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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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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貝克萊最開始也沒有真的想大晚上作死,畢竟在這個陌生又透著怪異的西非小鎮,做事還是小心為妙。

只是下午的時候她隨手拉上房間厚重的遮光窗簾,眼角餘光就瞥見窗外小巷口,三個男人躲在角落裏趁著一個路人低頭看路的間隙,猛地撲了上去,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那人的嘴,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胳膊,不顧對方徒勞的掙紮,硬生生將人拖拽進了小巷深處。

正常來講她肯定不會去多管閑事,畢竟她不太想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麻煩,可她來到基祖祖本來就是為了追查疑似邪神獻祭的事情,如果這些人真的在隨機抓捕祭品,那她無論如何都得去看看究竟。

貝克萊推開窗戶,身體微微前傾正準備縱身跳出去時,腳步卻忽然頓住,她皺了皺眉還是打消了自己親自去的想法,擡手朝身後揮了揮,惡靈從拍立得裏直接鉆了出來。

她朝惡靈擡了擡下巴示意它跟上去探查情況,惡靈嗷地一聲直接竄向了那處小巷。

過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惡靈又重新飄了回來,他停在貝克萊的面前對著她手舞足蹈地比比劃劃了一通,隨後用手不停指著小巷的方向,看到這一幕的她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雖說惡靈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不過明顯還是慢了一步,但他趕過去時只趕上了個尾巴,而且根本不像貝克萊預想的那樣,對方將人抓走當作祭品,反倒像是只是單純將人拖進小巷,又莫名其妙地放了對方離開。

貝克萊挑了挑眉,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你確定?他們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把人死死捂住嘴拖進小巷,結果什麽都不幹,就這麽放他走了?”

她實在無法理解這種反常的行為,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可對於她的問題,站在對面的惡靈卻非常堅定的點了點頭,甚至擔心貝克萊不相信,他還特意又用手比劃了一遍,非常清楚地講述了一遍自己看到的畫面。

貝克萊眨眨眼睛沈默了一瞬,一般來講惡靈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欺騙自己,畢竟他們兩個合作也有十幾年的時間,她的之間輕輕敲擊著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隨後擡眼看向面前的惡靈,“把你剛才看到的所有事情全都拍下來,不要漏下任何一個細節。”

很快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拍立得開始響個沒完,一張又一張相紙接連吐了出來,直接落在房間裏破舊的地板上。

她彎腰將掉在地上的相紙撿起來,上面開始慢慢顯影,就像惡靈之前講的那樣,它確實比那些人稍稍晚了一步,趕到小巷子時就只看到了那個被拖走的男人踉蹌走出小巷的背影,男人的姿勢非常奇怪,腦袋微微歪斜,看上去十分不正常。

貝克萊將相紙平鋪在桌面上,她盯著最清晰的那張照片,目光死死鎖在男人的臉上,那個男人的狀態確實不對勁,非要說的話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一樣,嘴歪眼斜,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面部表情猙獰又僵硬,就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識,只是憑著本能在行走。

她現在覺得非常不妙,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些家夥把這個男人抓走並不是為了將他當作邪神的祭品,如果是祭品的話,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走,可不是祭品,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她走到窗邊輕輕掀起窗簾的一角,透過縫隙緊緊盯著那個男人的身影,那個黑人男人依舊踉蹌著一步步朝著街道的遠處走去,時不時還會撞到路邊的墻壁,一直到他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貝克萊默默地收回了目光,這個小鎮實在太詭異了,更讓她在意的是小鎮的盡頭有一道高大的高墻,上面纏繞著幾圈細密的電網,高墻下方還有重兵把守,士兵們手持槍支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像是在防範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她盯著那道高墻看了一會兒,最後把惡靈和女巫全都召喚出來,讓他們去高墻的對面調查那邊的情況,這兩個家夥對於潛入調查事情這種工作也是非常得心應手,在點點頭之後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房間裏。

在這兩個家夥離開之後,貝克萊則是轉身走到書桌前開始整理自己帶來的東西,為了對付邪神她帶了十字架和神聖霰·彈槍,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只是在她整理東西時心裏還有些疑惑,她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始終沒有感知到任何惡靈或者邪神的氣息,她對這裏是否真的存在著獻祭儀式抱有質疑態度。

於是她拿起筆在攤開的地圖上在【獻祭】和【邪神】這兩個詞上面打了一個問號,順便又在後面寫了一個【喪屍】。

沒過多久出去探查情況的惡靈和女巫就跑了回來,兩個人對著她匯報了高墻另一邊的情況,就像她之前猜測的那樣,他們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只不過街道上偶爾會出現一些打人爭執的時間,在這個充滿戰亂的國家,這種情況比較常見,所以這不足為奇。

貝克萊聽完他們的匯報,沈默了幾分鐘,隨後將幾瓶聖水和一個十字架放進背包裏,又將兩把唐刀放在桌子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在房間踱步了幾圈,將一旁的椅子拉過來坐了上去,她閉上眼睛直接來到和康斯坦丁相連的獨立空間,她準備在這裏吃頓飯。在沒有確定這個基祖祖地區完全安全之前,她可不太敢吃這裏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裏的食物裏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雖說今天就只能煮方便面吃,但貝克萊還是非常滿足,她煮了三包好話泡面,濃郁的香氣瞬間在整個屋子蔓延開。她端著熱氣騰騰的泡面,看向坐在對面的康斯坦丁,對方和她是同一個造型,手裏也端了一大碗冒著熱氣的泡面。

“你覺得這次,像是有邪神的存在嗎?”

貝克萊咬了一口面條,含糊不清地問道,目光落在康斯坦丁身上,等待著對方的回答。她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沒底,康斯坦丁的經驗比她豐富,或許能發現一些她忽略的東西。

這裏幾乎一大半的空間都被她用來裝東西,這就顯得康斯坦丁自己的空間小了不少,不過好在對方比較好打發,她只是煮了幾包泡面,這家夥就能心平氣和的跟她一起吃飯。

康斯坦丁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擡了擡眼將這個問題重新拋給了她:“不太像,你感覺到這裏有邪靈之類的東西嗎?”

貝克萊搖了搖頭,語氣裏充滿了疑惑:“沒有感覺到,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覺得奇怪,按理說如果真的有獻祭儀式,不可能沒有邪神或者邪靈的氣息,可這裏和普通的動蕩小鎮沒什麽區別。”

“那你覺得這會像是什麽東西?”

康斯坦丁已經吃完了一碗泡面,他端著空碗起身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貝克萊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沈思,她擡眼看向康斯坦丁,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個小鎮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我之前在西班牙救阿什莉的時候去過的那個村子。雖然兩個地方隔著幾千公裏,但我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關聯。”

沒有任何明確的原因,就是一種莫名的直覺,貝克萊的直覺向來很準,以往她的這種直覺都變成了事實,她準備晚上的時候親自出去查看一下。

雖說晚上出去搜索危險系數會大大增加,但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有趁著黑夜作為掩護才能方便潛入。

從康斯坦丁的空間裏出來,她發現現在時間還比較早,貝克萊簡單沖了個澡,至少將身上的塵土沖掉,隨後換上幹凈的衣服背上背包,再次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和物品,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才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沿著樓梯緩緩下樓,剛走到一樓大廳,就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黑人旅館老板正坐在櫃臺前,雙手抱胸目光沈沈地盯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她走到門口,才又一次開口提醒:“晚上六點我就關門,在那之前回來。”

貝克萊看了一眼手腕上已經調到當地時間的手表,指針指向下午三點半,距離關門還有兩個半小時。

她點了點頭,朝著對方露出個禮貌的笑容,“謝謝,我知道了。”

走出旅館大門,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空氣中依舊是紛飛的塵土,嗆得人忍不住皺眉。這個時間點街道上的人並不少,到處都是四處亂晃的人,有的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低聲交談著。貝克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發現從這些人的身上倒是沒發現什麽明顯的異常,並沒有邪靈的氣息。

她依舊很在意不遠處的那堵高墻,按照惡靈的說法那邊的情況要比這邊更加混亂。

高墻下方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鐵門緊閉看起來十分堅固,估計整個高墻就只有這一個出入口可以進出。鐵門旁邊有一個警衛亭,一個持槍的士兵正站在裏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最終對方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她。

貝克萊知道自己現在的扮相一定非常可疑,如果再停留下去恐怕會引起士兵的懷疑,甚至會被攔下盤問,在那個士兵端著槍走出來之前,她立刻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哪怕她已經轉過身,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一直緊緊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直到她走出很遠才漸漸消失。

不僅僅是那個士兵,街道上還有其他人也在悄悄盯著她。貝克萊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周圍,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不遠處的墻角下聚集著幾個黑人混混,一個個身材高大眼神兇狠,手上還拿著木棍,正目光不善地盯著她。

哇哦,這裏還真是不太友好,看來隨便走一走,都有可能惹上麻煩。

她沒有絲毫停留也沒有主動招惹那些混混,只是在大路上慢慢晃著,始終沒有走進主路旁邊的那些小巷子。她心裏清楚那些人既然能明目張膽地把主路上的人往小巷裏拖,就說明那些小巷是他們的地盤,她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貿然進去無疑是自討苦吃。

而且這裏雖說是小鎮的主幹道,但路況卻十分糟糕,全都是坑坑窪窪的土路,貝克萊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她準備盡快談查完周圍的情況回到旅館。

她在主幹道上簡單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既沒有看到之前拖走路人的那幾個男人,也沒有感受到任何詭異的氣息,她再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現在時間確實不太早了,她轉身沿著原路返回,快步朝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旅館時黑人老板似乎一直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回來,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立刻走上前將旅館的大門緊緊關閉,甚至還用一根粗壯的木栓牢牢地給門插上。

“晚上不要出門,聽到什麽動靜,也不要好奇地出來看,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鎖好房門。”

老板轉過身看向貝克萊,語氣依舊嚴肅,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好。”

聽著對方好心的提醒,貝克萊越來越疑惑,老板的反應實在太反常了,對方似乎知道些什麽事情,但她什麽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她心裏清楚老板既然不願意多說,就算她繼續追文也問不出什麽,不如自己晚上親自去探查找到真相。

她沿著樓梯再次回到了二樓的房間,這間旅館一共就只有兩層,老板住在一樓,二樓一共有十幾個房間,房間都十分簡陋。

剛剛回到房間時,貝克萊就已經讓惡靈在整個旅館裏轉了一圈,探查的結果讓她有些意外,整間旅館就只有她這麽一個住客,這可真不是一個值得度假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她會主動跑到這種詭異的地方來。

回到房間後她按照老板說的,不光將房門牢牢鎖上,甚至還搬來椅子死死地抵在門後做好了防範措施。

雖然她剛剛才洗過澡,但這裏的天氣太過炎熱,一路走來身上又沾了不少灰塵,而且身上又有些黏黏糊糊的,她索性又從康斯坦丁那裏搬來點水在房間裏簡單沖了個澡。

之前在得知自己要來西非這邊之後,貝克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長發剪短,這樣才能在這種環境中更加方便一些。

她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短發開始整理剛才自己在街道上搜集到的情況,可整理來整理去,她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搜集到什麽有用的線索,這裏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非要說有什麽異常的話,就是高墻的這一邊,她隱隱覺得所有的問題恐怕都出在那道高墻的另一邊。

這麽想著貝克萊站起身輕輕將房間的燈光關閉,瞬間房間裏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她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的一角,目光透過縫隙望向窗外的街道。

夜色將整個小鎮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外面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裏,街道上變得十分冷清,只剩下少數幾個人依舊在漫無目的地徘徊。同時從這個房間的窗戶,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堵高墻,夜色之下高墻上面的電網閃爍著微弱的藍光,格外刺眼。

她所在的房間是在二樓,但那堵墻明顯要比二層樓高出不少,她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從這裏看清高墻對面的情況,但她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墻的另一面異常安靜,就像是沒有任何生命存在一樣的安靜。

白天的時候高墻對面還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可到了夜晚那些聲音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白天的嘈雜只是她的幻覺。

貝克萊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目光緊緊盯著窗外的街道,確認外面的人都已經回到了家裏,她將兩把唐刀別在腰間,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聖水和十字架,隨後輕輕推開窗戶,雙手撐在窗沿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動著身體,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生怕驚動了周圍的人。

從窗戶爬出去之後,她借著墻壁的掩護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旅館的二樓天臺,站在天臺上,視野瞬間開闊了不少。

那堵高墻就像是一個分界線,將小鎮一分為二,這邊還有零星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微弱的聲響,但對面除了幾個地方有亮光之外,其他地方全都一片漆黑,像是一個廢棄的鬼城。

為了能看清周圍的情況,貝克萊從背包裏掏出夜視鏡戴在眼睛上,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她調整好夜視鏡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移動到天臺的邊緣,迅速跳躍到隔壁房子的屋頂朝著高墻的方向移動。

墻的對面雖然沒有多少戶亮著燈,但街上卻有很多人在徘徊。

貝克萊觀察了一會兒,很快發現了不對勁,這些家夥真的很像那個西班牙村子裏的村民,走路方式和行蹤軌跡都像得離譜。

她召喚出惡靈,示意它帶著自己飛過墻上的電網,進入高墻的另一邊。

惡靈帶著她悄無聲息地朝著高墻飛去,電網發出微弱的電流聲,很快他們就越過了高墻,穩穩地落在了高墻對面的一棟建築的房頂上。

貝克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趴在房頂的邊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她在房頂上靜靜地等了幾分鐘,確認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蹤跡才緩緩站起身,借著房頂的掩護輕盈地跳到了不遠處的另一棟建築的房頂上,一步步朝著小鎮的深處靠近。

就在她剛剛站穩腳步準備繼續探查的時候,一陣淒厲的慘叫突然從她所在的房頂下方的屋子裏傳來:“啊啊啊!救命!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她立刻蹲下身子慢慢移動到房頂的邊緣,低頭朝著下方看了看。她從二樓的樓頂輕輕跳到一樓的平臺上,這裏正對著二樓房間的窗戶,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看清裏面發生了什麽。

幾個男人闖進了這戶人家,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兇狠,一把將屋子裏的男主人按倒在地上,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腳讓他無法動彈。男主人拼命地掙紮著,嘴裏發出淒厲的慘叫,眼神裏滿是恐懼和絕望卻根本無法掙脫。隨後按住男主人的其中一個男人,突然張開嘴巴,嘴裏竟然冒出了一個詭異的口器,他從那個口器裏掏出來一個長了很多觸手的東西硬生生塞進了男主人的嘴裏,甚至逼著他吞了進去。

“……”

目睹了全程的貝克萊默默地閉上了嘴,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生怕驚動了裏面的人。

她看著那個男人嘴裏的口器緩緩收縮,重新鉆回了他的嘴裏,那些闖進屋子裏的男,目的似乎已經達成,他們沒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痛苦掙紮的男主人,直接轉身離開了屋子,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那個被塞進了一團觸手的男主人,依舊躺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他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抽搐,眼睛、鼻子和嘴開始湧出鮮血。沒過多久,他的掙紮漸漸變得微弱,最終徹底停止了,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被什麽東西徹底同化了一樣,只是機械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糟糕,果然她之前的感覺沒有錯,這是西班牙那次的什麽寄生蟲!為什麽這東西又出現在了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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