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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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7】
幾位說是不是
白兮和黑闕回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
孔雀族的戰士們氣得睡不著覺, 見這兩只回來，紛紛用“老祖宗我們受委屈啦！被欺負啦！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的眼神看過去。
白兮笑吟吟地敲了下帶頭兒那只綠孔雀的腦袋，帶著黑闕若無其事地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凰小樓半宿沒睡, 就等著這群孔雀族的頭頭回來呢, 終於見著白兮與黑闕，哪裏有放任他們去睡覺的道理？
“餵！”凰小樓又帶著先前一直跟著她的那兩只凰鳥找了過來, 這回連客氣都不與白兮客氣了, 氣勢洶洶道, “你站住！”
白兮自然知道她叫的是自己，但他能乖乖站住嗎？那必須不可能，沒名沒姓的，誰曉得你叫哪個。
被罵了好久的孔雀族戰士也十分不滿, 白兮雖然喜歡時不時折騰他們一下，他們偶爾也會有些小抱怨，但說到底白兮不管在他們孔雀族還是其他鳥族中，鳥緣都很好的，對他們這些晚輩也很愛護, 大家心裏其實都很喜歡他——嗯……或者說是又愛又恨又害怕更為貼切一些。
但不管怎麽樣，他們可見不得別族的鳥這麽沒禮貌地喊他們的老祖宗！那和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爹娘祖宗十八代有什麽區別？
“餵什麽餵, 這裏沒鳥叫餵, 回你們自己那裏叫去！”有白兮和黑闕兩個給撐腰壯膽，孔雀族的戰士們膽子也大了起來, 開始出言回敬凰小樓。
凰小樓氣得直想用鳳凰真焰一把將頂撞她的那只綠孔雀戰士燒成禿毛鳥，但又覺得依著自己的身份, 搭理這麽一只孔雀實在是掉價得很, 於是只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那……那只白孔雀, ”凰小樓倒也想吼一聲白兮的名字, 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他在心理上就低自己一等，可惜她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於是只得道，“我叫你呢！”
白兮這才轉身看過來，笑道：“叫我？”
“就是你。”凰小樓被十幾只怒氣沖沖的壯年雄孔雀盯得頗不自在，也知曉白兮的身份在眼前這群孔雀族當中是最高的，自己就算再不屑，眼下也不能表現出來，“你叫什麽？”
“你叫什麽？”白兮沒說話，黑闕非常不高興地道，“什麽玩意兒，大夜裏的扯著脖子雞叫一般，你娘沒教過你問別鳥名字之前先自報名號嗎？”
凰小樓完全沒想到黑闕會一點兒臉面也不留的說出這番話來，當即被氣得面色鐵青，怒意更盛：“你又算什麽東西？！我又沒與你說話！”
“那你在跟誰說話？”白兮也不急也不惱，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伸手攬住黑闕的腰，還嫌不夠親密似的，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嗯？”
凰小樓：“……”
黑闕：“……”滿臉通紅！幹什麽！不是在吵架嗎！而且……雖然大家都知道咱們是那種關系，但你身為長輩不能要點臉嗎？！
可眼下剛和這只凰鳥吵出氛圍來，黑闕又不能推他或者扭臉跑，那己方的氣勢不就沒啦！
孔雀族的戰士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個個非常訓練有素地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見，不用白兮威脅、黑闕囑咐就很貼心地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了！
畢竟那是白兮老族祖啊！誰活得不耐煩會碎嘴地到處去說他和小黑子的閑話？就算小黑子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起來的兄弟也不行！惹了白兮老祖宗，誰也沒有好果子吃，好日子過！
眼見著凰小樓和她帶來的兩只凰鳥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白兮笑笑道：“幾位沒事兒就早些休息去吧，大家都累了。”
凰小樓這才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去指責這兩只公孔雀搞在一起是多麽不倫不類有悖常理傷風敗俗有辱鳥族的事情，只道：“今天的獵物太少了，你們孔雀族怎麽回事？那麽點東西夠誰吃？！難不成想餓死我們嗎？！”
白兮雖然滿心厭惡，但臉上卻擺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難道你們凰族沒有我們孔雀族就要餓死了嗎？！日子竟過得如此淒慘？不如我去和九鳳大人商量商量，叫他把你們並入我們孔雀族算了？若是如此，我們定不會讓自己的族鳥餓死啊！”
這話別說凰小樓，連她身邊的另外兩只凰鳥也聽不下去了，氣得腦袋上簡直就要冒青煙。
畢竟對於她們來說，如若把鳥族分成三六九等，除卻最最上頭的兩位鳥族祖之外，就應當是她們凰族與鳳族地位最高，身份不凡。
再低一等的是另外三支鳳凰族，再後面最最次等的才是其他鳥族，在她們心中，自然就覺得這些鳥族理所應當被她們踩在腳下。
所以白兮這番話，聽在她們耳中，簡直就是對她們極盡侮辱之能事！
“放肆！”凰小樓沖口而出，“你們孔雀一族算得上什麽東西？如若不是看在兩位鳥族祖的份兒上，我們還不屑於吃你們送來的獵物呢！”
原本分散在旁，坐著休息的孔雀族戰士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都蹦了起來，要不是黑闕朝他們做手勢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這群血氣方剛的戰士早就沖上去和這幾只凰族掐架了！
“那可正正好，”白兮眉開眼笑道，“我們遠途而來，一路上都未怎麽歇息，既然凰族的諸位並不需要我們施以援手，我們也不必再費心費力地做這許多。”
“不過——”白兮說完前頭那些，話鋒忽地一轉，“今日凰族諸位吃了我們多少獵物、果子，那都是有數的，只不知道諸位想怎麽將這筆欠債還上？”
“你說什麽？！”凰小樓整只鳥都震驚了，“那是兩位大人——”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白兮笑著擺了擺手，截斷她的話，“你看見兩位鳥族祖吩咐我們做事了？沒有吧？”
凰小樓被他說得一噎，早些時候這一眾孔雀族來的時候，九鳳與鬼車兩位鳥族祖並未露面，而是在他們來到之前就離開了，所以白兮說的話她是怎麽也反駁不了的。
白兮見她咬著牙說不出話來，繼續道：“我們並非奉兩位鳥族祖之命前來，所以既然諸位現下想要把話說開了，那我也無意繼續故弄玄虛。我們孔雀族可不缺吃穿，所以想著打同樣數目的獵物還回來就不必了。”
以凰小樓為首的三只凰鳥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生氣惱怒是有，但更多的是覺得受辱。
“眼下這情況，我也不逼著諸位立即將欠下的債都還了。”白兮換了一副我好吃虧的模樣，假意思忖片刻，說，“不如這樣，等諸位以後好過了再還也不遲，只是要記得加上五分利才是。不然日後傳出去流言蜚語，說貴族吃白食欺壓我孔雀族什麽的，那可是好說不好聽啊。幾位說是不是？”
凰小樓被他氣得跳腳，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們在我們的族地上狩獵，那些本來都是我們的！”
白兮睜大了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道：“什麽時候有的這種道理？連兩位鳥族祖都不曾說過北極天櫃山的獵物盡屬他們名下，這獵物不管是在哪個島上哪片海裏，都是能者得之。”
“再者說，凰族族地雖然在這島上，卻不是整座島都屬於凰族，諸位這麽想想這座島占為己有，那也要問一問世間所有鳥族答不答應吧？”
“離開！”凰小樓被他幾句話懟得急了眼，“那至少你們腳下站的地方還屬於我們凰族！我們凰族不歡迎你們，快點給我走，給我離開這裏！”
“那是自然。”白兮笑道，“我們留在這裏要被諸位不停騷擾，連片刻安寧也不得，就更甭提睡個好覺了，早就想走呢。只是還請貴族的諸位不要忘了欠我們的債才好。”
說完也不等凰小樓再說什麽，直接便帶著黑闕和一眾孔雀族戰士變回原型，飛走了。
朝南飛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白兮讓黑闕選了地方停下過夜。
待紛紛找了樹枝落下，幾名孔雀族戰士才變成人形，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彼此，然後才把目光轉向和黑闕一道單獨落在另一顆樹上的白兮。
白兮曉得他們有話要說，不說出來說不準今夜都要失眠，所以落下後即化作人形，有些好笑道：“要說什麽，趕緊的，再折騰下去天都要亮了。”
先前曾提過果子酸不能吃的那名孔雀族戰士又一次給大家打了先鋒：“老祖宗，咱們……就這麽把她們丟在那裏，好嗎？”
白兮揚眉：“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她們自己說叫咱們走的嗎？還是你們幾個賤嗖嗖的，就喜歡聽她們夾槍帶棒地罵？”
“自然不是！”另外一只綠孔雀氣道，“那群凰族當真討厭！原先我聽說她們一族不愛與其他鳥族接觸，高貴冷艷的很，還以為是個性使然。結果今日才曉得，原本是她們都不把咱們當作與她們相同的鳥族看待！那些冷艷高貴，說白了就是不願意搭理咱們吧！”
白兮坐在樹枝上晃了晃腿：“這下長見識了？”
那綠孔雀忿忿點頭：“氣死我了！”
“可是，就算那領頭的幾只都不是什麽好鳥，”另外一只綠孔雀戰士小聲說道，“她們之中還有那麽多只身體虛弱的雛鳥……雛鳥總歸是無辜的，咱們把她們就那麽拋下，不太好吧？”
“所以才沒直接帶你們回去啊。”白兮瞟了後說話的那只綠孔雀一眼，“不僅不走，後頭綠瑩她們來了，還要叫她們好好給這群凰族看病療傷。”
一眾孔雀族戰士都十分迷茫地看著自家老族祖。
黑闕也是一臉懵：“鬧成這樣，臉都翻了，還管她們？”
“為什麽不管？”白兮反問道，“原先看在鹓雛的面子上是想白幫忙來著，現在麽，呵呵。”
白兮這一聲呵呵笑，楞是讓在場的所有孔雀族戰士集體打了個寒戰——果然鳥生在世，就算惹誰也不能惹老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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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和黑闕回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
孔雀族的戰士們氣得睡不著覺, 見這兩只回來，紛紛用“老祖宗我們受委屈啦！被欺負啦！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的眼神看過去。
白兮笑吟吟地敲了下帶頭兒那只綠孔雀的腦袋，帶著黑闕若無其事地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凰小樓半宿沒睡, 就等著這群孔雀族的頭頭回來呢, 終於見著白兮與黑闕，哪裏有放任他們去睡覺的道理？
“餵！”凰小樓又帶著先前一直跟著她的那兩只凰鳥找了過來, 這回連客氣都不與白兮客氣了, 氣勢洶洶道, “你站住！”
白兮自然知道她叫的是自己，但他能乖乖站住嗎？那必須不可能，沒名沒姓的，誰曉得你叫哪個。
被罵了好久的孔雀族戰士也十分不滿, 白兮雖然喜歡時不時折騰他們一下，他們偶爾也會有些小抱怨，但說到底白兮不管在他們孔雀族還是其他鳥族中，鳥緣都很好的，對他們這些晚輩也很愛護, 大家心裏其實都很喜歡他——嗯……或者說是又愛又恨又害怕更為貼切一些。
但不管怎麽樣，他們可見不得別族的鳥這麽沒禮貌地喊他們的老祖宗！那和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爹娘祖宗十八代有什麽區別？
“餵什麽餵, 這裏沒鳥叫餵, 回你們自己那裏叫去！”有白兮和黑闕兩個給撐腰壯膽，孔雀族的戰士們膽子也大了起來, 開始出言回敬凰小樓。
凰小樓氣得直想用鳳凰真焰一把將頂撞她的那只綠孔雀戰士燒成禿毛鳥，但又覺得依著自己的身份, 搭理這麽一只孔雀實在是掉價得很, 於是只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那……那只白孔雀, ”凰小樓倒也想吼一聲白兮的名字, 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他在心理上就低自己一等，可惜她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對方叫什麽，於是只得道，“我叫你呢！”
白兮這才轉身看過來，笑道：“叫我？”
“就是你。”凰小樓被十幾只怒氣沖沖的壯年雄孔雀盯得頗不自在，也知曉白兮的身份在眼前這群孔雀族當中是最高的，自己就算再不屑，眼下也不能表現出來，“你叫什麽？”
“你叫什麽？”白兮沒說話，黑闕非常不高興地道，“什麽玩意兒，大夜裏的扯著脖子雞叫一般，你娘沒教過你問別鳥名字之前先自報名號嗎？”
凰小樓完全沒想到黑闕會一點兒臉面也不留的說出這番話來，當即被氣得面色鐵青，怒意更盛：“你又算什麽東西？！我又沒與你說話！”
“那你在跟誰說話？”白兮也不急也不惱，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伸手攬住黑闕的腰，還嫌不夠親密似的，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嗯？”
凰小樓：“……”
黑闕：“……”滿臉通紅！幹什麽！不是在吵架嗎！而且……雖然大家都知道咱們是那種關系，但你身為長輩不能要點臉嗎？！
可眼下剛和這只凰鳥吵出氛圍來，黑闕又不能推他或者扭臉跑，那己方的氣勢不就沒啦！
孔雀族的戰士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個個非常訓練有素地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見，不用白兮威脅、黑闕囑咐就很貼心地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了！
畢竟那是白兮老族祖啊！誰活得不耐煩會碎嘴地到處去說他和小黑子的閑話？就算小黑子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起來的兄弟也不行！惹了白兮老祖宗，誰也沒有好果子吃，好日子過！
眼見著凰小樓和她帶來的兩只凰鳥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白兮笑笑道：“幾位沒事兒就早些休息去吧，大家都累了。”
凰小樓這才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去指責這兩只公孔雀搞在一起是多麽不倫不類有悖常理傷風敗俗有辱鳥族的事情，只道：“今天的獵物太少了，你們孔雀族怎麽回事？那麽點東西夠誰吃？！難不成想餓死我們嗎？！”
白兮雖然滿心厭惡，但臉上卻擺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難道你們凰族沒有我們孔雀族就要餓死了嗎？！日子竟過得如此淒慘？不如我去和九鳳大人商量商量，叫他把你們並入我們孔雀族算了？若是如此，我們定不會讓自己的族鳥餓死啊！”
這話別說凰小樓，連她身邊的另外兩只凰鳥也聽不下去了，氣得腦袋上簡直就要冒青煙。
畢竟對於她們來說，如若把鳥族分成三六九等，除卻最最上頭的兩位鳥族祖之外，就應當是她們凰族與鳳族地位最高，身份不凡。
再低一等的是另外三支鳳凰族，再後面最最次等的才是其他鳥族，在她們心中，自然就覺得這些鳥族理所應當被她們踩在腳下。
所以白兮這番話，聽在她們耳中，簡直就是對她們極盡侮辱之能事！
“放肆！”凰小樓沖口而出，“你們孔雀一族算得上什麽東西？如若不是看在兩位鳥族祖的份兒上，我們還不屑於吃你們送來的獵物呢！”
原本分散在旁，坐著休息的孔雀族戰士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都蹦了起來，要不是黑闕朝他們做手勢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這群血氣方剛的戰士早就沖上去和這幾只凰族掐架了！
“那可正正好，”白兮眉開眼笑道，“我們遠途而來，一路上都未怎麽歇息，既然凰族的諸位並不需要我們施以援手，我們也不必再費心費力地做這許多。”
“不過——”白兮說完前頭那些，話鋒忽地一轉，“今日凰族諸位吃了我們多少獵物、果子，那都是有數的，只不知道諸位想怎麽將這筆欠債還上？”
“你說什麽？！”凰小樓整只鳥都震驚了，“那是兩位大人——”
“哎，話可不能這麽說。”白兮笑著擺了擺手，截斷她的話，“你看見兩位鳥族祖吩咐我們做事了？沒有吧？”
凰小樓被他說得一噎，早些時候這一眾孔雀族來的時候，九鳳與鬼車兩位鳥族祖並未露面，而是在他們來到之前就離開了，所以白兮說的話她是怎麽也反駁不了的。
白兮見她咬著牙說不出話來，繼續道：“我們並非奉兩位鳥族祖之命前來，所以既然諸位現下想要把話說開了，那我也無意繼續故弄玄虛。我們孔雀族可不缺吃穿，所以想著打同樣數目的獵物還回來就不必了。”
以凰小樓為首的三只凰鳥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生氣惱怒是有，但更多的是覺得受辱。
“眼下這情況，我也不逼著諸位立即將欠下的債都還了。”白兮換了一副我好吃虧的模樣，假意思忖片刻，說，“不如這樣，等諸位以後好過了再還也不遲，只是要記得加上五分利才是。不然日後傳出去流言蜚語，說貴族吃白食欺壓我孔雀族什麽的，那可是好說不好聽啊。幾位說是不是？”
凰小樓被他氣得跳腳，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們在我們的族地上狩獵，那些本來都是我們的！”
白兮睜大了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道：“什麽時候有的這種道理？連兩位鳥族祖都不曾說過北極天櫃山的獵物盡屬他們名下，這獵物不管是在哪個島上哪片海裏，都是能者得之。”
“再者說，凰族族地雖然在這島上，卻不是整座島都屬於凰族，諸位這麽想想這座島占為己有，那也要問一問世間所有鳥族答不答應吧？”
“離開！”凰小樓被他幾句話懟得急了眼，“那至少你們腳下站的地方還屬於我們凰族！我們凰族不歡迎你們，快點給我走，給我離開這裏！”
“那是自然。”白兮笑道，“我們留在這裏要被諸位不停騷擾，連片刻安寧也不得，就更甭提睡個好覺了，早就想走呢。只是還請貴族的諸位不要忘了欠我們的債才好。”
說完也不等凰小樓再說什麽，直接便帶著黑闕和一眾孔雀族戰士變回原型，飛走了。
朝南飛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白兮讓黑闕選了地方停下過夜。
待紛紛找了樹枝落下，幾名孔雀族戰士才變成人形，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彼此，然後才把目光轉向和黑闕一道單獨落在另一顆樹上的白兮。
白兮曉得他們有話要說，不說出來說不準今夜都要失眠，所以落下後即化作人形，有些好笑道：“要說什麽，趕緊的，再折騰下去天都要亮了。”
先前曾提過果子酸不能吃的那名孔雀族戰士又一次給大家打了先鋒：“老祖宗，咱們……就這麽把她們丟在那裏，好嗎？”
白兮揚眉：“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她們自己說叫咱們走的嗎？還是你們幾個賤嗖嗖的，就喜歡聽她們夾槍帶棒地罵？”
“自然不是！”另外一只綠孔雀氣道，“那群凰族當真討厭！原先我聽說她們一族不愛與其他鳥族接觸，高貴冷艷的很，還以為是個性使然。結果今日才曉得，原本是她們都不把咱們當作與她們相同的鳥族看待！那些冷艷高貴，說白了就是不願意搭理咱們吧！”
白兮坐在樹枝上晃了晃腿：“這下長見識了？”
那綠孔雀忿忿點頭：“氣死我了！”
“可是，就算那領頭的幾只都不是什麽好鳥，”另外一只綠孔雀戰士小聲說道，“她們之中還有那麽多只身體虛弱的雛鳥……雛鳥總歸是無辜的，咱們把她們就那麽拋下，不太好吧？”
“所以才沒直接帶你們回去啊。”白兮瞟了後說話的那只綠孔雀一眼，“不僅不走，後頭綠瑩她們來了，還要叫她們好好給這群凰族看病療傷。”
一眾孔雀族戰士都十分迷茫地看著自家老族祖。
黑闕也是一臉懵：“鬧成這樣，臉都翻了，還管她們？”
“為什麽不管？”白兮反問道，“原先看在鹓雛的面子上是想白幫忙來著，現在麽，呵呵。”
白兮這一聲呵呵笑，楞是讓在場的所有孔雀族戰士集體打了個寒戰——果然鳥生在世，就算惹誰也不能惹老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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