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歸途·擁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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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歸途·擁抱的溫度
周六清晨五點，談一已經醒了。
事實上她幾乎一夜沒睡。想到幾個小時後就能見到靳淮序，她的心跳就一直很快。在床上躺到五點半，她終於起身，輕手輕腳地洗漱換衣。
外婆還在睡，她留了張字條，悄悄出門。
清晨的城市還未完全蘇醒，街道空曠，只有早班的環衛工人在打掃。談一叫了輛車，直奔機場。
路上，她給靳淮序發消息：「我出發了。」
他應該還在飛機上，沒有回覆。
六點十分，談一到達機場國際到達廳。這個時間接機的人不多，她找了個顯眼的位置站著，眼睛緊緊盯著出口。
每出來一個人，她的心跳就快一分。手心微微出汗，她攥緊了衣角。
六點半，航班信息顯示靳淮序的飛機已經落地。談一踮起腳，在逐漸增多的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
六點四十，出口開始陸續有人出來。談一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他。
六點五十，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
靳淮序推著行李車走出來。他穿著黑色長風衣，裏面是淺灰色襯衫，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挺拔出眾。他一邊走一邊看手機，應該是在看她的消息。
談一快步走過去，幾乎是跑過去的。
靳淮序擡起頭，看見她的瞬間，眼神瞬間亮了。他松開行李車，張開雙臂。
談一撲進他懷裏。
這個擁抱很緊，很用力。靳淮序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一一......”他聲音有些啞，“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談一鼻子發酸，緊緊抱住他的腰。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緊緊相擁，周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這一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溫度。
良久，靳淮序才松開她，低頭仔細看她的臉：“黑眼圈這麽重，沒睡好？”
“睡不著。”談一老實說，“想你了。”
他笑了，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我也想你，很想。”
身後傳來輕咳聲。談一這才註意到，靳淮序身後還跟著助理和保鏢。
她臉一紅，想退開，但靳淮序攬著她的腰不放：“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談一。”
助理和保鏢禮貌地打招呼：“談小姐好。”
“你們好......”談一有些不好意思。
“車在外面，我們先回去。”靳淮序一手推著行李車，一手牽著談一。
上車後，靳淮序讓司機先送談一回家。
“你不回家嗎？”談一問。
“先送你。”他握著她的手不放，“然後我回公司處理點事情，下午去找你。”
“你剛下飛機，不休息一下嗎？”
“在飛機上睡過了。”他看著她，“而且，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談一心裏甜甜的，靠在他肩上。
車上，靳淮序問起報道的事。談一把這幾天的情況簡單說了，包括那個威脅文件袋。
靳淮序臉色沈下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會有結果。這幾天你還是別去雜志社，在家辦公。”
“可是......”
“聽話。”他轉頭看她，“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能讓你冒險。”
看著他眼裏的擔憂，談一妥協了：“好。”
車開到小區門口，靳淮序下車送她到單元樓下。
“我下午過來。”他說，“給你帶了禮物。”
“什麽禮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低頭吻了吻她，“上去吧，再待下去我真的不想走了。”
談一踮腳回吻他：“下午見。”
“下午見。”
談一上樓，靳淮序一直站在樓下，直到看見她窗戶的燈亮起，才轉身上車。
回到家，談一發現外婆已經起床了，正在做早餐。
“一一，接到淮序了？”外婆笑著問。
“嗯，他先回公司了，下午過來。”
“好，那外婆中午多做幾個菜。”外婆看著她，“高興了？眼睛都笑彎了。”
談一摸摸自己的臉：“有這麽明顯嗎？”
“明顯得很。”外婆打趣道，“快去換衣服，吃早飯了。”
上午，談一在家處理工作。雖然不能去雜志社，但她可以通過網絡和同事溝通。主編李蕓發來消息，說那幾家公司暫時沒再施壓，讓她先在家工作幾天。
談一知道，這是靳淮序在背後運作的結果。
十一點，門鈴響了。
談一開門，是花店送來的——一大束香檳玫瑰，卡片上寫著：“給勇敢的女孩。下午見。靳”
她抱著花，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中午，外婆果然做了一桌子菜。談一拍了照片發給靳淮序：「外婆做了好多菜，等你來吃。」
他很快回覆：「馬上到。」
一點半，門鈴再次響起。談一跑去開門，靳淮序站在門外，手裏提著行李袋和一個精致的禮盒。
“這麽快？”她驚訝。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他走進來，將禮盒遞給她，“禮物。”
談一接過，打開——是一條深藍色的羊絨圍巾，觸手柔軟，和她送他的那條很像。
“我那條是你送的，這條是我送你的。”靳淮序幫她圍上，“情侶款。”
談一摸著柔軟的圍巾，笑了：“謝謝，我很喜歡。”
“還有這個。”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談一打開，是一對袖扣，設計簡約，上面刻著字母“T&J”。
“定做的。”靳淮序說，“以後我每天都戴。”
談一鼻子又酸了：“你怎麽這麽會......”
“會什麽？”他笑。
“會讓我感動。”她抱住他，“靳淮序，你太好了。”
“只對你好。”他回抱住她，“因為你是談一。”
外婆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笑了：“好了好了，先吃飯，菜要涼了。”
飯桌上，外婆不停給靳淮序夾菜：“多吃點，出差肯定沒吃好。”
“謝謝外婆。”靳淮序來者不拒，吃得認真。
談一在旁邊看著，心裏暖暖的。這種一家人吃飯的感覺，真好。
飯後，外婆去午睡，把空間留給兩人。談一和靳淮序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選了一部輕松的喜劇。
但誰都沒認真看。靳淮序把談一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在巴黎的時候，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和你視頻。”
“我也是。”談一靠在他胸前，“時差好難熬。”
“以後盡量不出差這麽久。”他吻了吻她的頭發，“或者，帶你一起去。”
“好。”
電影放到一半，靳淮序忽然說：“談一，那篇報道，你打算什麽時候發布？”
“下周一。”談一說，“雜志社會在網上先發電子版。”
“需要我做什麽？”
“不用，你做的已經夠多了。”談一轉過頭看他，“靳淮序，謝謝你。”
“又說謝謝。”他捏捏她的鼻子，“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那說什麽？”
“說......”他想了想，“說‘我愛你’。”
談一臉一紅：“我......”
“不勉強。”他笑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我愛你。”談一忽然說。
靳淮序怔住。
“我說，我愛你。”談一看著他，眼神認真，“靳淮序，我愛你。不只是喜歡，是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現在依然，以後也會。”
靳淮序看著她的眼睛，那裏有最真摯的情感，毫無保留。
他低頭，深深吻住她。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同。熱烈，深沈，帶著無盡的眷戀和承諾。談一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
良久，他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
“談一，”他聲音低啞，“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兩人相視而笑，眼裏只有彼此。
電影還在繼續，喜劇的配樂歡快，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媚。
這一刻，談一覺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十年的暗戀，異地的思念，報道的風波，所有的一切，都因為此刻而變得有意義。
因為她等到了他。
因為他愛她。
而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
---
窗外，陽光正好。
屋內，愛人相擁。
這是最好的歸途，也是最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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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五點，談一已經醒了。
事實上她幾乎一夜沒睡。想到幾個小時後就能見到靳淮序，她的心跳就一直很快。在床上躺到五點半，她終於起身，輕手輕腳地洗漱換衣。
外婆還在睡，她留了張字條，悄悄出門。
清晨的城市還未完全蘇醒，街道空曠，只有早班的環衛工人在打掃。談一叫了輛車，直奔機場。
路上，她給靳淮序發消息：「我出發了。」
他應該還在飛機上，沒有回覆。
六點十分，談一到達機場國際到達廳。這個時間接機的人不多，她找了個顯眼的位置站著，眼睛緊緊盯著出口。
每出來一個人，她的心跳就快一分。手心微微出汗，她攥緊了衣角。
六點半，航班信息顯示靳淮序的飛機已經落地。談一踮起腳，在逐漸增多的人群中搜尋他的身影。
六點四十，出口開始陸續有人出來。談一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他。
六點五十，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
靳淮序推著行李車走出來。他穿著黑色長風衣，裏面是淺灰色襯衫，看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挺拔出眾。他一邊走一邊看手機，應該是在看她的消息。
談一快步走過去，幾乎是跑過去的。
靳淮序擡起頭，看見她的瞬間，眼神瞬間亮了。他松開行李車，張開雙臂。
談一撲進他懷裏。
這個擁抱很緊，很用力。靳淮序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一一......”他聲音有些啞，“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談一鼻子發酸，緊緊抱住他的腰。
兩人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緊緊相擁，周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這一刻，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溫度。
良久，靳淮序才松開她，低頭仔細看她的臉：“黑眼圈這麽重，沒睡好？”
“睡不著。”談一老實說，“想你了。”
他笑了，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我也想你，很想。”
身後傳來輕咳聲。談一這才註意到，靳淮序身後還跟著助理和保鏢。
她臉一紅，想退開，但靳淮序攬著她的腰不放：“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談一。”
助理和保鏢禮貌地打招呼：“談小姐好。”
“你們好......”談一有些不好意思。
“車在外面，我們先回去。”靳淮序一手推著行李車，一手牽著談一。
上車後，靳淮序讓司機先送談一回家。
“你不回家嗎？”談一問。
“先送你。”他握著她的手不放，“然後我回公司處理點事情，下午去找你。”
“你剛下飛機，不休息一下嗎？”
“在飛機上睡過了。”他看著她，“而且，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談一心裏甜甜的，靠在他肩上。
車上，靳淮序問起報道的事。談一把這幾天的情況簡單說了，包括那個威脅文件袋。
靳淮序臉色沈下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會有結果。這幾天你還是別去雜志社，在家辦公。”
“可是......”
“聽話。”他轉頭看她，“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能讓你冒險。”
看著他眼裏的擔憂，談一妥協了：“好。”
車開到小區門口，靳淮序下車送她到單元樓下。
“我下午過來。”他說，“給你帶了禮物。”
“什麽禮物？”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低頭吻了吻她，“上去吧，再待下去我真的不想走了。”
談一踮腳回吻他：“下午見。”
“下午見。”
談一上樓，靳淮序一直站在樓下，直到看見她窗戶的燈亮起，才轉身上車。
回到家，談一發現外婆已經起床了，正在做早餐。
“一一，接到淮序了？”外婆笑著問。
“嗯，他先回公司了，下午過來。”
“好，那外婆中午多做幾個菜。”外婆看著她，“高興了？眼睛都笑彎了。”
談一摸摸自己的臉：“有這麽明顯嗎？”
“明顯得很。”外婆打趣道，“快去換衣服，吃早飯了。”
上午，談一在家處理工作。雖然不能去雜志社，但她可以通過網絡和同事溝通。主編李蕓發來消息，說那幾家公司暫時沒再施壓，讓她先在家工作幾天。
談一知道，這是靳淮序在背後運作的結果。
十一點，門鈴響了。
談一開門，是花店送來的——一大束香檳玫瑰，卡片上寫著：“給勇敢的女孩。下午見。靳”
她抱著花，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中午，外婆果然做了一桌子菜。談一拍了照片發給靳淮序：「外婆做了好多菜，等你來吃。」
他很快回覆：「馬上到。」
一點半，門鈴再次響起。談一跑去開門，靳淮序站在門外，手裏提著行李袋和一個精致的禮盒。
“這麽快？”她驚訝。
“公司的事處理完了。”他走進來，將禮盒遞給她，“禮物。”
談一接過，打開——是一條深藍色的羊絨圍巾，觸手柔軟，和她送他的那條很像。
“我那條是你送的，這條是我送你的。”靳淮序幫她圍上，“情侶款。”
談一摸著柔軟的圍巾，笑了：“謝謝，我很喜歡。”
“還有這個。”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談一打開，是一對袖扣，設計簡約，上面刻著字母“T&J”。
“定做的。”靳淮序說，“以後我每天都戴。”
談一鼻子又酸了：“你怎麽這麽會......”
“會什麽？”他笑。
“會讓我感動。”她抱住他，“靳淮序，你太好了。”
“只對你好。”他回抱住她，“因為你是談一。”
外婆從廚房出來，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笑了：“好了好了，先吃飯，菜要涼了。”
飯桌上，外婆不停給靳淮序夾菜：“多吃點，出差肯定沒吃好。”
“謝謝外婆。”靳淮序來者不拒，吃得認真。
談一在旁邊看著，心裏暖暖的。這種一家人吃飯的感覺，真好。
飯後，外婆去午睡，把空間留給兩人。談一和靳淮序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選了一部輕松的喜劇。
但誰都沒認真看。靳淮序把談一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在巴黎的時候，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和你視頻。”
“我也是。”談一靠在他胸前，“時差好難熬。”
“以後盡量不出差這麽久。”他吻了吻她的頭發，“或者，帶你一起去。”
“好。”
電影放到一半，靳淮序忽然說：“談一，那篇報道，你打算什麽時候發布？”
“下周一。”談一說，“雜志社會在網上先發電子版。”
“需要我做什麽？”
“不用，你做的已經夠多了。”談一轉過頭看他，“靳淮序，謝謝你。”
“又說謝謝。”他捏捏她的鼻子，“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那說什麽？”
“說......”他想了想，“說‘我愛你’。”
談一臉一紅：“我......”
“不勉強。”他笑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我愛你。”談一忽然說。
靳淮序怔住。
“我說，我愛你。”談一看著他，眼神認真，“靳淮序，我愛你。不只是喜歡，是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現在依然，以後也會。”
靳淮序看著她的眼睛，那裏有最真摯的情感，毫無保留。
他低頭，深深吻住她。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同。熱烈，深沈，帶著無盡的眷戀和承諾。談一閉上眼睛，回應他的吻。
良久，他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
“談一，”他聲音低啞，“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兩人相視而笑，眼裏只有彼此。
電影還在繼續，喜劇的配樂歡快，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媚。
這一刻，談一覺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十年的暗戀，異地的思念，報道的風波，所有的一切，都因為此刻而變得有意義。
因為她等到了他。
因為他愛她。
而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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