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誰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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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誰的白月光
中午十二點，王宜薇準時出現在工作室樓下。
她今天穿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皮膚很白，長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清爽又活潑。
見到林菀柔，她立刻笑著撲上來挽住她的手臂：“想死你啦！昨晚喝那麽多，今天頭不疼吧？”
“還有點。”林菀柔笑了笑，“走吧，那家雲南菜館離這不遠。”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
五月的陽光很好，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已經枝葉繁茂，投下斑駁的樹蔭。
“對了，”王宜薇狀似隨意地問，“君奕今天在工作室嗎？我給他帶了瓶蜂蜜，昨晚他送我回家，都沒上去喝杯水。”
林菀柔腳步一頓，側頭看她：“宜薇，你對君奕……”
“喜歡他呀。”王宜薇大大方方地承認，眼睛彎成月牙，“喜歡好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
“他心裏只有你嘛，我知道。”王宜薇的語氣輕松，可林菀柔還是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但我又不指望他也喜歡我。我喜歡他，是我的事。對他好，也是我的事。至於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她說得那麽坦然，那麽理直氣壯，反而讓林菀柔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而且啊，”王宜薇眨眨眼，“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抗打擊能力強。他冷臉也好，拒絕也罷，我照樣每天開開心心的。說不定哪天他被我煩得受不了，就答應了呢？”
林菀柔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忽然有些羨慕。
王宜薇對感情的姿態，是她永遠學不來的——坦蕩，勇敢，不計較得失，像個小太陽一樣，永遠燃燒著自己的熱量。
兩人走到雲南菜館，剛進門，王宜薇的眼睛就亮了。
靠窗的位置，顧君奕正坐在那裏，對面是工作室的財務主管，兩人似乎在談事情。
“這麽巧！”王宜薇立刻拉著林菀柔走過去，“君奕，你也在這裏吃飯？”
顧君奕擡起頭，看到她們，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平靜：“嗯，談點事。”
他的目光在林菀柔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看向王宜薇時，眼神明顯冷了幾分：“王老師今天不用上課？”
“調休啦。”王宜薇仿佛沒察覺他的冷淡，自然地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你們談你們的，我和菀柔就在這兒吃了。不介意拼個桌吧？”
財務主管是個有眼色的，立刻站起來：“顧總監，那我先回公司了，預算的事下午再聊。”
顧君奕點點頭。
財務主管離開後，桌邊只剩下三個人。
氣氛有些微妙。
王宜薇卻像沒事人一樣，翻開菜單：“哎呀，這個汽鍋雞看著不錯，君奕你要不要嘗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得多補補。”
她說著，很自然地拿起茶壺，給顧君奕的杯子添上茶。
顧君奕沒有看她，也沒有碰那杯茶，只是對林菀柔說：“招聘男舞者的預算我批了，但要求對方必須簽三個月的短期合同，並且配合工作室的所有宣傳安排。”
“好。”林菀柔點頭。
“另外，”顧君奕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查到一些最近謠言的線索。散播謠言的水軍公司，註冊地在B市，法人代表姓江。”
江？
林菀柔心裏一動。
她想起當年和她一起參加比賽、最後被她淘汰的那個學姐——江菲涵。
也是後來簽約了經紀公司，在網絡上帶頭攻擊她的人。
難道是她？
“我知道了。”林菀柔說，“謝謝。”
顧君奕“嗯”了一聲，站起身：“我先回公司了，下午還有幾個退款要處理。”
“哎，你還沒吃飯呢！”王宜薇連忙說。
“不餓。”顧君奕淡淡地說，目光終於落到王宜薇臉上，那眼神很冷，冷得讓王宜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老師，”他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碴，“我的事，以後就不勞你費心了。要不是菀柔，我們之間並不熟，保持陌生人該有的距離就好。”
說完，他朝林菀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王宜薇坐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垮掉。
她盯著顧君奕離開的背影，眼圈慢慢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林菀柔看著她，心裏一陣難受。
她伸手握住王宜薇的手：“宜薇，對不起……”
“你道什麽歉啊。”王宜薇吸了吸鼻子，重新擠出笑容，“他又不是因為你才拒絕我的。他就是……就是不喜歡我而已。”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她。
“其實我知道，我這樣挺煩人的。”王宜薇低下頭，盯著茶杯裏漂浮的茶葉，“死纏爛打，沒臉沒皮。可是菀柔，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喜歡他，喜歡到哪怕他多看我一秒，我都能開心一整天。喜歡到明明知道他心裏是你，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進茶杯裏，漾開小小的漣漪。
“我是不是……特別傻？”
林菀柔握緊她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麽。
感情裏，誰不是傻瓜呢？
她為了翟聞遠傻了多少年，王宜薇就為了顧君奕傻了多少年。
她們都一樣，在愛裏卑微，在愛裏執著，在愛裏傷痕累累。
“好啦，不說這個了。”王宜薇擦掉眼淚，重新笑起來，“吃飯吃飯，我都餓死了。下午我還得回學校呢，那群小崽子最近可鬧騰了……”
她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起學校裏的趣事，仿佛剛才的難過從未發生。
林菀柔看著她強撐的笑容，心裏沈甸甸的。
窗外，陽光明媚，街道上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無數的故事——相遇，離別，愛而不得，得而覆失。
而她們，都只是這紅塵俗世裏，為愛癡傻的普通人。
服務員端上汽鍋雞，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王宜薇夾了一大塊雞肉放進林菀柔碗裏：“多吃點，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工作室的事總會解決的，別太擔心。”
林菀柔點點頭，也給她夾了菜。
兩人安靜地吃飯，誰也沒有再提那些讓人難過的事。
有些傷口，只能交給時間。
有些執念，只能自己學會放下。
而生活，總要繼續。
吃完飯，林菀柔拖著王宜薇去了工作室。
“唉，吃太飽了，我想直接回學校去了，下午還有課。”王宜薇有點抗拒，主要是怕去了工作室，又見到顧奕君那張冰塊臉。
她想見他，想撲進他懷裏，像八爪魚一樣粘在他身上，但自從昨晚後，他對她的態度更惡劣了，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關鍵是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對閨蜜噓寒問暖。
她心裏會很不舒服。
“不要嘛，先陪我跳會舞，最近工作室的事一團糟，我心情很不好，你陪我跳一下。”林菀柔對著王宜薇撒嬌。
王宜薇拗不過她，只能跟著她一起回了工作室。
剛進門，就遇到黃小婭。
她手裏拿著幾顆櫻桃，一顆顆碩大飽滿，紅得誘人。
“林總，顧總監又買了三大盒櫻桃，讓我們每一個教室都放點，很新鮮的，你要不要嘗嘗？”黃小婭又揶揄道：“顧總監真地對您很上心，知道您喜歡櫻桃，工作室的櫻桃就沒斷過。”
她又指了指工作室前臺上擺放的一摞摞舞服：“還不止這些呢，工作室最近又采購了一批舞裙，上面都繡著櫻桃暗紋。學員們穿在身上，都格外有精神呢。”
林菀柔一聽直翻白眼，恨不得捂住黃小婭的嘴。
她尷尬地撇了王宜薇一眼，開始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小黃你不要亂說，櫻桃是我發微信通知君奕買的，舞服也是我讓他采購的，哪裏是他特意為我準備的。”
黃小婭看了一眼王宜薇，瞬間秒懂，立刻噤聲不說話了。
王宜薇的臉暗淡了那麽一瞬，但又瞬間樂開了花，她開心地拿起一件：“菀柔還記得我們高中的軍訓嗎？那時候的篝火聯歡會上我也是贏了你這個特長生，教官還誇我有天賦，今天就再鬥一鬥，看誰跳得更美。”
王宜薇舞蹈功底並不差，小時候學校舉辦的六一聯歡會上必有她的身影。
那時候的舞還帶點童趣。
後來初高中時酷愛街舞，總是跑到街舞廣場上跟人鬥舞，帥氣的舞步總是贏得喝彩。
她還曾代表學校參加各種舞蹈比賽，獎牌拿到手軟。
只是後來沒往這方面發展，大學讀的英文系，進了重點高中當老師，可業餘還是很喜歡跳舞，經常來工作室跟林菀柔鬥舞。
於是，空曠的舞蹈室裏，兩個人使出渾身解數，誓要將對方比下去。
舞裙翩翩，她們的身體在陽光下舒展，旋轉出一道道五彩的光，銀鈴般的笑聲隨著舞姿流淌出來，像要把所有的愛與恨都流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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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王宜薇準時出現在工作室樓下。
她今天穿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皮膚很白，長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清爽又活潑。
見到林菀柔，她立刻笑著撲上來挽住她的手臂：“想死你啦！昨晚喝那麽多，今天頭不疼吧？”
“還有點。”林菀柔笑了笑，“走吧，那家雲南菜館離這不遠。”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
五月的陽光很好，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已經枝葉繁茂，投下斑駁的樹蔭。
“對了，”王宜薇狀似隨意地問，“君奕今天在工作室嗎？我給他帶了瓶蜂蜜，昨晚他送我回家，都沒上去喝杯水。”
林菀柔腳步一頓，側頭看她：“宜薇，你對君奕……”
“喜歡他呀。”王宜薇大大方方地承認，眼睛彎成月牙，“喜歡好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
“他心裏只有你嘛，我知道。”王宜薇的語氣輕松，可林菀柔還是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但我又不指望他也喜歡我。我喜歡他，是我的事。對他好，也是我的事。至於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她說得那麽坦然，那麽理直氣壯，反而讓林菀柔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而且啊，”王宜薇眨眨眼，“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抗打擊能力強。他冷臉也好，拒絕也罷，我照樣每天開開心心的。說不定哪天他被我煩得受不了，就答應了呢？”
林菀柔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忽然有些羨慕。
王宜薇對感情的姿態，是她永遠學不來的——坦蕩，勇敢，不計較得失，像個小太陽一樣，永遠燃燒著自己的熱量。
兩人走到雲南菜館，剛進門，王宜薇的眼睛就亮了。
靠窗的位置，顧君奕正坐在那裏，對面是工作室的財務主管，兩人似乎在談事情。
“這麽巧！”王宜薇立刻拉著林菀柔走過去，“君奕，你也在這裏吃飯？”
顧君奕擡起頭，看到她們，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恢覆平靜：“嗯，談點事。”
他的目光在林菀柔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看向王宜薇時，眼神明顯冷了幾分：“王老師今天不用上課？”
“調休啦。”王宜薇仿佛沒察覺他的冷淡，自然地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你們談你們的，我和菀柔就在這兒吃了。不介意拼個桌吧？”
財務主管是個有眼色的，立刻站起來：“顧總監，那我先回公司了，預算的事下午再聊。”
顧君奕點點頭。
財務主管離開後，桌邊只剩下三個人。
氣氛有些微妙。
王宜薇卻像沒事人一樣，翻開菜單：“哎呀，這個汽鍋雞看著不錯，君奕你要不要嘗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得多補補。”
她說著，很自然地拿起茶壺，給顧君奕的杯子添上茶。
顧君奕沒有看她，也沒有碰那杯茶，只是對林菀柔說：“招聘男舞者的預算我批了，但要求對方必須簽三個月的短期合同，並且配合工作室的所有宣傳安排。”
“好。”林菀柔點頭。
“另外，”顧君奕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查到一些最近謠言的線索。散播謠言的水軍公司，註冊地在B市，法人代表姓江。”
江？
林菀柔心裏一動。
她想起當年和她一起參加比賽、最後被她淘汰的那個學姐——江菲涵。
也是後來簽約了經紀公司，在網絡上帶頭攻擊她的人。
難道是她？
“我知道了。”林菀柔說，“謝謝。”
顧君奕“嗯”了一聲，站起身：“我先回公司了，下午還有幾個退款要處理。”
“哎，你還沒吃飯呢！”王宜薇連忙說。
“不餓。”顧君奕淡淡地說，目光終於落到王宜薇臉上，那眼神很冷，冷得讓王宜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王老師，”他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碴，“我的事，以後就不勞你費心了。要不是菀柔，我們之間並不熟，保持陌生人該有的距離就好。”
說完，他朝林菀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王宜薇坐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垮掉。
她盯著顧君奕離開的背影，眼圈慢慢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林菀柔看著她，心裏一陣難受。
她伸手握住王宜薇的手：“宜薇，對不起……”
“你道什麽歉啊。”王宜薇吸了吸鼻子，重新擠出笑容，“他又不是因為你才拒絕我的。他就是……就是不喜歡我而已。”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她。
“其實我知道，我這樣挺煩人的。”王宜薇低下頭，盯著茶杯裏漂浮的茶葉，“死纏爛打，沒臉沒皮。可是菀柔，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喜歡他，喜歡到哪怕他多看我一秒，我都能開心一整天。喜歡到明明知道他心裏是你，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進茶杯裏，漾開小小的漣漪。
“我是不是……特別傻？”
林菀柔握緊她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麽。
感情裏，誰不是傻瓜呢？
她為了翟聞遠傻了多少年，王宜薇就為了顧君奕傻了多少年。
她們都一樣，在愛裏卑微，在愛裏執著，在愛裏傷痕累累。
“好啦，不說這個了。”王宜薇擦掉眼淚，重新笑起來，“吃飯吃飯，我都餓死了。下午我還得回學校呢，那群小崽子最近可鬧騰了……”
她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起學校裏的趣事，仿佛剛才的難過從未發生。
林菀柔看著她強撐的笑容，心裏沈甸甸的。
窗外，陽光明媚，街道上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無數的故事——相遇，離別，愛而不得，得而覆失。
而她們，都只是這紅塵俗世裏，為愛癡傻的普通人。
服務員端上汽鍋雞，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王宜薇夾了一大塊雞肉放進林菀柔碗裏：“多吃點，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工作室的事總會解決的，別太擔心。”
林菀柔點點頭，也給她夾了菜。
兩人安靜地吃飯，誰也沒有再提那些讓人難過的事。
有些傷口，只能交給時間。
有些執念，只能自己學會放下。
而生活，總要繼續。
吃完飯，林菀柔拖著王宜薇去了工作室。
“唉，吃太飽了，我想直接回學校去了，下午還有課。”王宜薇有點抗拒，主要是怕去了工作室，又見到顧奕君那張冰塊臉。
她想見他，想撲進他懷裏，像八爪魚一樣粘在他身上，但自從昨晚後，他對她的態度更惡劣了，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關鍵是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對閨蜜噓寒問暖。
她心裏會很不舒服。
“不要嘛，先陪我跳會舞，最近工作室的事一團糟，我心情很不好，你陪我跳一下。”林菀柔對著王宜薇撒嬌。
王宜薇拗不過她，只能跟著她一起回了工作室。
剛進門，就遇到黃小婭。
她手裏拿著幾顆櫻桃，一顆顆碩大飽滿，紅得誘人。
“林總，顧總監又買了三大盒櫻桃，讓我們每一個教室都放點，很新鮮的，你要不要嘗嘗？”黃小婭又揶揄道：“顧總監真地對您很上心，知道您喜歡櫻桃，工作室的櫻桃就沒斷過。”
她又指了指工作室前臺上擺放的一摞摞舞服：“還不止這些呢，工作室最近又采購了一批舞裙，上面都繡著櫻桃暗紋。學員們穿在身上，都格外有精神呢。”
林菀柔一聽直翻白眼，恨不得捂住黃小婭的嘴。
她尷尬地撇了王宜薇一眼，開始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小黃你不要亂說，櫻桃是我發微信通知君奕買的，舞服也是我讓他采購的，哪裏是他特意為我準備的。”
黃小婭看了一眼王宜薇，瞬間秒懂，立刻噤聲不說話了。
王宜薇的臉暗淡了那麽一瞬，但又瞬間樂開了花，她開心地拿起一件：“菀柔還記得我們高中的軍訓嗎？那時候的篝火聯歡會上我也是贏了你這個特長生，教官還誇我有天賦，今天就再鬥一鬥，看誰跳得更美。”
王宜薇舞蹈功底並不差，小時候學校舉辦的六一聯歡會上必有她的身影。
那時候的舞還帶點童趣。
後來初高中時酷愛街舞，總是跑到街舞廣場上跟人鬥舞，帥氣的舞步總是贏得喝彩。
她還曾代表學校參加各種舞蹈比賽，獎牌拿到手軟。
只是後來沒往這方面發展，大學讀的英文系，進了重點高中當老師，可業餘還是很喜歡跳舞，經常來工作室跟林菀柔鬥舞。
於是，空曠的舞蹈室裏，兩個人使出渾身解數，誓要將對方比下去。
舞裙翩翩，她們的身體在陽光下舒展，旋轉出一道道五彩的光，銀鈴般的笑聲隨著舞姿流淌出來，像要把所有的愛與恨都流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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