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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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白如墨今日出門想再打探打探葉木縈的消息，本是計劃獨自前去，奈何架不住葉木蕭軟磨硬泡，只好將他也帶了出來。
經過剛才一番談話，白如墨神色不變，葉木蕭倒是愉悅了許多，步伐輕快，臉上洋溢著笑容，一雙含情眼越發明亮，一直盯著白如墨看，跟在他身邊就未來的浪跡天涯一事問東問西，像只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師父，你想先去哪裏？”
“塞外。”
“你打算在那裏待多久？”
“看情況。”
“接下來你想去哪？”
“沒想好。”
“那我們去東海好嗎？我還沒見過大海。”
白如墨：......
起初白如墨還能回應兩句，到後面偶爾回應兩句，再到後面，便是一臉木然地沈默著，只顧向前走，不再關註對方說了什麽。
他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卻沒有因葉木蕭的話癆而生起一絲絲厭煩......
葉木蕭也不在意白如墨的冷淡，依舊興致勃勃地說著，暢想著未來的行程，像只歡樂的小狗，尾巴搖的飛快，從白如墨左邊繞到右邊，又從右邊繞到左邊，跑到他前面，跟他面對面，倒著走，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位置換了許多次，可葉木蕭的視線一直在白如墨身上。
“白大哥！”一道爽朗的聲音自前方人群中遙遙傳來。
高馬尾隨風飄揚，一身青色勁裝英姿颯爽，鳳之正在不遠處踮著腳朝白如墨揮手，一雙明亮的眸子看過來，神情激動，越走越快，最後竟然小跑起來。
鳳之穿過層層人群奔來，葉木蕭也聽到了那一聲“白大哥”，他頓住腳步，正欲轉頭一看究竟，忽然一股大力攥住手臂，將他拉到自己身側，擡眼就看到鳳之來到白如墨身前。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
白如墨若不是反應快，出手快，只怕此刻鳳之已經剎不住車撞到葉木蕭後背了。
“師父？”變故突如其來，葉木蕭垂眸盯著白如墨抓住自己的手，臉上有些茫然，方才眉飛色舞的神情已消失不見。
“方才有危險。”白如墨淡定解釋，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微微仰首，自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哦。”葉木蕭如此應道，也不知道相沒相信。
聽到白如墨的話，鳳之可就不樂意了。
她好不容易出宮，見到救命恩人白如墨，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奔跑起來也是情難自抑，怎麽到他口中就成了“危險”了？！
鳳之心中不滿，但鳳之不說。
她撇撇嘴，看在白如墨曾救過她一命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這些啦。
“白大哥，我從宮裏帶出一些消息。”鳳之直接開門見山道。
白如墨和葉木蕭對視一眼，外面不是談話的地兒，遂同鳳之一起回到酒樓。
天香樓安靜的房間內，白如墨、葉木蕭、鳳之三人分賓主而坐。
“不知鳳之姑娘帶來什麽消息？”白如墨問。
鳳之是他目前唯一能夠了解宮中情況的人，他定要把握機會。
聞言鳳之沒有回答，反而起身站在白如墨跟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當日鳳之身中劇毒，命不久矣，多謝白大哥在危難之際以靈丹妙藥相救。救命之恩，大恩大德，鳳之無以為報，若是日後白大哥有需要之處，盡可以開口，刀山火海，鳳之定會竭力去做！”
鳳之說得十分鄭重，其實她早就想當面感謝白如墨，奈何她一直被時落深嚴加看管，根本沒機會見到別人。
如今好不容易出宮，她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感謝白如墨。
不管白如墨怎麽想，她已經在心裏認定這個朋友了。
白如墨頭一回見鳳之如此鄭重，也不由得跟著斂起笑意肅穆起來。
“鳳之姑娘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邊說邊起身將人虛虛扶起坐好，“況且當初鳳之姑娘也曾救白某於危難之際......”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鳳之便一陣心虛，畢竟當初她可是帶著“目的”接近白如墨——雖然並沒有惡意。
鳳之訕訕一笑，“白大哥也不必客氣，以後直接叫我鳳之便好。”
白如墨微微頷首，從善如流道：“那鳳之可帶來什麽消息？”
說起正事，鳳之不由得坐直身體，目光落到葉木蕭身上，隨後眉頭輕挑。
咦？怎麽感覺葉木蕭和白如墨之間的距離變近了呢？剛才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沒有這麽近的距離啊？難道我記錯了？
鳳之滿腦問號，不過也沒在此事上糾結，很快說起正事，“我見到葉木縈了。”她頓了頓，不錯眼地看著葉木蕭，將他的神情變化全看在眼裏。
葉木蕭正垂眸悄摸聲息偷看白如墨修長白皙的手指，神色莫名——剛才他就是用這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扶起鳳之......
聽到“葉木縈”三字，葉木蕭眼神一凜，擡眸凝視鳳之，等著她繼續下文。
“我看到他時，他正在用膳，菜品豐富，是——是皇後級別的......”鳳之越說聲音越小，目光卻始終落在葉木蕭身上。
葉木蕭搭在腿上的手陡然收緊，五指深深陷進肉裏，劇烈的疼痛令他神智清醒，稍稍緩解胸中的暴戾。
當初在翠竹山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具體不對勁的地方，直到他在夢中，那對看不清面容的師徒，徒弟在一棵大樹下對師尊表白......
葉木蕭忽然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明白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可以有類似於男女之情的感情的。
更為奇異的是，當他意識到這件事時，心裏竟沒有半分慌張害怕，更沒有厭惡反感，相反還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如果師父知道了，會因此厭惡我嗎？
這是他隨之而來的擔心。
後來他一連多日暗自琢磨這件事，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葉木縈和時落深......
但他不願相信葉木縈和時落深會是那種關系......
他一直在刻意回避此事。
然而今日，鳳之卻將他一直不願細想的事隱晦地說了出來。
宮中規距森嚴，吃穿住行皆有禮法要求。
皇後跟後宮尋常嬪妃的膳食等級自然不一樣。
不，這是一樣不一樣的問題嗎？
葉木縈怎會依照皇後的等級用膳？
時落深作為當今天子，其後宮並未有皇後，非但沒有皇後，甚至連普通妃嬪都沒有。
葉木縈按照皇後規格用膳，其意味不言而喻。
鳳之道：“葉木縈讓我轉告你，他在宮中一切安好，讓你不要牽掛他。”
話已帶到，剩下的，就沒她什麽事了。
“葉木縈是我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進宮見哥哥一面？”葉木蕭彬彬有禮，教人看不出異狀。
跟葉木縈見一面也是白如墨的計劃，他還沒問，葉木蕭倒是先問出來了。
呵，葉木蕭可真是一個好弟弟！
白如墨望著鳳之，看她如何回答。
鳳之略微思索，搖搖頭，“帶你進宮恐怕不行。不是我不願幫你，我出宮時，宮門口守衛都知道我是一個人出宮，若我回宮身邊忽然帶了一個人，他們肯定會盤問。退一步來說，即使我僥幸帶你入宮，他們也一定會將此事上報給我表哥......”
宮門口守衛知道了就等於時落深知道了。
若時落深知道鳳之私自帶人入宮，後果肯定很嚴重......
葉木蕭本就沒抱太大希望，因此聽到這樣的答案，情緒並未有很大波動，只是目光稍稍黯淡了下去。
白如墨繼續追問：“既然我們無法入宮，葉木縈可能有機會出宮？”
只要葉木縈能出宮，那一切都好辦了。
上次葉木縈出宮，都是在時落深的安排下進行，雖然白如墨當時還不知道時落深的真實身份......
聽鳳之那麽說，加上之前的經歷，足以見得時落深對葉木縈看管的有多緊。
在時落深不知情的情況下見葉木縈一面，絕非易事。
鳳之沈吟片刻，道：“每月十九，葉木縈都會返回九星教處理教務，在教中住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回宮。”
這件事，還是三年前她偷跑出宮發現的。
因為擔心時落深發現她夜不歸宿，再趁機教育她一番，便想著在清晨偷偷溜回宮，結果遠遠的就看見一輛豪華馬車大搖大擺進了宮。
能乘馬車進宮的絕非一般人。
後來鳳之多方打聽，才知道那是宮中新來的“貴人”，皇上特許可以在宮中自由乘坐馬車出入......
“如此說來，我們便可趁此機會與葉木縈見面。”白如墨接著說。
“可是，”鳳之有些為難，“每月這日，表哥都會讓飛龍衛首領代堯護送他出宮，幾乎是寸步不離。”
飛龍衛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護衛隊，時刻保護皇帝安全，作為首領的代堯，更是對皇帝的安全直接負責。
時落深竟然會讓飛龍衛的人去保護葉木縈，他在時落深心中的分量可見一斑。
不過雖說是保護，亦是有監視。
“不管怎樣，這是我們唯一能見到葉木縈的機會，絕不能放棄。”白如墨掃了一眼葉木蕭，“今日初十，還有九天時間，足夠我們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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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墨今日出門想再打探打探葉木縈的消息，本是計劃獨自前去，奈何架不住葉木蕭軟磨硬泡，只好將他也帶了出來。
經過剛才一番談話，白如墨神色不變，葉木蕭倒是愉悅了許多，步伐輕快，臉上洋溢著笑容，一雙含情眼越發明亮，一直盯著白如墨看，跟在他身邊就未來的浪跡天涯一事問東問西，像只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師父，你想先去哪裏？”
“塞外。”
“你打算在那裏待多久？”
“看情況。”
“接下來你想去哪？”
“沒想好。”
“那我們去東海好嗎？我還沒見過大海。”
白如墨：......
起初白如墨還能回應兩句，到後面偶爾回應兩句，再到後面，便是一臉木然地沈默著，只顧向前走，不再關註對方說了什麽。
他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卻沒有因葉木蕭的話癆而生起一絲絲厭煩......
葉木蕭也不在意白如墨的冷淡，依舊興致勃勃地說著，暢想著未來的行程，像只歡樂的小狗，尾巴搖的飛快，從白如墨左邊繞到右邊，又從右邊繞到左邊，跑到他前面，跟他面對面，倒著走，嘴角的笑就沒停下來過。
位置換了許多次，可葉木蕭的視線一直在白如墨身上。
“白大哥！”一道爽朗的聲音自前方人群中遙遙傳來。
高馬尾隨風飄揚，一身青色勁裝英姿颯爽，鳳之正在不遠處踮著腳朝白如墨揮手，一雙明亮的眸子看過來，神情激動，越走越快，最後竟然小跑起來。
鳳之穿過層層人群奔來，葉木蕭也聽到了那一聲“白大哥”，他頓住腳步，正欲轉頭一看究竟，忽然一股大力攥住手臂，將他拉到自己身側，擡眼就看到鳳之來到白如墨身前。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
白如墨若不是反應快，出手快，只怕此刻鳳之已經剎不住車撞到葉木蕭後背了。
“師父？”變故突如其來，葉木蕭垂眸盯著白如墨抓住自己的手，臉上有些茫然，方才眉飛色舞的神情已消失不見。
“方才有危險。”白如墨淡定解釋，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微微仰首，自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哦。”葉木蕭如此應道，也不知道相沒相信。
聽到白如墨的話，鳳之可就不樂意了。
她好不容易出宮，見到救命恩人白如墨，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奔跑起來也是情難自抑，怎麽到他口中就成了“危險”了？！
鳳之心中不滿，但鳳之不說。
她撇撇嘴，看在白如墨曾救過她一命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這些啦。
“白大哥，我從宮裏帶出一些消息。”鳳之直接開門見山道。
白如墨和葉木蕭對視一眼，外面不是談話的地兒，遂同鳳之一起回到酒樓。
天香樓安靜的房間內，白如墨、葉木蕭、鳳之三人分賓主而坐。
“不知鳳之姑娘帶來什麽消息？”白如墨問。
鳳之是他目前唯一能夠了解宮中情況的人，他定要把握機會。
聞言鳳之沒有回答，反而起身站在白如墨跟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當日鳳之身中劇毒，命不久矣，多謝白大哥在危難之際以靈丹妙藥相救。救命之恩，大恩大德，鳳之無以為報，若是日後白大哥有需要之處，盡可以開口，刀山火海，鳳之定會竭力去做！”
鳳之說得十分鄭重，其實她早就想當面感謝白如墨，奈何她一直被時落深嚴加看管，根本沒機會見到別人。
如今好不容易出宮，她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感謝白如墨。
不管白如墨怎麽想，她已經在心裏認定這個朋友了。
白如墨頭一回見鳳之如此鄭重，也不由得跟著斂起笑意肅穆起來。
“鳳之姑娘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邊說邊起身將人虛虛扶起坐好，“況且當初鳳之姑娘也曾救白某於危難之際......”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鳳之便一陣心虛，畢竟當初她可是帶著“目的”接近白如墨——雖然並沒有惡意。
鳳之訕訕一笑，“白大哥也不必客氣，以後直接叫我鳳之便好。”
白如墨微微頷首，從善如流道：“那鳳之可帶來什麽消息？”
說起正事，鳳之不由得坐直身體，目光落到葉木蕭身上，隨後眉頭輕挑。
咦？怎麽感覺葉木蕭和白如墨之間的距離變近了呢？剛才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沒有這麽近的距離啊？難道我記錯了？
鳳之滿腦問號，不過也沒在此事上糾結，很快說起正事，“我見到葉木縈了。”她頓了頓，不錯眼地看著葉木蕭，將他的神情變化全看在眼裏。
葉木蕭正垂眸悄摸聲息偷看白如墨修長白皙的手指，神色莫名——剛才他就是用這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扶起鳳之......
聽到“葉木縈”三字，葉木蕭眼神一凜，擡眸凝視鳳之，等著她繼續下文。
“我看到他時，他正在用膳，菜品豐富，是——是皇後級別的......”鳳之越說聲音越小，目光卻始終落在葉木蕭身上。
葉木蕭搭在腿上的手陡然收緊，五指深深陷進肉裏，劇烈的疼痛令他神智清醒，稍稍緩解胸中的暴戾。
當初在翠竹山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具體不對勁的地方，直到他在夢中，那對看不清面容的師徒，徒弟在一棵大樹下對師尊表白......
葉木蕭忽然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明白了男人和男人之間也是可以有類似於男女之情的感情的。
更為奇異的是，當他意識到這件事時，心裏竟沒有半分慌張害怕，更沒有厭惡反感，相反還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如果師父知道了，會因此厭惡我嗎？
這是他隨之而來的擔心。
後來他一連多日暗自琢磨這件事，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葉木縈和時落深......
但他不願相信葉木縈和時落深會是那種關系......
他一直在刻意回避此事。
然而今日，鳳之卻將他一直不願細想的事隱晦地說了出來。
宮中規距森嚴，吃穿住行皆有禮法要求。
皇後跟後宮尋常嬪妃的膳食等級自然不一樣。
不，這是一樣不一樣的問題嗎？
葉木縈怎會依照皇後的等級用膳？
時落深作為當今天子，其後宮並未有皇後，非但沒有皇後，甚至連普通妃嬪都沒有。
葉木縈按照皇後規格用膳，其意味不言而喻。
鳳之道：“葉木縈讓我轉告你，他在宮中一切安好，讓你不要牽掛他。”
話已帶到，剩下的，就沒她什麽事了。
“葉木縈是我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進宮見哥哥一面？”葉木蕭彬彬有禮，教人看不出異狀。
跟葉木縈見一面也是白如墨的計劃，他還沒問，葉木蕭倒是先問出來了。
呵，葉木蕭可真是一個好弟弟！
白如墨望著鳳之，看她如何回答。
鳳之略微思索，搖搖頭，“帶你進宮恐怕不行。不是我不願幫你，我出宮時，宮門口守衛都知道我是一個人出宮，若我回宮身邊忽然帶了一個人，他們肯定會盤問。退一步來說，即使我僥幸帶你入宮，他們也一定會將此事上報給我表哥......”
宮門口守衛知道了就等於時落深知道了。
若時落深知道鳳之私自帶人入宮，後果肯定很嚴重......
葉木蕭本就沒抱太大希望，因此聽到這樣的答案，情緒並未有很大波動，只是目光稍稍黯淡了下去。
白如墨繼續追問：“既然我們無法入宮，葉木縈可能有機會出宮？”
只要葉木縈能出宮，那一切都好辦了。
上次葉木縈出宮，都是在時落深的安排下進行，雖然白如墨當時還不知道時落深的真實身份......
聽鳳之那麽說，加上之前的經歷，足以見得時落深對葉木縈看管的有多緊。
在時落深不知情的情況下見葉木縈一面，絕非易事。
鳳之沈吟片刻，道：“每月十九，葉木縈都會返回九星教處理教務，在教中住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回宮。”
這件事，還是三年前她偷跑出宮發現的。
因為擔心時落深發現她夜不歸宿，再趁機教育她一番，便想著在清晨偷偷溜回宮，結果遠遠的就看見一輛豪華馬車大搖大擺進了宮。
能乘馬車進宮的絕非一般人。
後來鳳之多方打聽，才知道那是宮中新來的“貴人”，皇上特許可以在宮中自由乘坐馬車出入......
“如此說來，我們便可趁此機會與葉木縈見面。”白如墨接著說。
“可是，”鳳之有些為難，“每月這日，表哥都會讓飛龍衛首領代堯護送他出宮，幾乎是寸步不離。”
飛龍衛是直接聽命於皇帝的護衛隊，時刻保護皇帝安全，作為首領的代堯，更是對皇帝的安全直接負責。
時落深竟然會讓飛龍衛的人去保護葉木縈，他在時落深心中的分量可見一斑。
不過雖說是保護，亦是有監視。
“不管怎樣，這是我們唯一能見到葉木縈的機會，絕不能放棄。”白如墨掃了一眼葉木蕭，“今日初十，還有九天時間，足夠我們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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