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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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白如墨和葉木蕭行走在蜿蜒的小路上，路很窄，兩人並排而走，靠的極近。葉木蕭比白如墨矮上許多，走路時肩旁偶爾還會碰到他的胳膊。
“你難道不能走慢點，一定要和我擠在一起走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碰到胳膊後，白如墨終於忍不住暴躁起來。
“憑什麽要我走後面，你為什麽不走後面？”葉木蕭也不服氣，走在後面，好像是被保護著似的，雖然自己不會武功，也確實需要人保護，但是，這個地方，除了竹子還是竹子，一看就是沒有危險的，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了，他偏要和白如墨並排走。
假裝不經意碰到白如墨，一直到他忍不住吼人，葉木蕭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心中竟升起一絲隱秘的愉悅。
白如墨不再理會身邊的人，仗著自己腿長，加快步子，把葉木蕭甩到後面去了。
他實在想不通，盜鏢之人有何目的，又為何會專門留信點名道姓讓他們二人來翠竹山莊。
他自下山以來認識的人也不多，而那個小乞丐，似乎也沒有什麽招惹大人物的本事，除了九星教，還沒聽說他跟別的門派有仇怨。而且這個翠竹山莊，一行人中竟沒一個聽說過的，也不知這山莊的主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小路兩邊皆是翠綠的竹子，且越往裏走竹林越是茂密，起初還能看到日頭當空，陽光透過竹林間隙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竹影婆娑，一陣風吹過，竹影搖曳，竹葉碰撞發出沙沙的響聲。林間的光線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風兒路過所帶來的聲響，如鬼魅一般，增添了恐怖氣息。
葉木蕭聽著這聲音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加緊步子跟上白如墨。
一只微涼又濕潤的手抓住了白如墨，他步子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葉木蕭說：“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有點害怕，我覺得這裏陰森森的，不會有什麽冤死的孤魂野鬼吧。”葉木蕭手心沁出涼汗如實說出內心想法，“你要保護我。”
白如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哪有什麽鬼魂，那都是騙小孩子的。只有小孩子才會被這些嚇到。”
“我不管，反正你要保護我。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你還能拿回那破珠子嗎？”
葉木蕭怎會不知道白如墨那樣說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松手，可他偏不，說完後抓白如墨的手更用力了。
信上說的那裏面是九星珠，鏢頭自己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押運的是何物，只知道是一件極重要的東西，且他還不知委派人是誰，一切都是未知。
白如墨不知信中所說真假，但他不願放過一絲有關九星珠的線索，當即決定前往翠竹山莊。葉木蕭雖然對九星珠沒興趣，但九星珠是與他有滅門之仇的九星教的鎮教之寶，為了報仇，他不能不來。
“松手，你跟緊我即可，既然那人引我們到此處，定然不會輕易取你性命。說不準留著你還有用呢。”
白如墨還是不大習慣與別人有過多肢體接觸。
“為什麽是我？不是還有你嗎？”葉木蕭聽白如墨那麽說，心裏很不自在，似乎自己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因為我有武功啊，實在打不過，我還可以用輕功逃跑啊。你有什麽？”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白如墨故意嘲諷小乞丐。
聽了這話，葉木蕭一時氣結，內心噴出一口老血，心裏的害怕減去一大半。
最終白如墨還是沒有甩開他，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他不習慣和葉木蕭睡一張床，不過相比之下，這樣的肢體接觸勉強能接受。況且，被人需要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之前在山上，一直都是師父師祖保護他，總把他當小孩子看，直到下山後遇到這個小乞丐，不會武功，還有意無意地保護了他那幾次，感覺自己已經是個大人啦。
二人走過彎彎繞繞的林間小路，終於看到一扇朱紅色大門，門匾上書“翠竹山莊”。單是這門，就已經非常氣派，昭示著主人身份之尊貴。
行至門前，像是預料好似的，大門緩緩開啟，內裏走出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我家莊主已等候多時，二位跟我走罷。”老人說話不鹹不淡，沒有半分邀請人的意味。
白如墨跟葉木蕭對視一眼，跟著老人踏進大門。
卻說此時客棧內，諸葛常正與趙無害交談。
“你為何只身一人來京城？”諸葛常問。
各大門派在這個時候來京城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黃山派只來了一個趙無害。其他門派哪一個不是攜眾前來，而黃山只有這一個趙無害，很是讓人奇怪，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在後面？還是說有什麽秘密任務？
“剿滅小小魔教，何必興師動眾，也太給他們面子了吧。”趙無害渾不在意地說著，“諸葛兄，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你請我喝杯茶怎麽樣，我趕了一天的路，連口水都沒喝上，現在渴得要命。”
不知為何，諸葛常總覺得這小子不懷好意。他給趙無害要了壺茶又點了幾個小菜，待人吃完，又繼續詢問。
趙無害確實是代表黃山派一個人來的京城，但是門派還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至於是什麽任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能確定的是，和本次剿滅九星教有關。
話說白如墨和葉木蕭在老人的帶領下七拐八拐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到會客廳，那老人只說讓二人在此稍候便離去了。
“嘖嘖嘖，這莊主真是個富豪。看我們這一路經過的蓮池，裏面豢養著仙鶴。還有那假山，竟然有猴子。還有鹿在小溪邊飲水。這裏竟然有活水！還有路邊的花花草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種植的。這些大大小小的亭臺樓閣，哪一個不是金碧輝煌？以及這屋內的桌椅板凳和墻上的山水畫作，我看都快趕上皇家園林了。”葉木蕭感嘆著山莊設計的精美。
“你去過皇家園林？”白如墨從他這一番話中抓到了重點。
“小的時候去過。”提到這裏，葉木蕭想到了他的爹娘，以及，下落不明的哥哥。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
那時候父親還在朝為官，某年秋獵，他和哥哥跟著父親一起去皇家獵場，還在皇家園林——禦香園玩了好久。也是從那之後，父親突然辭官，回到老家做起了生意。
從官宦子弟一夕變成“士農工商”中最低等的商人之子，葉木縈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心情很是低落。葉木蕭雖然年紀小，但是依舊能看出他心情不好，於是每天跟在他身後當小尾巴，想法設法哄葉木縈開心。對於葉木蕭來說，不管是什麽身份 ，只要能和爹娘一起，能和哥哥一起，他就滿足了。
白如墨看得出來葉木蕭不想提這件事，於是便沒再繼續問下去，二人一時無話。
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一年輕男子，說著“不好意思，讓兩位貴客久等了，快快請坐”。
只見這人身著紅衣，一支紅玉簪將墨發高高挽起，本來就身量頎長，如此一來更顯高挑。他步態從容走到主位坐下，雖自然優雅，態度溫和，卻帶有天然貴氣，如山間之明月，讓人可望而不可即。只是……
“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為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喜歡戴面具？”葉木蕭坐在椅子上伸著脖子悄聲問白如墨。後者給了他一記眼刀並沒有說話。
主座之人耳力極好，怎會聽不到葉木蕭說的話呢？他在心裏冷哼一聲，面上卻是微笑的，似乎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在下翠竹山莊莊主賀義，久仰白少俠和……”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和葉少俠之威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真乃賀某三生有幸。”
“別整這些虛的了，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有什目的直接說吧。”葉木蕭聽到這些彎彎繞繞的客套話就心煩，要做什麽直接說，為何非得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賀義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出，面色一僵，眼底飛速掠過一絲陰冷，但很快便恢覆如常。
原來這賀義為京中世家子弟，因未婚妻被九星教擄走而與之結怨。此次引二人前來便是希望能與結盟，救出未婚妻為未婚妻報仇。
“就憑你一面之詞讓我們如何相信你？再說了，就算是結盟，也要拿出點誠意吧！”葉木蕭覺得這人神神秘秘的，不像是表面說的那麽簡單。
賀義看著葉木蕭，目光平靜如水，微微一笑道：“這是自然。我在京城頗有人脈，打聽到不少關於九星教之事，想必對二位大有幫助。”
“哦？何事？說來聽聽。”葉木蕭已經站起來走到大廳正中了。
白如墨眉頭微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只見賀義端起小桌上的茶，慢悠悠地撥開茶沫抿了一口，仿佛沒聽到葉木蕭說的話似的，末了，放下茶盞，這才慢悠悠開口道：“你們要找的九星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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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墨和葉木蕭行走在蜿蜒的小路上，路很窄，兩人並排而走，靠的極近。葉木蕭比白如墨矮上許多，走路時肩旁偶爾還會碰到他的胳膊。
“你難道不能走慢點，一定要和我擠在一起走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碰到胳膊後，白如墨終於忍不住暴躁起來。
“憑什麽要我走後面，你為什麽不走後面？”葉木蕭也不服氣，走在後面，好像是被保護著似的，雖然自己不會武功，也確實需要人保護，但是，這個地方，除了竹子還是竹子，一看就是沒有危險的，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了，他偏要和白如墨並排走。
假裝不經意碰到白如墨，一直到他忍不住吼人，葉木蕭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心中竟升起一絲隱秘的愉悅。
白如墨不再理會身邊的人，仗著自己腿長，加快步子，把葉木蕭甩到後面去了。
他實在想不通，盜鏢之人有何目的，又為何會專門留信點名道姓讓他們二人來翠竹山莊。
他自下山以來認識的人也不多，而那個小乞丐，似乎也沒有什麽招惹大人物的本事，除了九星教，還沒聽說他跟別的門派有仇怨。而且這個翠竹山莊，一行人中竟沒一個聽說過的，也不知這山莊的主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小路兩邊皆是翠綠的竹子，且越往裏走竹林越是茂密，起初還能看到日頭當空，陽光透過竹林間隙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竹影婆娑，一陣風吹過，竹影搖曳，竹葉碰撞發出沙沙的響聲。林間的光線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風兒路過所帶來的聲響，如鬼魅一般，增添了恐怖氣息。
葉木蕭聽著這聲音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他加緊步子跟上白如墨。
一只微涼又濕潤的手抓住了白如墨，他步子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葉木蕭說：“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有點害怕，我覺得這裏陰森森的，不會有什麽冤死的孤魂野鬼吧。”葉木蕭手心沁出涼汗如實說出內心想法，“你要保護我。”
白如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哪有什麽鬼魂，那都是騙小孩子的。只有小孩子才會被這些嚇到。”
“我不管，反正你要保護我。要是我出了什麽事，你還能拿回那破珠子嗎？”
葉木蕭怎會不知道白如墨那樣說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松手，可他偏不，說完後抓白如墨的手更用力了。
信上說的那裏面是九星珠，鏢頭自己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押運的是何物，只知道是一件極重要的東西，且他還不知委派人是誰，一切都是未知。
白如墨不知信中所說真假，但他不願放過一絲有關九星珠的線索，當即決定前往翠竹山莊。葉木蕭雖然對九星珠沒興趣，但九星珠是與他有滅門之仇的九星教的鎮教之寶，為了報仇，他不能不來。
“松手，你跟緊我即可，既然那人引我們到此處，定然不會輕易取你性命。說不準留著你還有用呢。”
白如墨還是不大習慣與別人有過多肢體接觸。
“為什麽是我？不是還有你嗎？”葉木蕭聽白如墨那麽說，心裏很不自在，似乎自己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因為我有武功啊，實在打不過，我還可以用輕功逃跑啊。你有什麽？”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白如墨故意嘲諷小乞丐。
聽了這話，葉木蕭一時氣結，內心噴出一口老血，心裏的害怕減去一大半。
最終白如墨還是沒有甩開他，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他不習慣和葉木蕭睡一張床，不過相比之下，這樣的肢體接觸勉強能接受。況且，被人需要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之前在山上，一直都是師父師祖保護他，總把他當小孩子看，直到下山後遇到這個小乞丐，不會武功，還有意無意地保護了他那幾次，感覺自己已經是個大人啦。
二人走過彎彎繞繞的林間小路，終於看到一扇朱紅色大門，門匾上書“翠竹山莊”。單是這門，就已經非常氣派，昭示著主人身份之尊貴。
行至門前，像是預料好似的，大門緩緩開啟，內裏走出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我家莊主已等候多時，二位跟我走罷。”老人說話不鹹不淡，沒有半分邀請人的意味。
白如墨跟葉木蕭對視一眼，跟著老人踏進大門。
卻說此時客棧內，諸葛常正與趙無害交談。
“你為何只身一人來京城？”諸葛常問。
各大門派在這個時候來京城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黃山派只來了一個趙無害。其他門派哪一個不是攜眾前來，而黃山只有這一個趙無害，很是讓人奇怪，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在後面？還是說有什麽秘密任務？
“剿滅小小魔教，何必興師動眾，也太給他們面子了吧。”趙無害渾不在意地說著，“諸葛兄，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你請我喝杯茶怎麽樣，我趕了一天的路，連口水都沒喝上，現在渴得要命。”
不知為何，諸葛常總覺得這小子不懷好意。他給趙無害要了壺茶又點了幾個小菜，待人吃完，又繼續詢問。
趙無害確實是代表黃山派一個人來的京城，但是門派還安排了其他弟子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至於是什麽任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能確定的是，和本次剿滅九星教有關。
話說白如墨和葉木蕭在老人的帶領下七拐八拐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到會客廳，那老人只說讓二人在此稍候便離去了。
“嘖嘖嘖，這莊主真是個富豪。看我們這一路經過的蓮池，裏面豢養著仙鶴。還有那假山，竟然有猴子。還有鹿在小溪邊飲水。這裏竟然有活水！還有路邊的花花草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種植的。這些大大小小的亭臺樓閣，哪一個不是金碧輝煌？以及這屋內的桌椅板凳和墻上的山水畫作，我看都快趕上皇家園林了。”葉木蕭感嘆著山莊設計的精美。
“你去過皇家園林？”白如墨從他這一番話中抓到了重點。
“小的時候去過。”提到這裏，葉木蕭想到了他的爹娘，以及，下落不明的哥哥。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
那時候父親還在朝為官，某年秋獵，他和哥哥跟著父親一起去皇家獵場，還在皇家園林——禦香園玩了好久。也是從那之後，父親突然辭官，回到老家做起了生意。
從官宦子弟一夕變成“士農工商”中最低等的商人之子，葉木縈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心情很是低落。葉木蕭雖然年紀小，但是依舊能看出他心情不好，於是每天跟在他身後當小尾巴，想法設法哄葉木縈開心。對於葉木蕭來說，不管是什麽身份 ，只要能和爹娘一起，能和哥哥一起，他就滿足了。
白如墨看得出來葉木蕭不想提這件事，於是便沒再繼續問下去，二人一時無話。
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一年輕男子，說著“不好意思，讓兩位貴客久等了，快快請坐”。
只見這人身著紅衣，一支紅玉簪將墨發高高挽起，本來就身量頎長，如此一來更顯高挑。他步態從容走到主位坐下，雖自然優雅，態度溫和，卻帶有天然貴氣，如山間之明月，讓人可望而不可即。只是……
“他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為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喜歡戴面具？”葉木蕭坐在椅子上伸著脖子悄聲問白如墨。後者給了他一記眼刀並沒有說話。
主座之人耳力極好，怎會聽不到葉木蕭說的話呢？他在心裏冷哼一聲，面上卻是微笑的，似乎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在下翠竹山莊莊主賀義，久仰白少俠和……”他頓了頓，眸中閃過一抹暗色，“和葉少俠之威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真乃賀某三生有幸。”
“別整這些虛的了，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有什目的直接說吧。”葉木蕭聽到這些彎彎繞繞的客套話就心煩，要做什麽直接說，為何非得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賀義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出，面色一僵，眼底飛速掠過一絲陰冷，但很快便恢覆如常。
原來這賀義為京中世家子弟，因未婚妻被九星教擄走而與之結怨。此次引二人前來便是希望能與結盟，救出未婚妻為未婚妻報仇。
“就憑你一面之詞讓我們如何相信你？再說了，就算是結盟，也要拿出點誠意吧！”葉木蕭覺得這人神神秘秘的，不像是表面說的那麽簡單。
賀義看著葉木蕭，目光平靜如水，微微一笑道：“這是自然。我在京城頗有人脈，打聽到不少關於九星教之事，想必對二位大有幫助。”
“哦？何事？說來聽聽。”葉木蕭已經站起來走到大廳正中了。
白如墨眉頭微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只見賀義端起小桌上的茶，慢悠悠地撥開茶沫抿了一口，仿佛沒聽到葉木蕭說的話似的，末了，放下茶盞，這才慢悠悠開口道：“你們要找的九星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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