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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與假 “假風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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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與假 “假風狼。”

三人中最有生死危機焦慮的人大概就是一二了。

因為她清楚自己是三人中最弱小的, 但她不怕死,她只是擔心自己會成為另外二人的累贅。雖然以蘇薄的性格而言,真的遇到了她拖後腿的情況, 她應該會輕易斬斷自己這個累贅。

想到這裏一二將南北歌的腰又抱緊了些。

在兩量摩托的轟鳴中屬於集市的紅光逐漸侵蝕了藍色地平線出現在三人視野中。

集市的紅光一如既往的火紅。

連靠近那片紅的空氣中都帶著紛爭後的腥臭味和機械內部的機油味。

二人將車停在路邊,南北歌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兩把機械鎖將車鎖好後對蘇薄比了個OK的手勢。

“你準備的?”蘇薄試了試那捆住車頭的奇怪鎖扣,很堅硬的材質, 輕易難以打開。

南北歌哼了聲:“白準備的,貼心吧。”

一二不語,感覺白哥真像個當牛做馬的貼心管家。

說完話南北歌又從摩托後座裏拿出三把槍。

“你用哪把?”她還不了解蘇薄用槍習慣, 幹脆讓蘇薄先挑選。

但蘇薄最擅長的不是槍械,而是長刀。對於用槍她說不上精通,只能說熟練。她不知道的是按照她上一世的訓練標準,大部分人可能連熟練都談不上。

於是她在三把槍裏選擇了最容易攜帶的一把手槍,手槍槍身背後有個暗槽,南北歌向蘇薄展示了一下如何打開暗槽。

只見她將槍柄用力後掰, 暗槽內彈出一把短刀。

刀身一面印著紅光一面印著藍光,南北歌的側臉出現在藍色的刀面上。

一二見狀想起了第一次和蘇薄分開的時候。

手槍被蘇薄接過, 她用手指往刀刃上輕輕一壓, 細長的傷口出現在指尖。

竟是把削鐵如泥的好刀,要知道她如今的身體強度不同之前,但這刀卻能輕易破開她的皮膚。她已經能想到這把不起眼的刀捅入人體時有如切菜般的手感了。

南北歌則是將剩下兩把槍中的步槍拿起, 剩下的那把自然是一二的槍。

這也是蘇薄當初扔給一二的那把。

“走吧。”蘇薄直接將槍塞進夾克口袋裏, 見另外二人用白布將槍包裹好後徑直走向集市入口。

集市內依舊是人山人海。

蘇薄臉上的繃帶沒有取下, 似乎就是在等待著今天。

她們先是擠出人群找到了醫生從前擺攤的位置。

眼前陌生的新攤主站在醫生治病救人的棚子前, 棚子模樣沒變,只是上面掛上了新的招牌。

黑底白字的招牌,寫著專業收屍四個字。

蘇薄看著那笑得滿臉橫肉的攤主沈默了片刻。

“你們等我一會。”

上次蘇薄跑去弄烤肉時也是這麽說的, 只是她現在的語調更沈,南北歌和一二對視一眼,還不等她們說什麽,蘇薄已經走向了那胖攤主。

收屍人的生意有點慘淡,顯然不如之前的醫生那般受歡迎。

在這樣的地方,倒也正常。

見有人朝著自己走來收屍人先是左右看了眼,待確認女孩的目標是自己後他連忙主動迎了上來:“客人,需要找人收屍嗎?無論是碎屍塊還是機械殘骸都能尋回,新店開張價格優惠,保證能將你的朋友親人或者仇家的屍體完整收回!”

“醫生去哪裏了?”蘇薄扯過收屍人的衣領直奔主題。

“什麽醫生,你說以前在這裏做生意的那個?”收屍人不滿地皺眉,想要拍開蘇薄的手,卻突然覺得腰側一涼。

抵著他的是一把造型古怪的刀。

這樣的威脅他根本沒放在眼裏,但現在新店剛開不久,收屍人不想因為這點事讓攤位沾血。

不吉利啊,不吉利。本來自己做的生意就已經不太吉利了。

“他走了四五天了,估摸著回家休息去了吧。”

收屍人說完指著腰側的刀訕笑道:“可以放開了?見好就收小姑娘,我這生意還得做呢。”

“他家在哪?”蘇薄看著收屍人的臉,一時也難以確認他話裏的真假。

“過了廣場跟著黃色路標走,十一號房最頂樓就是他家了。有錢賺還得是醫生啊,能住上頂樓的房間,哼。”

現在蘇薄能確認他說的是實話了,那臉上的妒意可不是短時間能積累出來的。

“不過他已經好幾天沒出家門了,那些上門找他看腦子的可都被他趕走了。小姑娘要是腦子壞得快死了不如考慮考慮小店?我這收屍下葬可以一條龍服務的,整個集市僅此一家,提前預約能打八折!”

蘇薄放開男人,看了他一眼後又收回了刀。男人還未出口的話哽在脖子裏,直到蘇薄離開,才隔著衣服撓了撓被冷汗浸濕的背。

見蘇薄平安回來後南北歌問道:“如何。”

“跟我走,先去廣場。”

“不先去打探風狼的位置?”南北歌問。

蘇薄搖頭,看著人聲鼎沸的街道篤定道:“既是重新準備了一次煙火節,作為重要角色的風狼十有八九被他們困在了廣場。”

南北歌順著蘇薄的目光打量著周圍,了然地點頭。

而一旁的一二神色覆雜,她時不時偷偷打量蘇薄一眼,見蘇薄沒有註意到自己,又半是沮喪半是慶幸地低下頭。

隨後三人又一路低調地趕到廣場。

沒再有任何停留的三人很快到達了廣場入口,待他們擠過路口的人群進入廣場後,卻因為廣場內荒謬的場景生生控住了腳步。

“這是,廣場?蘇薄你沒走錯吧。”南北歌指著前方搭建在三座石臺中間的巨大高臺,不可置信地看向蘇薄。

一二見蘇薄沈默搶先確認了答案:“是廣場,我上次來時,也是這幅模樣。”

那高臺整體被紅布包裹住,數盞大紅的燈籠掛在邊緣被金色金屬固定住的木質橫梁上,燈籠內不知放了什麽東西,發出的燈光竟是比集市內部的紅光還要鮮艷亮眼。

而這些燈籠都是鏤空的,光看上面鏤空的圖案只覺得詭異,字不像字畫不像畫,看得久了,這鏤空處的光像是都活了過

來。

它們好像正圍著燈籠跳舞。

舞臺中間放了張巨大的雕花鏤空木椅,坐在上面的人低著頭看不清面貌,但光看身形這人和風狼足有七八分相似。

半塌下來的高馬尾,棱角清晰的側臉,裸露在外的狼爪微微蜷縮,長甲帶血,按理說這血該是別人的,但風狼此刻的狀態看著實在太差了。

這血很可能是她自己的。

她的四肢被冷金的鐵環扣住,脖子上也戴著個造型古怪的鐵環。

鐵環上嵌著鎖鏈,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鐵鏈連接著舞臺四個角落裏的紅漆圓柱。圓柱最上方是同樣被塗成紅色的小型監控群,那些小型監控四個四個成簇挨在一起,像一朵朵機械做出的花。

那些監控花開在燈籠與燈籠的間隙,時不時轉動一下,便能駭得人不敢靠近。

“他們到底想對風狼做什麽......”

恰在這時舞臺頂部的監控群突然同時轉向了正前方,南北歌說完話恰好看見這一幕,她皺著眉後退,總覺得那些監控正看著她們。

或者說,她總覺得監控背後的人已經發現她們了。

但隨後南北歌拍拍胸口想叫自己放輕松些,廣場上那麽多人,看熱鬧的、路過的、別有居心的、安分守己的,什麽人都有。這監控只是恰好轉向前方罷了。

就在南北歌放松下來後一二又不確定地開口了:“它們,是不是在看我們?”

她瘦小纖細的手指悄悄指著監控方向,從前到廣場打探消息時,她從沒見那些監控動過。

怎麽偏偏這次動了?

“那不是風狼。”

一直沈默的蘇薄終於說話了。

她話裏的內容讓南北歌和一二詫異地對視了一眼,隨後一二不安地盯緊了舞臺中間被綁得完全無法動彈的人影,卻沒看出這人和之前有什麽區別。

從一開始被綁在廣場的就是這個“風狼”,一二能確認這點。

“可是他們都說這是風狼,而且我,我能確定被困在上面的人一直是她。”一二看著蘇薄連忙解釋,似乎很怕蘇薄覺得她辦事不力。

南北歌此刻也無心研究那些監控了,她的目光在三人間逡巡,最後落到蘇薄的臉上:“你確定這不是風狼?”

蘇薄本來是不確定的。

直到她放出觸手,想讓觸手湊近些去確認臺上的人是不是風狼。

就在觸手越過人群向舞臺中間探去時,通過觸手的視野蘇薄看見那人擡起了眼。

那雙眼睛被額頭處垂下的碎發遮住了大半,但觸手依舊看清了她那雙因為上擡而露出了下三白的眼睛。

而那雙眼睛看向的地方,正是觸手所在的方向。

風狼是看不見觸手的。

於是觸手試著左右挪動,但那雙眼睛開始跟著觸手左右晃動。

也就是這時臺上的“風狼”似乎想起了什麽,她將眼睛閉上不再追隨著觸手移動,但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也正是臺上人的表現,讓蘇薄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雖然不知為何他成為了風狼並且被困在這裏,那真正的風狼,會不會在他應該在的地方。

智者他們知道自己抓錯人了麽?

“我確定。”蘇薄說完又看了眼臺上的人,那人似乎沖她搖了下頭,但動靜很小,如果不是觸手一直沒被蘇薄收回,她很可能錯過他的動作。

搖頭是做什麽,讓她離開?

她確實也是要離開的,但如果代替風狼死的人是他,她還真不可能說走就走。

畢竟醫生如果死了,誰給她看腦子。

“先去找一個人,看樣子一時半會他們還不會處死這個‘風狼’。”

“找誰啊?”一二覺得自己已經懵了。

蘇薄轉身,回頭看了眼那人,又擡頭看了眼那些直直對準自己的監控群。

她嗤笑一聲,帶著另外二人向人群內走去,待幾個身材高大的改造人將她們身影遮住後才低聲回答道:“找真正的風狼。”

“也或者說,冒牌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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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更新時間不能確定,但大概都是七八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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