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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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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看著眼前的一幕,貝克萊緊緊地攥住了拳頭,她擡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看來這個小鎮的詭異,跟邪神獻祭沒什麽關系,而是她之前遇到的普拉卡寄生蟲,那些人將路人拖進小巷,就是為了將其他人也變得跟自己一樣。

她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那個被感染的男人從地面上緩緩爬起來,他的四肢非常僵硬,脖子也在不自然的扭曲。

貝克萊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的聲響讓對方發現自己,她迅速弓起身子,腳在瓦片上輕輕一點,借著慣性再次躍上旁邊更高的房頂,身體緊緊貼在墻面,死死盯著下方那個游蕩的感染者,直到對方慢慢走遠,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回想起白天發生的詭異現象,再加上旅館老板的警告,這都早就證明了這次的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嘖!如果真的跟生化事件有關,那確實麻煩了,她可以用聖水對付邪靈,但像這種跟喪屍沒區別的寄生蟲可就不太行,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她連著跳過幾個房頂,隨後蹲在了房檐後面開始梳理所有的線索,試圖將細節串聯起來,白天在街道看到那幾個將人拖到小巷裏的家夥應該就是被這個寄生蟲感染的居民,他們會找到沒有感染的正常人類,然後強行將體內的寄生蟲塞進對方嘴裏,通過這種殘酷的方式,一步步擴大感染範圍,最終徹底支配整個小鎮的居民。

旅館老板反覆叮囑她不要出去亂晃,甚至特意強調要把房門鎖死,這也是出於好心的提醒,為了防止那些被普拉卡寄生蟲控制的感染者沖進房間將她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怪物。

貝克萊勾起嘴角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誰能想到本來是調查邪神,最後竟然牽扯出一場生化危機,這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任務範圍,她背包裏的那些聖水可就沒什麽用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回到自己住的旅館,然後立刻向杜邦匯報這裏的情況,讓總部盡快派出專門負責生化危機的人手前來支援,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下方寂靜的小巷,確認沒有感染者游蕩後,輕輕一躍從房頂上跳了下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剛才她好不容易爬過來,現在又要讓惡靈把自己帶回去。

在從高墻繞過去之後,貝克萊快速穿過幾條小巷來到旅館的後窗,這裏的窗戶她剛才離開時特意沒有關死,就是為了方便回來。

她小心翼翼地從開著的窗戶爬了進去,進屋後她第一時間轉過身緩緩關上窗戶,動作顯得非常小心,生怕不小心發出的動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關上窗戶後她還不忘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這樣外面就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是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昏暗,勉強能看清房間裏的輪廓。

做完這一切她才稍稍放下心來,她戴著夜視儀,墨綠色的微光瞬間籠罩了視線,她緩緩轉動身體仔細觀察著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房間裏的一切都和她之前離開時一模一樣,椅子被她牢牢抵在房門口,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房門的鎖扣也完好無損,顯然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人嘗試過打開她的房門。這間旅館的房間並不隔音,隔壁房間如果有人說話,其他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好在二樓只有她一個住客,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和杜邦通話時會被其他人聽到。

貝克萊也完全不管現在是什麽時間,更不管杜邦是不是正在休息,直接從背包裏掏出衛星電話按下了對方的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就被接通,聽筒裏傳來杜邦略顯疲憊的聲音,可當貝克萊簡潔明了地匯報完這裏的情況,當她說出【普拉卡寄生蟲】【生化危機】時,感覺電話另一邊的杜邦連著倒了好幾口的氣,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好像下一秒就要拿起氧氣瓶吸氧。

她其實也能理解杜邦的反應,畢竟他們一開始都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關於邪神獻祭的靈異事件,派她過來就是為了凈化邪靈,可誰能想到事情會急轉直下,竟然牽扯出了普拉卡寄生蟲,變成了一場棘手的生化危機。

過了好一會兒,聽筒裏才傳來杜邦略顯沙啞的聲音:“我知道了,你暫時原地待命,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要輕易與感染者發生沖突。我這邊立刻向上級匯報,然後會派專門負責生化危機的特工前去解決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

杜邦的叮囑讓貝克萊沈默了幾秒,隨後她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緩緩開口:“你直接說把裏昂派過來得了,他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她太了解那些官員的行事風格,遇到這種棘手的生化危機,裏昂幾乎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杜邦在電話那頭又沈默了幾秒,大概是被貝克萊說中了心思,不過由於杜邦還要將她這邊發現的情況繼續上報,於是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筒裏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貝克萊握著衛星電話站在床前思考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自從知道這裏的異常是普拉卡寄生蟲引起的,她甚至都不想靠近這張床,其實她多多少少還是有著一些潔癖。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分鐘的時間,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保證充足的休息才有精力應對接下來的危險,她從背包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次性床單直接鋪在了床上,這種事情主打一個心理安慰了。

這一晚她睡得還算比較踏實,惡靈和女巫被她放出來輪班站崗,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或者有感染者靠近,他們兩個就立刻把她叫醒。可這一整晚都異常安靜,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整個小鎮都陷入了沈睡,那些詭異的感染者也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一早貝克萊準時醒來,她第一時間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的一條縫隙探頭向外望去想要查看外面的情況,其實這裏和高墻的另一邊,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別,至少目前來講這裏的正常人居多,感染者大多隱藏在小巷深處或是偏僻的角落,沒有大規模聚集。可這並不代表安全,誰也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這些正常的居民會不會也被普拉卡寄生蟲感染,變成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

貝克萊快速洗漱完畢,從背包裏掏出幾塊壓縮餅幹和一片面包,就著隨身攜帶的礦泉水簡單啃了幾口當做早飯,她一邊吃一邊在腦海裏規劃著今天的行程,她不想一直待在旅館裏原地待命,那樣就太被動。她想再出去轉一轉,搜尋一些關於普拉卡寄生蟲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感染者的聚集地或者是寄生蟲的源頭。

她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又檢查了一下背包裏的彈藥,確認彈藥還算充足,心底稍稍有了底氣,如果真的遇到感染者發生沖突,這些彈藥至少能保證她殺出一條生路。

她還特意讓惡靈先去高墻對面探查路線,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就能把高墻對面的地形徹底摸清,畫出一張簡單的地圖,這樣她晚上潛入的時候,也能避開不必要的危險。

雖然杜邦反覆叮囑過她,讓她暫時原地待命不要輕易行動,但貝克萊還是無法安心待在旅館裏,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大批的感染者沖進旅館。那些被寄生蟲控制的人,只會本能地尋找正常人類將他們變成自己的同類,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在裏昂趕來之前盡量解決一些被控制的感染者。

打定主意後,貝克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確認走廊裏沒有異常後,輕輕帶上房門快步走下樓梯。

她在主路上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出現的兩個岔路,左邊是條狹窄的小巷子,兩旁堆放著廢棄的雜物和摞起來的箱子。貝克萊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拐進了左手邊的小巷子,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隱藏線索。

剛走進小巷子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響,前面有男人的掙紮聲和低沈的嘶吼聲,還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蠕動聲,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在寂靜的小巷裏格外刺耳。

貝克萊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腳步下意識放輕,小心翼翼地順著聲音往裏走,身體微微弓起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她穿過幾個摞起來的木箱的空隙,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相對寬闊的空間,幾個混混將一個無辜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男人拼命掙紮著,嘴裏發出絕望的呼喊,可他的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掙脫混混的束縛。

她趕到的時間還是晚了一步,其中一個男人猛地捏住那個男人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巴,另一個混混則是從嘴裏吐出一坨東西,上面還有幾個觸手在不停扭動,觸須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直接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男人的掙紮更加劇烈,隨後身體還是不停地抽出,很明顯他也被普拉卡寄生蟲感染了。

貝克萊的目光落在那幾個混混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她發現這幾個人還真是格外眼熟,好像是昨天剛到旅館時從窗戶裏看到的那幾個人。

昨天他們也是這樣,拖著一個無辜的人走進了這條小巷子,當時她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混混鬥毆,這麽看來這還真不是普通的鬥毆。

“哇哦,這可真是刺激。”

意識到接下來難逃一場惡戰,貝克萊臉上的表情稍稍有些激動。

那幾個被寄生蟲控制的混混察覺到了貝克萊的存在,停下動作緩緩轉過身,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隨後他們邁開的腳步,朝著貝克萊快速移動過來,只不過移動的時候身體異常扭曲。

看著對方嘴裏那些蟲子蠕動的出手,貝克萊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她最受不了這種惡心的東西,所以她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從腰間抽出手槍,雙手握住槍身,瞄準了最前面那個混混的腦袋,指尖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小巷裏響起,巨大的後坐力順著槍身傳遞到貝克萊的手臂上,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就連指尖都被震得微微發麻。

在知道這次又是跟普拉卡寄生蟲有關,她就特意換上了這把威力巨大的手槍,就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感染者,現在比較後悔為什麽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背著唐刀,只用手槍不僅後坐力大,而且槍聲太大很容易打草驚蛇引來更多的感染者。

這些被普拉卡寄生蟲控制的人和她之前遇到的喪屍完全不同,喪屍只要被爆頭就會徹底被解決,可這些感染者,哪怕被爆頭也不會立刻死去。被打掉腦袋的瞬間,那些隱藏在他們體內的普拉卡寄生蟲會瞬間沖破脖頸的傷口,口器暴漲,長出無數帶著鋒利勾刺的觸手,在空氣中瘋狂揮舞,試圖攻擊周圍的一切活物。

貝克萊面無表情地扣動著扳機,“砰砰砰”的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彈匣很快就被清空,她動作熟練地卸下空彈匣,從背包裏掏出一個新的彈匣快速裝上,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扣動扳機,直到將這幾個感染者全部解決。

那些揮舞的觸手在被子彈擊中多次後終於停止了蠕動,失去活力癱軟在地上。

“嘖!”

貝克萊輕輕嘖了一聲,放下手槍活動了一下被後坐力震得有些酸痛的手腕,再次在心底感嘆這把手槍的後坐力太大,長時間射擊導致她的手臂都快要麻了。

她沒有在原定停留太長時間,擔心自己剛剛接連的十幾聲槍響聲音太大,哪怕小巷子偏僻,也很有可能會將周圍的感染者吸引過來,她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貝克萊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目光落在旁邊摞起來的木箱上,她快步走過去踩在箱子的邊緣,身體一躍跳上了木箱頂部,雙手撐住前方的鐵架子,借力直接跳到了旁邊的建築物屋頂上。

她動作輕盈而且迅速,在屋頂上快速奔跑連續跳過幾個屋頂,這才從一個屋頂上跳了下來,落在另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讓她意外的是街上的人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槍聲而表現出絲毫的慌亂,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小鎮每天都會發生暴亂,鬥毆或者槍擊事件早就不是新鮮事,對於這裏的居民來說,槍聲已經是家常便飯,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混亂的生活,哪怕聽到接連十幾聲槍響,也只是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隨後就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借著人群的掩護快速回到之前住的旅館,大廳裏依舊空蕩蕩的,站在櫃臺後面的老板,神色依舊十分自然,就像她剛才根本沒有聽到那麽多的槍聲,在貝克萊走進大廳的時候,她只是微微擡了擡頭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一個字。

她沒有在意老板的態度,現在只想盡快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一下裝備,然後繼續規劃晚上潛入高墻對面的事情。她快步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先是停下腳步站在門口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人進入她的房間。

走到床邊將背包打開從裏面掏出兩把唐刀,她小心翼翼地塞進旁邊的網球包裏,唐刀對付那些揮舞觸手的感染者比手槍更實用,也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響,適合晚上潛入時使用。她正準備拉上網球包的拉鏈推開門再次出去,口袋裏的衛星電話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杜邦的電話在這個時候竟然打了過來。

她快速按下接聽鍵,聽筒裏立刻傳來杜邦的聲音:“裏昂在處理完上一個任務之後會直接趕到基祖祖地區,等他到達之後會第一時間和你聯絡。”

貝克萊微微挑眉,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她早就猜到上層最終一定會派裏昂過來。正常情況下杜邦是不會輕易告訴執行任務的特工前來匯合的人手是誰,但畢竟幾乎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她和裏昂的關系,所以杜邦就沒有隱瞞。

“好的,我知道了。”

她的語氣非常平靜,頓了頓後繼續開口,“在裏昂趕來之前,我會先處理一些被普拉卡寄生蟲控制的感染者。”

掛斷電話後,貝克萊將手搭在門把手上,大腦在飛速旋轉,沈思了幾秒後,她還是轉身走回床邊,再次打開網球包往裏面又塞了一把短刀和一把霰·彈槍。

只不過整理東西的時候她還不忘繼續吐槽,果然每次遇到這種生化事件就少不了裏昂,甚至又讓這家夥兩個任務連在了一起。

既然決定要在裏昂趕來之前多做一些準備,貝克萊就沒有再多停留,拉上網球包的拉鏈,輕輕打開房門再次走出了旅館。

這一次她沿著大路緩緩前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留意著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行人,尋找著感染者的蹤跡。

可她在外面轉了相當長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任何被普拉卡寄生蟲感染的人,街上的行人沒有出現狂熱以及攻擊他人的行為,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放松警惕。

既然白天沒有找到線索,她決定按照原計劃晚上潛進高墻的另一邊。

就在這時迎面就走過來一個黑人女生,在貝克萊看來對方長得非常漂亮,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是在盯著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比較可疑,她幾乎將自己整個人全都包裹住避免暴露在外面。

在對方盯著自己的同時,貝克萊其實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方,當那個女生走近時,她可以確定對方應該也是有其他任務,她發現對方的走路姿勢可完全不像普通人,很有可能是特工,又或者是……

貝克萊微微瞇了瞇眼睛,她突然想起之前克萊爾曾經提起過BSAA已經在全球都有分部,對方很有可能是BSAA西非分部的成員,既然這裏已經出現了普拉卡寄生蟲,BSAA的人出現在這裏也很正常。

兩個人擦肩而過,貝克萊脖子上掛著的拍立得突然開始震動起來,估計是惡靈已經徹底摸清了高墻對面的地形,於是她準備回旅館畫個簡易地圖。

回到旅館的貝克萊按照惡靈拍回來的照片,簡單繪制出了高墻裏面那個小鎮的大致地圖,她將地圖小心翼翼地收好塞進背包裏,就在她準備從窗戶爬出去時,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裏昂打來的電話。

她沒有猶豫按下了接聽鍵,聽筒裏傳來裏昂熟悉略帶沙啞的聲音。

兩個人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奔主題,貝克萊簡潔明了地向裏昂介紹了這裏的情況,順便告訴對方自己準備秘密潛入的事情,裏昂認真地聽著,偶爾會打斷她詢問一些細節。

“我明天中午就能趕到基祖祖地區,到時候會第一時間聯系你。”

裏昂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反覆叮囑道,“在那之前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貝克萊的嘴角微微勾起,差一點直接笑出聲,“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今晚過去先找一個安全屋。”

她知道裏昂是擔心自己,可她也有自己的打,提前潛入能為他們後續的行動節省大量的時間,也能更好地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裏昂知道貝克萊的性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叮囑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遇到任何情況,隨時和我保持聯系。”

“知道了。”

貝克萊點了點頭,在這之後兩個人又簡單交流了一些情報便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後,貝克萊拎著網球包,按照昨天惡靈探查的路線,小心翼翼地朝著高墻的方向走去,並且順利進入高墻之後的小鎮。

她發現這裏的感染者攻擊方式和她之前在西班牙的那個小村莊裏遇到的村民,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手裏拿著的不是斧頭就是鐵鍬,一旦發現活物就會瘋狂地沖上來,揮舞著手裏的武器瘋狂攻擊。

小心翼翼地潛入了其中一戶人家的房子裏,她想先在這戶人家裏面躲一躲,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可她剛走進房子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房間裏的一個男人突然猛地轉過身,手裏拎著一把鋒利的斧頭,身體開始微微抽搐。

怎麽著?這是要變異啊?

緊接著那個男人的腦袋,突然【哢嚓】一聲裂開,無數帶著鋒利勾刺的觸手從裂開的傷口裏猛地冒了出來,在空氣中瘋狂揮舞,朝著貝克萊快速襲來。

貝克萊輕嘆了一口氣,快速從網球包裏抽出一把唐刀,手腕輕輕一揚,鋒利的刀刃快速劈出,兩下就將那些揮舞的觸手砍斷,觸手掉在地上在劇烈扭動了幾下之後就徹底癱軟在地上。

解決掉觸手後,她腳步微微一動,快速沖到那個男人面前,手腕再次用力,唐刀精準地劈在他的脖頸上。

【哢嚓】一聲,男人的腦袋被直接砍了下來滾落在地上,只不過男人的屍體突然湧出大量的黃綠色液體。

巨大的響動引來了其他的感染者,貝克萊剛解決掉這個男人,就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又有兩個人拎著鋒利的斧頭,瘋狂地沖了進來,顯然也是被普拉卡寄生蟲控制的感染者。

貝克萊沒等他們的腦袋裂開冒出觸手,就已經快步沖了上去,唐刀揮舞了兩下就將這兩個感染者的腦袋砍了下來,沒有給他們任何攻擊的機會。

可這一次她發現這裏的感染者和西班牙那個小村子裏的感染者,其實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別,這些被砍掉腦袋的人的屍體冒出了黃色的巨大泡泡,泡泡【咕嘟咕嘟】像是沸騰了的開水一樣,發出輕微的聲響,沒過多久整個屍體也漸漸融化,最終化作一攤黃綠色的粘稠液體。

嘔——

有點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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