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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光芒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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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光芒背後

第一次嘗試失敗後,我以為自己會很失落。

但奇怪的是,那天晚上之後,我心裏反而輕松了許多。

就像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不是期待中的結果,但至少,不用再猜了。

沈予說得對,我們有的是時間。

那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床頭照常有一張紙條。

“第四十二課:繼續。一次不成功,就再試一次。——你的沈予”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我要去劇組,可能會晚點回來。晚上等我。”

我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這個人,真的是一課一課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廚房。

她已經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還有一張小紙條:

“我去工作了。晚上見。——你的沈予”

我看著那張紙條,心裏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很暖。

我想,有她在,什麽都不怕。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又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今天心情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

“好多了。”

她笑了。

“那就好。”

蘇念在旁邊說:“我們帶了好吃的。”

小柔拿出一個盒子。

“我做的點心。”

我看著那個盒子,心裏暖暖的。

“謝謝你們。”

原主笑了。

“不客氣。”

六個人坐在一起,吃點心,喝茶,聊天。

林梔一直在說她和蘇念的事。

“嫂子你知道嗎,蘇念最近在學做點心。”

我看著蘇念。

“真的?”

蘇念點點頭。

“嗯。林梔喜歡吃甜的。”

林梔笑得特別開心。

“她做的可好吃了。”

小柔在旁邊說:“我們也想學。”

原主點點頭。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這幾個人,真好。

林梔突然問:“嫂子,沈老師今天怎麽不在?”

我說:“她去劇組了。新戲。”

林梔眼睛亮了。

“哦,那部戲我知道!很厲害的!”

我看著她。

“什麽戲?”

林梔開始滔滔不絕。

“是一部民國戲,沈老師演一個地下黨。聽說有很多動作戲,還要吊威亞,很辛苦的。導演是出了名的嚴格,一個鏡頭能拍幾十條。”

我楞住了。

動作戲?吊威亞?幾十條?

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每次問她工作累不累,她都說“還好”。

原來她藏了這麽多。

那天晚上,沈予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坐在沙發上等她,聽見門響就站起來。

她進門,看見我,楞了一下。

“怎麽還沒睡?”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看起來很疲憊。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頭發有點亂,嘴唇也有些幹。雖然她在笑,但我能看出來,她很累。不是一般的累,是很累很累的那種。

“累不累?”我問。

她搖搖頭。

“不累。”

我看著她。

“騙人。”

她楞了一下。

然後笑了。

“被發現了。”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她的皮膚有點涼,大概是外面風大。

“沈予。”

“嗯?”

“你以後不用騙我。累就說累。”

她看著我的眼睛,裏面有光。

“好。”

我拉著她坐下。

“吃飯了嗎?”

她點點頭。

“在劇組吃了。”

我看著她。

“真的?”

她笑了。

“真的。盒飯。”

我站起來。

“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她拉住我。

“不用。”

我看著她。

“你坐著,我去。”

我走進廚房,熱了一杯牛奶。

端出來的時候,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沈予。”

她睜開眼睛。

“嗯?”

我把牛奶遞給她。

“喝了,然後去洗澡睡覺。”

她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然後她看著我。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笑了。

“謝什麽?”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喝完牛奶,她去洗澡。

我躺在床上等她。

過了很久,她出來了。

躺在我旁邊,從背後抱住我。

“林晚。”

“嗯?”

“今天在劇組,我一直在想你。”

我心裏一軟。

“想我什麽?”

她把臉埋在我背上。

“想你在家做什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我。”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我也想你。”

她笑了。

那個笑容,帶著疲憊,但很溫柔。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床頭照常有一張紙條。

“第四十三課:想念。不管多忙,都在想你。——你的沈予”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PS:今天還是會晚回來。不用等我,早點睡。”

我看著那張紙條,心裏酸酸的。

這個人,每天那麽累,還給我寫紙條。

我起床,洗漱,吃早餐。

然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劇組看她。

下午,我聯系了林梔。

“林梔,你知道沈予在哪個劇組嗎?”

她秒回:“知道!嫂子你要去?”

我回:“嗯。想去看看她。”

她回:“我陪你!”

我笑了。

“好。”

下午三點,我和林梔站在一個影視基地門口。

林梔輕車熟路地帶著我往裏走。

“嫂子,這邊。我以前在這個劇組當過場記,熟得很。”

我們穿過幾條巷子,來到一個民國風格的街區。

到處都是穿著戲服的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背臺詞,有的在跑來跑去。道具師傅推著車經過,上面堆滿了舊時代的物件。

林梔拉著我,走到一個角落。

“看,那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沈予站在那裏,正在和導演說話。

她穿著民國時期的旗袍,月白色的,繡著淡雅的花紋。頭發盤起來,露出好看的脖頸。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像是從舊時光裏走出來的人。

我看著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認真工作的樣子,和在家裏完全不一樣。

更……耀眼。

導演說完話走了,她站在那裏,低頭看劇本。

一個工作人員跑過去,給她遞水。

她接過來,喝了一口,繼續看劇本。

我站在那裏,看了很久。

林梔在旁邊小聲說:“嫂子,不過去嗎?”

我搖搖頭。

“讓她先忙。”

我們就站在那裏,遠遠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開始拍戲了。

是一場很長的戲。

她要從一個臺階上跑下來,穿過一條街,然後躲進一個巷子裏。

導演喊開始,她跑起來。

裙子有點長,但她跑得很穩。

一條過。

導演喊卡,工作人員圍上去。

她站在那裏,喘著氣。

然後又拍了一條,從另一個角度。

又一條,從遠處。

又一條,特寫。

又一條,慢動作。

我看得心疼。

她從來沒跟我說過,拍戲是這樣的。

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直到導演滿意為止。

中場休息的時候,她走到旁邊坐下。

工作人員給她遞水,她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

然後她揉了揉肩膀。

那個動作,很輕,但我看見了。

她肩膀疼。

我忍不住了。

走過去。

她擡頭看見我,楞住了。

“林晚?”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累嗎?”

她看著我,眼眶突然有點紅。

但她笑了。

“你怎麽來了?”

我說:“來看你。”

她伸手,把我拉進懷裏。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看,但她不管。

她把臉埋在我肩上,很久很久。

然後她擡起頭,看著我。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笑了。

“謝什麽?”

她也笑了。

那天下午,我一直待在劇組。

坐在角落裏,看著她拍戲。

她偶爾回頭看我一眼,沖我笑笑。

那個笑容,和在家裏一樣溫柔。

拍完一條,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累不累?”我問。

她搖搖頭。

“不累。你來了,就不累。”

我瞪她。

她笑了。

“真的。”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

她楞了一下。

然後笑了。

“被你發現了。”

我說:“以後累就說。不要自己扛。”

她看著我,眼睛裏有光。

“好。”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她拍了十幾個小時。

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

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休息了半小時。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裏疼疼的。

“沈予。”

“嗯?”

“你每天都是這樣嗎?”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輕輕說。

“習慣了。”

我心裏一疼。

“以後我來接你。”

她看著我。

“什麽?”

我說:“以後我來接你。每天。”

她看著我,眼眶紅了。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笑了。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回家。

在車上,她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

我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她指節間的僵硬。

拍了一天的戲,手都在抖。

“沈予。”

“嗯?”

“明天幾點開工?”

她沈默了一會兒。

“六點。”

我楞住了。

六點。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她只能睡五個小時。

“那幾點收工?”

“不知道。可能又是十點吧。”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怎麽了?”

我搖搖頭。

“沒什麽。”

她笑了。

“心疼了?”

我沒說話。

她靠回我肩上。

“習慣了。真的。”

我握著她的手,很緊。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靠在我懷裏,我抱著她。

“林晚。”

“嗯?”

“你知道嗎,今天在片場,我看見你的時候,差點哭出來。”

我心裏一軟。

“為什麽?”

她想了想。

“因為從來沒人來看過我。”

我看著她。

“以前拍戲,都是一個人。收工了,一個人回家。到家了,一個人待著。”

她擡起頭,看著我。

“今天你來了。坐在角落裏,一直看著我。”

她笑了。

“那一刻我覺得,真好啊。”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以後天天來。”

她看著我。

“真的?”

我點點頭。

“真的。”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什麽都好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床頭照常有一張紙條。

“第四十四課:陪伴。有你在,再累也不怕。——你的沈予”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PS:今天還來嗎?我在片場等你。”

我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當然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去。

早上她出門的時候,我還沒醒。但下午我會準時出現在片場,坐在那個角落,遠遠地看著她。

有時候帶點吃的,有時候帶杯奶茶,有時候什麽都不帶,就坐在那裏看著她。

劇組的人都認識我了,見面就喊“嫂子好”。

沈予拍戲的間隙,會走過來和我說話。

有時候就坐一會兒,什麽都不說。

但我知道,她在。

我也在。

有一天,拍一場雨戲。

人工降雨,水很大。

她穿著單薄的旗袍,站在雨裏,一遍一遍地拍。

我看著她在雨裏發抖,心疼得不行。

可我不能過去。

只能坐在那裏,看著她。

拍完一條,工作人員沖上去,給她披上毛巾。

她接過來,擦了擦臉,然後看向我。

沖我笑笑。

那個笑容,在雨裏格外好看。

我沖她揮揮手。

她又回去拍了。

那天收工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濕透了。

我拿著幹毛巾和熱水,等在旁邊。

她走過來,接過毛巾,擦了擦頭發。

“冷嗎?”我問。

她點點頭。

“冷。”

我把熱水遞給她。

她喝了一口,看著我。

“林晚。”

“嗯?”

“你一直在?”

我點點頭。

“一直在。”

她笑了。

那個笑容,帶著疲憊,但很溫柔。

回家的車上,她靠在我肩上,一直發抖。

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還冷嗎?”

她點點頭。

我抱住她,抱得很緊。

“這樣呢?”

她靠在我懷裏。

“好點了。”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沈予。”

“嗯?”

“你知道嗎,我今天看著你在雨裏,心疼得不行。”

她沒說話。

我繼續說:“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我知道你習慣了。但我還是心疼。”

她擡起頭,看著我。

“林晚。”

“嗯?”

“有你在,就不疼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裏面有光。

“真的?”

她點點頭。

“真的。”

我笑了。

窗外的夜色流過。

她靠在我懷裏,握著我的手。

很緊。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熱水澡,她終於不抖了。

躺在床上,我從背後抱著她。

“沈予。”

“嗯?”

“明天還拍雨戲嗎?”

她搖搖頭。

“明天是室內戲。”

我松了口氣。

她笑了。

“擔心了?”

我點點頭。

“擔心。”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林晚。”

“嗯?”

“你真好。”

我看著她。

“哪裏好?”

她想了想。

“哪裏都好。”

我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林晚。”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等我收工。”

我心裏一疼。

“沈予……”

“以前每次收工,都是一個人。開車回家,到家了,黑漆漆的。開燈,換衣服,洗澡,睡覺。第二天醒來,繼續。”

她看著我。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每次收工,都知道你在等我。”

她笑了。

“真好。”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以後都在。”

她靠在我懷裏。

“好。”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床頭照常有一張紙條。

“第四十五課:等待。有你在等,再累也值得。——你的沈予”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室內戲,不用淋雨。晚上見。”

我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這個人,真是……

那天下午,我又去了劇組。

還是那個角落,還是遠遠地看著她。

室內戲,不用淋雨,但還是拍得很辛苦。

一場對話戲,拍了十幾條。導演一直在調整,她也一直在調整。

我看著她的表情,從平靜到激動,從激動到平靜,一遍一遍。

最後一條終於過了。

她松了口氣,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累不累?”我問。

她點點頭。

“累。”

我笑了。

“今天說實話了。”

她也笑了。

“被你發現了。”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

她閉上眼睛,享受了一會兒。

“林晚。”

“嗯?”

“你真好。”

我笑了。

“知道了。”

那天收工早,八點就結束了。

我們一起回家,在路上買了點菜。

她說想吃我做的飯。

我說好。

回到家,我做飯,她在旁邊看。

廚房裏有點擠,但很暖。

“沈予。”

“嗯?”

“你去坐著吧,站著累。”

她搖搖頭。

“想看著你。”

我笑了。

“有什麽好看的?”

她想了想。

“哪裏都好看。”

我臉紅了。

她笑了。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看著我。

“看什麽?”我問。

她眨眨眼。

“看你吃飯。”

我笑了。

“有什麽好看的?”

她認真地說:“好看。”

我搖搖頭。

這個人,真是……

吃完飯,一起洗碗。

她站在我旁邊,手在水裏,偶爾碰到我的手。

每一次碰到,她都會笑一下。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裏暖暖的。

“沈予。”

“嗯?”

“今天開心嗎?”

她想了想。

“開心。”

我笑了。

“我也是。”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從背後抱著我。

“林晚。”

“嗯?”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會有孩子?”

我想了想。

“不知道。”

她沒說話。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你急嗎?”

她搖搖頭。

“不急。”

我看著她。

“為什麽?”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因為有你。”

我笑了。

“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林晚。”

“嗯?”

“我明天還要早起。”

我心裏一疼。

“幾點?”

“五點半。”

我楞住了。

五點半。現在快十一點了。

“那你快睡。”

她笑了。

“好。”

她閉上眼睛。

我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很快,她就睡著了。

呼吸很輕,很均勻。

我看著她的睡顏,心裏酸酸的。

這個人,每天那麽累,還每天給我寫紙條,每天陪我說話,每天等我。

窗外月光很亮。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安,沈予。”

她動了動,往我懷裏拱了拱。

像一只貓。

我笑了。

閉上眼睛,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床頭照常有一張紙條。

“第四十六課:心疼。你的心疼,是我的力量。——你的沈予”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PS:今天也是晚班。晚上見。”

我看著那張紙條,笑了。

這個人,真的是一課一課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廚房。

她已經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還有一張小紙條:

“我去工作了。晚上見。——你的沈予”

我看著那張紙條,心裏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很暖。

我想,有她在,什麽都不怕。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又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今天還去劇組嗎?”

我點點頭。

“去。”

她笑了。

“那我們一起!”

我看著她們。

“你們也去?”

林梔點點頭。

“嗯!去給沈老師加油!”

我笑了。

“好。”

下午四點,我們六個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劇組。

林梔拎著一大袋零食,蘇念拿著奶茶,小柔和原主帶著自己做的點心。

我走在最前面。

劇組的人都看呆了。

沈予正在拍戲,看見我們,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在片場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拍完一條,她走過來。

“你們……怎麽都來了?”

林梔舉起零食。

“來探班!”

蘇念遞上奶茶。

小柔和原主拿出點心。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

她看著我們,眼眶紅了。

但她笑了。

“謝謝你們。”

那天晚上,收工後,大家一起吃了飯。

林梔一直在說話,熱鬧得很。

沈予坐在我旁邊,偶爾插一句,大多數時候只是笑著看她們鬧。

我握著她的手。

她轉頭看我。

“怎麽了?”

我搖搖頭。

“沒什麽。”

她笑了。

靠在我肩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屋裏很暖。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從背後抱著我。

“林晚。”

“嗯?”

“今天很開心。”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我也是。”

她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林晚。”

“嗯?”

“明天還要早起。”

我看著她。

“幾點?”

“六點。”

我心裏一疼。

“那你快睡。”

她笑了。

“好。”

她閉上眼睛。

我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很快,她就睡著了。

我看著她的睡顏,心裏酸酸的,又暖暖的。

這個人,每天那麽累,但每天都那麽開心。

因為有朋友,因為有我。

窗外月光很亮。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安,沈予。”

她動了動,往我懷裏拱了拱。

我笑了。

閉上眼睛,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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