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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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42】
學跳求偶之舞
鴆十九捧著鹓雛的臉根本不想撒手, 喘勻了氣後又和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了半晌，直到再不去抓獵物他們今晚就要餓肚子了，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兩只變回原型相攜離開湖心島, 鹓雛飛起來拍打了兩下翅膀適應了一下, 繼而展翅沖向天際，轉瞬間身影便已化作一個光斑, 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閃耀著赤金色的光芒。
鴆十九……壓根兒就沒追上……
倒不是他飛得慢, 在一眾鳥族中, 他們鴆族雖然不是最厲害的飛行速度最快的，但也絕對不算弱勢，可不管是體型、戰鬥力、自身資質再怎麽優秀甚至因為吃過樹母果超越了自己的同族不知道多少倍，他也不過是只普通的鳥族, 跟這只由兩位鳥族祖孕育的根本沒得比啊！
正在他焦急地想要追過去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聲悠長的唳叫聲，很快不知道去哪裏飛了一圈兒的鹓雛又飛回到了他身邊。
鴆十九“喈”了一聲，聲音裏包含著一丁點兒被拋下的小哀怨，但更多的是為現下的鹓雛感到高興。
鹓雛的心情顯然也十分好, 圍著他盤旋了一陣之後，率先朝西南方飛了過去, 鴆十九見狀跟上, 鹓雛卻又不太使勁兒往前飛了，在空中旋身揮翅, 動作緩慢而優雅地把鴆十九裹在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兒裏。
“喈！”鴆十九先是嚇了一跳，有點兒害怕幾百年沒飛過的鹓雛會失手掉下去,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鹓雛變著花樣在他身邊飛來飛去, 豎著身子懸在半空中的鴆十九兩只黑爪爪不自覺地跟著蹬踏了兩下, 也忍不住了, 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跟他一齊在空中舞動起來。
兩只體型相近，顏色卻完全不同，明顯不是一個品種的鳥在被落日染得發紅的天際纏綿起舞，看得另一座山頭兒上的瑞雪直伸脖。
瑞雪拍打著翅膀飛起來就要往過飛，一臉艷羨的鴆昔陽連忙追過去攔在它面前：“喈！”不能去！
瑞雪疑惑地看著他：“喈？”他倆幹嘛呢？不能好好兒飛？一會兒掉下去怎麽辦？
要不是眼下是原型，鴆昔陽非得滿臉通紅不可：“喈……喈！”就……你還是雛鳥就別問了！
“喈？”瑞雪狐疑地看了鴆昔陽幾眼，繼而反應過來，黑黢黢的圓眼睛滴溜溜亂轉，又琢磨出了壞主意，“喈！”
鴆昔陽都被它說呆啦！雖然眼下鹓雛和鴆十九並不是在跳求偶之舞，但：“……喈！”求偶之舞應該是你阿爹阿娘教你啊！
瑞雪：“喈？”你不行還是不會？
鴆昔陽有點兒炸毛兒：“喈！喈……”我當然會！可、可是……
瑞雪：“喈！”那你就教我不得了嘛。扭扭捏捏地幹嘛！
鴆昔陽倒不是不好意思教，這要是放在別的雛鳥身上，他早就身體力行地教了，但問題是現在要跟他學的是瑞雪啊！他教會它求偶之舞，然後它以後再跳給別的雌鳥看？
鴆昔陽心裏酸溜溜，但轉念一想，瑞雪也確實早就到了該學求偶之舞的年紀了，鴆十九這些年一直忙著陪伴即將成年的鹓雛，疏忽了這些，他也有點兒逃避這個事兒，這樣……似乎也太自私了吧？
而且退一萬步說，他自己這輩子應當是不會有機會跳這個舞了，或許趁教它的機會跳幾遍給它看，也不錯？
鴆十九和鹓雛合力捉了一頭精精做晚餐。
倒不是這種長著馬尾巴的牛有多難抓，對眼下的這兩只來說，單爪抓死一頭精精簡直比拍兩下翅膀還要容易，而非要兩只一起來做這件事兒，完全就是情趣。
這段時間因為一直保持著原型的原因，鹓雛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熟食了，有點兒想念烤熟了的味道。
伴侶想要的，鴆十九自然是二話不說，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去掏了個蜂窩，弄了些蜜回來。
精精雖然長著條馬尾巴，但肉質卻和馬沒什麽關系，吃起來更接近牛肉，抹上厚厚的鮮蜜架在火上一烤，不多時就飄出了香味兒來，就連更偏愛吃生肉的鴆十九都不自覺地開始口水泛濫。
鹓雛身體好轉之後，這兩只之間的氣氛就開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是雛鳥的瑞雪沒什麽感覺，大齡單身了上千年的鴆昔陽卻是見過豬跑的，所以這段時間都很識趣地帶著瑞雪到處亂逛，基本不會回湖心島上的天地樹那裏過夜。
也正因沒有這層顧慮，鴆十九才得以和自己的伴侶好好享受這份甜膩膩的二鳥時光。
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把那頭精精吃了個一幹二凈的兩只也沒著急回去，而是停留在原地，似乎有留在這裏過夜的意思。
坐在鹓雛用鳳凰真焰點燃的篝火邊上，兩只肩膀貼著肩膀，手臂靠著手臂，姿勢很尋常，氣氛卻顯然和平時不太一樣。
鴆十九的小心臟突突直跳，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那條小河，有一點點口幹舌燥的感覺。
身邊的鹓雛一直很安靜，安靜得讓鴆十九覺得既緊張又有點兒尷尬，因為仿佛這樣抓耳撓腮的只有他一個而已，實在是讓鳥很難為情。
不過，這種情緒他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經歷過……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遇到了什麽事情，怎麽解決的呢？
鴆十九即想找到解決的辦法，又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於是努力地回憶著，不多時還真叫他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一晚月黑風高（？），揣著勾搭對方的心思，自己墊起腳尖輕松一躍，便跳過兩個牢房之間的高墻。
直至落地時，都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成想被鹓雛逮了個正著。
鴆十九想著想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繼而接著想到，那時候的自己是做了些什麽來化解尷尬呢？
嗯——啊！
想起當年自己幹的事兒，鴆十九真的是有點兒無地自容了，那時候他們才剛見面多久啊！他自己也還是只雛鳥呢！怎麽就敢在對方面前跳了還沒學全的求偶之舞？還真是，真是——年少有為啊！
鴆十九越想越覺得好笑，好笑之餘心裏頭也開始有點兒蠢蠢欲動。
細想起來，自打那次之後，自己就再也沒給鹓雛跳過求偶之舞了呢！
後來倒是學全了，只是一直不是時候，只能憋著忍著……因為這個舞跳到最後直接就是雛鳥不宜的內容啦！
時隔幾百年，怎麽反倒是他們的感情比那個時候還要篤定的現在，自己反倒有些畏手畏腳起來，沒有當時那個勇氣了呢？
他成年了，他的伴侶也成年了！他們感情好的沒話說，而且他們雖然誰也沒說過，但都明白對方心裏和自己一樣都是在期盼著給瑞雪添個弟弟或者妹妹的呀！
所以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想到就做！
被鴆十九忽然放開的鹓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卻見對方於自己面前轉瞬間便變回了原型。
白紫色的大鳥先是展了展翅膀，用黑尖嘴在他頸側蹭了蹭，繼而跳到不遠處。
展展翅膀，轉個圈兒，擡左爪，擡右爪，蹦一下，再展展翅膀……如是跳了七八次的同時鴆十九觀察著他的伴侶，見對方沒有抗拒的意思，這才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了新的動作。
他變換著步子，帶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珍視，緩慢地向坐在鹓雛滿臉莫名的鹓雛靠近，直到幾乎挨到對方身上，這才把翅膀蓬蓬地收在背上，彎彎黑腿，似坐似站地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向對方展示著自己健壯而華麗的羽翼。
直到此時，鹓雛才終於恍然，笑了起來。
九鳳和鬼車是沒教過他什麽求偶之舞的，但他知道別的鳥族都有己族獨特的舞蹈用來向自己心儀的對象示愛，如果接受，對方會和他共舞，反之則直接不理不睬或是飛走了事。
鹓雛對鴆十九的示愛，當然是欣然接受的。
於是在弄明白了鴆十九的意圖之後，他也跟著變回了原型，學著對方的樣子跳了起來。
鴆十九見狀精神一振，興奮得左爪拌右爪，差點兒給自己撂倒，幸好鹓雛用身子接了他一下，這才讓他避免了這一丟鳥的情況出現。
鹓雛親熱地和他蹭了蹭脖子，微微仰頭發出愉快的咕嚕聲，催促著他接著跳。
鴆十九當然是比他還想繼續啦！
和鹓雛面對面站好，帶著對方做出展翅的動作，然後優雅地向前輕輕躍出，兩只就親親密密地貼到了一起。
片刻後扇翅後退，一起轉個圈，再跳回來，收起翅膀，靠近對方用脖子蹭蹭。
完全沒學過求偶之舞的鹓雛也不知道這舞最後會跳成什麽樣，就有樣學樣地跟著鴆十九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做著。
直到最後，對方忽然跳到他背上來，把他嚇了一跳，懵懵地問：“唳？”我也跳？
如果是人形早就滿臉通紅了的鴆十九：“喈……喈！”你……你不用動！
鹓雛茫茫然地呆呆站著，還是有點兒不明白鴆十九為什麽站在自己背上不下來，雖然對於他來說這點重量算不了什麽，但就是感覺好奇怪呀！
等了一會兒，見對方在自己背上踩來踩去，就是不下來，鹓雛忍不住問道：“唳？”你在幹什麽？
緊張的找不到姿勢和位置的鴆十九：“……喈！”……你不要說話！
鹓雛於是閉上了嘴巴。
第一次交·配的過程很短暫，即使鹓雛百般配合，鴆十九卻也因為經驗不足沒搞很明白。
事後的日子裏，這對新晉夫夫又以人形和原型努力了無數次，但他們還是沒能抓住這個春天的尾巴，沒能在這一個繁衍季裏生出蛋來。
不過沒關系，正好他們的巢穴也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新生命，而且他們都還年輕，往後的路還很長很長，時間也還很多很多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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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十九捧著鹓雛的臉根本不想撒手, 喘勻了氣後又和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了半晌，直到再不去抓獵物他們今晚就要餓肚子了，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兩只變回原型相攜離開湖心島, 鹓雛飛起來拍打了兩下翅膀適應了一下, 繼而展翅沖向天際，轉瞬間身影便已化作一個光斑, 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閃耀著赤金色的光芒。
鴆十九……壓根兒就沒追上……
倒不是他飛得慢, 在一眾鳥族中, 他們鴆族雖然不是最厲害的飛行速度最快的，但也絕對不算弱勢，可不管是體型、戰鬥力、自身資質再怎麽優秀甚至因為吃過樹母果超越了自己的同族不知道多少倍，他也不過是只普通的鳥族, 跟這只由兩位鳥族祖孕育的根本沒得比啊！
正在他焦急地想要追過去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聲悠長的唳叫聲，很快不知道去哪裏飛了一圈兒的鹓雛又飛回到了他身邊。
鴆十九“喈”了一聲，聲音裏包含著一丁點兒被拋下的小哀怨，但更多的是為現下的鹓雛感到高興。
鹓雛的心情顯然也十分好, 圍著他盤旋了一陣之後，率先朝西南方飛了過去, 鴆十九見狀跟上, 鹓雛卻又不太使勁兒往前飛了，在空中旋身揮翅, 動作緩慢而優雅地把鴆十九裹在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兒裏。
“喈！”鴆十九先是嚇了一跳，有點兒害怕幾百年沒飛過的鹓雛會失手掉下去,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鹓雛變著花樣在他身邊飛來飛去, 豎著身子懸在半空中的鴆十九兩只黑爪爪不自覺地跟著蹬踏了兩下, 也忍不住了, 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跟他一齊在空中舞動起來。
兩只體型相近，顏色卻完全不同，明顯不是一個品種的鳥在被落日染得發紅的天際纏綿起舞，看得另一座山頭兒上的瑞雪直伸脖。
瑞雪拍打著翅膀飛起來就要往過飛，一臉艷羨的鴆昔陽連忙追過去攔在它面前：“喈！”不能去！
瑞雪疑惑地看著他：“喈？”他倆幹嘛呢？不能好好兒飛？一會兒掉下去怎麽辦？
要不是眼下是原型，鴆昔陽非得滿臉通紅不可：“喈……喈！”就……你還是雛鳥就別問了！
“喈？”瑞雪狐疑地看了鴆昔陽幾眼，繼而反應過來，黑黢黢的圓眼睛滴溜溜亂轉，又琢磨出了壞主意，“喈！”
鴆昔陽都被它說呆啦！雖然眼下鹓雛和鴆十九並不是在跳求偶之舞，但：“……喈！”求偶之舞應該是你阿爹阿娘教你啊！
瑞雪：“喈？”你不行還是不會？
鴆昔陽有點兒炸毛兒：“喈！喈……”我當然會！可、可是……
瑞雪：“喈！”那你就教我不得了嘛。扭扭捏捏地幹嘛！
鴆昔陽倒不是不好意思教，這要是放在別的雛鳥身上，他早就身體力行地教了，但問題是現在要跟他學的是瑞雪啊！他教會它求偶之舞，然後它以後再跳給別的雌鳥看？
鴆昔陽心裏酸溜溜，但轉念一想，瑞雪也確實早就到了該學求偶之舞的年紀了，鴆十九這些年一直忙著陪伴即將成年的鹓雛，疏忽了這些，他也有點兒逃避這個事兒，這樣……似乎也太自私了吧？
而且退一萬步說，他自己這輩子應當是不會有機會跳這個舞了，或許趁教它的機會跳幾遍給它看，也不錯？
鴆十九和鹓雛合力捉了一頭精精做晚餐。
倒不是這種長著馬尾巴的牛有多難抓，對眼下的這兩只來說，單爪抓死一頭精精簡直比拍兩下翅膀還要容易，而非要兩只一起來做這件事兒，完全就是情趣。
這段時間因為一直保持著原型的原因，鹓雛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熟食了，有點兒想念烤熟了的味道。
伴侶想要的，鴆十九自然是二話不說，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去掏了個蜂窩，弄了些蜜回來。
精精雖然長著條馬尾巴，但肉質卻和馬沒什麽關系，吃起來更接近牛肉，抹上厚厚的鮮蜜架在火上一烤，不多時就飄出了香味兒來，就連更偏愛吃生肉的鴆十九都不自覺地開始口水泛濫。
鹓雛身體好轉之後，這兩只之間的氣氛就開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是雛鳥的瑞雪沒什麽感覺，大齡單身了上千年的鴆昔陽卻是見過豬跑的，所以這段時間都很識趣地帶著瑞雪到處亂逛，基本不會回湖心島上的天地樹那裏過夜。
也正因沒有這層顧慮，鴆十九才得以和自己的伴侶好好享受這份甜膩膩的二鳥時光。
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把那頭精精吃了個一幹二凈的兩只也沒著急回去，而是停留在原地，似乎有留在這裏過夜的意思。
坐在鹓雛用鳳凰真焰點燃的篝火邊上，兩只肩膀貼著肩膀，手臂靠著手臂，姿勢很尋常，氣氛卻顯然和平時不太一樣。
鴆十九的小心臟突突直跳，眼睛盯著不遠處的那條小河，有一點點口幹舌燥的感覺。
身邊的鹓雛一直很安靜，安靜得讓鴆十九覺得既緊張又有點兒尷尬，因為仿佛這樣抓耳撓腮的只有他一個而已，實在是讓鳥很難為情。
不過，這種情緒他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經歷過……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遇到了什麽事情，怎麽解決的呢？
鴆十九即想找到解決的辦法，又想要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於是努力地回憶著，不多時還真叫他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一晚月黑風高（？），揣著勾搭對方的心思，自己墊起腳尖輕松一躍，便跳過兩個牢房之間的高墻。
直至落地時，都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成想被鹓雛逮了個正著。
鴆十九想著想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繼而接著想到，那時候的自己是做了些什麽來化解尷尬呢？
嗯——啊！
想起當年自己幹的事兒，鴆十九真的是有點兒無地自容了，那時候他們才剛見面多久啊！他自己也還是只雛鳥呢！怎麽就敢在對方面前跳了還沒學全的求偶之舞？還真是，真是——年少有為啊！
鴆十九越想越覺得好笑，好笑之餘心裏頭也開始有點兒蠢蠢欲動。
細想起來，自打那次之後，自己就再也沒給鹓雛跳過求偶之舞了呢！
後來倒是學全了，只是一直不是時候，只能憋著忍著……因為這個舞跳到最後直接就是雛鳥不宜的內容啦！
時隔幾百年，怎麽反倒是他們的感情比那個時候還要篤定的現在，自己反倒有些畏手畏腳起來，沒有當時那個勇氣了呢？
他成年了，他的伴侶也成年了！他們感情好的沒話說，而且他們雖然誰也沒說過，但都明白對方心裏和自己一樣都是在期盼著給瑞雪添個弟弟或者妹妹的呀！
所以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想到就做！
被鴆十九忽然放開的鹓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卻見對方於自己面前轉瞬間便變回了原型。
白紫色的大鳥先是展了展翅膀，用黑尖嘴在他頸側蹭了蹭，繼而跳到不遠處。
展展翅膀，轉個圈兒，擡左爪，擡右爪，蹦一下，再展展翅膀……如是跳了七八次的同時鴆十九觀察著他的伴侶，見對方沒有抗拒的意思，這才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了新的動作。
他變換著步子，帶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珍視，緩慢地向坐在鹓雛滿臉莫名的鹓雛靠近，直到幾乎挨到對方身上，這才把翅膀蓬蓬地收在背上，彎彎黑腿，似坐似站地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向對方展示著自己健壯而華麗的羽翼。
直到此時，鹓雛才終於恍然，笑了起來。
九鳳和鬼車是沒教過他什麽求偶之舞的，但他知道別的鳥族都有己族獨特的舞蹈用來向自己心儀的對象示愛，如果接受，對方會和他共舞，反之則直接不理不睬或是飛走了事。
鹓雛對鴆十九的示愛，當然是欣然接受的。
於是在弄明白了鴆十九的意圖之後，他也跟著變回了原型，學著對方的樣子跳了起來。
鴆十九見狀精神一振，興奮得左爪拌右爪，差點兒給自己撂倒，幸好鹓雛用身子接了他一下，這才讓他避免了這一丟鳥的情況出現。
鹓雛親熱地和他蹭了蹭脖子，微微仰頭發出愉快的咕嚕聲，催促著他接著跳。
鴆十九當然是比他還想繼續啦！
和鹓雛面對面站好，帶著對方做出展翅的動作，然後優雅地向前輕輕躍出，兩只就親親密密地貼到了一起。
片刻後扇翅後退，一起轉個圈，再跳回來，收起翅膀，靠近對方用脖子蹭蹭。
完全沒學過求偶之舞的鹓雛也不知道這舞最後會跳成什麽樣，就有樣學樣地跟著鴆十九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做著。
直到最後，對方忽然跳到他背上來，把他嚇了一跳，懵懵地問：“唳？”我也跳？
如果是人形早就滿臉通紅了的鴆十九：“喈……喈！”你……你不用動！
鹓雛茫茫然地呆呆站著，還是有點兒不明白鴆十九為什麽站在自己背上不下來，雖然對於他來說這點重量算不了什麽，但就是感覺好奇怪呀！
等了一會兒，見對方在自己背上踩來踩去，就是不下來，鹓雛忍不住問道：“唳？”你在幹什麽？
緊張的找不到姿勢和位置的鴆十九：“……喈！”……你不要說話！
鹓雛於是閉上了嘴巴。
第一次交·配的過程很短暫，即使鹓雛百般配合，鴆十九卻也因為經驗不足沒搞很明白。
事後的日子裏，這對新晉夫夫又以人形和原型努力了無數次，但他們還是沒能抓住這個春天的尾巴，沒能在這一個繁衍季裏生出蛋來。
不過沒關系，正好他們的巢穴也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迎接新生命，而且他們都還年輕，往後的路還很長很長，時間也還很多很多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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