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關燈
第134章

“什麽?!”

伊芳的聲音像被按下的高音喇叭,甚至連餐廳裏輕柔的音樂都沒有蓋住她的聲音,瞬間將餐廳裏其他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大家齊刷刷的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她。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伊芳對著其他人露出歉意的笑容,這才尷尬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她用手遮住一半的臉,只是她的表情依舊非常驚訝。

這能不震驚嗎?

換作誰聽到這樣的話都得驚得掉下巴,伊芳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她擡眼看向對面的好朋友貝克萊,發現對方無奈地聳聳肩,隨後用手支著下巴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看著自己。

怎麽著,這是在嘲笑自己嗎?

貝克萊也覺得挺冤枉,畢竟有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一想到這裏伊芳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裏同樣滿滿都是無奈,“算了算了,現在就看你們這對便簽情侶什麽時候能真正用上這個東西。”

說起這個時她刻意加重了【便簽情侶】這幾個字,聽上去還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貝克萊挑了挑眉,“我也希望能快點用上。”

說話間穿白色制服的服務生端著兩個托盤走了過來,將托盤上的兩份意面和一份沙拉放在桌上,輕聲說了句【請慢用】便退了下去。

兩個人拿起叉子一邊慢慢吃著,一邊絮絮叨叨地聊著這些天發生的瑣事,聊得正投入時,兩人的手機突然同時嗡嗡震動了一下,頻率整齊得像是早就約好了一樣。

“嗯?”

看到信息的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隨後拿起手機才發現是各自父母發來的信息。

快速掃完消息,貝克萊擡起頭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看樣子,過幾天我們又能見面了。”

伊芳同樣沒忍住笑了出來,她們兩家再加上傑夫和蔡斯叔叔家,以前總愛湊在一起聚餐,大人們坐在椅子上聊天,他們幾個小輩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氣氛倒也非常溫馨。不過自從他們畢業工作後,各自的工作都忙了起來,這樣的家庭聚餐就漸漸變成了三家大人的單獨聚會。

顯然是大人們又想起湊到一起聚一聚,特意發來消息詢問他們有沒有時間。

這次聚餐的地點定在了伊芳的父母卡特夫婦的家裏,到了聚餐這一天由於有了他們幾個人的加入,原本安靜的屋子瞬間熱鬧起來,笑聲和說話聲此起彼伏的傳來,這種溫馨熱鬧的氛圍讓貝克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貝克萊端起面前的鮮榨橙汁抿了一口,只是下一秒原本放松的眉頭突然微微皺起,她迅速停下動作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她伸出食指對著周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壓得極低:“噓——”

原本熱火朝天聊天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全都疑惑地看向她。坐在桌子另一邊的貝克萊已經表情嚴肅地站起了身,她的目光掃過屋子四周,像是在確認什麽東西。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貝克萊的聽力一直很不錯,所以她能夠清楚的聽到周圍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其他人也側著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可聽了半天也都搖了搖頭,除了門外馬路上偶爾傳來的汽車聲,似乎沒什麽異常的地方。

貝克萊沒有多說什麽,她在屋子裏輕輕走了幾步,隨著她移動到墻壁的位置,那些奇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男人們的怒吼聲,還夾雜著女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如果是普通家庭的爭執,至少不會是很多男人的聲音同時傳來。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由於距離有些遠,她沒辦法聽清男人到底在怒吼些什麽,女人的哭泣聲也時有時無,但她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這絕對不像是普通的夫妻拌嘴。

“內利叔叔。”

貝克萊轉過身,看向伊芳的父親內利·卡特,語氣認真,“你們家隔壁住的是什麽人?”

“是對年輕夫妻,搬來沒多久。”

內利·卡特放下手裏的茶杯,臉上滿是疑惑,“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聽到這個她並沒有覺得放松,只是眉頭依舊緊鎖,又追問道:“那他們夫妻的感情怎麽樣?平時會經常吵架嗎?”

“這個我們倒不太清楚。”

一旁伊芳的媽媽凱莉女士替丈夫接過話頭,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也才剛搬過來沒多久,平時偶爾出門的時候會碰面打個招呼,但沒碰到他們吵得這麽厲害的情況。”

這讓貝克萊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沒有問題,她眨了眨眼睛對著他們的父母比了個手勢,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你們待在這裏不要動把門鎖好,不管聽到外面什麽聲音都不要出來,如果情況不對,就直接打報警電話。”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隔壁出問題了?”

貝克萊的父親費爾頓立刻站起身,臉上滿是擔憂,他伸手就想去拿外套。

“費爾頓你坐下。”

貝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肢解按了回去,對著他搖了搖頭,“我們聽貝克萊的坐在這裏,她比我們有分寸。”

費爾頓看了看貝絲,又看了看貝克萊嚴肅的表情,最終還是坐了回去,只是雙手依舊緊繃著。

貝克萊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腰部,結果摸了個空,本來想著今天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她就把槍留在了外面的車子裏,壓根沒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她收回手看向伊芳,語速極快地開口道:“伊芳,你們家有槍嗎?”

“有!我爸的獵槍,放在二樓的書房裏!”

伊芳立刻回答,絲毫沒有猶豫。

貝克萊點了點頭,心裏快速盤算著,現在的情況最好是自己想多了,也許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家庭矛盾。

可如果隔壁真的出了危險,這把獵槍至少能用來自保,但如果隔壁什麽事都沒有,她這麽端著獵槍沖過去那就問題很大了,所以她還要給自己保留證據。

“伊芳,你現在去樓上拿獵槍!”

貝克萊又轉向一旁的傑夫,“傑夫,你去拿伊芳的攝像機,把等會兒的情況都錄下來,當作證據,至少能證明我們不是私闖民宅。”

好在伊芳今天特意帶來了她的攝像機,說是要錄像留念,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還能派上用場。

“好!”

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立刻轉身行動。

貝克萊快步走到門口,隨手拿起內利叔叔放在玄關的高爾夫球桿,這玩意兒她用得一直都很順手。

哢噠一聲房門被打開,在貝克萊聽來外面的聲音瞬間清晰了不少,甚至還能聽到一些輕微的碰撞聲。這讓她微微瞇上了眼睛,難道是入室搶劫?要真是這樣對方手裏很可能有武器,情況就危險多了。

她和拿著攝像機的傑夫朝著隔壁的房子快速跑去,停在門口的車子上有一灘血跡,而且血跡一直延伸到房子裏。

當貝克萊跑近之後發現男人的怒吼聲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微弱甚至痛苦的呻·吟聲。

“先生?夫人?你們沒事吧?!”

貝克萊停下腳步,稍稍下了兩節臺階和面前的房門拉開一段距離,同時握緊手中的高爾夫球桿對著裏面大喊了一聲。

她用球桿敲了敲房門,屋裏男人們的怒吼聲突然消失,緊接著傳來極細微弱的求救聲:“救……救命……”。

“伊芳!獵槍!”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貝克萊立刻將高爾夫球桿扔到一邊,隨後邁上臺階準備踹開面前的房門。

“來了!貝克萊接著!”

趕過來的伊芳用力將獵槍朝著貝克萊的方向扔了過去,貝克萊伸出手穩穩接住順勢拉開保險,同時她擡起左腳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房門踹了過去。

這扇木門看著不厚但卻異常結實,砰的一聲房門晃了晃並沒開,她又對著同一個位置狠狠踹了第二腳。

房門被踹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貝克萊端著獵槍第一個沖了進去,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屋內。

傑夫舉著攝像機緊緊跟在她身後,鏡頭穩穩地對準前方,將屋裏的景象全都記錄下來,這些視頻至少可以證明他們沒有私闖民宅。

跟在兩個人身後的伊芳看到貝克萊丟在地上的高爾夫球桿,直接撿了起來也跟著沖了進去。

在開團秒跟這方面,他們兩個一直做得不錯。

最先破門而入的貝克萊砍刀地板上躺著死命奄奄一息的受害者時微微瞇上了眼睛,他們現在就剩下一口氣還吊著,身下的血跡已經將客廳的地毯染成了暗紅色。

“伊芳你馬上報警叫救護車,傑夫你去查看一下他們的情況,把攝像機給我。”

對於這種情況貝克萊已經算得上是見怪不怪,她十分冷靜地安排好了幾個人的分工。惡靈反應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傑夫松手的瞬間就接過了攝像機,先將客廳內受害者的位置和周圍的環境完整拍攝下來,隨後跟在貝克萊的身後向屋子內部搜索。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兇手絕不會離開太久,甚至有可能還藏在這棟房子的某個角落,剛才他們破門的動靜大概率已經驚動了對方。

女巫和幽靈他們也鉆了出來,開始在屋子裏尋找兇手。

沒想到他們在屋子裏簡單轉了一圈,始終沒發現兇手的蹤跡,貝克萊轉身走向屋子的後門,發現這扇木質後門被人打開,顯然兇手在聽到他們闖入的動靜後,直接從後門逃走了。

貝克萊端著獵槍從後門沖了出去,這裏連接著這棟建築後面的一條狹窄小巷,巷子兩側堆著廢棄的紙箱和雜物,不過這裏面兩個人影都沒看到。她又順著小巷快速跑到巷口的大馬路上,馬路上只有零星的車輛駛過,依舊沒有兇手的蹤跡。

她只能端著槍重新回了房子,伊芳已經報警並且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她現在正和傑夫一起搶救著這四個受害者,試圖延緩失血的速度。

“怎麽樣?”

看到這一幕的貝克萊,她皺起了眉頭。

傑夫擡起頭,額頭上滿是冷汗:“他們的傷勢太重了,多處致命傷,必須盡快送醫院才能有救。”

貝克萊沈默了幾秒,她知道破壞犯罪現場會給後續的調查帶來麻煩,甚至可能會被警方追責,但眼下救人顯然是第一位,只能有些對不起即將趕到的警察了,他們現在必須破壞一下現場。

沒過多久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迅速停在了房子門口。幾名警察推門下車,剛走進客廳看到眼前的慘狀全都不約而同地皺緊了眉頭,場面慘烈得讓人不忍直視。

帶隊的警官臉色鐵青,立刻揮手示意手下封鎖現場,開始初步的勘查。

警方剛封鎖好現場,救護車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醫護人員擡著擔架沖進屋內,動作麻利地將受害者擡上擔架,火速送往醫院搶救。

貝克萊站在門口看著幾輛救護車的尾燈逐漸消失在路口的拐角處,她才緩緩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從發現現場到報警急救,每一步都用了最快的速度,剩下的就只能聽天由命,希望這兩對無辜的夫妻能挺過這一關。

貝克萊轉頭看向身旁的好朋友們和警察,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出意外他們又要去警察局錄筆錄了。

一直到警方開始勘查工作,貝克萊他們的父母才小心翼翼從隔壁的房子趕了過來,他們顯然已經等了很久,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擔憂生怕他們提前過來會耽誤事兒。

“寶貝!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幾個人趕忙沖向自己的孩子,拉著自家孩子的胳膊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傷口。

貝克萊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別擔心。”

“可是我剛才看到地上有好多血!”

貝絲的語氣依舊十分緊張,這讓貝克萊輕輕嘆了口氣。

“那些都是受害者的血跡,不是我的。”

貝克萊耐心地解釋著,一邊將自己手上錄相機裏的內存卡拿了出來,轉身遞給一旁的帶隊警官,“這是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拍的視頻,我想這些應該對你們找到兇手有幫助。”

警官接過內存卡點了點頭,示意手下收好,只是下一秒對著貝克萊他們幾個開口道:“麻煩你們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做個筆錄。”

即便貝克萊主動提供了證據,按照規定他們作為第一發現人,也必須配合警方完成調查流程。

貝克萊他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這次要不是他們幾個反應比較迅速,那兩對夫妻很有可能已經被殺死,只是現在這四個人依舊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誰能想到他們只是簡單聚餐,還能碰到這種命案。

又一次坐進了警車,貝克萊臉上的表情只能說很無奈。

就在貝克萊在筆錄室裏講述事情的經過時,警察局的局長似乎覺得這起案件非常兇殘,臉色凝重地對負責的警官交代了幾句,他們向上級申請了支援,特意請來了BAU的探員協助調查。

當霍奇納帶著幾名BAU探員走進警局,剛錄完筆錄的貝克萊正好從房間裏出來,看到他們幾個人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這可真是太巧了。

霍奇納看到她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你們是發現者?”

被對方這麽一問,貝克萊輕輕嘆了口氣,又將自己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團夥作案,當時在外面的時候我聽到了幾個男人的聲音。”

她盡可能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對方,希望這些線索能幫助他們更快地完成兇手側寫。畢竟,現在四名受害者都還在昏迷中,根本無法提供任何與兇手相關的信息,所有的調查都只能他們的證詞和周圍環境入手。

另一邊貝克萊的父母哈裏斯夫婦也看到了霍奇納,兩人都十分驚訝。他們之前就知道霍奇納是FBI探員,卻沒想到這次的案子竟然嚴重到需要驚動FBI。

費爾頓叫住了霍奇納,有些擔憂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艾倫,那幾個逃跑的兇手會不會回來報覆貝克萊?”

霍奇納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貝克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猜測貝克萊並沒有把自己CIA特工的身份告訴父母,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他只能順著話往下說,幫貝克萊隱瞞了身份:“放心吧貝克萊很有能力,能夠保護好自己。而且,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兇手看到了她的樣貌,大概率不會針對性報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另外,從現場情況來看,兇手選擇受害者應該不是隨機的,背後一定有特定的規律,我們會盡快找到他們的。”

一直到後半夜,貝克萊他們三個人才終於結束了所有的配合工作,跟著父母離開了警局。

貝克萊先開車將自己的父母送回了家,準備看情況到底要不要回自己的公寓。只是現在確實已經很晚,貝克萊站在家裏的客廳思考了一會兒說最後還是決定留在這裏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貝克萊輕輕嘆了口氣,誰能想到聚個餐還能聚出來案子。

第二天早上,貝克萊在別墅的冰箱裏翻找了一圈,把自己喜歡吃的幾樣食材和零食都裝進了袋子裏準備帶回公寓。

“說實話寶貝,你這模樣跟入室搶劫也沒什麽區別了。”

母親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鼓鼓囊囊的袋子,無奈又好笑地說道。

“至少沒有哪個搶劫犯會專門搶食材吧?”

貝克萊笑著揚了揚手裏的袋子,語氣輕松了不少。

因為前一晚睡得太晚,貝克萊上午在家補了個覺,吃過午飯才慢悠悠地開車返回自己的公寓。回到家後她先給家裏的三只貓收拾了一下,等忙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快到傍晚,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謝天謝地,這次你的電話終於打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裏昂略帶沙啞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明顯的疲憊。

貝克萊挑了挑眉,語氣也柔和了不少,“任務結束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開車去接你。”

裏昂倒也沒有表現得很扭怩,直接報出了一個地址從他的聲音裏,貝克萊能聽出他這次的任務恐怕並不輕松,身心都處於疲憊狀態。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稍微等我一下,我半個小時就能到,接到你之後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回家。”

貝克萊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向門口。

聽到貝克萊提到了【回家】,電話那頭的裏昂沈默了一瞬,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貝克萊穿上外套,臨走前又特意從玄關的櫃子裏拿了一根高爾夫球桿,雖然她的車裏放著甩棍,但高爾夫球桿更長,揮舞起來更順手。

貝克萊發動車子沿著公路一路疾馳,二十多分鐘後抵達了裏昂所說的地址。那裏有一個僻靜的公交站臺,裏昂正乖乖地坐在站臺的長椅上,腦袋微微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

她沒有下車只是輕輕按了兩下汽車喇叭,裏昂像是有所感應,立刻睜開了眼睛看到不遠處的汽車,在看到她時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直接站起身準備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的裏昂貝克萊突然生出了逗逗他的心思,於是她搖下車窗探出頭,嘴角微微揚起對著裏昂揚了揚下巴:“帥哥,有女朋友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晚飯?”

裏昂走到車窗邊,用手撐著車頂俯下·身看著貝克萊也跟著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如果我去了,我的女朋友可能會打死我。”  ???

什麽意思?

這話聽上去好像她很暴力的樣子。

————————

裏昂出現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