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巴黎清晨·十二小時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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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巴黎清晨·十二小時的思念
巴黎時間清晨六點，靳淮序被生物鐘準時喚醒。
套房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的光，預示著這個十一月的巴黎清晨不會太晴朗。他在黑暗裏躺了幾秒，意識逐漸清醒——這不是在國內，不是在談一身邊，而是在距離她七千公裏外的法國。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空了一下。
摸過床頭手機，屏幕亮起——國內時間下午一點。他點開微信，置頂對話框裏，談一上午發來的消息靜靜躺著：「到酒店了嗎？好好休息。」
發送時間是國內淩晨四點，估計是她睡前發的。
靳淮序回覆：「到了，剛醒。你該吃午飯了。」
消息剛發出，那邊居然秒回：「正準備去吃，你呢？」
「準備去晨跑。」他頓了頓，「怎麽醒這麽早？」
「下午有個采訪，提前準備資料。」談一附上一個困倦的表情，「時差適應了嗎？」
「還好，就是很想你。」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最後發來的卻是：「我也是。」
簡單的三個字，讓靳淮序心底泛起漣漪。他坐起身，撥通了視頻電話。
響了幾聲後接通，談一的臉出現在屏幕裏。她應該是在辦公室，背景是雜志社的格子間，她戴著細框眼鏡，頭發松松地束在腦後，看起來有些疲憊。
“怎麽打視頻了？”她壓低聲音。
“想看看你。”靳淮序仔細端詳屏幕裏的臉，“沒睡好？”
“有點。”談一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你那邊天還沒亮？”
“剛亮。”靳淮序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塞納河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埃菲爾鐵塔的頂端在灰白的天際線中若隱若現，“看，鐵塔。”
他把鏡頭轉向窗外。
談一在那邊輕輕吸氣：“真美。”
“下次帶你來。”靳淮序將鏡頭轉回自己，“親自看會更美。”
“好。”她笑了，笑容裏有淡淡的黑眼圈，“你快去跑步吧，別耽誤時間。”
“不急，想多看看你。”
兩人就這樣隔著屏幕對視，誰都沒說話，但誰都不想掛斷。直到談一那邊有人叫她，她才匆忙說：“我得去采訪了，晚上聊。”
“好，註意安全。”
“你也是。”
掛斷視頻，靳淮序對著窗外發了會兒呆，才換上運動服出門。
清晨的巴黎有種與白天截然不同的氣質。街道空曠，咖啡館還沒開門，只有零星幾個晨跑的人和清理街道的工人。靳淮序沿著塞納河慢跑，呼吸著清冷的空氣，思緒卻飄回了國內。
他想念談一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想念她做飯時專註的側臉，想念她靠在他懷裏看電視劇時慵懶的樣子。才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思念已經如藤蔓般瘋長。
跑步回來沖了澡，靳淮序下樓吃早餐。酒店餐廳裏，幾個法國分公司的下屬已經等在那邊，見他進來紛紛起身。
“靳總早。”
“坐。”靳淮序示意他們不必拘謹，“邊吃邊談。”
早餐會上，分公司負責人匯報了這次並購案的進展和難點。靳淮序一邊聽一邊翻看文件，偶爾提出幾個問題。專業、冷靜、犀利，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個隔著屏幕說“想多看看你”的男人是他。
會議持續到九點，靳淮序看了眼手表：“十點出發去對方公司，大家準備一下。”
眾人散去後，靳淮序獨自坐在餐廳角落，拿出手機給談一發消息：「采訪順利嗎？」
她沒立刻回，應該在忙。
他打開相冊，翻看這幾天拍的照片——大多是談一。她做飯的背影，她睡著的側臉，她戴著珍珠耳釘微笑的樣子。還有昨天他偷拍的那張，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切菜，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得不像話。
手指輕輕撫過屏幕，靳淮序低聲自語：“等我回去。”
---
國內時間下午三點，談一結束采訪回到辦公室。
打開手機，靳淮序的消息跳出來：「采訪順利嗎？」
她回覆：「還算順利，對方很配合。你那邊呢？」
這次換他秒回：「在去對方公司的路上，一小時後開始談判。」
「加油。」
「嗯。你晚上吃什麽？」
「外婆做了紅燒排骨。」
「拍照給我看。」
談一笑起來：「好。」
放下手機，她繼續整理采訪稿。但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巴黎——他現在在做什麽？談判順利嗎？有沒有按時吃飯？
“談一姐，”小林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和靳總異地戀，感覺怎麽樣？”
談一怔了怔：“才第一天，能有什麽感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小林誇張地說，“我看你一上午看了八百次手機。”
“哪有那麽誇張。”談一臉微紅。
“就有！”小林笑嘻嘻地說，“不過說真的，靳總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能為你做到這樣，真的很難得。你不知道，圈子裏都在傳，說靳總在巴黎出差還每天定點給女朋友報備，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談一心裏一甜，嘴上卻說：“別聽他們亂傳。”
“怎麽是亂傳！”小林拿出手機，“你看，有人拍到他今天早上在塞納河邊晨跑，還發了朋友圈，說‘靳總真人比照片還帥’。”
談一接過手機，照片裏靳淮序穿著黑色運動服，正在塞納河邊跑步。側臉線條冷硬，眼神專註，確實很迷人。
她保存了照片，把手機還給小林：“工作吧，別八卦了。”
“得令！”小林笑著回到工位。
下班時，談一特地繞路去了趟超市，買了靳淮序喜歡的一款紅茶。雖然知道他不在，但買他喜歡的東西，感覺就像他還在身邊。
到家時，外婆已經做好飯。紅燒排骨的香氣飄滿整個屋子，談一拍了照片發給靳淮序。
他很快回覆：「看起來很好吃。」
「你那邊呢？吃飯了嗎？」
「剛結束第一輪談判，準備吃工作餐。」
「別吃太簡單，註意營養。」
「遵命。」
談一看著那個“遵命”，忍不住笑了。
“一一，笑什麽呢？”外婆端菜上桌。
“沒什麽。”談一收起手機，“外婆，明天我想學做那道紅酒燴牛肉。”
“淮序喜歡的那道？”外婆了然一笑，“行，外婆教你。”
飯桌上，外婆問起靳淮序在巴黎的情況。談一如實說了，外婆聽完點點頭：“男人忙事業是好事，但不能只顧工作不顧身體。你多提醒他。”
“我知道。”
吃完飯，談一主動洗碗。手機放在料理臺上，屏幕時不時亮起，都是靳淮序發來的消息。他說談判很順利，對方公司態度積極；說巴黎下起了小雨，鐵塔在雨霧中很美；說他住的酒店能看到盧浮宮，晚上亮燈時很壯觀。
每一條，談一都認真回覆，就像他就在身邊，和她分享日常。
洗完碗，談一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但註意力全在手機上。八點半，靳淮序發來視頻邀請。
接通後，他那邊是下午一點半，他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穿著淺灰色襯衫，領帶已經取下，領口微敞。
“剛結束會議？”談一問。
“嗯，下午三點還有一輪。”靳淮序揉了揉眉心，“有點累。”
“那怎麽不休息？”
“想和你說說話。”他看著她，“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就那樣，工作，吃飯，想你。”談一老實說。
靳淮序笑了：“我也是，工作，吃飯，想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是日常瑣事。談一說她今天采訪的企業家很有意思，靳淮序說談判對方是個難纏的老狐貍；談一說外婆明天教她做紅酒燴牛肉，靳淮序說酒店的餐廳有這道菜，但不如她做的好吃。
聊了半個多小時，靳淮序那邊有人敲門，應該是助理。
“我得去開會了。”他有些不舍。
“去吧，晚上再聊。”
“好，你早點睡，別等我。”
“嗯。”
掛斷視頻，談一看了眼時間——九點十分。巴黎那邊下午兩點十分，他連午休時間都在和她視頻。
心裏甜得發脹。
她走到書桌前，翻開日記本。筆尖在紙上停頓許久，最後寫下：
“分開第一天。他在巴黎，我在國內。十二小時的時差，七千公裏的距離，但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熬。他會在晨跑時給我拍塞納河，會在談判間隙和我視頻，會在睡前說晚安。
原來愛真的可以跨越時間和空間。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惦記著，是這樣的感覺。
靳淮序，我想你，比想象中更想。”
寫完後，去洗漱，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朝上，等待著他的消息。
十點半，手機震動。
靳淮序回覆：「一一，我也想你了，比想象中更想。」
「會議結束了？」
「嗯，剛回酒店。你今天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好，你也早點休息。」
「晚安，我的女孩。」
「晚安。」
談一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窗外月色朦朧，就像巴黎此刻的午後陽光。
她想，等他從巴黎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這十二小時的時差，七千公裏的距離，讓她更確定了一件事：
她愛他。
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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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時間清晨六點，靳淮序被生物鐘準時喚醒。
套房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的光，預示著這個十一月的巴黎清晨不會太晴朗。他在黑暗裏躺了幾秒，意識逐漸清醒——這不是在國內，不是在談一身邊，而是在距離她七千公裏外的法國。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空了一下。
摸過床頭手機，屏幕亮起——國內時間下午一點。他點開微信，置頂對話框裏，談一上午發來的消息靜靜躺著：「到酒店了嗎？好好休息。」
發送時間是國內淩晨四點，估計是她睡前發的。
靳淮序回覆：「到了，剛醒。你該吃午飯了。」
消息剛發出，那邊居然秒回：「正準備去吃，你呢？」
「準備去晨跑。」他頓了頓，「怎麽醒這麽早？」
「下午有個采訪，提前準備資料。」談一附上一個困倦的表情，「時差適應了嗎？」
「還好，就是很想你。」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最後發來的卻是：「我也是。」
簡單的三個字，讓靳淮序心底泛起漣漪。他坐起身，撥通了視頻電話。
響了幾聲後接通，談一的臉出現在屏幕裏。她應該是在辦公室，背景是雜志社的格子間，她戴著細框眼鏡，頭發松松地束在腦後，看起來有些疲憊。
“怎麽打視頻了？”她壓低聲音。
“想看看你。”靳淮序仔細端詳屏幕裏的臉，“沒睡好？”
“有點。”談一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你那邊天還沒亮？”
“剛亮。”靳淮序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塞納河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埃菲爾鐵塔的頂端在灰白的天際線中若隱若現，“看，鐵塔。”
他把鏡頭轉向窗外。
談一在那邊輕輕吸氣：“真美。”
“下次帶你來。”靳淮序將鏡頭轉回自己，“親自看會更美。”
“好。”她笑了，笑容裏有淡淡的黑眼圈，“你快去跑步吧，別耽誤時間。”
“不急，想多看看你。”
兩人就這樣隔著屏幕對視，誰都沒說話，但誰都不想掛斷。直到談一那邊有人叫她，她才匆忙說：“我得去采訪了，晚上聊。”
“好，註意安全。”
“你也是。”
掛斷視頻，靳淮序對著窗外發了會兒呆，才換上運動服出門。
清晨的巴黎有種與白天截然不同的氣質。街道空曠，咖啡館還沒開門，只有零星幾個晨跑的人和清理街道的工人。靳淮序沿著塞納河慢跑，呼吸著清冷的空氣，思緒卻飄回了國內。
他想念談一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想念她做飯時專註的側臉，想念她靠在他懷裏看電視劇時慵懶的樣子。才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思念已經如藤蔓般瘋長。
跑步回來沖了澡，靳淮序下樓吃早餐。酒店餐廳裏，幾個法國分公司的下屬已經等在那邊，見他進來紛紛起身。
“靳總早。”
“坐。”靳淮序示意他們不必拘謹，“邊吃邊談。”
早餐會上，分公司負責人匯報了這次並購案的進展和難點。靳淮序一邊聽一邊翻看文件，偶爾提出幾個問題。專業、冷靜、犀利，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個隔著屏幕說“想多看看你”的男人是他。
會議持續到九點，靳淮序看了眼手表：“十點出發去對方公司，大家準備一下。”
眾人散去後，靳淮序獨自坐在餐廳角落，拿出手機給談一發消息：「采訪順利嗎？」
她沒立刻回，應該在忙。
他打開相冊，翻看這幾天拍的照片——大多是談一。她做飯的背影，她睡著的側臉，她戴著珍珠耳釘微笑的樣子。還有昨天他偷拍的那張，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切菜，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得不像話。
手指輕輕撫過屏幕，靳淮序低聲自語：“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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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時間下午三點，談一結束采訪回到辦公室。
打開手機，靳淮序的消息跳出來：「采訪順利嗎？」
她回覆：「還算順利，對方很配合。你那邊呢？」
這次換他秒回：「在去對方公司的路上，一小時後開始談判。」
「加油。」
「嗯。你晚上吃什麽？」
「外婆做了紅燒排骨。」
「拍照給我看。」
談一笑起來：「好。」
放下手機，她繼續整理采訪稿。但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巴黎——他現在在做什麽？談判順利嗎？有沒有按時吃飯？
“談一姐，”小林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和靳總異地戀，感覺怎麽樣？”
談一怔了怔：“才第一天，能有什麽感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小林誇張地說，“我看你一上午看了八百次手機。”
“哪有那麽誇張。”談一臉微紅。
“就有！”小林笑嘻嘻地說，“不過說真的，靳總那種身份地位的人，能為你做到這樣，真的很難得。你不知道，圈子裏都在傳，說靳總在巴黎出差還每天定點給女朋友報備，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談一心裏一甜，嘴上卻說：“別聽他們亂傳。”
“怎麽是亂傳！”小林拿出手機，“你看，有人拍到他今天早上在塞納河邊晨跑，還發了朋友圈，說‘靳總真人比照片還帥’。”
談一接過手機，照片裏靳淮序穿著黑色運動服，正在塞納河邊跑步。側臉線條冷硬，眼神專註，確實很迷人。
她保存了照片，把手機還給小林：“工作吧，別八卦了。”
“得令！”小林笑著回到工位。
下班時，談一特地繞路去了趟超市，買了靳淮序喜歡的一款紅茶。雖然知道他不在，但買他喜歡的東西，感覺就像他還在身邊。
到家時，外婆已經做好飯。紅燒排骨的香氣飄滿整個屋子，談一拍了照片發給靳淮序。
他很快回覆：「看起來很好吃。」
「你那邊呢？吃飯了嗎？」
「剛結束第一輪談判，準備吃工作餐。」
「別吃太簡單，註意營養。」
「遵命。」
談一看著那個“遵命”，忍不住笑了。
“一一，笑什麽呢？”外婆端菜上桌。
“沒什麽。”談一收起手機，“外婆，明天我想學做那道紅酒燴牛肉。”
“淮序喜歡的那道？”外婆了然一笑，“行，外婆教你。”
飯桌上，外婆問起靳淮序在巴黎的情況。談一如實說了，外婆聽完點點頭：“男人忙事業是好事，但不能只顧工作不顧身體。你多提醒他。”
“我知道。”
吃完飯，談一主動洗碗。手機放在料理臺上，屏幕時不時亮起，都是靳淮序發來的消息。他說談判很順利，對方公司態度積極；說巴黎下起了小雨，鐵塔在雨霧中很美；說他住的酒店能看到盧浮宮，晚上亮燈時很壯觀。
每一條，談一都認真回覆，就像他就在身邊，和她分享日常。
洗完碗，談一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但註意力全在手機上。八點半，靳淮序發來視頻邀請。
接通後，他那邊是下午一點半，他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穿著淺灰色襯衫，領帶已經取下，領口微敞。
“剛結束會議？”談一問。
“嗯，下午三點還有一輪。”靳淮序揉了揉眉心，“有點累。”
“那怎麽不休息？”
“想和你說說話。”他看著她，“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就那樣，工作，吃飯，想你。”談一老實說。
靳淮序笑了：“我也是，工作，吃飯，想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是日常瑣事。談一說她今天采訪的企業家很有意思，靳淮序說談判對方是個難纏的老狐貍；談一說外婆明天教她做紅酒燴牛肉，靳淮序說酒店的餐廳有這道菜，但不如她做的好吃。
聊了半個多小時，靳淮序那邊有人敲門，應該是助理。
“我得去開會了。”他有些不舍。
“去吧，晚上再聊。”
“好，你早點睡，別等我。”
“嗯。”
掛斷視頻，談一看了眼時間——九點十分。巴黎那邊下午兩點十分，他連午休時間都在和她視頻。
心裏甜得發脹。
她走到書桌前，翻開日記本。筆尖在紙上停頓許久，最後寫下：
“分開第一天。他在巴黎，我在國內。十二小時的時差，七千公裏的距離，但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熬。他會在晨跑時給我拍塞納河，會在談判間隙和我視頻，會在睡前說晚安。
原來愛真的可以跨越時間和空間。
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惦記著，是這樣的感覺。
靳淮序，我想你，比想象中更想。”
寫完後，去洗漱，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朝上，等待著他的消息。
十點半，手機震動。
靳淮序回覆：「一一，我也想你了，比想象中更想。」
「會議結束了？」
「嗯，剛回酒店。你今天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好，你也早點休息。」
「晚安，我的女孩。」
「晚安。」
談一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窗外月色朦朧，就像巴黎此刻的午後陽光。
她想，等他從巴黎回來，她一定要告訴他——這十二小時的時差，七千公裏的距離，讓她更確定了一件事：
她愛他。
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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