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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好大兒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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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好大兒爭光

在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中。

她拿出一張紙給獸醫:“按這上面的用量打。”

獸醫仔細看了看,以為時櫻寫錯了,疑惑的問:

“瘟青一號只用註射0.2毫升,傳統三聯註射兩毫升?”

時櫻:“是的。”

獸醫打針的手一頓:“啥?這不是瞎胡搞嗎,0.2毫升疫苗能起什麽作用。”

時櫻堅持說:“我用了離心技術,去除疫苗中的雜質碎片,0.2毫升足夠了。”

聞言,校長向獸醫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繼續。

這小同志不但好高騖遠,還自大。就由著她胡鬧,看之後怎麽收場。

獸醫對三組同時註射疫苗,同時進行攻毒。

在免疫期的十六天時間內。

時櫻每隔三天給實驗豬采血,評估免疫應答的強度。

結果也是喜聞樂見的,瘟青一號數據甩了三聯疫苗一大截!

兩個助理員十分興奮,把實驗數據像玉璽一樣寶貝供著藏著。

賀江流還來打探過幾次,都被幾人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

十六天結束。

開始正式攻毒。

所謂攻毒,簡單來講,就是把豬瘟病毒註入到豬的體內,疫苗產生的抗體和病毒打架。

看看誰更厲害。

所有人都在關註著豬的變化。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

時櫻等不住了,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說:“有癥狀了。”

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

入目的是魏場長那張興奮激動的臉。

“櫻櫻,你快來看!”

瘟青一號組,豬精神飽滿,體溫正常,采食正常,攻毒後毫無癥狀。

三聯疫苗組部分豬有輕微反應,攻毒後有一頭發病。

對照組攻毒後,全部發病且嚴重。

在五天的攻毒期觀察內。

瘟青一號表現出極為優越的免疫性!

這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賀江流幾乎跟著了魔似的陷了進去。

對著眾人震驚的目光,時櫻解釋:“瘟青一號這款疫苗中,有效抗原含量極高,幾乎是現有疫苗的幾十倍,雜質極少。”

在場的研究員,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免疫劑量極小,傳統疫苗需要1到2毫升甚至更多,而瘟青一號可能只需註射 0.1一到0.2毫升,大大減少註射應激和局部反應。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幾天實驗中,瘟青一號展現出極其恐怖的統帥力。

技術員發現,免疫劑量小只是它的一個優點。

它的其他優點也絲毫不遜色。

比如,瘟青一號起效超快,免疫後三到五天就能檢測到高水平抗體。而傳統苗需要七到十四天。

比如,瘟青一號保護力超強,攻毒試驗中,免疫豬不僅能抵抗強毒攻擊,連排毒量都極低,近乎“阻斷傳播”。

再比如,瘟青一號安全性極佳,純度高,雜質少,過敏反應、發燒等副反應幾乎消失。

隨著一條一條實驗結果陳列在眾人眼前,技術員都麻木了。

他們開始懷疑自己。

怪才。

怎麽會有這樣的怪才?

在短短時間內研究出來疫苗能吊打國內外的傳統豬瘟疫苗。

這還是人嗎?

周邊研究院的人聞訊趕來。

瘟青一號的實驗數據在他們手裏輪流傳了一圈,眾人紛紛敬佩的心服口服。

不少人羨慕嫉妒恨的對校長說:“這回可讓你們大學撿到寶了。”

“借了你們的實驗室,這集體署名怎麽著也得有五七大學的一份。”

校長臉僵了。

誰能想,實驗室是白借出去的,研究成果更是和五七大學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這樣的政績,就是校長也眼紅啊,他心裏悔,悔的腸子都青了。

旁邊,賀江流安靜的裝鵪鶉。

一群人圍著校長恭賀,把魏場長落在了一邊。

魏場長心裏不太得勁,雖然嘴上不說,但時櫻也能看出來他的失落。

她走了過去,一群專家圍了上來,就著瘟青一號問東問西。

時櫻一一配合著回答,從容不迫。

一群人聽著連連點頭,就從這小姑娘的言語就能聽出來,她不是個花架子,絕對是真材實料。

貨真價實的怪才。

等聊完後,時櫻笑瞇瞇的轉向校長。

“校長,感謝你願意無條件援助我們紅星農場,後續要是有報社采訪,紅星農場也會特別鳴謝五七大學的幫助。”

周圍人一聽,心中都有疑惑。

怎麽是鳴謝,難道不是給五七大學署名嗎?

校長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釋然:“對的,疫苗的成功,是紅星農場技術員的努力,和我們五七大學無關。”

在一片驚呼聲中,他誇獎時櫻:“你這丫頭,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做人有做人的準則。

時櫻不會把屬於紅星農場的利益讓出去。

魏場長這下又得意了。

下午,魏場長以紅星農場的名義開了一個慶功會。

直到天微微擦黑才散場。

緊接著,就到了時櫻最重視的一件事——實驗豬處理。

附近農場送來的豬本來就是小豬仔,沒有多重,當實驗耗材也不算紮眼。

六只豬做了實驗,對照組的兩只已經嘎了。

但註射疫苗的四只還活著。

對於這種實驗豬,理論上,應該將它們挖坑深埋……

時櫻盯上了它們。

她的空間就養了些雞鴨魚,連只豬都沒有,這像話嗎?

她對這四只豬絕對的勢在必得。

於是,求著魏場長,時櫻接下了這份差事。

一路上,幾人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

埋實驗豬需要背著人,以防有饞肉的把豬肉挖出來吃了。

挖坑埋好豬仔。

時櫻記住位置,中途折返回來,把四只豬仔收進空間。

四只豬還挺頑強,被埋了小半個時辰,居然都活著。

時櫻又鏟了一些土,把坑填平,大功告成。

時櫻剛走沒多久,賀江流鬼鬼祟祟的摸了過來。

把土都快翻爛了,他還是沒找到豬,“見鬼了!居然有人比我還快。”

他還想把豬帶回去提血清研究呢。

賀江流走後,又有一波人摸了過來。

翻了半天,同樣一無所獲。

有人說:“剛剛那人,好像是五七大學的賀江流。”

“真賊!絕對是他把豬轉移了。”

“沒事,我們找他去,有這麽多人證在,不怕他不認。”

五七大學。

賀江流腳上的土還沒幹,黑省生物制品二廠帶著人殺到了。

當著校長的面,為首的趙家樹問賀江流:“豬仔呢?你們轉移到哪裏去了?”

校長向他看過來。

賀江流頭皮一緊:“什麽豬仔?”

趙家樹說:“我們親眼看著你把豬仔挖走了,我們可以合作著研究,你們也不吃虧。”

校長放下文件,質問賀江流:“你去挖實驗豬了?”

賀江流有些心虛,嘴硬:“沒有,我怎麽會幹那種事。”

下一瞬,趙家樹就指著他的鞋:“腳上的土都沒幹,扯什麽謊呢。”

校長沈默。

賀江流能力是不錯,就是有些小心眼。

但現在,這已經不是小心眼的問題了,這純粹是人品問題。

賀江流:“……校長,我是挖了,但是有人在我之前捷足先登了啊。”

校長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後給黑省生物制品二廠人丟了一個字:“滾!”

眼見著賀江流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趙家樹心知不妙,夾著尾巴離開了辦公室。

關起門來。

校長的聲音輕緩:“賀江流,身兼數職確實累人,你這個教務長的職務先放放,專心做研究,有問題嗎?”

賀江流面色灰敗:“沒有。”

這一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升上去。

……

時櫻組織的人收拾行李,將各種實驗數據打包,準備回家。

離開前,她特意去了一趟松花江一號。

如果時間沒算錯,那個保密項目應該也要結束了。

漢斯幾人只是過來做顧問,一個月後就要回國。

如果沒算錯,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

松花江一號門口。

時櫻亮出出入證,警衛放行。

跟著警衛來到二樓餐廳,正好趕上送別宴。

晚宴規格不低,桌上罕見地擺著國宴級別的茅臺。幾輪官方的敬酒和致辭後,氣氛稍微松弛下來。

漢斯然放開了些,白蘭地混合著茅臺下肚,讓他的臉頰泛紅,眼神也比平時少了些犀利,多了幾分離別的慨嘆。

見到時櫻,他拿著酒瓶上前,搖搖晃晃的詢問:“時,你母親的案子怎麽樣了。”

時櫻露出一個笑:“兇手找到了,已經結案了。”

漢斯:“哦,那可真是個好消息。”

他轉身端著盛滿澄澈茅臺的小酒杯走到時櫻面前,“時,你這是我在這片神奇土地上,最後、也是最愉快的記憶之一,就是和你這樣聰明又堅韌的翻譯共事。為了我們共同克服的那些難關……”

他舉起酒杯,強硬的塞給時櫻。

“也為了友誼……跨越太平洋的友誼。請,幹了這一杯!”

時櫻酒量幾乎為零。

她攥著酒杯,想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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