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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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二人騎馬日夜兼程，才三日，路程便已走了大半，這寶馬果真名不虛傳。
這天中午，二人在林邊小茶攤兒歇腳，即使人不累，馬兒也是要吃草的。
二人正在喝茶，卻聽不遠處一桌人低聲說著話。
“聽說了嗎，京城最近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一人說道。
“啥動靜，難不成......”另一人話只說了一半便被人打斷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搞不好小命不保，心裏明白就行了。”
“他娘的，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給再多的銀子老子都不會跑這趟鏢。這銀子有命賺還得有命花。”這人說話嗓門兒極大，想聽不到都難。
白如墨端詳著手中的茶杯，聽得雲裏霧裏的，擡眼看坐在對面的葉木蕭，誰知葉木蕭正盯著自己看，目光交匯的一瞬間，白如墨迅速躲開，把杯子放到嘴邊呷了一口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內心已經是萬馬奔騰了。
“不知他們幾人所說何意？”白如墨覺得剛才有點尷尬，想說句話緩解一下氣氛。
葉木蕭道：“這還不好辦，我直接去問問不就得了！”說著起身徑直往那桌人走去。
白如墨想攔住的，奈何葉木蕭走得太快，一時竟沒能攔住。只在心裏想著，萍水相逢，無緣無故，人家怎麽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說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呢！人家又不傻！
繼而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等他自己碰一鼻子灰，灰頭土臉地回來就知道江湖的險惡了。
白如墨這麽想著，儼然一副“老江湖”的樣子，卻忘記自己其實不過是初入江湖三月有餘，哪裏比得上在江湖上混跡三年多的葉木蕭呢。
如此想著，便擡起頭來，視線伸向前方，葉木蕭背對著白如墨，看不到他的臉，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似乎是故意不想讓他聽到。但是卻能看到剛才那三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放松再到後來的難以置信。
這一系列的表情白如墨皆盡收眼底。
沒想到這小孩還有兩把刷子。
不一會兒，葉木蕭就回來了。
“怎麽樣，打聽出來了？情況如何？”白如墨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接就問。
“那是自然。有本小爺出口，何嘗會有打聽不到的事情。”葉木蕭這麽說著，揚起下巴，嘴角微微翹起，一雙眼睛亮晶晶看著白如墨，仿佛做了什麽不得了之事，似乎是在求誇獎。
白如墨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就是這麽傲嬌，想說的話自己主動說出來，不要以為我會張口問。
葉木蕭看對方如此反應，登時沒了氣勢，耷拉下腦袋，悻悻地坐在旁邊。
既然你不問，那我就不說。
哼，我也有我的原則！
二人一時無言。
真幼稚啊！
最終，葉木蕭憋不住了，把探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原來，京城那邊傳來消息，有人要劫他們的鏢。至於這鏢是什麽，出於職業道德，那夥人沒說，但是這劫鏢之人，卻說是九星教派來的。
白如墨心思一轉，當下決定要和他們一起進京，說不定還能提前找到線索。
那夥人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是耐不住葉木蕭這個會說的，跟他們說白如墨就是當今武林盟主，一群人將信將疑，畢竟消息傳播的還沒那麽快。
總鏢頭打量著一大一小兩個人，根據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感覺二人並非心懷不軌之人，勉強答應一路同行。只是在路上仍舊提防二人。
至於這鏢究竟是何物，葉木蕭到底是沒問出來，但是看那幾人皆是騎馬，沒有馬車，想來不是什麽大物件兒。
一行人又行了多日，已經到京城腳下了。
然而就在此時，竟然從路兩旁的樹林裏沖出十多名蒙面人，手握利刃，直直的向葉木蕭殺來，顯然是早有蓄謀。
白如墨與其他幾個鏢師瞬間和那些殺手對上了。
殺手招招致命，顯然是不想留活口。
沒想到光天化日，在天子腳下竟會發生這樣的事，看來這個皇帝已經昏庸到極致了。
葉木蕭緊跟在白如墨身後，此時若是被殺手分開而自己落單，只怕小命不保。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夥人應該和九星教有關系。
這些殺手各個出招狠辣，顯然不是之前建州城那些泛泛之輩，然而白如墨一人對付七八個蒙面殺手卻游刃有餘，絲毫不在話下，仿佛逗猴子玩兒一樣。
葉木蕭再次被白如墨這高強的武功所折服。當然，他並沒有把這份佩服表現出來。
不多時這些殺手便被制服。
本想著留個活口進行詢問，誰知他們竟然是死士，口中含有毒藥丸，皆咬破藥丸自盡，未留一個活口。
看來這幕後之人不但對他們一行人的動作了如指掌，而且還和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不，確切地說是和葉木蕭有著深仇大恨。
葉木蕭用衣袖捂住口鼻，強忍著反胃的不適，拿著一根木棍，蹲下去檢查屍體，挑開屍體衣領，在後頸處發現了小小的紋身——那是九星教的標志。
如此看來，這場截殺是和九星教脫離不了關系了。
“事不宜遲，咱們還是盡早進城吧。”鏢頭說。
“白盟主且慢！”
眾人正欲離去，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白如墨向後望去，只見一隊人馬疾行而來，呼吸間便已來到跟前。
是諸葛常。
白如墨雖心中驚訝，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隨後一行人進京找了一間客棧安頓下來。
諸葛常向白如墨說明來意，既然是要剿滅九星教，那他霄山派定當義不容辭，特來為這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助力。況且江湖上傳聞，九星教至寶九星珠將現身京城，很多江湖人士為了這珠子已經秘密前往京城，就等魔教覆滅，奪取寶珠。
入夜，月明星稀，秋風蕭瑟。
葉木蕭跑去找白如墨，他不願承認的是，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和白如墨一起睡覺時心裏莫名踏實，這是之前他和葉木縈一起睡覺都不曾有過的感覺，真是奇怪。
他來到白如墨房門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未待房內人的回應就直接推門而入。
此時白如墨剛沐浴完，身上只穿了裏衣，腰側系帶隨意地系著，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瓷肌玉膚，幾縷未幹的墨發搭在身前，更是增添了幾分柔弱。
這便是葉木蕭繞過屏風所看到的景象，“美人出浴”，他腦子裏瞬間蹦出來這個詞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咽了口唾沫，一時站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有房間不睡來我這兒做甚？”
看著大搖大擺走進自己房間的葉木蕭在那屏風旁邊站著一動不動，白如墨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小乞丐又要來纏著自己一起睡。
他有種想把人丟出去的沖動。
雖然之前兩人也一起睡過，但是，那種不能自由翻身的感覺讓他渾身難受，他還是喜歡一個人睡，想怎麽睡就怎麽睡，想什麽姿勢就什麽姿勢。
“哦，我想和你一起睡。”葉木蕭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不行。”白如墨拒絕的也幹脆。
葉木蕭沒再說話，徑直走到床邊，然後就開始脫自己衣服。
脫完衣服去床上躺著，難不成你還能把我丟出去？論耍無賴，我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葉木蕭如此想著，已經鉆進了被窩。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葉木蕭把身體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腦袋在外面。
白如墨看了他這一系列動作，嘴角一抽，心想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自己在這睡吧。”說著拿過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著一邊往外面走去。
看到他要走，葉木蕭立馬從床上跳起來，跑過去攔住他。
葉木蕭站在白如墨前面，仰著臉道：“不行，我不讓你走。”
語氣十分之堅定。
“你覺得你能攔得了我？”白如墨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下一刻，葉木蕭突然抱住他的腰，白如墨沒有半點防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令他往後一退，連帶著葉木蕭一起摔倒了地上。
白如墨悶哼一聲，眉頭擰緊，感覺後背都摔麻了，身上還壓著一個人，一瞬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大意失荊州啊！
葉木蕭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雙臂還環著白如墨的腰，整個人都趴在白如墨身上，對方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裏衣傳來，淡淡的冷松香縈繞在鼻尖。
白如墨本就微開的領口，經這麽一摔，開得更大了些。
“起來！”白如墨悶悶地說。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葉木蕭仿佛被冷松香包圍，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胸前裸露的肌膚，只怕絲綢都沒有他滑嫩。
鬼使神差地，葉木蕭伸出一只手覆上那一片白嫩的肌膚。然而還沒等到他感受到滑嫩，就被身下之人一掌打飛了出去。
葉木蕭拍著胸口咳了好幾聲，感覺胸骨都要被拍斷了。他像一位被情郎拋棄的女子似的，幽怨地看著已經起身的白如墨，眼眸濕潤，“如墨哥哥好生無情，竟然下如此狠手。”
白如墨被對方的拿腔做調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一邊攏好衣服一邊道：“哼，你沒咳出血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再敢胡鬧，我打得你三天下不來床！”
說完整理好衣服揚長而去。
葉木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第二天一早，葉木蕭洗漱完下樓準備吃早飯，剛走到樓梯口，一眼就看到白如墨和諸葛常坐在一起，滿面笑容，似乎是相談甚歡。
“在我面前從來就沒這麽笑過。”葉木蕭心裏想著，“我就那麽招人討厭嗎？”
看到葉木蕭走過來，白如墨的笑容斂住了。
“既然下來了，那就一起吃吧。”白如墨沒有看他，說的話也不鹹不淡。
葉木蕭故意挑了個離白如墨近的地方坐下。
你討厭我，我偏要近距離挨著你！
白如墨：......
看著賭氣一般坐在身旁的人，他內心一陣無語，心想果然是小孩子脾性。
這時，鏢頭匆匆忙忙下樓來，“不好了，鏢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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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二人在林邊小茶攤兒歇腳，即使人不累，馬兒也是要吃草的。
二人正在喝茶，卻聽不遠處一桌人低聲說著話。
“聽說了嗎，京城最近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一人說道。
“啥動靜，難不成......”另一人話只說了一半便被人打斷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搞不好小命不保，心裏明白就行了。”
“他娘的，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給再多的銀子老子都不會跑這趟鏢。這銀子有命賺還得有命花。”這人說話嗓門兒極大，想聽不到都難。
白如墨端詳著手中的茶杯，聽得雲裏霧裏的，擡眼看坐在對面的葉木蕭，誰知葉木蕭正盯著自己看，目光交匯的一瞬間，白如墨迅速躲開，把杯子放到嘴邊呷了一口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內心已經是萬馬奔騰了。
“不知他們幾人所說何意？”白如墨覺得剛才有點尷尬，想說句話緩解一下氣氛。
葉木蕭道：“這還不好辦，我直接去問問不就得了！”說著起身徑直往那桌人走去。
白如墨想攔住的，奈何葉木蕭走得太快，一時竟沒能攔住。只在心裏想著，萍水相逢，無緣無故，人家怎麽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說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呢！人家又不傻！
繼而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等他自己碰一鼻子灰，灰頭土臉地回來就知道江湖的險惡了。
白如墨這麽想著，儼然一副“老江湖”的樣子，卻忘記自己其實不過是初入江湖三月有餘，哪裏比得上在江湖上混跡三年多的葉木蕭呢。
如此想著，便擡起頭來，視線伸向前方，葉木蕭背對著白如墨，看不到他的臉，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似乎是故意不想讓他聽到。但是卻能看到剛才那三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放松再到後來的難以置信。
這一系列的表情白如墨皆盡收眼底。
沒想到這小孩還有兩把刷子。
不一會兒，葉木蕭就回來了。
“怎麽樣，打聽出來了？情況如何？”白如墨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接就問。
“那是自然。有本小爺出口，何嘗會有打聽不到的事情。”葉木蕭這麽說著，揚起下巴，嘴角微微翹起，一雙眼睛亮晶晶看著白如墨，仿佛做了什麽不得了之事，似乎是在求誇獎。
白如墨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就是這麽傲嬌，想說的話自己主動說出來，不要以為我會張口問。
葉木蕭看對方如此反應，登時沒了氣勢，耷拉下腦袋，悻悻地坐在旁邊。
既然你不問，那我就不說。
哼，我也有我的原則！
二人一時無言。
真幼稚啊！
最終，葉木蕭憋不住了，把探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原來，京城那邊傳來消息，有人要劫他們的鏢。至於這鏢是什麽，出於職業道德，那夥人沒說，但是這劫鏢之人，卻說是九星教派來的。
白如墨心思一轉，當下決定要和他們一起進京，說不定還能提前找到線索。
那夥人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是耐不住葉木蕭這個會說的，跟他們說白如墨就是當今武林盟主，一群人將信將疑，畢竟消息傳播的還沒那麽快。
總鏢頭打量著一大一小兩個人，根據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感覺二人並非心懷不軌之人，勉強答應一路同行。只是在路上仍舊提防二人。
至於這鏢究竟是何物，葉木蕭到底是沒問出來，但是看那幾人皆是騎馬，沒有馬車，想來不是什麽大物件兒。
一行人又行了多日，已經到京城腳下了。
然而就在此時，竟然從路兩旁的樹林裏沖出十多名蒙面人，手握利刃，直直的向葉木蕭殺來，顯然是早有蓄謀。
白如墨與其他幾個鏢師瞬間和那些殺手對上了。
殺手招招致命，顯然是不想留活口。
沒想到光天化日，在天子腳下竟會發生這樣的事，看來這個皇帝已經昏庸到極致了。
葉木蕭緊跟在白如墨身後，此時若是被殺手分開而自己落單，只怕小命不保。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夥人應該和九星教有關系。
這些殺手各個出招狠辣，顯然不是之前建州城那些泛泛之輩，然而白如墨一人對付七八個蒙面殺手卻游刃有餘，絲毫不在話下，仿佛逗猴子玩兒一樣。
葉木蕭再次被白如墨這高強的武功所折服。當然，他並沒有把這份佩服表現出來。
不多時這些殺手便被制服。
本想著留個活口進行詢問，誰知他們竟然是死士，口中含有毒藥丸，皆咬破藥丸自盡，未留一個活口。
看來這幕後之人不但對他們一行人的動作了如指掌，而且還和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不，確切地說是和葉木蕭有著深仇大恨。
葉木蕭用衣袖捂住口鼻，強忍著反胃的不適，拿著一根木棍，蹲下去檢查屍體，挑開屍體衣領，在後頸處發現了小小的紋身——那是九星教的標志。
如此看來，這場截殺是和九星教脫離不了關系了。
“事不宜遲，咱們還是盡早進城吧。”鏢頭說。
“白盟主且慢！”
眾人正欲離去，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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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墨雖心中驚訝，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隨後一行人進京找了一間客棧安頓下來。
諸葛常向白如墨說明來意，既然是要剿滅九星教，那他霄山派定當義不容辭，特來為這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助力。況且江湖上傳聞，九星教至寶九星珠將現身京城，很多江湖人士為了這珠子已經秘密前往京城，就等魔教覆滅，奪取寶珠。
入夜，月明星稀，秋風蕭瑟。
葉木蕭跑去找白如墨，他不願承認的是，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和白如墨一起睡覺時心裏莫名踏實，這是之前他和葉木縈一起睡覺都不曾有過的感覺，真是奇怪。
他來到白如墨房門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未待房內人的回應就直接推門而入。
此時白如墨剛沐浴完，身上只穿了裏衣，腰側系帶隨意地系著，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瓷肌玉膚，幾縷未幹的墨發搭在身前，更是增添了幾分柔弱。
這便是葉木蕭繞過屏風所看到的景象，“美人出浴”，他腦子裏瞬間蹦出來這個詞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咽了口唾沫，一時站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有房間不睡來我這兒做甚？”
看著大搖大擺走進自己房間的葉木蕭在那屏風旁邊站著一動不動，白如墨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小乞丐又要來纏著自己一起睡。
他有種想把人丟出去的沖動。
雖然之前兩人也一起睡過，但是，那種不能自由翻身的感覺讓他渾身難受，他還是喜歡一個人睡，想怎麽睡就怎麽睡，想什麽姿勢就什麽姿勢。
“哦，我想和你一起睡。”葉木蕭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不行。”白如墨拒絕的也幹脆。
葉木蕭沒再說話，徑直走到床邊，然後就開始脫自己衣服。
脫完衣服去床上躺著，難不成你還能把我丟出去？論耍無賴，我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葉木蕭如此想著，已經鉆進了被窩。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葉木蕭把身體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個腦袋在外面。
白如墨看了他這一系列動作，嘴角一抽，心想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自己在這睡吧。”說著拿過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著一邊往外面走去。
看到他要走，葉木蕭立馬從床上跳起來，跑過去攔住他。
葉木蕭站在白如墨前面，仰著臉道：“不行，我不讓你走。”
語氣十分之堅定。
“你覺得你能攔得了我？”白如墨冷哼一聲，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下一刻，葉木蕭突然抱住他的腰，白如墨沒有半點防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令他往後一退，連帶著葉木蕭一起摔倒了地上。
白如墨悶哼一聲，眉頭擰緊，感覺後背都摔麻了，身上還壓著一個人，一瞬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大意失荊州啊！
葉木蕭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雙臂還環著白如墨的腰，整個人都趴在白如墨身上，對方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裏衣傳來，淡淡的冷松香縈繞在鼻尖。
白如墨本就微開的領口，經這麽一摔，開得更大了些。
“起來！”白如墨悶悶地說。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葉木蕭仿佛被冷松香包圍，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胸前裸露的肌膚，只怕絲綢都沒有他滑嫩。
鬼使神差地，葉木蕭伸出一只手覆上那一片白嫩的肌膚。然而還沒等到他感受到滑嫩，就被身下之人一掌打飛了出去。
葉木蕭拍著胸口咳了好幾聲，感覺胸骨都要被拍斷了。他像一位被情郎拋棄的女子似的，幽怨地看著已經起身的白如墨，眼眸濕潤，“如墨哥哥好生無情，竟然下如此狠手。”
白如墨被對方的拿腔做調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一邊攏好衣服一邊道：“哼，你沒咳出血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再敢胡鬧，我打得你三天下不來床！”
說完整理好衣服揚長而去。
葉木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第二天一早，葉木蕭洗漱完下樓準備吃早飯，剛走到樓梯口，一眼就看到白如墨和諸葛常坐在一起，滿面笑容，似乎是相談甚歡。
“在我面前從來就沒這麽笑過。”葉木蕭心裏想著，“我就那麽招人討厭嗎？”
看到葉木蕭走過來，白如墨的笑容斂住了。
“既然下來了，那就一起吃吧。”白如墨沒有看他，說的話也不鹹不淡。
葉木蕭故意挑了個離白如墨近的地方坐下。
你討厭我，我偏要近距離挨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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