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一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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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第一次危機
“姐，你吃飯了嗎？我看到熱搜了，不管怎樣，要好好吃飯。”
傍晚，陸昭年給林莞柔打來電話。
“現在哪裏吃得下？你的課題答辯完成得怎樣？什麽時候回來繼續練舞啊？”林莞柔覺得很糗。
陸昭年請了三天假，今天應該是課題答辯的關鍵時期，竟然還有閑心打電話來問她有沒有吃飯。
今天熱搜爆了後，連以前不聯系的父母老家遠房親戚都打電話來問她是不是當了別人的小三。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姐，你放心，對方很快就撤帖子的。”電話那頭，陸昭年神神秘秘地說。
“你怎麽這麽篤定，難道有什麽破局之法？”林莞柔被逗笑了，連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十幾年，擁有無數人脈，處理無數類似問題的顧奕君都搞不定，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在校學生能有什麽好辦法？
林莞柔覺得，自己應該也是魔怔了，才會寄希望於陸昭年身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為了幫林菀柔解決這次的麻煩，在國家級項目結題會開完後，陸昭年就馬不停蹄地利用自己的計算機技術，直接鎖定了幾個帶頭造謠的IP地址和水軍頭目，並黑進他們的電腦，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買這次輿論熱搜的幕後主使，竟然是蔣氏集團的千金，翟聞遠的未婚妻，蔣思純。
他上網查了一下，發現蔣思純就是那天在咖啡館，坐在翟聞遠身旁的女孩子。
陸昭年將水軍頭目跟蔣思純的微信對話聊天，以及支付寶交易記錄，還有真實身份信息打包成加密文件，直接甩在對方臉上，告訴他們已經報警，還將啟動司法程序，同時攜手顧君奕，給對方發了律師函。
更致命的是，陸昭年告訴那些水軍頭目，自己手上有他們這些年跟所有雇主聊天及交易的記錄，其中不乏大財閥的競爭對手，如果全部在網上公開，他們將會被大財閥追殺。
那些水軍頭目嚇得屁滾尿流，立即承諾大範圍刪帖。
“對了姐姐，我今天會去工作室，你能不能帶我去你家，找一些小時候的照片？”陸昭年又說。
“去我家找小時候照片？你想幹嘛？我已經為了網上輿情焦頭爛額，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姐姐，不會很麻煩的。我們可以拿小時候的練功照片來對抗輿情，相信我，保證有用。”
“你的小腦瓜裏又在打什麽算盤？你還是好好練功，讓我趕緊拍雙人舞蹈視頻吧，都拖多少天了。原本這個視頻是用來應對輿情的，現在又出現新的輿情，家長又大規模要求退費，再不拍，黃花菜都要涼了。”
“姐姐，應對這次的輿論，我想制作一個小視頻，我們不需要澄清或者辯白，直接用實力說話，相信我，一定行的。”
下午，陸昭年來了工作室，又軟磨硬泡讓林莞柔帶他回家找照片。
林莞柔拗不過，直接開車載他回了家。
龔慧珍一個人在家，她有點詫異，林莞柔第一次帶男孩子回家。
“莞莞，這位是？”龔慧珍上下打量著陸昭年，越看越喜歡他身上那一股內斂的書卷氣。
“阿姨，您好，我叫陸昭年，是莞柔姐的員工。”陸昭年甜甜地笑著，憨態可掬的樣子。
他向來知道怎麽在長輩面前討好賣乖。
“阿姨，能幫我們煮兩杯紅茶嗎？他是工作室新招的員工，來家裏拿一些東西，好對付網上的輿論。”林莞柔揉了揉眉心，疲憊地說。
“莞莞，我也看了熱搜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恨現在網絡那些賬號都在跟風造謠，跟帖的網友的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又不是跟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都是陌生人，至於嗎？太離譜了，莞莞，你打算怎麽辦？”
“阿姨，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是想想晚上買什麽菜，做什麽飯吧。對了，茶煮好了端我房間來。”
林菀柔的房間布置得很少女，陸昭年進去的時候換了鞋套，輕聲說了一句打擾了。
裏面都是小女生的擺件，她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散落於房間各處，一開始兩個人不管怎麽翻箱倒櫃都找不到，她也想不起來那些老照片放在哪裏了。
最後陸昭年拉開桌子底下一個不起眼的抽屜，找到壓在一堆明信片下面的舊相冊。
那些明信片是架起了林菀柔與初中，高中，大學同學最珍貴之間友誼的橋梁，可後來大家分道揚鑣，有的創業，有的結婚，有的離世，漸漸斷了聯系。
陸昭年拿起其中一張，上面畫著一個箭頭串了兩顆心，還有一句又幼稚又肉麻的表白。
是林莞柔寫給初中暗戀對象的。
“姐姐，你初中就有暗戀對象啊。”
“不要看，不許看！”
林莞柔尖叫將明信片搶過來，用手緊緊地捂住，羞紅了一張臉：“不準笑。”
“好好好，不看。”陸昭年拼命忍著笑意。
兩個人開始翻舊相冊。
他們找到了一堆每個時期的練功照片。
“姐姐，你看這張好可愛，這是你第一次做下腰吧，你那時候做這個姿勢，好像要上刑場。”陸昭年小心翼翼地翻著那些照片，嘴角不斷上揚。
那些他不曾參與的時光，都在一張張老舊照片裏閃爍著耀眼的斑斕，連成一條一個女孩破繭成蝶，熠熠生輝的星軌，輕輕落在他的心頭，搖曳，盤旋，回蕩。
那長達十幾年的思念，也隨著這條星軌所到之處蔓延開，繼而泛濫成災。
陸昭年紅了眼眶，但不想讓林莞柔發現，他別扭地擦去淚痕。
“我想用這些照片，配上全國大賽的比賽視頻，連夜剪輯制作一個視頻，標題可定為，請看看冠軍裙擺之下，是汗還是臟水？視頻只要快速閃回你從小到大的練功照片、以及全國大賽上那支無可挑剔的冠軍之舞。視頻的配樂，就是用這首《Por Una Cabeza》。”
“你這個想法挺好的，這個視頻做出來以後確實是對謠言最有力的回擊，行，那我們趕緊選照片，晚上就讓工作室的人做。”
“但我覺得還差一張奪人眼球的照片，因為你的這些照片都太尋常，只要是跳舞的人都會有，並不能說明什麽。”
“那怎麽辦？”
“我有辦法，這個視頻我來做，你放心交給我吧。”
林莞柔半信半疑，但看到陸昭年信誓旦旦的樣子，她放手讓他折騰，自己也樂得清閑。
視頻第二天一早就被傳上工作室的所有社交平臺。
一個個連貫順暢的高難度舞蹈動作，一個個大汗淋漓刻苦練功的瞬間，一雙雙被磨得幾乎變形的舞鞋，還有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痕…………輿論瞬間再次被引爆。
“這麽努力上進的女孩子！竟然有人說她用身體賄賂評委！”
“怎麽回事，我竟然看哭了。”
“那麽高難度的動作，也只有她做得出來，這是當之無愧的冠軍，造謠人家的，集體出來道歉！”
“我這幾天算是見識了，什麽叫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國人，網絡鋪天蓋地霸淩一個女孩子，真是開眼了！”
“就一張後臺正常跟評委的合照，就開始給人家女孩子造黃謠！真是應該去看看眼科！”
輿論風評直接逆轉，又有大批網民出來給林莞柔辯白喊冤！
陸昭年擔心澄清視頻熱度不夠，還專門買了熱搜。
謠言不攻自破，陸昭年用極致的視覺藝術，完成了一場對謠言的優雅反殺。
但讓林莞柔疑惑的事，視頻中有一張照片，並不是她給的。
那是一張一個接近二十歲的女孩練功時受傷的腳踝特寫，女孩背對著鏡頭，看不到正臉，但腿上的淤青觸目驚心，身旁還淩亂擺放著幾雙磨破的舞鞋。
“昭年，這張照片怎麽回事？這個女孩是誰啊？顯然不是我給的啊，你拿誰的照片過來濫竽充數啊？”林菀柔將照片截圖發給陸昭年，怒氣沖沖地問：“你這樣造假，不怕當事人出來認領，好不容易反轉的輿論功虧一簣？到時候挨罵的又是我。”
“你不認識，我一個朋友的，你放心好了，她不會出來認領的，而且也沒拍到正臉。”
但看著這張照片，林莞柔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這個人身後的背景很熟悉。
而林莞柔不知道的是，當陸昭年在前臺大殺四方時，顧奕君在幕後又完成了一次“沈默的合圍”。
他動用這些年為林莞柔經營工作室所積累下的、最深最牢靠的人脈關系，請了一位極為權威的舞蹈界泰鬥——望京舞蹈學院古風芭蕾舞系創辦者，“旋風王者”杯全國舞蹈大賽發起人蘇絳，接受一家極具公信力的媒體——《望京日報》的深度專訪。
蘇絳連續五屆擔任《出彩中國舞》舞蹈大賽的特邀點評專家，從事舞蹈創作、表演和教育工作30餘年，他的弟子個個是行業內的翹楚，名字如雷貫耳。
顧奕君是參加一次省級舞蹈大賽中認識他的，蘇絳看了林莞柔的舞蹈表演後很欣賞她，覺得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讓助理聯系了顧奕君，問林莞柔願不願意拜他為師。
林莞柔不感興趣，當面回絕了，但顧奕君卻跟蘇絳的助理一直有聯系，逢年過節還送對方禮物。
“麻煩轉告蘇絳老師，莞柔遇到麻煩了，能不能請她老人家出面為她正名，媒體我可以聯系，他只要接受采訪就行。”
蘇絳的助理將林莞柔的遭遇加油添醋地跟蘇絳說了，還勸說他，老師，您也不想看到您當年看好的明珠就此蒙塵吧。況且，我已經查過了，網上傳的謠言純屬子虛烏有。
愛才心切的蘇絳點頭答應，願意親自出面為林莞柔作為一名專業舞者的品格背書。
《望江日報》則是沖著林菀柔的輿論熱點，以及蘇絳的名頭來的。
還有就是，顧奕君自掏腰包，塞了五千塊給望江日報的編輯部主任。
他做的這一切都不留姓名，只為在陸昭年掀起的輿論風暴之外，再築起一道堅固而傳統的信任高墻。
這是他，愛林莞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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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陸昭年給林莞柔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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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年請了三天假，今天應該是課題答辯的關鍵時期，竟然還有閑心打電話來問她有沒有吃飯。
今天熱搜爆了後，連以前不聯系的父母老家遠房親戚都打電話來問她是不是當了別人的小三。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姐，你放心，對方很快就撤帖子的。”電話那頭，陸昭年神神秘秘地說。
“你怎麽這麽篤定，難道有什麽破局之法？”林莞柔被逗笑了，連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十幾年，擁有無數人脈，處理無數類似問題的顧奕君都搞不定，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在校學生能有什麽好辦法？
林莞柔覺得，自己應該也是魔怔了，才會寄希望於陸昭年身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為了幫林菀柔解決這次的麻煩，在國家級項目結題會開完後，陸昭年就馬不停蹄地利用自己的計算機技術，直接鎖定了幾個帶頭造謠的IP地址和水軍頭目，並黑進他們的電腦，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買這次輿論熱搜的幕後主使，竟然是蔣氏集團的千金，翟聞遠的未婚妻，蔣思純。
他上網查了一下，發現蔣思純就是那天在咖啡館，坐在翟聞遠身旁的女孩子。
陸昭年將水軍頭目跟蔣思純的微信對話聊天，以及支付寶交易記錄，還有真實身份信息打包成加密文件，直接甩在對方臉上，告訴他們已經報警，還將啟動司法程序，同時攜手顧君奕，給對方發了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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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水軍頭目嚇得屁滾尿流，立即承諾大範圍刪帖。
“對了姐姐，我今天會去工作室，你能不能帶我去你家，找一些小時候的照片？”陸昭年又說。
“去我家找小時候照片？你想幹嘛？我已經為了網上輿情焦頭爛額，你就別給我添亂了。”
“姐姐，不會很麻煩的。我們可以拿小時候的練功照片來對抗輿情，相信我，保證有用。”
“你的小腦瓜裏又在打什麽算盤？你還是好好練功，讓我趕緊拍雙人舞蹈視頻吧，都拖多少天了。原本這個視頻是用來應對輿情的，現在又出現新的輿情，家長又大規模要求退費，再不拍，黃花菜都要涼了。”
“姐姐，應對這次的輿論，我想制作一個小視頻，我們不需要澄清或者辯白，直接用實力說話，相信我，一定行的。”
下午，陸昭年來了工作室，又軟磨硬泡讓林莞柔帶他回家找照片。
林莞柔拗不過，直接開車載他回了家。
龔慧珍一個人在家，她有點詫異，林莞柔第一次帶男孩子回家。
“莞莞，這位是？”龔慧珍上下打量著陸昭年，越看越喜歡他身上那一股內斂的書卷氣。
“阿姨，您好，我叫陸昭年，是莞柔姐的員工。”陸昭年甜甜地笑著，憨態可掬的樣子。
他向來知道怎麽在長輩面前討好賣乖。
“阿姨，能幫我們煮兩杯紅茶嗎？他是工作室新招的員工，來家裏拿一些東西，好對付網上的輿論。”林莞柔揉了揉眉心，疲憊地說。
“莞莞，我也看了熱搜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恨現在網絡那些賬號都在跟風造謠，跟帖的網友的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又不是跟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都是陌生人，至於嗎？太離譜了，莞莞，你打算怎麽辦？”
“阿姨，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是想想晚上買什麽菜，做什麽飯吧。對了，茶煮好了端我房間來。”
林菀柔的房間布置得很少女，陸昭年進去的時候換了鞋套，輕聲說了一句打擾了。
裏面都是小女生的擺件，她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散落於房間各處，一開始兩個人不管怎麽翻箱倒櫃都找不到，她也想不起來那些老照片放在哪裏了。
最後陸昭年拉開桌子底下一個不起眼的抽屜，找到壓在一堆明信片下面的舊相冊。
那些明信片是架起了林菀柔與初中，高中，大學同學最珍貴之間友誼的橋梁，可後來大家分道揚鑣，有的創業，有的結婚，有的離世，漸漸斷了聯系。
陸昭年拿起其中一張，上面畫著一個箭頭串了兩顆心，還有一句又幼稚又肉麻的表白。
是林莞柔寫給初中暗戀對象的。
“姐姐，你初中就有暗戀對象啊。”
“不要看，不許看！”
林莞柔尖叫將明信片搶過來，用手緊緊地捂住，羞紅了一張臉：“不準笑。”
“好好好，不看。”陸昭年拼命忍著笑意。
兩個人開始翻舊相冊。
他們找到了一堆每個時期的練功照片。
“姐姐，你看這張好可愛，這是你第一次做下腰吧，你那時候做這個姿勢，好像要上刑場。”陸昭年小心翼翼地翻著那些照片，嘴角不斷上揚。
那些他不曾參與的時光，都在一張張老舊照片裏閃爍著耀眼的斑斕，連成一條一個女孩破繭成蝶，熠熠生輝的星軌，輕輕落在他的心頭，搖曳，盤旋，回蕩。
那長達十幾年的思念，也隨著這條星軌所到之處蔓延開，繼而泛濫成災。
陸昭年紅了眼眶，但不想讓林莞柔發現，他別扭地擦去淚痕。
“我想用這些照片，配上全國大賽的比賽視頻，連夜剪輯制作一個視頻，標題可定為，請看看冠軍裙擺之下，是汗還是臟水？視頻只要快速閃回你從小到大的練功照片、以及全國大賽上那支無可挑剔的冠軍之舞。視頻的配樂，就是用這首《Por Una Cabeza》。”
“你這個想法挺好的，這個視頻做出來以後確實是對謠言最有力的回擊，行，那我們趕緊選照片，晚上就讓工作室的人做。”
“但我覺得還差一張奪人眼球的照片，因為你的這些照片都太尋常，只要是跳舞的人都會有，並不能說明什麽。”
“那怎麽辦？”
“我有辦法，這個視頻我來做，你放心交給我吧。”
林莞柔半信半疑，但看到陸昭年信誓旦旦的樣子，她放手讓他折騰，自己也樂得清閑。
視頻第二天一早就被傳上工作室的所有社交平臺。
一個個連貫順暢的高難度舞蹈動作，一個個大汗淋漓刻苦練功的瞬間，一雙雙被磨得幾乎變形的舞鞋，還有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痕…………輿論瞬間再次被引爆。
“這麽努力上進的女孩子！竟然有人說她用身體賄賂評委！”
“怎麽回事，我竟然看哭了。”
“那麽高難度的動作，也只有她做得出來，這是當之無愧的冠軍，造謠人家的，集體出來道歉！”
“我這幾天算是見識了，什麽叫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國人，網絡鋪天蓋地霸淩一個女孩子，真是開眼了！”
“就一張後臺正常跟評委的合照，就開始給人家女孩子造黃謠！真是應該去看看眼科！”
輿論風評直接逆轉，又有大批網民出來給林莞柔辯白喊冤！
陸昭年擔心澄清視頻熱度不夠，還專門買了熱搜。
謠言不攻自破，陸昭年用極致的視覺藝術，完成了一場對謠言的優雅反殺。
但讓林莞柔疑惑的事，視頻中有一張照片，並不是她給的。
那是一張一個接近二十歲的女孩練功時受傷的腳踝特寫，女孩背對著鏡頭，看不到正臉，但腿上的淤青觸目驚心，身旁還淩亂擺放著幾雙磨破的舞鞋。
“昭年，這張照片怎麽回事？這個女孩是誰啊？顯然不是我給的啊，你拿誰的照片過來濫竽充數啊？”林菀柔將照片截圖發給陸昭年，怒氣沖沖地問：“你這樣造假，不怕當事人出來認領，好不容易反轉的輿論功虧一簣？到時候挨罵的又是我。”
“你不認識，我一個朋友的，你放心好了，她不會出來認領的，而且也沒拍到正臉。”
但看著這張照片，林莞柔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這個人身後的背景很熟悉。
而林莞柔不知道的是，當陸昭年在前臺大殺四方時，顧奕君在幕後又完成了一次“沈默的合圍”。
他動用這些年為林莞柔經營工作室所積累下的、最深最牢靠的人脈關系，請了一位極為權威的舞蹈界泰鬥——望京舞蹈學院古風芭蕾舞系創辦者，“旋風王者”杯全國舞蹈大賽發起人蘇絳，接受一家極具公信力的媒體——《望京日報》的深度專訪。
蘇絳連續五屆擔任《出彩中國舞》舞蹈大賽的特邀點評專家，從事舞蹈創作、表演和教育工作30餘年，他的弟子個個是行業內的翹楚，名字如雷貫耳。
顧奕君是參加一次省級舞蹈大賽中認識他的，蘇絳看了林莞柔的舞蹈表演後很欣賞她，覺得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讓助理聯系了顧奕君，問林莞柔願不願意拜他為師。
林莞柔不感興趣，當面回絕了，但顧奕君卻跟蘇絳的助理一直有聯系，逢年過節還送對方禮物。
“麻煩轉告蘇絳老師，莞柔遇到麻煩了，能不能請她老人家出面為她正名，媒體我可以聯系，他只要接受采訪就行。”
蘇絳的助理將林莞柔的遭遇加油添醋地跟蘇絳說了，還勸說他，老師，您也不想看到您當年看好的明珠就此蒙塵吧。況且，我已經查過了，網上傳的謠言純屬子虛烏有。
愛才心切的蘇絳點頭答應，願意親自出面為林莞柔作為一名專業舞者的品格背書。
《望江日報》則是沖著林菀柔的輿論熱點，以及蘇絳的名頭來的。
還有就是，顧奕君自掏腰包，塞了五千塊給望江日報的編輯部主任。
他做的這一切都不留姓名，只為在陸昭年掀起的輿論風暴之外，再築起一道堅固而傳統的信任高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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