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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難以忍耐的實習生和咒靈 “是和小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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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難以忍耐的實習生和咒靈 “是和小純一……

蟲子碾碎後的紫色血液潑墨般濺在馬場純的衣服上, 臉上還有某個咒靈壞心眼塗抹下來的血跡——整個鼻子裏全是那種難以忍受的血腥味。

眼前的咒靈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明明不需要穿衣服也不會有人看見,卻還是從馬場純的衣櫃裏翻出來一件寬松的套裝裝扮得人模人樣,現在半邊的身體都染上紫色, 黏黏糊糊的血跡從頭頂一點點滴落。

藍色的長發也被紫色血液打濕,從頭頂往下就好像是他腦袋上破了個洞滑落史萊姆一樣的液體,漫過金色的眼睛。

鎏金的眼眸即使有液體浸入也一眨不眨直直望著馬場純的臉, 灼灼如火焰。

也許是咒靈的視線過於赤|裸,馬場純反而蹙起眉瞪了他一眼。

紫色液體占據了大半張臉,視野之中咒靈默默揚起一個微笑, 而舌頭舔了一下嘴角逐漸流下的血。

蒼白皮膚上這一舉動莫名帶著蠱惑人般的綺麗。

就仿佛是從未沾血的野獸品嘗到同類的血液,展露出本性。

馬場純楞了神,後知後覺忘記拍開咒靈在他臉上為非作歹的手。

“小純,我們是一樣的。”

咒靈貼在他的耳邊,身上的氣味像是黏糊糊的泥巴,鼻腔被濃厚的血腥味糊住。

喉嚨滾動了一下, 好渴。

耳畔傳來濕潤的氣息,那宛如呢喃的語句也仿佛黏在馬場純的唇邊。

隱隱約約之中, 咒靈似乎輕笑一聲。

“怎麽回事!死人了——”

從身後的車廂來到他們這裏的瀧谷先生發出一聲驚呼, 成功將原地楞神的幾人全部都扯回神。

安室透下意識收回發現的名片,警惕回眸看向來者——看起來很普通的男性社畜,方才發出驚訝呼聲的就是他, 而身側傳來危險氣息的是穿著執事裝的黑色長發男人。

那赤紅的眸子向他們望來的時候, 好像一切都看穿般從鼻子裏冒出一道輕哼。

猶如實物的銳利視線讓安室透將警惕心拉到最大, 而面上神色不變露出一貫的表情回答:“是的, 這位先生在我們的面前突然倒下來,看起來像是病發……”

話說著,安室透的視線也落在邊上同樣是試探對象的馬場純身上, 對方的黑眸看不見瞳孔究竟是落在哪裏,不過對於視線的敏銳讓他擡眸回視這個方向。

“嗯。”馬場純認同了這個觀點,他垂下的睫毛落下一層陰影,“突然很痛苦地倒下,然後死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執事裝男人發出響亮的一聲輕蔑嗤笑。

對方視線直直望向安室透衣袖裏藏著的東西——那個寫有【紅色朗姆酒】的名片。

安室透也站直身體:“看來接下來要請毛利老師來偵查這個案子了。”

車廂裏的警報聲讓人還在響著,後面還彌漫著白煙,這一節的車廂光是無關人士的數量就已經嚴重超標了。

這對於需要去解決雪莉的安室透來說,有點不太妙。

暴露的風險太高了。

牽扯進來的人也太多了。

安室透提議:“後面車廂太危險了,請各位前往前面車廂避難吧。”

最先動作起來的是馬場純,他就像是看穿了黑皮偵探平靜表面下藏著的頭腦風暴率先邁開步伐朝著前面的車廂返回。

“馬場先生弄丟的東西不需要找了嗎?”安室透下意識追問。

被問到的男人頭都沒有回,擡起手擺了擺。

“已經找到了。”

只不過沒有多麽討他喜歡而已。

而且他現在最想要幹的事情是洗澡。

把身上的所有地方上上下下全部都消毒!

“那麽我們也先走了,請加油吧偵探先生。”

瀧谷先生與法夫納對視一眼,他不明所以但還是朝著那位繼續前進的偵探報以敬意。

在米花町做偵探的人都不簡單。

反正先回去好了,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而已,並不想要和別的命案扯上關系。

這樣想著的瀧谷腳下一擡,掠過那個死相古怪的屍體先生朝前面車廂走去。

“不過第一次見馬場先生煩躁到那麽匆忙的程度呢。”

身為人類的瀧谷是看不見的,行色匆匆的馬場純身上大半都是即將凝固的紫色不明液體,而臉上也是明晃晃打上標記般的咒靈血跡。

像是標記所有物一樣,幼稚的做法。

法夫納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留下的咒力殘穢布滿整個車廂——只有非人類才能看出來咒靈做得有多麽過火。

不過,這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咒靈的事情,就由飼養咒靈的人類去煩惱就好了。

*

好難受。

好難受。

這種感覺和夏天灼熱太陽導致的汗全部流在身上沒有區別,甚至更勝一籌。

像是帶著血腥味的泥巴黏在身體上。

明明已經很難受了,可是卻還沒有辦法立刻沖洗掉身上的汙漬。

“好的,請慢走。”

他感覺自己腦袋裏緊繃了一根弦即將斷裂掉,只是維持最後的理智面帶禮貌的微笑將黃金川貴仁送回黃金川夫人的手中,朝著他們輕輕揮了揮手。

緊接著隨便敷衍了一下路過的死神小學生一行人。

最後在小林小姐關懷的目光和幾只龍了然又促狹的視線裏硬撐著,嘴角抽搐了兩下拒絕他們的邀約。

“要我幫忙嗎?”

罪魁禍首又在挑釁了。

真人又湊上來,而臉上紫色痕跡被他抹開反而更加亂七八糟:“明明是提議哦。”

明明知道小純很在意這一點,卻依舊故意地湊上去。

“因為小純很想早點回去不是嗎?”

蠱惑的話語,對於真人這種生物來說手到擒來無師自通。

尤其是在應對馬場純來說,他樂此不疲。

“要忍不住了對吧?”近乎是貼在馬場純耳邊,那頭發也毛茸茸蹭到他的耳垂。

那股難以形容的氣味也隨之而來,挑戰著馬場純岌岌可危的神經。

放在身側的手虛虛抓了一下,人類深吸一口氣又嘆出一口氣,腳下毫不留情使勁碾了一下咒靈的腳催促起來。

“快點。”

不管是什麽,他現在真的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好討厭。

黏糊糊的氣息,被蟲子的氣息包圍住一般讓他忍不住生理性厭惡著,胃部也不自覺翻騰起來。

“好好,樂意效勞。”

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的馬場純腳下一空,他被真人公主抱起來,猝然出現在數十米的高空之中。

咒靈輕而易舉生出巨大的潔白羽翼,在陽光照耀下倒像是落入凡間的天使。

但如果有人因此被表象迷惑,下場百分百會很慘。

這家夥完全是個徹頭徹尾的……

咻——

壞心眼滿滿的咒靈一個閃身便沖出雲朵,完全違背任何的生物定律向家的方向俯沖飛去,被風吹起的發絲胡亂交纏在一起,最後一股腦落在馬場純的臉上。

他的心臟也隨之劇烈跳動。

多半是被嚇的。

他不知道到底是過多長時間,自己的腦袋也忘記了思考,只有視野裏飄飛的藍色發絲和咒靈露出的半邊幹凈的側臉——藍色的眼眸更接近透明的灰,比天空的顏色更淺。

如同一些嬰兒剛剛誕生時的顏色。

“到了哦。”

咒靈輕車熟路將公寓的窗戶打開,自己半蹲在窗沿之上收起翅膀,就這樣垂下頭笑瞇瞇看向懷裏失神的馬場純。

終於從真人眼睛到底是什麽顏色思考中抽離的馬場純,呼吸又再度回到記憶裏,他蹙起眉也幼稚起來扯住真人的頭發直到真人裝出吃痛的表情。

下一秒,真人環抱的雙臂展開。

馬場純毫無防備向後仰去,手裏依舊牢牢抓住咒靈的頭發。

咚的一聲,他們就這樣一同倒在浴室裏的浴缸裏面。

原本就很糟糕的液體現在又蹭在身上其他的位置,難以忍受的氣息讓馬場純就連真人的腦袋塞在他脖頸的位置都沒有註意,只是咬著牙快速打開花灑水龍頭。

淅淅瀝瀝還帶著涼意的水瞬間落在他們身上,衣服也濕漉漉黏在身上。

“啊切!”

馬場純艱難從咒靈的束縛裏直起身子,將水龍頭扭轉方向。

浴室裏朦朦朧朧再次彌漫著氤氳霧氣。

“把衣服脫掉。”

“誒,小純你……”

馬場純擡手就捂住真人正欲說些什麽糟糕的嘴巴,將那些話重新塞回咒靈的肚子裏,等一兩秒咒靈乖巧眨了眨眼睛後才煩躁放開。

總感覺不松開,咒靈被捂住的嘴巴也會做些什麽不妙的事情。

馬場純收回手,看向掌心。

嘖。

果然染上了,紫色。

所以說咒靈,那個蟲子是真人創造的還是草間先生誕下的?啊啊根本聽不明白真人這家夥說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反正就是這家夥搞的鬼吧。

頭頂的花灑灑下的水打在他們身上,濕漉漉的衣物被隨手丟在地板上——他垂眸看了一眼,決定把這些衣服全部都丟掉。

也許燒掉也可以。

他說實話並沒有那麽嚴重的潔癖,可那只是針對於正常範疇的事情,不論是誰都沒辦法接受自己身上沾滿怪物的血液對吧?

好惡心。

啪嗒。

從灰藍色長發垂落的水珠就這樣滴落在馬場純才露出的上半身,從他的胸口位置一滴滴匯聚成為水流向下,在浴缸成為底部將他們都拉入水中。

快速流淌的水已經蓋住他們的腿。

“吶吶,小純。”

真人乖巧脫掉了衣服,身上的紫色液體被水沖落,從裸露的皮膚之上如同艷麗的顏料逐漸褪去。

馬場純局促半曲雙腿,而真人則是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腿上讓他動彈不得,腰部也傳來絲絲酸痛——這種姿勢並不健康,硬生生讓他必須擡起頭看向直著上半身的真人。

濕噠噠的頭發貼在真人的臉上,他肆意舔去垂落的水珠,將其卷入唇齒之中。

仿佛是在咀嚼著馬場純的名字。

水霧讓馬場純下意識瞇起眼睛,浴缸的水珠濕潤讓他的雙手找不到支點,身體也隨之逐漸下滑處於不利的狀態。

那雙異色的眼眸依舊閃著光。

那種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過於灼熱,過於裸露。

真人脫下衣物的身體和上一次一樣,縫合線的位置也沒有區別。

他依舊雙臂落在馬場純的身旁,將人類緊緊環在自己的區域裏,讓自己的發絲落在馬場純的胸膛。

戒指被馬場純嘖的一聲,和當初拿出來的時候一樣,啪嗒一聲丟在他的臉上。

這次真人偏了下頭,戒指落在地面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水霧繚繞起來,真人的視線毫無收斂,就這樣肆無忌憚從馬場純的臉下滑到上次曾經留下的痕跡位置,一點點從脖頸向下到心口的位置,緊接著一寸寸向下到腰部,繼續向下……

“餵。”

帶有水汽的巴掌。

濕漉漉的。

還有一絲羞惱。

落在臉上的手被真人一把抓住,而小純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身體又向下滑了一點。

上次是用咒力在馬場純身上留下痕跡,他本來是想要將咒力註入馬場純的身體裏面卻沒有什麽效果,現在想來多半是因為馬場純的體內那股奇怪的庇護力量阻礙了吧。

小純的攻擊是被動的呢。

而且是只針對於靈魂的。

真人已經掌握很多了,小純身上被埋入的秘密如同一枚鉚釘被他一點點翹起來。

不可以攻擊靈魂,不可以帶有惡意,不可以大量註入自己的力量……

不過,只要不是以咒靈的方式,不是以惡意的方式。

那,應該是可以的吧?

隔壁托爾小姐的話又一次在腦海裏響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需要XXOO就……”

不是這一句。

“體/液交換是我們那邊不少魔法生物補充魔力的手段,如果是有從屬關系效果更加顯著,魔力會在雙方身體裏流淌……”

彼此體內流淌啊。

馬場純重新直起身,他就這樣看著真人的臉上浮現出思考的神色,而他的手仍然牢牢被拽住無法離開。

他蹙了下眉,幹脆拿下花灑朝著咒靈臉上噴去,水流成功打斷了咒靈的思考。

也許並非打斷,而是咒靈終於做出了決定。

畢竟,咒靈本身是個不折不扣的實戰派。

那就試一試好了。

成功萬事大吉,不成功也沒關系,那種靈魂撕裂的痛感也許再一次嘗試之後就會產生破解的思路也說不定?

“小純小純,我們是一樣的。”

又是在說這種完全不可能的話了。

馬場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只是將水流加大些毫不留情打在咒靈的臉上。

而被抓住的手則是在真人的手中隨之動起來,貼在咒靈的側臉蹭了蹭後開始向下,劃過胸口跳動著的心臟,劃過他腹部那些粗糙的縫合線,卻還沒有停下來。

浴缸裏的水已經漫過了他們身體大半。

可是真人拉住他手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像是誘惑吃下禁果的蛇揚起一個笑。

手來到水下。

碰到奇怪的東西了。

馬場純瞪大眼睛,下意識回視真人的臉——那家夥再度露出那副表情。

水珠從他的鬢發滑落,水珠滴落在馬場純的手臂上也順著向下遁入水面,掀起的漣漪蓋住了其下的波濤洶湧。

咒靈的嘴巴一張一合,氣息也貼近,漂亮的臉占據人類緊縮的視線。

他們的身體近乎嚴絲合縫貼在一起,鼻尖輕輕碰著,濕漉漉的睫毛下眼眸眨了眨閃過狡黠的光。

咒靈寬大而骨節分明的手包裹著馬場純的手向下動作,在馬場純抗拒的時候緊緊束縛住讓他不自覺發出一聲克制的輕哼。

“是和小純一樣的,對吧?”

*

“嘟嘟嘟——”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在嗶聲後留言。”

嗶——

【蘑菇頭黑客:你最近惹了什麽人嗎?已經有兩個家夥來查你的資料了,最近似乎更嚴重了。不過放心吧,我都已經掃完尾了,你就在米花町好好上班吧。】

【蘑菇頭黑客:這次的費用讓你哥付了,多謝惠顧(^^)】

【蘑菇頭黑客:對了,次郎他們讓我轉達一句——要是幹不下去的話回來和他們繼續幹也是很歡迎的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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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我一寫到浴室就忘了情發了狂,難道我接了浴室的廣告嗎!

總結關於某只咒靈的性能問題:

服務意識如果想做就會做得很好,是喜歡掌握主動的實戰派,學習能力很強的惡劣的壞心眼,不存在任何害羞的情緒所以可以將對象的所有情緒都一滴不落吞入腹中,一定程度上戀痛所以會有故意的挑釁行為……

如果你發現其他沒有提到的也可以進行補充哦![狗頭][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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