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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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這次來兄妹倆就有了目標，先到東門老街將兩筐菜分給阿旺嫂和王老板，說好明日有事，可能送不了菜，再到巷子後面租的三室一廳。
尚文先去夜市管理處辦手續，再叫人回來看著改造廚房，放貨架。
尚麗拿著調料采購單去批發市場一個個的找貨，她想做麻辣炒米粉，還想做又麻又辣的麻婆豆腐蓋飯。
好的豆腐才能做出好的麻婆豆腐，尚麗找到第一次碰見的那對豆腐叔侄。
他們姓魯，尚麗就叫他們魯師傅。
“魯師傅，我們在東門老街夜市擺攤，8號，先定一百斤豆腐。”
“豆腐三毛一斤，豆芽1.5毛，這還有幾天呢？”
“錢你先接著。8號下午3點，你準時將豆腐送到這個地址。”尚麗將50元和寫好的地址給他們。
“一定準時送到。”
尚麗急著去看花椒辣椒和郫縣豆瓣醬，好的大紅袍花椒又麻又香，放一點點就能提香，更不能缺了靈魂伴侶郫縣豆瓣醬。
尚麗很高興在一家四川人新開的調料鋪，順利找到郫縣豆瓣醬和花椒，稱了幾斤粉好的辣椒粉，以及一斤孜然粉，兩斤芝麻，兩斤花生，一斤菜籽油，一瓶西鳳酒，一斤陳醋和純良醬油。
“老板，留個電話，以後好跟你訂貨。你多久回去一趟呢？”
“妹子，這些貨都是花了老大功夫從四川背過來的，你是要開川菜館嗎？這邊人飲食清淡。”
“我叫尚麗，我準備在東門夜市擺攤，9號晚上開業，有時間大哥帶著嫂子去嘗嘗。”
“一定一定。”看在尚麗一口氣買了五十斤豆瓣醬的份兒上，鄧思拓覺得自己都應該去給人捧個人場。
“大哥，你的豆瓣醬和花椒可不能斷貨，我做不做的成生意，可全靠你和嫂子，鼎力相助。”
“哈哈，小妹子，你大哥不給你留，大姐我給你留。”尚麗的話惹得鄧家嫂子哈哈大笑，“你說話可太有趣了，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買主。”
“謝謝鄧家嫂子，豆瓣醬不多了，你快讓家裏寄一點來，我下個月要的比這可要多得多。”
“哈哈哈，好。”
就喜歡爽快人，尚麗也笑著走了，等會兒讓大哥來取貨。
調料有了，青菜，米先從鎮上收，米粉直接在麗春家訂，這都不難，炒米粉的雞蛋和清油呢？
專門的炒鍋，燃氣竈，免費送的海鮮粥食材，都在哪裏！
要置辦的好多。
要不，開業那幾天，就只賣炸豆腐熟悉熟悉流程，先緩沖一下，再慢慢的增加新品種，既能吸引人氣，又不讓人嫉妒。
一斤豆腐切三十六個小方塊應該沒問題，算上油鹽調料，一份十二塊賣3毛，會不會虧本？有沒有市場，會有人來捧場嗎？
擺攤，好難。
下午趕最後一趟公交車的時候，尚麗手裏提了十幾個調料小罐，還有五斤早上買的豆腐。
“嫂子，收攤收攤，走，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去！”尚麗催馬秀收攤，就村頭這一點地方，今兒就擺了七八家賣玩具的小攤。
“尚麗，今天逢集，我再等等。”
逢二、五、八南頭鎮有集市，四鄰八村的人都會來鎮上趕集，尤其這兩年，集市上越來越熱鬧。
“讓大哥看攤，我們回家做飯。我去買塊五花肉，請滿婆今天在我們家吃飯。”
“好。馬上就回。”這話，馬秀沒法推辭。
“秀秀，你回去幫二妹做飯，她怎麽做你仔細看著，她在研究要擺攤的吃食。”
“知道了。”馬秀立刻來了興趣，去最繁華的湖口夜市擺攤，和村裏的婦女她可太幸福了。掙錢，掙錢錢。
“滿婆婆，今天晚上我請你嘗嘗我的手藝。”尚麗回家先和玉滿婆說了一聲，看了眼她家掛歷，很遺憾9號星期二，慧慧和李序沒機會去湊熱鬧。
“需不需要我給你幫忙？”玉滿婆在太陽底下給她的菜澆水。
“需要。非常需要。”
“那我洗個手就來。”
尚麗回家先倒水熬豬油，買五花肉順便買了一塊豬油，和張屠戶約好明天豬板油都歸她，誰家有清油也給她打聽著，價錢合適她都要，這時候清油比豬油還要難買。
玉滿婆到的時候，豬油渣剛好出鍋，天然青草養的豬肉一點不腥，滿屋子飄散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阿婆，等會兒用豬油渣炒青菜一絕。”尚麗拿筷子給玉滿婆夾了一塊豬油渣。
“您嘗嘗味兒，給把把關。”
“很香。你放了花椒？”這邊人做飯很少放花椒，她覺得胡椒野辣辣的沒有花椒香。
“你是高手！”
尚麗給自己也夾了一塊豬油渣。
“我在川菜館吃過一次麻婆豆腐後對它一直念念不忘，我懷疑我上輩子可能是個四川人，越來越喜歡吃又麻又辣的川菜。”
尚麗又夾了一塊豬油渣，玉滿婆擺擺手，她要留著肚子吃飯，笑說：“川菜也有不麻不辣的，川菜的傳統代表菜之一是開水白菜。”
“開水煮的白菜，有什麽好吃！”
“開水白菜可不簡單，它是用老母雞，排骨，幹貝，火腿等幾十種材料做的……”
尚麗看著玉滿婆精神抖擻，給她介紹開水白菜的做法和起源，悄悄藏起功與名。
等馬秀和麗春家談妥米粉供應回來，米飯蒸的差不多，尚麗開始切煮熟的五花肉，切好豆腐，青菜也瀝幹了水分待下鍋。
“尚麗，再次做一個豬油渣絲瓜湯，咱爸中午送來一背簍家裏的各種菜，夠我們吃兩天。我都放在西廂房，我取來。”
菜多尚麗又洗了一把青辣椒，準備用瘦肉炒一個辣椒炒肉下飯。
“嫂子，你去叫大哥收攤回來吃飯，要是碰到慧慧和李序也叫家來吃晚飯。”
“好。我現在就去。”尚麗只炒個五花肉馬秀就覺得香的受不了。
很快，尚文收攤回來，馬秀後腳帶著慧慧和李序也回來了。
“我去李家了。兩個孩子放學這麽久，錢婆子火還沒生呢！”
馬秀回來就小聲的向尚麗告狀。
真不是個東西。
尚麗沒說話，只把豆腐分成兩份，一份炒麻辣的，一份清炒，五花肉也炒了兩份，一份辣一份不辣，再加上青菜和絲瓜湯，兩個孩子也能吃飽。
“滿婆，慧慧李序，快上桌，菜馬上好。”馬秀將飯桌搬到院子裏，慧慧和李序幫忙屋裏拿了竹凳，一聽馬上開飯，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桌子上的清炒豆腐和五花肉青菜。
尚文請玉滿婆上座，尚麗的拿手好菜麻婆豆腐也出鍋了。
馬秀先給玉滿婆盛了米飯，接著給慧慧和李序，最後給丈夫一大碗，尚麗端著麻婆豆腐上桌，玉滿婆先夾菜，大家動筷開吃。
尚文夾了一筷子辣椒，又香又辣過癮，又夾了一筷子看上去色香味十足的麻婆豆腐，好香，好燙，好好吃的豆腐。
“二妹，廚藝真不錯。”
“那是那是。”尚麗猛點頭，笑著說：“麻婆豆腐果然和我記憶中一樣好吃，好吃。”
慧慧擡頭就看見吃的一臉滿足的媽媽，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原來媽媽不止大嗓門，她還——很年輕，她好驕傲，又自戀。
“先吃點菜，豆腐很燙，慢慢吃。”尚麗給慧慧夾了一筷子青菜，也給李序夾了一筷子青菜。壞心的，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塊麻婆豆腐。
“試試，看你們吃不吃的習慣，辣了，杯子裏有溫開水，多喝幾口就不是那麽辣了。”
這也還是個孩子。
馬秀和尚文互看一眼，仔細的看著兩個外甥吃辣味豆腐。
慧慧適應良好，李序還給自己又夾了一塊，沒夾穩，掉在桌子上，尚麗忙給他又夾了一塊，用抹布將掉了的拿起來扔進了泔水桶。
“大家想吃什麽菜自己夾。”
吃了兩塊辣豆腐李序老實，跟著姐姐夾不辣的菜吃，兩個人都吃了一碗米飯。
馬秀搶著去洗碗，尚文去河裏洗澡，玉滿婆尚麗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裏乘涼，等月亮。
尚麗懶懶散散坐著，看看天，看看菜園，再看看身邊乖乖的兩個孩子，“今年，這天可真熱，這會兒才有一點點涼意。”
“你才覺著熱，我還以為你是鐵人。”玉滿婆笑說，“你看你臉都曬起皮了，等我給你找個黃瓜敷一敷。”
“不了。黃瓜留著做菜。明天我還得出去。”
玉滿婆不聽她的帶著慧慧和李序去後院，七找八找才找到一個成年黃瓜。
婆孫三個讓尚麗安靜的涼席上躺著，仨人一邊笑，一邊鬧，一邊往尚麗臉上貼黃瓜片。
“黃瓜片涼涼的，好舒服。”
慧慧和李序也學尚麗，躺在媽媽身邊，哈哈，真好玩兒。
哢嚓，是誰在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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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兄妹倆就有了目標，先到東門老街將兩筐菜分給阿旺嫂和王老板，說好明日有事，可能送不了菜，再到巷子後面租的三室一廳。
尚文先去夜市管理處辦手續，再叫人回來看著改造廚房，放貨架。
尚麗拿著調料采購單去批發市場一個個的找貨，她想做麻辣炒米粉，還想做又麻又辣的麻婆豆腐蓋飯。
好的豆腐才能做出好的麻婆豆腐，尚麗找到第一次碰見的那對豆腐叔侄。
他們姓魯，尚麗就叫他們魯師傅。
“魯師傅，我們在東門老街夜市擺攤，8號，先定一百斤豆腐。”
“豆腐三毛一斤，豆芽1.5毛，這還有幾天呢？”
“錢你先接著。8號下午3點，你準時將豆腐送到這個地址。”尚麗將50元和寫好的地址給他們。
“一定準時送到。”
尚麗急著去看花椒辣椒和郫縣豆瓣醬，好的大紅袍花椒又麻又香，放一點點就能提香，更不能缺了靈魂伴侶郫縣豆瓣醬。
尚麗很高興在一家四川人新開的調料鋪，順利找到郫縣豆瓣醬和花椒，稱了幾斤粉好的辣椒粉，以及一斤孜然粉，兩斤芝麻，兩斤花生，一斤菜籽油，一瓶西鳳酒，一斤陳醋和純良醬油。
“老板，留個電話，以後好跟你訂貨。你多久回去一趟呢？”
“妹子，這些貨都是花了老大功夫從四川背過來的，你是要開川菜館嗎？這邊人飲食清淡。”
“我叫尚麗，我準備在東門夜市擺攤，9號晚上開業，有時間大哥帶著嫂子去嘗嘗。”
“一定一定。”看在尚麗一口氣買了五十斤豆瓣醬的份兒上，鄧思拓覺得自己都應該去給人捧個人場。
“大哥，你的豆瓣醬和花椒可不能斷貨，我做不做的成生意，可全靠你和嫂子，鼎力相助。”
“哈哈，小妹子，你大哥不給你留，大姐我給你留。”尚麗的話惹得鄧家嫂子哈哈大笑，“你說話可太有趣了，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買主。”
“謝謝鄧家嫂子，豆瓣醬不多了，你快讓家裏寄一點來，我下個月要的比這可要多得多。”
“哈哈哈，好。”
就喜歡爽快人，尚麗也笑著走了，等會兒讓大哥來取貨。
調料有了，青菜，米先從鎮上收，米粉直接在麗春家訂，這都不難，炒米粉的雞蛋和清油呢？
專門的炒鍋，燃氣竈，免費送的海鮮粥食材，都在哪裏！
要置辦的好多。
要不，開業那幾天，就只賣炸豆腐熟悉熟悉流程，先緩沖一下，再慢慢的增加新品種，既能吸引人氣，又不讓人嫉妒。
一斤豆腐切三十六個小方塊應該沒問題，算上油鹽調料，一份十二塊賣3毛，會不會虧本？有沒有市場，會有人來捧場嗎？
擺攤，好難。
下午趕最後一趟公交車的時候，尚麗手裏提了十幾個調料小罐，還有五斤早上買的豆腐。
“嫂子，收攤收攤，走，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去！”尚麗催馬秀收攤，就村頭這一點地方，今兒就擺了七八家賣玩具的小攤。
“尚麗，今天逢集，我再等等。”
逢二、五、八南頭鎮有集市，四鄰八村的人都會來鎮上趕集，尤其這兩年，集市上越來越熱鬧。
“讓大哥看攤，我們回家做飯。我去買塊五花肉，請滿婆今天在我們家吃飯。”
“好。馬上就回。”這話，馬秀沒法推辭。
“秀秀，你回去幫二妹做飯，她怎麽做你仔細看著，她在研究要擺攤的吃食。”
“知道了。”馬秀立刻來了興趣，去最繁華的湖口夜市擺攤，和村裏的婦女她可太幸福了。掙錢，掙錢錢。
“滿婆婆，今天晚上我請你嘗嘗我的手藝。”尚麗回家先和玉滿婆說了一聲，看了眼她家掛歷，很遺憾9號星期二，慧慧和李序沒機會去湊熱鬧。
“需不需要我給你幫忙？”玉滿婆在太陽底下給她的菜澆水。
“需要。非常需要。”
“那我洗個手就來。”
尚麗回家先倒水熬豬油，買五花肉順便買了一塊豬油，和張屠戶約好明天豬板油都歸她，誰家有清油也給她打聽著，價錢合適她都要，這時候清油比豬油還要難買。
玉滿婆到的時候，豬油渣剛好出鍋，天然青草養的豬肉一點不腥，滿屋子飄散著一股濃濃的肉香。
“阿婆，等會兒用豬油渣炒青菜一絕。”尚麗拿筷子給玉滿婆夾了一塊豬油渣。
“您嘗嘗味兒，給把把關。”
“很香。你放了花椒？”這邊人做飯很少放花椒，她覺得胡椒野辣辣的沒有花椒香。
“你是高手！”
尚麗給自己也夾了一塊豬油渣。
“我在川菜館吃過一次麻婆豆腐後對它一直念念不忘，我懷疑我上輩子可能是個四川人，越來越喜歡吃又麻又辣的川菜。”
尚麗又夾了一塊豬油渣，玉滿婆擺擺手，她要留著肚子吃飯，笑說：“川菜也有不麻不辣的，川菜的傳統代表菜之一是開水白菜。”
“開水煮的白菜，有什麽好吃！”
“開水白菜可不簡單，它是用老母雞，排骨，幹貝，火腿等幾十種材料做的……”
尚麗看著玉滿婆精神抖擻，給她介紹開水白菜的做法和起源，悄悄藏起功與名。
等馬秀和麗春家談妥米粉供應回來，米飯蒸的差不多，尚麗開始切煮熟的五花肉，切好豆腐，青菜也瀝幹了水分待下鍋。
“尚麗，再次做一個豬油渣絲瓜湯，咱爸中午送來一背簍家裏的各種菜，夠我們吃兩天。我都放在西廂房，我取來。”
菜多尚麗又洗了一把青辣椒，準備用瘦肉炒一個辣椒炒肉下飯。
“嫂子，你去叫大哥收攤回來吃飯，要是碰到慧慧和李序也叫家來吃晚飯。”
“好。我現在就去。”尚麗只炒個五花肉馬秀就覺得香的受不了。
很快，尚文收攤回來，馬秀後腳帶著慧慧和李序也回來了。
“我去李家了。兩個孩子放學這麽久，錢婆子火還沒生呢！”
馬秀回來就小聲的向尚麗告狀。
真不是個東西。
尚麗沒說話，只把豆腐分成兩份，一份炒麻辣的，一份清炒，五花肉也炒了兩份，一份辣一份不辣，再加上青菜和絲瓜湯，兩個孩子也能吃飽。
“滿婆，慧慧李序，快上桌，菜馬上好。”馬秀將飯桌搬到院子裏，慧慧和李序幫忙屋裏拿了竹凳，一聽馬上開飯，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桌子上的清炒豆腐和五花肉青菜。
尚文請玉滿婆上座，尚麗的拿手好菜麻婆豆腐也出鍋了。
馬秀先給玉滿婆盛了米飯，接著給慧慧和李序，最後給丈夫一大碗，尚麗端著麻婆豆腐上桌，玉滿婆先夾菜，大家動筷開吃。
尚文夾了一筷子辣椒，又香又辣過癮，又夾了一筷子看上去色香味十足的麻婆豆腐，好香，好燙，好好吃的豆腐。
“二妹，廚藝真不錯。”
“那是那是。”尚麗猛點頭，笑著說：“麻婆豆腐果然和我記憶中一樣好吃，好吃。”
慧慧擡頭就看見吃的一臉滿足的媽媽，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原來媽媽不止大嗓門，她還——很年輕，她好驕傲，又自戀。
“先吃點菜，豆腐很燙，慢慢吃。”尚麗給慧慧夾了一筷子青菜，也給李序夾了一筷子青菜。壞心的，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塊麻婆豆腐。
“試試，看你們吃不吃的習慣，辣了，杯子裏有溫開水，多喝幾口就不是那麽辣了。”
這也還是個孩子。
馬秀和尚文互看一眼，仔細的看著兩個外甥吃辣味豆腐。
慧慧適應良好，李序還給自己又夾了一塊，沒夾穩，掉在桌子上，尚麗忙給他又夾了一塊，用抹布將掉了的拿起來扔進了泔水桶。
“大家想吃什麽菜自己夾。”
吃了兩塊辣豆腐李序老實，跟著姐姐夾不辣的菜吃，兩個人都吃了一碗米飯。
馬秀搶著去洗碗，尚文去河裏洗澡，玉滿婆尚麗帶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裏乘涼，等月亮。
尚麗懶懶散散坐著，看看天，看看菜園，再看看身邊乖乖的兩個孩子，“今年，這天可真熱，這會兒才有一點點涼意。”
“你才覺著熱，我還以為你是鐵人。”玉滿婆笑說，“你看你臉都曬起皮了，等我給你找個黃瓜敷一敷。”
“不了。黃瓜留著做菜。明天我還得出去。”
玉滿婆不聽她的帶著慧慧和李序去後院，七找八找才找到一個成年黃瓜。
婆孫三個讓尚麗安靜的涼席上躺著，仨人一邊笑，一邊鬧，一邊往尚麗臉上貼黃瓜片。
“黃瓜片涼涼的，好舒服。”
慧慧和李序也學尚麗，躺在媽媽身邊，哈哈，真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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