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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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吻戲？！！！”
波洛咖啡廳。
世良和園子的驚呼引得周圍客人紛紛側目。
蘭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臉頰因為好友們過度的反應微微發燙。
“其實也不算是吻戲，只是借位而已。”
“就算是借位也是吻戲啊！我們家小蘭的熒幕初吻！”
園子一把抓住蘭的手腕，眼睛閃閃發亮：“天啊，我要成為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連新一那家夥都不知道吧？”
蘭聞言頓了頓，勉強扯了抹笑。
“新一他...最近在忙案子，我還沒告訴他。”她輕聲說，隨即轉移話題，“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畢竟從來沒拍過這種戲。”
世良咬著吸管，若有所思：“導演為什麽會突然加吻戲？原來的劇本不是以男女主重逢後的故事為主嗎？”
“導演說我的表演超乎了他預期，所以想更完整地展現女主高中時期的情感成長。”
世良還想再問，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小蘭需要找人練習嗎？借位可是需要技巧的。”
三人同時轉頭，安室透正端著咖啡壺站在桌邊，白色毛衣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安室先生？”蘭驚訝地睜大眼。
園子立刻用手肘捅了捅世良，壓低聲音：“專業人士來了。”
安室透放下咖啡壺，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我之前在大學期間學過角色扮演的技巧，對借位拍攝有些心得。”他看向蘭，聲音放輕：“如果你需要的話。”
“不、不用了。”
蘭連忙擺手，連耳廓都染上了緋紅，“其、其實我之前也出演過類似的舞臺劇，雖然當時因為一些原因中止了……”
“舞臺劇和電影還是不一樣的。”
安室透卻認真道：“燈光、鏡頭、角度和距離，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配合，熒幕會把這些細節統統都放大。”
“這、這樣嗎？”蘭楞成了豆豆眼。
還不等她繼續想出拒絕的話，園子突然驚呼：“小蘭！小蘭你快看這個！”
她猛地將手機屏幕轉向蘭，差點打翻桌上的咖啡杯。蘭下意識伸手扶住杯子，目光卻被屏幕上醒目的新聞標題牢牢吸引——
「怪盜基德致工藤新一的挑戰書！！！」
粗黑的字體幾乎占滿整個屏幕，標題下方並排顯示著兩張照片。
左邊是怪盜基德標志性的白色禮帽剪影，右邊赫然是工藤新一的近照。
“這是……”
蘭瞳孔微凝，她湊近屏幕，指尖不自覺輕觸照片。
那張工藤新一的照片她再熟悉不過。
正是前段時間京都修學旅行時，他們在清水寺前拍的合影裁剪出來的。照片裏的少年偵探嘴角掛著自信的笑，眼神卻溫柔地望向鏡頭外。
準確地說，是望向當時站在他身邊的她。
園子激動地搖晃著蘭的肩膀：“天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新一那家夥居然和基德大人對上了？而且媒體居然還拿到了你們修學旅行時的照片！”
世良也湊過來，目光掃過新聞內容：“報道說基德今早通過電視臺公開了挑戰書。目標是一顆叫‘銀幕之心’的藍寶石，預告時間是三天後，地點在星光號游輪上。”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特別註明要工藤新一親自赴約。”
“星光號”造價高達300億日元，這艘超豪華游輪隸屬於星野娛樂集團。值得一提的是，社長星野圭一正是蘭參與拍攝的那部電視劇的主要投資人。
“銀幕之心？”
安室透擦拭咖啡杯的手突然頓住，“如果我沒記錯，這顆寶石應該還有另一個名字。”
“沒錯。”
世良迅速將搜索到的新聞頁面展示給眾人看，“它原名叫做「海洋女神的嘆息」。”
她滑動屏幕，繼續解釋：“多年前，一艘名為「海洋女神號」的豪華郵輪在大西洋北部沈沒。當時船上一位富豪的妻子獲救時，手中緊握的就是這顆寶石。據說她的丈夫為了救她而放棄了逃生的機會，因此這顆寶石被視為他們至死不渝的愛情象征。”
“後來好萊塢將這起真實事件改編成電影。”世良翻到下一頁，“那位獲救的妻子將寶石借給劇組用於拍攝。電影上映後大獲成功，女主角更是憑借此片成為好萊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後。從那以後，這顆寶石就被稱為「銀幕之心」，在電影史上具有特殊意義。”
“啊！這個我知道！”
園子興奮地舉起手，“那位夫人去世後，寶石就被拍賣了，後來幾經輾轉到了我們鈴木財團手中。”
她稍微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大家：“其實這次展出是因為我們鈴木財團和星野娛樂有影視合作項目。星野社長想在游輪上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次郎吉伯伯才同意把寶石借出來展覽的。”
說到這裏，園子突然鼓起臉，一副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不過誰能想到呢？基德大人確實引出來了，但他要挑戰的人居然是工藤新一！次郎吉伯伯知道後肯定又要氣得跳腳了。”
“工藤新一回覆了。”一旁的安室透突然道。
他舉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最新發布的視頻。
畫面中，工藤新一身著標志性的藍色西裝，面對鏡頭露出熟悉的自信笑容。
“我接受這份挑戰，會如約出席。”
工藤宅。
“工藤新一”剛放下手機就垮下肩膀，轉頭對身旁的小男孩抱怨。
“自己給自己寄挑戰書，然後再自己出來應約...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精神分裂。”
他誇張地揉了揉脖子，目光掃過房間裏的柯南、服部平次和沖矢昴：“所以你們三個到底在打什麽算盤？讓我以怪盜基德的名義發出挑戰函，又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公開應戰？”
服部平次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靈活地轉著棒球帽：“這招叫引蛇出洞。如果事務所的假柯南是那個組織的人，這次“工藤”高調現身，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
“不僅如此。”
沖矢昴鏡片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我們得到情報，組織近期對「銀幕之心」表現出了異常的興趣，娛樂圈最近幾起“自然死亡事件”恐怕和他們也脫不了幹系。”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了幾分，“這次雙重身份的演出，正好可以一箭雙雕。”
“所以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柯南快速在手機上打著字，頭也不擡地補充：“就像上次在鈴木特快列車上那樣，需要你再次偽裝“工藤新一”假死的戲碼。”
隨著“發送”鍵被按下，一條簡短的訊息瞬間傳了出去。
「不要上游輪。
——新一。」
蘭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在和安室透一起買哈羅所需要的零食和玩具。
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蘭微微蹙眉。
對於這種沒頭沒尾的警告，她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麽一回事，只是這次，她恐怕不能聽他的了。
“怎麽了？”
安室透的聲音從貨架另一端傳來，他推著購物車走近，金發在超市的頂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沒什麽。”
蘭將手機塞回口袋，順手拿起一包狗狗餅幹放進購物車。
安室透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敏銳捕捉到她睫毛輕微的顫動。但他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伸手調整了下購物車裏歪倒的商品袋：“哈羅最近很喜歡這個牌子的磨牙棒，還要多謝小蘭幫忙挑選。”
“應該的，畢竟答應過安室先生嘛。”
蘭回以微笑，“對了，安室先生會去那艘游輪嗎？”
安室透正彎腰查看狗糧保質期，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我……”
他剛開口，震動便從上衣口袋中傳出。
“抱歉。”
他禮貌地致歉，取出手機查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簡訊。
「給我工藤新一的情報
Time is money！
動作快點，波本 ——RUM」
安室透瞳孔幾不可見地收縮了一下，但轉瞬就恢覆平靜，沒有立即回覆，而是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而看向蘭：“小蘭已經決定要去了嗎？”
“嗯。”
蘭點點頭，仔細檢查完配料表，將挑選好的狗狗零食放進購物車。
“我問過爸爸，他已經收到了邀請函，柯南知道後也說要去，所以我打算和他們一起。”
購物車軲轆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輕微聲響，兩人並肩走在零食區的過道上，從背影看就像一對普通來超市采購的情侶。
“我想...我應該也會去。”他沈吟片刻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許，“以調酒師的身份。”
“調酒師？”蘭驚訝地轉頭，“安室先生還會這個？”
“生存的必備技能之一。”他笑著解釋。
“有時候覺得真不可思議。”蘭歪著頭思索回憶，“安室先生看起來明明不像是會喝酒的人，而且我也從來沒見過你喝酒的樣子。”
“是嗎？”
他忽然停下腳步，手指搭在購物車把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那下次在波洛打烊後，我可以為小蘭特調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
蘭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只是彎了彎眉眼。
“安室先生調的酒，一定和你的咖啡一樣出色。”
“這個嘛……”
他故意拖長音調，伸手從她身後的貨架上取下一包雞肉凍幹，手臂不經意將她半圈在貨架與自己之間。
“或許會比咖啡更讓人難忘。”
熟悉的苦橙香縈繞鼻尖，蘭下意識屏息，卻仍能感受到那氣息透過皮膚滲入血液，在血管裏無聲蔓延。
“安室先生噴香水了嗎？”
話一出口蘭就後悔了，這種私人話題也太過越界了！
安室透似乎也楞了一瞬，隨即低笑一聲，像是從胸腔裏發出的共鳴，讓蘭不自覺紅了耳框。
“前天在杯戶百貨的試用裝。”
他還保持著拿凍幹的姿勢，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小蘭居然註意到了。”
蘭聞言只覺臉頰越發燙得厲害。安室透也知道小姑娘臉皮薄，將凍幹放進購物車裏繼續推著往前走，狀似隨意地問道：“小蘭喜歡什麽口味？甜一些的，還是帶點酸味的？”
“我其實……”蘭正要回答，突然意識到他問的是酒的口味，頓時語塞。
“安室先生！”
“開玩笑的。”
他下耷的眼尾微微挑起，帶著幾分慵懶意味，像極了一只正在偷腥的黑貓。
“不過…如果小蘭以後成年了想嘗試，記得第一個來找我。”
“為什麽？”蘭下意識問。
“因為……”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尖，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我不放心讓別人給你調酒。”
這句話讓蘭徹底紅了臉，急忙推著購物車快步往前走：“我、我們去看看哈羅吃的罐頭吧！”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掏出手機，再次看了眼那條來自朗姆的簡訊，眼神逐漸變得深沈。
明天游輪上的相遇，恐怕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輕松了。
……
“工藤新一？”
“大哥你想起來了？”
伏特加握著方向盤，車載廣播裏裏正播報著怪盜基德向工藤新一發出挑戰的新聞。
車窗外的雪片簌簌落下，被前燈映照成細碎的銀光，暖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層薄霧，又被雨刮器一次次抹去。
琴酒靠在副駕駛座上，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他沒回答，只是將煙在指間轉了一圈，語氣冷淡：“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伏特加：“……”
果然，大哥的記憶永遠只挑自己感興趣的存。
“就是半年多前我們也被牽扯進雲霄飛車殺人的那個案件。”
伏特加簡單跟自家大哥解釋了一遍。
“當時大哥你不是給他灌了藥嗎？結果後來新聞說他沒死，還挺奇怪的……”
琴酒的目光落在窗外飛掠的雪景上，半晌，忽然開口：“你說當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伏特加一楞，差點踩錯油門：“……毛利蘭？”
“毛利蘭。”
琴酒低聲重覆了一遍，指尖在車窗上輕叩，將凝結的霧氣劃開一道痕跡。
伏特加偷偷瞥了他一眼，心裏犯嘀咕。
大哥不是覺得那個女高中生太蠢不想搭理嗎？這會兒怎麽突然感興趣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她和工藤新一好像只是同學，那天我們不是看到她對波本有意思……”
琴酒唇角微勾，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綁了。”
伏特加手一抖，輪胎都差點打滑：“綁、綁了？！”
琴酒側眸看他，“有問題？”
伏特加立刻搖頭：“沒有。”
行吧，綁就綁吧。
他默默在心裏給那位做飯非常好吃的女高中生點了根蠟，順便祈禱波本別突然跳出來攪局。
黑色保時捷碾過積雪，駛入更深的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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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借位也是吻戲啊！我們家小蘭的熒幕初吻！”
園子一把抓住蘭的手腕，眼睛閃閃發亮：“天啊，我要成為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連新一那家夥都不知道吧？”
蘭聞言頓了頓，勉強扯了抹笑。
“新一他...最近在忙案子，我還沒告訴他。”她輕聲說，隨即轉移話題，“其實我也挺緊張的，畢竟從來沒拍過這種戲。”
世良咬著吸管，若有所思：“導演為什麽會突然加吻戲？原來的劇本不是以男女主重逢後的故事為主嗎？”
“導演說我的表演超乎了他預期，所以想更完整地展現女主高中時期的情感成長。”
世良還想再問，一道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小蘭需要找人練習嗎？借位可是需要技巧的。”
三人同時轉頭，安室透正端著咖啡壺站在桌邊，白色毛衣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安室先生？”蘭驚訝地睜大眼。
園子立刻用手肘捅了捅世良，壓低聲音：“專業人士來了。”
安室透放下咖啡壺，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我之前在大學期間學過角色扮演的技巧，對借位拍攝有些心得。”他看向蘭，聲音放輕：“如果你需要的話。”
“不、不用了。”
蘭連忙擺手，連耳廓都染上了緋紅，“其、其實我之前也出演過類似的舞臺劇，雖然當時因為一些原因中止了……”
“舞臺劇和電影還是不一樣的。”
安室透卻認真道：“燈光、鏡頭、角度和距離，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配合，熒幕會把這些細節統統都放大。”
“這、這樣嗎？”蘭楞成了豆豆眼。
還不等她繼續想出拒絕的話，園子突然驚呼：“小蘭！小蘭你快看這個！”
她猛地將手機屏幕轉向蘭，差點打翻桌上的咖啡杯。蘭下意識伸手扶住杯子，目光卻被屏幕上醒目的新聞標題牢牢吸引——
「怪盜基德致工藤新一的挑戰書！！！」
粗黑的字體幾乎占滿整個屏幕，標題下方並排顯示著兩張照片。
左邊是怪盜基德標志性的白色禮帽剪影，右邊赫然是工藤新一的近照。
“這是……”
蘭瞳孔微凝，她湊近屏幕，指尖不自覺輕觸照片。
那張工藤新一的照片她再熟悉不過。
正是前段時間京都修學旅行時，他們在清水寺前拍的合影裁剪出來的。照片裏的少年偵探嘴角掛著自信的笑，眼神卻溫柔地望向鏡頭外。
準確地說，是望向當時站在他身邊的她。
園子激動地搖晃著蘭的肩膀：“天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新一那家夥居然和基德大人對上了？而且媒體居然還拿到了你們修學旅行時的照片！”
世良也湊過來，目光掃過新聞內容：“報道說基德今早通過電視臺公開了挑戰書。目標是一顆叫‘銀幕之心’的藍寶石，預告時間是三天後，地點在星光號游輪上。”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特別註明要工藤新一親自赴約。”
“星光號”造價高達300億日元，這艘超豪華游輪隸屬於星野娛樂集團。值得一提的是，社長星野圭一正是蘭參與拍攝的那部電視劇的主要投資人。
“銀幕之心？”
安室透擦拭咖啡杯的手突然頓住，“如果我沒記錯，這顆寶石應該還有另一個名字。”
“沒錯。”
世良迅速將搜索到的新聞頁面展示給眾人看，“它原名叫做「海洋女神的嘆息」。”
她滑動屏幕，繼續解釋：“多年前，一艘名為「海洋女神號」的豪華郵輪在大西洋北部沈沒。當時船上一位富豪的妻子獲救時，手中緊握的就是這顆寶石。據說她的丈夫為了救她而放棄了逃生的機會，因此這顆寶石被視為他們至死不渝的愛情象征。”
“後來好萊塢將這起真實事件改編成電影。”世良翻到下一頁，“那位獲救的妻子將寶石借給劇組用於拍攝。電影上映後大獲成功，女主角更是憑借此片成為好萊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奧斯卡影後。從那以後，這顆寶石就被稱為「銀幕之心」，在電影史上具有特殊意義。”
“啊！這個我知道！”
園子興奮地舉起手，“那位夫人去世後，寶石就被拍賣了，後來幾經輾轉到了我們鈴木財團手中。”
她稍微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大家：“其實這次展出是因為我們鈴木財團和星野娛樂有影視合作項目。星野社長想在游輪上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次郎吉伯伯才同意把寶石借出來展覽的。”
說到這裏，園子突然鼓起臉，一副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不過誰能想到呢？基德大人確實引出來了，但他要挑戰的人居然是工藤新一！次郎吉伯伯知道後肯定又要氣得跳腳了。”
“工藤新一回覆了。”一旁的安室透突然道。
他舉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最新發布的視頻。
畫面中，工藤新一身著標志性的藍色西裝，面對鏡頭露出熟悉的自信笑容。
“我接受這份挑戰，會如約出席。”
工藤宅。
“工藤新一”剛放下手機就垮下肩膀，轉頭對身旁的小男孩抱怨。
“自己給自己寄挑戰書，然後再自己出來應約...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精神分裂。”
他誇張地揉了揉脖子，目光掃過房間裏的柯南、服部平次和沖矢昴：“所以你們三個到底在打什麽算盤？讓我以怪盜基德的名義發出挑戰函，又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公開應戰？”
服部平次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靈活地轉著棒球帽：“這招叫引蛇出洞。如果事務所的假柯南是那個組織的人，這次“工藤”高調現身，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
“不僅如此。”
沖矢昴鏡片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我們得到情報，組織近期對「銀幕之心」表現出了異常的興趣，娛樂圈最近幾起“自然死亡事件”恐怕和他們也脫不了幹系。”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了幾分，“這次雙重身份的演出，正好可以一箭雙雕。”
“所以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柯南快速在手機上打著字，頭也不擡地補充：“就像上次在鈴木特快列車上那樣，需要你再次偽裝“工藤新一”假死的戲碼。”
隨著“發送”鍵被按下，一條簡短的訊息瞬間傳了出去。
「不要上游輪。
——新一。」
蘭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在和安室透一起買哈羅所需要的零食和玩具。
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蘭微微蹙眉。
對於這種沒頭沒尾的警告，她大概已經猜到是怎麽一回事，只是這次，她恐怕不能聽他的了。
“怎麽了？”
安室透的聲音從貨架另一端傳來，他推著購物車走近，金發在超市的頂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沒什麽。”
蘭將手機塞回口袋，順手拿起一包狗狗餅幹放進購物車。
安室透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敏銳捕捉到她睫毛輕微的顫動。但他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伸手調整了下購物車裏歪倒的商品袋：“哈羅最近很喜歡這個牌子的磨牙棒，還要多謝小蘭幫忙挑選。”
“應該的，畢竟答應過安室先生嘛。”
蘭回以微笑，“對了，安室先生會去那艘游輪嗎？”
安室透正彎腰查看狗糧保質期，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我……”
他剛開口，震動便從上衣口袋中傳出。
“抱歉。”
他禮貌地致歉，取出手機查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簡訊。
「給我工藤新一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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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快點，波本 ——RUM」
安室透瞳孔幾不可見地收縮了一下，但轉瞬就恢覆平靜，沒有立即回覆，而是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而看向蘭：“小蘭已經決定要去了嗎？”
“嗯。”
蘭點點頭，仔細檢查完配料表，將挑選好的狗狗零食放進購物車。
“我問過爸爸，他已經收到了邀請函，柯南知道後也說要去，所以我打算和他們一起。”
購物車軲轆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輕微聲響，兩人並肩走在零食區的過道上，從背影看就像一對普通來超市采購的情侶。
“我想...我應該也會去。”他沈吟片刻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許，“以調酒師的身份。”
“調酒師？”蘭驚訝地轉頭，“安室先生還會這個？”
“生存的必備技能之一。”他笑著解釋。
“有時候覺得真不可思議。”蘭歪著頭思索回憶，“安室先生看起來明明不像是會喝酒的人，而且我也從來沒見過你喝酒的樣子。”
“是嗎？”
他忽然停下腳步，手指搭在購物車把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那下次在波洛打烊後，我可以為小蘭特調一杯無酒精的雞尾酒。”
蘭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只是彎了彎眉眼。
“安室先生調的酒，一定和你的咖啡一樣出色。”
“這個嘛……”
他故意拖長音調，伸手從她身後的貨架上取下一包雞肉凍幹，手臂不經意將她半圈在貨架與自己之間。
“或許會比咖啡更讓人難忘。”
熟悉的苦橙香縈繞鼻尖，蘭下意識屏息，卻仍能感受到那氣息透過皮膚滲入血液，在血管裏無聲蔓延。
“安室先生噴香水了嗎？”
話一出口蘭就後悔了，這種私人話題也太過越界了！
安室透似乎也楞了一瞬，隨即低笑一聲，像是從胸腔裏發出的共鳴，讓蘭不自覺紅了耳框。
“前天在杯戶百貨的試用裝。”
他還保持著拿凍幹的姿勢，喉結不明顯地滑動了一下：“小蘭居然註意到了。”
蘭聞言只覺臉頰越發燙得厲害。安室透也知道小姑娘臉皮薄，將凍幹放進購物車裏繼續推著往前走，狀似隨意地問道：“小蘭喜歡什麽口味？甜一些的，還是帶點酸味的？”
“我其實……”蘭正要回答，突然意識到他問的是酒的口味，頓時語塞。
“安室先生！”
“開玩笑的。”
他下耷的眼尾微微挑起，帶著幾分慵懶意味，像極了一只正在偷腥的黑貓。
“不過…如果小蘭以後成年了想嘗試，記得第一個來找我。”
“為什麽？”蘭下意識問。
“因為……”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尖，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我不放心讓別人給你調酒。”
這句話讓蘭徹底紅了臉，急忙推著購物車快步往前走：“我、我們去看看哈羅吃的罐頭吧！”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掏出手機，再次看了眼那條來自朗姆的簡訊，眼神逐漸變得深沈。
明天游輪上的相遇，恐怕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輕松了。
……
“工藤新一？”
“大哥你想起來了？”
伏特加握著方向盤，車載廣播裏裏正播報著怪盜基德向工藤新一發出挑戰的新聞。
車窗外的雪片簌簌落下，被前燈映照成細碎的銀光，暖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層薄霧，又被雨刮器一次次抹去。
琴酒靠在副駕駛座上，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他沒回答，只是將煙在指間轉了一圈，語氣冷淡：“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伏特加：“……”
果然，大哥的記憶永遠只挑自己感興趣的存。
“就是半年多前我們也被牽扯進雲霄飛車殺人的那個案件。”
伏特加簡單跟自家大哥解釋了一遍。
“當時大哥你不是給他灌了藥嗎？結果後來新聞說他沒死，還挺奇怪的……”
琴酒的目光落在窗外飛掠的雪景上，半晌，忽然開口：“你說當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
伏特加一楞，差點踩錯油門：“……毛利蘭？”
“毛利蘭。”
琴酒低聲重覆了一遍，指尖在車窗上輕叩，將凝結的霧氣劃開一道痕跡。
伏特加偷偷瞥了他一眼，心裏犯嘀咕。
大哥不是覺得那個女高中生太蠢不想搭理嗎？這會兒怎麽突然感興趣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她和工藤新一好像只是同學，那天我們不是看到她對波本有意思……”
琴酒唇角微勾，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綁了。”
伏特加手一抖，輪胎都差點打滑：“綁、綁了？！”
琴酒側眸看他，“有問題？”
伏特加立刻搖頭：“沒有。”
行吧，綁就綁吧。
他默默在心裏給那位做飯非常好吃的女高中生點了根蠟，順便祈禱波本別突然跳出來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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