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新】讓他覺得自己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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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新】讓他覺得自己還是……
少年一下子停止了掙紮, 腦袋伏在她的胸口，漸漸緩和了呼吸。他收緊了手臂，那麽想留住她, 可是攥她衣袖的手卻一會兒松開，一會兒抓緊, 讓他內心的掙紮無所遁形了。
趙容璋感到胸口的衣襟濕了一塊。她嘆息了一聲，在他背上寫道：“你還活著, 我們都沒死。我不會拋下你。”
觀玄這下真的不怎麽動了, 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趙容璋再親親他的臉, 動手脫下他染血的裏衣, 把沾血的繃帶都拆下，準備為他換藥。把他拆光了，趙容璋打量著這副軀體上遍布的傷，擦凈手掀開旁邊的藥箱, 往手心貼些藥糜, 一一給他敷上去。
這樣熟悉的手法讓觀玄回想起了和公主一起流亡的日日夜夜。想到溪邊的篝火，燙嘴的烤魚。他對她比劃手勢：“我看不見了。”
趙容璋不言，繼續為他上藥。
“我聽不見了。”
趙容璋把藥敷上他背部的傷。接著是腿部和手臂。感覺到公主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腿膝上, 觀玄難堪地握住公主的手腕, 和她表達：“我自己來。公主不該照顧我。”
他一定覺得自己廢了，現在的心情怕是比以為自己身處地獄時還要難過十倍百倍。趙容璋很了解他，即使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他這些都是能治好的，他也不會信。
趙容璋洗了手，把藥罐放到他手心, 隨他自己敷。他本就不大動得了，敷得到處臟臟的，還不均勻。趙容璋不插手, 只幫他稍微擦拭兩下。等傷口都敷上藥了，她就把繃帶遞到他手裏。他努力地纏著，或許是因為這些年沒少給自己處理傷口，居然纏得還不賴。趙容璋只幫他打了幾個結。
彼此靜默了片刻，趙容璋讓人端進來一碗溫熱的甜粥。她舀到他唇邊餵，碗上的熱煙氤氳著他沈默的臉。幾息過去，他張口含了，樣子很乖。
瓷勺碰著瓷碗，磕出清脆的聲響。餵不過兩勺，少年握住她的手，自己捧過了碗。
等他吃完了，趙容璋把藥也端給他。藥也喝了，趙容璋親親他的臉頰，再次抱住他，寫道：“你這樣子，也讓人喜歡。”
觀玄失焦的眼睛流下淚，他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公主即使現在喜歡他，也不過是暫時的憐憫和心疼。不會有人會喜歡一塊聽不見、看不見的活肉的，他對她而言沒有價值了。等到身體的傷好全了，她連憐憫之心都不剩，就會厭煩他，把他丟掉。
親身體會被她拋棄丟掉，會比孤零零地死掉，更讓他痛苦難過的。觀玄怕這個不久的將來。
吳老頭子在藥方裏加了不少助眠的藥物，說是讓他趁此時機多睡一睡也好。加上少年擔心招她煩，趙容璋才抱他抱了一會兒，他就主動說想要躺下了。趙容璋給他掖了被角才離開。
趙容璋知道他的不安和痛苦，這些是三言兩語無法改變的。但是等時間久一點了，他會知道她的真心真意。再不久，等他雙眼雙耳恢覆正常，還能開口說話，他就不知道要幸福成什麽樣子。
明洛今日醜時不到就趕來了，現在也還剛醒，趙容璋過去時，她正與雙安握著兩手說話。
對於公主那夜的任性離開，明洛心裏還有些幽怨，但是得知觀玄如今脫離了危險，她也很為公主高興。素曇有要事纏身，但是到下午也來了。現在人都聚齊了，商討起來便熱火朝天。
肅王知道了她的態度，這次的信是和一枚兵符一塊送來的。信上簡短，說會將他的世子趙瑜旗下的五千精兵獨立營，交予公主全權調動。到時趙瑜交了兵，再與公主內外接應，攻破江南府，他則要繞過海山關直接北上，三人匯合以後，一起清君側。
“誰也沒有這位老王爺會打算盤。雖然交予了兵權，但又派了自己的嫡長子過來分權。他們自家養的兵，有一個世子在，認誰還不一定。”雙安譏諷道。
“但是五千精兵獨立營，也算他有誠意了。有了這些兵馬，就有了一步步擴充的資本。”
“正是。聽聞這位肅王世子性情儒雅，自幼聰慧過人，在西南地界很受尊崇。公主一定要當心他。”素曇提醒道。
趙容璋把玩著手裏這枚小小的兵符：“等這位肅王世子來了再說吧。什麽時候這五千精兵真正收歸我所有了，我就什麽時候把海山關的圖紙送到他爹爹手上。”
半個月後，肅王造反的消息就傳遍了各地。朝野震驚，即刻下令各個州府征兵備戰，務必殊死抵抗。但這兩年天災人禍太多，民生雕敝，根本無力對抗，各州府節節敗退，有的甚至直接大開城門投降。
這邊趙瑜領著五千精兵穿過了海山關，趙容璋讓素曇幫他偽造了官府的調兵文書，買通了其中重要州府的守將，讓他不到一個月就悄然潛行到了江南府外。
再過兩天，趙容璋就可以與他交接兵權了。
進了十月，秋冬交替，越來越冷了。趙容璋看中了幾匹黑狐皮，讓人按觀玄的身形裁做了一件黑狐裘。
觀玄的身體愈合能力驚人，表面能看到的傷已經差不多好全了，現在只需每日針灸和藥浴。雖然眼睛耳朵依然沒好，但他居然也適應了沒有光明和聲音的世界，能憑著嗅覺和感知能力下地行走，自理生活。
趙容璋把黑狐裘套到他身上，他側臉感受著柔軟的狐毛，垂下了睫毛。
難道是不喜歡？他又看不見，暖和不就行了。趙容璋挑眉，欣賞地打量他。這狐裘很襯他。她在他手心寫：“好看。”
趙容璋每天都會陪他一會兒，確定他傷勢如何，狀態怎麽樣。但她還有別的事要忙，每次待不到一個時辰就得走。今天也是如此，馬上要交接兵權了，中間有太多事需要她關心了。
例行問完一些話，趙容璋松開他的手，起身要走。但是步子還沒邁動，少年就反常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趙容璋回眸，少年從她的手腕握到她的小臂，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摸向他的臉，在他的臉上寫字問：“不想我走？”
在一個又盲又聾又啞的人臉上寫字，未免太暧昧。觀玄像一只渴望的貓，隨她指尖的游動仰著臉。他的唇終於碰到她的手指，他努力地蹭了蹭，對她點頭。
這讓趙容璋有點意外，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表達對她的不舍，希望她留下。
趙容璋於是轉回腳步，輕柔地捧起他的臉。
觀玄摟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開始撥去公主才為他披上的狐裘，然後是玄色外衫，再是雪白裏衣。
趙容璋的手被他拿著貼上他光潔白皙的肩膀，這裏傷口愈合後留下的新疤，在上等藥品的日夜塗抹下，已經開始逐漸消褪了，摸上去手感很好。面對他意味明顯的邀請，趙容璋從善如流，低頭親親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將他剩下的衣衫也都剝下了。
觀玄親吻著公主，終於等到被她壓下。他解開自己，解開公主的裙擺，一件件解開。公主對他很溫柔，每一個細節都溫柔，她的溫柔讓他安心，讓他覺得自己還是被她喜歡著的。
額頭青筋隨之繃起，她愈給，他反而愈渴望。觀玄吻她，摟著她的後背，沿下吻到她的脖頸，她躍動的心跳。他吃含著，承受著，又索要著，給予著。
趙容璋抓著他的頭發，迷亂地哼著，看著他的表情。即使久病，這副軀體也依然健壯漂亮，現在還泛起了淡淡的薄紅。那些新鮮的傷疤顏色要更明顯一些，碰起來也更敏感，會引來他更大的反應。
看不見，又出不了聲，水珠從他失焦無神但依然燦若寶石的眼睛裏流出來，這雙寶石裏還有她清晰的倒影。一張艷色的唇微微張著，吐出淩亂又深長的呼吸。
他任她宰割，除了索要和承受，什麽都做不了。一個淫物。
趙容璋深深重重地吻他，就此沈淪下去。
做到日暮，火盆中的銀絲炭要燒盡了，室內溫度隨夕陽落下而下降，很冷。但身體汗液淋漓，只覺得熱和暢快。
觀玄擁抱著公主的身體，還貪戀著不想撤去，不斷吻著她的脖頸和下頜。趙容璋又一次摁下他肆意的手，他才不甘地結束。結束了，他試圖像從前那樣服侍公主穿衣，公主卻沒答應。
外頭有人說下雪了。
幾扇屏風架起，侍女低著頭備好熱水退下了。沐了浴，推開門走到廊下，趙容璋披在身上的黑狐裘展開一些，搭上他的肩頭。她靠著他的身體，看著燈籠下零星飄著的幾粒雪花。
“就算你的□□不美了，我也不會拋下你。”趙容璋對著茫茫夜空，一邊說著，一邊在他手心慢慢寫著，“我真心地喜歡你，愛你。要你永遠在我身邊。”
觀玄睜著眼睛，面對著一片虛無而寂靜的黑暗，整個世界只剩下公主輕輕移動在他手掌的指尖。原來她什麽的清楚……
清楚他的不安，痛苦。她了解他的全部，了解他拙劣的勾引，了解他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她都清楚，都了解，卻沒有輕視，而是寬容地接受了他的一切。
她說她愛他……
觀玄感到手被她牽起了，被她展開五指，裸露到這個世界之中。星星點點的涼意落到了他的指尖、掌心，很快就融化。
她和他的世界，在下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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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下子停止了掙紮, 腦袋伏在她的胸口，漸漸緩和了呼吸。他收緊了手臂，那麽想留住她, 可是攥她衣袖的手卻一會兒松開，一會兒抓緊, 讓他內心的掙紮無所遁形了。
趙容璋感到胸口的衣襟濕了一塊。她嘆息了一聲，在他背上寫道：“你還活著, 我們都沒死。我不會拋下你。”
觀玄這下真的不怎麽動了, 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趙容璋再親親他的臉, 動手脫下他染血的裏衣, 把沾血的繃帶都拆下，準備為他換藥。把他拆光了，趙容璋打量著這副軀體上遍布的傷，擦凈手掀開旁邊的藥箱, 往手心貼些藥糜, 一一給他敷上去。
這樣熟悉的手法讓觀玄回想起了和公主一起流亡的日日夜夜。想到溪邊的篝火，燙嘴的烤魚。他對她比劃手勢：“我看不見了。”
趙容璋不言，繼續為他上藥。
“我聽不見了。”
趙容璋把藥敷上他背部的傷。接著是腿部和手臂。感覺到公主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腿膝上, 觀玄難堪地握住公主的手腕, 和她表達：“我自己來。公主不該照顧我。”
他一定覺得自己廢了，現在的心情怕是比以為自己身處地獄時還要難過十倍百倍。趙容璋很了解他，即使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他這些都是能治好的，他也不會信。
趙容璋洗了手，把藥罐放到他手心, 隨他自己敷。他本就不大動得了，敷得到處臟臟的，還不均勻。趙容璋不插手, 只幫他稍微擦拭兩下。等傷口都敷上藥了，她就把繃帶遞到他手裏。他努力地纏著，或許是因為這些年沒少給自己處理傷口，居然纏得還不賴。趙容璋只幫他打了幾個結。
彼此靜默了片刻，趙容璋讓人端進來一碗溫熱的甜粥。她舀到他唇邊餵，碗上的熱煙氤氳著他沈默的臉。幾息過去，他張口含了，樣子很乖。
瓷勺碰著瓷碗，磕出清脆的聲響。餵不過兩勺，少年握住她的手，自己捧過了碗。
等他吃完了，趙容璋把藥也端給他。藥也喝了，趙容璋親親他的臉頰，再次抱住他，寫道：“你這樣子，也讓人喜歡。”
觀玄失焦的眼睛流下淚，他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公主即使現在喜歡他，也不過是暫時的憐憫和心疼。不會有人會喜歡一塊聽不見、看不見的活肉的，他對她而言沒有價值了。等到身體的傷好全了，她連憐憫之心都不剩，就會厭煩他，把他丟掉。
親身體會被她拋棄丟掉，會比孤零零地死掉，更讓他痛苦難過的。觀玄怕這個不久的將來。
吳老頭子在藥方裏加了不少助眠的藥物，說是讓他趁此時機多睡一睡也好。加上少年擔心招她煩，趙容璋才抱他抱了一會兒，他就主動說想要躺下了。趙容璋給他掖了被角才離開。
趙容璋知道他的不安和痛苦，這些是三言兩語無法改變的。但是等時間久一點了，他會知道她的真心真意。再不久，等他雙眼雙耳恢覆正常，還能開口說話，他就不知道要幸福成什麽樣子。
明洛今日醜時不到就趕來了，現在也還剛醒，趙容璋過去時，她正與雙安握著兩手說話。
對於公主那夜的任性離開，明洛心裏還有些幽怨，但是得知觀玄如今脫離了危險，她也很為公主高興。素曇有要事纏身，但是到下午也來了。現在人都聚齊了，商討起來便熱火朝天。
肅王知道了她的態度，這次的信是和一枚兵符一塊送來的。信上簡短，說會將他的世子趙瑜旗下的五千精兵獨立營，交予公主全權調動。到時趙瑜交了兵，再與公主內外接應，攻破江南府，他則要繞過海山關直接北上，三人匯合以後，一起清君側。
“誰也沒有這位老王爺會打算盤。雖然交予了兵權，但又派了自己的嫡長子過來分權。他們自家養的兵，有一個世子在，認誰還不一定。”雙安譏諷道。
“但是五千精兵獨立營，也算他有誠意了。有了這些兵馬，就有了一步步擴充的資本。”
“正是。聽聞這位肅王世子性情儒雅，自幼聰慧過人，在西南地界很受尊崇。公主一定要當心他。”素曇提醒道。
趙容璋把玩著手裏這枚小小的兵符：“等這位肅王世子來了再說吧。什麽時候這五千精兵真正收歸我所有了，我就什麽時候把海山關的圖紙送到他爹爹手上。”
半個月後，肅王造反的消息就傳遍了各地。朝野震驚，即刻下令各個州府征兵備戰，務必殊死抵抗。但這兩年天災人禍太多，民生雕敝，根本無力對抗，各州府節節敗退，有的甚至直接大開城門投降。
這邊趙瑜領著五千精兵穿過了海山關，趙容璋讓素曇幫他偽造了官府的調兵文書，買通了其中重要州府的守將，讓他不到一個月就悄然潛行到了江南府外。
再過兩天，趙容璋就可以與他交接兵權了。
進了十月，秋冬交替，越來越冷了。趙容璋看中了幾匹黑狐皮，讓人按觀玄的身形裁做了一件黑狐裘。
觀玄的身體愈合能力驚人，表面能看到的傷已經差不多好全了，現在只需每日針灸和藥浴。雖然眼睛耳朵依然沒好，但他居然也適應了沒有光明和聲音的世界，能憑著嗅覺和感知能力下地行走，自理生活。
趙容璋把黑狐裘套到他身上，他側臉感受著柔軟的狐毛，垂下了睫毛。
難道是不喜歡？他又看不見，暖和不就行了。趙容璋挑眉，欣賞地打量他。這狐裘很襯他。她在他手心寫：“好看。”
趙容璋每天都會陪他一會兒，確定他傷勢如何，狀態怎麽樣。但她還有別的事要忙，每次待不到一個時辰就得走。今天也是如此，馬上要交接兵權了，中間有太多事需要她關心了。
例行問完一些話，趙容璋松開他的手，起身要走。但是步子還沒邁動，少年就反常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趙容璋回眸，少年從她的手腕握到她的小臂，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摸向他的臉，在他的臉上寫字問：“不想我走？”
在一個又盲又聾又啞的人臉上寫字，未免太暧昧。觀玄像一只渴望的貓，隨她指尖的游動仰著臉。他的唇終於碰到她的手指，他努力地蹭了蹭，對她點頭。
這讓趙容璋有點意外，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表達對她的不舍，希望她留下。
趙容璋於是轉回腳步，輕柔地捧起他的臉。
觀玄摟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開始撥去公主才為他披上的狐裘，然後是玄色外衫，再是雪白裏衣。
趙容璋的手被他拿著貼上他光潔白皙的肩膀，這裏傷口愈合後留下的新疤，在上等藥品的日夜塗抹下，已經開始逐漸消褪了，摸上去手感很好。面對他意味明顯的邀請，趙容璋從善如流，低頭親親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將他剩下的衣衫也都剝下了。
觀玄親吻著公主，終於等到被她壓下。他解開自己，解開公主的裙擺，一件件解開。公主對他很溫柔，每一個細節都溫柔，她的溫柔讓他安心，讓他覺得自己還是被她喜歡著的。
額頭青筋隨之繃起，她愈給，他反而愈渴望。觀玄吻她，摟著她的後背，沿下吻到她的脖頸，她躍動的心跳。他吃含著，承受著，又索要著，給予著。
趙容璋抓著他的頭發，迷亂地哼著，看著他的表情。即使久病，這副軀體也依然健壯漂亮，現在還泛起了淡淡的薄紅。那些新鮮的傷疤顏色要更明顯一些，碰起來也更敏感，會引來他更大的反應。
看不見，又出不了聲，水珠從他失焦無神但依然燦若寶石的眼睛裏流出來，這雙寶石裏還有她清晰的倒影。一張艷色的唇微微張著，吐出淩亂又深長的呼吸。
他任她宰割，除了索要和承受，什麽都做不了。一個淫物。
趙容璋深深重重地吻他，就此沈淪下去。
做到日暮，火盆中的銀絲炭要燒盡了，室內溫度隨夕陽落下而下降，很冷。但身體汗液淋漓，只覺得熱和暢快。
觀玄擁抱著公主的身體，還貪戀著不想撤去，不斷吻著她的脖頸和下頜。趙容璋又一次摁下他肆意的手，他才不甘地結束。結束了，他試圖像從前那樣服侍公主穿衣，公主卻沒答應。
外頭有人說下雪了。
幾扇屏風架起，侍女低著頭備好熱水退下了。沐了浴，推開門走到廊下，趙容璋披在身上的黑狐裘展開一些，搭上他的肩頭。她靠著他的身體，看著燈籠下零星飄著的幾粒雪花。
“就算你的□□不美了，我也不會拋下你。”趙容璋對著茫茫夜空，一邊說著，一邊在他手心慢慢寫著，“我真心地喜歡你，愛你。要你永遠在我身邊。”
觀玄睜著眼睛，面對著一片虛無而寂靜的黑暗，整個世界只剩下公主輕輕移動在他手掌的指尖。原來她什麽的清楚……
清楚他的不安，痛苦。她了解他的全部，了解他拙劣的勾引，了解他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她都清楚，都了解，卻沒有輕視，而是寬容地接受了他的一切。
她說她愛他……
觀玄感到手被她牽起了，被她展開五指，裸露到這個世界之中。星星點點的涼意落到了他的指尖、掌心，很快就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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