嗎？”
李序怕生生躲著錢金蓮吃人的目光，再也不敢說一句奶奶我要小火車。
錢金蓮被尚麗劈頭蓋臉的指責打了個措手不及，急喊道：“你這個常服，我要殺了你。你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帶，你怪我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老常服，你的良心才是被狗吃了，為了李超的洋樓，你們母子合計將我從李家趕出來，沒想到連孩子一個小小的玩具都不願意買。
你讓大家都看看，李序穿的衣服褲子，都幾天沒換沒洗了，袖子領子都是汙垢，你虧人吶！”
本來在家沒準備來買東西的村民，聽說尚麗大戰錢金蓮，全部出來看熱鬧。
“常服，你胡說八道冤枉人，我X你XX…….”
“X你XX……你個老虔婆，克扣孫子的錢，我這個當媽的看不過，忍不下這口氣。你個XX，你是氣死我啊！”
“……”
尚麗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停下來，給李序拿了一套新的小火車讓他自己一邊玩，又吆喝起自己的賣買。
“香江小姐同款毛呢大衣，今天只要50元，一件50元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哈哈哈，為這錢金蓮的狼狽，她們今天都得買一個跳跳蛙。
尚麗火力全開和前婆婆吵架年輕的媳婦更高興，本來打算自己去湖口挑衣服的幾個人也一人買了一件50元的毛呢大衣。
傍晚，尚麗身邊跟了兩個小尾巴。
馬秀嘆氣，和尚文將賣剩下的兩袋尾貨裝好，跟著母子三人踩著夕陽回家。
玉滿婆做了一桌菜，聽隔壁開門，連忙院子出來喊道：“尚麗，回去洗了手，趕緊過來吃飯，最後一道絲瓜蛋湯，馬上出鍋。”
“知道了！”
尚麗廚房打水，讓慧慧和李序來洗手。
“媽媽，我不敢回去，阿婆和小姑姑會打我的。她們不讓我跟你說話。”李慧怯怯地說。
李序也怕怕的看著尚麗，“媽媽，阿婆掐我屁股，很痛，很痛。阿婆罵我大孩子了還尿床。”
“不怕。有媽媽在呢。先洗手吃飯。”吃過飯，媽媽送你們回家。
吃過飯，尚文馬秀夫妻再三和玉滿婆道謝，跟著尚麗回來。
“尚麗，我們還有三十個土雞蛋，都給滿婆送過去吧，我們都在她家吃飯，多不好意思。”
“好。”
尚麗理了理李慧的頭發，重新給她紮了兩個辮子，“慧慧，李序，走，我送你們去爸爸家。”
兩個孩子害怕的看媽媽。
“你們記著，你阿婆阿爺小姑姑怎麽欺負你，媽媽會原封不動給她們還回去。房子是你們爸爸蓋的，他們吃的，也是你們爸爸的錢。”尚麗摸摸孩子的小臉，牽著他們的手，往外走。
母子仨戀戀不舍出門，看的馬秀眼淚差點下來，錢婆子個老東西真是壞了良心，尚麗罵的一點沒錯。
“尚文，走，我們跟過去看看，要是錢婆子再欺負外甥，他們家就別想安生。”
尚文心裏火大的早就忍不住了，聽妻子這樣一說，院子裏找一把鋤頭扛著走在馬秀身邊。
錢金蓮看到尚麗送李慧李序回來，立刻大罵道：“癟犢子玩意兒，喪良心的，你們，還知道回來！”
“李超，李超，你個沒用的男人，你出來接你女兒兒子，你們家是窮瘋了嗎？一個玩具都買不起，故意打發孩子來，虧不虧心，還要不要臉了。”尚麗聲音蓋過她。
“李超，有種你給我出來。再讓我看見老虔婆欺負孩子，給孩子穿臟衣服，偷偷掐他。我就去鎮府告你！”
“你個常服——”
“你還嫌今天丟人丟的不夠？”李木頭一巴掌打在錢金蓮臉上，高聲吩咐道：“李超，你去把慧慧和李序接回來。玩具多少錢，痛快點，把錢給人家。”
尚麗蹲身和孩子說：“聽聽，你們爸爸害怕爺爺，你們想要什麽就跟爺爺說。奶奶打你們，但凡受委屈，你們就跟爺爺說，或者跟我說。是媽媽沒本事，爭不過你爸，要不來你們的撫養權。”
“媽媽，我知道了。”慧慧反過來給尚麗擦眼淚，李序嚇得不敢說話。
“慧慧，李序，你們快進來。”李超很快打開大門上的小門，站在院子裏叫孩子。
尚麗看著孩子進門，還聽李超說怎麽要玩具不找爸爸呢，給孩子一人給了十塊錢。
尚麗轉身看到拿著鋤頭的大哥和大嫂，眼淚珠斷了線的下來。
“尚麗，走，我們回去盤賬。我感覺我們今天肯定賺了很多錢。”馬秀裝作沒見，熱情的過來挽著尚麗的胳膊，笑著說。
“嫂子也覺得我和大哥眼光好？”
“是啊，我們家就數你和你大哥膽大心細，有眼光。”馬秀給丈夫使眼色，你大哥有眼光，娶了她這麽一個好媳婦。
尚文把剩下的貨拿到堂屋。馬秀和尚麗抱著三個錢包，坐在堂屋地上將錢都倒出來。
現在最大面值是10元，三個人毛毛分分合力數了半天，才把錢數清楚。
“800件跳跳蛙成本3毛，大衣一件批發價25元…...嫂子，你給算算，一共掙了多少？”
“這麽便宜嗎？大衣我們賣出去了60件，剩下的或多或少有點問題，不過不影響穿，我想明後天還會有人來買。”一件賺錢25元，60件能掙——1500元。
“二妹，我們發財了。”馬秀忍不住拉著尚麗的手，哈哈笑著，分享自己的喜悅。
還有更高興的事，“今天我們三個人擺攤，利潤三家平分。”
“尚麗，你是說，我也有，可是我和你大哥是一家人呀。”
明明想要又不好意思。大嫂有點可愛了。
“是的。三家平分，你，我，大哥，我們三個利潤平分。”
“哎呀，那我要好好的算一算本錢。對，來去的路費運費，也得算在成本裏。”
尚麗看著大嫂高興的快暈過去的樣子，想著，自己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也應該是這樣。
“大嫂，你好好跟著我幹，我的生意，利潤都跟你平分。”
“哈哈，尚文，你聽見了嗎？你以後可要給我作證喔。”馬秀高興拉著丈夫的手晃。
馬秀不僅又算了一遍賬，還讓尚文幫忙，兩個人把貨底子盤了一遍。
“尚麗，跳跳蛙還有500個，毛絨玩具和水槍剩的不多，30套小火車全賣光了。”
尚麗翻了翻裝大衣的袋子，挑出三件黑色沒用花，“嫂子，這三件衣服，阿奶阿媽二嫂一人一件，得我們自己改成她們的尺碼。”
“明天再賣賣看吧，阿媽她們穿不慣這種料子。你有孝心，等過年扯布，讓雲雲自己做。”這種時興的料子，阿媽她們也舍不得穿，穿不出去會不好意思。
“行。我聽大嫂的。”
“過年我們看著給家裏人都換一身新衣。”馬秀高興的點頭。
尚麗做主將今天賺的錢平分，打著哈欠去廚房打水洗漱。
馬秀抱著錢回到她和尚文的房間，反覆的數了數自己分到三分之一。
“尚文，這兩天感覺像做夢一樣，你呢！”
“我過去三十年吃得苦，沒白吃。”尚文笑說。
“哈哈哈，我們發財了！”
尚麗洗完澡躺在柔軟的床上精疲力盡，還能聽見旁邊屋大嫂高興的鬼叫。
玉滿婆早早將今天要賣的菜摘好裝在筐子裏，見了尚麗打趣道：“昨晚，我也聽到你大嫂半夜數錢的聲音了，以她這個高興勁兒，我猜你們昨天一場就賺了好幾百塊錢。”
“是這個數。”
“真能幹。”比她想的多了一倍多。
“今天還賣菜？”
“滿婆婆，賣的，今天約好了要給人家送十幾斤空心菜，回來還要去跟麗春家問問米粉量產的事。
我準備夜市擺攤賣炒米粉和小炒菜蓋飯。”尚麗小聲跟玉滿婆交了個底。
“你老人家種的菜，以後我全包。”
“不錯，出息了。”
“滿婆婆，別忘了傍晚給空心菜澆水，我看黃瓜茄子辣椒西紅柿結的多，要不要再追點肥呢？”尚麗小手夠到一個嫩生生的小黃瓜，咬一口脆甜。
“我都記著呢，你吃了早飯，趕緊去忙你的吧。”玉滿婆揮手趕人。
尚麗回來，馬秀和尚文也吃過自己做的早飯，商量好，馬秀繼續在村裏擺攤，尚文和尚麗去湖口做擺攤前的準備。
尚文幫著馬秀在街上擺好攤，小跑著追上公交車，今天去湖口的村民也多，看見尚文上車，議論才漸漸小了。
尚文就知道，他們八成在說尚麗和錢金蓮吵架的事。
其實，尚麗和錢金蓮徹底翻臉，在他看來是好事。尚麗這個做母親的強硬一點，有娘家撐腰，錢金蓮可能對兩個外甥會好一點。
以後尚麗過的越好，慧慧和李序就算一直在李家，李家也不敢做的太過。
反而，尚麗如果不爭不吵逆來順受，慧慧和李序在李家的處境只會越艱難，因為李超又生孩子，錢婆子又有可以巴結的新孫子，沒準最後連慧慧和李序都看不起尚麗。
人就是這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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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家住著李超血汗錢蓋的新房，連他唯一的兒子都照顧不好，你和李木頭的那張老臉，是不想要了嗎？”
李序怕生生躲著錢金蓮吃人的目光，再也不敢說一句奶奶我要小火車。
錢金蓮被尚麗劈頭蓋臉的指責打了個措手不及，急喊道：“你這個常服，我要殺了你。你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帶，你怪我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老常服，你的良心才是被狗吃了，為了李超的洋樓，你們母子合計將我從李家趕出來，沒想到連孩子一個小小的玩具都不願意買。
你讓大家都看看，李序穿的衣服褲子，都幾天沒換沒洗了，袖子領子都是汙垢，你虧人吶！”
本來在家沒準備來買東西的村民，聽說尚麗大戰錢金蓮，全部出來看熱鬧。
“常服，你胡說八道冤枉人，我X你XX…….”
“X你XX……你個老虔婆，克扣孫子的錢，我這個當媽的看不過，忍不下這口氣。你個XX，你是氣死我啊！”
“……”
尚麗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停下來，給李序拿了一套新的小火車讓他自己一邊玩，又吆喝起自己的賣買。
“香江小姐同款毛呢大衣，今天只要50元，一件50元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哈哈哈，為這錢金蓮的狼狽，她們今天都得買一個跳跳蛙。
尚麗火力全開和前婆婆吵架年輕的媳婦更高興，本來打算自己去湖口挑衣服的幾個人也一人買了一件50元的毛呢大衣。
傍晚，尚麗身邊跟了兩個小尾巴。
馬秀嘆氣，和尚文將賣剩下的兩袋尾貨裝好，跟著母子三人踩著夕陽回家。
玉滿婆做了一桌菜，聽隔壁開門，連忙院子出來喊道：“尚麗，回去洗了手，趕緊過來吃飯，最後一道絲瓜蛋湯，馬上出鍋。”
“知道了！”
尚麗廚房打水，讓慧慧和李序來洗手。
“媽媽，我不敢回去，阿婆和小姑姑會打我的。她們不讓我跟你說話。”李慧怯怯地說。
李序也怕怕的看著尚麗，“媽媽，阿婆掐我屁股，很痛，很痛。阿婆罵我大孩子了還尿床。”
“不怕。有媽媽在呢。先洗手吃飯。”吃過飯，媽媽送你們回家。
吃過飯，尚文馬秀夫妻再三和玉滿婆道謝，跟著尚麗回來。
“尚麗，我們還有三十個土雞蛋，都給滿婆送過去吧，我們都在她家吃飯，多不好意思。”
“好。”
尚麗理了理李慧的頭發，重新給她紮了兩個辮子，“慧慧，李序，走，我送你們去爸爸家。”
兩個孩子害怕的看媽媽。
“你們記著，你阿婆阿爺小姑姑怎麽欺負你，媽媽會原封不動給她們還回去。房子是你們爸爸蓋的，他們吃的，也是你們爸爸的錢。”尚麗摸摸孩子的小臉，牽著他們的手，往外走。
母子仨戀戀不舍出門，看的馬秀眼淚差點下來，錢婆子個老東西真是壞了良心，尚麗罵的一點沒錯。
“尚文，走，我們跟過去看看，要是錢婆子再欺負外甥，他們家就別想安生。”
尚文心裏火大的早就忍不住了，聽妻子這樣一說，院子裏找一把鋤頭扛著走在馬秀身邊。
錢金蓮看到尚麗送李慧李序回來，立刻大罵道：“癟犢子玩意兒，喪良心的，你們，還知道回來！”
“李超，李超，你個沒用的男人，你出來接你女兒兒子，你們家是窮瘋了嗎？一個玩具都買不起，故意打發孩子來，虧不虧心，還要不要臉了。”尚麗聲音蓋過她。
“李超，有種你給我出來。再讓我看見老虔婆欺負孩子，給孩子穿臟衣服，偷偷掐他。我就去鎮府告你！”
“你個常服——”
“你還嫌今天丟人丟的不夠？”李木頭一巴掌打在錢金蓮臉上，高聲吩咐道：“李超，你去把慧慧和李序接回來。玩具多少錢，痛快點，把錢給人家。”
尚麗蹲身和孩子說：“聽聽，你們爸爸害怕爺爺，你們想要什麽就跟爺爺說。奶奶打你們，但凡受委屈，你們就跟爺爺說，或者跟我說。是媽媽沒本事，爭不過你爸，要不來你們的撫養權。”
“媽媽，我知道了。”慧慧反過來給尚麗擦眼淚，李序嚇得不敢說話。
“慧慧，李序，你們快進來。”李超很快打開大門上的小門，站在院子裏叫孩子。
尚麗看著孩子進門，還聽李超說怎麽要玩具不找爸爸呢，給孩子一人給了十塊錢。
尚麗轉身看到拿著鋤頭的大哥和大嫂，眼淚珠斷了線的下來。
“尚麗，走，我們回去盤賬。我感覺我們今天肯定賺了很多錢。”馬秀裝作沒見，熱情的過來挽著尚麗的胳膊，笑著說。
“嫂子也覺得我和大哥眼光好？”
“是啊，我們家就數你和你大哥膽大心細，有眼光。”馬秀給丈夫使眼色，你大哥有眼光，娶了她這麽一個好媳婦。
尚文把剩下的貨拿到堂屋。馬秀和尚麗抱著三個錢包，坐在堂屋地上將錢都倒出來。
現在最大面值是10元，三個人毛毛分分合力數了半天，才把錢數清楚。
“800件跳跳蛙成本3毛，大衣一件批發價25元…...嫂子，你給算算，一共掙了多少？”
“這麽便宜嗎？大衣我們賣出去了60件，剩下的或多或少有點問題，不過不影響穿，我想明後天還會有人來買。”一件賺錢25元，60件能掙——1500元。
“二妹，我們發財了。”馬秀忍不住拉著尚麗的手，哈哈笑著，分享自己的喜悅。
還有更高興的事，“今天我們三個人擺攤，利潤三家平分。”
“尚麗，你是說，我也有，可是我和你大哥是一家人呀。”
明明想要又不好意思。大嫂有點可愛了。
“是的。三家平分，你，我，大哥，我們三個利潤平分。”
“哎呀，那我要好好的算一算本錢。對，來去的路費運費，也得算在成本裏。”
尚麗看著大嫂高興的快暈過去的樣子，想著，自己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也應該是這樣。
“大嫂，你好好跟著我幹，我的生意，利潤都跟你平分。”
“哈哈，尚文，你聽見了嗎？你以後可要給我作證喔。”馬秀高興拉著丈夫的手晃。
馬秀不僅又算了一遍賬，還讓尚文幫忙，兩個人把貨底子盤了一遍。
“尚麗，跳跳蛙還有500個，毛絨玩具和水槍剩的不多，30套小火車全賣光了。”
尚麗翻了翻裝大衣的袋子，挑出三件黑色沒用花，“嫂子，這三件衣服，阿奶阿媽二嫂一人一件，得我們自己改成她們的尺碼。”
“明天再賣賣看吧，阿媽她們穿不慣這種料子。你有孝心，等過年扯布，讓雲雲自己做。”這種時興的料子，阿媽她們也舍不得穿，穿不出去會不好意思。
“行。我聽大嫂的。”
“過年我們看著給家裏人都換一身新衣。”馬秀高興的點頭。
尚麗做主將今天賺的錢平分，打著哈欠去廚房打水洗漱。
馬秀抱著錢回到她和尚文的房間，反覆的數了數自己分到三分之一。
“尚文，這兩天感覺像做夢一樣，你呢！”
“我過去三十年吃得苦，沒白吃。”尚文笑說。
“哈哈哈，我們發財了！”
尚麗洗完澡躺在柔軟的床上精疲力盡，還能聽見旁邊屋大嫂高興的鬼叫。
玉滿婆早早將今天要賣的菜摘好裝在筐子裏，見了尚麗打趣道：“昨晚，我也聽到你大嫂半夜數錢的聲音了，以她這個高興勁兒，我猜你們昨天一場就賺了好幾百塊錢。”
“是這個數。”
“真能幹。”比她想的多了一倍多。
“今天還賣菜？”
“滿婆婆，賣的，今天約好了要給人家送十幾斤空心菜，回來還要去跟麗春家問問米粉量產的事。
我準備夜市擺攤賣炒米粉和小炒菜蓋飯。”尚麗小聲跟玉滿婆交了個底。
“你老人家種的菜，以後我全包。”
“不錯，出息了。”
“滿婆婆，別忘了傍晚給空心菜澆水，我看黃瓜茄子辣椒西紅柿結的多，要不要再追點肥呢？”尚麗小手夠到一個嫩生生的小黃瓜，咬一口脆甜。
“我都記著呢，你吃了早飯，趕緊去忙你的吧。”玉滿婆揮手趕人。
尚麗回來，馬秀和尚文也吃過自己做的早飯，商量好，馬秀繼續在村裏擺攤，尚文和尚麗去湖口做擺攤前的準備。
尚文幫著馬秀在街上擺好攤，小跑著追上公交車，今天去湖口的村民也多，看見尚文上車，議論才漸漸小了。
尚文就知道，他們八成在說尚麗和錢金蓮吵架的事。
其實，尚麗和錢金蓮徹底翻臉，在他看來是好事。尚麗這個做母親的強硬一點，有娘家撐腰，錢金蓮可能對兩個外甥會好一點。
以後尚麗過的越好，慧慧和李序就算一直在李家，李家也不敢做的太過。
反而，尚麗如果不爭不吵逆來順受，慧慧和李序在李家的處境只會越艱難，因為李超又生孩子，錢婆子又有可以巴結的新孫子，沒準最後連慧慧和李序都看不起尚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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