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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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3
“一個姑娘家家的，好粗魯！”萬世昭連聲道。
“小萬公子，看起來文質彬彬，實則，也不盡然呀～”青燈塵拖長聲調，像是在諷刺，又像是在嘲笑，更像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三人總閑得發慌，索性跑到溪邊戲水耍鬧，濺起的水花沾了滿衣，倒也樂得自在。
溪水剛沒過腳踝，涼絲絲的沁人。青燈塵故意擡腳撩起水花，直潑得萬世昭衣袍下擺濕了大半，惹得他皺眉躲閃，卻又不敢真惱，只嗔道“淘氣鬼！”。
“哎！小明也，聽說你母親姓青，她是我們家的人吧？那如果她是我們家的人，你也不例外，我們還能算上表親的關系！”青燈塵一邊拿手撥弄清涼的水，一邊笑著說。
“你聽什麽人說的？”萬世昭很疑惑，他自己都不知到事兒，她是怎麽知道的。
“母親經常念叨，有事兒，沒事兒。”
“我從小沒見過母親，更別提她的娘家事兒，你還知道什麽？”
青燈塵彎腰掬起溪水，又慢悠悠灑開，眉眼帶笑，“我也不知道多少，只聽我母親說，她有幾個親姊妹，其中一個十多歲就英年早逝，另一個被商販娶走，下落不明，最後一個嫁給開紙紮店店，從此很少聯系，後來音訊也全無。”青燈塵說這話時是隨意的。
萬世昭一怔，指尖攥緊了衣料，正要再問，青年春忽然指著水面驚呼：“快看！有小魚竄過去了！”
萬世昭見被打斷，便不再追問，只是淺笑輕揚，不似驕陽灼眼，卻勝春陽暖膛。
“家裏人都說你父母不好，不管不顧。”
“胡說八道！我爹娘沒有不好，他們很好。”萬世昭隨意轉了個身，面對潺潺溪水。
“你不是沒見過你爹娘嗎，如何知道？”
他隨意來一句，雖說隨意，卻異常堅定，“我猜的。”
“我告訴你，我們家實際上是醫師出身。”
“真的？我總來沒聽你們家的人說過。”萬世昭問道。
“我以前聽說嘉州是風景勝地，那的人，勤儉節約，卻金玉滿堂，雖有錢，但和藹可親，家家都有馬車和田地，而我們家青家也是那出了名的大家族，以前聽我母親說，這青家幾百年前的立門人名叫‘青華’，是一個郎中，都說郎中治百病，他卻是真的治百病了，許多人排著隊找他看病，不僅痊愈，還不收取費用，誰也不知他是哪來的錢，好景不長，嘉州爆發了一種怪病，染病者渾身發熱，最後會不受控制的跳水自盡，就算控制得了，也會自爆而亡，那的人叫它‘控體癥’，當時叫絕癥也差不多，可青華聽說這事後，徒步百裏，來到嘉州，治好了這病，人們都奉他為‘醫神’或‘救世主’之類的稱號，把他視為中心，他留在了嘉州，發展家族企業，至今子孫後代無窮盡也。”
“那麽久遠的事兒，真假不定，如果是真的，你母親又是如何知道的？”
青年春拍了拍手上的水珠，道： “你好像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們家是幹嘛的？又是怎麽樣的？歲數不在話下。”
“不過也是，看遍古今也不是難題，只不過，你們的身份應是平明百姓夢寐以求的吧！”
“話是這麽說，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連好事都未免副作用。”萬世昭輕生道。
“所以，事情不會變得再糟糕，又何必杞人憂天呢？”青年春道。
“千裏之行，始於足下。”
“啊啊呀！！！螃蟹夾到我腳了！”青年春大喊著，仿佛水流也連同他的叫喊顫動。
“哪裏有螃蟹，讓我瞧瞧！”青燈塵把手探進水裏，左摸右摸，卻空無一物，只有沙粒和石子兒，磨手，“別說螃蟹，小蝦都沒有。”
“怎麽會，剛剛明明有…”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目光統一聚焦在那個倚在楓樹旁的少年，紅衣勝火，滿臉笑意，看似眉目皆澄澈，自帶清風意，實則笑裏藏刀，面上堆春皆假意，哈哈，說得太難聽便不說。
“小明也，你幹的？”
“對呀！”他一笑便過。
“你怎麽越來越頑皮了，我記憶中你可不是這個樣子。”萬世昭聽了青燈塵的話，不但不後悔，反而笑成爛柿花兒。
“哦哦！我知道了，你跟我們在一起被打回原形了。”
“算是吧！”
“我比較喜歡你這個樣子，感覺可愛多了。”青年春笑道。
“提起可愛，我又想起一個人。”
“頭一次聽你誇人可愛，是誰呀，說來聽聽。”青年春調侃道，同時不忘好奇。
“一個小孩子。”
“男孩兒女孩兒，多少歲，誰家的？童養媳？”
“胡說八道，你什麽編不出來，到時候把人家編的不成人。”萬世昭心中想的只有一人，但絕不是童養媳或別的什麽。
“說的太誇張，我有那麽惡毒？到處詛咒人，那你說就是了。”青年春還是嘴碎，從小到大都是的。
“一個小孩而已，不過是個特別的小孩，喜歡沖著人笑，自己摘果子弄一身臟…”萬世昭說著說著便不說了，不知為何。
“你何時認識的？”
“早秋，我記住那張臉。”
“那你肯定很喜歡那個小孩子，經常找他玩玩呀！”青年春道。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可不想打擾人家。”
青年春聞言笑著搡了把萬世昭的胳膊，“你倒細心，還怕擾著人家。”話音剛落，溪邊風卷著楓葉飄落在水面。
這清聲未靜，歡笑聲在一度響起，融入水中就變得越來越遠，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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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姑娘家家的，好粗魯！”萬世昭連聲道。
“小萬公子，看起來文質彬彬，實則，也不盡然呀～”青燈塵拖長聲調，像是在諷刺，又像是在嘲笑，更像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三人總閑得發慌，索性跑到溪邊戲水耍鬧，濺起的水花沾了滿衣，倒也樂得自在。
溪水剛沒過腳踝，涼絲絲的沁人。青燈塵故意擡腳撩起水花，直潑得萬世昭衣袍下擺濕了大半，惹得他皺眉躲閃，卻又不敢真惱，只嗔道“淘氣鬼！”。
“哎！小明也，聽說你母親姓青，她是我們家的人吧？那如果她是我們家的人，你也不例外，我們還能算上表親的關系！”青燈塵一邊拿手撥弄清涼的水，一邊笑著說。
“你聽什麽人說的？”萬世昭很疑惑，他自己都不知到事兒，她是怎麽知道的。
“母親經常念叨，有事兒，沒事兒。”
“我從小沒見過母親，更別提她的娘家事兒，你還知道什麽？”
青燈塵彎腰掬起溪水，又慢悠悠灑開，眉眼帶笑，“我也不知道多少，只聽我母親說，她有幾個親姊妹，其中一個十多歲就英年早逝，另一個被商販娶走，下落不明，最後一個嫁給開紙紮店店，從此很少聯系，後來音訊也全無。”青燈塵說這話時是隨意的。
萬世昭一怔，指尖攥緊了衣料，正要再問，青年春忽然指著水面驚呼：“快看！有小魚竄過去了！”
萬世昭見被打斷，便不再追問，只是淺笑輕揚，不似驕陽灼眼，卻勝春陽暖膛。
“家裏人都說你父母不好，不管不顧。”
“胡說八道！我爹娘沒有不好，他們很好。”萬世昭隨意轉了個身，面對潺潺溪水。
“你不是沒見過你爹娘嗎，如何知道？”
他隨意來一句，雖說隨意，卻異常堅定，“我猜的。”
“我告訴你，我們家實際上是醫師出身。”
“真的？我總來沒聽你們家的人說過。”萬世昭問道。
“我以前聽說嘉州是風景勝地，那的人，勤儉節約，卻金玉滿堂，雖有錢，但和藹可親，家家都有馬車和田地，而我們家青家也是那出了名的大家族，以前聽我母親說，這青家幾百年前的立門人名叫‘青華’，是一個郎中，都說郎中治百病，他卻是真的治百病了，許多人排著隊找他看病，不僅痊愈，還不收取費用，誰也不知他是哪來的錢，好景不長，嘉州爆發了一種怪病，染病者渾身發熱，最後會不受控制的跳水自盡，就算控制得了，也會自爆而亡，那的人叫它‘控體癥’，當時叫絕癥也差不多，可青華聽說這事後，徒步百裏，來到嘉州，治好了這病，人們都奉他為‘醫神’或‘救世主’之類的稱號，把他視為中心，他留在了嘉州，發展家族企業，至今子孫後代無窮盡也。”
“那麽久遠的事兒，真假不定，如果是真的，你母親又是如何知道的？”
青年春拍了拍手上的水珠，道： “你好像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們家是幹嘛的？又是怎麽樣的？歲數不在話下。”
“不過也是，看遍古今也不是難題，只不過，你們的身份應是平明百姓夢寐以求的吧！”
“話是這麽說，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連好事都未免副作用。”萬世昭輕生道。
“所以，事情不會變得再糟糕，又何必杞人憂天呢？”青年春道。
“千裏之行，始於足下。”
“啊啊呀！！！螃蟹夾到我腳了！”青年春大喊著，仿佛水流也連同他的叫喊顫動。
“哪裏有螃蟹，讓我瞧瞧！”青燈塵把手探進水裏，左摸右摸，卻空無一物，只有沙粒和石子兒，磨手，“別說螃蟹，小蝦都沒有。”
“怎麽會，剛剛明明有…”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目光統一聚焦在那個倚在楓樹旁的少年，紅衣勝火，滿臉笑意，看似眉目皆澄澈，自帶清風意，實則笑裏藏刀，面上堆春皆假意，哈哈，說得太難聽便不說。
“小明也，你幹的？”
“對呀！”他一笑便過。
“你怎麽越來越頑皮了，我記憶中你可不是這個樣子。”萬世昭聽了青燈塵的話，不但不後悔，反而笑成爛柿花兒。
“哦哦！我知道了，你跟我們在一起被打回原形了。”
“算是吧！”
“我比較喜歡你這個樣子，感覺可愛多了。”青年春笑道。
“提起可愛，我又想起一個人。”
“頭一次聽你誇人可愛，是誰呀，說來聽聽。”青年春調侃道，同時不忘好奇。
“一個小孩子。”
“男孩兒女孩兒，多少歲，誰家的？童養媳？”
“胡說八道，你什麽編不出來，到時候把人家編的不成人。”萬世昭心中想的只有一人，但絕不是童養媳或別的什麽。
“說的太誇張，我有那麽惡毒？到處詛咒人，那你說就是了。”青年春還是嘴碎，從小到大都是的。
“一個小孩而已，不過是個特別的小孩，喜歡沖著人笑，自己摘果子弄一身臟…”萬世昭說著說著便不說了，不知為何。
“你何時認識的？”
“早秋，我記住那張臉。”
“那你肯定很喜歡那個小孩子，經常找他玩玩呀！”青年春道。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可不想打擾人家。”
青年春聞言笑著搡了把萬世昭的胳膊，“你倒細心，還怕擾著人家。”話音剛落，溪邊風卷著楓葉飄落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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