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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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餘溫
沈予回來一個月了。
日子像流水一樣滑過，平淡而安穩。
每天早上，她送念念和念安上學。下午，她接她們回來。晚上，陪她們寫作業，講故事，哄睡覺。
我繼續接一些攝影工作，有時候在家修圖，有時候出門拍攝。
表面上看，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但我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她總是笑著，和以前一樣。
可有時候，我會看見她發呆。
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很久很久。
或者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書，眼睛卻盯著窗外。
我問她在想什麽。
她搖搖頭，說沒什麽。
然後對我笑笑，繼續做手裏的事。
但我知道，有什麽。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和以前一樣。
她靠在我肩上，我摟著她。
和以前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她一直沒說話。
我低頭看她。
她看著遠方，眼神空洞。
“沈予。”
她回過神來。
“嗯？”
“你在想什麽？”
她楞了一下。
然後笑了。
“沒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有。”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嘆了口氣。
“林晚。”
“嗯？”
“我確實在想一些事。”
我心裏一緊。
“什麽事？”
她看著遠方。
“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楞住了。
“做錯什麽？”
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這次出去拍戲，我一直在想。”
她轉過頭，看著我。
“想我這樣到處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心裏一疼。
“沈予……”
她搖搖頭。
“你聽我說完。”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念念和念安還小，需要媽媽在身邊。你一個人照顧她們，那麽辛苦。我卻在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的眼眶紅了。
“林晚，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裏面有自責，有愧疚，有不確定。
還有一點點害怕。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沈予。”
“嗯？”
“你不是自私。”
她看著我。
“那是什麽？”
我想了想。
“是夢想。”
她楞住了。
我繼續說：“你有你的夢想，我也有我的。念念和念安會長大，會有她們自己的夢想。我們要做的，不是放棄自己的夢想，而是給她們做榜樣。”
她看著我，眼眶更紅了。
“可是……”
我搖搖頭。
“沒有可是。你看念念，她每次說起你拍戲的事，眼睛都亮亮的。她說，媽媽好厲害，媽媽拍戲給很多人看。”
她楞住了。
“真的？”
我點點頭。
“真的。她以你為驕傲。”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林晚……”
我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沈予，你不需要自責。你做得很好。”
她靠在我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傻瓜。”
那天晚上，她在我懷裏哭了很久。
哭完了，擡起頭，看著我。
眼睛紅腫，但亮亮的。
“林晚。”
“嗯？”
“我以後不瞎想了。”
我笑了。
“好。”
她靠回我懷裏。
“林晚。”
“嗯？”
“我愛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也愛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做了一桌子早餐。
念念和念安起床的時候，看見滿桌子的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媽媽！今天什麽日子？”
沈予笑了。
“不是什麽日子。就是想給你們做好吃的。”
念念眨眨眼。
“那以後天天都是這個日子。”
沈予笑了。
“好。以後天天做。”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那天下午，她接念念和念安放學。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遠遠走來。
念念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今天的事。
念安走在另一邊，小手也牽著她的手。
三個人，有說有笑。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像一幅畫。
我站在那裏，看了很久。
她擡起頭，看見我。
笑了。
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樣。
但又不一樣。
更輕松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我很開心。”
我笑了。
“我也是。”
她擡起頭，看著我。
“你知道嗎，我今天接念念放學的時候，她跟我說了好多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
“說什麽？”
她笑了。
“說她在學校的事。說她今天畫了一幅畫，畫的是我們一家人。說她想快點長大，像媽媽一樣厲害。”
我心裏一軟。
“念念真的很崇拜你。”
她點點頭。
“我知道。”
她靠回我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讓我明白這些。”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謝什麽？”
她想了想。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沒有做錯。”
我笑了。
“傻瓜。”
日子一天天過去。
她不再發呆。
每天忙著陪念念和念安，忙著工作，忙著生活。
偶爾還是會出去拍戲，但不會去太遠太久。
念念和念安越來越黏她。
她也很享受。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看見她趴在地上，陪念念和念安搭積木。
三個人笑得特別開心。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
她擡起頭，看見我。
笑了。
“回來了？”
我點點頭。
“嗯。”
她站起來，走過來。
“累不累？”
我搖搖頭。
“不累。”
她靠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那就好。”
念念在旁邊叫起來。
“媽媽親媽媽了！”
念安也跟著叫。
“媽媽親媽媽了！”
我和她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會記得這些嗎？”
我想了想。
“會。”
她擡起頭，看著我。
“真的？”
我點點頭。
“真的。她們會記得，媽媽們很愛她們。”
她笑了。
“那就好。”
我看著她。
“沈予。”
“嗯？”
“你還在想那些事嗎？”
她搖搖頭。
“不想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真的？”
她點點頭。
“真的。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想了。”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我愛你。”
她笑了。
“我也愛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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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她總是笑著，和以前一樣。
可有時候，我會看見她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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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她在想什麽。
她搖搖頭，說沒什麽。
然後對我笑笑，繼續做手裏的事。
但我知道，有什麽。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和以前一樣。
她靠在我肩上，我摟著她。
和以前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她一直沒說話。
我低頭看她。
她看著遠方，眼神空洞。
“沈予。”
她回過神來。
“嗯？”
“你在想什麽？”
她楞了一下。
然後笑了。
“沒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有。”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嘆了口氣。
“林晚。”
“嗯？”
“我確實在想一些事。”
我心裏一緊。
“什麽事？”
她看著遠方。
“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楞住了。
“做錯什麽？”
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這次出去拍戲，我一直在想。”
她轉過頭，看著我。
“想我這樣到處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心裏一疼。
“沈予……”
她搖搖頭。
“你聽我說完。”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念念和念安還小，需要媽媽在身邊。你一個人照顧她們，那麽辛苦。我卻在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的眼眶紅了。
“林晚，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裏面有自責，有愧疚，有不確定。
還有一點點害怕。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沈予。”
“嗯？”
“你不是自私。”
她看著我。
“那是什麽？”
我想了想。
“是夢想。”
她楞住了。
我繼續說：“你有你的夢想，我也有我的。念念和念安會長大，會有她們自己的夢想。我們要做的，不是放棄自己的夢想，而是給她們做榜樣。”
她看著我，眼眶更紅了。
“可是……”
我搖搖頭。
“沒有可是。你看念念，她每次說起你拍戲的事，眼睛都亮亮的。她說，媽媽好厲害，媽媽拍戲給很多人看。”
她楞住了。
“真的？”
我點點頭。
“真的。她以你為驕傲。”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林晚……”
我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沈予，你不需要自責。你做得很好。”
她靠在我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傻瓜。”
那天晚上，她在我懷裏哭了很久。
哭完了，擡起頭，看著我。
眼睛紅腫，但亮亮的。
“林晚。”
“嗯？”
“我以後不瞎想了。”
我笑了。
“好。”
她靠回我懷裏。
“林晚。”
“嗯？”
“我愛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也愛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
做了一桌子早餐。
念念和念安起床的時候，看見滿桌子的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媽媽！今天什麽日子？”
沈予笑了。
“不是什麽日子。就是想給你們做好吃的。”
念念眨眨眼。
“那以後天天都是這個日子。”
沈予笑了。
“好。以後天天做。”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那天下午，她接念念和念安放學。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遠遠走來。
念念牽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今天的事。
念安走在另一邊，小手也牽著她的手。
三個人，有說有笑。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像一幅畫。
我站在那裏，看了很久。
她擡起頭，看見我。
笑了。
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樣。
但又不一樣。
更輕松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我很開心。”
我笑了。
“我也是。”
她擡起頭，看著我。
“你知道嗎，我今天接念念放學的時候，她跟我說了好多話。”
我看著她的眼睛。
“說什麽？”
她笑了。
“說她在學校的事。說她今天畫了一幅畫，畫的是我們一家人。說她想快點長大，像媽媽一樣厲害。”
我心裏一軟。
“念念真的很崇拜你。”
她點點頭。
“我知道。”
她靠回我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讓我明白這些。”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謝什麽？”
她想了想。
“謝謝你讓我知道，我沒有做錯。”
我笑了。
“傻瓜。”
日子一天天過去。
她不再發呆。
每天忙著陪念念和念安，忙著工作，忙著生活。
偶爾還是會出去拍戲，但不會去太遠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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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享受。
那天，我回家的時候，看見她趴在地上，陪念念和念安搭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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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
她擡起頭，看見我。
笑了。
“回來了？”
我點點頭。
“嗯。”
她站起來，走過來。
“累不累？”
我搖搖頭。
“不累。”
她靠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那就好。”
念念在旁邊叫起來。
“媽媽親媽媽了！”
念安也跟著叫。
“媽媽親媽媽了！”
我和她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們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會記得這些嗎？”
我想了想。
“會。”
她擡起頭，看著我。
“真的？”
我點點頭。
“真的。她們會記得，媽媽們很愛她們。”
她笑了。
“那就好。”
我看著她。
“沈予。”
“嗯？”
“你還在想那些事嗎？”
她搖搖頭。
“不想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
“真的？”
她點點頭。
“真的。有你們在，我什麽都不想了。”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我愛你。”
她笑了。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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