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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被抓包的實習生和咒靈 “滾去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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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被抓包的實習生和咒靈 “滾去穿衣服。……

叮叮叮——

鬧鐘響起, 馬場純困倦地睜開眼睛。

好困,感覺身上好重……

下一秒,他嘖了一聲掀開被子, 擡手扯住從被子裏冒出來壓在自己身上的咒靈。

“大早上你幹什麽?”才睡醒的人類聲音還帶著沙啞,他捂著頭把本就亂糟糟的頭發弄得更亂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沒好氣望向朝他爬過來的咒靈。

真人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 將身體大半重量全部都壓在馬場純的身上,毛茸茸的頭發就這樣如同絲綢滑落在他的胸膛上。

一金一藍的眼眸眨了眨,而嘴唇勾起露出莫名暧昧的笑。

“讓我們關系更好的小運動?”咒靈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馬場純腦袋裏又浮現出不太妙的畫面, 他將手掌捂住真人的嘴巴將其往後推遠一點。

真的。

他暫時不想要在大早上回憶那種糟糕的回憶。

記憶裏卻在咒靈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語中,下意識浮現出水波裏蛇妖蠱惑人心的半張臉,咕嚕嚕氣泡蕩來一層層惹人心慌的漣漪。

咒靈浮在水面的長發被馬場純擡手扯住,下一秒頭發被更加大力扯住,大概是為了人類那微不足道的羞恥心,咒靈的整個腦袋都被按進水下。

另一只手依舊是在咒靈的束縛裏朝向原本不應該存在的地方探去,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鉆入他的指縫侵占著他的空間。

明明上一次在浴室裏面沒有看見過。

腦袋裏適時又響起不久前在康覆中心廁所外,那一門之隔的咒靈刻意裝作委屈巴巴的聲音:“誒, 我也可以有的啦。”

所以就給自己捏了一個?

違背生物規律的咒靈, 太超過了……

畢竟只要有靈魂就可以變換各種形態的肉|體,還真方便。

“今天不是休息日嗎?”

咒靈的聲音將馬場純從浴室回想中拉了回來,鬧鐘也被隨手按掉, 房間又變得安靜下來。

“說是有筆錄。”

馬場純坐起來, 不太清醒的腦袋思考了一下終於想起來為什麽會在休息日定下鬧鐘這件事——是因為草間先生的事情, 他和黑皮偵探都是第一目擊證人所以需要去做筆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一向高效率的警方居然不是當天就去, 不過也幸好不是當天,要是昨天一直那種狀態去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還有,當時黑皮偵探好像從草間先生身上拿了什麽。

只是不知道法醫能不能從那具屍體上查到非人類的手筆……

“……”

這樣想著的馬場純又擡起頭看向跨坐在他腿上的真人, 感知到他視線後那家夥又揚起一抹笑意貼近馬場純的嘴唇,呼出的氣息打在他唇角的痣上。

癢癢的。

馬場純的眼眸垂下,凝視著咒靈的嘴唇——昨天也是,水珠從咒靈頭頂的發絲落下劃過鼻梁,最後被舌尖卷入嘴裏,喉結滾動將液體咽下去。

也許咒靈是一只章魚轉世,看見了洞穴就想要不顧一切鉆入,將其侵入占據成為自己的巢穴。

鼻子裏似乎又是那股濕漉漉的水汽。

於是馬場純推開了真人湊近的臉,擡手捏住這家夥的下巴,也朝他的嘴巴吹了一口氣。

“刷牙,然後去做飯。”

氣流打在咒靈的睫毛上,視野裏先是那雙倦怠的黑色眼眸,亂糟糟的頭發翹起來像是貓咪的耳朵。

嘴唇一張一合,微微嘟起吹了一口氣後笑了一下。

連帶著眼眸裏帶著戲謔的愉快。

咒靈被人類迷住而楞神的下一秒,自己就被人類一個擡手用被子完全罩住失去了視線。

*

新增加的牙刷、牙杯。

多餘的毛巾。

鏡子裏出現的,穿著自己衣服的咒靈。

“小純小純。”嘴裏還含著泡沫的咒靈念念叨叨,光著上半身又準備靠過來騷擾人。

馬場純頭都沒偏一下,咬著牙刷腳下踹了邊上的咒靈一腳。

“乖乖刷牙。”

這家夥又不是聽不懂人話的狗,準確來說還不如一些聽話的小狗好吧。

這次真人隨便喝了一口水把嘴巴裏的牙膏吐出去,臉上濕漉漉還沾著水珠,頭發不知道用什麽東西簡單束在腦後成一個低馬尾,用著灼熱的視線一動不動盯著孩子刷牙的馬場純。

“幹嘛。”馬場純嘆了口氣。

真人指了指外面正在放廣告的電視屏幕:“我想要那個——”

馬場純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電視機屏幕上面是動感超人和咪咪子正拿著牙刷認認真真刷牙的畫面,下面還寫著[動感超人特別聯名牙膏套裝][超大概率抽中SSR卡片]的字。

他又收回視線,看向真人的臉。

咒靈瞪大眼睛,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是小孩子嗎?”馬場純也吐掉嘴巴裏的牙膏,對幼稚的咒靈也是沒了辦法。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裏的牙膏,還有一半,根本用不著買新的。

而且,還沒有朝真人收取房租水電還有電視機會員這些費用呢,居然還有膽量說這些。

果然,他還是對這家夥過於縱容了吧。

下一刻擡眸,真人放大的臉浮現在眼前,鼻尖貼著他的鼻尖,呼吸之中是同樣的檸檬味牙膏的氣息。

“我想要。”

嘴巴一張一合,舌頭在裏面動著。

馬場純不自覺多眨了兩下眼睛,睫毛像是不安的蝴蝶扇動了兩下。

“那我還想要成億萬富翁呢。”

這世界上要是光憑一句想要就可以達成的話,幹脆大家都回到原始社會那樣人人平等好了。

笨蛋。

他又不是許願池裏面的王八。

電視機很快就播放下一個早間節目,天氣預報裏的播報員小姐笑著說今天將會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鍋裏還煮著海帶豆腐味增湯,叮的一聲微波爐熱好了之前做好的三明治。

“過分——”咒靈又刻意拉長尾音,用那種黏糊糊的說話方式。

鏡子裏對方露出的上半身除了縫合線外,肩膀上一左一右是牙印還挺對稱,在他將披散的頭發紮到腦後之後變得更加明顯起來,那種暧昧的痕跡讓馬場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家夥,明明可以愈合為什麽還要故意留下。

還有,所謂的[想要和小純更加親密]完全是謊話。

完全是別有目的。

*

“給我買啦,或者小純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咒靈對著已經坐下的馬場純說著,手裏遞過來買菜時拿到的傳單。

味增湯還熱騰騰冒著熱氣。

像是撒嬌的小孩子。

不過說起來,之前這家夥似乎說過來說,誕生到現在也不到一年。

完全是因為真人的外觀過於欺騙性,讓馬場純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這比他大只的咒靈甚至算得上小嬰兒的程度。

不知道是誰占便宜了。

反正不是他。

他一擡眼就是真人笑意盈盈的臉蛋,雙手撐著下巴盯著他的嘴巴看。

視線過於赤|裸。

不懷好意。

嘖。

“話說,你……”

“什麽?”

馬場純揉了揉太陽穴,最後發現自己還是忍無可忍,啪的一聲把筷子落在桌子上。

“把衣服穿上啊!”上衣,上衣穿上啊!

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啊。

在他面前一直光著上半身,上面猙獰的縫合線也就算了,但是又特意在身上留下昨天他弄出來的痕跡是什麽意思?

明明自己可以消除的吧。

在挑釁?

他以為自己在演什麽三級片電影嗎!

“叮咚——”

門鈴響起,將馬場純繼續發作的怒氣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馬場純無奈,將手裏的味增湯碗放下起身去開門。

*

出現在門外的人讓馬場純有些意外,居然是安室透本人過來。

黑皮偵探含笑看向他的方向,禮貌地向他打了一聲招呼,視線則是隱晦快速打量著馬場純上下,以及打開門後所有可以看見的東西。

他回去再一次去探查過了,【紅色朗姆酒】和朗姆之間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點關系。

但是不多。

幸好他當時收回了那張很有可能出現大問題的名片,要不然事情又會變得麻煩起來了。

“紅色朗姆酒株式會社?即使是朗姆也不至於用那麽明顯的……”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才點了一根香煙,語氣裏調笑著,只不過下一秒在電腦鍵盤上敲動的手指一頓。

還真有點關系啊。

貝爾摩德仔細查閱了一遍記錄,表情有點覆雜起來:“雖然都是朗姆,但並不是同一個。”

“什麽?”即使是波本也沒能完全理解謎語人的意思。

貝爾摩德解釋:“朗姆和那家公司以前有過合作,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說不定他們在這家公司裏也有著臥底也說不定。

“話說這次你好像遇上了點小意外?”

貝爾摩德對於安室透的遭遇有所耳聞,盡管最後結果和計劃裏面差不多確認了雪莉死在了爆炸車廂裏,但是辦事利落的安室透倒也第一次遇見節外生枝的時候。

正好還遇見了那個神秘的實習生。

安室透哈哈一笑,將事情敷衍過去,隨手掛斷電話。

的確。

事情發生突然,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計劃裏只不過是想要順便試探一下馬場純是否和FBI有所聯系,在和對方同行的時候卻遇上乘客古怪的死亡方式——公安裏的情報告訴他,那個叫草間的男人原本是車禍導致癱瘓,沒想到在康覆中心醫治後奇跡般康覆登上了這班據說和妻子有美好回憶的列車。

法醫檢查遺體後發現草間四肢骨頭和相連腱鞘等等肌肉完全不合常理斷裂,腹部破開的大洞更像是有一只野獸啃咬後破體而出,完全不像是正常死亡。

安室透蹙眉,這世界上又不可能有什麽靈異事件,只不過是犯人手段離奇而已。

接下來後續探查起來,草間登上列車的動作倒是沒有那麽純粹。

空掉的行李箱裏面多半是裝了什麽交易的東西。

怎麽又是列車上交易。

而交易對象可能性很大也是犯人,嫌疑最高的是名片上寫著的[伊藤卓也]先生,可是當安室透去紅色朗姆酒公司查這個人的時候才得知此人已經被派去了福岡分部。

福岡的博多。

這個線索一下子又讓剛剛查過資料的安室透想起一個人——博多出生的馬場純。

不管怎麽說,他都必須再次調查馬場純這個人了。

*

“早上好,馬場先生。”

黑皮偵探笑得溫和,手裏還提著波羅咖啡店的三明治。

“抱歉,我還以為馬場先生獨居所以帶來早飯。”只不過他鼻子動了動之後,一副失禮的樣子歉意地解釋,“這是我做的一些三明治,如果不嫌棄請收下吧。”

馬場純挑了下眉,收下了對方遞過來的三明治。

不收白不收。

盡管眼前的這位安室透先生似乎身兼數職且不懷好意,但是三明治是沒有錯誤的。

“純!我穿這個可以嗎?”真人從裏屋衣櫃裏隨便翻出寬大的衣服,手裏提著上衣就走過來看到底是哪個家夥大早上就來擾人清靜。

反正人類看不見他,咒靈倒是沒有任何顧慮。

馬場純瞥了他一眼便收回,咒靈知道這應該算是同意的意思。

只不過真人倒是沒有著急穿上,反而饒有興趣站到馬場純的身側看了一樣還站在玄關有些尷尬的安室透。

“我來是想要和馬場先生你……”安室透回過神繼續說著話。

真人旁若無人:“看起來不懷好意的家夥呢。”

安室透面上一僵,繼續:“是和馬場先生你一起去做筆錄,還有我想要問問……”

真人撓了撓脖子,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又貼過來騷擾無法做出其他動作的馬場純:“小純小純我們去看電影吧,說是寂靜嶺重映了誒——”

“問問關於,額。”安室透的笑容徹底僵硬住,他深吸一口氣又呼出,勉強保持自己岌岌可危的禮貌微笑,“我是不是來的不巧,打擾兩位了?”

昨天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的可憐人真的不想大早上就打開一對情侶的房門,然後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樣子的。

那個藍色長發的男人從最開始就瞥了他一眼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而馬場純雖然看起來在聽,但是完全也沒有制止藍頭發的動作,眼睛早就下意識飄在藍頭發的身上了。

餵!

有沒有人在意一下他。

終於在安室透開口後,空氣變得格外凝固。

藍發男人從環抱馬場純脖頸的動作直起身子,上半身可怖的縫合線一直連到俊秀的臉上,增添幾分陰郁的危險感,那雙異色眼眸閃爍危險的光落在安室透的身上。

只不過對方肩膀上留下來的一左一右兩個牙印倒是稍微減淡了那種詭異的非人感。

與此同時剛剛還在走神的馬場純也扭過頭,漆黑的眼眸裏倒映無物只是直直看向安室透的方向,像是一個漩渦將他吸進去。

兩個人投來的視線過於驚詫,像是在看什麽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安室透莫名在兩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中感到一種被淩遲的驚恐感,身體幾乎動彈不得,只能被迫與他們的眼眸對視著。

自己因為目睹了奸情所以要被封口了?

身經百戰的公安第一次產生這種荒誕的錯覺。

打破這死寂的尷尬的是馬場純毫不留情一踢。

“滾去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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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就回博多咯——

究竟為什麽安室透可以看見真人呢?

目前的情感進度:(並沒有上本壘但是應該快了)

對於小純來說,真人是不聽話的漂亮寵物。最近時期咒靈愈發麻煩且不聽指令的行為讓沒什麽耐心的馬場純有些煩躁了,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小純又其實是個叛逆的孩子,明明知道有危險卻置之不理,一邊煩躁一邊縱容。在經歷昨天浴室的身體進一步接觸之後小純對於咒靈有了進一步的縱容(?)畢竟咒靈有張他非常喜歡的臉蛋和身體,如果想做的話服務意識也還算可以。簡單來說是因為還算是舒服所以沒有討厭對方,但是面上卻不會表現出來讓咒靈恃寵而驕的。

至於真人對此,本來就完全沒有羞恥心,只是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夠增強聯系——是的,這家夥的一切行為的目的都是基於想要自由想要得到主動性掌控。同時在嘗試的時候發現了人類有趣的表情,某種壞心眼心理讓他更加樂於進行這種活動甚至想要更進一步。

情感上彼此都沒有進步,只是身體上更進一步了。

PS:這對是我寫過的之中情感進度最慢的,但是時間上身體交流速度最快的。(主要是因為小純是成年人,咒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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