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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路遇匪:奇葩技能顯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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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山路遇匪:奇葩技能顯威力

剛走進迷霧森林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林間的霧氣就比入口處濃了數倍。灰白色的霧絲如輕柔的棉絮般纏繞在粗壯的樹幹間,將前方三步的路途都模糊成一片,唯餘樹木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地面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輕響,混著風吹樹葉的“嘩嘩”聲,在寂靜的森林裏格外清晰。

沈星河放慢腳步,玄色外袍的下擺掃過路邊帶露的灌木,沾了些晶瑩的水珠。他右手按在背後的玄鐵刀刀柄上,指尖傳來刀鞘的冰涼觸感,側耳細聽周圍的動靜——風聲、葉聲交織,間或夾雜著幾聲不知名蟲豸的“唧唧”鳴響,尚未察覺到妖獸或其他危險的氣息,卻還是轉頭對著身後的眾人低聲提醒:“大家把速度再放慢些,註意腳下的落葉,別踩進枯葉下的坑洞,也別碰路邊顏色鮮艷的植物,說不定有毒。”

蕭雲瑯緊隨沈星河身側,左手按在腰間鐵劍上,指尖再次撫過劍鞘上父親刻下的雲紋。那紋路經過昨夜的擦拭,此刻在霧中雖不明顯,卻依舊能通過觸感分辨出大致的形狀。他悄然運轉體內靈力,仿若其他劍修那般,試圖去感知鐵劍中潛藏的靈氣——可才剛凝神,太陽穴便傳來一陣隱隱刺痛,眼前甚至泛起淡淡黑暈,這暈劍的老毛病依舊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他趕忙收斂靈力,輕咬下唇,心中暗自嘆息:“倘若待會兒真遭遇危險,我連劍都握不穩,豈不是要拖累大家?父親若知曉我如今這般模樣,會不會感到失望?”他悄悄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輕微的痛感讓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這時,前方的霧氣陡然劇烈翻湧起來,幾道黑影如鬼魅般自霧中疾竄而出,伴隨著粗啞刺耳的喝聲:“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話音未落,七個身著破爛黑衣的劫匪已然圍了上來,他們個個面容兇狠,手中緊握著銹跡斑斑的砍刀、鐵棍,有的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顯然是這森林外圍攔路搶劫的慣犯。

為首的劫匪身形魁梧,滿臉橫肉,左臉上赫然有一道長長的刀疤,自額頭一直延伸至下巴,手中緊握著一把比他自身還要高的鬼頭刀,刀身上的血槽令人望之便覺頭皮發麻。他眼神如刀,兇狠地掃過七人,目光在葉舟的符紙、莫千秋的丹爐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獰笑:“瞧你們這身行頭,定是各大宗門出來的修士,身上靈石、丹藥、法器肯定不少吧?識趣的,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老子的鬼頭刀可不長眼,廢了你們的修為,扔去餵這森林裏的妖獸!”

沈星河猛然踏前一步,玄鐵刀瞬間出鞘半寸,冷冽的刀光在霧中一閃,宛如寒電劃破夜空:“勸你們速速讓開,我們沒工夫與你們糾纏。再不退,休怪我們刀下無情,到時候你們吃了虧,可別怨天尤人。”

“動手?就憑你們幾個毛頭小子?”為首的劫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老子在這迷霧森林外圍搶了三年,什麽樣的修士沒見過?就你們這年紀,最多也就剛入門的水平,還敢跟老子叫板?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的東西全搶過來,不聽話的就廢了他們的靈力,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兒的老大!”

劫匪們頓時嚎叫著如狼似虎地沖了上來,最前面的兩個劫匪揮舞著砍刀,一個如猛虎下山般朝著莫千秋的丹爐劈去,一個似惡狼撲食般朝著葉舟的布囊砍來——顯然是看出這兩樣東西價值不菲。莫千秋反應極快,他雖然擅長煉丹,近戰不算厲害,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他猛地自布囊中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粗陶丹爐——這原是他平日練手用的次品,質地堅硬如鐵,此刻卻成了絕佳的武器。他手腕猛然一甩,丹爐如離弦之箭般射向沖來的劫匪,“砰”地一聲重重砸在劫匪手腕上,疼得那劫匪嗷嗷直叫,手中砍刀“哐當”落地,手腕瞬間腫起一個紫紅的大包。

葉舟也不含糊,他早就料到劫匪會先動手,之前在客棧整理行李時,就特意把幾張畫好的“爆火符”放在了布囊最外面,方便隨時取用。他手指如電般夾起兩張符紙,朝著沖來的另一個劫匪猛擲而去,口中厲喝:“敕令!爆!”符紙在空中驟然燃起金色火焰,“砰”地炸開,雖威力不甚驚人,卻裹挾著灼熱的氣浪,不僅將劫匪手中鐵棍炸得飛出數丈,更濺得劫匪一身火星,衣服瞬間冒煙,嚇得那劫匪連連倒退,口中驚呼:“燙死了!燙死了!”

“還有點本事!”為首的劫匪見狀,眼神變得更兇了,他沒想到這幾個年輕人居然真有兩下子。他不再看熱鬧,舉著鬼頭刀就朝著沈星河砍來,刀風帶著一股腥氣,顯然沾過不少血。沈星河身形如電般側身避開,玄鐵刀鏗然出鞘,刀身泛著森冷寒光,他手腕猛然翻轉,刀風裹挾著淩厲靈力,朝著劫匪的刀背狠狠劈去——“當”的一聲脆響,震得周圍霧氣都微微顫動,劫匪手中的鬼頭刀被震得險些脫手,虎口瞬間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另一邊,又有兩個劫匪見正面沖不上去,就想繞到側面偷襲,目標正好是看起來最“好欺負”的蕭雲瑯和陸無塵。蕭雲瑯心頭一緊,他深知自己近戰能力薄弱,若是被劫匪近身,定然不是對手,只能硬著頭皮嘗試禦劍——他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竭力忽略太陽穴傳來的刺痛,運轉體內靈力,緩緩註入腰間的鐵劍,心中默念著青雲宗教的基礎禦劍口訣。

鐵劍果然有了反應,從劍鞘中輕盈飛出,懸在他身前半尺處,劍身上泛著淡淡的銀輝。可剛一嘗試控制鐵劍朝著劫匪飛去,他的頭便開始劇烈昏沈,眼前陣陣發黑,連站立都有些不穩,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雲瑯!”沈星河剛擋住為首劫匪的又一次猛攻,便註意到蕭雲瑯狀況不對,心頭一緊,剛想抽身過來幫忙,卻見蕭雲瑯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強撐著眩暈感,用盡全力控制著鐵劍朝著劫匪的腿劃去。鐵劍雖速度不疾,然劍尖縈繞著靈力,如靈蛇吐信般,逼得那兩個劫匪腳步一頓,身形急轉,連連閃避,一時間竟無法靠近陸無塵。

陸無塵也沒閑著,他知道自己擅長的不是戰鬥,卻也不想拖大家後腿。他從腰間緩緩取下木魚,雙手穩穩握住木魚槌,“咚咚咚”有節奏地敲擊起來——那木魚聲雖不算大,卻似有一股奇異的靈力,如細密的針芒,直直鉆進劫匪的耳朵裏。那聲音並無攻擊性,卻似有魔力一般,能撩撥得人心裏煩躁難安。原本動作迅猛如虎的劫匪,聽到這木魚聲後,動作陡然慢了半拍,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渙散。

“這和尚的木魚聲真煩人!吵死了!”一個劫匪捂著耳朵,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舉著砍刀就朝著陸無塵砍去,顯然是想先解決掉這個“噪聲源”。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柳輕絮突然從布囊裏掏出五張陣旗——那是她特意為應對突發情況準備的“困龍陣”陣旗,旗面上畫著金色的龍紋,邊緣還繡著防禦符文。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夾著陣旗,手腕如靈動的舞者般快速揮動,陣旗似有靈性一般,朝著地上不同的位置疾飛而去,“啪”地一聲“釘”在落葉之中,緊接著她嬌喝一聲:“敕令!困龍陣!起!”

陣旗落地的瞬間,金色的光紋從陣旗底部蔓延開來,像蛛網一樣交織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一個半人高的光罩,正好把那個想砍陸無塵的劫匪和為首的劫匪困在了裏面。光罩上的龍紋符文閃爍著光芒,劫匪們不甘心,用刀砍、用鐵棍砸,可每次武器碰到光罩,都會被彈回來,還會傳來一陣電流般的刺痛感,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只能在光罩裏氣急敗壞地咒罵:“這是什麽破陣法!快放老子出去!不然等老子出去,把你們全部宰了!”

剩下的兩個劫匪見帶頭的和同伴被困,頓時慌了神,想沖過去幫忙,卻被花想容攔住了。花想容站在他們面前,身形不算高大,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她從布囊裏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打開後,裏面整齊地放著幾十根銀針——這些銀針是用靈銀混合玄鐵打造的,比普通銀針更鋒利,也更能精準地鎖住人的經脈。

她手指翻飛,銀針像戴著眼鏡一樣,飛快地朝著兩個劫匪飛去,精準地紮在他們的膝蓋和手腕的穴位上——“定!”隨著她一聲輕喝,靈力順著銀針註入劫匪體內,兩個劫匪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連嘴巴都張不開,只能瞪著眼睛,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被困住的野獸。

莫千秋此刻並未閑著,他眼尖地瞧見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在光罩外慌亂竄動,似是瞅準時機欲偷襲柳輕絮。他當即從布囊中掏出一枚紅色丹藥——此乃他前幾日煉制失敗的“爆靈丹”,雖未成功煉成真正的攻擊型丹藥,但落地後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與熊熊火光,用來嚇唬人再合適不過,他給這丹藥取了個名字叫“詐彈丹”。

他手腕一抖,將丹藥朝著那兩個劫匪的腳邊擲去,同時故意扯著嗓子喊道:“都給我小心著點!這可是我剛煉成的‘爆靈丹’,威力大得驚人,一旦炸開,能把你們炸得灰飛煙滅!不想死的就趕緊給我停下!”

“詐彈丹”落地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紅色的火焰躥起半人高,還伴隨著濃濃的黑煙,雖然沒傷到任何人,卻把那兩個劫匪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本來就沒什麽膽子,只是跟著為首的劫匪混口飯吃,此刻見對方有這麽“厲害”的丹藥,哪裏還敢停留,轉身就想往森林深處跑,連被困的同伴都不管了。

沈星河豈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速度快得仿若一陣疾風。他伸手猛地抓住一個劫匪的後領,如同拎起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般將人拎了起來。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帶著淩厲的靈力,朝著另一個劫匪的後背狠狠轟去——“咚”的一聲悶響,那劫匪踉蹌著向前撲倒在地,臉深深埋進厚厚的落葉之中,半天都爬不起來,嘴裏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被困在陣旗光罩裏的為首劫匪,見大勢已去,額頭上冷汗直冒,知道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鐵板,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煙消雲散,語氣也軟了下來,對著沈星河苦苦求饒:“大俠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擡貴手,放了我們吧!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攔路搶劫了!”

沈星河走到陣旗前,冷眼看著裏面的劫匪,眼神裏沒有絲毫憐憫:“說!你們在這裏攔路搶劫多久了?有沒有見過其他修仙修士路過?尤其是那些也去尋找靈脈的修士。”

劫匪們哪敢隱瞞,一個個面如土色,連忙說道:“我們才來沒幾天,真的沒幾天啊!就搶了幾個路過的普通人,根本沒見過其他修士!大俠,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們吧!我們保證立刻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沈星河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們的眼睛看了片刻,見他們眼神躲閃,卻又似乎不像是在說謊——畢竟,要是真遇到其他尋找靈脈的修士,以這些劫匪那三腳貓的功夫,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哪還能在這裏攔著他們。他又想著這些劫匪雖然可惡,卻也沒造成太大的傷害,沒必要趕盡殺絕,便對著柳輕絮點了點頭:“放他們走吧。記住,再敢來這裏作惡,或者再敢攔路搶劫修士,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直接廢了你們的修為,讓你們一輩子只能當普通人。”

柳輕絮收起靈力,光罩瞬間消失。劫匪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自地上拾起武器,也顧不得拂去身上的落葉,轉身便往森林外狂奔,速度較來時快了數倍不止,連一句“謝謝”都未及說,轉瞬便隱沒於霧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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