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會帶著你旋轉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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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會帶著你旋轉跳躍
林菀柔直接回工作室。
她剛走進大門，黃小婭就興奮地迎上來：“林總！您怎麽才來？我昨天通知來應聘男舞者的人都在等您了！”
“路上堵車嚴重，你讓他們都去舞蹈室。”林菀柔快步往辦公室走，她得先給自己泡一杯紅糖枸杞水。
她這幾天來例假，肚子不是很舒服，王宜薇告訴她，得多喝姜棗紅糖水。
“是啊，剛來的，正在舞蹈室等您面試呢。”黃小婭眼睛發亮，“其中有一個就很合適，長得特別帥，身材也好，關鍵是……他說他認識您。”
認識她？
林菀柔心裏疑惑，急不可耐地想去舞蹈室看個究竟，對黃小婭說：“小婭，你去我辦公室泡杯姜棗紅糖水，用保溫杯拿到舞蹈室給我。”
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向舞蹈室。
透過玻璃墻，她看到十幾個男生或坐做站，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煥發著勃勃的生機。
其中，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鏡子前。
白T恤，黑色運動褲，簡單的打扮，卻掩不住優越的身材比例。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看到她，眼睛彎起來，笑容幹凈而溫暖。
是陸昭年。
“老板，”他笑著開口，聲音清澈，“聽說你們在招聘男舞者？我想來應聘。而且——”
他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我跳舞可能真的不太行，但你說過，不管底子多差的學員，都能在你這兒跳出完美的舞蹈。這話，還算數嗎？”
林莞柔沈下臉，她不是已經拉黑他了嗎？
怎麽像狗屁膏藥一樣追到了這裏！
“工作室發布的招聘啟事上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你例外！你可以不用面試了，直接淘汰！現在請你出去！”
林莞柔直接下了逐客令。
口氣硬得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因為那個偷拍的雨中舞蹈視頻，林莞柔對陸昭年的印象直轉直下。
此刻，她只想遠離這個沒有邊界感，過度侵犯他人隱私的人。
“老板，我幫了你兩次，你真打算過河拆橋？都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很缺這份兼職，拜托了！”
陸昭年抓著林莞柔的衣角，不由分說地撒嬌著。
他楚楚可憐的模樣，任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要化成繞指柔了。
可對林莞柔沒用。
“別來這套，這招對我沒用，你是幫過我，但我閨蜜也給了你1000元，銀貨兩訖，我們兩清了。”
“什麽，這個人跟老板認識，他長這麽帥，我們是不是沒機會了！”前來應聘的人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拉扯，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
不再理陸昭年，她轉頭對著所有學員說：“大家放心，這個人已經被淘汰了，不會影響到你們。今天的選拔按照流程來，公開公平公正！雖然只是拍一個小視頻，但我們給的報酬不低，我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在校大學生，都想賺一點零花錢，請大家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參加今天的比試。現在舞蹈視頻男主選拔正式開始！”
隨後，十幾個應聘者依次跳舞，他們都想得到這份兼職，全憋著一股狠勁，跳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好的舞蹈。
可是，有些跳得太用力，身體又太僵硬，毫無美感可言，有些又過分妖冶粗俗，拉低了舞蹈的檔次，有的連怎麽跳都不知道，身體扭得像一團麻花……全部入不了林莞柔的眼。
“林總，讓您認識的那個小夥子試試吧，我看這些人裏只有他長得最舒服，跟你站一起，就像一對壁人。”黃小婭拿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可是，他……”林莞柔正要拒絕，沒想到小腹突然一陣脹痛，她捂著肚子，受不住地蹲了下去，額頭上沁出密密的汗。
“姐姐，你怎麽了？”沒等黃小婭反應過來，陸昭年已經一個健步沖上去，攬過林莞柔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林總，您不要嚇我，快,我打120，叫救護車!”黃小婭則慌忙拿起了電話。
“不用了，痛經，老毛病了，小婭，去給我準備一個巧克力，還有，疏散所有的學員，讓他們回家等通知。”
“姐姐，巧克力我這有，我還有薄荷糖，要嗎？”陸昭年從口袋裏拿出巧克力，小心翼翼地餵給林莞柔，又轉頭問黃小婭：“你這保溫杯裏裝什麽？”
黃小婭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這裏面是姜棗紅糖水，女生那個來的時候喝的。”
陸昭年擰開保溫杯的瓶蓋，又餵了林莞柔幾口紅糖水，還拿紙巾輕輕擦去她嘴邊的水漬，
然後，開口對那些應聘者說：“今天的面試到此結束了，大家都辛苦了，面試結果，我們會在兩三天後通知，大家可以散了。”
他說這話的口氣，儼然以工作室的成員自居，簡直赤裸裸將這次招聘有內幕寫在了臉上。
“原來都已經內定了，還浪費大家時間！什麽破工作室，在各種渠道發招聘信息，原來只是作秀，我要上網去揭發你們。”有應聘者憤憤不平地說。
“不是，大家誤會了，這個小夥子也是應聘者，只不過剛好認識我們林總，看她身體難受著急而已，我們的選拔絕對公平公正，大家可以先回去等消息。”黃小婭白了陸昭年一眼，安撫其他的招聘者。
其他人雖然半信半疑，但是看到林莞柔那麽難受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追究，直接走了。
“小夥子，知道你擔心林總，但你以後說話要註意一點場合，你這麽亂說話，會有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黃小婭嘆了一口氣說。
“姐姐，對不起，莞柔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陸昭年低著頭，哭喪著臉，一幅闖禍小狗被主人發現的模樣，讓人無法生他的氣。
林莞柔狠狠地剜了陸昭年一眼，可是看到他那麽擔心自己，又那麽誠懇道歉的樣子，她反而被氣笑了。
特別是剛才，他那麽細致地呵護著她，仿佛眼前的人，是自己最親密的愛人。
林莞柔心裏升起一股暖意，竟然說不出任何責任他的話。
過了一會兒，林莞柔終於覺得好一點了。
她看了看陸昭年，決定原諒他的唐突，笑著說：“今天所有人都跳了，就差你了，要不，你也跳一下，讓我看看。”
“好的，姐姐。”陸昭年一聽，心裏激動得想吶喊。
他站到林莞柔面前，擺出一個下腰的姿勢，將苦練數日的舞步跳給她看。
可是，他的舞蹈比其他人跳得還差，身體僵硬得像被拉扯的木偶，舞步像是在走迷宮，方向混亂，動作像機器人卡住了程序，斷斷續續，節奏全無。
可他看林莞柔的目光灼熱得像要噴火。
林莞柔被他看得臉紅心跳，全然忘記了他舞蹈的生硬和荒唐。
“你這個跳得也太難看了，PASS。”林莞柔紅著臉說。
“可是，你說，就是舞蹈底子再差，你都會讓他跳出完美的舞蹈。”陸昭年急急地說：“而且，我還有殺手鐧，我不知道你的視頻是幹什麽用的，但是我可以利用環保專業知識，設計一個‘節能光影舞臺’，讓這支舞蹈呈現最炸裂的效果，或許不能讓你的舞姿更美，但我能讓整個天地，成為最適合你的舞臺。”
“林總，我覺得小陸這個舞臺想法很特別，現在短視頻都追求標新立異，他的點子可以試試看，而且，他長這麽帥，是今天所有應聘者裏面最帥的，雖然舞跳得不好，但光是臉就讓人想尖叫，肯定能吸引眼球。“黃小婭在旁邊敲邊鼓。
林莞柔是有點心動了，她雖然對他侵犯自己隱私的事仍耿耿於懷，但他提出的“跨界舞臺設計”方案打動了她，而且實在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勉強同意給陸昭年一個短期試用機會。
當天，林莞柔就跟陸昭年簽訂了合同，但一想到那個雨中舞蹈視頻她就膈應。
那是她這三十多年來最荒唐的一面，卻真實地呈現在他面前。
她板著臉列出了“三不準”原則：不準提雨中視頻、不準問私人問題、不準在非工作時間出現。
“好，三不準就三不準。”陸昭年爽快答應，眼睛笑成了月牙，他指著合同，眼神無辜又狡黠：“老板，合同裏寫了，工作時間‘根據項目需要靈活安排’。所以，‘非工作時間’……是由你來定義，還是由項目來定義呢？”
“你啥意思？你在給我挖坑？還是想得寸進尺！”林莞柔警覺地瞇起了眼睛：“我們這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但由於你還在上學，以及兼職的特殊性，我們可以敲定排練的具體時間，除了排練以後，所有時間都不得騷擾我！”
“好吧，姐姐，知道了。遵命！”陸昭年撇了撇嘴。
“莞柔，聽說舞蹈視頻的男主定下來了。”顧奕君走了進來，歡喜地問。
他早上去處理那些拿錢有組織發帖，在網上散步流言，抹黑林莞柔的水軍。
一個早上都不在工作室，剛回工作室，就聽黃小婭說，舞蹈視頻的男主定下來了。
“那個男孩子長得特別帥，跟林總認識，對她特別上心。”黃小婭神神秘秘地說，也提醒顧奕君“顧總，你惦記的人被別人看上了，愛情裏有別的競爭者了，要加油啊。”
“怎麽是你！”顧奕君一見到陸昭年，就坐不住了，話裏充滿火藥味。
竟然是那個莞柔突然冒出來的“男朋友”！！！
他怎麽又追到了工作室！！!
難道他真的是莞柔的男朋友！！！
不，不可能!他最近這段時間去查了陸昭年整個人，是在校研究生，莞柔常去咖啡館的服務生，之前的人生跟莞柔沒有任何交集！
“莞柔，你不能用他，你這算公私不分，職場大忌！”顧奕君想阻止林莞柔用陸昭年。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會跟莞柔牽扯不清。
“不，君奕，我上次是騙了你，是為了拒絕你的表白撒的謊，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能算剛認識的人。”林莞柔眼神清澈地看著顧奕君。
她現在看陸昭年不順眼，一點都不想跟他假扮情侶，但又不想讓顧奕君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幹脆開誠布公直接說。
顧君奕嘴邊揚起了一抹慘笑。
原來，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可是深愛著她的自己又怎麽放得下？
他只能用公事轉移話題：“我已經去派出所報警了，也在工作室工作號發了律師函，阻止謠言繼續擴散，那些撒布謠言的營銷號已經大面積刪帖，現在主要是配合警察找出幕後指示者，那些營銷號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嘴巴很緊，現在都沒有有用的線索。”
“好的，辛苦了，麻煩你繼續跟蹤，現在只希望陸昭年能盡快提升舞蹈實力，我們制作的視頻可以一炮而紅，吸引更多學員。“林莞柔說。
“這麽巧，大家都在，莞柔，中午一起吃飯吧。”王宜薇剛好來工作室：“咦，陸昭年，你怎麽也在啊。”
王宜薇其實很喜歡陸昭年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還有身上張揚的青春氣息。
當然不是對顧奕君那種喜歡啦。
就是純粹的欣賞。
“對，今天來姐姐工作室應聘。我是她的舞蹈視頻的男主角啦。”陸昭年看了林莞柔一眼，向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顧奕君驕傲地宣布。
不止是宣布，在他心裏，更是宣揚!
今天，只是舞蹈視頻男主角！未來，會是攜手一生的男主角！
顧奕君冷哼了一聲，在心裏說：得瑟什麽，你小她五歲，她不可能看上你的。
“這個小奶狗不錯，莞柔，你可以丟掉白月光，下手小情人了。”王宜薇悄悄伏在林莞柔耳邊說。
“神經！”林莞柔臉緋紅一片，狠狠地瞪了一眼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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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柔直接回工作室。
她剛走進大門，黃小婭就興奮地迎上來：“林總！您怎麽才來？我昨天通知來應聘男舞者的人都在等您了！”
“路上堵車嚴重，你讓他們都去舞蹈室。”林菀柔快步往辦公室走，她得先給自己泡一杯紅糖枸杞水。
她這幾天來例假，肚子不是很舒服，王宜薇告訴她，得多喝姜棗紅糖水。
“是啊，剛來的，正在舞蹈室等您面試呢。”黃小婭眼睛發亮，“其中有一個就很合適，長得特別帥，身材也好，關鍵是……他說他認識您。”
認識她？
林菀柔心裏疑惑，急不可耐地想去舞蹈室看個究竟，對黃小婭說：“小婭，你去我辦公室泡杯姜棗紅糖水，用保溫杯拿到舞蹈室給我。”
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向舞蹈室。
透過玻璃墻，她看到十幾個男生或坐做站，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煥發著勃勃的生機。
其中，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鏡子前。
白T恤，黑色運動褲，簡單的打扮，卻掩不住優越的身材比例。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看到她，眼睛彎起來，笑容幹凈而溫暖。
是陸昭年。
“老板，”他笑著開口，聲音清澈，“聽說你們在招聘男舞者？我想來應聘。而且——”
他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我跳舞可能真的不太行，但你說過，不管底子多差的學員，都能在你這兒跳出完美的舞蹈。這話，還算數嗎？”
林莞柔沈下臉，她不是已經拉黑他了嗎？
怎麽像狗屁膏藥一樣追到了這裏！
“工作室發布的招聘啟事上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你例外！你可以不用面試了，直接淘汰！現在請你出去！”
林莞柔直接下了逐客令。
口氣硬得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因為那個偷拍的雨中舞蹈視頻，林莞柔對陸昭年的印象直轉直下。
此刻，她只想遠離這個沒有邊界感，過度侵犯他人隱私的人。
“老板，我幫了你兩次，你真打算過河拆橋？都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真的很缺這份兼職，拜托了！”
陸昭年抓著林莞柔的衣角，不由分說地撒嬌著。
他楚楚可憐的模樣，任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要化成繞指柔了。
可對林莞柔沒用。
“別來這套，這招對我沒用，你是幫過我，但我閨蜜也給了你1000元，銀貨兩訖，我們兩清了。”
“什麽，這個人跟老板認識，他長這麽帥，我們是不是沒機會了！”前來應聘的人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拉扯，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
不再理陸昭年，她轉頭對著所有學員說：“大家放心，這個人已經被淘汰了，不會影響到你們。今天的選拔按照流程來，公開公平公正！雖然只是拍一個小視頻，但我們給的報酬不低，我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在校大學生，都想賺一點零花錢，請大家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參加今天的比試。現在舞蹈視頻男主選拔正式開始！”
隨後，十幾個應聘者依次跳舞，他們都想得到這份兼職，全憋著一股狠勁，跳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好的舞蹈。
可是，有些跳得太用力，身體又太僵硬，毫無美感可言，有些又過分妖冶粗俗，拉低了舞蹈的檔次，有的連怎麽跳都不知道，身體扭得像一團麻花……全部入不了林莞柔的眼。
“林總，讓您認識的那個小夥子試試吧，我看這些人裏只有他長得最舒服，跟你站一起，就像一對壁人。”黃小婭拿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可是，他……”林莞柔正要拒絕，沒想到小腹突然一陣脹痛，她捂著肚子，受不住地蹲了下去，額頭上沁出密密的汗。
“姐姐，你怎麽了？”沒等黃小婭反應過來，陸昭年已經一個健步沖上去，攬過林莞柔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林總，您不要嚇我，快,我打120，叫救護車!”黃小婭則慌忙拿起了電話。
“不用了，痛經，老毛病了，小婭，去給我準備一個巧克力，還有，疏散所有的學員，讓他們回家等通知。”
“姐姐，巧克力我這有，我還有薄荷糖，要嗎？”陸昭年從口袋裏拿出巧克力，小心翼翼地餵給林莞柔，又轉頭問黃小婭：“你這保溫杯裏裝什麽？”
黃小婭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這裏面是姜棗紅糖水，女生那個來的時候喝的。”
陸昭年擰開保溫杯的瓶蓋，又餵了林莞柔幾口紅糖水，還拿紙巾輕輕擦去她嘴邊的水漬，
然後，開口對那些應聘者說：“今天的面試到此結束了，大家都辛苦了，面試結果，我們會在兩三天後通知，大家可以散了。”
他說這話的口氣，儼然以工作室的成員自居，簡直赤裸裸將這次招聘有內幕寫在了臉上。
“原來都已經內定了，還浪費大家時間！什麽破工作室，在各種渠道發招聘信息，原來只是作秀，我要上網去揭發你們。”有應聘者憤憤不平地說。
“不是，大家誤會了，這個小夥子也是應聘者，只不過剛好認識我們林總，看她身體難受著急而已，我們的選拔絕對公平公正，大家可以先回去等消息。”黃小婭白了陸昭年一眼，安撫其他的招聘者。
其他人雖然半信半疑，但是看到林莞柔那麽難受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追究，直接走了。
“小夥子，知道你擔心林總，但你以後說話要註意一點場合，你這麽亂說話，會有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黃小婭嘆了一口氣說。
“姐姐，對不起，莞柔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陸昭年低著頭，哭喪著臉，一幅闖禍小狗被主人發現的模樣，讓人無法生他的氣。
林莞柔狠狠地剜了陸昭年一眼，可是看到他那麽擔心自己，又那麽誠懇道歉的樣子，她反而被氣笑了。
特別是剛才，他那麽細致地呵護著她，仿佛眼前的人，是自己最親密的愛人。
林莞柔心裏升起一股暖意，竟然說不出任何責任他的話。
過了一會兒，林莞柔終於覺得好一點了。
她看了看陸昭年，決定原諒他的唐突，笑著說：“今天所有人都跳了，就差你了，要不，你也跳一下，讓我看看。”
“好的，姐姐。”陸昭年一聽，心裏激動得想吶喊。
他站到林莞柔面前，擺出一個下腰的姿勢，將苦練數日的舞步跳給她看。
可是，他的舞蹈比其他人跳得還差，身體僵硬得像被拉扯的木偶，舞步像是在走迷宮，方向混亂，動作像機器人卡住了程序，斷斷續續，節奏全無。
可他看林莞柔的目光灼熱得像要噴火。
林莞柔被他看得臉紅心跳，全然忘記了他舞蹈的生硬和荒唐。
“你這個跳得也太難看了，PASS。”林莞柔紅著臉說。
“可是，你說，就是舞蹈底子再差，你都會讓他跳出完美的舞蹈。”陸昭年急急地說：“而且，我還有殺手鐧，我不知道你的視頻是幹什麽用的，但是我可以利用環保專業知識，設計一個‘節能光影舞臺’，讓這支舞蹈呈現最炸裂的效果，或許不能讓你的舞姿更美，但我能讓整個天地，成為最適合你的舞臺。”
“林總，我覺得小陸這個舞臺想法很特別，現在短視頻都追求標新立異，他的點子可以試試看，而且，他長這麽帥，是今天所有應聘者裏面最帥的，雖然舞跳得不好，但光是臉就讓人想尖叫，肯定能吸引眼球。“黃小婭在旁邊敲邊鼓。
林莞柔是有點心動了，她雖然對他侵犯自己隱私的事仍耿耿於懷，但他提出的“跨界舞臺設計”方案打動了她，而且實在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勉強同意給陸昭年一個短期試用機會。
當天，林莞柔就跟陸昭年簽訂了合同，但一想到那個雨中舞蹈視頻她就膈應。
那是她這三十多年來最荒唐的一面，卻真實地呈現在他面前。
她板著臉列出了“三不準”原則：不準提雨中視頻、不準問私人問題、不準在非工作時間出現。
“好，三不準就三不準。”陸昭年爽快答應，眼睛笑成了月牙，他指著合同，眼神無辜又狡黠：“老板，合同裏寫了，工作時間‘根據項目需要靈活安排’。所以，‘非工作時間’……是由你來定義，還是由項目來定義呢？”
“你啥意思？你在給我挖坑？還是想得寸進尺！”林莞柔警覺地瞇起了眼睛：“我們這上班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但由於你還在上學，以及兼職的特殊性，我們可以敲定排練的具體時間，除了排練以後，所有時間都不得騷擾我！”
“好吧，姐姐，知道了。遵命！”陸昭年撇了撇嘴。
“莞柔，聽說舞蹈視頻的男主定下來了。”顧奕君走了進來，歡喜地問。
他早上去處理那些拿錢有組織發帖，在網上散步流言，抹黑林莞柔的水軍。
一個早上都不在工作室，剛回工作室，就聽黃小婭說，舞蹈視頻的男主定下來了。
“那個男孩子長得特別帥，跟林總認識，對她特別上心。”黃小婭神神秘秘地說，也提醒顧奕君“顧總，你惦記的人被別人看上了，愛情裏有別的競爭者了，要加油啊。”
“怎麽是你！”顧奕君一見到陸昭年，就坐不住了，話裏充滿火藥味。
竟然是那個莞柔突然冒出來的“男朋友”！！！
他怎麽又追到了工作室！！!
難道他真的是莞柔的男朋友！！！
不，不可能!他最近這段時間去查了陸昭年整個人，是在校研究生，莞柔常去咖啡館的服務生，之前的人生跟莞柔沒有任何交集！
“莞柔，你不能用他，你這算公私不分，職場大忌！”顧奕君想阻止林莞柔用陸昭年。
他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會跟莞柔牽扯不清。
“不，君奕，我上次是騙了你，是為了拒絕你的表白撒的謊，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能算剛認識的人。”林莞柔眼神清澈地看著顧奕君。
她現在看陸昭年不順眼，一點都不想跟他假扮情侶，但又不想讓顧奕君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幹脆開誠布公直接說。
顧君奕嘴邊揚起了一抹慘笑。
原來，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可是深愛著她的自己又怎麽放得下？
他只能用公事轉移話題：“我已經去派出所報警了，也在工作室工作號發了律師函，阻止謠言繼續擴散，那些撒布謠言的營銷號已經大面積刪帖，現在主要是配合警察找出幕後指示者，那些營銷號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嘴巴很緊，現在都沒有有用的線索。”
“好的，辛苦了，麻煩你繼續跟蹤，現在只希望陸昭年能盡快提升舞蹈實力，我們制作的視頻可以一炮而紅，吸引更多學員。“林莞柔說。
“這麽巧，大家都在，莞柔，中午一起吃飯吧。”王宜薇剛好來工作室：“咦，陸昭年，你怎麽也在啊。”
王宜薇其實很喜歡陸昭年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還有身上張揚的青春氣息。
當然不是對顧奕君那種喜歡啦。
就是純粹的欣賞。
“對，今天來姐姐工作室應聘。我是她的舞蹈視頻的男主角啦。”陸昭年看了林莞柔一眼，向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顧奕君驕傲地宣布。
不止是宣布，在他心裏，更是宣揚!
今天，只是舞蹈視頻男主角！未來，會是攜手一生的男主角！
顧奕君冷哼了一聲，在心裏說：得瑟什麽，你小她五歲，她不可能看上你的。
“這個小奶狗不錯，莞柔，你可以丟掉白月光，下手小情人了。”王宜薇悄悄伏在林莞柔耳邊說。
“神經！”林莞柔臉緋紅一片，狠狠地瞪了一眼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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