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江浸月孕38周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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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江浸月孕38周發動
深夜，江浸月在睡夢中被一陣劇烈的宮縮疼醒。
她睜開眼，黑暗中摸向身邊，顧清讓正睡得沈。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淩晨三點十七分。
又一陣宮縮襲來，這次更強烈。江浸月咬緊嘴唇，伸手推了推顧清讓：“顧清讓......醒醒......”
顧清讓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
“顧清讓！”江浸月提高音量，同時感到身下一股熱流湧出——破水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也徹底慌了：“顧清讓！我破水了！”
顧清讓像觸電一樣彈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下，江浸月臉色蒼白，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破水了？”他聲音都變了調，“疼嗎？多久了？”
“剛開始......”江浸月深吸一口氣，“但羊水已經破了，得馬上去醫院。”
顧清讓幾乎是滾下床的。他光著腳在地板上轉了兩圈，才想起要穿衣服：“對，去醫院，醫院......待產包，待產包在哪兒？”
“在客廳，早就準備好了......”江浸月努力保持鎮定，但聲音還是發抖，“你先扶我去洗手間，我得換衣服。”
“好好好。”顧清讓繞到床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浸月。她的手冰涼，抓著他的胳膊很用力。
洗手間裏，江浸月換了幹凈的孕婦裝和成人紙尿褲——這些都是孕婦課堂教的。顧清讓在旁邊手足無措地看著，想幫忙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你別光站著......”江浸月又疼又急，“去拿待產包，還有我的證件，在床頭櫃抽屜裏。”
“哦，對，證件......”顧清讓又沖回臥室。
江浸月扶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忽然很想哭。懷孕三十八周，她一直覺得自己準備好了——上了所有的產前課，把待產包檢查了無數遍，甚至模擬過發動的場景。
可當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怕。
又一波宮縮襲來，這次間隔只有七八分鐘了。江浸月扶著墻，疼得彎下腰。
“浸月！”顧清讓沖進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臉色更白了，“很疼嗎？我們去醫院，現在就去！”
他一手拎著待產包，一手扶著江浸月，幾乎是半抱半扶地把她帶出家門。電梯下行時，江浸月靠在他身上，疼得說不出話。
“別怕，我在。”顧清讓的聲音在顫抖，但盡量保持鎮定，“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地下車庫裏，顧清讓把江浸月扶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時，他的手抖得差點打不著火。
“顧清讓......”江浸月虛弱地說，“你冷靜點......我還指望你開車呢......”
“我知道，我知道。”顧清讓深吸幾口氣，終於平穩地啟動車子。
淩晨的街道空曠，車子飛快地向醫院駛去。江浸月看著窗外飛逝的路燈，忽然想起什麽：“你給談一和靳淮序打電話了嗎？”
“還沒......”
“打吧。”江浸月閉上眼睛，“談一說要陪我進產房的。”
顧清讓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出手機，撥通了靳淮序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靳淮序的聲音帶著睡意：“顧清讓？這麽晚......”
“江浸月發動了，我們現在去醫院。”顧清讓說，“談一說要陪產......”
“我們馬上到。”靳淮序的聲音瞬間清醒，“哪家醫院？”
“市婦幼。”
“好，二十分鐘內到。”
掛斷電話，顧清讓稍微松了口氣。有談一在，江浸月應該會好過一些。
到了醫院急診門口，早有護士推著輪椅在等——顯然是靳淮序提前打了招呼。顧清讓停好車，扶著江浸月坐上輪椅，護士立刻推著她往產科走。
“家屬去辦手續！”護士交代。
顧清讓想跟進去，被攔住了：“先去辦住院手續，然後才能進待產室。”
他只好轉向繳費處，手忙腳亂地翻找證件。待產包被他隨手放在地上，拉鏈都沒拉好，裏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先生，您需要幫助嗎？”一個路過的護士問。
顧清讓擡頭，眼睛裏布滿血絲：“我妻子要生了，我......”
“別急，慢慢來。”護士蹲下幫他撿東西，“證件帶了嗎？”
“帶了......”顧清讓把錢包裏的證件一股腦倒在櫃臺上。
護士幫他整理好，填了表格，辦好手續。整個過程，顧清讓就像個提線木偶，護士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沒了平日裏在法庭上的從容冷靜。
辦好手續，他拎著待產包沖向待產室。剛到門口，就聽見江浸月的痛呼聲。
“浸月！”他想沖進去，又被護士攔住。
“先生，產房在準備，您稍等。現在產婦需要保存體力，您進去也幫不上忙。”
“可是我......”
“讓談小姐進去陪她吧。”護士說，“女家屬陪著，產婦會更放松些。”
正說著，談一和靳淮序趕到了。談一顯然也是匆匆出門，頭發胡亂紮著，但眼神清醒：“浸月怎麽樣了？”
“在裏面，剛開了三指。”護士說，“談小姐，您換衣服跟我進去吧。”
談一點頭，跟著護士去換無菌服。臨走前，她拍了拍顧清讓的肩膀：“別擔心，我陪著她。”
顧清讓看著談一消失在門後，又看向靳淮序，聲音幹澀：“我是不是很沒用？”
“第一次都這樣。”靳淮序安慰他，“我當時也手忙腳亂的。放心吧，江浸月很堅強，談一也在，沒事的。”
兩個男人站在產房外，聽著裏面隱約傳來的聲音，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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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浸月在睡夢中被一陣劇烈的宮縮疼醒。
她睜開眼，黑暗中摸向身邊，顧清讓正睡得沈。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床頭櫃上的電子鐘顯示：淩晨三點十七分。
又一陣宮縮襲來，這次更強烈。江浸月咬緊嘴唇，伸手推了推顧清讓：“顧清讓......醒醒......”
顧清讓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
“顧清讓！”江浸月提高音量，同時感到身下一股熱流湧出——破水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清醒，也徹底慌了：“顧清讓！我破水了！”
顧清讓像觸電一樣彈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暖黃色的燈光下，江浸月臉色蒼白，額頭有細密的汗珠。
“破水了？”他聲音都變了調，“疼嗎？多久了？”
“剛開始......”江浸月深吸一口氣，“但羊水已經破了，得馬上去醫院。”
顧清讓幾乎是滾下床的。他光著腳在地板上轉了兩圈，才想起要穿衣服：“對，去醫院，醫院......待產包，待產包在哪兒？”
“在客廳，早就準備好了......”江浸月努力保持鎮定，但聲音還是發抖，“你先扶我去洗手間，我得換衣服。”
“好好好。”顧清讓繞到床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浸月。她的手冰涼，抓著他的胳膊很用力。
洗手間裏，江浸月換了幹凈的孕婦裝和成人紙尿褲——這些都是孕婦課堂教的。顧清讓在旁邊手足無措地看著，想幫忙又不知道從何下手。
“你別光站著......”江浸月又疼又急，“去拿待產包，還有我的證件，在床頭櫃抽屜裏。”
“哦，對，證件......”顧清讓又沖回臥室。
江浸月扶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忽然很想哭。懷孕三十八周，她一直覺得自己準備好了——上了所有的產前課，把待產包檢查了無數遍，甚至模擬過發動的場景。
可當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怕。
又一波宮縮襲來，這次間隔只有七八分鐘了。江浸月扶著墻，疼得彎下腰。
“浸月！”顧清讓沖進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臉色更白了，“很疼嗎？我們去醫院，現在就去！”
他一手拎著待產包，一手扶著江浸月，幾乎是半抱半扶地把她帶出家門。電梯下行時，江浸月靠在他身上，疼得說不出話。
“別怕，我在。”顧清讓的聲音在顫抖，但盡量保持鎮定，“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地下車庫裏，顧清讓把江浸月扶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時，他的手抖得差點打不著火。
“顧清讓......”江浸月虛弱地說，“你冷靜點......我還指望你開車呢......”
“我知道，我知道。”顧清讓深吸幾口氣，終於平穩地啟動車子。
淩晨的街道空曠，車子飛快地向醫院駛去。江浸月看著窗外飛逝的路燈，忽然想起什麽：“你給談一和靳淮序打電話了嗎？”
“還沒......”
“打吧。”江浸月閉上眼睛，“談一說要陪我進產房的。”
顧清讓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出手機，撥通了靳淮序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靳淮序的聲音帶著睡意：“顧清讓？這麽晚......”
“江浸月發動了，我們現在去醫院。”顧清讓說，“談一說要陪產......”
“我們馬上到。”靳淮序的聲音瞬間清醒，“哪家醫院？”
“市婦幼。”
“好，二十分鐘內到。”
掛斷電話，顧清讓稍微松了口氣。有談一在，江浸月應該會好過一些。
到了醫院急診門口，早有護士推著輪椅在等——顯然是靳淮序提前打了招呼。顧清讓停好車，扶著江浸月坐上輪椅，護士立刻推著她往產科走。
“家屬去辦手續！”護士交代。
顧清讓想跟進去，被攔住了：“先去辦住院手續，然後才能進待產室。”
他只好轉向繳費處，手忙腳亂地翻找證件。待產包被他隨手放在地上，拉鏈都沒拉好，裏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先生，您需要幫助嗎？”一個路過的護士問。
顧清讓擡頭，眼睛裏布滿血絲：“我妻子要生了，我......”
“別急，慢慢來。”護士蹲下幫他撿東西，“證件帶了嗎？”
“帶了......”顧清讓把錢包裏的證件一股腦倒在櫃臺上。
護士幫他整理好，填了表格，辦好手續。整個過程，顧清讓就像個提線木偶，護士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沒了平日裏在法庭上的從容冷靜。
辦好手續，他拎著待產包沖向待產室。剛到門口，就聽見江浸月的痛呼聲。
“浸月！”他想沖進去，又被護士攔住。
“先生，產房在準備，您稍等。現在產婦需要保存體力，您進去也幫不上忙。”
“可是我......”
“讓談小姐進去陪她吧。”護士說，“女家屬陪著，產婦會更放松些。”
正說著，談一和靳淮序趕到了。談一顯然也是匆匆出門，頭發胡亂紮著，但眼神清醒：“浸月怎麽樣了？”
“在裏面，剛開了三指。”護士說，“談小姐，您換衣服跟我進去吧。”
談一點頭，跟著護士去換無菌服。臨走前，她拍了拍顧清讓的肩膀：“別擔心，我陪著她。”
顧清讓看著談一消失在門後，又看向靳淮序，聲音幹澀：“我是不是很沒用？”
“第一次都這樣。”靳淮序安慰他，“我當時也手忙腳亂的。放心吧，江浸月很堅強，談一也在，沒事的。”
兩個男人站在產房外，聽著裏面隱約傳來的聲音，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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