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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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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貝克萊眼角微挑,她斜了裏昂一眼,或許是被她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戳中了笑點,裏昂的胸腔微微震動,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看著這家夥的笑容,她開口時忍不住微微瞇上了眼睛,“你放心好了,就算真的有人跟你搭話,我也不會很生氣。”

“哇哦,是嗎?”

裏昂的聲音裏還帶著點笑腔,他刻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微微上揚,他用一種非常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貝克萊。

貝克萊被他這不信任的模樣氣得胸口一悶,倒吸了兩口氣,下意識地擡起手就想去拍他的手臂,想給他點顏色看看。可她的手剛揚起來,裏昂就像早有預料一樣,微微側身輕松躲開了她的攻擊。

嘖!

她輕輕嘖了一聲,這家夥的反應還真是快。她懶得再跟他計較,擰動車鑰匙就準備發動車子直接離開。結果還沒等引擎發出轟鳴聲,裏昂就飛快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矮身坐了進來,動作看上去非常利落。

坐穩的下一秒裏昂就伸手拽過安全帶,哢噠一聲扣好後還特意拉了拉確認牢固,那樣子就好像生怕貝克萊一個不高興會在半路直接把他給扔下去。

他側過臉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貝克萊,嘴角不僅沒壓下去,反而翹得更高了。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真的很想對方。

在這之前裏昂剛結束一場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任務,本來他還覺得有些疲憊,之前甚至只想倒頭就睡,可就在看到貝克萊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疲憊直接被一掃而空,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和踏實。

“晚上你想吃什麽?”

正在開車的貝克萊突然開了口,打破了車廂裏短暫的安靜,她目視前方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

“我都可以,不管什麽都比那些壓縮餅幹味道要好。”

聽到裏昂這麽說貝克萊自己先沒忍住笑出了聲,她太清楚那些壓縮餅幹和軍用罐頭的滋味了,除了幹澀以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只能勉強填飽肚子,至於口感和味道,那簡直是災難級別,根本無從恭維。

“之前我和伊芳出去吃飯,正好有一家餐廳味道很不錯,我帶你過去嘗嘗。”

貝克萊想起了那家店的招牌菜,語氣裏也輕快不少。

“能讓你都覺得味道不錯,那肯定不會讓我失望。”

“你這還真是對我非常信任。”

她被裏昂無條件的信任逗笑了,一邊說著一邊打方向盤,平穩地將車子掉頭,朝著記憶中那家餐廳的方向開去。

坐在副駕駛的裏昂將手肘隨意地拄在車窗邊緣,手掌撐著下巴微微偏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貝克萊的側臉上。他的嘴角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沒下來過,他現在真的是滿眼都是對方。

“那是當然。”

裏昂輕聲開了口,“在我看來你一直都算是個美食家,不然也不會經常研究中餐,還做得那麽好吃。”

“……”

貝克萊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裏昂的話讓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家夥哪裏知道她對中餐的執著,根本不是因為什麽美食家的愛好,而是因為她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只有中餐熟悉的味道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裏,唯一能抓住的關於故鄉的念想。

不過這些話她沒辦法對裏昂說,既然解釋不清,那就只能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反正她當個業餘美食家也沒什麽不好。

貝克萊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只是默默地加快了一點車速。

車子很快抵達餐廳的停車場,他們到的時候稍微有點晚已經是晚上六點,現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餐廳裏燈火通明,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裏面十分熱鬧。

裏昂是第一次來這家店,服務員把菜單遞過來的時候他翻了幾頁,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菜名有些無從下手。他擡起頭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貝克萊身上:“還是你點吧,我也不知道要點什麽,全聽你的。”

貝克萊和裏昂一起吃過幾次飯,早就摸透了他的口味,於是她拿起菜單沒有絲毫猶豫,異常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她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裏昂,還不忘最後又給這家夥加了一道熱湯。

“這個季節喝點熱湯對身體好。”

“好。”

等待上菜的間隙,貝克萊仔細打量了一下裏昂,發現他雖然一直強撐著精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但這家夥眼底的紅血絲可騙不了人,而且臉色還有些差,顯然之前的任務讓他消耗了太多精力。

“我們一會兒吃完直接回去吧。”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我看你很累的樣子,現在感覺還好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察覺到貝克萊看向自己的擔憂的目光,裏昂立刻挺直了身體露出一個自認為沒什麽異常的笑容,故作輕松地開口道:“還好,至少還有吃飯的力氣,你別擔心,而且我只是有些累而已,回去睡個覺就好了。”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吃飯的力氣】,貝克萊就沒忍住挑了挑眉,連帶著語氣都帶上了幾分調侃:“哇哦,這麽厲害?我還以為你累得需要人餵才可以吃飯呢。”

“拜托,我還沒弱到那種地步。”裏昂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眉心,“至少拿起叉子的力氣還是有的。”

這頓飯吃得非常輕松而且愉快,他們兩個的電話都沒有不合時宜的響起,等他們兩個從餐廳裏走出來時,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夜色將整個城市籠罩,路邊的路燈亮起,暖黃色的光暈將這個城市黑暗裏所發生的罪惡所隔絕。

從這裏開車回貝克萊的公寓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貝克萊看了一眼身旁依舊帶著倦意的裏昂,朝著他點了點頭:“你在車上先瞇一會兒吧,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貝克萊對自己的車技一直很有信心,她開車向來非常平穩。車子緩緩駛離停車場,平穩地匯入車流,沒多遠身旁的裏昂就抵擋不住睡意,沈沈睡了過去,很快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她瞥了一眼已經睡著了的裏昂,特意稍稍放慢了車速,盡量減少顛簸。她原本打算走最熟悉的那條主幹道回去,可快到路口時卻發現前方豎起了一排醒目的紅色警示牌,幾名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員正在疏導交通,看樣子這條路是封路搶修了。

貝克萊將車子停在路邊,降下車窗向其中一位工作人員詢問:“您好,請問這條路大概什麽時候才能恢覆通行?”

“明早就可以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傳過來,“今晚連夜搶修,處理好路面問題,明天一早就能正常行駛了。”

聽到這個回答,貝克萊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這個時間突然封路搶修,總覺得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而且以她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封路之後必有案子發生。

想到這裏她瞬間警覺了起來,她打了個轉向燈,緩緩繞開施工區域,選擇了旁邊的一條輔路。這條輔路會路過愛國廣場,白天的時候客流量不小非常熱鬧,但一到晚上行人就變得稀少,只剩下零星的車輛駛過。

貝克萊對這條路還算熟悉,之前她經常在廣場附近的一家花店買鮮花,所以開車來過幾次。

坐在副駕駛原本睡得很沈的裏昂,在貝克萊和工作人員交談的時候,不知何時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恍惚,帶著剛睡醒的茫然,視線在車窗外掃過,隱約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花店的招牌輪廓。

“前面……是有一家花店嗎?”

裏昂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些含糊不清。

“對。”

貝克萊側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醒了隨口應道,“我之前也在她家買過花,店員的手藝很好,包的花束很漂亮。”

裏昂沈默了幾秒,揉了揉眼睛,神智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他看著前面亮著燈的花店招牌,突然坐直了身體眼神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我想去買束花。”

“嗯?”

貝克萊楞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畢竟要有些儀式感,”

裏昂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我們兩個一個月沒見了,我肯定要有所表示才行。”

聽到裏昂這麽說,貝克萊挑了挑眉:“哇哦,看樣子你是準備給我一個驚喜?不過這個驚喜怎麽是當著我的面直接公布了?一點神秘感都沒有。”

不過話是這麽說沒錯,但貝克萊還是將車速慢了下來,車子最終穩穩停在了廣場中央的停車場裏,旁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得不說現在這個時間點確實晚了些,這麽大的停車場只有一輛藍色的轎車孤零零地停在不遠處,駕駛座位上的車窗搖了下來,裏面坐著個年輕男生,對方時不時擡眼往花店的方向瞥一眼,顯然是在等什麽人。

“我們得快點,還有十幾分鐘這家花店就要關門了。”

貝克萊解開安全帶,側頭看了眼副駕的裏昂,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

車子熄了火,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車流聲。貝克萊跟著裏昂一起下了車,兩個人的鞋跟踩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的視線掃過裏昂的腳步,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放過調侃他的機會:“能走路了?我還以為你已經疲憊到需要人扶著才能動的地步了呢。”

嗯?

裏昂腳步一頓挑了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他總覺得這話聽上去好像有很大的歧義,像是在暗示什麽不該暗示的東西,這讓他耳根微微發熱。他強壓下這種感覺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反駁:“我還沒虛弱到那種程度,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

貝克萊沒再接話,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貝克萊眼神裏的審視讓裏昂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兩人並肩走進了不遠處的花店,推開店門的瞬間一陣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店裏的女店員貝克萊很眼熟,之前她來買花的時候一直都是這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幫忙整理花束,對方的手法非常嫻熟。

“貝克萊小姐?”

女店員擡起頭看到她時楞了一下,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您今天來得怎麽這麽晚?不過好在我們還沒有下班。”

“實在抱歉。”

貝克萊有些歉意地朝著對方點了點頭,隨即側過身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裏昂,她的意思非常很明顯,今天的主角是這家夥。

現在確實沒什麽時間可以耽擱了,裏昂沒有像尋常人那樣慢悠悠地挑選,目光在店裏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角落裏那片明黃色的向日葵上,幹脆利落地開口:“把這裏所有的向日葵都打包。”

“嗯?所有的向日葵嗎?”

女店員明顯楞了一下,手裏整理包裝紙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裏昂,又轉頭看向貝克萊,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

一般人買花都是選個一兩枝,最多包一小束,從沒見過有人把店裏剩下的向日葵全要了的。

向日葵就可以了嗎?

貝克萊默默地低下頭,努力抿著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驚喜?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在裏昂身上,她早就猜到以這家夥的性格,選花肯定只會選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向日葵,恰花。

女店員半信半疑地走到角落,把剩下的一整束向日葵抱了出來,這束花打理得很整齊,明黃色的花盤朝著門口的方向。她正準備拿出精致的包裝紙包裹,貝克萊突然擡起手輕聲開口:“不用這麽麻煩,你快下班了吧?直接簡單包一下就行,反正我們到家之後,直接就放進花瓶裏。”

“好的。”

女生點了點頭,隨後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八點五十,“我還有十分鐘才下班。”

她低頭快速地整理著花束,手指靈活地纏繞著絲帶,可眼睛又下意識地看向花店的店門,眼神裏帶著點期待,像是想透過厚重的門看到外面那個等她的人。

貝克萊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只看到了緊閉的店門。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突然想起剛才在停車場看到的那輛藍色轎車,還有那個坐在駕駛座上的年輕男生,她挑了挑眉:“外面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吧?”

“是的。”

一聽到貝克萊提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女生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不放心我一個人下夜班,所以每天都會過來接我下班。”

貝克萊和裏昂相視一笑,她朝著女店員揚了揚下巴,語氣有些輕快:“哇哦,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趕緊收拾東西下班吧。”

她從女店員手裏接過簡單包好的向日葵,捧在懷裏像是捧著一束小太陽,她朝著女店員點了點頭示意感謝,隨後和裏昂一起轉身走出了鮮花店。

走出店門的貝克萊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向日葵,明黃色的花瓣格外顯眼,隨後她又側頭瞥了一眼身邊的裏昂,這家夥腳步看上去非常平穩,但是耳根卻微微發紅。

貝克萊輕輕嘆了口氣,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嗯?怎麽了嗎?”

裏昂轉過頭,眼神裏還帶著疑惑,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看著這家夥又在裝傻,貝克萊直接停下了腳步,擡起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裏昂的眼睛,語氣裏的調侃徹底消失,只剩下嚴肅:“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這次你在做任務的時候受傷了呢?”

從見到裏昂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家夥的腳步看上去很正常,可每次落腳時後背會下意識地繃緊,說話時聲音也比平時低了些,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什麽。

她一直等著這家夥主動告訴自己,沒想到從見面到現在他居然半個字都沒提。

發現貝克萊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再結合她從見面開始就暗戳戳的各種提示,一會兒問他能不能走路,一會兒用眼神審視他的後背,裏昂重重地嘆了口氣,之前心裏的那點僥幸徹底消失。

他就知道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貝克萊的眼睛,她的觀察力向來非常敏銳。

“放心好了,不是什麽嚴重的傷。”

裏昂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哄勸的味道,“我沒有受槍傷,也沒有感染什麽其他病毒,只不過是後背被砍了一刀,但現在已經止血了,傷口也結痂,不礙事的。”

貝克萊的眉頭皺得更緊,指尖微微蜷縮起來,如果不是現在的地點不對,她可能會當場就掀開裏昂的衣服親自檢查他的傷口。

她繼續表情嚴肅地盯著對方,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最好真是這樣,等回去的時候,我會親自檢查你背後的傷口。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後果你自己清楚。”

“好好好,我肯定沒有騙你。”

裏昂無奈地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語氣裏滿是妥協,“回去之後你隨便檢查,這樣總可以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身後傳來了女店員關店門的聲音。

女店員鎖好門轉過身,看到貝克萊和裏昂還沒有離開,還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朝著他們禮貌地笑了笑。

為了不讓女店員發現他們之間的異樣,貝克萊和裏昂對視一眼準備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子上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穩穩地停在了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車門打開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來,手裏都拿著幾根比拇指還要粗的鋼筋,對方一看就來者不善。

貝克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雖然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什麽意圖,但看這陣仗總歸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們的車子都很不錯。”

其中一個男人掃視了一眼貝克萊和裏昂的車,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藍色轎車,語氣裏帶著點挑釁。

貝克萊完全沒理會攔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將手裏的向日葵塞到裏昂的懷裏,語氣不容置疑:“你這個傷員不準動手。”

在交待完之後她直接繞開攔路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車前。

那個男人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無視,他覺得格外沒面子。他惱羞成怒舉起手裏的鋼筋,二話不說就朝著不遠處的藍色轎車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巨響,藍色轎車的前擋風玻璃瞬間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啊!!!”

女店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裏昂倒是非常聽話,他緊緊抱著貝克萊塞給自己的向日葵,生怕這束花被波及。同時他迅速伸出手,將嚇得發抖的女店員拽到了自己的身後,直接用身體護住了對方。

就只是三個洩憤的小混混而已,他相信貝克萊能解決。更何況他看得出來,貝克萊現在心裏正憋著一肚子氣,她可以將對自己隱瞞傷情的不滿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發洩出來。

“呦,還有束花?”

站在裏昂和女店員面前的另一個男人註意到了裏昂懷裏的向日葵,冷哼一聲伸出手就想要把那束向日葵從裏昂懷裏拽過來,他想將花直接扔在地上用鞋子碾碎。

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向日葵花瓣的瞬間,從天而降的高爾夫球桿狠狠地砸到了他的手臂上。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夜色裏格外刺耳,緊接著貝克萊陰森森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要碰,你要拿我的花做什麽?”

“啊——”

回應貝克萊問題的,是男人在手臂被她砸斷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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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個案子對應的是犯罪心理第五季第四集,得把案子劇情小副本結束才能拿啥呢~~

別急別急!就這兩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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