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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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二胎
念念兩歲半了。
時間過得真快。仿佛昨天她還是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今天已經會跑會跳，會叫“媽媽”，會在我們回家時撲過來，會撅著小嘴要親親。
每天早上一睜眼，她就爬到我們床上，擠在我們中間。
“媽媽抱抱。”她鉆進沈予懷裏。
“媽媽親親。”她又轉向我。
我和沈予相視一笑，然後一人親她一下。
她滿意地笑了，然後躺在我們中間，小腳丫踢來踢去。
這樣的早晨，每一天都重覆著，但每一天都讓人心裏軟軟的。
那天早上，念念又爬到我們床上。
沈予抱著她，我靠在旁邊。
念念突然說：“媽媽，我想要個妹妹。”
我楞住了。
沈予也楞住了。
“為什麽想要妹妹？”我問。
念念歪著頭想了想。
“因為小柔媽媽家有妹妹。念念也想有妹妹。”
我忍不住笑了。
這小家夥，是看見小柔和原主的女兒了。
小柔和原主去年也生了個女兒，比念念小一歲。兩個小家夥經常一起玩，念念特別喜歡那個妹妹。
沈予看著我，眼裏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念念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我點點頭。
“聽見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
“林晚，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我楞住了。
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裏面有期待，有溫柔，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
“你……認真的？”
她點點頭。
“認真的。”
我沈默了。
再要一個孩子。
這意味著又要經歷一次懷孕的辛苦，又要經歷一次生產的疼痛，又要重新經歷一遍餵奶、換尿布、半夜哭鬧的日子。
可是……
可是也意味著念念會有個妹妹或弟弟，家裏會更熱鬧，會有更多的笑聲。
沈予看著我的表情，輕輕問。
“你不想嗎？”
我搖搖頭。
“不是不想。是……”
我頓了頓。
“是有點怕。”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怕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怕身體受不了。上次……差點就……”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我知道，她也想到了那次。
那次我倒在血泊裏，她嚇瘋了。
那次我昏迷了三天三夜，她差點崩潰。
那次我們差點失去念念。
沈予把我拉進懷裏。
“林晚，如果你不想，我們就不生。”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有念念，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靠在她懷裏，心裏軟軟的。
“沈予。”
“嗯？”
“讓我想想。”
她點點頭。
“好。慢慢想。不急。”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想沈予期待的眼神。
想想念說想要妹妹的樣子。
想自己曾經經歷的痛苦。
想如果再有一個孩子，家裏會變成什麽樣。
想得入神的時候，連念念叫我都沒聽見。
念念爬上我的膝蓋，小手在我眼前晃。
“媽媽！媽媽！”
我回過神來。
“怎麽了寶貝？”
念念歪著頭看我。
“媽媽在想什麽？”
我笑了。
“在想……給念念生個妹妹好不好？”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念念要妹妹！”
她從我膝蓋上跳下去，跑去找沈予。
“媽媽！媽媽！媽媽說要給念念生妹妹！”
沈予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這話，楞了一下。
然後她看向我，笑了。
那個笑容，比陽光還好看。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念念一看見她們，就跑過去。
“幹媽！媽媽要給念念生妹妹！”
林梔楞住了。
然後她尖叫起來。
“什麽？！真的嗎？！”
我臉紅了。
“還在想。”
林梔沖過來。
“嫂子！生！一定要生！念念這麽可愛，再生一個多好啊！”
蘇念在旁邊笑。
“你比人家還急。”
林梔瞪她。
“那當然！我是幹媽！”
小柔和原主也笑了。
原主說：“生吧。有個伴挺好的。我們家小柔也總說要再生一個。”
小柔臉紅了。
“我哪有總說？”
原主看著她，眼裏全是寵。
“有。每天晚上都說。”
小柔的臉更紅了。
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想好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有點怕。但是……”
她等著我說下去。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但是如果再生一個像念念這麽可愛的孩子，好像也值得。”
她眼睛亮了。
“真的？”
我點點頭。
“嗯。”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然後她低頭，吻住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的吻很輕，很慢，很溫柔。
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想要孩子，是因為想要彼此。
她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
我的呼吸交織著她的呼吸。
很久很久之後，她躺在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靠在她懷裏。
“謝什麽？”
她輕輕說：“謝謝你願意再試一次。”
我擡起頭，看著她。
“沈予。”
“嗯？”
“你願意陪我一起嗎？”
她笑了。
“當然。不管多少次，我都陪你。”
我靠回她懷裏。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正看著我。
我揉了揉眼睛。
“怎麽了？”
她搖搖頭。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
我笑了。
“看什麽？”
她想了想。
“看你好看。”
我臉紅了。
她笑了。
窗外的陽光很暖。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做了個決定。
去醫院做一次全面檢查。
看看身體恢覆得怎麽樣，適不適合再次懷孕。
沈予陪著我去的。
醫生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位老醫生。
她看了我的檢查報告，點點頭。
“恢覆得很好。可以再要一個。”
我松了口氣。
沈予握著我的手，笑了。
從醫院出來，沈予一直握著我的手。
“林晚。”
“嗯？”
“開心嗎？”
我想了想。
“開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們一起回家。
路上，我給念念買了她最愛吃的小蛋糕。
回到家，念念撲過來。
“媽媽！蛋糕！”
我把蛋糕遞給她。
她高興地跳起來。
“謝謝媽媽！”
然後她看著我。
“媽媽，妹妹什麽時候來？”
我楞住了。
沈予在旁邊笑了。
“妹妹還要等一等。念念先吃蛋糕。”
念念點點頭。
“好。念念等妹妹。”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個小家夥，比我還要期待。
那天晚上，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梔她們。
林梔又尖叫了。
“太好了！我又要當幹媽了！”
蘇念在旁邊笑。
“你已經是幹媽了。”
林梔瞪她。
“那不一樣！多一個孩子，多一份快樂！”
小柔也笑了。
“我們家小柔也有伴了。”
原主點點頭。
“以後兩個小家夥一起玩，熱鬧。”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這些人在，真好。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你說，下一個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想了想。
“不知道。都好。”
她笑了。
“我希望是女孩。像念念一樣可愛。”
我看著她。
“那要是男孩呢？”
她眨眨眼。
“也喜歡。像你一樣帥。”
我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開始調理身體，像之前一樣。
沈予每天給我做好吃的，每天陪我散步，每天給我按摩。
念念也跟著湊熱鬧。
每次沈予給我按摩的時候，她就跑過來，學著沈予的樣子，用小拳頭在我腿上捶。
“念念也按摩。”
沈予笑了。
“好，念念也按摩。”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們在，每一天都很幸福。
一個月後，我們開始正式嘗試。
那天晚上，念念被媽媽接過去睡了。
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沈予看著我，笑了。
“緊張嗎？”
我搖搖頭。
“不緊張。”
她走過來，抱住我。
“那就好。”
她低頭，吻住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的吻很輕，很慢，很溫柔。
她的手劃過我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
很久很久之後，她躺在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林晚。”
“嗯？”
“不管這次成不成，我們慢慢來。”
我點點頭。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等待。
等待的日子，總是很慢。
但這一次，有念念在，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熬。
每天早上醒來，念念就爬過來，鉆進我們中間。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搖搖頭。
“還沒。”
她點點頭。
“那念念等。”
然後她就躺在我們中間，小腳丫踢來踢去。
我和沈予相視一笑。
這小家夥，真是我們的開心果。
第七天早上，我測了。
一條杠。
沒有。
我看著那條孤零零的紅線，有點失落。
沈予走過來，看見我的表情，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我拉進懷裏。
“沒事。第一次而已。”
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說，會不會我身體真的有問題？”
她搖搖頭。
“不會的。醫生說了，你恢覆得很好。”
我看著她。
“那為什麽……”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緣分還沒到。慢慢來。”
我點點頭。
窗外陽光很暖。
有她在，好像也沒那麽難過了。
那天下午，念念跑過來。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搖搖頭。
“還沒。”
她看著我，小臉上滿是認真。
“媽媽不難過。念念陪媽媽。”
她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腿。
我心裏一軟。
蹲下來，把她抱進懷裏。
“念念真乖。”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念念愛媽媽。”
我眼眶紅了。
“媽媽也愛念念。”
那天晚上，沈予回來的時候，我正在陪念念玩。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今天怎麽樣？”
我笑了笑。
“還好。”
她看著我。
“真的？”
我點點頭。
“有念念在，什麽都好。”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念念的頭。
念念擡頭看她。
“媽媽，妹妹什麽時候來？”
沈予笑了。
“快了。念念再等等。”
念念點點頭。
“好。念念等。”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她們在，什麽都值得。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別急。慢慢來。”
我點點頭。
“我知道。”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沈予。”
“嗯？”
“你說，我們要是真的生不了怎麽辦？”
她想了想。
“那就只愛念念一個。”
我看著她。
“你不想要嗎？”
她笑了。
“想。但更想要你開心。”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我愛你。”
她靠在我懷裏。
“我也愛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們又試了一次。
兩次。
三次。
第四次的時候，終於等到了兩條杠。
那天早上，我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楞住了。
然後我推開門，走出去。
沈予站在門口，看著我。
“怎麽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
“兩條杠。”
她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她走過來，抱住我。
“林晚。”
“嗯？”
“我們有孩子了。”
我靠在她懷裏，哭了。
但這次，是高興的。
那天下午，念念跑過來。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點點頭。
“來了。”
她楞住了。
然後她跳起來。
“妹妹來了！妹妹來了！”
她跑去找沈予。
“媽媽！妹妹來了！”
沈予笑了。
“嗯。妹妹來了。”
念念高興得在屋裏跑來跑去。
我和沈予看著她，都笑了。
那天晚上，林梔她們都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沖過來。
“嫂子！真的？！”
我點點頭。
她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蘇念在旁邊笑。
小柔和原主也笑了。
陳姐也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她走過來，看著我。
“恭喜。”
我笑了。
“謝謝陳姐。”
她看著我的肚子。
“這次要小心。”
我點點頭。
“知道。”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看著她。
“謝什麽？”
她輕輕摸著我的臉。
“謝謝你願意再試一次。”
我笑了。
“也謝謝你。”
她靠在我懷裏。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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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兩歲半了。
時間過得真快。仿佛昨天她還是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今天已經會跑會跳，會叫“媽媽”，會在我們回家時撲過來，會撅著小嘴要親親。
每天早上一睜眼，她就爬到我們床上，擠在我們中間。
“媽媽抱抱。”她鉆進沈予懷裏。
“媽媽親親。”她又轉向我。
我和沈予相視一笑，然後一人親她一下。
她滿意地笑了，然後躺在我們中間，小腳丫踢來踢去。
這樣的早晨，每一天都重覆著，但每一天都讓人心裏軟軟的。
那天早上，念念又爬到我們床上。
沈予抱著她，我靠在旁邊。
念念突然說：“媽媽，我想要個妹妹。”
我楞住了。
沈予也楞住了。
“為什麽想要妹妹？”我問。
念念歪著頭想了想。
“因為小柔媽媽家有妹妹。念念也想有妹妹。”
我忍不住笑了。
這小家夥，是看見小柔和原主的女兒了。
小柔和原主去年也生了個女兒，比念念小一歲。兩個小家夥經常一起玩，念念特別喜歡那個妹妹。
沈予看著我，眼裏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念念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我點點頭。
“聽見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
“林晚，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我楞住了。
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裏面有期待，有溫柔，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
“你……認真的？”
她點點頭。
“認真的。”
我沈默了。
再要一個孩子。
這意味著又要經歷一次懷孕的辛苦，又要經歷一次生產的疼痛，又要重新經歷一遍餵奶、換尿布、半夜哭鬧的日子。
可是……
可是也意味著念念會有個妹妹或弟弟，家裏會更熱鬧，會有更多的笑聲。
沈予看著我的表情，輕輕問。
“你不想嗎？”
我搖搖頭。
“不是不想。是……”
我頓了頓。
“是有點怕。”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怕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怕身體受不了。上次……差點就……”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
我知道，她也想到了那次。
那次我倒在血泊裏，她嚇瘋了。
那次我昏迷了三天三夜，她差點崩潰。
那次我們差點失去念念。
沈予把我拉進懷裏。
“林晚，如果你不想，我們就不生。”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有念念，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靠在她懷裏，心裏軟軟的。
“沈予。”
“嗯？”
“讓我想想。”
她點點頭。
“好。慢慢想。不急。”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想沈予期待的眼神。
想想念說想要妹妹的樣子。
想自己曾經經歷的痛苦。
想如果再有一個孩子，家裏會變成什麽樣。
想得入神的時候，連念念叫我都沒聽見。
念念爬上我的膝蓋，小手在我眼前晃。
“媽媽！媽媽！”
我回過神來。
“怎麽了寶貝？”
念念歪著頭看我。
“媽媽在想什麽？”
我笑了。
“在想……給念念生個妹妹好不好？”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念念要妹妹！”
她從我膝蓋上跳下去，跑去找沈予。
“媽媽！媽媽！媽媽說要給念念生妹妹！”
沈予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這話，楞了一下。
然後她看向我，笑了。
那個笑容，比陽光還好看。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念念一看見她們，就跑過去。
“幹媽！媽媽要給念念生妹妹！”
林梔楞住了。
然後她尖叫起來。
“什麽？！真的嗎？！”
我臉紅了。
“還在想。”
林梔沖過來。
“嫂子！生！一定要生！念念這麽可愛，再生一個多好啊！”
蘇念在旁邊笑。
“你比人家還急。”
林梔瞪她。
“那當然！我是幹媽！”
小柔和原主也笑了。
原主說：“生吧。有個伴挺好的。我們家小柔也總說要再生一個。”
小柔臉紅了。
“我哪有總說？”
原主看著她，眼裏全是寵。
“有。每天晚上都說。”
小柔的臉更紅了。
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想好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有點怕。但是……”
她等著我說下去。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但是如果再生一個像念念這麽可愛的孩子，好像也值得。”
她眼睛亮了。
“真的？”
我點點頭。
“嗯。”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然後她低頭，吻住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的吻很輕，很慢，很溫柔。
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想要孩子，是因為想要彼此。
她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
我的呼吸交織著她的呼吸。
很久很久之後，她躺在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靠在她懷裏。
“謝什麽？”
她輕輕說：“謝謝你願意再試一次。”
我擡起頭，看著她。
“沈予。”
“嗯？”
“你願意陪我一起嗎？”
她笑了。
“當然。不管多少次，我都陪你。”
我靠回她懷裏。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
正看著我。
我揉了揉眼睛。
“怎麽了？”
她搖搖頭。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
我笑了。
“看什麽？”
她想了想。
“看你好看。”
我臉紅了。
她笑了。
窗外的陽光很暖。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做了個決定。
去醫院做一次全面檢查。
看看身體恢覆得怎麽樣，適不適合再次懷孕。
沈予陪著我去的。
醫生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位老醫生。
她看了我的檢查報告，點點頭。
“恢覆得很好。可以再要一個。”
我松了口氣。
沈予握著我的手，笑了。
從醫院出來，沈予一直握著我的手。
“林晚。”
“嗯？”
“開心嗎？”
我想了想。
“開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們一起回家。
路上，我給念念買了她最愛吃的小蛋糕。
回到家，念念撲過來。
“媽媽！蛋糕！”
我把蛋糕遞給她。
她高興地跳起來。
“謝謝媽媽！”
然後她看著我。
“媽媽，妹妹什麽時候來？”
我楞住了。
沈予在旁邊笑了。
“妹妹還要等一等。念念先吃蛋糕。”
念念點點頭。
“好。念念等妹妹。”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個小家夥，比我還要期待。
那天晚上，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林梔她們。
林梔又尖叫了。
“太好了！我又要當幹媽了！”
蘇念在旁邊笑。
“你已經是幹媽了。”
林梔瞪她。
“那不一樣！多一個孩子，多一份快樂！”
小柔也笑了。
“我們家小柔也有伴了。”
原主點點頭。
“以後兩個小家夥一起玩，熱鬧。”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這些人在，真好。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你說，下一個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想了想。
“不知道。都好。”
她笑了。
“我希望是女孩。像念念一樣可愛。”
我看著她。
“那要是男孩呢？”
她眨眨眼。
“也喜歡。像你一樣帥。”
我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開始調理身體，像之前一樣。
沈予每天給我做好吃的，每天陪我散步，每天給我按摩。
念念也跟著湊熱鬧。
每次沈予給我按摩的時候，她就跑過來，學著沈予的樣子，用小拳頭在我腿上捶。
“念念也按摩。”
沈予笑了。
“好，念念也按摩。”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們在，每一天都很幸福。
一個月後，我們開始正式嘗試。
那天晚上，念念被媽媽接過去睡了。
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沈予看著我，笑了。
“緊張嗎？”
我搖搖頭。
“不緊張。”
她走過來，抱住我。
“那就好。”
她低頭，吻住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的吻很輕，很慢，很溫柔。
她的手劃過我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溫度。
很久很久之後，她躺在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林晚。”
“嗯？”
“不管這次成不成，我們慢慢來。”
我點點頭。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等待。
等待的日子，總是很慢。
但這一次，有念念在，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熬。
每天早上醒來，念念就爬過來，鉆進我們中間。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搖搖頭。
“還沒。”
她點點頭。
“那念念等。”
然後她就躺在我們中間，小腳丫踢來踢去。
我和沈予相視一笑。
這小家夥，真是我們的開心果。
第七天早上，我測了。
一條杠。
沒有。
我看著那條孤零零的紅線，有點失落。
沈予走過來，看見我的表情，什麽都沒說，只是把我拉進懷裏。
“沒事。第一次而已。”
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說，會不會我身體真的有問題？”
她搖搖頭。
“不會的。醫生說了，你恢覆得很好。”
我看著她。
“那為什麽……”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緣分還沒到。慢慢來。”
我點點頭。
窗外陽光很暖。
有她在，好像也沒那麽難過了。
那天下午，念念跑過來。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搖搖頭。
“還沒。”
她看著我，小臉上滿是認真。
“媽媽不難過。念念陪媽媽。”
她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腿。
我心裏一軟。
蹲下來，把她抱進懷裏。
“念念真乖。”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念念愛媽媽。”
我眼眶紅了。
“媽媽也愛念念。”
那天晚上，沈予回來的時候，我正在陪念念玩。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今天怎麽樣？”
我笑了笑。
“還好。”
她看著我。
“真的？”
我點點頭。
“有念念在，什麽都好。”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念念的頭。
念念擡頭看她。
“媽媽，妹妹什麽時候來？”
沈予笑了。
“快了。念念再等等。”
念念點點頭。
“好。念念等。”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她們在，什麽都值得。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別急。慢慢來。”
我點點頭。
“我知道。”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沈予。”
“嗯？”
“你說，我們要是真的生不了怎麽辦？”
她想了想。
“那就只愛念念一個。”
我看著她。
“你不想要嗎？”
她笑了。
“想。但更想要你開心。”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我愛你。”
她靠在我懷裏。
“我也愛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們又試了一次。
兩次。
三次。
第四次的時候，終於等到了兩條杠。
那天早上，我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楞住了。
然後我推開門，走出去。
沈予站在門口，看著我。
“怎麽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
“兩條杠。”
她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她走過來，抱住我。
“林晚。”
“嗯？”
“我們有孩子了。”
我靠在她懷裏，哭了。
但這次，是高興的。
那天下午，念念跑過來。
“媽媽，妹妹來了嗎？”
我點點頭。
“來了。”
她楞住了。
然後她跳起來。
“妹妹來了！妹妹來了！”
她跑去找沈予。
“媽媽！妹妹來了！”
沈予笑了。
“嗯。妹妹來了。”
念念高興得在屋裏跑來跑去。
我和沈予看著她，都笑了。
那天晚上，林梔她們都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沖過來。
“嫂子！真的？！”
我點點頭。
她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蘇念在旁邊笑。
小柔和原主也笑了。
陳姐也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她走過來，看著我。
“恭喜。”
我笑了。
“謝謝陳姐。”
她看著我的肚子。
“這次要小心。”
我點點頭。
“知道。”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躺在床上。
她抱著我。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看著她。
“謝什麽？”
她輕輕摸著我的臉。
“謝謝你願意再試一次。”
我笑了。
“也謝謝你。”
她靠在我懷裏。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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