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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已修)滿足她的一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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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已修)滿足她的一切欲……

這些天行江過橋, 遇到的船只不少,觀玄著意觀察過各種船只的結構,只要有了材料, 他就能動手做一做。他抱著公主朝岸邊去。岸邊郁郁蔥蔥的草木之中,隱有一座小土房, 孤零零東倒西歪地立在那,他在木筏上時就遠遠看見了。

這裏荒無人煙, 是比較安全的。觀玄把公主安置在房檐下, 用內力烘幹了她的衣裳頭發, 再次躍進了雨幕裏。

比之一個月前, 雨水更冷了,沁在空氣裏,吸得人鼻子疼。趙容璋望著貓離開的方向發楞。各種草木的氣味濃郁地聚在一起,比起清新, 更叫人眩暈。

趙容璋回頭看看, 這小土屋漆黑的一個,只隱約能瞧見幾塊壘搭床角用的石頭。趙容璋看一眼就趕緊扭回了臉。這鬼地方,說不出的滲人。

倒也叫人遐想。不知是誰壘的房子呢?是哪一天起, 他再也沒有回過這裏呢?

鬼的故事都是人的過往, 陰森的地方曾經布滿活人的氣息。大雨與連天生長的草木,不知孰更瘋狂。天光只剩依稀一點。趙容璋一徑聯想,背上冒起冷汗。為驅趕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她趕緊去想貓……

某一刻,後背生芒的那種強烈不安驟然消散了, 是直覺第一時間認出了他的回歸。趙容璋立刻從臂窩裏擡起臉,看見貓背對著瘋狂的世界,彎身朝她伸出了手。額角被他微涼的指紋輕輕拂過, 發絲被捋到了耳後。

貓帶回了許多木樁。木樁又粗又長,隨便挑一根都比人高,比人腰粗。

貓整理好了公主的發絲,回身要削皮處理木樁,都已走出去好幾步了,公主卻喊他:“過來!”

公主站在短檐下,表情有點別扭。也不說話。

觀玄朝她走去。

趙容璋見貓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越來越輕盈。不過,依然別扭。她還沒想好叫貓過來幹嘛。

貓一副欲要問詢的樣子,趙容璋突然想到了,擡起手臂給他看:“喏。”

貓的目光跟過去,看到她的袖口上有一條手指長的破縫。貓思索著,拿過她的手,匆匆地從懷裏掏出一只小小線圈。線圈上插了兩根針。

貓穿針引線,為她縫補。趙容璋安靜地看著。

很快貓縫好了。縫好了,趙容璋也沒收回手臂,任他托在手裏。眼睛仍然靜靜地看著他。

貓擡起眸。公主忽然拉下他的脖頸,親上他的唇和臉。手扒起他的領口。

這有些突然,觀玄心裏很歡喜,很害羞,青澀地表達:“趕路,要造船。”

“等雨停。”公主已下探到了他的腰,自己的腰也貼了過去,輕喘著,“不是你非要等雨停的?”

公主簡直倒打一耙。觀玄覺得自己被親得像團燃燒起來的花,花是不禁燒的。他環上她的身體,勾起她的一條腿。

滿足她的一切欲求。

光是滿足,還不夠。生命苦短,他還能愛他的殿下多久?血液愈是激蕩,內心愈發不甘。愈是不甘,火就愈燒愈旺,發展到最後,全身心只想占透了她,只想把她的情感和思維同軀體一樣地貫穿占透。占到她只有他,只有他帶給她的感受和沖擊。

做船,不是想當然就能做出來的。貓試了兩回都失敗了,沒經水就散架。那些做壞了的木材被他劈一劈砍一砍,在空地上燒起了火。

中間又下一場雨,晴了又陰,陰了又晴,直到天邊浮出零散的星子,他的船才初具雛形。貓推到水裏試了試,不沈底,不滲水,也穩當。於是他劈了先前的竹筏,用麻繩編成弧形的頂,采來許多大片大片的荷葉、芭蕉葉,為船蓋上了一只綠色的棚子。

貓欣賞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船,開心地看向他的公主。公主叉著腰,也在看船,滿意地點點頭:“你很厲害啊。”

登船離開之前,貓將沒燒盡的木柴都丟進了江水中,在地面燒出的黑灰撒上草籽,用野草掩埋。濕氣多的地方,草木都瘋,要不了兩天,這裏又會綠蔥蔥一片。

坐上船,趙容璋懶散地攤平了身子,任身子隨船隨水一起輕輕搖晃。沒有水浪會打到身上來,終於能踏實睡一覺了。

瞇開眼,能看到船頭上坐著的貓。手臂單膝搭著,眼眸看著前方,手在劃槳。

今夜江面風平浪靜。月亮圓圓,月光承在他的肩上。水打船身,“嘩啦嘩啦”有節律地響動。

趙容璋躺在厚厚一層幹草上,覺得舒服,很快睡著了。

觀玄側眸看去。公主的適應能力太強,強到這樣也能睡著,且毫無抱怨。

有了船,行路更快,兩日過後終於快到江南了。從狹小支流轉到寬闊無垠的主流以後,往來的大小船只增多了數倍。整條江面上,放眼望去皆是獵獵船帆。

是時候放棄這艘惹眼的小破船了。

公主提出尋一條大船潛上去。借大船的勢來躲藏,比豎自己的靶子要安全得多,而且說不定能有機會搭上船行,船行裏有她的人。

“舍不得吧?好不容易做的船。”

貓垂眸笑:“不可惜。這兩天,公主睡得很踏實。”

“嘁。無聊。”

正巧,一艘碩大的貨船慢吞吞地駛進了他們的視野。不但大,還高,猶如一棟形制粗獷的木樓在江面上移動。船身線條流暢,船底寬而厚,兩邊劈開的浪水都像是巨鯨的鰭肢。

從桅桿上高掛的旗幟來看,這船是從通州來的。觀玄鎖定了在船尾小樓處背手閑談的兩個人,和他們身側的仆從,通過他們的衣著和口型,以及船面上零星堆放的貨物,摸清了這是一艘往返於江南和京城的皇商船,這趟運的是往江南去的西山煤和官窯瓷器。

皇商的船,船上人員多且覆雜,守衛森嚴,想要潛進去,並不容易。但是,也沒幾人敢劫掠或搜查皇船,更不要說區區一個明縣官。若能登上,倒是挺安全的。

機會難得,貓收了槳,纏緊腕帶,回頭來幫公主的衣袖系緊,公主已將自己的長發纏成了個牢固的發髻,順勢過來抱緊了他的腰。

觀玄扣著她的身體,等待有漁船靠近的時機。不久,終於看見一只船頭從後鉆了出來,貓便忽然如飛鳥般帶她躍起。趙容璋死死咬住唇,任自己被他帶著在這些漁船之間輕盈地飛來掠去。同時,飛爪百鏈鎖從他袖中射出,死死紮進了那艘大船的船舷上。

趙容璋睜開眼,貓已經踩著船身飛身上去了。趙容璋分明感覺到他借力借得很重,卻聽不見有絲毫踩踏聲。船身是圓弧的,水面在晃蕩,他卻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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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不容易了,終於寫到這裏……明天看看能不能繼續努力出來……我要堅持住……

感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持!!!

不知不覺寫兩個月了!(好漫長啊) [求求你了]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我爭取下個月底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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